第8章 先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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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了吗?怕被本宫连累吗?”殷芸绮的声音清冷,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微微直起身子,流仙裙的领口滑落半寸,露出一截雪腻的锁骨,“那就用采补法,早日进入合体境,甚至渡劫境。在这天地之间,总得有生存的力量。”

看官你道,殷芸绮乃是大乘期的大能,登仙榜前三的绝顶人物,平日里杀伐果断,视人命如草芥。

可偏生在这毫无灵根的凡人夫君面前,她竟生出了几分患得患失的怯意。

她感觉到鞠景的神情异样,心中暗暗思忖:他莫不是怕了那正道宗门的追杀?

她既期盼鞠景能为了活命放弃那无用的凡人底线,又担忧他若真成了那等见宝起意、毫无底线的修真界枭雄,便不再是当初那个在江畔泥泞中,愿陪她共赴黄泉的有情郎了。

鞠景闻言,嘴角牵起一抹温润笑意。他微微摇头,目光清明地迎上殷芸绮那带着几分压迫感的视线。

“不是,”鞠景的声音和缓,“只是没想到夫人想得那么远,连你飞升后的事都替我谋划好了。我自己都没想过这么远。不过,也就这样吧。我怕若是真用了那采补活人的邪法,最后最简单的心劫我都渡不过,反倒辜负了夫人的一番苦心。”

鞠景笑了笑,心中却在暗叹。

他自然不敢说殷芸绮这般事无巨细地替他铺路,活像是个操碎了心的娘亲。

这话若是一出口,这位脾气火爆的北海龙君怕是真的要掀翻这龙宫了。

他只能巧妙地转移话题。

然而,正是这份体贴与周全,让鞠景这颗来自现代社会的心,生出了深切共鸣。

在这个弱肉强食、冷酷无情的修真界,人人都在算计利益,都在盘算那修仙的“五账”。

可眼前这个被世人视为妖魔的白龙,却愿意为了他一个凡人,倾尽天下资源,甚至不惜与整个修行界逆行。

这样一个掏心掏肺,怕你这不好、怕你那不好的夫人,那颗冷酷的龙心里,藏着的是何等滚烫的温度呀。

“心劫吗?也是。”

殷芸绮闻言,眸光微闪,陷入了沉思。

她看着鞠景那张相貌平平却透着坚毅的脸庞,心中明白,这夫君的三观已然铸就,强行扭转不得。

或许,顺应他那套在修真界看来迂腐至极的底线,才是最适合他的修炼之道。

“要是随便有个什么五行天赋,可能就不用夫人这么费心了吧。”鞠景苦笑一声,垂下眼帘。

他都感觉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

明明自己弱得连一阵罡风都能吹死,人家堂堂大乘期龙君把最完美的保送方案捧到他面前,他居然给拒绝了。

这感觉,颇有一种实力不足,被家里靠关系保送了顶级仙门,最后却非要自己报补习班硬考的倔强。

倒是殷芸绮,听了这话,非但没有动怒,那双冷傲的眸子里反而泛起了一丝赞赏的涟漪。

她赞同鞠景的观念,因为鞠景若真成了那种杀伐果断、见宝起意、毫无底线的传统修真者,反倒得不到她的青睐了。

若他真是那般趋炎附势之徒,当初在湖心岛涨水的泥沼中,又怎会拒绝凤栖宫宫主的招揽,执意与伪装重伤垂死的她赴死?

鞠景的骨子里,就是有着一股子宁折不弯的内里志气。

他不再说什么拖累的丧气话。

这世间因果,一饮一啄,皆是定数。

他心中满是对妻子努力与关爱的怜惜,当即缓步上前,微微俯身,轻轻将额头抵在殷芸绮那光洁如玉的额头上。

两人的呼吸在咫尺间交错,温热的气息拂过彼此的面颊。

没有多余的言语,只通过这肌肤的相贴,体会着彼此的情意。

经过这番推心置腹的谈话,两人之间原本因为身份和观念差异而产生的别扭感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水乳交融的自然亲近。

“这两百年无聊,正好陪你耍耍。”殷芸绮微微扬起那烂嚼樱桃似的小小檀口,嘴角勾起一抹惊艳的弧度。

她的一双妙目流转,带着几分戏谑,又透着几分少女般的娇憨,“你不修采补法,要修双修法,那日后说不得就要去一趟中州合欢宗了。那里才有顶级的双修功法,就是不知……会不会有更多奇妙的姿势呢?”

这话一出口,殷芸绮自己先是一怔,脸颊上倏地飞起两朵红云。

她平日里高高在上,霜凛孤华,何曾说过这等轻薄之语?

只因眼前是自家夫君,情之所至,竟不自觉地顺口溜了出来。

“你想试试什么姿势?”

鞠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他后退半步,站起身来,紧接着又蹲下身子。

只见他足下一错,腰马合一,伸出有力的双臂,一手穿过殷芸绮修长匀称的小腿弯,一手扶住她平坦柔软的后背,猛地一发力!

他竟将这位丰腴高挑的大乘期龙君整个横抱了起来。

看官你道,这修真界中,灵气滋养之下,男子人均身高八尺有余,女子亦是身形高挑。

鞠景一个凡人,一六八的身高在这界中真算是矮的了,比起现出人形的殷芸绮还要矮上几分。

可此刻,他硬生生抱起殷芸绮,那并不宽阔的肩膀承载着龙君的重量,竟显出一种以小制大、凡人降龙的奇妙反差感。

经过这番谈天聊心,外加成功劝说殷芸绮保全了慕绘仙的性命,鞠景的心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变得主动多了,这其中未尝没有一种补偿心理——夫人为了他一再妥协退让,他作为夫君,自然也该主动些,给她足够温存。

“就是不知道什么姿势了,才想到看看合欢宗有些个什么花样。”殷芸绮被他突然抱起,惊呼一声,本能地伸出那双剥葱也似的雪白玉指,环住了鞠景的脖颈。

她依偎在鞠景并不宽阔却异常温暖的怀里,声音细若蚊蝇,“不是没有满足,你怎么样本宫都喜欢,只是,只是……”

她的话语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下去。

她很想直白地表达,她就是喜欢鞠景,不因为什么修为底蕴,不因为什么利益纠葛,就是纯粹的喜欢。

可是,这种儿女情长的话,对于一位习惯了生杀予夺的龙君来说,实在难以启齿。

若顺着刚才的话说要试试更多姿势,又怕显得自己堂堂龙君太过好色。

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心绪,殷芸绮言语凝滞,那张绝美的容颜已是如醉酒般红润透亮。

“只是好奇罢了。我也好奇,修行者的身体经过灵气淬炼凝体后,柔韧性定然极好,应该能做出许多凡人做不到的高难动作吧。”

鞠景看着殷芸绮那羞窘交加的模样,心有灵犀地笑了。他巧妙地顺着话头,给殷芸绮解了一个围。

殷芸绮听了,心中一甜,纤长白皙的手指死死攥着鞠景衣襟,将那张羞红的粉靥半埋在他的胸口。

正是:机心太巧翻自误,情到深处自化柔。

面对强敌,北海龙君何曾要过面子?

千丈白龙现世,紫雷天火伺候,人杀了便是。

可面对鞠景,越是相处,她那冰冷铠甲就越是卸得彻底,越是拉不下那张冷艳傲娇的玉脸。

“睡吧。”

鞠景抱着怀中这温软娇躯,大步走到那张万载寒冰床前。

殷芸绮被鞠景轻柔地放在了冰蓝色的玉榻上。

她仰躺在榻上,苍银长发铺散开来,好似在寒冰上绽放的霜花。

她微微张开双臂,向鞠景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鞠景一个不慎,被她那看似柔弱实则力大无穷的玉臂一勾,整个人便跌扑到了寒冰床上。

“嘶——冷冷冷……”

鞠景刚一沾床,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万载寒冰床寒气四溢,白雾缭绕,虽然对修真者有强身健体、稳固心神的奇效,但对于一个凡人来说,这床简直就像是九幽地狱的冰窟,冷入骨髓。

那一瞬间,他只觉尾闾一路寒上头顶,激得他浑身打了个寒颤。

“那还不把本宫抱紧一些,让本宫帮你保暖。”

殷芸绮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几分得逞的狡黠。

她抬起欺霜赛雪的玉手,缓缓摘下发髻上的凤钗。

那一头刚刚由鞠景亲手梳理好的流云髻,瞬间散落。

她随手将那价值连城的凤钗扔在了一旁的紫檀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笃”响。

“别这样,夫人,这可是我才给你梳好的流云髻。”鞠景一边打着寒颤,一边看着那散落的秀发,有些惋惜。

殷芸绮却不答话,一只微凉的玉手已然灵活地探向了他的腰间,一把抓住了丈夫的腰带。

鞠景身子一僵,登时明白这位龙君夫人想要做些什么了。

“所以,明天再梳不就好了。”殷芸绮的声音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妩媚。

鞠景在心中暗暗叹息。

他知道殷芸绮的心思,她就是想让自己多为她梳头,多抚摸她头上那对被世人视为不祥与丑陋的珊瑚龙角。

他们两人的姻缘,本就是起于这对龙角。

当初在泥沼之中,若非鞠景在凤栖宫宫主孔素娥的死亡威胁下,依然由衷地赞美这龙角精致优美,彻底击溃了白龙的内心防线,殷芸绮又怎会破天荒地认下一个凡人做夫君?

烛火摇曳,帷幔低垂。那万载寒冰床上的寒气,在两人逐渐升高的体温中,化作了缭绕的白雾,将这方寸之地笼罩得如梦似幻。

鞠景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他不再抗拒那刺骨的寒意,而是顺从地迎合着殷芸绮的动作。

他的双手有些笨拙,却异常温柔地抚上殷芸绮的脸颊,轻轻爱抚着她那如极品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

殷芸绮微微眯起眼眸,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夫君……”她轻唤出声,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春水。

“我在。”鞠景低声回应,低下头,珍重地在龙女的眉心印下一吻,随后那吻如春雨般细密地落下,滑过她挺翘的鼻梁,最终覆上了那柔软的唇瓣。

唇齿相依,气息交融。

殷芸绮的双手早已灵巧地解开了鞠景的衣带,青褐色的粗布衣衫滑落,露出他那略显单薄却结实的胸膛。

而殷芸绮身上的月白混青色广袖流仙裙,也在两人缠绵的动作中半褪至腰间。

那件流仙裙本是天阶防御法宝,水火不侵,刀剑难伤,此刻却被那双凡人的手粗鲁地扯开系带。

流仙裙顺着她那削葱根似的姣美肩头滑落,堆叠在不堪盈握的腰际,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那一段肤若凝脂欺霜赛雪的粉颈之下,偏是两团焖透了的油润娇脂、堆雪似的两座傲人乳峰,大半截白花花的媚熟淫乳从藕合色的绡纱抹胸边沿肥腻腻地挤溢出来,好似两只被硬塞进窄口汝窑瓷坛里的白面发糕,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弹晃如波。

在这极致的寒冷与极致的火热交织中,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

鞠景感觉到殷芸绮的肌肤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情动。

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了鞠景的腰际,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内侧,紧密地感受着他肌肉的每一次贲张。

汗水与体温交融,化作最原始的亲昵。

随着鞠景的动作,殷芸绮仰躺的娇躯随之轻颤。

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已蓄满了盈盈水光,眼角泛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

她的十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冰蚕丝床单,指腹深陷于柔软的织物中,几乎要将那华贵的丝绸攥出水来。

“夫君……”殷芸绮微微扬起那段脆弱而优美的雪颈,汗珠沿着她颈项的沟壑线条缓缓滑落,没入那深邃的峰壑之中。

鞠景着迷地看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躯体,那绝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幽蓝的夜明珠光辉下。

他低下头,唇瓣离开那张娇艳的檀口,顺着那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轻啄。

视线聚焦在殷芸绮那傲人的雪白玉乳前。

没有了衣物的束缚,那对堆雪似的两座乳峰骄傲地挺立着,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荡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那娇绵雪乳便如最上乘的凝脂,白得近乎刺眼,肌肤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犹如涂了奶汁似的滑润浆白。

鞠景的指腹轻轻抚上那饱满的轮廓,只觉触感细软更逾凝酪,那骄人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乳丘顶端,那两颗原本柔嫩的樱色小点,此刻早已被情欲催得硬挺。鞠景低下头,张口含住了一侧的娇乳。

“唔嗯……夫君……好好舔弄本宫的乳儿……”殷芸绮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娇腻的鼻音,身子猛地一挺,将那硕大绵乳更深地送入鞠景口中。

鞠景的舌尖在那樱桃核儿般的硬实蒂尖上打着圈儿擦刮着,随后用力吸啜起来。

他能感受到那嫩乳馒头在自己口中变形,伴随着他吞咽的动作,殷芸绮那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他的腰侧。

大乘期龙君的肉身何等强悍,但在这一刻,她却软得像一滩春水,任由这个凡人夫君肆意品尝。

鞠景的双手也未曾闲着,一手揉捻着另一侧的雪腻乳瓜,指缝间大把溢出雪肉,另一手则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缓缓下滑,滑过那小巧可爱的香脐,最终探入了那片隐秘的芳草丘。

那里早已是春情泛滥。

稀疏柔软的乌茸被溢出的爱液打湿,服帖地贴在贲起的耻丘上。

鞠景的手指稍稍分开那紧闭的花唇,一股焦兰般甜腻腥腐的淫靡气息,混合着龙族特有的兰麝异香扑面而来,直教人心魂欲醉。

“夫君……别……”殷芸绮察觉到鞠景的意图,脸颊红得滴血。

她堂堂北海龙君,高高在上数千年,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

更遑论是让一个凡人去触碰她最私密、最娇嫩的所在。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鞠景温柔而坚定地按住了膝盖。

“夫人,别动。让我好好服侍你。”鞠景直起身子,双手握住殷芸绮那匀称修长的小腿,将她的双腿大开,折叠推向美妇的胸前。

这个姿势让殷芸绮那绝密的幽黑肉洞彻底暴露在鞠景的视线之下。

看官你道,这大乘期龙君的幽黑肉洞,何曾沾染过半点凡俗浊气?

那对肥美湿润的龙穴肉缝此刻正微微开阖,花唇因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粉橘色,边缘的蚌肉似的小肉褶细密柔软,犹如熟透饱裂的花房,毫不羞涩地展示着内里的湿润与甜蜜。

顶端那颗婴儿指头般的勃挺肉芽精神抖擞地挺立着,被晶亮的黏腻液丝包裹,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鞠景俯下身,将脸庞凑近那散发着温热稠浓的朦胧色欲的源头。他温热的呼吸打在那娇嫩的蚌肉似的小肉褶上,惹得殷芸绮一阵剧烈的痉挛。

“啊——”殷芸绮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鞠景伸出舌尖,在那肥美龙穴上轻轻一舔。

“轰!”殷芸绮只觉脑海中炸开了一团绚烂的烟火。

那湿软的舌头带着凡人的温热,以口相就,精准地舔舐过那颗最敏感的肉蒂。

一种大乘期修士从未体验过的战栗似的快感瞬间从股间窜起,直冲识海。

“不……不要舔那里……夫君……太脏了……”殷芸绮带着哭腔哀求,那声音里不仅没有平日里的威严,反而透着一股如诉如泣的娇媚。

北海龙君试图扭动水蛇腰来躲避,但鞠景的双手牢牢地固定着她的浑圆肉臀,让她无处可逃。

鞠景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力道。

他将整张脸埋在那片泥泞不堪的柔软中,舌尖灵活地拨开黏闭的花唇,探入那窄小妙处。

他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肴,忘情吸吮着那不断涌出的温热花浆。

那汁水带着一丝鲜滋润口的微甜,让他食指大动。

“唔!夫君……夫君……”殷芸绮的喉咙里发出哀婉呻吟,龙女的丰腴美体犹如被抛甩上岸的人鱼般剧烈弹动。

凡人夫君的舌尖每一次擦刮着那娇嫩的肉壁,都会引来她一阵打摆子似的不停抽搐。

那颗硬红蓓蕾被鞠景含在口中,用牙齿轻轻啮咬、吸啜,带来一种又疼又美的销魂滋味。

大乘期龙君的体内灵力因为这极度的快感而彻底失控。

万载寒冰床上的白雾被她体表散发出的炽热体温瞬间蒸干,寝殿内的温度急剧攀升。

她的十根剥葱似的姣美足趾在半空中死死蜷缩,纤长足踝不住地颤抖,那是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快感。

鞠景感受到她的痉挛,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恋恋不舍地离开那片蜜壶禁地,抬起头。

他的唇边还挂着一缕晶莹的液丝,嘴角沾染着殷芸绮的爱液。

他看着在自己身下喘息不止、眼眸迷离的龙君,一股强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他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粗布亵裤。

那条早已胀硬到疼痛的滚烫的巨龙弹跳而出,狰狞怒龙上绷着蚯蚓般的青筋,前端的膨大钝尖犹如一颗剥壳儿水煮蛋大小的紫红肉菇,此刻正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跳动,马眼处已然泌出了几滴清亮的浆滑液。

鞠景重新压在殷芸绮身上,双手撑在她的耳侧。

他看着那双水滋滋的嫩穴,不再犹豫。

他腰马合一,气沉丹田,将那根怒龙杵对准了花径口,腰部猛地一挺。

风紧,影斜;龙出,关破!

“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眼烘耳热的水声唧哪,那根怒龙杵精准地破开花径口,排闼而入!

“呃啊——!”殷芸绮发出一声高亢而娇媚的呻吟,那声音穿透了厚重的帷幔,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

鞠景只觉得自己的男根被一团温绵细软,却不失紧致的肉套子死死包裹。

那紧凑烘热的内壁犹如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往内吸啜着他的入侵。

大乘期修士的肉身极为强韧,即便殷芸绮已经彻底放松,那贴肉的紧凑程度依然让鞠景感到一阵逼疯人的快美。

他必须咬紧牙关,才能忍住那股几乎要让他立刻泄意的冲动。

“太紧了……夫人……你的龙穴……呼呼……夹得好紧……”鞠景倒吸着凉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殷芸绮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看着身上这个略显吃力的凡人夫君,心中涌起无限的怜爱。

她主动抬起双腿,盘上了鞠景的腰,将自己的雪臀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角度。

“嗯……啊……夫君……动一动……嗯嗯……好美……本宫受得住……”她吐息如兰,声音娇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得到了妻子的首肯,鞠景不再忍耐。

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添起来。

他化身为一个不知疲倦的剽悍龙骑士,在那条龙肠小径中挥戈长驱。

每一次抽出,那黏闭的龙穴蜜唇都会恋恋不舍地外翻,带出丝丝缕缕的稀薄白浆;每一次挺进伴随着“啪”的一声肉体相撞的脆响,直捣那穴底花心。

殷芸绮体内那磅礴如海的精纯灵力,化作一股温暖的洪流,顺着两人结合的交媾处,源源不断地涌入鞠景那毫无根基的凡人经脉中。

鞠景只觉得四肢百骸如同泡在温泉中一般舒畅,原本因为剧烈肏弄产生的疲惫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力量。

“啪!啪!啪!”

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鞠景大耸大弄,捣得北海龙君那花房熟裂。

殷芸绮那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酡红,双眼眸焦散于虚空,红唇微张,发出如诉如泣的浪语不断。

她胸前那对硕大绵乳随着鞠景的猛烈抽插而剧烈摇晃,弹晃如波,仿佛两头受惊蹦跳的大雪兔,在空气中划出炫目的残影。

鞠景的视线紧紧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

那紫红怒龙在粉橘色的圆饱玉蛤中长驱直入,每一次没入都只留下两颗囊袋在外面重重撞击着那肥美龙穴。

周围的苍青纤茸早已被淫水打湿,贴在雪股上,显得淫靡清纯。

“夫君……好深……呜呜……你撞到本宫的花心了……”殷芸绮的双手死死抓着鞠景的手臂,指甲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玉宫颈狭处被那滚烫钝尖一次次无情地擦刮着,那种撑挤欲裂的饱胀感和直抵心魂至深的酥麻,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一片空茫。

她堂堂大乘期龙君,登仙榜前三的绝顶人物,此刻却在一个凡人身下婉转娇啼,曲意承欢。

这种身份上的巨大反差,不仅没有让美妇感到屈辱,反而激发出了一种深藏在骨子里属于雌性的臣服本能。

她迷恋这种被心爱之人占有填满的感觉。

鞠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团火辣辣的熔岩之中,美艳龙君那鱆管似的肉壁疯狂掐挤着他的杵身,试图将他所有的精华都榨取出来。

“夫人,换个姿势。”鞠景突然停下了动作,将龙杵从那泥泞不堪的销魂洞中缓缓拔出。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一道晶莹的液丝在两人之间拉长,最终断裂。

殷芸绮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那种突然空虚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难耐的焦躁。

“转过去,趴好。”鞠景拍了拍她那弹手的两瓣丰满圆月肉臀。

殷芸绮微微一愣。

若是旁人敢用这种命令的口吻对她说话,早就被她一巴掌拍成肉泥了。

但面对自家的凡人夫君,她那双盈满秋水的眸子里只闪过一丝娇羞,随后便乖顺地翻转过身子,在寒冰床上摆出了一个如牝犬般四肢着地的姿态。

这个姿势,对于一位高高在上的大能来说,无疑是极度羞耻的。

高贵龙君那平坦的腹部贴着微凉的床单,水蛇腰深深地塌陷下去,勾勒出一段惊心动魄的背部曲线。

而那最为诱人的浑圆有致的大白雪臀,则高高地翘起,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从鞠景的角度看去,那隐秘的股沟深处,那朵被他刚刚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嫩花径正大剌剌地敞露着。

因为体位的变化,那花唇微微外翻,内里那粉酥酥的嫩肉清晰可见,正随着她的呼吸而一张一翕。

鞠景的眼睛彻底红了。

他跪在美妇身后,双手猛地握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一束,将自己的硬挺的巨物对准了那个泥泞不堪的入口,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猛地一沉,直接一插到底!

“啊——!”殷芸绮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欢愉的尖叫,她的身体被这股巨力撞得向前滑去,若不是双手死死撑住床面,整个人都要趴倒下去。

“太深了……夫君……本宫要被捅穿了……”殷芸绮的脑袋埋在双臂之间,声音因为快感颤抖得不成样子。

后入式的角度极其刁钻,那滚烫的巨龙直接避开了所有的弯折,直直地撞击在她最深处的玉宫之上,带来一种失速坠落般的骇人爽利。

鞠景没有丝毫怜惜,双手死死卡住龙女的胯骨,开始了一轮更为狂野的挞伐。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犹如密集的鼓点,在寝殿内连绵不绝。

鞠景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将那根怒龙完全拔出,只留一个膨大钝尖卡在穴口;而每一次挺进,都是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打桩似贯得,将那花径撑得满满当当。

随着鞠景的每一次撞击,殷芸绮那梨形丰臀上便如崩雪似的一片滔天乳浪般剧烈摇晃,上面因拍抚而泛起了一层桃花般的淫靡绋红。

那臀肉颤如连波,汗水在肌肤上闪烁,构成了一幅色欲与美感交织的画卷。

“夫君……嗯啊……夫君……好美……再快些……”殷芸绮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她不再试图维持任何尊严,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腰,迎合着鞠景的撞击。

就在这狂风骤雨般的交合中,鞠景突然松开了握住她腰肢的双手,身体前倾,将整个胸膛贴在了她那满是汗水的赤裸雪背上。

他伸出双手,穿过她散落的苍银长发,准确地握住了她头上那对珊瑚状的荆棘龙角。

这对被殷芸绮视为禁忌和丑陋的龙角,不仅是她心底最深的自卑,更是她身体上最致命的敏感带!

“嗯啊啊啊——!”

当鞠景那带着凡人体温的双手握住龙角的瞬间,殷芸绮仿佛被一道天雷击中。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酸死人的酥麻感从龙角根部瞬间爆发,犹如电流般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鞠景的指腹在龙角那些凹凸不平的纹理上轻轻摩挲着,捻、挑、勾、剔,犹如抚按琴弦,时不时地用力捏紧。

这对于龙族来说,是只有最亲密的伴侣才能进行的灵魂触碰。

“夫君……别……别碰那里……要死了……绮儿不行了……”殷芸绮哭喊着,丰腴肉体在这一刻绷紧成了拉满的弓。

然而鞠景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加快了下半身的撞击频率。

他一边把玩着那对精致的龙角,一边在她的耳边低语:“夫人,你的龙角真美。夫君好喜欢它,就像我喜欢你一样。”

这句话,彻底打开了殷芸绮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她所有的防备、所有的傲慢、所有的自卑,在这一刻统统化为了灰烬,只剩下对眼前这个男人最纯粹、最毫无保留的爱意与臣服。

“夫君……夫君……给本宫……全部给绮儿……”

在身体与灵魂的双重极致刺激下,殷芸绮终于迎来了那摧枯拉朽般的高潮。

她只觉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神识贯出天灵,宛若碎莹。

那紧凑穴儿内部的鱆管犹如发疯了一般,开始了一阵接一阵令人魂飞天外的掐挤痉挛。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清澈激流从那仙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鞠景的龙杵之上。

“嗯啊——”娇艳的北海龙君发出一声如天籁般的呻吟,玉体剧烈地抽搐着,那春潮泛滥,宛若决堤般的快感,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鞠景在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吸力和滚烫的汁水浇灌时,也终于达到了极限。

他发出一声低吼,将那怒龙死死地顶在她的穴底花心最深处,腰部一阵剧烈的痉挛。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犹如火山爆发般,喷薄而出,尽数射入了那位大乘期龙君的体内。那滚热的浓浆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她的肚子填满。

“呃……”殷芸绮感受到那灼热的种子在自己体内绽放,发出一声满足而空茫的长叹。

她的身体犹如一滩烂泥般软绵绵地趴在寒冰床上,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鞠景趴在她的背上,大汗淋漓。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自己精华的注入,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纯灵力反哺回他的体内,在他的奇经八脉中奔涌,隐隐有突破凡人桎梏的迹象。

良久,鞠景才缓缓从殷芸绮体内退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稀薄白浆顺着殷芸绮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冰蓝色的玉榻上留下一滩淫靡的痕迹。

鞠景翻身躺在殷芸绮的身侧,将这具软弱无骨的绝美娇躯揽入怀中。他扯过一旁的冰蚕丝薄被,盖在两人身上。

殷芸绮蜷缩在鞠景的怀里。

她那苍银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畔,绝美的脸庞上红晕未褪,眼角还挂着一丝欢愉的泪痕。

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鞠景的胸膛上,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肌肉。

“夫君……”

“嗯?”鞠景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你说的……去合欢宗寻些新花样……”殷芸绮微微抬起头,那双眸子里闪烁着狡黠与羞涩交织的光芒,“本宫觉得……此计甚妙。”

鞠景闻言,不由得哑然失笑。

他紧紧地拥住怀中这位放下了一切伪装的大能妻子,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满足。

在这危机四伏的修真界,他们两人,便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正是:满床笫中荡漾起,云雨巫山枉断魂。

话分两头,按下这寝殿内的春色无边不表。单说那殿外,情情爱爱的两人,早已将门外站岗的云虹仙子慕绘仙忘得一干二净。

慕绘仙没有得到两人的安置,就被孤零零地放置在门外的寒风中。

这北冥龙宫地处海眼,灵气充裕得几乎要凝结成水滴,对于修士来说,本是个求之不得的修炼宝地。

可慕绘仙此刻的心,却如那沸水中的滚石,怎么也静不下来。

对她而言,这短短几天经历的事,比她那高高在上的前半生加起来还要精彩,还要大起大落。

前一刻,她还是东衮荒洲第一世家家主的发妻,是受万人敬仰的云虹仙子,一家三口风光无限;下一刻,她就被那绝情的丈夫东屈鹏像推挡箭牌一样推了出去,沦为了这北海龙君强抢来给凡人做暖床丫鬟的战利品。

寝殿的门窗都设有隔音的阵法结界,一门之隔,里面哪怕是翻江倒海,外面也听不到半点声响。

越是这种死寂,越是让人感到恐惧。

慕绘仙站在庭院中,夜风吹拂着她身上那件破损的彩霞云袖广仙衣,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

她就像是一个等待宣判刑罚的死囚,望眼欲穿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殿门,却又从心底里害怕那扇门突然打开。

庭院里,奇花异草争相吐艳,天空中,一轮明月洒下清冷的清辉。

可这等仙家美景,落在慕绘仙的眼里,只觉得冷冷清清,平白惹人孤寂。

茕然一身,无依无靠。

慕绘仙抱紧了双臂,心生悲苦。

一幕幕往事在心头如走马灯般晃过。

她恨!

恨极了丈夫东屈鹏在生死关头的无情与冷血;她痛!

痛惜自己多年来错付的真心;她忧!

担忧儿子东苍临那本命飞剑尽毁后的安危。

前途未卜,前路茫茫,她不知自己明日是生是死,是沦为鼎炉被吸干精血,还是在这无尽的屈辱中苟延残喘。

就在她思绪万千、几欲崩溃之际——

“吱嘎!”

一声沉闷的门轴摩擦声打破了庭院的死寂。门开了。

慕绘仙浑身一颤,如惊弓之鸟般循着声音望去。只见殿门处,站着那个凡人鞠景。

鞠景此刻的模样,让慕绘仙不由得一愣。

他衣冠不整,那件青褐色的粗布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腰带也系得歪歪扭扭。

他那原本白净的脖颈和锁骨处,散落着几枚刺眼的红痕。

他脸色红润,额头上还带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神情中透着几分局促与紧张。

“抱歉,抱歉!忘记安置仙子你了,是我的过错。”鞠景一边手忙脚乱地拢着衣襟,一边连声道歉,语气中满是真诚的歉意。

看官你道,那殷芸绮是何等霸道的人物?

她被鞠景彻底“睡服”,在榻上软成了一滩春水,哪里还会在意门外站着的慕绘仙?

在她眼中,慕绘仙不过是个没有价值的物件。

就算慕绘仙真有做顶级鼎炉的价值,殷芸绮也不会对她有半分好脸色。

区区一个化神期,能让她这大乘期龙君绽放华容而笑的,天上地下,唯有鞠景一人。

鞠景也是真的忘记了。

他与殷芸绮在榻上蜜里调油,如胶似漆,沉浸云雨之欢的两人,一时真把慕绘仙遗忘在了门外。

直到殷芸绮慵懒地趴在他的怀里,一边纤指在他胸前画着圈,一边娇笑着夸赞他的双修手法精妙,戏谑地逼问他从哪里学来这些花样时,鞠景才猛然想起,门外还有一个等待安置的云虹仙子!

他当时老老实实地告诉殷芸绮,自己是以前在地球上从那些“连环画”上学来的。

趁着殷芸绮错愕之际,他匆忙穿起衣服,跑出来道歉。

起码把人家晾在门外喝了几个时辰的冷风,作为一个受过现代文明教育的人,他实在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无妨,无妨。公子能记得奴,便是奴的荣幸了。”

慕绘仙看着眼前这个手足无措的凡人,心中五味杂陈。

她感觉又好气,又好笑,但在这气恼与好笑的缝隙里,竟还生出了一丝丝难以言喻的感动。

气恼,自然是因为看到了鞠景这副衣冠不整的模样。

那脖子上的红印,那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子属于龙君的幽香与欢好后的靡靡之气,慕绘仙也是过来人,哪里还不懂鞠景这几个时辰里在里面做了什么?

就因为他们在里面翻云覆雨,才把自己像个木桩子一样晾在外面足足一个半时辰!

好笑,则是因为鞠景此刻的装扮和神态。

他丝毫不修边幅,就这样大大咧咧地跑出来了,嘴里还不住地道歉。

这副天真纯良甚至有些憨厚的模样,哪里有半点那传闻中罄竹难书杀人如麻的北海龙君夫君的架子?

而感动……则是因为,在这生杀予夺的修真界,作为北海龙君明媒正娶的夫君,鞠景大可以把她晾在门外一整个晚上,第二天就算说自己“记不得了”,她一个阶下囚又能如何?

他大可以继续在里面和殷芸绮恩恩爱爱。

但他还是出来了,还如此诚恳地向自己一个俘虏道歉。

所以,本就处于无依无靠之中的慕绘仙,心中竟生出了一丝暖意。

鞠景或许自己都感受不到他这种现代人的平等与体贴在这个世界有多么稀缺,但是慕绘仙却深切地体会到了。

这就好比高高在上的皇帝,随口对底层的一个小吏说了一句嘘寒问暖的话,便能让那小吏感恩戴德、痛哭流涕。

鞠景可能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地位,有殷芸绮这尊大佛罩着,比慕绘仙高出何止百倍!

他这种把她当“人”看的待人方式,让慕绘仙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受到了极大的触动。

“别说客套话了,天色也晚了,我送你去客房,早点休息吧。”

鞠景摆了摆手,把慕绘仙当做了一个需要招待的客人,主动在前面带路。

这龙宫的格局他虽然也是初来乍到,但殷芸绮早已将整个龙宫的禁制阵图向他敞开,这便是他自己的家了。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慕绘仙默默地跟在鞠景身后,看着他那略显单薄的背影,眼神复杂变幻。

不多时,鞠景将慕绘仙带到了一处雅致的客房。

“你就在这里休息吧。对了,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鞠景四下打量了一下房间,觉得条件还算不错。

他一个凡人,也不清楚那些灵物到底价值几何,只是凭直觉选了一个看着顺眼、住着舒服的地方。

他转过身,看着慕绘仙,语气轻松地说道。

“什么好消息?什么坏消息?”

慕绘仙闻言,内心猛地一紧。处于这种孤立无援状态的她,心理极为脆弱,宛如惊弓之鸟。

在慕绘仙的眼中,她现在的处境就像是一个蒙着眼睛站在万丈悬崖边的凡人,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反观鞠景,他此刻的状态非常放松,甚至带着一股子游刃有余的余裕。

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刚刚打赢了一场艰难的“大战”——成功说服了固执霸道的殷芸绮,保全了慕绘仙的性命和清白,他觉得自己夺取了伟大的胜利。

“好消息是,夫人她被我苦劝了一番之后,终于放弃了让我采补你,也不强迫你和我双修了!”鞠景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那……坏消息呢?”

“坏消息是,她觉得你之前在门外,听到了不该听的秘密。所以,她不打算放你自由离开龙宫。不过,你可以在龙宫内自由地修炼。”鞠景看着慕绘仙,有些不确定地摸了摸鼻子,“总的来说……这应该算是个好消息吧?算吧?”

鞠景本不打算逗她,赶紧把自己努力取得的“战果”和盘托出。

只是,他说完之后,却发现慕绘仙的表情并没有如他预想的那样如释重负,反而一点点地冷了下来。

这让原本觉得自己取得了重大外交胜利的鞠景,瞬间变得不自信了。

“抱歉,我能力有限,没有为你争取到离开龙宫的权利。”鞠景看着慕绘仙苍白的脸色,带着一种补偿的心理,语气更加柔和了,“只是你放心,你住在这里,我绝对不会骚扰你的。听说这龙宫修炼的效果极好,是夫人当年抢来的一处顶级洞天福地。你可以安心在这里好好修炼。以后有什么困难,你直接跟我说,只要是我能帮到的……”

鞠景越说声音越小。

他反思着是不是自己没做好。

想想也是,把人家一个堂堂宗门主母关在这龙宫里,跟关禁闭有什么区别?

自己真是意识过剩了,打人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这在人家看来,怎么也算不上什么好消息吧。

就在鞠景还在低头自我反省的时候——

“唔……”

一阵成熟馥郁的香风猛地袭来!

鞠景惊愕地瞪大了眼睛。慕绘仙那张成熟美艳的容颜,瞬间放大在眼前。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他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唇上传来一阵温软的触感。那接触的触感,对于刚刚才经历过人事的鞠景来说,异常熟悉,因为他已经在殷芸绮身上无数次实践过了。

“谢谢。”

唇分。慕绘仙微微退开半步,那双瑞凤眼深深地看着鞠景,神色郑重地说出了这两个字。

欲擒故纵也好,施恩图报也罢,慕绘仙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手足无措的凡人,心中既有感动,又有几分深深的无奈。

就像鞠景自己想的那样,在这龙宫里闭门修炼,对她来说就是关禁闭。

更重要的是,慕绘仙的心根本不在这里。

她在外面还有未了的恩怨!

她要料理那个薄情寡义、将她推入火坑的东屈鹏!

她还有儿子要牵挂,还有许多人际关系要处理,她绝不想一辈子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海底龙宫中。

而且,慕绘仙是个极其清醒且现实的女人。

她看得太明白了。

就算鞠景现在对她一直如此和善,但是世事无常,人心易变。

鞠景是个凡人,他要修炼,迟早会有新的鼎炉,会有更年轻、更美貌的女修被送进这龙宫。

到那时,他还会记得自己这个被关在客房里的“老女人”吗?

殷芸绮对她的态度本就充满敌意,随时可能将她抹杀。

若她安于现状,真的只做一个端茶倒水的婢女,那便如逆水行舟,迟早会被淘汰,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此刻,鞠景身边只有殷芸绮一人,正是她发力攀附的绝佳时机!

她看得很明白,鞠景这个人,极重恩情,且心肠极软。

这是她在这绝境中,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仙……仙子?”

鞠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吻搞得大脑一片空白。他惊恐地后退了半步,后背“砰”地一声撞在了门框上。

鞠景这避之不及的动作,彻底让慕绘仙死了心,同时也让她的心底升起了一股极大的屈辱感。

她堂堂云虹仙子,主动献吻,竟被一个凡人如此嫌弃!

“这么不待见奴吗?”慕绘仙眼角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微微偏过头,巧手轻拂着眼角,哀泣的声音婉转动人,“也是,奴被夫君抛弃,如今已是残花败柳之身,哪里还配得上公子……”

“不是!只是……怎么说呢……”

鞠景急得满头大汗,双手在半空中胡乱地摆动着。他心里暗骂:是不是来自地球的自己思想太保守了?这修真界的女人怎么一言不合就献身啊!

“我是觉得,你真的不必害怕!我说了不强迫你,就不会强迫你!你和我又不是什么仇家,我这人最见不得强人所难。我绝对不会胁迫你和我双修的!”

鞠景急切地解释着:“我都已经给夫人说好了,你以后在这里,名义上做个婢女就好。实际上,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着急忙慌地尝试把这种扭曲的奴役关系,解释成一种类似地球上的“雇佣”形式。

欺男霸女这种事,对他一个现代青年而言,在电影里看看还行,实际操作起来,心理压力太大了,他真不是那种张狂邪恶的性格。

“那公子觉得,奴怎么样呢?是不是……还能入得了公子的眼?是不是能辅助公子双修呢?”

慕绘仙却步步紧逼。

她看着鞠景手忙脚乱解释的模样,进一步质问。

那双瑞凤眼里积蓄着泪水,楚楚可怜,仿佛鞠景刚才虽然没有动她,但他的拒绝,反倒成了对她极大的侮辱。

“你……你要是完全自愿,我自然是很愿意的!我毕竟是个正常男人,我也是喜欢漂亮女人的。”鞠景被逼得退无可退,只能实话实说,但他随即话锋一转,“可是,你怎么可能会是自愿的?你无非是被迫求生罢了!所以我都给你说了,你不用害怕,我已经说服夫人了,你不用再委曲求全地讨好我了!”

鞠景极有自知之明。

他不觉得自己这副凡人的皮囊和微末的实力,能吸引到慕绘仙这种级别的仙子。

他能攻略殷芸绮,那完全是属于错位优势——殷芸绮最自卑、被世人视为灾厄的龙角,恰好是他最欣赏的类型;再加上两人在生死绝境中的共患难。

至于慕绘仙,一个被强抢来的、刚被丈夫背叛的美女,怎么可能突然就对他一见钟情、自愿献身?

所以,鞠景再三保证,试图打消她的恐惧:“这是真的!没有陷阱!没有骗你!我家夫人再怎么坏,对我还是不错的。她答应我的事,基本都能做到,你真的不要怕。”

鞠景还在那里苦口婆心地劝说,却根本没有发现,慕绘仙看着他的眼神已经发生了彻底的变化。

他用自己固有的现代观念去解释这一切,以为慕绘仙听到不用受辱,就能安心接受这种安排。

但他根本不懂修真界的残酷,不懂慕绘仙心中的不甘、苦痛与深谋远虑!

“奴没有害怕。”

慕绘仙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轻柔。她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鞠景那双还在半空中乱舞的双手。

“奴只是……也很中意公子,想在这乱世中,有个依靠。这也是报答公子对奴的维护之恩。”

慕绘仙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具成熟丰腴的香躯推搡着鞠景。

鞠景一个凡人,哪里抵挡得住化神期修士哪怕是封了修为后的肉身力量?

他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小腿一绊,整个人便倒在了那张铺着丝质软垫的软榻上。

紧接着,一具温软馨香的身躯便如水蛇般压了上来,将他死死地抵在软榻上。

“别骗我了!”鞠景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尝试着挣扎,“我家夫人把你绑来,我只是顺手保全了你的性命,这算哪门子的恩情?我和夫人可是一伙的!你别这样,别为了活命,做这种屈辱的事!”

鞠景心中哀叹:这算什么事啊?

这就好比神话故事里,神仙故意放纵坐骑下界为祸一方,把百姓折腾得家破人亡,最后神仙再出面施展法力降服妖怪,百姓还得对着神仙磕头感恩戴德!

他可不想赚这种带血的感激。

鞠景近距离看着慕绘仙,那成熟美艳的容颜,因染上了几分决绝与哀怨,更显得惊心动魄。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自然觉得百看不厌。

可他知道自己的斤两。

美妇的诱惑,带着醉人的香甜气息,直往鞠景的鼻子里钻。一时间,他的心思不由得动摇了。

慕绘仙见他停止了挣扎,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她低下头,再次吻住了鞠景的唇。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索取。

鞠景感觉身子骨一阵阵发麻。他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为什么她还要这样?

“奴已经无依无靠……唯愿依靠公子,攀附龙君。请公子……给奴一个机会。”

慕绘仙的唇离开鞠景的唇,游移到他的耳畔,吐气如兰。

她语气温柔可怜,那梨花带雨的神情,配上她刻意放低的身段,让人不由自主地会升起一股强烈的摧残与怜惜交织的欲望。

鞠景还想再开口解释,却又一次被那柔软的唇瓣堵住了嘴。

鞠景一身宽松的睡袍,凡人的身躯,在慕绘仙刻意散发的化神期女修的天然魅惑面前,没有一丁点的抵抗能力。

慕绘仙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属于木属性功法的清幽香气,混合着成熟美妇特有的浓烈如兰腐的馥郁体香,仿佛成了某种极度催情的烈药。

鞠景只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如岩浆般奔涌,双眼渐渐染上了一层猩红的色欲。

“我……我夫人在等我……别这样……”

鞠景在唇齿交缠的间隙,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回应慕绘仙的同时,他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哀。

他在殷芸绮那里死缠烂打、据理力争,甚至搬出了自己那套迂腐的底线,为的就是能让慕绘仙不跪着求生,保住她最后的尊严。

可一扭头,他却发现,慕绘仙自己先跪下了,而且跪得如此彻底。

听到鞠景搬出“夫人”殷芸绮,原本动作激烈、有些失去理智的慕绘仙,身体猛地一僵,稍微恢复了几分冷静。

在这龙宫之中,去截北海龙君的胡?

借她十个胆子,她也没有这个胆量。

就在慕绘仙犹豫着要不要退缩之际——

“本宫睡了,你们好好玩……”

一道冰冷慵懒,却带着一丝戏谑的秘法传音,直接在慕绘仙的脑海中炸响。

是殷芸绮的声音!她默许了!

慕绘仙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殷芸绮虽然霸道护短,但只要她认定了鞠景,只要鞠景高兴,她甚至愿意纵容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收用别的女人。

慕绘仙的眼中,那一丝犹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欣喜!

“公子……”

慕绘仙的声音彻底变了。如果说刚才还带着几分被迫献身的屈辱和演戏的成分,那么此刻,这声音里便只剩下毫不掩饰的迎合与魅惑。

她不再压抑自己,双手猛地用力,直接扯开了鞠景那本就松垮的睡袍带子。

鞠景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胸口一凉,紧接着,慕绘仙那滚烫的脸颊便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仙子……你这又是何苦……”鞠景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的双手悬在半空,想推开她,却又仿佛被那惊人的柔软吸附住了,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奴说了,奴自愿的。”慕绘仙抬起头,那双瑞凤眼此刻水波潋滟,眼角的泪痕还未干涸,却已被情欲的红晕所取代。

她缓缓直起身子,当着鞠景的面,双手搭在了自己那件破损的彩霞云袖广仙衣的衣带上。

看官你道,这慕绘仙乃是化神期的大能,平日里高高在上,何曾在一个凡人面前如此宽衣解带?

她的双手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内心深处仅存的最后一丝身为正道仙子的羞耻感在作祟。

然而,生存的渴望和攀附强者的决心,瞬间压倒了这丝羞耻。

她咬着下唇,指尖一挑,衣带滑落。

那件华美的仙衣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

露出了一件藕荷色的肚兜,以及大片如凝脂般白皙的肌肤。

鞠景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看着眼前这具成熟到极致、宛如熟透的水蜜桃般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躯体,大脑的理智防线在双修功法的药力催动下,开始寸寸崩塌。

慕绘仙注意到了鞠景眼神的变化,那是一种男人看到猎物时最原始的光芒。她心中一喜,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

她主动俯下身,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扫过鞠景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公子……怜惜奴……”

慕绘仙的唇印在鞠景的耳垂上,轻轻地吮咬了一下。这一个极具挑逗性的动作,成了压垮鞠景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鞠景猛地一把抓住了慕绘仙那纤细柔韧的蛇腰。

“这可是你自找的。”既然她铁了心要用这种方式来换取安全感,既然殷芸绮都默许了,那他一个凡人,还有什么理由去拒绝一份送到嘴边的绝世美味?

鞠景一把扯下了自己身上仅存的睡袍,将其随手扔在地上。随着衣物的褪去,一根胀硬到疼痛的滚烫巨物,“啪”的一声弹跳而出。

慕绘仙虽然是过来人,但看到这等狰狞的巨龙,依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顺势跪倒在软榻前的羊绒地毯上,仰起那张绝美的脸庞,目光盈盈地看着鞠景,随后,她的视线缓缓下移,定格在那根几乎要戳到她鼻尖的火烫怒龙上。

“公子……奴……奴来服侍您……”慕绘仙的声音细若蚊蝇。

她虽然是化神期大能,也曾为人妻为人母,但在这男女之事上,一直都是中规中矩,何曾做过这等自降身价、以口相就的卑贱之事?

这可是她生平第一次!

她强忍着内心的羞耻与那一丝本能的抗拒,伸出那双剥葱也似的雪白玉指,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杵身。

“嘶——”鞠景倒吸了一口凉气。

化神期修士的肌肤何等细腻,那微凉的玉手握住火热的肉棒,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他忍不住挺了挺腰,将那庞然巨物更深地送向慕绘仙的面前。

慕绘仙闭上双眼,心一横,微微张开了那张烂嚼樱桃似的小小檀口。她探出那丁香颗儿似的细小舌尖,小心翼翼地凑近那颗硕大的紫红肉菇。

当那温软湿润的舌尖触碰到龟头上的粗棱时,鞠景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闾一路寒上头顶,爽利实难言喻。

慕绘仙的动作极其生涩,她不懂得什么技巧,只是凭借着本能,像小鸡啄米一般,用舌尖在那伞状肉褶的边缘轻轻舔舐、擦刮着。

“唔……仙子……你的嘴真软……”鞠景忍不住发出一声粗浓喘息,双手不由自主地插进了慕绘仙那乌黑浓密的发丝中,轻轻按压着她的螓首。

得到了鞠景的鼓励,慕绘仙的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她睁开那双水汽氤氲的瑞凤眼,仰视着鞠景那张因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脸庞,心中的屈辱感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征服欲和安全感所取代。

她张大嘴巴,试图将那颗硕大的龙首含入口中。

“啵”的一声轻响,那颗紫红色的钝尖挤进了那张狭小的檀口之中。

慕绘仙的口腔内壁温软腴润,带着一股淡淡的兰麝之香。

鞠景只觉得自己的前端被一团温热稠浓的柔软紧紧包裹,那种逼疯人似的快美让他忍不住挺腰蹬腿。

慕绘仙生平第一次口交,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呼吸。

那根婴臂儿粗的大东西塞在嘴里,几乎占据了她所有的口腔空间。

她细如编贝的皓齿不小心磕碰到了敏感的肉柱,惹得鞠景发出一声倒抽冷气的闷哼。

“对……对不起公子……奴是第一次……奴太笨了……”慕绘仙吓得连忙松口,眼眶里瞬间蓄满了委屈的泪水,楚楚可怜地仰望着鞠景,生怕他因此而发怒。

“没事,慢一点,用嘴唇包住牙齿,别用牙齿刮。”鞠景的声音出奇的温柔。

他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云虹仙子此刻跪在自己胯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小心翼翼地讨好自己,那种巨大的身份反差带来的背德似的淫猥快感,让他彻底沦陷了。

慕绘仙顺从地点了点头,按照鞠景的指导,将那丰润娇艳的双唇向内卷起,包住牙齿,再次含住了那根火烫的怒龙。

这一次,没有了牙齿的阻碍,那温腻湿黏的口腔壁紧紧贴合着肉柱,带来一种令人销魂的掐挤与紧束。

她开始尝试着上下套弄。

她的脑袋有节奏地前后起伏,每一次吞入,那根巨物都会深深地探入她的咽底,逼得她喉咙不由自主地做出吞咽的动作,发出“咕噜咕噜”的吞涎声;每一次拔出,那湿润紧迫的口腔壁都会恋恋不舍地擦刮着柱身,带出丝丝缕缕晶亮的黏腻液丝。

“啊……太棒了……就是这样……”鞠景仰起头,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破题儿头一次的极致服务。

慕绘仙的津唾如甘霖般滋润着那根干燥勃挺的肉棒,那滑软肥腻的触感,配上她那因为憋气而泛起红晕的绝美脸庞,简直是一幅美不胜收的春宫图。

随着慕绘仙动作的逐渐熟练,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不仅用嘴唇和口腔吸啜,还用那灵巧的丁香小舌在柱身上打着圈儿地舔舐,甚至刻意去挑逗那最为敏感的马眼缝。

“唔!”鞠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浑身倏如蚁走电窜,腰部猛地一挺,那根怒龙直直地捅进了慕绘仙的喉咙深处!

“咳咳……呕……”慕绘仙被捅得一阵干呕,眼泪夺眶而出。

但她却没有退缩,反而伸出双手,紧紧抱住鞠景的大腿,强忍着喉咙的异物感和窒息感,死死地将那根巨物含在最深处,任由鞠景在她的口腔中肆意冲撞。

一连抽插了数十下,鞠景才堪堪停住动作,将那根沾满了晶亮口诞的肉棒从那张饱受蹂躏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啵——”

一条长长的银色丝线在龟头和慕绘仙红肿的唇瓣之间拉长,最终断裂。

慕绘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渍,那副风狂雨骤后的凄媚模样,简直能把任何男人的魂魄都勾走。

“仙子,你真美。”鞠景看着跪在地上的慕绘仙,眼中的欲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他伸出双手,一把抓住慕绘仙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公子……”慕绘仙的腿有些发软,顺势依偎在鞠景的怀里。

鞠景的目光落在了她胸前那件藕荷色的肚兜上。

那肚兜上绣着精致的并蒂莲,却掩盖不住底下那傲人的曲线。

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绕到她的背后,轻轻一扯,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那层薄薄的布料顺着慕绘仙滑若敷粉的肌肤滑落,两团堆雪似的两座乳峰瞬间弹跳而出,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鞠景的眼前!

“嘶——”鞠景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大了!太美了!

那对绵硕雪峰便如两座巨大的白桃山,骄傲地挺立在空气中,随着慕绘仙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荡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乳肉白得近乎刺眼,肌肤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犹如涂了奶汁似的滑润浆白,那骄人弹性简直让人想要一口咬下去。

而在那圆润的乳丘顶端,两颗玛瑙珠似的艳红乳首正精神抖擞地挺立着。

“公子……别看了……”慕绘仙羞赧欲厥,生平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赤裸地展示自己的双乳,她本能地想要抬起双手去遮挡那傲人深壑。

“别挡!”鞠景一把抓住她的双手,将其按在她的身体两侧。

他那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团浑圆雪乳,声音沙哑得可怕,“仙子,用这里……帮我夹住它。”

慕绘仙闻言,脑子里“嗡”的一声,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这等淫靡至极的花样,她只在一些不堪入目的双修秘典里见过只言片语,何曾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被迫去实践?

“奴……奴不会……”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我教你。”鞠景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握住慕绘仙的双手,引导着她将那两团丰硕的乳肉向中间挤压。

慕绘仙的乳房本就极为丰满,这一挤压,顿时在中间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缝。

那两团细软更逾凝酪的乳肉紧紧贴合在一起,将中间的缝隙挤得严严实实。

鞠景挺起腰身,将那根依然沾着慕绘仙唾液的滚烫巨龙,缓缓塞进了那道由雪腻乳瓜构成的深渊之中。

“啊……”当那火烫的肉柱触碰到敏感的乳侧肌肤时,慕绘仙忍不住发出一声娇腻的轻呼。

那种奇异的触感,既不是插入,又不是抚摸,而是一种被滚烫之物硬生生撑开的挤压感。

鞠景将双手覆在慕绘仙的手背上,带着她一起上下套弄。

“哧溜……哧溜……”

随着动作的展开,一阵阵令人眼烘耳热的肉体摩擦声在安静的客房内响起。

那根紫红色的怒龙在两团大白雪臀般的乳肉之间来回穿梭。

鞠景低头看去,只见那白腻的乳肉在巨物的进出下不断变形,时而被撑开,时而又紧紧合拢。

那两颗硬红蓓蕾随着摩擦的节奏,不断地擦过肉棒的柱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慕绘仙渐渐掌握了诀窍,她松开了鞠景的手,自己用那双藕臂环抱着双乳,用力向中间挤压,让那道乳壑变得更加紧凑。

她的脸庞因为羞耻和奇异的快感而布满了酡红,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半闭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啼。

“公子……好烫……奴的胸口要被烫坏了……”慕绘仙一边娇喘,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那丰满的乳肉就像是两块极富弹性的软肉垫子,死死地夹着那根不断胀大的龙杵。

鞠景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液不断地泌出,混合着慕绘仙胸前沁出的细密汗珠,在那道深沟里形成了极其润滑的液体。

那滑腻湿黏的触感,配上那微膻的乳脂香,简直是这世上最致命的催情剂。

那颗硕大的肉菇每一次向上挺出,都会擦过慕绘仙精致的锁骨,甚至偶尔会碰到她那小巧的下巴;而每一次向下没入,都会深深地埋进那片柔软的雪白之中,只留下一截粗壮的根部在外面。

“仙子……你这胸……简直是人间极品……”鞠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的双手猛地扣住慕绘仙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庞拉向自己,狠狠地吻住了仙子人妻的香艳红唇。

唇齿相依,两人疯狂地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慕绘仙在鞠景的亲吻下,彻底迷失了自我。

她不再去想什么尊严,什么身份,这具成熟的胴体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现在只想紧紧抓住眼前这个男人,用自己这副皮囊去换取哪怕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那原本高高在上的云虹仙子,此刻双手无力地攀附在鞠景那略显单薄却结实的肩膀上,她那张端庄典雅的俏脸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酡红,烂嚼樱桃似的小小檀口被鞠景粗暴地撬开,细小舌尖被那男人的舌头勾缠着、吮吸着,发出令人眼烘耳热的“啧啧”水声。

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与挣扎。

半推半就之间,她既有着身为正道仙子、一族主母的矜持,觉得这等苟合之事简直是奇耻大辱;可另一边,那股自丹田深处升腾而起的燥热,又让她那双雪藕似的白腻膀子不由自主地搂紧了鞠景的脖颈。

她想要抗拒,想要推开这个毫无灵根的凡人,可那双柔荑按在鞠景的胸膛上,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反而像是在撒娇般地抚摸着他的肌肤。

然而,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终究无法满足鞠景那已经被彻底点燃的欲火。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这等祸国尤物主动投怀送抱,哪里还能做那柳下惠?

他需要更深层次的结合,需要真正的占有!

“够了!”鞠景突然松开了慕绘仙那张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香嘴,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呀!”慕绘仙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腾空。

她那双被超薄绸裤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蹬了一下,随后便如受惊的小白兔一般蜷缩在鞠景的怀里。

鞠景大步走到房间中央的那张紫檀木圆桌旁,毫不怜惜地将慕绘仙娇软的身躯放在了冰凉的桌面上。

桌面上原本摆放的茶具被扫落一地,发出“乒里乓啷”的碎裂声,几滴残茶溅落在慕绘仙那白得近乎半透明的脚踝上。

云虹仙子慕绘仙仰躺在桌面上,那头乌浓的发如瀑布般散落在紫檀木上。

她身上那件破损的彩霞云袖广仙衣早已被剥落,只剩下一件藕荷色的丝质肚兜,以及一条堪堪遮掩住私处的亵裤。

黑白分明的阴寒冷峭与她那雪白娇嫩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圆润的香肩、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以及那犹如水润蜜桃般浑圆肥美的玉臀,在这幽暗的光线下熠熠生辉,散发着淫荡至极的迷人魅力。

鞠景没有丝毫犹豫,粗暴地扯下了仙子人妻身上最后的那点遮羞布。

“不……公子……别这样看奴……”慕绘仙羞赧欲厥,她本能地并拢双腿,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下身,那副欲拒还迎的娇弱模样,惹人怜惜到了极点。

她微微偏过头,不敢直视鞠景那贪婪窥伺的目光,眼角甚至逼出了一滴清泪。

可鞠景哪里肯依?他伸出那双铁铸般的大手,强行掰开了慕绘仙那双丰腴的肉腿,将其折叠推向她饱满的胸前。

这个大开大合的姿势,让慕绘仙那最隐秘、最娇嫩的幽黑肉洞彻底暴露在明亮的聚灵石光芒之下。

那是一处极其肥美的仙子蜜穴。

看官你道,这慕绘仙虽是生过儿子的妇人,可那地方却生得极为紧凑娇嫩。

只因她竟是个足足守了二十年活寡的久旷之身!

原来,自打二十年前她生下儿子东苍临之后,她那前夫东屈鹏便以闭关参悟大乘期大道为由,再未踏入过她的深闺半步。

这修真界的男修,多有为了保持元阳不泄而禁欲的。

可那东屈鹏不仅绝情,更有一桩不为人知的隐疾——他那话儿,生得极为短小细软,简直如同一条微不足道的肉虫。

当年两人行房,东屈鹏不过是草草了事,毫无情趣可言,每次都是慕绘仙刚刚被挑起几分春情,他便已然缴械投降。

慕绘仙这等风韵动人的绝代佳人,二十年来硬生生被那废物丈夫熬成了一块干涸的旱田。

她白日里是端庄贤淑的云虹仙子,夜里却只能在这无尽的空虚中辗转反侧,暗暗咬碎了银牙。

正因为这常年没有男人的滋润,她那两片厚藻似的仙唇此刻紧紧地闭合着,呈现出一种浅淡的粉酥红,没有半分松弛的余赘。

而在那花唇的顶端,一颗婴儿指头般的勃挺肉芽正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情动而微微颤抖着。

周围那稀疏柔软的乌茸,早已被她自己方才亲吻时泌出的清浆淫水打湿,服帖地贴在饱满的耻丘上,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

鞠景站在桌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副绝美的风景。

他的目光犹如一把锋利的刻刀,一寸一寸地剥开这云虹仙子的高贵外衣。

他的双手铁箍般地握住慕绘仙那纤细柔韧的水蛇腰,将自己的那根早已硬得像烧火棍似的花枝乱颤的怒龙,对准了那个微微渗出水光的蜜缝。

慕绘仙看着那根极其粗大的巨物抵在自己的花径口,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骇然。

她那双瑞凤眼瞪得滚圆,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夫东屈鹏那可怜的物件,再看看眼前这凡人胯下的擎天之柱,两者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东屈鹏那东西,连给眼前这根肉屌提鞋都不配!

“公子……怜惜奴……太大了……奴受不住的……”慕绘仙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是真的怕了。

这具身体已经旷了二十年,那窄小妙处早已经紧致如初,如何能容纳得下这等庞然大物?

仙子人妻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这可怕的压迫感,双手抵在鞠景的小腹上,半推半就地哀求着,“奴会坏掉的……求公子垂怜……换个法子吧……”

鞠景没有回答,他只是用那滚烫的龟头在那紧闭的肉缝上轻轻擦刮了两下。

那粗糙的柱身摩擦着娇嫩的小肉褶,将那些晶莹的爱液均匀地涂抹在花唇上。

这种擦刮般的锐利快感,让慕绘仙浑身倏如蚁走电窜,腰眼一阵发麻,那原本抗拒的双手,竟不由自主地变成了软绵绵的抚摸。

她嘴里喊着不要,可那肥美的仙户却极为诚实地翕动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稀薄白浆顺着股沟流淌下来,滴落在紫檀木桌上。

这便是最为要命的欲拒还迎。

鞠景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

“哧——!”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破裂声,那根紫红色的怒龙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蚌肉似的小肉褶,一插到底!

“啊——!!!”

慕绘仙发出一声凄厉婉转的惨叫,双手死死地抠住紫檀木桌的边缘,那张原本端庄的俏脸此刻痛苦地扭曲着,泪水夺眶而出。

那根巨物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狭窄湿润的仙肠小径。

慕绘仙只觉得自己的玉户口被撑得几乎要撕裂开来,内里的肉壁被那凡人粗糙的肉屌无情地擦刮着。

二十年的干涸在这一刻被强行贯穿,那种被彻底塞满、撑裂的异物感,带来一种又疼又美的销魂滋味。

鞠景也并不好受。

化神期女修的肉身强韧无比,那紧凑穴儿内部的肌肉就像是无数个小吸盘,死死地咬住他的肉棒。

那种逼命似鼓动精关的紧迫感,让他几乎要在插进去的瞬间就缴械投降。

他感觉自己像是把那话儿塞进了一块紧致的生牛皮鞘里,寸步难行。

他停顿了片刻,咬紧牙关,强忍住射精的冲动,等待着慕绘仙适应这个骇人的尺寸。

“呜呜……公子……太大了……拔出去……求求您拔出去……”慕绘仙泪流满面,她的脑袋无力地偏向一侧,乌黑的发丝黏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云虹仙子那修长的大腿在半空中打着摆子似的不停抽搐,想要将体内的凶物挤出去,却反而因为肌肉的痉挛将它咬得更紧。

“放松,仙子,放松……”鞠景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双手在她的两团堆雪似的两座乳峰上轻轻揉捏着,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那两团大奶子犹如掺了酥酪奶浆的大白面团,在鞠景的揉捏下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那两颗樱桃核儿般的硬实蒂尖早已充血挺立,硬如尖毡。

在这温柔的安抚下,慕绘仙体内的灵力开始顺着交合之处向鞠景体内涌去。

与此同时,那久旱逢甘霖的湿润甬道,在这极致的刺激下,终于苏醒了过来。

隐藏在深处的花心开始分泌出大量的鲜腻花浆,那浓稠的蜜汁源源不断地涌出。

感觉到阻力减小,那紧箍的力道也变得柔韧软滑起来,鞠景开始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他缓缓地将肉棒抽出,直到那颗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将那粉橘色的圆饱玉蛤撑得犹如熟透饱裂的花房,那浅褐色的小肉圈圈被拉成一圈浅淡薄膜,仿佛随时都会破裂;然后,他再次猛地挺腰,将整根怒龙连根没入,直捣那穴底花心。

“啪!”

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房间内回荡,那声音打在紫檀木上,显得格外刺耳。

“啊……嗯……”慕绘仙的痛呼声渐渐转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娇吟。

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过去后,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直抵心魂至深的酸麻与酥痒。

那根粗壮肉屌每一次刮过她敏感的内壁,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她的脑海。

她那沉寂了二十年的芳心,在这一刻被这粗暴的侵犯彻底击碎了。

她悲哀又兴奋地发现,自己这具高贵的仙子之躯,竟然如此渴望这个凡人的蹂躏。

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东屈鹏那冷漠的脸和那根没用的软虫,再感受着体内这根仿佛要将她灵魂都烫穿的火热火炭。

强烈的对比让她心中的怨恨与委屈化作了滔天的淫欲。

去他娘的云虹仙子!去他娘的从一而终!本仙子守了二十年的活寡,今日就要在这凡人胯下做个彻头彻尾的淫妇!

鞠景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张紫檀木桌上尽情肆虐。

“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犹如狂风骤雨。沉重的紫檀木桌在鞠景那狂野的冲撞下,开始发出“吱嘎吱嘎”的摇晃声。

只见慕绘仙那具绝美的胴体在桌面上剧烈地弹晃如波。

她那两瓣熟瓤结暴般的浑圆雪臀随着鞠景的每一次挺进,都会被撞得在桌面上狠狠摩擦,那白腻的臀肉上泛起了一层桃花般的淫靡绋红,几道被木桌边缘硌出的红痕显得触目惊心。

而她胸前的那对硕大绵乳,更是犹如两头受惊蹦跳的大雪兔,在空气中疯狂地甩动,划出炫目诱人的残影。

“公子……啊……好深……撞到奴的心子了……继续……嗯嗯……好美……不要停……”高贵的云虹仙子不再去想什么尊严,什么交易,她完全沉沦在了这波浪般的起伏韵致之中。

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主动攀上了鞠景的脖颈,那双原本矜持的玉腿更是紧紧地缠上了鞠景的熊腰,脚踝死死地扣在一起,配合着他的抽插,主动向上迎合。

花径内部的肉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犹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掐挤着鞠景的龙杵,试图榨干他每一滴阳精。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股大股的浓稠蜜汁,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那些水声唧哪的浆腻挤水声,听在耳中,异常催情。

“仙子,你这小穴,简直是要把人的魂都吸走!”鞠景双眼通红,他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干得汁水横流、浪语不断的化神期大能,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那粗野的动作,将这高不可攀的仙子人妻硬生生拽进了泥潭。

“叫奴贱妾……啊……好哥哥……用力肏贱妾的……”慕绘仙此时已是彻底撕下了那层文雅外壳,那张端庄的俏脸上布满了淫荡潮红,双眼翻白,无师自通吐出的话语更是下流至极。

“东屈鹏那个废物……那个软蛋……他根本算不上男人!他冷落了贱妾二十年……好哥哥……你的大肉棒好烫……好大……把贱妾这些年的空虚都填满吧……肏烂奴儿……”

听着这堂堂一宗主母在自己胯下如此放荡地辱骂前夫、向自己摇尾乞怜,鞠景体内的兽血彻底沸腾了。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这种将神女贬为娼妓的背德快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但他并不满足于这单一的姿势。

“抱紧我!”鞠景突然大喝一声。

慕绘仙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腰间一紧。鞠景竟然在没有拔出肉棒的情况下,双手抄起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从桌面上抱了起来!

“呀啊——!”

慕绘仙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失重感让她本能地用双腿死死夹紧鞠景的腰肢,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这个姿势,让慕绘仙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插在体内的怒龙上。

由于重力的作用,那根巨物瞬间突破了原本的深度,硬生生地顶开了那道紧闭了二十年的玉宫颈狭处,直接插进了她最深处的仙宫之中!

“呜啊啊啊——!”慕绘仙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却又透着无尽快感的长吟。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股巨力给顶出了躯壳。

那滚烫的龟头狠狠地碾压着她子宫的软肉,那种直击灵魂的酥麻与胀痛,让她瞬间失禁,一股清亮的尿水混合着淫液喷洒而出,顺着鞠景的大腿流了下去。

鞠景托着慕绘仙那弹手的大白腚,就这么保持着结合的姿态,一步一步地朝着床榻走去。

每走一步,随着步伐的颠簸,那根卡在仙子人妻花宫深处的肉屌就会在里面狠狠地戳刮一下。

那种悬空抽添的刺激感,简直比任何猛烈的抽插都要来得猛烈。

慕绘仙的内壁被那粗糙的棱角刮得又酸又痒,那股子从尾骨窜上来的快意让她浑身瘫软。

慕绘仙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只能随波逐流地承受着鞠景的每一次撞击。

仙子人妻的脑袋无力地搭在鞠景的肩膀上,张着小嘴,发出如诉如泣的悠断气音。

“公子……好人……奴儿不行了……嗯啊……太深了……要被公子的大肉棒捅穿了……呜呜……贱妾的肚子要破了……”慕绘仙的眼泪混合着汗水,打湿了鞠景的肩膀。

她的花径里,那些麻花似的柔嫩肌肉正在疯狂地痉挛,企图将那个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将它咬得更紧。

她那张原本高贵不可侵犯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崩坏成了只知索求的下贱模样。

顺着云红仙子那修长匀称的肉腿,一股股清澈激流混合着白腻浆水,滴滴答答地落在羊绒地毯上,留下一路淫靡的痕迹。

那股浓烈如兰腐的体香混合着腥臊的交媾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闻之令人欲念大盛。

短短几步路的距离,对慕绘仙来说,却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那种濒临崩溃的燥烈与快感,让她几欲昏厥。

终于,鞠景走到了床边。

他没有将慕绘仙放在床上,而是自己顺势坐在了床沿上。

慕绘仙依然保持着双腿盘在鞠景腰间的姿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两人面对面,胸膛贴着胸膛,下体更是紧紧地连接在一起,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那根粗壮的肉杵被温热湿滑的肉逼死死裹着,连一根寒毛都插不进去。

这便是那最为深入销魂的“老树盘根”式!

在这个姿势下,男性的巨物可以毫无保留地直捣黄龙,而女性的体重更是会成为加深插入的助力。

鞠景微微喘着粗气,双手扶住慕绘仙那不盈一握的楚楚细腰。那腰肢上没有一丝赘肉,肌肤滑若凝脂,手感好得让人发狂。

“仙子,你自己动。”鞠景用一种命令的口吻说道。

慕绘仙迷离着双眼,看着眼前这个掌控了自己身心的男人。

高贵的族长夫人不再有任何矜持,那仅存的一丝仙子尊严早已被这根大屌捅得粉碎。

她现在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深闺怨妇,一个想被眼前男子开发的荡妇。

“是……主人……奴儿自己动……”慕绘仙的声音娇媚入骨,她双手撑在鞠景那结实胴体上,腰部猛地一挺,将自己的身体拔高了几分。

“啵——”

那根粗大的龙杵从她的仙宫里退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温热花浆。那红肿外翻的肉唇恋恋不舍地包裹着那紫红色的龟头,拉出无数道晶莹的液丝。

紧接着,慕绘仙咬着下唇,腰部用力向下一沉!

“哧!”

那根巨物再次精准无误地贯穿了整条通道,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啊哈……”慕绘仙仰起头,发出一声放荡娇喘。

云虹仙子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

那水蛇般下腰的柔韧性在此刻发挥到了极致。

她每一次抬起,都会将那根肉棒拔出大半;每一次坐下,都会用尽全力将那根巨龙吞至根部。

“啪!啪!啪!啪!”

两人紧密贴合的小腹和耻丘不断地发生碰撞,发出清脆而响亮的拍打声。

慕绘仙胸前的那对犹如两座巨大的白桃山般的肥硕仙奶,在剧烈的起伏中疯狂地甩动着。

那两颗硬红蓓蕾不断地擦过鞠景的胸膛,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她那丰满的大白腚在鞠景的大腿上磨蹭着,那深邃的股沟里,一轮浅褐色的小菊花也不时随着动作收缩绽放,若隐若现。

鞠景也不再只是被动享受。

他双手死死地掐住慕绘仙那两瓣肥美的雪臀,十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肉饼之中,将那白皙的肌肤掐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印。

在慕绘仙每一次坐下的瞬间,他的腰部都会同时猛地向上顶弄!

双管齐下,上下交击!

这种排闼蹂躏般的猛烈攻势,让慕绘仙瞬间溃不成军。

那根烧火棍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将她那二十年积压的欲火彻底引爆。

“不行了……主人……太快了……贱妾要死了……啊啊啊……东屈鹏那个废物……他一辈子都给不了仙儿这种快活……啊啊啊……主人肏死你的奴儿吧……”慕绘仙的叫声已经完全失去了化神期大能的端庄,美艳仙妻的玉首剧烈地摇晃着,满头的乌发如群蛇乱舞。

她口中不断吐出粗鄙之词,将那曾经高高在上的前夫贬得一文不值,以此来献媚讨好眼前这个赐予她极乐的男人。

那紧凑穴儿内部的媚肉开始了前所未有的痉挛。

鞠景感觉到自己的龙杵被那层层叠叠的肉褶死死咬着,疯狂地蠕动、吸啜。

那种逼疯人的快美,让他知道,慕绘仙要到了!

“好姐姐,我们一起!”鞠景发出一声低吼,双手紧紧箍住云虹仙子的芊芊软腰,腰部开始了频率极高的小幅度快速抽插!

那动作疾如骤雨,每一次都只拔出寸许,又狠狠地捣入最深处。

“哒哒哒哒哒……”

在那犹如疾风骤雨般的冲刺下,慕绘仙终于迎来了那摧枯拉朽般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慕绘仙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她的的十根涂着蔻丹的秀美玉趾在半空中死死蜷缩,纤长足踝不住地颤抖。

仙子人妻只觉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神识贯出天灵,春潮泛滥,宛若决堤!

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玉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鞠景的龟头和柱身上。

那是她积攒了二十年的精纯元阴,此刻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这个征服了她的男人。

那股强大的吸力和滚烫的汁水,彻底击溃了鞠景的最后一道防线。

“呃啊!”

鞠景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将那根怒龙死死地顶在她的仙宫最深处,腰部一阵痉挛。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喷薄而出,尽数射入了那位化神期大能的体内深处。那滚热的浓浆一波接着一波,仿佛要将美艳的云虹仙子肚子填满。

“呜……好烫……贱妾的肚子要被烫坏了……好多……好多的浓精……”

慕绘仙感受到那灼热的种子在自己体内绽放,发出一声满足而空茫的长叹。

她的身体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无力地趴在鞠景的胸膛上,打摆子似的不停抽搐着。

那原本端庄的仙子,此刻就像是一只刚被配了种的母犬,温顺又下贱地依偎在主人的怀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烈的、焦兰般甜腻腥腐的交媾气味,那气味中混杂着精斑的腥膻以及云虹仙子特有的体香,中人欲醉。

鞠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轻轻抚摸着慕绘仙那被汗水湿透的光洁裸背。

那细腻的肌肤触感极佳,犹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他能感觉到,那股属于化神期修士的精纯元阴之力,正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源源不断地反哺进他的体内,滋养着他那毫无根基的凡人经脉。

在这场绝望攀附下的主动交锋中,慕绘仙彻底抛弃了高贵仙子的尊严与底线。

她从一个被逼无奈的俘虏,变成了一个沉沦欲海、主动索求凡人鸡巴的尤物。

那二十年的活寡,那对前夫废物的怨恨,都在这一场淋漓尽致的交媾中得到了彻底的宣泄。

而鞠景,这个原本坚守着现代底线的凡人,也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极乐中,完成了属于他的蜕变。

窗外的夜风依然清冷,客房内的春色却久久未曾散去。

那朵名为“云虹”的仙葩,在这凡人的身下,褪去了所有的神圣外衣,绽放出了有生以来最妖冶的绝美姿态。

正是:

云堕泥涂花委地,仙骨玉姿尽成痴。

春风漫度无情恨,凡躯暗结有道基。

看官你道,这鞠景阴差阳错采了化神期大能的纯阴之气,这毫无灵根的凡人躯壳,究竟会生出何等造化?

那霸道护短的北海龙君醒转之后,面对这彻底死心塌地、自降身段的云虹仙子,又当如何摆布?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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