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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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云山岁月如常流转,暗潮却自那夜云雨后悄然汹涌。

朱福禄白日混迹外门弟子间,除却吐纳修炼,不过做些洒扫搬运的粗活。

但凡得闲,必潜至清修小院外山道,鹰隼般的眼死死钉在小院方向。

数日间,慕宁曦刻避而不见,徒留山风空卷松涛。

时光流转至几日后正午,朱福禄奉命洒扫山门长阶。

松影婆娑间,他执竹帚漫拂落叶,神思早飘至九霄云外。

先前多方打探方知,慕宁曦奉道首之命下山探查魔踪,原是因正道联谊法会将近,各宗门翘楚将聚慈云山。

此等群仙汇聚之际,恰是魔宗作乱良机,若遣死士暗袭恶心一番,足令正道颜面扫地。

正忖度间,山道尽头青影翩然而至。

朱福禄竹帚骤顿,抬眸望去。

但见慕宁曦踏素缎绣鞋徐行,青罗裙裾随风轻飏,行走间隐约透出裹着玉腿的透肉丝袜,日光穿透薄丝映得美腿修长水润。

连番奔波令她清减几分,眉宇凝着淡淡倦意,反衬得冰肌雪骨愈发冷艳慑人。

朱福禄心头暗喜,佯作俯首勤扫落叶,身形却不着痕迹横移。

慕宁曦行至近前未作停留。

此番勘得魔踪诡谲,然其真正图谋仍迷雾重重,法会迫在旬月,慈云山为东道主,万不能有半分差池。

二人错身刹那!

一只手掌陡然复上浑圆雪臀,五指深陷绵软臀肉,甚至还顺势掐捻半圈!

那触碰疾如电闪,掌心擦过裙下浑圆曲线,虽隔两层薄绸仍觉臀肉温软如脂。

慕宁曦莲足伫立。

她缓缓侧转玉颈,寒潭冰眸直刺身侧佯装恭顺的弟子,这才辨出竟是朱福禄。

暖阳漫在她紧绷的玉颊,香唇抿直,耳根却漫开霞色。

胸前双乳巍峨耸立,薄绸下乳廓玲珑毕现,随气息起伏如浪涌波翻。

“师姐恕罪。”朱福禄躬身退避,心底却暗暗狞笑。

时间仿佛凝固。良久,慕宁曦终未发雷霆。她漠然收眸,衣袖一拂,转身离去,身影渐没入苍松翠影。

朱福禄直腰远眺那抹青影,唇角勾出餍足模样。

方才瞬息对视,他窥得真切,那圣女眸底怒焰灼灼,却无半分杀机,更无当众发作之意。

这雪山玉观音,终究忍下了这轻薄。

忆及那夜清修小院中,她被肉得蜜穴潺潺、娇吟婉转的媚态,怕是早将道心蚀出罅隙。

而今当众抚臀之辱,她怒而不惩,分明是肉身已印下贪欢记号。

朱福禄胯下邪火窜燃,恨不能再撕碎这玉人裙裾,再看她冷颜崩坏、春潮决堤的淫浪模样。

月轮隐曜,时序更迭,转瞬便逢柳清音每旬日开坛弘法之期。

问道峰云台平阔如镜,百余名内外门弟子俯首跪坐,寂然若古寺晨钟。

朱福禄蜷踞末排僻角,眼珠子却粘附云台再难挪移分毫。

云台中央,柳清音身披云纹道袍端坐,剪裁玄妙非常,虽覆体严实,却将丰腴熟美身段雕琢得惊心动魄。

云鬟高绾飞仙髻,斜插玉色步摇,那张玉面温润雍容,眉黛含春,肌理莹澈似羊脂浸露,经年风霜未染纤痕,反添熟韵风流。

琼鼻秀挺,下承丹唇丰润,唇角天生噙笑,好不勾人。

最是那双美眸,眼波横掠时水色盈盈,既蕴洞明世情的慧光,又隐着几缕难以勘破的幽邃。

此刻端坐如观音临凡,绛紫纱袍裙裾微敞处,肉色薄丝袜裹就的玉腿若隐若现。

那丝袜薄如蝉翼,紧贴腿肉勾出诱人的曲线,膝弯透出底下肌肤的淡粉霞晕,足踝纤巧踏着浅色高跟云履,鞋尖微翘将足弓衬得愈发撩人。

朱福禄颈项筋络微搐,强敛目光垂首,胸腔内却浊浪翻涌。

自拜入山门,他便觉此美妇人处处透着蹊跷。

当初自己这等声名狼藉的纨绔,仅凭数月伪作善行竟被慈云山如此轻易纳入门墙!

全赖这柳清音当众赞他“道心赤诚,悲悯苍生”,亲收座下。

这些时日虽是外门弟子,终究偶得亲近。每每观察,见她言笑晏晏滴水不漏,待人接物温婉亲和,可那笑意深处,总似冰层下暗涌涡流。

“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人心好静而欲牵之。”柳清音檀口吐纳《太上清静经》,声调轻柔软糯,字字却沁入众弟子灵台。

朱福禄佯作俯首聆训,心中却在暗忖稍时如何进言搭话。既要恭谨诚挚,又需暗藏机锋,最好能探出她是否洞悉自己包藏祸心。

弘法持续整时辰方歇。众弟子行礼如潮退散,朱福禄却磨蹭至人迹杳然,这才整肃衣冠趋前,屈膝跪伏云台之下。

“弟子朱福禄,叩见师尊。”

柳清音正欲起身,闻言眼波斜睨,落在这匍匐的弟子脊背,香唇勾出莫测的浅笑,梨涡漾起涟漪,眸底却凝着几分寒霜。

“哦?原是朱福禄?”柳清音字字温软似蜜,尾音却挑着戏谑,“今日怎有雅兴听我这枯经?莫非山门清寂,又想寻些热闹?”

语似闲谈,锋芒暗藏。

朱福禄心头一紧,面上愈显恭顺:“弟子往日荒唐,今已痛悔前非,潜心问道。近日参悟《太上感应篇》,于‘祸福无门,惟人自召’一句似有所得,却生迷障,特来请师尊开示。”

说话间,他身躯伏得更低,姿态谦卑至极。

柳清音美眸微动,指尖轻抚袖口云纹:“既有惑,但说无妨。”

朱福禄深纳气息,将备妥的经义疑难娓娓道来。

所问皆是艰深晦涩处,引经据典,措辞精严,显是下过苦功。

柳清音剖解言辞精妙,深入浅出,确显宗师风范。

待至终了,朱福禄话头微转,声音压低几分:“弟子尚有一问,关乎道基根本,不知当讲与否?经文有云‘天道无亲,常与善人’。然弟子观红尘万象,常觉阴阳相生,正邪难辨。”他倏然抬首直视柳清音,目光澄澈如懵懂稚子,“若心存正念,魔亦可为道!若意藏邪祟,道亦能成魔。师尊以为然否?”

语落刹那,云台周遭空气仿佛凝滞。

柳清音笑意未减半分,然眸底倏忽掠过一丝愕然波澜,旋即沉入深不可测的幽潭,化作更浓稠的玩味。

她并未启唇应答,只慵懒起身。

绛紫纱道袍衣袖垂曳,裙摆晃动时裸出寸许玉色,原是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弯在袍隙间明灭隐现,恰似雾里探花,煞是勾人。

她缓步踏下高台,浅色履跟叩击地面,在寂寥云台中激荡回响。

步履摇曳间,朱福禄只觉暗香浮动。

他跪伏原地,头颅深垂凝神。

那抹绛紫袍角已近在咫尺。

轻薄面料拂过他膝头麻布道袍,带起细微酥痒。

他能嗅到她裙裾间蒸腾的暖香,那是熟透蜜桃混着美妇人特有的雌腥,温软气息裹挟威压沉沉压下。

近了。

两汪丰硕乳峰隔着薄绸道袍软软抵上朱福禄额头,乳肉沉甸甸的温热透过衣料熨烫肌肤。

柳清音兰息带着甜香喷在他耳窝:“世子果然玲珑心窍,竟能窥破这层玄机。”

朱福禄浑身忽的一僵。

“世子”……这尘世封号入山门后早埋入黄土,她为何突然唤此称谓?那二字如针刺入脊骨,寒意顺着经脉窜遍四肢百骸。

柳清音恍若未觉他心海惊涛,未待他细思,香唇贴近他耳廓继续低语,温热吐息游过颈侧:“看来,你我这慈云会倒真是夙缘匪浅。”这话尾音缠绵上调,似师尊训诫,又似春闺里的挑逗。

朱福禄但觉冷汗沁透中衣,仍强作恭顺伏拜:“弟子愚鲁,当不起师尊谬赞。”

“愚鲁?”柳清音嗤笑扬眉,垂眼睨视如观蝼蚁,“能提出这等诛心之问,岂是池中物?”

她旋身曳步回返玉台,肉丝美足在惊鸿一瞥间尽显妖娆,足跟陷在云履中微微泛红,行止间带起香风阵阵。

待她倚回玉台,嗓音复归温润:“你所问确是修行根柢。正邪之分,不过起心动念!心存菩提,纵修罗刹道亦可渡众生!胸藏魍魉,纵持般若经亦成祸世妖。”

柳清音话音微顿,眸光渺远似望穿千古:“千百年来大德辈出,参透者众!然践行者寥寥。盖因这婆娑红尘最叵测的,从非功法正邪,而是人心如渊。”

朱福禄心腔如遭重锤!

此言听似玄门至理,细品却处处透着邪气!

她未斥“魔亦可为道”,反将正邪归于方寸之念,与慈云山“斩魔卫道”的铁律背道而驰。

他叩首再拜:“师尊点化,弟子刻骨铭心。”

“去罢。”柳清音漫挥衣袖,眼波却如丝扣着他身影,“勤修不辍,莫负了这番……缘分。”

朱福禄躬身退行,直至廊柱遮蔽身形,方敢吐出哽在胸口的浊气。

山风掠过湿透道袍,激得他浑身战栗。

方才那番亲近,看似师长点拨,实则步步杀机。

那声“世子”,那句“缘分”,还有对魔道模棱两可的态度!

莫非这执正道牛耳的慈云长老,竟与魔宗暗通款曲?

他蓦然回首望向云台。心中暗忖,无论这蛇蝎美妇作何谋算,她眼中那点兴味已然昭然!只是与虎谋皮,稍有不慎便是尸骨无存。

此后数日,朱福禄行事滴水不漏。

慕宁曦那头尚需徐图,他便白日勤作杂役,夜间秉烛读经或盘坐吐纳引灵气,更常替同门担水劈柴,渐博得温良名声。

唯逢柳清音开坛讲法,他必跪坐末排屏息凝听,偶尔发问亦是恭敬有加。

柳清音待他温婉如初,笑靥似三月杏花。

然朱福禄窥得真切!那潋滟眸光深处,总凝着几分玩味的审视,似赏鉴一件待价而沽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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