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1)
在晚雪嘱咐郑瑜轩“出去时将门带上”时,李晋霄爱她爱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郑瑜轩悄然退出门外,将门轻合之后,夫妻二人此番盘肠大战,较之往日愈加酣畅。
李晋霄格外卖力,不仅因爱妻最终的选择,更因她在缠绵之际那全然投入的凝望——那目光穿透皮相,直抵他的魂灵,予他一种灵肉彻底相融的颤栗。
“相公……晚雪是你一个人的……”她音调软糯,似叹似吟,“你要好好疼我,永远这般疼我……”
李晋霄俯身压下,双手游走在她的全身敏感之处,一手复上那巍巍颤动的雪峰,拇指寻得顶端悄然挺立的嫣红蓓蕾,极富耐心地揉捻抚弄,感受它在指尖下逐渐绽放的硬度与生命力;另一手则探向隐秘的幽谷,指尖轻蘸着潺潺春水,试探着滑入那紧致温润的甬道,缓慢搅动,引出一片撩人心弦的淅沥水声。
晚雪朱唇微启,娇吟婉转,身子如风中细柳般颤栗不止。
他低头以口衔住那枚战栗的嫣红,温柔而又贪婪地吮吸舔舐,舌尖绕着乳晕画圈,时而轻啜,时而深含。
她难以自持地浪吟出声:“嗯……相公……别……别吸得这般狠……晚雪受不住了……”
每当他腰身沉下,将那灼热的阳具深深楔入,她修长的双腿便会猛然绷直,大腿内侧肌理收紧,似要绞住那怒张的巨物,抵挡被全然撑开的、饱胀而酥麻的侵袭。
待他抽离时,那双腿又似失了力气般微软,幽谷翕张间,蜜液汩汩涌出,将两人紧密相连处浸得一片湿滑晶亮。
如此反复抽送数百余下,晚雪在高潮的浪尖上接连抛坠了五六回,每一次极致欢愉的余波都令她娇躯剧颤,吟哦不绝。
李晋霄低吼一声,紧紧箍住她的纤腰,开始了新一轮更为凶猛的攻伐。
此番再无克制,每一次深入都结结实实地撞上最柔软的花心,顶得她娇躯乱颤,蜜汁如泉淋漓,她除了一浪高过一浪地泄身,以温润滑腻的春潮迎合他更悍然的侵入,已别无他念。
他忽而变换角度,从侧旁深深贯入,晚雪尖叫一声,身子被撞得歪斜,花心处传来一阵酸麻炽热的饱胀感。
她贝齿轻咬下唇,媚眼如丝半阖,羞意与极乐交织,春潮愈发汹涌,腿根颤栗不止,细声求饶:“……太深了……晚雪受不住这般……”
李晋霄攻势愈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神魂摇曳,内里嫩肉紧紧绞吸。
花心被反复碾磨,汁水丰沛横流。
倏然间,一股热流失控般涌出——她竟在极乐巅峰小便失禁,淅淅沥沥,透明的液体混着蜜液洒落,浸湿身下锦褥,也溅湿她兀自颤抖的腿根。
她羞极了,将滚烫的脸埋入他肩颈:“啊……丢死人了……相公……不许看……”
李晋霄用力箍紧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冲刺愈发狂野,低喘着在她耳边催促:
“爱妻……做我的女人……,我……我要射了……”
晚雪媚眼迷离,脸蛋酡红如醉,周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一层珍珠般的莹润光泽。
她身子如患疟疾般哆嗦不停,呻吟软糯绵长,爽利得连玉腿都酥软如泥。
花心在他巨硕冠首的持续研磨下终于彻底失守,宫口微张,竟将那烫人的顶端悄然吸纳了几分。
“好烫!美死了……啊!相公……相公……晚雪的花心要被你浇透了……晚雪随你一同丢!”
李晋霄喉间滚出两声低沉嘶吼,囊袋紧缩,双丸在胯下急促颤动,开始了火热的喷射。
晚雪同时也发出一声近乎泣鸣的尖叫:“相公!晚雪也丢了!啊——!”那声音糅杂着极乐与泣音,攀至顶峰。
永久地址yaolu8.com满室只余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与空气中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旖旎芬芳。
二人缠绵良久,此时心扉打开,晚雪笑着问他:“你今天这般神勇,是不是看到他摸我的乳房,又亲我那里,受到了很大刺激?”
又借着他俩的关系,宽解了李晋霄几句:“就把老爷当成我的平夫,你看,你不还是这么爱我?他还故意未和我玊石证婚,将来我羞穴也都你一人享用。”
“薇儿的事,你也看开一点。你这人最在乎是对方的心!薇儿摊上那样的不堪之人,年纪又小,佳期那五天,房事上也未必尽兴如意,你要是想得到她的心,那五天一定要想尽办法,别让那个恶霸胡来,鼓励薇儿好好享受。”
“你也不要太吃味,看这次你急慌慌的!就你那套“灵泉探骊”指法——你下次得给我补上,一旦用上了,哪个女人床上都会对你死心踏地的!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又想又怕!妾身这里有些闲钱,等去了京都,要买一对“生死契阔怜心豆”,碰了之后你再不用嫉妒我和别人那个了,十二娘告诉我,心连心之后,一次行房顶得上与别人一百次……”
“哪里有这么多,至多是一比一!”李晋霄连忙澄清。数量比质量更重要!
看来平婚燕尔先于新婚嘉禧,确有它的道理。人类于“得”与“失”之间,未曾拥有的,也无所谓失去,三五天之后便麻木了。
而得而复失的,却会让人内在崩塌:会开始怀疑过往每一个耳鬓厮磨的日夜、每一次信誓旦旦的告白,是否都蒙着一层自欺的纱。
枕边人的体温与誓言越是真切,背叛的证据降临时,那深情错付的幻灭感便越是彻骨。
子歆与凝彤未曾真正以“妻子”的名分属于他,那种失去,更像被夺走一个纯真的梦;而晚雪却是他已经开始夜夜同衾的爱妻。
失去她,某种程度上,是失去了一部分已被照见、已被接纳的自我。
晚雪又继续逗他,侧过脸凑近他耳畔,呵气如兰:“陈卓这两天都在城里,也不知薇儿何时回来给你暖床,我要是想请郑郎过来同眠一宿,你可要自己另找地方歇息。”
“不急于一时!钟晚雪,你听我说,男人总是如此,得手前千般好,得手后便少了珍重。你若想与你那郑郎天长地久,晚一些,再晚一些,再把自己身子给他!”
李晋霄语重心长地叮咛,似乎处处在为晚雪考虑。
晚雪心中暗笑,却作出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一双黑漆漆的眸子里漾着全然信赖的光:“相公是为我好。我理应慢慢吊着他的胃口才是,”她眼波一荡,贴上他耳边,可妾身与他方才那样,已经差不多是他的人了,很有些对不住你。
要不,你今晚便和郑郎给我来一次“香刑”做为惩罚?
“什么“香刑”?”
晚雪跟他大致上解释了一下。
香刑的正式名称是“廊桥捼体之礼”,又名“捼体香刑”,李晋霄还是第一次听说此仪捼:用手搓揉使物品软化 。
新宋开国八百载,平婚制度下最是枝繁叶茂的,反倒是蓝颜风俗——各地各时的深闺里,妻子与情郎不知演绎过多少香艳入骨、暧昧蚀魂的缠绵戏码。
这“廊桥香刑”便是闽西之地所特有的一种情趣游戏:相公邀妻子相中的蓝颜上廊桥之前,要提前准备数种催情香露,妻子与蓝颜共商后择定其调制比例,相公亲手调制好后,蓝颜手推香露,周身按摩。
此礼又被视为夫妻相互折磨的一种香艳之刑。
礼前,相公须亲手为妻子披上一袭素纱。
那纱薄如蝉翼,雾蒙蒙地笼下,使得其下凹凸起伏的曲线、高耸肉峰上的两颗蓓蕾、甚至私处那一抹令人血脉贲张的嫣红肉缝,皆在昏光里若隐若现。
相公所受之刑,是当面目睹的背叛:眼见妻子双颊飞红,与蓝颜挨肩低语,细细比较哪种催情香露的调制,更能让她情欲丛生,更能让她丢盔弃甲,更能让她一泄如注,两人气息交缠,调情之时眼光如漆似胶,双手相握时十指相扣,每一个隐晦的笑靥与低语,都如细针,精准刺入他勉力维持的镇定里。
而他,成了不相关的旁观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妻与情郎无比投入地准备一场即将到来的衾枕之乐,连空气中浮动的妻子体香都成了对他嗅觉的凌迟。
妻子所受之刑,则是将肉身全然献祭于这场缓慢的焚烧。
相公亲手脱去素纱之后,妻子便须一丝不挂地平躺在床上,四个盛放香露的碟子分别置于胳膊和大腿上,在香刑过程中,绝对不能滑落。
过程中,妻子只能任情郎蘸着香露的指腹,将她高耸肉峰上的两颗蓓蕾揉捻硬挺,将她花穴之处的每一寸鲜嫩按摩到充血,催情香露渗入体内,热力与酥麻钻入骨髓,欲念如潮翻涌,她雪白的肌肤渐次透出煎熬的粉色,花穴处早已泥泞不堪,身子却必须如祭品般静卧!
身体所有的渴求,只能化作口鼻中溢出的呢喃与眼中莹莹的水光,仰赖于相公的“恩典”。
尤其当她和情郎选择了那催情最烈的香露时,相公若存心“报复”,只需和蓝颜海阔天空、谈笑风生,便能将这场“廊桥香刑”延长,让贪恋野食的小爱妻在情潮灭顶的崩溃边缘苦苦地等待。
真正心疼妻子的,最多也就是两柱香左右,看妻子皮肤泛起粉色光泽,下面已经湿成沼泽,眼神迷离,口中发出含糊呓语,便会嘱咐蓝颜一句:“我妻今夜托付于君。既可指尖唇舌,探其幽深;亦可阴阳合和,行周公之礼。莫负良辰,但凭君心。”
又与爱妻戏言:“贞操重如山,背叛天有眼!凡事适可而止!适可而止!”
妻子含羞颌首,眼波却已黏在情郎身上,拉出缠绵的丝。
相公转身之时,身后四支碟子顷刻落地,随着一声酥媚入骨的呻吟——那声音满足得仿佛从骨髓深处溢出,带着濒死般的欢愉与彻底放浪的形骸,不必亲眼目睹,情郎的肉棒正长驱直入地探访本属于他的幽秘禁地,而她正敞开花径,热烈地迎合着一场酣畅浇灌。
晋霄听罢梗概,下体当即挺得高高的:“你这里……有什么催情药物?”
晚雪嘴角含着娇羞的微笑:“我这里没有,九娘那里有几种,一种是兑了“玉腰酥”的,让女子爱液流得更多一些。一种加了少量的“玄圃宝穴花”,让女子花心更敏感,一种是激发情欲的“暖情花”,还有一种是加了比较名贵的“缠心碱”,男女交欢之时灵肉相融,可能会再也分不开了……”
“那,那你们会选些什么……咱们今夜便上廊桥?”
“不须廊桥,在自家最是方便,”晚雪一笑:“调制香露,晚上我和郑郎商议此事,当着你的面,可能到时会冷落你了……”
之后她坐直了身子,轻轻握住晋霄的手,脸颊上浅浅地透出一层薄红:“相公,妾身总要有自己的体面,那陈汉庭生得异于常人,实在牵不出去。”
念蕾、凝彤她们谁的蓝颜都不会少,自己总不能一世限制她吧!
李晋霄再无退路了,神差鬼使地想起多宝阁后面的密室,不行就过过干瘾吧,深吸一口气,下了决心:“我一听便喜欢这个,可以。贞操重如山,背叛天有眼,要警钟长鸣!”
晚雪一时百感交集,亲见他无处遁形的仓惶,想着他天人交战的酸楚,有些后悔,可谁也抵不过男多女少的平婚之世的规矩与风俗,迟早都要有这样一天,她只能狠狠心,将那些柔软的念头压下去:“一般捼体一个时辰左右,你到门口时听一听,若屋子里动静歇了,你再回来……”
她突然鼻子一酸,扭过身去。
其实晚雪心中哪里还装得下别人,郑郎只是锦上添花的情趣点缀,眼前这个打死不肯松手、为她挣扎、为她让步的男人才是深深在她心中扎了根的。
李晋霄从她的声音中也听出挣扎与无奈,对晚雪之爱更甚从前,伸臂将她紧紧搂住,淤塞的心结在这一刻豁然打通:
“我大约会在你忍无可忍之时,恩准你俩成好事,晚雪,你是我的爱妻,不管你和他如何淫浪,我对你爱意不会有一丝减少!对了,闽西这里,妻子与蓝颜相爱之后,次日有什么讲究吗?京都那里,会在庭院中有一个仪式,相公戴冠,妻子与蓝颜共饮合欢酒。”
晚雪抿嘴一笑,红着脸,纤纤玉指点着他的额头:“这会儿你来劲了!这里是头戴青鸾让贤冠,给众人分发一些“启户米”,在咱们门上来一个“丹砂点绛”,大喊一声:丹砂启玉户,朱粮散春风。”
夫妻二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这时十娘带着下人过来,隔着门说老爷有急事,要晋霄即刻过去。
在路上,十娘低声告知:宋家送来一张“瓜瓞垫”,宋嗣良今日已抵西水县城,欲夜宿陈府,并传话洞房时要与正夫行一场“骨血代寄礼”。
“他要与薇儿同房前,由你亲手从垫中抽取两茎瓜瓞草,跪于他们夫妻面前,将草分别系于二人足踝……”十娘语气微沉,“按说这礼节也不算过分,可薇儿身子尚未长成,将来生产恐怕有风险。”
她略顿,声音压得更低:“老爷说,须得你以正夫的身份和他交涉了,老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居然不敢见他,……你先想想怎么应付这个恶霸。”
藏春楼二楼书房。
老地主与李晋霄闭门密议了半个时辰,徐徐长出一口气:“此计甚妙!”
李晋霄开头便一语道破:众人皆是当局者迷!
“今早大娘告诉我一句话——男子疼儿子,从来都有个前提,得先看“肖与不肖”。”
宋侍郎当年只做了宋三郎生母短短数月的平夫,之后便游学出仕,重获提拔之后,整整两年未归闽西看望寄居宋公之处的寡母——这般行事,足见其天性寡淡。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宋三郎名分上的父亲,是宋家家主宋书园。那位远在朝堂的宋侍郎,对这根多年前留下的孽种,能有几分舐犊之情,很不好说。
“宋家早年亏待过宋侍郎母子,宋嗣良幼时在家中也倍受冷落,如今便需在外人面前做足姿态,好彰显自家出了朝堂重臣,宋侍郎早就不计前嫌。”
“他们宠爱此子,多半是做给闽西人看的:“宋嗣良如此离经叛道,欺男霸女,忤逆不孝,我们都拿他没有办法——因为什么?他可是中书省侍郎的亲骨血”,若我猜得没错,他如此作恶,甚至有宋家暗地纵容的成分!”
他再谈到宋三郎本性:此人既能修习琴艺武功,又能使各种阴坏招数,绝不是疯癫有心症,只是他的狂悖暴戾早已浸入骨子里,寻常手段如同隔靴搔痒。
非得下狠手、用猛药,才能去去他心中的邪火。
总而言之,只要不伤及其性命,“中书省重臣血脉”这层光环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他在十二娘的新婚之夜体验过“蚀魂痒骨指”,那种销魂滋味,多半人要崩溃,是矫治这宋家子不良之行的最佳手段。
凝彤告诉他:常人对“蚀魂痒骨指”的承受极限是一日十次,每次不能超一炷香。
她遇到过军旅出身、体魄极健、意志顽强的辽国老间细,能撑过两炷香,但至多三五日,非疯即傻。
宋嗣良虽然也习过武,不过武功已废,天天声色犬马,估计身子早就被酒色掏空,初次绝不能超过半炷香,她会在旁细察其反应。
每次施刑之后,再对他进行巧妙的矫治:做一些编织之类的活儿,背点诗词文章,表现好的话,可以晚两刻钟再次审问——再次施刑。
否则,若任其胡来,以这厮一贯的做派,平婚这五日,必会将陈府搅得天翻地覆,还会伤到薇儿的身子。
“对他的这一套惩罚,总须得有一个由头。”
接着李晋霄讲了他对付宋三郎的“釜底抽薪之计”,老地主一听便大为叹服,又把夏管事叫了进来:“府内地牢,一会儿派人清扫一下。把宋嗣良弄来的瓜瓞垫也送下去。”
李晋霄补充道,“另备纸烛笔墨,对了,还要再多备些熏香,否则屎尿污秽,气味难当。”
老地主又问夏管事:“你有什么办法能将这宋三郎引到地牢?”
夏管事偏着头想了一下:“听说他在以前曾将十几名女子囚于祠堂之中,日日凌辱,我便说老爷知道他喜好,离大婚还有五日,怕他冷清,给他寻了几个女子。”
老地主点点头:“还算你有歪才,这几日我便不揍你了。晋霄救了你了,你得跟他道声谢。”
夏管事吸了一下鼻子:“可小人真不会说话,早上实心实意地恭喜过李公子,反莫名遭他下毒手暗算,老奴这把年纪,就不和小孩子一般计较了!”
李晋霄闻言心里不悦。这夏管事不止一张嘴便不饶人,模样也难让人生出什么好感。
五十多岁,中等身材,一身赭色绸袍被臃肿的肚腩绷得发紧。
他生着一对三角眼,那眼皮却最是耐人寻味——时而沉沉耷拉着,将眼神掩去大半,只从缝隙里漏出点世故的浑浊;时而又忽地挑起半边,露出底下精明的锐光;大多时候则是懒懒地半阖着,连带着整个人的神态都透出一股散漫的怠惰。
眼皮这么一掀一阖之间,脸上松垮的皮肉仿佛也跟着活络起来,连带那软塌的鼻子、习惯性撇着的嘴角,都成了这幅神情的注脚。
这般模样,竟也能采下十娘那朵带刺的娇花?岳父还以为心腹……
夏管事揉着肩膀,一脸勉强地跟李晋霄道了个谢,还带出一堆废话:“别动不动就难为下人,您这暴脾气,知道的说是耍主子威风,不知道的,还当是城隍庙里逃出来的急脚鬼,赶着去投胎呢!”
李晋霄正因为上午的灵异联想而心里不得劲,便给这油盐不浸的老货一个不算轻的爆栗:“十二属相怕是都得为你单开一栏——驴。”
“老爷!您这女婿可太不讲武德了!”夏管事被弹得眼冒金星,又惊又恼,捂着额头直抽凉气。
见老地主眼皮都不抬,他只好悻悻然朝李晋霄脚边啐了一口,活像个受气撒泼的妇道人家。
老地主把这几天要修理宋三郎的事简略地告诉夏管事,又问他如何安抚好宋三郎的亲随。
“把宋三郎弄昏一次,到时我把他亲随领下去,让十二娘做个刚刚和他交媾后的样子,后面几天我都会安排妥当,不会让他们觉得不对头。”
“此事就怕反噬,要是矫治不成功,他将来必会对知情者疯狂报复,不能让更多人知道,”李晋霄笑眯眯地打量了一下夏管事,“老夏,你皮糙肉厚不用怕他,他既是你引下来的,便送佛送到西。这几日的饭食,有劳你亲自送去地牢。”
夏管事似乎被吓到了,“噗通”一声瘫跪在地,声音都变了调:“常言道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我这是把小人祖宗给开罪了啊!李公子,李大爷,我再不敢胡吣了!您和十二娘办完事抬脚便走了,可宋三郎他会记得我这张脸啊!他是真能要了小人性命的!”
说到动情之处,一把抱住李晋霄的腿,涕泪横流,还扯着他的裤角擤了一大串鼻涕,发出很大的动静,把李晋霄给恶心得一脚踢开了他。
老地主见状,终于出声喝止:“够了!”他目光在夏管事与李晋霄之间打量几个来回,忽而笑了笑:“老夏,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也实在受够你了。今日起,我把你的卖身契转给我女婿,往后你就好好跟着他吧。”
夏管事抬手抹了把脸,脸上悲戚之色瞬间褪去,眼皮一掀,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笑意:“我自是没问题。只不过——得加钱。李公子是真大户,薪俸,怕得再添一倍。”
“老夏这嘴是腌臜了些,但有些小伎俩却是你将来用得着的。”老地主语气中似有深意。
李晋霄倒也无所谓,面无表情地向夏管事微微颔首,心里想: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夏管事耷拉着嘴角,毫不示弱地也向他重重颔首:看老子一会儿怎么收拾你的心上人!
之后,又把凝彤和郑瑜轩也叫了进来,将诸般细节一一敲定,众人皆赞叹这个釜底抽薪之计甚妙。
夏管事也难得说了句好话:“主人还是有三分见识的。”
说话间看向老地主,两人目光一触,彼此会意地轻轻点了点头。
待众人散去,房中只剩翁婿二人,老地主才缓声向李晋霄说起平婚燕尔的安排。
贾县尊想和多亲近亲近,他在城西有处清净宅子,可以充作薇儿和宋三郎的洞房,那里庭院深窈,花木也齐整,平日少有人扰。
平婚燕尔和新婚嘉禧两个喜礼都不再请什么人了,免得那祸害生出什么是非……宅里一应布置、伺候的人手,都会安排妥当。
时近黄昏,暮色渐沉。
老地主缓缓起身,踱了两步,又提起夏管事:“贤婿,你可知我为何给这老货一个月5 银铢这么高的工钱吗?他不是一个普通的贱民,……”
夏管事本名夏生远,曾化名“夏不弃”。
本是一个贱民,十九年前,杀害一名平民,盗用其身份,修习了多个祝由术。
后来东窗事发,若不是老地主花钱为他打点疏通,坟头草都一人多高了。
在新宋,贱民谋杀平民已属骇人听闻,而他并非出于自卫,纯为谋取私利下手,足见其心性之狠厉。
此人胆大妄为,好色贪欢,凡事爱逞强斗狠,沉迷口腹之欲,性情浮夸,爱出风头、好显摆……可偏偏在这一身臭毛病之下,却藏着一份不同寻常的机谋与洞见。
当年老地主初涉云青铜生意,正是夏管事献上一策:建议岳父将《考工记》与同行共享。
此举一来可使业内团结协作,避免彼此恶性竞争;二来,借由掌握青霜引的供应,他实际上同时扮演了“掘金人”与“卖铲者”的双重角色——让所有矿主都离不开他的提炼工艺,从而始终握紧产业链最关键的一环。
他是一个相当厉害的祝由师,精通一项祝由术,是他岳父最为看重的:“慑心禁恶咒”,可以将方圆百丈之内的人心中的恶意企图消弭于无形。
“这些年,我由着他胡闹,府里下人却无一人背主,妻妾亦相安无事。宝珠出事时,我头一个排除的便是家贼,那个自杀的林庄头如果一直住在我这里,也绝不会叛主。将来,你的府上,第一要务便是恪守机密,这却不是家规森严就能确保万无一失的。”
“此术消弭不了寻常的脾气火气,也化不去深植人心的仇怨。咒语真正的关键,是在人的恶意将发未发、将行未行之际,以其心底的种种禁忌、畏惧与敬畏为枷锁,把那恶念生生压回、封存下去!”
祝由术最大的缺点是时效有限。“慑心禁恶咒”只能管上十天左右。
“他每月五银铢的工钱,说是因每十日行一次法,耗神费力,需得吃好穿好,狗屁!就是为了吃喝玩乐,时不时地送女人一些心意!”
老地主笑着一脸无奈地摇摇头,看向李晋霄:“贤婿,你怎么看老夏这人——这么多臭毛病?”
李晋霄摇摇头,总觉得哪里有些对不上号。
“其实,他是成心故意的。一个心机太深、什么毛病都没有的大祝由师,谁敢长留身侧?弄出一些无伤大雅的一些小毛病,方是他的自保之道。”
李晋霄如醍醐灌顶,连连点头,心中暗叹岳父识人之深。
“他是最清楚你的身份的,却故意在你面前这般行事,便是让你知道,他是一个只计较于琐碎、而无害于大事的混账行子。他的为人秉性如何,自有我保荐。最要紧的是,他这套‘慑心禁恶咒’——寻常人家用不上,一般士绅也不需;唯有高门深院、庭禁森严之所,才求之若渴。”
“说来也挺讽刺,‘破钵尊者’说我是大恶之人,端的没错,我行事只算利害,冷酷无情,手段暴烈,手上有几十条的人命,自是怕有家贼暗中报复,才用了他的咒语来镇着,结果,我自己这些年来也受了这咒语的影响,多了一层敬畏之心,哈哈!”
李晋霄也笑了起来,旋即收住了笑容:谁最需要敬畏之心?
我自己……
“好吧,我把他当祖宗供着!”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老地主摇摇头:“那倒不必,对他客气,反而让他不自在,而且面对这样的混球,……你大约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最新地址yaolu8.com“不管如何,夏生远身负人命,离了主人庇护便寸步难行,这十几年看过来,他人品是可信的,也能忠字当头,也能守口如瓶,贤婿,永远不要随意低估最底层之人,说不好十年前还是二流子,十年后便坐了金銮殿。粪叉子支棱起来,也可顶门抵户,何况这柄粪叉子……是见过血、开过刃、生死混不吝的呢。”
老地主絮叨了一会儿,又和他聊了会岳青宋家之事。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晚膳时分,凝彤新婚以来头一次下楼用饭,身边陪着的人却是夏管事。
方才出了东厢书房的门,他便像只苍蝇一样一路相随,亦步亦趋地随着凝彤回到藏春楼。
除了要传她“饲情鼎”的咒诀之外,他还说,“这楼里时有不干净的东西”,明晚老爷要赴岳青宋家回礼,怕她独居怯惧,他想过来陪宿一宵。
凝彤说已应了晋霄学诗,有些为难,那老货也没逼她什么。
当凝彤念完“饲情鼎”咒语,再睁眼看向夏管事时,芳心深处却漫上一股陌生的、温软的泉流。
方才紧闭双眸时念诵的咒语,仿佛并非虚言,而是真的化作了有形之物——像一滴浓稠的蜜,滴入她心湖原本只映着晋霄影子的水面,漾开一圈圈迥异的、带着奇异暖意的涟漪。
这张原本只觉得谄媚、甚至有些厌烦的平庸老脸,此刻在摇曳的烛光与未散的春情雾霭中,轮廓竟柔和起来。
半耷拉的眼皮下,那总透着怠慢的目光深处,此刻竟映出两点幽微而沉静的火光,仿佛能洞悉烛焰背后所有的阴影与秘密。
就连面皮上那几道旧疤与参差的胡须,也褪去了邋遢气味,反倒为他平添了几分草莽江湖中磨砺出的、粗粝而真实的生命力。
凝彤恍惚觉得,自己从未真正看清过这张脸——他平庸的皮囊之下,或许始终蛰伏着某种被世俗尘埃所掩盖的超凡智慧。
“饲情鼎”当然不可能即刻让晋霄爱自己百倍,可凝彤对这老鬼的感情几乎在瞬间就变了性质,再不是单纯男女生理上的愉悦快感,而是有了说不情的丝丝缕缕的爱意。
“饲情鼎”中可以加一个自己的寄望,凝彤心里默念的是:若是被相公撞破自己与他人偷欢,“情金”当即返回他的灵台!
她可不想再受一次“神之禁断”了!
凝彤垂着头,含羞走到床前,还未来得及扭过脸,便被他搂住了纤腰。
她再未做任何反抗,任他宽衣解带、大施轻薄,把自己扒得一丝不挂,在过程之中,两人的眼神也相互追逐,如漆似胶般地难以分开。
待他的双手游弋至最私密的腿心处,凝彤只觉周身如火燎原。
他指尖所及,如捻花抚琴,勾挑轻旋,将那已泛滥成溪的春泉,一痕痕、一线线地引至她因情热而娇挺颤动的雪峦之巅。
酥痒与快意如电流窜过,她难耐地仰起颈,竟不由自主地探出香舌,去寻他的手指——舌尖触及那微咸而清润的滋味,方知自身情动之深,竟至于此。
她感到一柱炽热的坚挺,如烙铁般轻抵在玉腿内侧湿滑的入口,逡巡徘徊,若即若离。
那巨物只借着泉水的滑润,在幽谷花径外缘轻点慢碾,每一次触碰都激起更汹涌的空虚与渴望。
凝彤娇躯难耐地一颤,纤腰本能地想向上迎合,却被他双臂稳稳箍住,动弹不得。
情潮如沸,她终于难抑地抬起玉腿,轻轻环住他的腰身,献上香吻,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若是你……实在忍不住……”
她终究说不出更放浪的恳求,芳心深处自是希望他撕毁之前的承诺,将自己彻底占有。
随着她无意识的扭动,更多蜜露淋洒在那蓄势待发的凶器之上,幽谷口娇嫩的肌理不时被烫人的顶端轻刮慢揩,酸痒与空虚交织成网。
那硕大火热的冠首,已借着十分的滑腻,一分一分地挤开紧窄的入口,向内探入——只消再进一寸,便是彻底的沦陷,成为他的女人!
可他偏偏在此停驻,只在门槛处缓缓旋磨,用灼人的热度煎熬着她每一寸神经,还不时地低下头,以舌头不住地挑逗着娇挺的蓓蕾,间而以牙齿轻轻地磨擦着,凝彤情动已极,幽谷之中春泉汹涌。
“十二娘,”他沙哑的嗓音带着蛊惑,“老奴还是想看你……双眼含泪,亲口央求的模样。求我将你,完完整整地吃到一点渣都不留。”
理智的弦终于崩断。
凝彤整张脸烧得如晚霞浸染。
几缕汗湿的乌发黏在光洁的额角与嫣红的脸颊边,更衬得肌肤胜雪,眸光潋滟含水。
她将发烫的额头抵在他肩上,声音细若蚊蚋,混着温热的喘息拂过他颈侧:“那样……也不是不可以的……”
恰在此时,晚膳的钟声遥遥传来,惊破了满室甜腻得化不开的暖昧。
时间是来不及了,凝彤与他互视一笑,烛火在两个人的眸中跃动出暖融融的光。
她突然伏在他的胸口,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蓄满所有勇气,仰起俏脸:“夏生远,”她唤他名字时,尾音带着一点点娇憨的颤,“你明夜好好要我,想在我体内出几次,都由得你!”
“不想你相公来与你讲诗开课了?”老鬼咧嘴一笑,存心逗她。
“你这欺主奴才,分明是存心报复。”她伸出纤指,轻轻点了点他额上那个尚未消尽的肿包。
他连连摇头:“老奴各种坏毛病,只一点,不欺主,只欺主母……”
说罢便翻了脸,恶狠狠地按住凝彤的头,将阳具送到她的嘴边:“贱婢,服侍老子快活一下!”
凝彤柔荑握住那烙铁般硬热的巨物,指尖爱怜地轻抚,面上却故意绷起恨恨的神情:“瞧你这得意模样……明日便要美死你了!只可怜我的心上人……”
随后樱唇轻启,将那灼热如烙铁的昂扬缓缓纳入口中。
她臻首低垂,青丝如瀑散落,随着韵律般的起伏微微摇曳,檀口化作温软湿润的幽谷,将那怒张的巨物温柔包裹。
粗硕的茎身在湿热的口腔内进出,带出缕缕晶亮银丝,蜿蜒滴落于雪脂般的胸脯之间,在晃动的烛光下泛出诱人水泽。
她舌尖灵巧如蝶,时而轻扫棱冠敏感的沟壑,时而缠绕柱身鼓胀的脉络,发出细微而湿糯的吮啜声。
一手虚握根处,随着吞吐的节奏轻轻捋动;另一手则托住下方沉甸甸的囊袋,指尖似有若无地抚过会阴处的褶皱。
每一次若有似无的按压,都引得夏生远腰身轻颤,不由自主地将自己更深地送入那湿热紧窒的温柔乡。
凝彤在呜咽未曾退缩,反而迎得更深。
娇嫩的喉肉本能地收缩裹挟,仿佛要将他每一寸灼热都吞融殆尽。
鼻息间萦绕着男子特有的浑厚气息,混杂着她自己甘甜的津液,蒸腾成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暖雾。
就在那昂扬颤动着濒临爆发的边缘,她舌尖忽地抵住顶端敏感的小孔,极轻、极快地一掠——仿佛最后的星火坠入滚油。
夏管事猛地绷紧脊背,滚烫的玉露如泉喷涌,一波接着一波,激射在她仰起的娇颜上。
白浊的琼浆与情潮浸染的酡红相互晕染,在摇曳的烛光下绘成一幅惊心而动魄的艳色图景。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膳堂内烛影摇红,暖融的空气里浮动着酒肴香气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
七娘与八娘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色——她们从凝彤眉梢眼角那掩不住的潋滟春情、额颊间未褪的桃花薄红,以及那副娇慵无力、仿佛被雨露浸透了的体态中,早已窥见了所有秘密。
十娘却朝那老鬼般精明的夏管事轻啐一口,笑骂道:“还不收敛些!这副模样,若叫李公子瞧见了,仔细你的皮!”
九娘见状,故意盈盈起身,将紧挨着凝彤的位子让了出来,眼波流转间满是戏谑:“这个座儿,我可不敢占了,是该留给“新郎官”的。”她特意将那三个字咬得又软又糯,惹得席间一阵低低的笑。
凝彤顿时连耳根都红透了,胭脂直染到雪白的颈子里。
她垂着眼睫,盯着自己裙上细微的缠枝花纹,羞得恨不得躲进地缝去,那模样却比盛放的海棠还要娇艳动人。
八娘饮了半盏酒,愈发放肆起来,斜睨着十娘问道:“好妹妹,除了东梢间那张拔步床,就数你屋里的最宽敞了。你与你那“房里人”……”她拖长了调子,
“一回最多,试过几人呀?”
十娘是正经与夏管事行过“随喜双俦”礼的,便笑着伸过乌木镶银的筷子,在他额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当家的,你与咱们十二娘,可曾量过“深浅”,对过“尺寸”?”
“妹妹……妹妹还未将身子给过他呢……”凝彤声如蚊蚋,羞得几乎化作一缕轻烟。
可桌案之下,她的绣鞋却悄悄褪了半截,那只裹着罗袜的纤足,正与夏管事的脚紧紧相抵。
每一次若有似无的碰蹭、摩挲,都似一股细微的电流,酥酥麻麻地直窜上心尖,漾开一片湿漉漉、甜丝丝的快意。
她的手指亦在桌下悄然游走,不时在他宽厚的掌心轻轻一划,带起一阵无声的战栗。
两人目光于喧闹的席间偶然相触,便如沾了蜜糖的丝线,黏缠着再也分拆不开。
虽未真个销魂,她这具不争气的身子,却早已是春水横流,从里到外,都认定了这新主。
李晋霄来膳堂寻郑瑜轩时,晚雪机灵地拿着碗筷,侧身挤入凝彤与夏管事之间,夏管事也移了下椅子,与十娘坐在一侧,众人假意七嘴八舌地聊起别的事,悄然为这对新成的情侣织起一道无声的屏障。
新宋一朝,一直有这样的好传统:女子若与情郎之事尚未明朗,身边人自会齐心遮掩。男子善妒,终究是违背《夫道》的。
膳堂品字形摆放着三张八仙桌,凝彤与晚雪现在坐在品字中间的八仙桌一侧,李晋霄不便走挤去,只好站在外面和她聊了几句话,凝彤面上含笑支应,桌案下那只裹着罗袜的纤足,仍与夏管事的脚交叠磨蹭,心中却涌起一股百爪挠心般的偷情刺激——仿佛暗夜中提灯潜入禁园的婢子,既怕惊动守园人,又被那满园未曾见过的奇花勾得神魂摇曳,半步也舍不得退。
看来,还真不用接什么“并蒂锁心咒”,这般滋味,已足以化去一道“命门邪火”了!
膳堂灯火昏昏,若再明亮些,定会照出凝彤颊上那抹异样浓艳的绯红。
众人一面说笑着,一面眼神怪异地看看李晋霄,仿佛他这个正夫才是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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