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1)
“既沐本夫深恩,方承副君雨露。红杏之悦,根植连理而花发愈灼;锦衾之欢,磐基既稳则云雨倍浓。”
打开床头的《红杏偶纂》,这开篇之语便是开国皇帝光云太宗的陆皇后所撰。
里面的内容我从未曾细看过,翻开了三四页,心中不免又酸又涩:一多半的红杏典故讲的都是女子如何巧妙运用手段安抚哄骗正夫,与外头的男子欢好,其中正夫或蠢笨木讷,或长相普通,或不解风情,而外头的蓝颜情人或平夫随夫,既懂得风流手段,又与女子合眼缘,且知冷知热。
书的序言是三百一十七年前雍和帝的罗贵妃所写,在闺阁中广为传诵:“秽土偏滋兰芷异香,贱泉反润玉壶春潮。床帷枕畔尽享悖反之趣,风月酣时才知颠倒之乐。”
我看得时而热血沸腾,时而心头一片拔凉:这是闺阁女子最流行的床头读本,以后我的妻室可不少,绿帽子一顶接一顶不用说,关键是书中还分享了女子如何与情人联手让相公吃瘪的一些恶趣味,一想到昨日薇儿数次提到此书,心里不免发慌。
此时才惊觉那小妮子已经驻进我的心里了,年方十五,却是明艳绝伦的美人胚子,眉目如画,肤若凝脂,丽色天成,昨天在工场,注意到她把眼光转向他人时,多数男子竟都不敢与她多对视太久。
记得绣坊那掌事奶奶,陈家的长辈,好像是有段时间没见到陈薇了,昨天见了便夸她“这丫头眼睛会说话”,闭上眼睛回想她的那双玲珑美目,确实如此:未语先含三分情,瞳色比常人浅些,像是被晨露洗过的琥珀,眼波流转时仿佛能听见泠泠泉声,清冷得让人不敢亵渎,抬眼看人时,一汪潋滟里还藏着钩子,勾得人心尖发颤!
此时又想起昨天已经答应岳父,将薇儿的初夜献给那恶少享用,心中突然巨痛,再没了看书的心思。
晚雪正在妆台前仔细地收容着妆容,看她打扮得非常用心,我忍不住冷笑一声:“你爹爹和你哥哥也都瞧不上这姓郑的,我昨天还为你开脱,找了个由头让你们相会,但旧欢如梦可没说一定要真刀真枪!”
晚雪面颊微红,扑到我怀里撒着娇:“不许太过张扬”,“不许明着来”,
“不许污了你的床”,可都是你之前说过的话!还有你刚刚为我穿上的云霓修身小绡裤,你嘴上不说,心里却知道,晚上谁被来脱掉……嘻嘻!
这一句话便让我心头火起,刚要搂着她亲吻,突然有人敲门。
下人来传,说老爷唤“十二娘”过去——凝彤成了十二娘之后,晚雪的称呼便别扭起来,其他的娘子都当她是私嫁,只差一个仪式,亲近的便直呼其名,下人一时不知如何叫她,只能沿袭旧称呼。
只有办了私嫁之仪,才可以叫她“李家娘子”。
《景和十五年风化案牍》记录,十之三四的相公直到事发才知道,自己的爱妻同时还是别人家的娘子。
算时间皇城司的人应该今天来到,我便让下人叫来陈管事、宋教头,将凝彤昨日交予我的腰牌、符牌等信物悉数递给他,又低声仔细嘱咐了一番:对来寻十二娘的官差,务必好酒好菜招待他们,不可怠慢!
他们又重复了一遍我定下的说辞:周姑娘腿伤已愈,只是头部受了震击,已送她至山中一位名医处疗养,约需十来日便能康复下山。
“还有,说上次那帮白衣杀手还在左近盘桓巡查,已经放出风来,扬言一旦发现周姑娘及其同伴踪迹,必须定通报他们。务必让来寻她的官差在这位大娘家耐心等待,没事少外出。”
待他们走后,我又翻阅起《红杏偶纂》,看到这样一段话,刺目而惊心:“女子需以巧术安正夫之心、遂外缘之好。其妙法常在于导妒转趣、化嗔为娱:若似嗔似诉,向正夫细述与蓝颜如何两心相契、互许殊恩——诸如闺帷间独予情郎之秘昵、枕席上未容正夫之恣怜——往往反令正夫在酸涩中渐生异样酣畅,妒火煎魂之处,竟绽出快意之花。”
中间夹着一页素笺:
正夫如米,平夫似肴。
米者淡而无华,然养人之本,不可轻慢;肴者香浓味酽,足悦口舌,然贪多则腻,反伤脾胃。
故待相公须持敬守礼,庄重自持,虽乏绮趣,却是立身之基。
至若蓝颜平夫,纵情风月,云畅雨酣,亦当知节知收,方不损根本。
红帐锦衾,或曰颠倒之乐,或曰悖反之趣,凡异于伦常,皆不足为外人道。
不知是谁的笔迹,再看后面,又跟着一行点评:“施雷霆手段,供菩萨肉身,方能试颠倒之乐,慎之慎之!”
我一眼便认出来了,是陈卓的笔迹。从口吻上来说,更像是姊妹之间的交流。
……难道正面这段话,竟是薇儿写的?
我反反复复看了数遍,说得虽是正理,只是觉得有些扎心:为什么和正夫就
“虽乏绮趣”呢?待到新婚嘉禧,非让这小妮子三天下不了床!
没多会儿,晚雪面容有些古怪地回来了。
今日是大雾天气,看她云鬓微湿,更添几分清柔,突然觉得她的相貌有些像我前世一个叫张佳宁的女星,那种清纯气质,激起我无限爱怜。
“你看我弟弟人品如何?”
我一怔:“秋霁啊,我很喜欢!”
他虽然年纪不大,随父经商多年,善长交际,比一般秀才要通透机变得多,而且为人坦荡,很值得信赖。
“他若以后便跟了你,如何?”
我初而愕然,继而恍然:刚才老地主把晚雪叫出去,定是为了此事。
心中雪亮:定是昨晚得知我的底细,打算全家都押注到我身上了,秋霁到底是他的血脉。
青云门那里,到底是江湖中人,官府本色,有了师门传承,便再无可能成为我的核心班底。
“你父亲那里?”
晚雪摇摇头:“老爷的语气非同一般,”然后深深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拉着她的手:“我们以后便是真正的夫妻了,要过一辈子的,有什么话都可以直言。”
晚雪一咬牙:“那个陈汉庭,人不止是奇丑无比,更脑后见腮,眉眼带煞,走起路来脚跟不着地的,我祖母说,这就是忘本负义之相!相公,你能不能别……能不能不理睬此人?那贼子鹰视狼顾——”
我一开始觉得可乐,继而警惕起来,马上打断她的话:“他有他的道理,你和卓姐有你们的章程,两下需要平衡,这个世道才能太平,若不然,这厮真得带着贫苦的兄弟们闹将起来,你们还能安生挣钱吗?”
说到最后,我已经沉下脸。
晚雪马上耷拉下小脸,有点接受不了我这样的严肃。
她与郑瑜轩决绝分手、转而嫁予我岳父之事,已成为她一生难以弥合的情殇。
即便与老地主成婚已逾三月,她心底那份痛楚与愤懑,恐怕未曾消减半分。
二人世界观本就对立,陈汉庭的煽动之举,令她娘家陷入劳资对立,银钱损失不小,再加上郑郎之事,而最根本的第三层是,若非他的缘故,她与郑瑜轩又怎会劳燕分飞!
昨夜云雨之时,我稍一提及陈汉庭,她便脸色一冷。
我不得不把语气放柔和,向她挤挤眼:“他冒死给你寻到的“永生昙”,你好歹……与他共饮一回,好好馋我一次!”
我不想让他俩视同水火,如果两人能一起到达至美巅峰,也许敌意便能有所缓和,我岳父百年之后,云青铜大业方能继续下去。
晚雪闻言只冷笑一声,抄着手一扭头:“我的身子我做主,偏不跟他好!”
“那你和你心爱的郑郎,便是想一夜风流,我这个正夫也未必……”我一面笑着一面将手伸向她的大腿根处。
“讨厌!那个大马猴……将来去了京都,我要天天在他面前晃悠,穿得极少,却故意不给他,和你行房之时,声音也会叫得很大,让他馋死我这身子!”
说曹操曹操到,这时陈汉庭又过来见我,向我表达了酒厂作匠和矿山工人们的谢意,又邀我有时间去看看他们的炸药坊,我心念一动,一问他为何邀我去哪里,果真是老地主的主意。
他竟是想在我前面了!
一问那炸药坊,在离此里百二十里地的山中,来回怕是要一整天,我便拿出纸笔,写出一个最简单的配比,硝七五,硫十一,木炭十五,然后交给了陈汉庭:“这是我不知在哪里看到的一个配方,再将结晶提纯套用于硝石,使纯度从百五十提至百九十,便能让爆炸威力翻倍。若是能将粉末状火药加水调成糊,筛成小颗粒后晒干,便可用于战场之上。”
我凝视着他,“此乃绝密。纵是身死,不可泄于六耳。非世代忠良、身家性命皆系于此的匠户,断不可使其窥见全法。”
陈汉庭面色陡然涨红,默然将方子重重按入怀中:“方在人在,方失人亡。”
我没抱多大希望,跟他打听了一下薇儿的消息,不料他还真知道:“五妹出门之前来见过我,她要去岳青见宋三郎和宋黑子。”
“为什么?……这宋黑子又是什么人?”
陈汉庭犹豫了一下,垂首不言。
薇儿竟未与我知会一声便跑去见宋三郎,刚开始让我心里隐隐不快,却马上想到了一种可能:也许和他们的什么兄弟盟相关之事。
说话间,晚雪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我赶紧将他推出门去:“不该你看的,你别乱瞅!”
晚雪马上笑道:“干嘛把汉庭推出去,这么小心眼,让他看两眼又如何呢!来,进来坐。”她向他招着手,一脸温柔甜美的笑意。
陈汉庭听了两眼放光,马上喜滋滋地进了屋。晚雪自是对他好一通拿捏,干馋了他半天,只让他握了握小手,便翻了脸打发出门,略去不表。
上午时听说陈卓的舅公已经去世,她晚上也未必能回得来,大娘唤我过去,告诉我陈家已经答应薇儿与宋三郎的亲事,平婚之典在陈府举办,宋家很认真,平婚还下了聘礼,老爷也只能循着人情还礼,计划明天去岳青拜见一下“亲家”
——平婚燕尔其实是不论这个理的,主要是想把以前的一些磕磕绊绊解开。
几个娘子和陈卓姐俩的三个姐姐提起精神跟我打趣了几句,能看出来大家对这门亲事的憋屈和无奈。
“既答应让她给你暖床的,我们说话肯定算数,五天之后才是阿目拉,你就别坏了她的身子就是。”大小姐一脸的怜悯之色。
“也不知这丫头死哪里去了,”二小姐脸色不太好,挤出一个很勉强的笑,
“还是恭喜你了!”说完便气哼哼地扭头走开,也不跟几个娘子道别。
这时,一直安静趴在奶娘怀里的两岁多娃娃忽然咿呀出声,伸出小手指着二小姐离去的方向,奶声奶气地唤了声:“姐……走……”她是宝珠所出,我岳父最小的女儿。
她身旁挨着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女孩,穿着水绿的衫子,眉眼间有了几分薇儿的清秀模样,是六女陈蕙,此刻正轻轻握着妹妹乱动的小手,小声说:
“巧姐儿乖,二姐有事呢。”
方才大人们说话时,她便一直安静地牵着奶娘的衣角站着,时而偷眼打量我,时而低头逗弄妹妹,显出几分超乎年龄的懂事。
大小姐走过去,先摸了摸她的头,夸了句“蕙姐儿真会带妹妹”,才又轻轻摸了摸娃娃柔软的头发。
娃娃这才又安静下来,把拇指含在嘴里,另一只手却揪住了姐姐的指头。
蕙姐儿便任由妹妹抓着,抿嘴对大小姐笑了笑。
待众人散去时,奶娘抱着娃娃,蕙姐儿则乖乖牵着奶娘的袖子,仰头小声问:“娘,我们回去找姨娘吗?”得到肯定后,她便小心地跟着步伐,随着一众女眷缓缓退了出去。
大娘将丫环们全都打发走,还让贴身大丫环在廊外看顾着,不许他人凑近三丈之内,摆出这幅阵仗,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这宋家子不止是一个淫棍,还精通一些阴损肮脏的奇怪法门,你大约也知道他的为人了,我们陈家也不想他在这里待太久,平婚佳期就五日。这五日,你要想尽办法护着薇儿。”
我低着头,说不出话来。
“他还想让薇儿给他生子,我当时便否掉了,她还是个孩子,生产这一关,身子不壮实,是要出人命的!”大娘冷笑一声。
“若他不接受,你便转告他,可以让卓儿当‘贴喜姐妹花’,姐妹俩一同服侍他几夜。”
“啊!”我手一抖,被荡出的热茶烫到手,心里急痛攻心,“可卓姐姐最讨厌他了!”
突然间脑子里一片空白,接着便是一种灵魂出窍般的感受,一时失去了知觉……
*****再次登录系统,依旧是无边的寂静。
唯一的变化,是屏幕中央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系统管理员了了了五官几乎拧作一团,唾沫星子仿佛要喷透屏幕:
“……姓周的,你他妈干的好事!上次搞崩叙事奇点,我重构了三天三夜的因果链;这次又故意让‘绿心溯忆玊’的时序环无法收敛,不能及时闭环——你立刻给我下线!”
皇城司的察子们此时此刻本该与凝彤会面,却因他的安排,一切又得拖上十几日。
周刊——李晋霄,心头一虚,嘴上仍硬:“明明是你底层架构存在观测漏洞,契约签了就得履约。敢强行执行意识剥离?退钱!”
“你知不知道为了重构你这条线的叙事权重,全域量子处理器为你烧掉了上万元算力费,发票都在这儿——想退钱,门都没有!”
见了了了手指已悬在确认键上,李晋霄不得不央求:哥,哥,真不怪我啊!
“超我”在游戏里也管不住分身啊。
“我”和几个主线女主都处出感情了,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吧?玩家正沉浸呢,你这一脚,砸的还不是你自己的招牌?再谈谈!
了了了提出的解决之道是:李晋霄的分身可以NPC 身份继续存在于主时间线,但“超我”再不能直接接入分身进行体验。
高维意识仍可通过参数界面进行有限干预,道具系统照常开放,主角光环参数予以保留。
“从第一人称变成角色养成,这还怎么玩!”李晋霄不干。
“你没玩过《模拟人生》吗?而且,在高维空间,可以同时看到主线叙线和多个分支叙事,相当于交一次钱,玩一百次游戏,你血赚了啊!”
奸商了了了巧舌如簧,安抚着李晋霄。
李晋霄的“超我”开始认真考虑:“你之前可从没提过这个分支叙事系统……分支叙事,是真实的吗?”
“百分之百真实。分支和主线,本质上就是一个个平行宇宙。”
“知道HW-T400 量子处理芯片吧,华强北一块板子四十来万,驱动它的五维高频量子奇点发生器,支撑整个系统的时空演算。它生成的每一个世界中,只要有独立自我,有意识观测者存在,就会再衍生出无数个平行宇宙,叙事空间。”
所谓“NPC ”不过是高维玩家给非人类玩家打的标签,个个角色都是鲜活的生命,有鲜明的性格,独立的自我,承载着各自的渴望与独一无二的生命体验。
AI剧情机器人所能做的,仅仅是埋下一些微妙的“蝴蝶效应”:也许是在角落放一本能让两人打开话匣的书,也许是悄然调出一场恰到好处的霏霏雨雪,也许是制造一天三次的邂逅。
在量子层面,过去、现在与未来本就处于叠加态,因此AI机器人可以调用其庞大的算力,瞬间构建一连串看似偶然、实则符合逻辑概率的事件链,来导向不同的命运收敛点。
“分支与主线融合的瞬间,进行‘选择性相干擦除’——大部分细节会被模糊成既视感,似曾相识,你懂吗?”
“那要是分支剧情中一个女孩子的处女膜破了,会不会……”
了了了突然生气了:“你他妈脑子里就只剩这点东西了吗?!你知不知道,这么一个庞大的系统,要兼顾真实、自然、维持世界观的统一和剧情的连贯性,需要……”
他几乎把脸怼到屏幕上,唾沫星子隔着像素都能感受到,喷出一大段法语,李晋霄反正也听不明白,随他说了。
最后,他切回了中文:“——处女膜又不是多大的事,不是有玉牝归真诀这个道具吗?使用指南上说是使用两次,其实八次都可以!我的这个绿帽体系,设定是真正天衣无缝的!你现在拥有的是上帝视角!”
呵,上帝视角。
也许他能看到元冬与她的平夫在红帐内的耳鬓厮磨,抵死承欢,他的手在她的雪肤上引起的战栗、她花穴处的充血,她平夫射精时阴囊的抽动……
但是,当念蕾与张玉生在他身边情意脉脉、言笑晏晏时,他却再也感受不到喉头真实的腥甜、胃部的生理性抽搐、舌尖上嫉妒泛起的铁锈味了!
了了了见他一脸郁闷,随口安慰了几句:“就像玩《极品飞车》,只是从驾驶舱第一视角,切换到了场外追焦镜头。虽然不直接握方向盘了,但整条赛道的起伏、对手的节奏、甚至观众的反应,反而看得更全,各种‘第一人称’看不见的各种被绿剧情,还有近乎无限自由度的支线剧情,很诱人哦!”
“不行,你得退一半的钱给我!”李晋霄觉得亏大了,心理体验断崖式下跌:从驾驶舱切换到追焦镜头,的确看到了更全的赛道,但失却了速度灌入骨髓的战栗、方向盘反馈的路感、G值压在胸口的重量!
那是绝不可能的!
这样——我再给你的小人开一个bug 级别的被动技能,“心有灵犀”:他人心绪念头如镜中倒影,常在你灵台深处自然映现。
无论是泡妞还是被绿,无论是升官还是战斗,绝对犹如神助,事半功倍!
价格是——200个绿意点数。
“系统把你的绿意点数修复好了,最近你头上绿云罩顶,凝彤和薇儿都给你加了些分数,还有260个绿意点数,要不要买?我帮你直接后台操作。”
李晋霄点了点头,还是不太满意:“我是能看到全景视觉,可我的分身看不到!不行,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两人争论了半天,“你个哈宝儿,硬是犟拐拐哦,老子说你啥子好嘛!”了了了实在没辙了,突然打了个响指!
“你的分身不是可以联想吗?原来的潜意识发送需要40个绿意点数,现在给你超级优惠价,只需要1个绿意点。潜意识改为显意识——你分身在展开想象活动的时候,就可以接受到你在高维空间实时看到的真实画面,这总行了吧?”
“可分身肯定以为是自己的想象力啊!”
永久地址yaolu8.com“放心吧,那种想象力真实得无以复加,细节上一核对,他便会慢慢知道,最终却以为自己开了天眼,也不会乱和人说。”
李晋霄只能接受这个方案了。
“注意啊,有的分支剧情能融合到主线上,有的不能。AI机器人也不是万能的。要看后面剧情线会不会有根本性的冲突。”
“人性这东西,太黑暗!你的分身,性格优柔寡断,一天八百遍出尔反尔。比如岳念蕾把元红献给宋雍,纪苗苗被于小波下种,你分身知道后顿足捶胸,如丧考妣,冲突就没法子调和了,剧情就不会融合,那个支线剧情的平行宇宙就只能独立地演变下去了。所以,心力要强啊,兄弟!哈哈!”
李晋霄呆住了!
“念蕾和宋雍?!你们……你们怎么还能设计出这么烂的剧情,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要不是隔着屏幕,他都想跟了了了拼命。
“你自己起的因,周凝彤牵的线,你怪得着我吗?”
原来是这小娘皮!
李晋霄突然想到一个主意:“那我能给周凝彤发潜意识吗?”
了了了哈哈大笑两声,耸耸肩膀没说话。
后来,李晋霄又想起一事:“游戏中我岳父传给我业火净心咒之后做了一个怪梦,那梦是对未来的预兆吗?”
念蕾和夏小楼的事一直让他耿耿于怀。
“那就是梦灵城啊!”
“什么?太好了,那它只是一个梦,不会应验是吧?”
“你现在的记忆大部分被冻结了,一些现代科学常识也不记得,我跟你大致上讲一讲吧。”
“业火净心咒”这个道具确实有梦灵草的功能。所谓“梦灵城”,只是这个系统中一个小噱头。
系统中存在着无数的平行宇宙。从量子力学的角度看,所有的宇宙本质都是概率波的叠加。
如果两个宇宙的波函数相位产生干涉,就成了夜之所梦——人脑可以接受到一些概率波的投射。
又因为各个平行宇宙时间进程上的不同,有时做梦是重温过去,有时做梦是预知未来。
版本间的小冲突,AI协调器会用幻化算法来处理——让梦境出现超现实的剧情。
“预知到不喜欢的未来,人的意志可能会起到一定的作用,但有时也会弄巧成拙,越不想它发生,它就越发生。还有,剧情是写死的,人却是活的,张三换成了李四,你喜欢吗……”
了了了意味深长地一笑。
那我还是情愿让夏小楼成为念蕾事实上的随夫。
从此,李晋霄成了自己故事里寂静的旁观者——在每一次玊石为鉴的礼成声中,与人分饮那盏原本该独属自己的合卺春色,既能眼睁睁望见东厢房中那个失魂枯坐的正夫孤枕寒衾,亦能清清楚楚看着西厢房红帐内爱妻与他人四肢交缠、抵死承欢,虽然能直视人心的各个角落,但到底缺少了拥有“自我”时直接体验的爱恨嗔痴。
这打击来得突然,李晋霄无比后悔,再加上了了了刚才的剧透,一时对周凝彤极为恼怒:从“三阳截情指”到“椒风妒”,未来还要接那“并蒂锁心咒”,忍受奇妒之苦,为了她享受和别人的欢爱,自己付出了太多,到头来换回的却是要当她的性奴,一辈子不能在她体内内射——她居然还给念蕾和宋雍牵线!
因为凝彤,他得到了全景,却失去了人间。
*****大娘见李晋霄身形一恍,面色惨白,眼晴失神地看着虚空,忙关切地问道:
“……怎么了?”
一时耳边嗡嗡作响,李晋霄只看到大娘垂着头,嘴巴在动,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大娘猜他可能是过于伤痛,情绪低落至极,唤人送来茶水早点,温言宽慰了好半天:“卓儿名义上还是人家张文翰的妻子,虽然你们两相情愿,但到底也只是有私嫁的想法,和你还没有事实夫妻。”
“可是卓姐姐……”他徒劳地抗争着,心里觉得命运的这一次残酷反转好讽刺:本来她要给薇儿当贴喜姐妹花,一同床上服侍他,现在却换成他人,自己说不好还要当着她俩的面被人羞辱。
“那又怎么办,谁让她和他有旧缘,他惦念卓儿也不是一两年了,若是不让他享用几日,肯定心有不甘。”
“再说,若无卓儿分担些,我怕他要将薇儿折腾狠了。薇儿终是你的正妻,你岂能不心疼?卓儿是个识大体的,到时也知道怎么护着薇儿……”
大娘说到这里,神情略有些不自然,喝了一口茶,静默了一会,徐徐说道:
“霄儿,我这年纪已能做你祖母了,有什么就直接说了。你虽出身显贵,可家中已没了爵位;虽蒙圣上青眼,终究是武林出身,半分功名也无。往后若要出来做事,须得借更多人的力——咱们李家、陈家,才都能如愿。我们凡夫俗子,眼睛只能看到眼前三丈路,每一步都得踩稳了才行。”
大娘凝视着李晋霄的目光越来越深,话越说越缓,每一句都像细针,轻轻扎在他最要紧的关节上。
他望着她渐生皱纹却依然清亮的眼睛,喉头动了动,终于恭恭敬敬垂下头去:“大娘,我马上就是陈家半子。您的话——我记下了。”
一想到这对姐妹花即将在一个恶少面前如同小白羊一样裸裎相拥,被一根青筋凸起的狰狞凶器抽插得汁水横溢,呻吟之声此起彼落,最后在满心的不情愿中双双被他送上高潮,失神的眼睛无助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晋霄,粉嫩的小肉穴中缓缓流出肮脏的浊白浓精,混合着薇儿的初血——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像凝彤洞房花烛夜那般亢奋刺激。
“我们陈府拿出这般心意,料他再不会做什么妖了,最多也就在佳期之内,对你这个正夫再用些羞辱人的手段,最多也就忍那五日。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这一点我信得过你。”
大娘将手中茶盏轻轻搁下,神色端凝起来:“这事情的前因后果你也知道了,我们陈家没有其他选择。薇儿还小,又遇到这般恶名在外的人,大喜礼之后,你万不可因此对她存了芥蒂。若是她和她夫婿恩爱几天,你也不要觉得她移情别恋,于情,她识得宋家郎比你早得多;于理,他们是明媒正娶的夫妻,你方是外人。”
老妇人说着说着,唇角忽然浮起一缕极淡的笑意,仿佛跌进了多年前某段温软的旧梦里。
静了片刻,才低声叹道:“一个人需要几世修行,才能遇到一个满心满眼全是你的人……”
这句话不偏不倚,恰如一根烧红的银针,深深刺入李晋霄心脉最脆弱的那一处——无论在何时何地,薇儿的目光总是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须臾不离他左右。
恰恰是这毫无保留的凝望,如今成了他心中最难平的块垒,让他对那桩婚事心意难平。
“你虽是半子,终究不及我们家自己的孩子亲。我先疼她,天经地义。至于元红,不过几滴血罢了。几百年来,天下女子多半都是先给了平夫的。你心里那关,须过得去。”
他最终只是将头埋得更深了些。
大娘斜倚着椅背,又呷了一口茶,语气淡淡的:“晋霄,你且说说,对薇儿纳宋嗣良为平夫,究竟怎么想?”
李晋霄定了定神,忽然忆起晨间在《红杏偶纂》中瞥见的句子,此刻竟诡异地贴合:“秽土偏滋兰芷异香,贱泉反润玉壶春潮。床帷枕畔尽享悖反之趣,风月酣时才知颠倒之乐。薇儿和她相公,肯定不是一路人,但帷帐之欢,无关德行……”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你心里还是没过去,一听语气便知你言不由衷!”
大娘亲见他心痛到眩晕,说这番话时又一直垂着头,心中必是万般不甘,复又长叹一声:“这宋三郎确实是个混账行子,到时肯定还会折腾你这个正夫,你能接受便接受,接受不了,就让她们姐妹俩用身子给他出出气。”
她顿了一顿,眼中有历经世事的淡泊,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女子这一生,不比男子能在世上纵马驰骋,建功立业。新宋开化,女子也就在这风月之事上,略得几分自在。薇儿的初夜,我不愿她留下半点阴影。你要答应我——替她解开心结,让她也能好好美上一美,尝到做女人的快活。”
李晋霄心尖蓦地一颤,似被什么柔软又沉重的东西撞了一下。他垂下眼,听见自己的声音低低响起:“诺”。
一时间花厅被沉默笼罩,大娘不慌不忙地从袖中摸出一把乌木篦子,缓缓梳理起自己一丝不苟的银发。
篦齿划过发丝,发出极细密的“沙沙”声,像春蚕在啃食安静的时光。
“晋儿,话已至此,老身就再多说两句。”
老夫人嘴角噙着一丝似有深意的笑,目光牢牢地扎在李晋霄脸上。
“我先说最浅的一层。卓儿是宋公的血脉,可薇儿——却是老爷心尖上嫡亲的骨肉,你若用了心,老爷必当对你竭诚效命,倾囊相授。”
“再说深一点。薇儿那孩子,心窍比旁人亮,看人看得透。婚礼前后她或许还懵懂,可十年、二十年后,夜深人静时,她总会把今日你每一个眼神、每一分迟疑,都放在心里反复咀嚼。任你有多聪明机变——”
大娘顿了顿,将这话重复了一遍:“任你有多聪明机变,也经不起一个女子用一辈子光阴,在记忆里反复淘洗你此刻的每个眼神、每寸迟疑。”
“你今日眼底一闪而过的不甘、喉间欲言又止的酸涩,她都会想,你是不是故意展现出一些阴暗,给她心里埋根刺。”
一时间,李晋霄寒毛都立了起来!
“少年人最易犯的错,是总以为旁人看不穿自己的心思,又总以为今日的掩饰能抵得过岁月漫长的盘问。”
她略倾前身,压低了声音:“还有更深一层的话,你不是今上的血脉吗?你说,‘事上以诚’,和这事是不是有相通之处呢?”
好像一个惊雷在李晋霄的耳边炸响,他突然间不敢回想自己当日面圣之时的表现,真正心服口服,当即跪下重重磕了两个头:“霄儿受教!”
“你是南安王世子,虽然眼下爵位被夺,早晚要还爵贵府,当一个富贵闲人自有富贵闲人的活法,……可你若想再往前走,每前行一步,都是刀荆剑棘,再没有退半步的空间。”
她见李晋霄呼吸渐重,知这话已刻进他心里,便放缓了声气:“乡野老妇也就这点见识:地主和圣上没什么区别,都是男子,男子疼儿子都是有先决条件的,要先看肖与不肖,行事风范像不像自己。”
“民间皆传圣上绿意风雅,你若不做出个七八分的样子来,他或许会想:我这儿子是不是心底里因此看不起我?”
“他必极留意你的每句话,每个眼神……”
李晋霄一时竟双股战栗,出了一身的冷汗,此时再次思及他岳父一再数落他心力不足,再无二话。
“世上最难熬的从不是刀剑,是把心头最软的那块肉亲手捧出去,还得笑着看它被人接过去。这份煎熬若能熬成通透,将来在御前,你的‘赤诚’二字才是真金,才压得住秤。”
最新地址yaolu8.com“我陈家是全族性命身家都要押注到你身上了,记着老身一句话:行事不妨大胆,事上虔之又诚。”
大娘声音渐低,仿佛与空气中的噪音融合为一体。
李晋霄脑袋中恍恍惚惚的,脸上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大娘的每一句话都说中了他的心底。
……大娘最后将茶盏轻轻搁下,发出一声脆响,声音也恢复了正常:“好了,不过是一些母婿间的闲聊,也不用太当真,老身其他再无叮嘱了。”
在回房间的路上,陈管事遣人来告诉李晋霄:村子里来了三个官府中人,皆是一身短打扮,已经安顿在一个妇人家中,那三人见了凝彤的物事,已经完全信了他的话。
李晋霄步履沉重地走向东梢间,凝彤差夏管事来请时,他一股无名火突然烧了起来,冷笑道:“这就开始端起十二娘的款了?论礼,她是友妻,论辈份,她算我半个岳母。去回话,我不便见她。”
夏管事好像是刚刚被人狠狠揍了一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鼻孔还留着暗红的血痂,原本萎靡不振,和李晋霄说话时也硬梆梆的,这时倒来了兴趣,嘴角扯出个阴阳怪气的讥笑:“对了,看李公子一脸喜色,老奴差点忘了恭喜您了,平婚大喜啊!您钟意的女子就要被别人受用了!新娘和平夫欲仙欲死之时,李公子还能再受用一次那锁阳针的妙趣啊,嘿嘿!”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这老货不知道自己是上门娇客吗?
李晋霄小半天才反应过来,怒极反笑:“看你这老奴气色也不差呀——你这是出门捡到宝了?乐得满脸开花,全身的贱骨头都轻了二两!”
夏管事一时吃瘪,哼哼两声,阴着老脸:“老奴一会儿回禀时,是只说你不便见她,还是将公子方才那番掏心掏肺的话,一字不带走样地捎给十二娘?”
想起这老货之前形容他岳父“像吃了三斤牛粪”这般没有规矩的话,李晋霄也真是服了,稍用了点内力,重重拍拍他的肩膀:“老东西,你若真敢,我还真佩服你!”
夏管事疼得发出一声渗人的惨叫:“不敢不敢!”跑出数丈之后,竟回头当众向李晋霄大声啐了一口。
李晋霄难以置信:天底下竟还有这样的下人!
回到房中,晚雪见李晋霄面色阴沉,知他仍被薇儿结亲一事缠着心神,便挨着他坐下,轻声宽慰了几句。
“晚雪,你可知道那宋家三郎,除了好色淫邪,还有什么特别之处?什么性格,什么喜好?”
李晋霄再度回想陈卓所述宋嗣良的种种恶行,心中隐隐泛起一丝异样:此人固然称得上“好色淫邪”,然而在新宋,这般大富大贵之家,这般行径虽非比比皆是,却也绝非极出格之举。
在偏远贫瘠之地,奸淫佃户妻女、聚众淫乱本属常事;便是个别骇人之举,如在少女额上印字,往往亦能以钱财遮掩私了。
他几乎可以断定:单是这闽西七县三府,如宋嗣良一般的少年,绝不止三五之数。
晚雪噗嗤一笑,眼底掠过一丝讥诮:“好色淫邪,好色还是轻的,最令人厌恶的是他的邪性,一般人都羞于张嘴说——”
她压低声音,颊边泛起极淡的红晕,“他最爱摹仿市井里最腌臜的动静:学男女交欢之时的动静——发出女子的呻吟,而且专拣年节时全家围桌用饭、祭祀后宗亲齐聚喝茶,甚至宴席正酣、举座言笑之际,冷不防地来上一段。”
“他声线又细,学得极低,声音忽高忽低,断断续续,还配合着做一些下身极不堪的动作,学得惟妙惟肖,席间个个面红耳赤、搁箸低头,真是难堪极了……”
李晋霄睁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他还会来这一手?!这人是不是病态啊!
“什么叫奸淫诲盗?他便是了。二十天前,他带着打手来到我们西水县,把县学的教喻打跑,逼着学子们用汀州土话唱《十八摸》,专挑最腥的词,女学生都不敢上学了。”
“他的荒唐事,说起来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他曾经扮作‘阴货郎’,蹲在城隍庙前收那些因生产而死的妇人遗物,转头当吉祥礼送给族中长辈,过些日子再笑嘻嘻说破实情。”
“又因生得男生女相,模样儿……不比你差,冒充‘挽面娘’,给新嫁娘开脸时故意手抖,划出细细一道血痕,害得人家当天出不了门。”
“人家办喜事,他就去哭丧,而且哭得抑扬顿挫,把主家的事还都能说个七七八八,断子绝孙那种话都是轻的,不给赏钱不走,给少了不走!”
“他最爱扮龟公,站在良善人家门口揽客,败坏人家妻女的清白名声,人家却打也不得骂也不得——因为他学过武,有一帮坏种跟着他。”
“他好几次在人家长辈做寿时跑去,扮成女子,污损老人清名。他的手下会扮成女子家人,出来指证,有一次竟把一位长者气得当场晕死过去。”
此时李晋霄才意识到,这宋三郎真是不折不扣、无可救药的头冒坏水、脚底流脓的恶霸!
而且,他坏得还相当有水准,不好对付……
“最令人愤恨的,他还做拍花子,根本不是为了钱,就是想看人家父母丢了孩子之后急得团团转的样子,过了数日、甚至数月再告诉人,他把孩子卖到哪里去了。他专挑富裕之家下手,存心让积德行善一世,才投了个好胎的娃娃去受穷罪……”
李晋霄眼中寒光一闪:在新宋的刑律中,除了谋反之外,这是唯一的腰斩之刑!
开国大帝光云太宗执意将此罪刑刻于铁律之上,群臣不复多言。
“我们说谁日行一善,多半要打个折扣。可说他日行一恶,没人有异议。他还痴迷贱民的角力戏,武功废了之后,打不过人,就在沙滩上摔得满身腥泥,不知跪着喊过多少人爹爹,然后问清人家姓名,记下来后告诉他爹宋书园,说给他娘找了多少个野爹。”
“……这,这不算忤逆吗?!”
“就算他爹娘告他忤逆,县里敢接这个案子吗?真接了,就只能是极刑,谁又敢砍他的头?”
李晋霄一时头疼无比:这样的坏种兼怪胎,该如何对付!
“这个宋家三郎啊,除了天生奇淫,八闽地面上那些听都没听说过的脏事秽闻,他全都精通,把所有聪明都用在恶心人上了,别人越难堪,他越痛快。宋家家主为这孽障,不知愁白多少头发。”
“如今宋老爷唯一指望的,就是他成亲生子之后能收收性子。可谁家姑娘愿跳这火坑?这次他和薇儿大喜礼,有一件事我很确认:绝对不会大宴宾客。”
“等薇儿与他成亲那五日,陈府怕是得大门紧闭、如临大敌。因为谁都预料不到,他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他与女子行房,也尽是作践人的手段,针刺、鞭打、掌掴这些都是寻常事,还专爱咬女子下体,逼女子与畜生交媾……幸而薇儿有武功傍身,至多只允他最正常的夫妇敦伦。若他敢玩别的花样,薇儿一脚踹死他,也算替天行道。”
“最正常的夫妇敦伦”——这话像一瓢滚水泼进冻雪里,烫得李晋霄胸口猛地一缩。
那是他的薇儿,他连舌吻都舍不得的、花骨朵似的鲜嫩人儿,就要被那魔头连糟践五夜了!
待到洞房红烛高烧、她的元红被生生采去时,她会不会也颤着声,对那禽兽说“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调皮的少年,不要弄疼了我 。
她若那样说,只怕那畜生会笑得更欢吧。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