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星穹铁道全员rbq计划· 刻律德菈的政变与色色日常(1 / 1)
深夜万籁俱寂,酒吧打了烊,奢华的大厅里不见白天的喧闹与五彩斑斓的霓虹,客人们早已离开,唯有男女纵欲过后的体液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肯散去。
让我们把看看酒吧后边的宿舍区。
101号房间,空气中洋溢着卡芙卡最喜欢的高档香水味,混杂着红酒在空气中氧化后的微醺感;房间里的装潢极尽奢华,科达特供吊灯洒下昏黄而暧昧的流光,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外界的星光彻底隔绝,营造出一个绝对私密的氛围。
然而,在这优雅的底色内,却突兀地横亘着银狼的领地——几台闪烁着幽幽荧光的半透明全息悬浮屏幕,凌乱的电线铺满地毯,电竞椅与散落在地上的零食包装袋,让这间充满成熟气息的卧房多了一丝网瘾少女的颓废感。
卡芙卡站在试衣镜前披着华丽的大衣,潮红的脸蛋儿上带着多情的媚意,她转过头看向沉迷游戏的银狼,声音空灵充斥着成熟女性的慵懒韵味,“小银狼,我新买的大衣好看吗?”
“妈的,堵桥狗,老娘要捏爆爆你们的睾丸!”银狼气急败坏地敲了一下键盘,瓷娃娃一般可爱的脸蛋同样红润欲滴,但这和害羞没有关系,而是单纯的红温,“好不好看也没区别,反正你最后都要把奶子和小穴露出来。”
因为游戏遭遇困境,银狼的语气算不上好,她本想压力队友,却发现队友的头像已经变成了灰色,所以她将负面情绪像倒垃圾一样冲卡芙卡释放出去,全然没注意到身后的卡芙卡已经投来了死亡凝视。
“好你个小坏蛋,居然敢嘲讽我!”卡芙卡脱掉皮大衣往地上用力一摔,撸起袖子快步上前捉住银狼踏着拖鞋的娇小玉足,五指成梳用指甲抵住灰发少女的脚心沉声威胁,“还敢不敢了?”
回应卡芙卡的是银狼带有奶味儿但嚣张至极的轻哼,“别用你撸过男人肉棒的手碰我的脚!”
逞口舌之利自然要付出代价;只见卡芙卡眯起酒红色的凤眸,指甲贴着银狼的脚掌由上至下用力地挠了下去。
“呜哇,哈哈哈——好痒,我错了,卡芙卡快放开我的脚,痒死了!”似蚂蚁乱爬的瘙痒从银狼脚底敏感的肌肤上炸裂开来,导致少女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角飙泪,被攥紧的玉足玩命地乱蹬。
卡芙卡本来只想给银狼一点教训,却没想到这小家伙居然敢踢人。
因为躲闪不及,银狼赤裸的玉足正好踹在卡芙卡的脸上。
被银狼赤脚踢脸,这可气的卡芙卡血压飙升,火冒114514丈,成熟御姐表情凶恶的抓住银狼的脚,双手左右开弓,用指甲疯狂撩拨灰发少女敏感的足心,歇斯底里的尖叫与狂笑此起彼伏,隔壁房间的云璃甚至能听到银狼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呀哈哈哈哈,要死了,别挠了,坏掉了,真的坏掉了……呜呜呜,卡芙卡,放开我,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臭婊子!别挠了,好痒啊!我叫你放手,你听到没有……哈、哈哈哈哈——”
比起101房间的鸡飞狗跳,102号宿舍的气氛则要温馨许多;云璃趴在浴室里撅起圆润雪白的小屁股,拥有相当丰富经验的菊蕾嫩肉像章鱼嘴似的凸成一个肉色圆环。
“啧,小处女,屁眼放松一点,本座的手指都要被你夹断了。”符玄一脸嫌弃的并拢双指夹住云璃菊蕾入口露出三分之一的琼实鸟果将其捏了出来,然后把手指上沾染的肠液抹到对方的屁股上。
“真是的,他们究竟喂你吃了多少颗啊,还没弄干净,好恶心,你自己努力吧,本座去看小说了!”
云璃眨着因为害羞而潋滟迷离的琥珀色眼眸,肠道蠕动着将下一颗琼实鸟果挤压到肛口附近,小腹吸气使力,在没有符玄的帮助下成功将裹满肠液的果子像炮弹一样发射出去。
噗——
透亮的肠液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淫靡的弧线,琼实鸟果巧合的飞进了符玄抱怨的嘴巴里,紧接着云璃就听见一阵干呕声,随之而来的还有屁股上接踵而至的疼痛。
啪——
巴掌落在云璃的屁股上,符玄能深刻的感受到少女雪白的臀肉陷进去所产生的柔软,以及毫厘之间反馈过来的回弹。
“好痛啊,呜呜……符玄,我跟你拼了!”
“臭小鬼,本座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尊老!”
“那你倒先学会爱幼啊!每天的草莓布丁你都不分给我!上次你还骗我替你去机械奸!”沉重巨剑与粉色虚光撞在一起,迸发出的能量将房间吹得一片狼藉,地板大片龟裂,白丝袜与蕾丝边内裤乱飞。
十几分钟后,巨剑老铁被能量护盾反震出去砸晕了门外看热闹的乱破。九天神雷也在同一时间将云璃劈得口吐黑烟躺在地上抽搐不停。
“哼,就这点本事还想跟本座搞政变?太嫩了!”符玄单手叉腰,将那只受无数雄性追捧的白丝嫩足踩在云璃的脸上轻轻碾动,清纯稚嫩的俏靥浮现出属于胜利者的笑容,“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阳光透过103号宿舍的蕾丝窗帘,洒进这间充满百合气息的粉色房间。
空气中淡淡的樱花香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女孩子的体香,足以让任何误入这里的雄性认为是仙境。
“呼……身体要散架了……被30个人轮大概是体力的极限了……”流萤半躺在靠窗的贵妃榻上,如银河般璀璨的灰色长发散开着铺在脚边,在宿舍里她没穿那些暴露下流的情趣内衣,而是套了件丝绒睡裙,露出一双匀称白皙的美腿。
少女漫不经心地翘着二郎腿,足尖挑着一只摇摇欲坠的粉色拖鞋。她的膝盖上摊开着一本名为《黑塔黑历史》的相册,由花火提供。
“萤宝,在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随着一声空灵悦耳的呼唤,房门被轻轻推开。
风堇端着两杯还冒着热气的奶茶走了进来。
少女那粉色的双马尾随着脚步一蹦一跳,头上的兔耳发饰显得格外俏皮。
流萤听到声音,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合上相册,顺势歪过身子,用手肘撑着脑袋,笑盈盈地看向风堇,“在看黑塔姐丢人的抓拍。”风堇忍俊不禁的递给流萤一杯奶茶,“那你小心被恼羞成怒的黑塔按住桌上抽屁股。对了,要喝奶茶吗?我特意加热过了。”
“要喝!”流吐出乖巧可爱的鼻音,但她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微微仰起头,粉蓝色的眸子倒映着风堇温柔的脸,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明显的撒娇意味,“可是……我高潮了十几次,现在手好酸哦,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呢。”
风堇宠溺的笑了笑:“小懒猫,那我喂你喝?”少女插好吸管,正准备将奶茶递到流萤唇边,却见灰发少女摇了摇头。
“不要这种喂法。”流萤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风堇的领结,微微用力,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到呼吸可闻的程度。
流萤的杏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诱惑的纯真,她低声呢喃道,“我要风宝……用嘴喂我。”
早已被轮奸无数次的风堇自然不会对这种事害羞,不过。
她带有婴儿肥的白皙脸蛋儿还是爬上一层诱人的红,“诶?萤宝想要这样吗?当然可以了,不过作为奖励,我要吃萤宝的脚!”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也要吃风宝的白丝雪糕!”流萤贪婪的嗅着风堇呼出的馥郁馨香,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语气变得俏皮可爱,似是在刻意卖弄清纯。
若是被科达看见绝对会将这位擅长撒娇的灰发少女关进惩罚室进行机械奸,一直到她哭喊求饶才行。
流萤的声音甜腻的像蜜糖,撒娇的同时,还不忘伸出香舌舔一下风堇的鼻尖。
湿热酥痒的触感顿时让风堇的心融化成一滩春水,作为标签设定的受害者,被科达强行添加了【百合】+【足控】设定的少女哪里能拒绝得了这种请求?
风堇不可避免的动情了,她抬起手温柔的摩挲流萤柔软光滑的脸颊,“小坏蛋,真是拿你没办法……”
风堇深吸一口气,兴奋的舔了舔嘴唇。
她拿起奶茶,含住吸管,吸入了一大口浓郁醇香的液体。
奶茶的甜味在口腔里炸开,伴随着珍珠的Q软弹糯。
随后,风堇缓缓低下头,将嘴凑向流萤如花瓣般娇嫩的樱唇。
流萤主动迎了上去,双手环绕住风堇的脖颈发出让两人面红耳赤的吸吮声。
“啾姆……呲溜~~”当四瓣薄唇碰到一起的瞬间,仿佛有一道细小的电流穿透少女们的身体;风堇的嘴唇柔软而湿润,带着奶茶的余温。
她伸出舌头轻轻撬开流萤的贝齿,将那口甜腻的液体缓缓渡了过去。
奶茶于两人的舌尖交汇、滑动。流萤贪婪地吮吸着,不仅是在吞咽奶茶,更是在索取风堇口中的津液和那份治愈人心的甜腻。
温存而深情的吻持续良久,色情的喂食play理所当然的演变成唇舌缠绕的湿吻;风堇看似清纯,但她对同性有着极强的进攻性,双马尾少女操纵着小舌头纵情侵略流萤柔软湿热的口腔,似乎要把灰发少女的津液都搜刮干净。
意乱情迷的流萤也不甘示弱,她施展出当妓女被动学会的亲吻技巧牵引着风堇的舌头试图将交战的阵地转移到对方的口腔。
但可惜她失败了,早在之前长达5小时的轮奸已经榨干了流萤全部的体力,此刻的灰发少女双腮发酸,徒劳搅动的小舌头溃不成军,只能像只猫咪似的将满肚子委屈埋在心底,一边发出软糯的“呜呜”声,一边剧烈的喘着粗气,将自己带有栀子花香的鼻息打在风堇脸上用作抗议。
激烈的亲吻声诉说着风堇的情意,两条同样粉嫩的小香舌搅动缠绕,少女们分享着彼此的唾液;流萤半张着嘴,任由双马尾少女的舌头舔过牙齿、牙床,津液相互交融,就连呼吸都能感受到百合味的香风。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近乎窒息的流萤率先支撑不住了,她抬起颤抖的手将风堇推开,倚靠着床揉了揉发麻的嘴。
“风宝亲得太激烈了,根本不给人家喘气的时间……”正处于兴奋状态的风堇怎么会甘心百合游戏半途而废,她起身推倒流萤将她压在身子底下,像捕食的猎豹一样撅起嘴在灰发少女精致的锁骨上一顿乱亲,种下一颗颗草莓。
泛红的吻痕从流萤的雪颈一路向下,掠过白皙光滑的小腹、修长圆润的长腿、目标非常明确地停留在少女那只蜷缩起脚趾的白嫩玉足上。
啾!
清脆的亲吻声从流萤的脚背上响起,风堇口舌生津的看着灰发少女白嫩光滑脚心泛着粉的极品珍馐,一时间兴奋的眸子里映出爱心,她将鼻子凑过去挤进流萤的趾缝里深深吸了口气,似乎是被这股陶醉身心的气味感染,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张开嘴巴将流萤得整个脚尖含在口中。
舌头像雨刷器一样依次扫过流萤不安扭动的每一根玉趾,风堇甚至用牙齿咬住灰发少女圆润光滑的指甲盖轻轻研磨、拉扯,最后干脆撅起嘴在她白里透粉的脚心上重重一吻。
长时间的娼妇生涯让流萤的身体变得极为敏感,脚底的软色情似乎勾起了少女的情欲;流萤抬起另一只脚,伸进风堇的裙底去蹭她湿润洇出水迹的裆部,求欢的声音像发情的母猫一样勾的风堇心痒。
“唔嗯♡……风宝,我要……下面痒死了……快帮我……”
作为女孩子,风堇缺少硬件设施,所以只能用外物代替了,她从床边的柜子里取出一把遍布塑胶颗粒的震动棒打开开关,将仿真龟头抵住流萤淫水泛滥闪烁水光的阴唇向前一推,整根插了进去。
情趣用的小颗粒扭动震荡着刺激流萤敏感娇嫩的褶皱肉壁,这股快感与正常性交截然不同,多了分温柔与甜蜜,让少女的心情变得旖旎,晕乎乎的大脑被动进入百合模式。
“嗯嗯嗯♡♡♡……好舒服……还是风宝清楚人家的敏感带在哪里……咿?!别撞子宫啊,一点也不舒服,那种地方只会痛!”风堇捏着按摩棒九浅一深的抽插着流萤的蜜穴,将那两瓣阴唇摩擦得不断外翻出来,洒出透亮的淫汁,悦耳的呻吟中缠绕着少女满足的喘息,像是在用另一种形式肯定风堇的成绩。
“小色鬼,白天被几十个男人上,回宿舍还要发春,怎么样,力道还行吗?”风堇温柔的抚摸着流萤平坦的小腹,能从掌心下感受到按摩棒的律动。
“啊♡、啊♡、好爽……舒服的脑子里什么都无法思考了……更用力一点,别光插嘛,嗯啊啊♡,也摸摸人家的蒂蒂……”
脑子里一团乱遭的流萤自然不知道说了这句话,自己马上要吃到苦头,她眯着迷离情动的粉蓝色眼眸,视野模糊根本看不清风堇坏笑着捏住固定在阴蒂内部的纯金圆环。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哀嚎,流萤猛地弓起腰肢,狼狈地捂住下体,满地打滚呜咽啼哭;神经密布的阴蒂在这一次锐痛之下直接将快感进度条清空,强行给流萤上了一个清醒BUFF,灰发少女目光惶恐的缩了缩脖子,思虑良久才重新将腿岔开。
“风宝坏心眼……不、不许再拽了……”阴蒂上传来的余痛像电流似的麻痹了流萤的神经,让少女鼓起包子脸嗔怪的瞪了风堇一眼,璀璨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烁出委屈的光辉。
矫揉造作的埋怨点燃了风堇所剩不多的理性,粉切黑的黄金裔少女歪了歪脑袋,粉蓝渐变的双马尾晃了晃,用天真的语气问道:“怎么了,萤宝,不喜欢被这样对待吗?可是科达先生拽的时候你却说好爽,主人更用力一点呢~”
风堇的一席话听的流萤面红耳赤,灰发少女下意识反驳,“那不一样!被科达拽的时候是工作需要!”
“原来萤宝还有两张面孔啊,真可爱,我可得好好玩弄一下!”说着,风堇俯下身用牙齿咬住流萤的阴蒂环轻轻拉扯,手上也没闲着,按摩棒一下一下撞击着流萤敏感娇嫩的宫蕊,将一波波晶莹粘稠的体液挤压出来,响起“噗呲噗呲”下流的动静。
“嗯呜呜呜、好舒服,人家羞耻的地方正在被风宝玩弄着,呜啊!子宫被撞到了……嗯嗯……”
“嘿嘿,看招看招,这手法是我跟艾丝妲学的,专门对付你这种淫荡的女孩子!”大概插了几十下,风堇松开按摩棒,甩了甩酸软的手,站起身,将一只裹着过膝白丝吊带袜的玉足抬起来,用脚尖踩踏流萤饱满无毛的馒头穴。
淫水浸湿了双马尾少女的脚掌,让风堇秀气娇小的白色雪糕变成看半透明的模样,隐约能看见五根圆润似珍珠的脚趾轮廓。
被漂亮的女孩子用脚踩下体,如此屈辱的玩法本该导致流萤愤怒,但长时间的娼妇生涯已经让少女忽视掉基本的礼义廉耻,观念越来越向婊子靠近。
酥酥麻麻的快感电流从阴唇为起点迸发开来,沿着流萤的脊髓中枢霸占脑海,让少女感受到一种别开生面的兴奋,她惬意的眯起眼眸,伸出粉润的香舌舔了舔嘴唇,同时挺起娇胯不断往上挺,去迎合风堇的足交蹂躏。
因为要点亮足交精通的技能树,风堇非自愿参加了科达举办的脚趾灵敏度特训;所以少女的脚趾的灵活程度达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甚至能当手使用。
现在正是将特训付诸于实践之刻!
风堇抬起白丝玉足不断用脚趾肚摩挲流萤因为快感刺激而紧紧收缩的粉嫩蜜缝,带出黏稠色情的“滋滋”声,然后将脚拇指抵住两片肉鲍的中央湿轻插进去,搅动着紧凑湿热的媚肉,刺激格拉默铁骑少女淫液横流的褶皱黏膜。
“嗯啊啊啊♡♡……人家最敏感的地方被风宝用脚踩着,太难为情了,但是好舒服……脑子要变得奇怪了……♡”流萤反手用手背遮住半张脸,呻吟声酥麻的像的用蜜糖泡过于的丝线,又甜又乱,另一只手紧紧抓住枕头,指尖因为用力而显得发白。
“脑袋坏掉就坏掉吧,反正萤宝你现在是人尽可夫的淫乱女,再继续战斗属实有点勉强了。”风堇俏皮的加大力道,将整根脚拇指连带着白丝袜的一部分都塞进流萤的蜜穴之中,感受对方阴唇湿润富有弹性的包裹触感。
温柔的用脚趾搅动了一会儿,风堇干脆站起来,双手抓住流萤纤细想脚踝,将她摆成V字形,然后用脚跟踩住灰发少女的阴阜用力地扭蹭摩擦。
“咿呀啊?!这、这么粗暴的话……太刺激了……咕咿啊啊♡♡……”透过白丝袜薄薄的尼龙纤维,流萤能感受到风堇脚跟的柔软与温度,如此羞耻的感官刺激对少女造成了会心一击,直接让流萤像触电似的娇躯哆嗦痉挛,纤长的足趾紧紧蜷缩在一起,蜜穴内分泌出来的爱液更汹涌几分,腰身酥麻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说起来,风宝你还想回去吗?”流萤的语气突然变得低沉,她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红透的脸蛋,“说起来有些丢人,我好像喜欢上这样的生活了,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充实过,治好了失熵症,不用做繁琐的任务,每天只要躺着就能爽,那种灵魂战栗的高潮滋味你一定理解吧?而且贡献度商城还有各种各样即便是星神也无法制造的东西。”
听见好友自甘堕落的言论,风堇没有回应,而是同样叹了口气,表情变得耐人寻味,“考虑这些有什么意义,来,别像个融化的黄油一样躺着,换姿势咯!”粉发少女薄荷绿色的迷离眼眸浮现出一丝小恶魔款的俏皮,她俯下身,双手穿过流萤的腋下,将还在高潮余韵中轻微颤抖的少女抱了起来。
“萤宝好轻啊。”风堇舔了舔唇,语气带着能抚平一切焦虑的温柔,“明明每天都吃那么多甜点,怎么一点肉都不长呢?小伊卡都要比你重了!”
“因为、因为……”流萤低着脑袋盯着风堇湿润的白丝脚尖,“每天都被轮奸,体力消耗太大啦……”
“哦?光记得跟男人爽?我要吃醋啦!”风堇银铃般的笑声让灰发少女的心中荡起道道涟漪,流萤像个布娃娃一样被风堇摆弄着调整姿势。
风堇侧身躺下,将流萤的一条腿抬起来,跨过自己的腰侧,让两人同样淫水泛滥的下体贴在一起。
流萤那条圆润修长、似美玉一般的白皙长腿,就这样被风堇抱在怀中。
风堇侧歪着头,用鼻尖蹭了蹭流萤弹性十足的腿肚,舌头轻轻描绘着她细腻雪肌下隐隐可见的青筋,手指依次掠过那几根扭捏蜷缩、沾满唾液的圆润玉趾。
少女们的阴唇如胶似漆地摩擦、亲吻,这种经典的百合姿势叫做磨豆腐,是科达最喜欢的戏码之一。
屈辱的配饰,纯金的阴蒂环与挂着红宝石的银色阴蒂环相互磕碰着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外加液体挤压产生出“咕叽咕叽”的音效让沉溺在欲望中的少女们脸颊愈发红润,眉宇间书写出意乱情迷。
相比起用按摩棒抽插的水声,女孩子们下体互相摩擦时的动静更加暧昧、也更加色情;风堇主导着节奏,抱住流萤的一条腿,胯部不断地往前拱,用自己柔软光滑、没有毛发的私密部位爱抚着好友的湿润蜜壶,同时享受食髓知味的快感。
少女们同样娇嫩的下体互相挤压、摩擦,散发着浓郁雌腥的体液融汇在一起让空气都变得甜腻,床单被染湿了一大片,绘出情事靡乱的痕迹。
随着时间推移,流萤与风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悦耳妩媚的呻吟与编成了一首旖旎的乐章。
“哈啊……风、风宝……”流萤妩媚的咬住垂在唇边的一缕发丝,双腿夹的更紧了些,声音不同于往日里的活泼,反而透着一股熟练妓女的风尘气,“这种感觉……好奇怪……但、但是好爽,完全不比男人的肉棒差!”
“呼啊、呼、呼……那你说?”风堇也娇喘连连的难以维持刻意装出来的从容,但嘴角依然翘起几分勾勒出主导方的笑意,“是我的小妹妹舒服,还是男人的肉棒更舒服……”
快感从下体爆发化作电流一路流窜,钻进风堇作为医生谨记救死扶伤的大脑,让她在短时间内忘记了自己的身份、黄金裔的宿命,只想着快些高潮就好。
“嗯呜呜呜♡……萤宝的下面好舒服,好暖和……这就是所谓的摩擦起火吗?嗯♡、嗯嗯♡,我要加快了,看咱们谁先高潮……啊♡♡啊啊♡……”
风堇松开揉搓流萤大腿的手,食指轻轻地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感受着灰发少女肚皮痉挛哆嗦的节奏,与不太清晰的腹肌轮廓。
“呜嗯♡!风宝的淫水弄得人家满腿都是……黏糊糊的好下流……啊♡啊♡、啊呜♡!”
更为激烈的液体挤压声加快响起,晶莹粘稠的蜜汁润湿了女孩们各自的肌肤,在吊灯的映衬下,两人的腿根好似镀了一层光膜;流萤能清晰的感觉到风堇柔软的阴唇正在飞快地亲吻自己的下体,阴蒂环随力摇晃,拉扯着敏感的肉芽,这种出细微的疼痛,与被轮奸时的滋味截然不同。
“嗯嗯,风、风宝……风宝……”流萤配合的挺起腰,撒娇的声音甜腻乖巧,隐隐带着哭腔,白皙秀气的裸足开始有意识地去触碰风堇穿了银色乳环的充血蓓蕾,脚趾将其夹住轻轻拉扯。
风堇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吻住了流萤的锁骨。
她的亲吻很轻,像羽毛,却带着灼热的温度。
从锁骨一路向下,吻过流萤平坦的小腹,吻过那道因为格拉默铁骑训练而留下的、淡淡的疤痕,最后停在流萤的腿根。
十几分钟后,旖旎的气氛已经到了尾声,伴随着风堇满足的尖叫声,她不受控制地地挺直纤腰,身体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蜜穴中喷用出一股汹涌而温热的潮吹,淋淋漓漓全部浇在了流萤的蜜瓣上,“滴滴答答”流的满地都是。
而流萤也意识恍惚的眨了眨明媚的大眼睛,视野一片模糊,眼底还残留着情欲的迷雾表情因为快感彻底失控,粉唇上泛着水光,看起来格外诱人。
色色模式结束后,流萤和风堇进入浴室开始清理纵欲过后的痕迹。
花洒喷出温热的水,稍稍浇灭了少女们心底的躁动。
流萤从背后抱住风堇,清声咬住她的耳垂,吐出让人发痒的热气,“风宝的胸部又变大了,是被男人们捏的二次发育了吗?”
“少来!”风堇没好气的伸出食指钩住流萤的乳环作势要扯,“你也没少被男人捏,要变大也是你先变大”
流萤在手上倒了沐浴露揉搓出泡沫轻柔地摩挲着风堇光滑饱满的阴阜,顺带将中指插进阴道内搅动,“说起来你等下要参加小女皇举办的政变会议吗?”
“别玩了!一会我又被你搞发情了!”风堇推开流萤的手,顺便捡起地上的水管拍了下流萤的屁股,“把屁股撅起来,我帮你洗一下里面!”
……
104号宿舍……等下,好像有一些突发状况。
还没睡的姑娘们出来一个,酒吧里有人闹事——
科达淡定的声音在宿舍区响起。乱破揉着脑袋上的大包,一副兴高采烈的表情,她小跑着从宿舍冲到酒吧的营业区,一个后空翻平稳落地。
“终于轮到我缭乱忍侠客AKA乱破出场了吗?是何方宵小敢来搞事!”
科达搂着怀里的艾丝妲,开启啄木鸟模式,或者说汤姆猫模式,撅起嘴以每秒10次的频率在少女吹弹可破的脸颊上吻出清脆的响声。
顺带翘起一只脚,指向门口站着的几个彪形大汉 。
光头男人单脚踩在断裂的桌子上,手里拎着鼻青脸肿的乔尼。
(乔尼·乔斯达,出场于流萤篇,科达收留的小混混,是个身材孔武有力的刀疤脸,肌肉男,但只是看着吓人,背地里是喜欢在员工群发色图的闷骚。战斗力相当于0.03个云璃。)
“我是春香楼的老板,人称巨根古扬诺夫,在色情街混了十几年了,谁是老板,出来,你们把客人都抢走了,色情协会的大家忍耐很久了!”
拥有无敌力量无心统治世界,只想造福男同胞的科达双手托着艾丝妲柔软的小屁股,仅用胯下那根肉棒支撑着少女的体重,大摇大摆的来到古扬诺夫面前。
“我就是老板,人送外号,玉面小淫龙科达·亚,客人自来自去,男人花心,哪有什么谁抢谁。”
听了这话,古扬诺夫当即举起乔尼往地上狠狠一摔,满是横肉的脸抽搐不止,“谁批准你在色情街开妓院的,你知不知道规矩!”
“抱歉,开妓院还有规矩?老夫真的不知道。”
科达揉了揉艾丝妲的柔软雪臀,肉棒小幅度耸动几下,用龟头撞击少女敏感的花心。
艾丝妲情不自禁地吐出几声妩媚的呻吟,略微缓和了严肃的气氛。
“唔啊啊……老板,子宫被撞到了,啊♡,啊啊♡♡,好痛哦!”
“你不知道是吧,那我现在告诉你!”古扬诺夫看着艾丝妲美艳俏丽的面庞,只觉得热血逆流汇聚于裤裆,不受控制地起了生理反应,“你要派手下的妓女接受色情街所有妓院的挑战,一炷香过去,那名妓女还能站直身子,你才有资格在色情街混!”
古扬诺夫淫笑着盯着艾丝妲水润多汁的阴唇被科达操得翻紧翻出,洒了满地淫水,感觉口干舌燥,便装作四处看风景,色眯眯的视线又锁定了傻笑着摆poss的乱破。
忍者少女英气飒爽的脸蛋儿,以及她不同于普通妓女的肌肉线条,别有一番风情。
“咕……不得不说,你妓院里的这些姑娘都挺漂亮的……”
古扬诺夫诺夫兴奋的舔着嘴唇,大大咧咧的走到乱破身边,伸出长有黑毛的手挑起忍者少女的下巴,“小美人,有没有兴趣到我店里工作,我给你的工资翻一倍!”
乱破对钱没有兴趣,她在乎的只有行侠仗义和贡献度商城里名为火影忍者的漫画,所以她摇了摇头,樱粉的马尾鞭带出一道香风吹拂在古扬诺夫的脸上,“抱歉,这间酒吧有我不得不坚持的意义!”
被拒绝了,古扬诺夫也不恼,他从兜里掏出一张信用卡,大手一挥拍在桌子上,“既然这样,那我作为色情公会的会长,有必要考察一下你们酒吧的服务效果,小美人,脱衣服吧!”
见到桌上那张色情星球最高额度的信用卡,科达随手把艾丝妲丢到沙发上,引来少女埋怨的一声惊呼。
科达脸上绽放出老菊花一般的猥琐笑容,“这位先生,单间这这边请。”
说完又像蜀面豪杰似的眉头竖起,冲乱破命令到道:“还不领这位贵客去三号包间!你要好好侍奉人家,不可堕了我色情酒吧的威名!”
古扬诺夫作为春香楼的老板,自然也是色中恶鬼,敲定嫖姿后,他淫笑着将手搭在乱破裸露的圆润香肩上轻轻摩挲,用特别恶俗的口吻询问道:“小美人,你有什么花活?”乱破对色情知识的不太了解,之前被强行解压进脑子里的性技能也没太细看,所以她眨着清澈的大眼睛一边走一边说,“科达先生说我的脚很软,适合足交,还称赞过我的屁眼很舒服。”
“那我可要好好享受一番了!”古扬诺夫一进包间就忙不迭的把乱破压在身下,鬼角帽、涂鸦马甲、露趾忍鞋满天飞,很快忍者少女的便被剥的一丝不挂了。
在灯光的映衬下,乱破赤裸娇嫩的胴体白到发光,樱粉色秀发与薄唇以及翠绿的眸子不禁让男人感叹多么伟大的一张脸。
如此美丽的少女毫无保留的用羞耻的姿势等待自己采撷,古扬诺夫若是能忍住他就是圣人了!
理智在一刻钟内被欲火烧的一干二净,男人鼻孔喘着粗气将乱破压在沙发上抬起她圆润饱满的桃臀手掌覆盖在其上胡乱揉搓。
“呜呜…不要那么粗暴…嗯啊啊啊♡……”
“都出来卖了还敢提条件,乖乖撅起屁股等着就是了!”男人扬起大手掌掴着乱破弹性十足的雪尻,一下接着一下,手动抽出绵密而又清脆的“啪啪”声。
“呜呜呜呜好痛啊、啊!……别、不要再打了……”
又是一记重掌落下,乱破白皙的臀部脂肪似肉浪般翻腾回荡着,粉嫩的乳头也被这股受虐性的快感刺激,导致充血膨胀,硬的和石子儿一样。
光洁无毛的阴阜吐出银丝缕缕,修长如玉的白皙长腿跪在地上止不住的哆嗦,足趾紧扣脚掌,口中不断吐出哼哼唧唧的、有违忍侠威严的悲鸣,“呜呜……好痛,真的好痛,不要再打了,你再这样我可还手了……”
在实验室里承受过更为残忍淫虐的乱破在酒吧工作的这段时间里被科达调教的身体敏感度增加了几倍,少女茂密的睫毛不断颤抖,水汪汪的星眸溢出泪花,若不是谨记科达的命令,“不许对客人使用暴力”像古扬诺夫这种弱者,她一根手指就能打十个!
但现在,有力无处使的少女只能用最卑微的语气求饶,两只嫩白纤手试图护住被打得泛红的的香臀,贝齿紧咬,将怒火沉溺于心中。
乱破的退让并没有让男人认清处境,反而变本加厉的更加猖狂,古扬诺夫捏住少女的手腕,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手指几乎陷入乱破牛奶布丁一般滑腻绵软的臀肉中,清脆的响声在包间里经久回荡。
(不能动手……绝对不能违反科达先生的指令,黑塔上次打断了客人的腿,在惩罚室里鬼哭狼嚎了三天,这可是前车之鉴呐)
面容绝美的少女宛如天空皎月绽放光华,从地上散落的几把苦无和忍刀来看,恐怕她还拥有一定战斗力,毕竟乱破轮廓分明的肌肉不是摆设。
古扬诺夫看着少女赛霜欺雪的肌肤因为疼痛染上一层妖冶的红晕,尤其是臀部加深的绯色更让他产生出一种把强者踩在脚下的成就感。
少女的惨叫让古扬诺夫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安抚,他终于停止了对少女的摧残,裤裆里的肉棒硬到发疼,男人这才解开裤腰带准备办正事儿。
似乎在回味掌心上残余的柔软,古扬诺夫故作绅士的贴着乱破耳边问道:“你有套套吗?”
乱破蹂躏揉红肿疼痛的屁股,心中不爽,但还是勉强露出一丝公式化的笑容,“不需要那种东西本酒吧都是中出的,反正贡献度商城里有无副作用的强效避孕药。”
听到能内射,古扬诺夫更激动了,他迫不及待的准备将自己污秽的精液灌满极品美少女青涩、但不一定紧致和纯洁的肠道之中,虽然不能看着她的肚子一天天变大,但无套代表着自己的肉棒能与她的肠道黏膜以最亲密的方式贴合,光是想象一下就让男人产生出一种颅内发麻的畅快。
“嘶,可以内射,玩的真开啊,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男人淫笑着握住乱破盈盈一握的脚踝,近距离欣赏少女巧夺天工的秀气裸足;乱破的脚线条优美,玉趾圆润似剥了壳的荔枝,脚指甲涂着黑色的指甲油,脚肚白皙透着诱人的粉色,别提多娇嫩了。
五根可爱的足趾羞怯的蜷缩在一起,仿佛一对儿到惊吓的小兔子,古扬诺夫甚至能从这双脚看出快点来亵渎的邀请。
“你刚才说你的脚很软,那我就先体验一样。”
古扬诺夫把玩乱破玉足的同时分出一只手拨弄少女硬挺的乳头,“先给我搓搓肉棒吧!”
“这样会舒服吗?感觉很奇怪。”
“你别管这么多,快帮我足交!”
“可是符玄说过,脚不是性器官……”
“那倒未必!”
男人粗壮坚硬、遍布狰狞青筋的阳具堪比婴儿手臂,散发出惊人的温度,两颗卵袋带着十足的雄性压迫力,乱破还未用脚去触碰,就已经娇躯酥软,夹紧下体,淫水泛滥起来了。
“好、好粗,好大的东西,是要插进在下的菊花里面吗?”樱色秀发飘摇,乱破螓首低垂,抿着香软潋滟的薄唇。
双腮红得快要透出血来,一想到之后要被这样一根粗壮的阳具插入菊穴,她就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慌乱,与淫乱女刻入本能的期待。
心中胡思乱想着,乱破咬住下唇,慢悠悠地伸出脚,像测水温一样用足尖在古扬诺夫的肉棒上触之即离。
留给乱破害羞的时间不多了,作为实验体AKA-3的少女早已忘却这种无意义的情绪,事已至此,她乖巧地抬起双脚,用脚掌夹住住古扬诺夫的肉棒,脚心被杂乱的阴毛刺的发痒。
“客人,在下要开始了,请忍住哦……务必把精子留到肛交的时候再射出来!”乱破倚靠着沙发靠背,嫩从笋芽的修长玉趾舒展着,声音活泼带着一丝不太聪明的元气,“淫忍法·足技,榨精之术!”
“呜,好硬,好烫!”随着乱破的整个脚掌与男人的肉棒接触,少女只觉得足下夹住的不是雄性的生殖器而是一根烧红的烙铁。
玲珑秀美的纤趾贴上男人的龟头,其表灼热的温度似乎能点燃少女心中的欲望,乱破双眸迷离的并拢脚心组成一个温润的足穴,莲腿卖力地耸动着,试图将自己足部的柔软传递给对方。
作为一个资深足控,古扬诺夫最喜欢的就是被美少女的裸足夹住肉棒的感觉了,细腻光滑的肌肤加上前列腺液的润滑,双足撸动间给男人带来一种堪称完美的舒适感,他爽的倒吸一口冷气,主动握住乱破的脚踝,挺胯冲撞,将樱发少女的足弓用龟头凿出一个色情的凹陷。
虽然作为忍者,但乱破的脚底光滑娇嫩,没有一点儿武人的茧子,这也导致她的双足极其敏感,男人如同烧火棍一般的肉棒对于她而言是绝对算是一场挑战,一波波瘙痒电流从神经密布的脚心扩散,麻痹了大脑,让乱破的芳心凌乱震颤,下体愈发的空虚,表情妩媚迷离,俨然是进入妓女的工作模式,想要和这根傲于常人的肉棒奋力夯战。
“嗯、变态客人,你不要动,在下自己来……怎么酒吧里的男人们都喜欢脚啊,这种事情绝对很奇怪的吧?”
樱发少女翠绿色的杏眸氤氲娇媚,幻想着脚下的阳具进入体内会带来怎样的快感,下体变得更湿润了几分,早已准备好接受恩宠的菊穴更是瘙痒难耐。
勃起至极限的阳具在少女冰凉的体温与细腻如凝脂的足部肌肤下距离精关越来越近,此时射精的欲望已经逼近了极限,男人抬眼看着乱破兼顾女性的柔美与假小子属性的帅气的脸蛋儿再也忍不住了!
“要射了,好爽!”烫如熔岩的浓精大量喷出,玷污了乱破白到发光的脚背,少女脑子里所剩不多的理智被欲望灼烧着,雪白的肌肤爬上一层渴望被宠爱的桃红,涂着黑色可食用指甲油的脚指甲在灯光下闪烁出点点荧光。
闻到精液的气味,乱破不可避免的进入发情模式,下体空虚难耐,阴唇反复夹紧,穴口粉嫩的蜜肉蠕动着分泌出晶莹黏稠的爱液。
“客人……快插进来吧,在下的菊穴已经痒的受不了了……”
淫水泛滥的蜜穴空虚煎熬,似水蜜桃的蜜穴渗出一层晶莹的桃汁,看上去泛着一层淫靡的光,乱破吐出催情的喘息,修长的嫩腿犹如剪刀一般锁住男人的腰,用玉胯去蹭古扬诺夫的身体,声音酥麻惹耳,像极了烤焦的棉花糖,甜腻到拉丝。
男人将瘫软的少女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被欲望滋扰的粗硕阳具慢慢抵住乱破绵软粉嫩、褶皱繁密的菊蕾。
滚烫且充斥着野性的触感吓的乱破慌了神,少女连忙发出猫叫似的哀求,“等等……阁下的东西太夸张了,请温柔一点!”
火热雄根往后退了退,离开了少女因惶恐而不断翕动的嫩菊,就在乱破将小心脏咽回肚子里的时候,古扬诺夫结实的胯部凶狠地贴上了少女绵软富有弹性的臀肉,力道之大甚至撞出了几道颤纹。
乱破早已被开开苞、并拥有丰富经验的肛门嫩肉即便在收紧的状态下也没能阻挡半秒钟便被阳具冲冲破关隘贯穿到湿热紧凑的肠道之中。
“呜咿咿咿咿!!好粗,好硬,突然就插进来也太犯规了吧!拜托阁下温柔一点……”
象牙白的修长莲腿在离地十几公分的高度下凌空摇晃,足趾因为强烈的充实感紧紧蜷缩在一起,小腿肚的肌肉绷紧勾勒出少女秀美的曲线,被强行填满、撑开的菊蕊嫩肉正裹住肉棒的根部不受控制的颤抖。
没有叫错的外号,巨根·古扬诺夫的肉棒着实粗壮有力,仅仅是普通的插入进去,就爽的乱破瞳孔震荡,英姿飒爽的脸蛋儿露出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表情;少女泛着红潮的秀美脸蛋儿在快感与疼痛交织的官能下皱在了一起像是戴上了一张痛苦面具,绿宝石一般璀璨的眸子浮上一层无助的水雾,晶莹的泪花顺着吹弹可破、满是胶原蛋白的双腮流下。
“小美人,屁眼真紧啊,怎么样?老子的肉棒是不是很厉害!”
古扬诺夫附下身子将肉根插得更深,在慢慢将少女贴在一起的肠道黏膜拓开的菊径的同时,用牙齿轻含住她红透的耳垂,用嘶哑充满促磁性的声音感叹道:“屁眼不是很紧呢,小美人,入这行很久了吧?方便说一下你的性经验吗?”
乱破属于那种喜怒必形于色、没什么城府的笨蛋美少女,在酒吧里大家都以下体和肛门紧致为荣,纵然她对这些不是很在意,心中也难免升起一些不爽,所以她抬起右臂向后给了男人一肘,用嗔怪的语气回应道:“肛交经验有五位数,虽然不太紧了,但肯定很舒服!我的菊穴是科达先生都称赞过的极品呢!”
樱发少女甩着英姿飒爽的马尾辫,肛门嫩肉紧紧收缩,试图以此来回应男人的冒犯,直肠肉壁似飞机杯一样寸寸贴合裹住古扬诺夫粗壮的肉棒,能从中感受到其蓄势待发的野性律动。
古扬诺夫保持着齐根没入的姿势,手掌摩挲着乱破的杨柳嫩腰,一路往上,食指轻轻拨弄着少女邦邦硬的乳头,以顺时针打转儿。
虽然乱破的乳量不及卡芙卡那种成熟女性,但温润软玉盈盈一握的手感也别有一番风味,古扬诺夫不断玩弄着少女敏感的小樱桃,指甲轻轻剐蹭,听着少女发出含糊不清的妩媚呻吟,“呜咿?嗯嗯……啊、啊啊……被插入菊花的同时玩弄乳头,阁下的招式太卑鄙了!这种专攻弱点的行为就算是大岚神也不会允许的!”
揪捏弹挠,男人灵活的手指每一次玩弄都像是在拨弄少女紧绷的心弦,慢如曲径通幽,快似疾风骤雨,连绵不绝的快感刺激的乱破更为努力的夹紧肛门,粉唇半张,啼出下流的呻吟。
“咕呜呜……好舒服,嗯嗯♡♡乳头酥酥麻麻的,啊♡、啊啊……脑子要融化掉了……屁眼里那根,快点动起来……”
接连的侧面刺激却始终得不到正式的、足以毁灭理智的高潮快感让乱破愈发心痒难耐,少女那对儿细长剑眉紧紧的颦在一起,白皙娇嫩的脸颊被潮红熏染,翠绿的眸子里秋水盈盈、水波荡漾,表情明晃晃写着,“快点操哭我”的求欢讯息。
少女干涩的肠道逐渐分泌出黏糊糊的肠液,古扬诺夫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湿热紧窄的菊穴内部变得泥泞滑腻。
男人吊足了胃口,终于开始行动了,肉棒抽送之际,乱破尖叫着抓紧身前的抱枕,将整张脸埋进沙发里徒留双膝支撑身体,淫水如瀑布一般拉丝流淌,色情的气味一瞬间盈满了整个包房。
“咿呀!!好、好舒服,这种感觉, 脑子里晕乎乎的,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呜嗯嗯嗯,慢、慢一点,太激烈了,屁股等下要坏掉了!”中二忍者嘴上娇嗔抱怨,纤腰却扭得更加卖力。
“糟了,这样下去会上瘾啊……嗯嗯,嗯啊啊啊,搞不好,在下会变成喜欢肛交的淫乱忍者……银河忍法帖里没说过这种问题该怎么解决?呜哇!撞到肠子啦!!呜嗯嗯嗯——♡”
乱破曾听闻博学的阮梅小姐说过,人类的肛门拥有堪比性器官一样的敏感神经,所以只要操作得当,就算是肛交也能达到高潮;不过保守派的黑塔女士提出过不同的意见,她认为用排泄器官做是很丢人、很变态的玩法。
乱破非常赞同前者的理论,毕竟现在她的菊花爽的快要融化掉了。
菊蕾褶皱被扩张的感觉与直肠肉壁被撑的满满当当的充实感交叠在一起,快感与便意如排山倒海一般击溃了乱破的理性,少女的下体爱液横流,泛起淫靡的水光,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兴奋,渴求这份快感能成为永恒。
少女脑子里一团乱麻,索性把思绪全部抛开,开始专心扭腰在男人的胯下呻吟承欢,最少在此刻,乱破心中忍侠的威严与模因病毒麻痹现实的中二扮演这些都不再重要,唯有肉欲和快感成了唯一的现实。
古扬诺夫惬意的深吸一口粗气,嗅着粉色马尾甩过鼻尖残的芬芳,他舒展出熟稔的性技巧,他抓着面前惹眼的臀瓣,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雄根进出肠液润滑的菊穴搅动出非比寻常的水声,睾丸抽打着乱破水光熠熠的阴阜,演奏出一曲淫靡的乐章,只是可惜忍者少女的呻吟时而高亢,时而因快感过激而变了调,最终演变成歇斯底里的呐喊在包房里经久回荡。
啪啪啪啪啪——————
雄壮有力的胯部像打桩机似的不断冲撞乱破的雪臀,将那两团泛红的柔软脂肪挤出色情的凹陷,带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又迅速弹了回去,粗壮肉棒将黏腻的肠液摩擦成大量白沫,随着乱破菊蕾嫩肉裹住肉棒被带离体外而在臀瓣中间留下一圈白。
以排泄器官为主战场的肛交进行的如火如荼,同样作为妓院老板的古扬诺夫早已被掏空了身子,持久力自然不行。
仅仅是十几分钟他便已抵达了极限,坚如磐石的狰狞阳物最后一次插进乱破菊穴的最深处,荡开试图包裹上来的直肠肉壁,白浊喷发,堪称海量的浓郁精液悉数灌进了忍着少女的直肠内部,
“咿呀啊啊啊,和阁下一起去了呀啊啊啊啊啊———!!”强烈的快感如雷霆一般麻痹了乱破的理性,几乎在同一时间,滚烫的白浊将忍者少女一同带上了高潮;只听见一声仿若天鹅的绝叫从乱破吐出香舌的粉唇中炸开,紧随其后,汹涌的潮吹从蜜穴中喷涌出来,浇在地上淋淋漓漓迸起无数水花。
娇喘连连的少女仿佛被抽干了身体里所有的力气,痉挛的膝盖再也无法维持跪姿,整个人趴在沙发里,颤抖的睫毛下,一对儿水汪汪的星眸看向古扬诺夫的眼神似乎能拉出丝来。
男人给沉浸在高潮余韵中雪躯抽搐痉挛的乱破一个事后吻,心满意足的穿好衣服提上裤腰带走出包厢。
已经打烊的酒吧很是寂静,科达百无聊赖的用双手抱住艾丝妲在练举重,他看到古扬诺夫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心中默默给乱破点了个赞。
那个中二小忍者终于不搞事了,遥想她称呼客人为邪忍将其暴揍一顿的事仿佛还在昨天。
吱——包厢的门轻轻露出一条缝,戴着鬼角帽的樱色小脑袋探出头来,“科达先生,我这个月的贡献度有多少啦!”
科达点开系统瞟了一眼上面的数字。
“总贡献1900,乱交12次收入1200,灌肠表演4次收入400百合表演2次收入200,全勤100。”
“诶,才两千吗?”乱破揉着通红的小屁股,踉踉跄跄从包厢里走出来,活泼的抱住科达的胳膊,像小孩撒娇似的摇来摇去,“科达先生,用你老板的权力,多给我一点呗!好不好嘛,求求你了!大岚神会保佑你的,写轮眼要2000贡献度也太贵了~”
……
104号宿舍是与别处不同的,这里安静的吓人;阮梅和镜流两位成熟的大姐姐都不是话多的类型,前者娴静优雅,后者冷若冰霜,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属于雄性体液的腥膻味儿,让这处如诗卷一般的住所染上堕落的气息。
阮梅躺在自己床上,她那身因工作需要而裁剪过的旗袍三点尽露,白到发光的丰盈胴体呈一种不是很雅观的姿势懒散扭动。
“累死我了……高、高潮了30多次,体液完全被榨干了……”
“我这里有体力恢复果汁,要喝吗?”从镜流的视角看去,阮梅大泄春光的胴体满是乌黑的手印,和雄性亲吻过的小草莓,优雅丽人双腿交叠在一起,随着呼吸,小腹上的纹身——中出许可在旗袍下若隐若现,两瓣阴唇已经红肿,桃源玉洞正汩汩流出浅白色的精液,恐怖的量绝对不止一两个人。
“不、不需要……这种浑身要散架的感觉还挺舒服的,等明天工作的时候再喝吧……”阮梅懒洋洋的抬起手,在自己白皙光滑的肚皮上轻轻按压,原本鼓起的小腹立刻就瘪了下去,同时蜜穴中喷出一股水枪似的白浊,“说起来,被同时插前面和后面真的好舒服,镜流你更喜什么玩法,是普通的性交还是肛交……或者说两个洞一起?”
镜流翘着二郎腿,涂着淡蓝色指甲油的纤细足趾随意舒展着,她听到阮梅发起的下流话题,冷艳的脸颊竟浮上一层病态的潮红,被黄金乳环穿透的乳头充血挺立着,在薄薄纱睡衣下硬的胀痛,长长的睫毛似鸟羽般抖动,明显是起了兴致,“比起后面,我更热衷于前面,当然,两边一起也不是不能接受,口交很讨厌,会觉得恶心……”
“镜流你坦诚的样子真可爱。”阮梅微微翘起嘴角,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的挑逗,“告诉我,你是不是发春,想男人了?”
“才没有……不要用你不知检点的内心去揣测我!”
镜流羞恼的歪过脑袋,浅蓝色的马尾甩出一条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弧度,脸颊的绯色更深了几分;视角转变,镜流在阮梅的床底下瞄到了半透明的、闪烁着幽蓝色微光的培育箱,急于转移话题的镜流便指着箱子询问道:“你床底下的箱子是什么……是在贡献度商城里买的东西吗。”
“那是我新培育的小玩意儿。”阮梅赤着脚走下床,用系着银色铃铛的裸足将培育箱勾出来,语气变得严肃和玩味,“这是我之前雇了赛飞儿从色情森林搞到的触手幼体,我改变了这些小家伙们的基因序列,它们对雌性荷尔蒙变得更加敏感了,给你一个忠告,千万别好奇打开箱子,不然咱们两个都会被搞到脱水崩溃的!”
今天轮休、也就是没高潮过一次的镜流听了这话立刻就心痒难耐,肥厚的阴唇下意识收缩,分泌出一股晶莹透彻的淫水,顺着瓷白的大腿流出一条蜿蜒色情的水痕,打湿了毛毯,让透着淡淡青筋的脚背白闪出冷色调的光。
“潮吹到脱水……吗?”
因为期待,镜流的声音变得沙哑,她没戴眼罩,那双猩红的瞳孔隔着玻璃盯着培育箱里蠕动的粉色肉条,“那还真是可怕的后果呢……”
“不过,云骑军从不畏惧挑战!”话音刚落,镜流便在阮梅慌乱的眼神中打开了培育箱的盖子,随之响起的还有一阵绝望的惊呼。
“呜哇哇!你这个淫乱女剑客,你想爽别拉上我啊!!!我得快点离开这个房间……糟糕,腿软的使不上力气了……”
伴随着塑料坠地的轻响,淡粉色的触手瞬间沸腾,这些许久不见雌腥味的小家伙们如潮水般喷涌而出,带有强烈催情效用的气体蔓延了整个宿舍,正在勉强朝门外爬去的阮梅小姐体力不支,双臂发软,呼吸变得急促,直接趴在瓷砖上再起不能。
而始作俑者镜流也如愿以偿的迎来了对知更鸟而言算作噩梦的狂欢;一条粗壮的触手以迅雷之势缠住了冷艳御姐个腰肢,另一条则探向她淫水泛滥的蜜穴,不讲道理地捅了进去响起“咕叽”一声,蛮横地插进最深冲撞子宫。
“呜啊啊 啊啊——进来了!!!好粗暴,好舒服!!”镜流昂起脑袋,喊出一声久旱逢甘露的淫叫,纤腰倏然弓起,脚趾紧紧扣住足心,凌空的双腿像舞蹈似的抖个不停。
敏感多汁的褶皱媚肉在触手粗鲁的摩擦之下分泌出大量淫水,这些可以提供养分的液体通通被触手用吸盘给吸了进去。
粗壮的触手旋转、搅动,用食指大小的尖头像电钻一样凿击镜流的子宫,强烈的快感顺着她淫乱成熟蜜穴扩散爆发,化作酥酥麻麻的电流眨眼间便麻痹了镜流作为武者试图反抗的身体本能。
清冷的媚叫接连响起,双腿打颤的阮梅也没能幸免,几条触手同样将她丰腴的娇躯吊起到半空中,其中一条用吸盘含住她挂着乳环的樱红蓓蕾,用内壁的硬毛拨弄刺激,还有两根分别插入她被中出了几十次的蜜穴,以及那因高强度摩擦至今也没能合拢、菊肉向外翻出的肛门。
“救命啊——我、我真的不能再高潮了……一滴也没有了,真的喷不出来了……救命……”
咕叽咕叽咕叽——
下流的水声如同纵情的交响乐,掺杂着镜流爽到理智崩溃的浪叫一刻不停,粗壮的触手不断抽插镜流光洁无毛的下体,每一次耸动都能带出被捣烂的白沫以及散花的淫水。
“啊啊啊,好爽,太舒服了,嗯嗯……要喷出来了!!!咿惹呃呃呃呃呃——!!”
半夜起床上厕所的银狼小姐路过104号房间,听到阮梅的求救声,她推开门,眨着不知大祸临头的浅灰色眼眸,将脑袋伸进房间,“阮梅,镜流,你们还没睡呢……诶,什么东西?!”
掉落在地的手机屏幕上能看到失败两个大字。
银狼是近距离欣赏过乱破被无数触手围攻的混乱场面,所以单脚被缠住身体倒挂悬空的少女潜能爆发榨出白天工作高潮到近乎虚脱的身体发出一声破音的尖叫。
“卡芙卡,银狼需要支援,正义的萨姆骑士你在哪里?开拓者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银狼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只是去上个厕所,就踏入104宿舍这间比最硬核的恐怖游戏还掉SAN值钱的隐藏关卡。
紧紧夹住的双腿被两根触手缠绕住脚腕强行掰开,门户大开的少女发出了一声类似小鸭子的尖叫,“嘎啊——”
银狼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有一丝不妙的预感,她那双浅灰色的眸子直接瞪圆了;不同于镜流露出狂气的笑容扭腰享受、也不同于垂下脑袋,表情生无可恋,任由触手摆布的阮梅,为了不被玩坏掉,黑客少女甩动银灰色的螺旋辫进行殊死抵抗,甚至考虑过用牙齿咬断触手,但因为这些东西的体表覆有一层恶心的粘液,银狼最终取消了作战计划。
门外,头戴迷迷帽子的圆头帽蝶与尾巴甩成螺旋桨的赛飞儿暗中观察。
“镜流姐和小银狼在玩什么呢,看起来很有趣!”
“让你少跟小三月一起玩,会变成笨蛋的,你居然在贡献度商城里买这种看起来就很蠢的帽子……作为你的室友,我感到很丢脸喵。”
从赛飞儿的视角看去,房间里堪称群魔乱舞;映入竖瞳的景象可怕到了极点;平日里端庄得像尊冰雕的镜流被几条触手吊起在半空中,腰肢扭的比最熟练的妓女更浪,蓝发甩动,满面桃红,嘴里发出雌性被滋润时情绪激动的笑声。
“呜哇……放开我啊……工作之外的色情游戏要另收费的,恶心的东西,别碰我!!”
银狼带有奶味的骂能听出其中的崩溃,可还不等天才骇客处理完脑子里过载的信息量,接二连三,如同潮水一般的快感便席卷而来,顷刻间黑掉了她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系统。
遍布硬毛的触手“噗呲”一下钻进银狼尚有精污残余的蜜壶,少女发了疯似的挣扎、踢踹双腿,可触手的力气大的邪门,银狼所有的反抗都显得无济于事。
另一根触手律动着细长的肉芽,贴着银狼流粉嫩的后庭蹭来蹭去,直到刺激出肠液分泌后才带着粗鲁的力道插了进去,将少女的直肠肉壁撞的凹陷。
“噗呜?!呼啊啊…………放开我,受不了了……不行慢一点……啊啊,嗯啊啊……”
“嗯呀~用力!把我的小穴和屁眼搞烂!好爽,太舒服了!哈哈哈哈!”
“要、要死了嗯嗯……不、不能再高潮了……放过我……啊呜呜姆哦……”
银狼尖锐的喊声、镜流满足的狂笑、外加阮梅含糊不清的低吟在房间里合奏不停;触手们不知疲倦地玩弄三位姿容绝美的雌性,反复抽插她们的双穴,不论是爱液溢流的阴道,亦或者是敏感程度堪比性器官的肛门,都被这群以榨取体液为目的的存在进行长时间的蹂躏和亵渎。
镜流现在的状态有些诡异、往日里,她那双冰冷厌世的狂气眼眸,此时竟被快感催生出春情萌动的水光,潋滟迷离、摄人心魄。
冷傲御姐好似得到了毒品的瘾君子,从头到脚都能看出来满足、快乐的情绪,她惬意的摆动纤躯,夹紧双穴,不施粉黛的水润薄唇勾勒出一条放荡淫乱的弧度,口中说出让大多数纯洁女孩(特指进酒吧前的流萤和风堇)听了就脸红的痴媚言语。
“呜嗯嗯嗯……好舒服,不要。不要停下来……啊、啊啊啊!用力!插到更深处。,下面和屁股里满满的……脑子要坏掉了……呼啊、哈啊……”
汹涌的潮吹从镜流的阴唇与触手的隙间汹涌喷出,将奋力挣扎的银狼浇成了落汤鸡;灰发少女娇小、白皙,虽称不上性感,但每一寸肌肤都彰显出青春与活力的赤裸娇躯被镜流的淫水滋润出一层诱人的奶白光泽,也让宿舍内的空气变得更加淫靡与甜腻。
或许是被大姐姐下流的体液勾起了情欲,亦或者是触手的催情液所致,银狼贫瘠的小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被触手摩擦搅动的蜜裂溢出点点清露,“咕叽咕叽”的水声明显比此前清晰了几分。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快感来的强烈,没几下就插的银狼丢掉了所有的反抗心理;少女浪荡的呻吟在房间里此起彼伏,足以烧毁理智的电流一路流窜,扩散到胴体内外,将极致的“爽”堆满了银狼网瘾晚期的脑子里。
银狼那双写满骄傲或者说傲娇的眼眸逐渐失去焦距,瞳孔剧烈收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粗壮的触手正在自己的蜜腔内横冲直撞,旋转着搅动肉壁。
“太……太大了……嗯嗯嗯♡……要被撑坏了……咕♡、呜呜……感觉……哦♡哦哦……子宫要被顶穿了……”
少女的下腹部被触手撑得几乎透明、甚至隐约能看见粉色的巨物在皮下蠕动的轮廓,阴道内每寸褶皱都被撑开、填满的感觉如同山崩地裂,强烈的充实感理所当然的转化成放荡销魂的淫声,“唔啊啊♡……不要再动了……人家现在累的要死……啊♡、啊啊、快停下……两根一起的感觉也太犯规了……”
双洞齐插的暴力美学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银狼娇小的裸躯被两根粗长的触手交互突入,一进一出、一拔一入,没有半点节奏和规律,只有最纯粹的效速度,势大力沉,甚至在少女的双腿间带出了残影。
而沉溺在快感浪潮中,爽到缺氧窒息的银狼却只能徒劳的扭动娇躯,像一条搁浅的鱼,双腿不断抽搐,攥紧小拳头胡乱捶打着空气。
银狼本就在白天接待了至少30位客人,回到宿舍腿软的都快走不了路了,莫名被卷入这种色情浩劫中,所以她的语气相当恶劣,“嗯嗯♡……阮梅,啊咿♡!你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啊!白天被轮那么多次,晚上回到宿舍还要开小灶!你受得了吗?!”
被迁怒的阮梅也很无奈,她夹紧蜜穴与肛门试图延缓触手抽插的速度,但这种抵抗却只能让她的感官变得更加清晰,双穴内壁被摩擦的快感、菊蕾花肉传来的瘙痒,一刻不停地折磨着古典美人,嘴角流涎、泪流满面的她哪儿还有曾经优雅的模样,“唔哦哦哦……停、停下来……要死掉了吼呜呜呜……我也是受害者呀!是镜流那个疯女人发春打开了我的培育箱,啊啊!!这些触手不榨取到足够的体液是不会停的,小银狼,有时间抱怨不如想想你还能喷出多少水,尿也行!”
前面的触手在疯狂打桩,每一记重击都精准地轰击在黑客少女娇嫩的子宫口上;后面的触手则像螺旋桨一样顺时针搅动,将银狼肠道内的敏感点搅成了一锅粥,肠液拉出晶莹黏稠的银丝,“咕哦♡、可我刚刚才去完厕所……尿也没有一滴了……不不不不不要,快停下,我不要继续高潮了……会脱水的……咿呀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歇斯底里的尖叫声,银狼原本清冷的声线彻底崩坏,沙哑而又破音,情绪从极端的无助进一步转变为为无能狂怒的绝望,呼吸急促的让人心疼,鼻涕眼泪涂花了她如花似玉的娇颜。
快感一股一股地灌入银狼疲惫的躯体里,如此过犹不及的体验让银狼愤恨的想把心中的恶意发泄出去,少女拧起细眉恶狠狠的瞪着镜流,咬牙切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原来是你这无性不欢的婊子之前哭着向客人求饶的家伙是谁啊?平时装作一副孤傲清冷的样子,结果背地里却是欲求不满的闷骚!”
此言一出,杀伤力几大,镜流那对儿冷若冰霜的赤色眼眸微微眯起来,看向银狼射出一道仿佛能冻结空气的死亡凝视,“臭小鬼,作为第二个加入酒吧的前辈,我认为很有必要教育你一下战斗的技巧和礼貌!”
森冷的话语吓的银狼汗毛都竖起来了,嘴硬但认怂的少女冷哼一声转过小脑袋, 不再挑衅镜流,而是操纵着几乎被榨干的身体扭腰、摆臀,夹紧蜜穴与后庭,感受触手吸盘贴着双穴内壁带来的吸吮触感。
“惹呃呃呃,咳……好、好厉害……要坏掉了……好几根触手在小穴和屁眼里乱动,里面要被撑坏了……”快感累积到了临界点,即将冲破银狼所能承受的阈值,下一秒,房间里响起一连串酷似禽濒死前的绝叫,黑客少女白皙修长的纤趾都绕蜷缩,纤细白嫩的胴体弯成一张圆的弓,双腿似触电一般痉挛不停,秀拳紧紧攥住,就连指甲戳破掌心,力气她也不减少半分。
“咿呀呀呀呀呀——出、出来了!!!要喷出来了——!!!”
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妓女,色情酒吧冠以嘴臭水多的小淫狼之称,出水量超大,只听见一阵汹涌的水声,似清泉一般的水柱,竟从黑客少女岔开的双腿间大量喷出,浇湿了天花板,又淅淅沥沥地滴落在阮梅遍布香汗的肚皮上。
蜜穴与直肠内被异物侵入搅动、侵入,酸麻胀痛的快感几乎要折磨的阮梅疯掉了,古典美人双眼微微翻白,姣美的俏脸红的似要滴出血来,嫩滑的粉舌垂出朱唇,纤细婀娜的娇躯悬挂在空中徒劳的挣扎着,摇晃手臂、摆动修长圆润的莲腿,也许下一秒就会昏厥过去——在意志力方面,阮梅也算得上是坚强,但此前被男人们蹂躏一整天的身体已经疲乏的酸软沉重,哪里受得住这种折磨?
绝望、痛苦、疲惫、不甘、哀怨……种种情绪在大脑里涌现,被迫接受可怕现实的古典美人最终决定向始作俑者镜流发起制裁!
因为没有涂指甲油的习惯,阮梅的脚被科达称赞为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那只白皙玉足费力地地朝着镜流起落摇晃的雪乳移动,她的目标很明确,闪烁金光的乳环——只要用脚趾夹住,狠狠地拽上一下,也许能将心头的愤恨发泄出去!
圆润纤长的玉趾微微颤抖,指甲盖透着诱人的肉粉丝,相信任何雄性看上一眼就会口舌生津液,这只漂亮的玉足带着阮梅的一腔怒火目标明确的贴上了镜流晃动的乳肉,脚拇指已经接触到了乳环边缘!
得手了!
事实证明,阮梅很天真,她太低估了镜流作为武者的本能反应。
我们的前剑首大人纵然每天用双穴侍奉数十位男人,在双腿软的站不稳的情况下也依旧保持着同乱破、云璃、黄泉等人切磋的习惯。
虽然冷艳御姐此刻被束缚住四肢,手里也没有武器,但她无暇美躯的每一处都能致敌毙命,就在上个月,镜流女士甚至在肛交的时候仅凭借括约肌的力量就夹断了科达的阳具!
“阮梅,你想做什么……”娇喘呻吟突然停顿,冷淡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风,镜流盯着从左侧伸过来的秀气脚掌,突然低下头将其咬住,猩红的眸子里闪烁出狂气的凶光,洁白皓齿深陷在足肉里。
“咿呀啊啊啊——!!好痛,快松嘴,疼死我了!”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仿佛要冲破云霄,剧烈的疼痛从足部炸裂,一瞬间竟压过快感填填满了神经末梢,阮梅将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秀美的脸蛋儿皱成了一团,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眼眸里蓄上了一层泪水,脚趾在镜流的口腔里紧紧蜷缩。
镜流咬住阮梅的裸足,一副不将其要咬断誓不罢休的表情,如同一只被挑衅的母狼,她听着阮梅带着哭腔的尖叫,操纵香舌舔舐她绵软娇嫩的足趾,贝齿用力研磨,享受着在阴道和肛门里肆虐的触手。
“呜呜呜……我错了,镜流你快把嘴巴松开,我、我休息的时候替你一个班,不!替你两个班,别咬了,真的好痛啊……”阮梅的牙齿咬的咯吱作响,快感和疼痛混淆在一起,刺激的古典美人发了疯一样摇晃脑袋,值此折磨中,触手也在一同发力;只见深埋在蜜穴深处的异物膨胀一大圈,从头部探出一个吸盘,包裹住她那水润柔软的宫蕊肉环包裹、吸吮,将常人难以承受的快感一股脑地灌进阮梅几近崩溃的脑子里。
“救、救命……好痛啊,子宫也要被拽出去了……呜呜呜,镜流你这个坏蛋!我不会原谅你的!”阮梅的声音已经夹带着一层委屈的哭腔,她抬起一根灵巧的足趾,用脚指甲去挠蹭镜流的上牙膛,虽能感觉到对方的口腔在颤抖,可惜也只是疼痛稍微减轻一点。
理智的堤坝即将破碎,无奈的阮梅只好掏出最后底牌,尽管语气很不甘心,“呜呜呜好痛啊!镜流,我替你去一次惩罚室,这总成了吧!替你承受一次机械奸!!所以放过我吧,真的好痛啊!!”
阮梅能感受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智慧正在被疼痛和快感撕扯着——脚掌传来钻心之痛,蜜穴和后庭连绵不绝传递出绝顶之灾,她那光滑白皙的小腹被触手撑得隆起一个色情的弧度,简直像要把子宫撑破,拆解、充足,转换成最适合触手产卵的形状,终于,快感冲破阮梅小姐的理智堤坝,从她疲惫至极的躯体内榨出最后一点淫液。
“嗯嗯嗯……呀啊啊!!哈、啊哈、要、要出来了……不要、不要喷……我会坏掉的……,呜呜呜……我不想再高潮啦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镜流也抵达了快感的极限,只见她大口大口呼吸着甜腻的空气,贝齿再没了咬合的力气,晶莹是水柱冲天而起,与阮梅喷喷出来的潮吹在灯光下交相映辉,清冷绝美的面容随之扭曲,赤红色的眼眸骤然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畅快舒爽的尖叫过后,香嫩的细舌耷拉出来,白皙透红的脸蛋儿再也看不出她平日里冷傲飒爽的样子。
不远处,似乎坏掉了的银狼低着脑袋,从旁边的尖叫声中她大概预料到自己接下来的下场——持续多次潮吹,就算侥幸保住性命,结局也逃不过沦为触手们产卵的苗床工具,甚至可能被摧毁理性沦为只知道快感的雌畜。
求生的意志在促使银狼疯狂扭动娇躯奋力挣扎,可那些紧紧缠住她的四肢、以X形拉直手脚的触手力量实在是太大。
少女徒劳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下显得可笑,只能在无屈辱中消耗掉所剩无几的体力与骄傲。
深埋入蜜穴的触手一边用硬毛汲取褶皱肉壁分泌出的淫水,一边喷出拥有催情效用的液体涂满阴道黏膜;尽管对此毫无反抗能力的银狼小姐拥有改变现实的力量和摧毁一切的武力,可不论她的身体素质有多么夸张,面对神经刺激的催淫调教也只能哭喊着摇头无计可施。
“呜呜呜……呜啊啊啊……放、放开我……混蛋!快停下!已经高潮过一次了,有没有人听到啊!不论是谁都好,快来救救我啊啊啊!!!乱破,你在吗?符玄太卜大人!!!”
身体酥软、肌肤滚烫的黑客少女很快就在新一轮的淫虐中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异样;她赤身裸体却感受不到半点的寒意,小腹深处、准确的说是子宫内部产生出一种火烧火燎的燥热,羞于启齿的空虚感让银狼心痒难耐,宫蕊肉环阵阵痉挛收缩、如同觉醒了雌性本能一般颤抖,渴求被触手填满其中,乳头与阴蒂兴奋到充血勃起,胀痛的想要被雄性粗鲁地重拢快捻,潋滟迷离的眼眸无法控制地翻起了白眼,玉趾收拢傻笑着露出忘却尊严与矜持的母猪颜。
“呜呜、好舒服!继续,用力,屁股里面爽到要坏掉了,咕哦哦哦哦!我不要休息了……就这样继续吧,嗯嗯~哦哦呜——!!!”
尽管意识已经爽的有些模糊了,但雌性的本能还是控制着少女扭动腰肢,汲取过量的生理快感;银狼娇小的胸脯摇晃着荡出远不及镜流的柔软奶纹,闪亮的双眸里能看出认清现实的绝望、尊严尽毁灭的屈辱、以及因快乐而发自内心的妩媚。
“噫哦哦哦太舒服了,嗯嗯嗯,这种感觉也太犯规了……啊啊啊,停下来,放我下来,脑子里好乱,脸蛋烫的要烧坏掉了,嗯嗯……呜哦哦哦,好舒服……”两根触手反复抽插着少女看上去青涩、但实则早已在多次轮奸中变得淫熟的蜜穴与肛门,让理智不断被快感侵蚀的银狼小姐在绝对的快感面前高潮翻起白眼,露出涕泪横流的淫乱痴态;淡黄色的尿液与大股温热清亮的水流混从少女的双腿间大量浇泄,淋淋漓漓,喷了一分钟且还在持续。
几个小时过去了,因耗尽体力而虚脱昏厥的银狼悠悠转醒;少女迷茫的睁开双眼,空气中残留的淫腥味还未散去,她尝试着坐起身体,却发现四肢不听使唤了,阴唇火辣辣的疼,肛门也像脱垂了一样无法合拢变成一个O形圆洞。
“真倒霉,下次可不能看热闹了……”银狼抱怨着撑膝站起,双手扶墙,像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子一样踉跄着移动,她走出门看见甩尾巴的赛飞儿当场开启树袋熊模式挂在猫耳少女的背上,用撒娇的口吻呢喃道:“好猫猫,送我回101,呼啊……我没力气了……”
……
105宿舍内灯光璀璨,碎灯挂在天花板上犹如点点繁星,投下暧昧的粉光,拥有银色双马尾的少女眨着俏皮的粉红色眼眸,启动直播装置露出灿烂的笑容。
“锵锵——!各位亲爱的、变态的、无可救药的观众朋友们,欢迎来到火花大人的专属直播间!今晚的表演有H的内容哦!”
声音甜美的少女自称火花大人,值得一提的是她和酒吧浅草王花火的相貌一模一样,唯独发色和装扮不同;火花头上戴着纯黑色的小礼帽,眼睛下方贴着黑白二色的菱形贴纸,红白相间的不对称外套与花火的和服完全不一样,脚下踏的则是有黑色小皮鞋而不是露趾木屐。
宿舍里蹦蹦跳跳的这位,并不是花火本尊,而是天选乐子人借用系统商城里的道具开的小号,名为火花,专为直播而存在!
火花对着镜头眨了眨那双充满狡黠气息的酒红色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娇艳欲滴的粉唇,发出暧昧的“啧啧”声。
“哎呀,才开播一分钟,人数就破万了?大家都是那种被精液灌满脑子的变态呢!真是让本小姐感到恶心~”少女嫌弃的皱起眉头,故意挺起小胸脯,让领口开的更大些,两团娇小柔软的酥胸若隐若现,惹得弹幕似海啸一般淹没投影屏。
【卧槽,火花大人今天可爱】
【老婆好色!没穿内衣吗?看到乳头了!】
【说起来有些下流,我勃起了。】
【皮肤好光滑,白的亮眼。】
【脸蛋儿太漂亮了,是哪位明星下海当色情主播了吗?】
【冲这颜值,神选美少女这个称号非火花老婆莫属!】
【别整你那些欢愉戏码,快上正菜,我们要色色!】
火花漫不经心的看着弹幕,食指轻戳香腮,手动按出一个小酒窝,“内衣当然没穿了,那种束缚自由的东西一点也不舒服,嘿嘿~其实内裤也没穿呢~”
少女银铃般的娇笑声惹人浮想联翩,她突然凑近镜头,给观众们来了个美颜特写,带有婴儿肥的俏靥直看的人心痒痒。
“啊~恶心的观众们,想看更多么?只要有足够的打赏,人家可以稍微漏一点呢~”
【星期日打赏了100万信用点】
收入到账,超额完成任务,可以找科达交差了。
火花笑盈盈的抬起手,慢慢解开洋服,抓住自己娇嫩的乳房用力揉搓,将那团柔软挤压成各种形状。
【虽然尺寸不大,但看起来好软。】
【居然穿了环,火花女神年龄不大,玩的真花啊!】
【穿乳环的时候疼不疼?】
【好嫩的奶子,我舔!】
【虽然不合时宜,但我想问火花你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为什么要当色情主播啊,是生活遇到困难了吗?】
花火无视掉部分发情的弹幕,随便挑了几个回复。
“疼不疼?”火花用食指与拇指捏住贯穿乳头的银色圆环,轻轻拽动,嘴角翘起露出浅草且妩媚的笑容,“当然很疼啦!针扎过去的时候,人家都快疯掉了呢~不过为了满足你们这群变态开心,倒也无所谓了呢~”
这时,一条加粗的黄色弹幕飘过【兰斯洛特打赏了10000万信用点-把衣服都脱了看看下面!听话,让我看看!】
火花看到这条弹幕,动作微微一僵,随即露出一副“受惊小女生”的表情,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哎呀……这位观众好粗鲁哦~一上来就要看人家最羞耻的地方……太难为情了……”
话虽如此,少女那双露在指缝外的酒红色打眼睛里却盛满了恶作剧得的快意。
“不过,看在一千万的巨款,火花我还是很好说话的……”少女甩着银色双马尾,一边装作腼腆地往后挪了挪,当着数万观众的面分开了修长白皙的美腿,将洋服下摆撩起来露出最后的禁区。
正如火花自己所说,少女白皙的玉胯之间是洁净无瑕的荒原,没有一根阴毛遮掩,紧致粉嫩的肉缝正因羞耻或是兴奋而下意识翕动着,黏稠的蜜汁顺着大腿流出一条水亮的线。
火花的语气带着一种挑逗的颤音,似是想勾引人当场将其按在地上肏哭的媚浪,少女一边呢喃着,一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阴唇两侧,缓缓向外掰开,“变态观众们,看清楚了吗?这就是火花大人的纯天然白虎穴,不是那种后天剃出来的,一点毛茬都没有~很漂亮吧?请不要吝啬,你们可以尽情的称赞人家最羞耻的地方~”
随着少女的动作,饱满蜜穴内部的花肉与褶皱逐渐展开,而那颗因兴奋而充血、红豆大小的豆蔻竟横向穿有一枚闪烁冷光的白金阴蒂环。
【主播,你的性经验到底有多少次啊?这骚屄看起来虽然嫩,但张开的幅度也太大了吧!】
【蛤蛤,光溜溜的好漂亮,真想舔一口。】
【水儿好多哦,黏糊糊的。】
【太色了!我受不了了,先冲为敬。】
【下面也穿了环?主播好大胆、好变态!】
【菊花也好可爱,粉嫩嫩的。】
“呼啊……怎么不能录屏?”花火甜腻的声音带着勾人的韵味,她用指甲轻轻拨弄了一下阴蒂环,娇躯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娇喘,“嗯姆~要打赏十万信用点才可以录屏,白嫖是不允许的哦~拜托啦,人家最羞耻的地方都被看光了,就刷点礼物吧~”
屏幕前的观众彻底疯狂了,打赏的金额瞬间多了几百万。
火花看着山呼海啸的弹幕,笑得花枝乱颤,皙白雪躯遍布香汗,泛起诱人的桃红,两团酥软胸脯也跟着摇晃颤抖,“性经验有多少次?嗯哼,真是个没有水平的问题呢~”火花并拢双指,眯起细长的凤眸,慢慢的抽插自己淫水泛滥的下体,响起“噗呲噗呲”的水声,“多到你们难以想象的程度哦~只要有钱,或者乐子,不论是大叔还是小孩子,火花大人我的都来者不拒哦~你们这群渣滓想跟本小姐一亲芳泽的话,就来色情星球找我吧~坐标是114X514Y”
或许是被几万观众隔着镜头视奸起了反应,火花小姐身体发烫,将镜头拉得更近,几乎要把摄像头塞进自己的蜜穴里,她打开探照灯大方地展示自己穴腔深处的肉壁褶皱、与光滑如镜、中间留有圆润孔洞的子宫。
【好色的视角!!】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是火花小姐的小穴内部景象!】
【太漂亮了】
【荡平万邦打赏了1000000信用点】
【看看屁眼!火花有过肛交经验吗,别害羞,和大伙说说。】
【没错!我也要看菊花!】
【俺也一样!】
【拜托你们正常一点,菊花有什么好看的,这白虎穴多漂亮啊。】
逐字盯着弹幕,火花叹了口气,声音显得矫揉造作,“哎呀呀~看来各位观众要比我想的更加变态呢,单纯的露个穴已经满足不了你们了吗?”视角重归火花那张带有讽刺意味的俏脸,甜美俏皮的娇笑不绝于耳,少女眨着迷离的眼眸,表情能看出一些难以言说的兴奋,“既然观众老爷们想看那种地方,那本小姐就大发慈悲的同意了,变态们,尽情欣赏吧!”
直播视角放大,火花顺手把托帕手里的篮子抢走,摆在直播设备下方,篮子里面是圆滚滚的剥壳水煮蛋,足足有数十颗。
火花捏起一枚鸡蛋挑逗地看向摄像头,用甜美的声音解说道:“宝贝们,看清楚了吗?这些东西等下要进入火花大人后面的洞哦!然后人家会一颗颗地排泄出来~敬请期待吧~”
准备工作完成后,火花赶走突兀出境的舍友托帕,转过身,将挺翘、白皙如羊脂玉般的奶臀高高撅起,双手用掰开两瓣肥腴的臀肉;暴露在聚光灯下的菊蕾不同于曾经的青涩、紧致和粉嫩,早已因为高强度摩擦而导致色素沉淀变成了浅褐色,并且在不刻意收缩的情况下会留有一指宽的小洞,侧面印证出少女的排泄器官身经百战的事实。
“哈啊……被大家盯着菊花,实在是太羞耻了……”
嘴上说着害羞,可火花的动作却没有半点避讳镜头,她拿起第一颗水煮蛋,将其抵住后庭深呼吸,随后腰部发力,括约肌放松,圆润的蛋尖一点点进入少女温润的直肠内部。
“唔……咕呜……”火花发出一声刻意勾引情绪的闷哼,柳叶细眉微蹙,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羞耻快感;随着整颗鸡蛋被吞没,她的菊穴被撑开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薄薄的粘膜被拉扯得几乎透明,直播间的观众们能清晰地看到内部蠕动的红色肠壁。
【好色哦,黏糊糊的。】
【明明有这么漂亮的脸蛋,结果玩的这么骚!】
【火花老婆看看脚!】
【屁眼被撑的好开!】
【担心她以后排泄的问题!】
【蠢货,美少女都不会排泄的!】
【玩弄菊花也会舒服吗?】
【主播的表情好下流……】
【说起来色情星球是哪里啊?有没有人去过。】
咕唧、噗滋……
色情的水声有节奏的响起,随着火花的努力,一颗颗鸡蛋进入少女的直肠内部,那一圈菊蕾嫩肉被鸡蛋撑开到极限,仿佛纹路下一秒就会崩裂,括约肌蠕动着将异物迎入肠道内,一颗贴着一颗。
在弹幕狂欢的期间,火花已经将十几颗鸡蛋全都塞进肛门内了,此时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光滑白皙的肚皮能看见密密麻麻的椭圆形轮廓,外翻翕动、褶皱被撑开的菊蕾沾满了黏腻的肠液,闪闪发亮,犹如涂了一层糖霜。
“呼……呼……储存完毕,都等急了吧?现在,是排泄时间!大变态们, 礼物刷起来!”
火花揉了揉胀痛的小腹调整姿势,改为一种更加羞耻的M字开脚。
她脱下小皮鞋,给弹幕近距离拍了个裸足特写,然后用双手抓住脚踝,让自己的后穴贴近、对准摄像头。
“看好了哦,变态们,要、要出来咯!”
火花深吸一口气,小腹猛地收缩,肠道蠕动施加压力,菊蕾嫩肉向外翻出,纹路变淡,同时响起一阵羞人的闷响。
“哈啊……唔……!”
在数万观众的注视下,一颗沾满肠液、泛着水光的水煮蛋冒出头来,雪白的鸡蛋在那一圈粉色的肉环中间尤为醒目。
【出来了,出来了!】
【好下流的视角,我已经射了三次了!】
【火花大人的菊穴好粉嫩,真想舔一口。】
【刷!老子豁出去了,这个月吃土也要给主播打赏!】
【虽然菊花很好看,但这个视角看不到脸啊。】
【刚才路过的银发美少女也好漂亮,短发假小子,我喜欢!】
“喔噢噢……出、出来了……快看啊……哈啊……鸡蛋从人家的菊花里排泄出来啦……”火花咬住下唇,俏丽的脸蛋儿娇艳欲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羞赧的哭腔和浓重的喘息。
啪嗒——
一枚裹满了肠液的鸡蛋坠落在地,咕噜咕噜滚出一条闪亮的水痕,火花舒展成O形的菊穴不断翕动、收缩着,于镜头前展露那深邃幽暗的肉洞。
因为姿势的缘故,火花看不见弹幕,但让小三月去猜,她也能猜出那群精虫上脑的家伙在说些什么,排泄表演才刚开始,少女没有给自己休息时间,而是咬住贴在脸上的一缕银色发丝,一鼓作气,括约肌继续发力,因为第一颗的扩张,后面的排泄过程变得极其顺畅。
咕滋噗哧——
液体的挤压声接连响起,第二颗、第三颗鸡蛋不断地火花已经红肿的菊蕾肉环中排泄而出,圆滚滚的水煮蛋像炮弹似的射在镜头上面,引来观众们纷纷发表弹幕,投影屏上密密麻麻的淫秽字眼犹如海啸般的狂欢。
【卧槽,喷到我脸上了!】
【所有人保持裤腰带正常!】
【抱歉长官,这很难做到!】
【妈的,吓老子一跳!】
【原来屁股也能流水儿吗?看起来黏糊糊的,好色哦。】
【嘿嘿,主播脸红了,她害羞了。】
【羞你妈个头,火花以前说过了,她的主业是妓女,上过她的人比你吃的饭还多!】
晶莹水亮的肠液顺着少女白皙的股沟缓缓流下,让少女诱人的臀缝显得更加深邃。
“呼啊、哈啊……肚子里一点点变空了呢……菊花好痒……好想要大肉棒插进来……”
火花妩媚的舔着粉唇,像一只发情的猫,冒出爱心的红瞳闪烁出动情的流光,那是大脑被极度的羞耻与快感外加身体上的生理冲击所带来的直观表现。
“呜噢噢噢噢!!出来了!又、又出来了……明明正在被陌生的网友们看着,可是根本停不下来!火花大人我要变成不知羞耻的变态啦!!!”
又一颗水煮蛋带着一阵清晰的水声喷射而出,其后,一颗颗鸡蛋接二连三像雨点般打在摄像头上,无数网友在各个行星迎接着下流的洗礼,纷纷敲动键盘,用淫猥的语句加入这场盛宴。
【主播的表情好可爱!】
【好伟大的一张脸。】
【小穴水流的好多】
【有没有人啊!后边那个白毛短发女别晃来晃去了,快帮我们拽拽一下火花的阴蒂环!】
【屁眼好粉嫩,我都不敢想象插进去有多爽。】
【但是看起来紧致程度堪忧啊。】
【正常,毕竟是妓女,公交车都这样。】
将水煮蛋通通排泄出去后,火花气喘吁吁的瘫在地板上,娇媚的脸颊遍布香汗和潮红,银色的双马尾也湿漉漉的黏在脸上,可爱的菊蕾酷似被过度蹂躏而外翻出来的残花,借助探照灯网友们能清晰看见少女水光盈盈的直肠肉壁。
淫水和肠液混合在一起一滴一滴地顺着少女的股沟往下淌,而空气中淫靡的气味儿,也只有表情嫌弃的托帕在捏着鼻子独享。
羞耻心早已随着妓女生涯和一次次中出内射而当荡然无存;火花小姐抬起头,冲镜头露出一个“好丢人,但是好爽”的笑容,然后举起沾满淫水和肠液的纤葱玉指比了个剪刀手,“呵呵呵,各位变态看的还满意吗?礼物刷起来,给人家点鼓励嘛,毕竟你们的火花大人如此可爱,又这么淫乱~”
尚未合拢的菊穴一收一缩,火花手动将外翻出来的肛门嫩肉推了回去,然后抓起一颗鸡蛋,对着镜头用力捏碎。
蛋白和黄蛋黄在她的指缝间爆开,混合着肠液被揉成了齑粉,黏糊糊的粉末看起来色情到了极点。
“哈,这就是欢愉!!!”
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打断了火花妩媚的呻吟,托帕三两口吃掉手里的半个草莓大福,嘴里快速咀嚼着,像一只开心的小仓鼠,她打开门,看到来人是刚搬来不久的海瑟音。
托帕和这位少女骑士没什么人际交往,所以表情写满了疑惑。
海瑟音点头示意,“托帕小姐,很抱歉晚上打扰您,我受凯撒陛下之命来抓捕破坏她名誉的家伙。”
类似的场景托帕见过太多次了,生命不息作死不止的花火经常被各种人找上门,而她的小号火花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是以,短发少女侧开了身子放海瑟音进去。
“喂喂喂,海瑟音,你、你别过来,刻皇笑话不是我传播的,罪魁祸首是那个叫花火的旧型号,虽然相貌一样,但我是乖巧又可爱的火花啊!!!”
银色双马尾少女慌乱的求饶,试图逃跑,但是被托帕抓住胳膊,结局逃不过被海瑟抗夹在腰间带去106宿舍。
隔壁穿来凄厉的尖叫声,托帕置若罔闻,她捏着草莓大福来到直播设备前摆了摆手。
“观众老爷们晚上好,我叫托帕,因为一些原因,火花小姐被逮捕了,无法继续进行直播,不介意的话,来由我接着表演吧~好热哦……先把衣服脱掉吧……”
……
106宿舍内空气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刻律德菈坐在丝绒扶手椅上,冰蓝色的眼眸里跳动着压抑的怒火。
她翘着腿,一双冰蓝金纹高跟靴在空中轻轻一点,语气冷得像北境的寒风。
“把她吊高点,剑骑爵。”
“遵命,凯撒陛下!”海瑟音面无表情的打了个响指,清澈的浪花编织成纯水的绳索缠住火花的手腕将其吊高在空中。
“哎哟!轻点轻点!海瑟音姐姐,虽然人家喜欢捆绑play,但这个姿势好累呀!!”
花火那张娇俏的脸蛋儿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因为悬吊的高度,她不得不踮起脚尖,涂着赤红蔻丹的纤细足趾根根竖起,整个脚掌近乎垂直。
海瑟音没有理会火花的抱怨,她只是冷冷地调整好高度,让火花的双脚离地三寸,整个人像是一只待宰的鸭子一样悬挂在空中,毫无借力点,纤细婀娜的赤裸娇躯挣扎着摇来摇去。
眼见刻律德菈伸出了手,作为凯撒最忠诚的骑士,海瑟音连忙递上来一把打磨得光滑油亮的木板。
刻律德菈接接过木板,没有急于用刑,而是揉了揉火花的屁股,那只白皙的小手慢慢绕过银发双马尾少女的大腿,然后在她的大胯捏了一大把。
“呀啊啊!好痛,松手,轻、轻一点!!!”
“闭嘴!吵死人了,火花,好好想想你昨天的所作所为,这种严重的挑衅我可不能放任不管呢。”刻律德菈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仿佛丢掉了妓女的身份重新成为那个执掌生杀大权的凯撒!
“我、我昨天……接了十几个客人,下班后在宿舍里直播了……没做什么坏事啊?”火花心虚的看着刻律德菈的眼睛,目光对视不到三秒便游离转向别处,“如、如果是刻皇笑话的事……那是旧型号散播的,我只是个直播用的分身,我、我是无辜的……”
火花嬉皮笑脸的样子明显让凯撒感到不爽,刻律德菈陛下冷哼一声,“闭嘴!”
“不管是容貌、还是性格,你的存在都很让我不爽,你这小贱人拥有她全部的记忆,行为模式也别无二致,既然本体被外派出去了,那把你当成真正的花火也合情合理吧?”
刻律德菈将手中的木板高高举起,没有丝毫预警地对着火花圆润翘挺的雪臀抽了下去!
清脆响亮的肉体抽击声在空气中炸响,紧接着刻律德菈就听见一声格外解气的尖叫。
“咿呀啊啊啊啊啊——!!!”
不远处的海瑟音下意识绷紧身体,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看着被悬挂在空中的火花猛地弹跳了一下,白皙光滑的臀肉浮上了一大片红肿,光是看上去就有一种触目惊心、感同身受的错觉。
“这一下,是惩罚你传播那些毫无根据的谣言!”刻律德菈根本不给火花喘息的机会,手腕一转,木板带着风声再次落下。
啪——
“呜哇!疼疼疼!屁股、屁股要裂开了!”火花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圆润修长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踢,但根本无处着力,柔软酥胸荡出层层奶纹,红肿的翘臀似果冻一般颤抖。
“我让你传播刻皇笑话!”
“啪——”
“天塌下来有凯撒顶着是吧?!”
“啪——”
刻律德菈咬着牙,每说一句,手中的木板就重重地落下一次。
“啪——”
“活不了几个是吧!”
“啪——”
“过河的时候咕噜咕噜是吧!”
“啪——”
“免疫扫堂腿是吧!”
啪——
“会踢到肚子是吧!”
“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好痛啊,火花知道错了,凯撒大人身高八尺,噗……啊!轻点,我会把本体狠狠揍一顿的,所以饶了我吧,呜呜呜……”火花哭喊着踢腿挣扎,小脑袋摇晃成拨浪鼓,两条银白色的马尾带出淡淡的清香,细腻光滑的娇躯浮上一层细密的汗珠,一对儿玉臀肿的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单从颜色都能感受到其温度的滚烫。
“我让你说我腿短!”刻律德菈不解气的挥舞着木板,一连抽了十几下才把心中的郁气发泄出几分,她抬起手捏住花火的小脸蛋用力拉扯,“下次再敢让我听见刻皇笑话绝饶不了你!”
晶莹的泪水流成两行,火花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蜷缩微弓,用软糯、已老实求放过的语气回应道:“保证没有下次!就算是那个旧型号我也会看住她的!所以、凯撒陛下,惩罚结束了吗?”
“结束?”刻律德菈挑了挑眉,给海瑟音递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哪怕是小孩子也知道凯撒的怒火没这么容易平息。”
海瑟音控制水流将火花放下来捆成龟甲缚,君臣扛着被执行人来到酒吧里所有女孩子们的噩梦——惩罚室。
“给我在里面好好忏悔吧!”随着刻律德菈的一声令下,海瑟音强行抓住火花将她塞进惩罚室角落里的调教仓内。
“这个按钮是科达老狗新推出的十倍速,绝对会让你爽到精神崩溃哦~”刻律德菈眯起眼眸,声音带着十足的恶意,她看着火花慌乱的表情,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呜……凯撒陛下,我知道错了,你、你不会按下去的……对吧!”
透明玻璃罩在火花绝望的眼神中落下,紧随其后的是机械运转的声音;铁钩勒住少女的四肢与嫩腰,固定了她身体能活动的范围,两根按摩棒强硬递捅进火花的蜜穴与后庭进行疯狂、沉重的抽插,尿道赛电击针也少不了。
不出意外的话,泪眼婆娑的火花大概会哭上整整三天。
……
几个小时后,夜色正浓,明月高悬;整座酒吧静的吓人,科达睡得深沉,但作为老板他却不知道自己的员工们正躲在娱乐室举办会议。
厚重的红木门被紧紧锁死,海瑟音如同幽灵般守在门外。
娱乐室正中央,刻律德菈端坐在高脚凳上,由于她身材过于娇小,为了撑起作为凯撒的威严,少女的屁股下面不得不垫着厚厚的几本《如何成为合格的妓女》,这让刻律德菈看起来勉强能与长桌旁的众人平视。
少女的脸蛋儿透着几分未褪的青涩,一双冰蓝色的眸子燃烧着令人胆寒的野心与肃穆感。
作为政变的发起者,刻律德菈的姿态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可以称之为宝相庄严。
长桌两侧,群妓毕至;卡芙卡优雅地交叠着双腿,紫红色的瞳孔里带着玩味的笑意银狼旁若无人地吹着泡泡糖,手指在虚拟屏幕上疯狂跃动,看上去正在专心上分;赛飞儿蹲在椅子背上,猫耳兜帽下的嘴角微微上扬,手中玩着一枚金币;符玄神情凝重,额间的第三眼不时开合,计算着今晚的胜率;黑塔女士百无顾忌地翘着二郎腿,满脸写着“快点结束,别耽误我回去照镜子”的傲慢;镜流则如同一柄入鞘的古剑,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狂气,以及还未洗澡所残留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如此严肃的场合,乱破却歪着脑袋用手挠了挠鬼角帽,显得格格不入,她露出一副“有什么要发生了”的兴奋表情,顺手接过黄泉递来的被咬了一口的桃子。
“人都到齐了。”刻律德菈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冰冷且不容置疑,“今晚,我们要终结那头老狗的羞辱与统治!”
女皇猛地拍案,虽然力气不大,但那股气势却让空气瞬间凝固。
“赛飞儿!”刻律德菈直视躺在符玄膝盖上懒洋洋的猫猫,语气带着凯撒特有威仪,“你去把科达老狗的替死娃娃偷到手。那玩意他一般放在裤子口袋,一般只会带一个!没了这东西,咱们的胜率就会无限增加!所以你的任务至关重要!”
“喵?去偷科达先生的替死娃娃?如果被抓到的话,会被关进惩罚室的~凯撒大人这任务还真是艰巨呢……”赛飞儿滚了一圈,由膝枕改成脸朝下的姿势,说话时吹出的热气吹拂在符玄白丝裤袜的裆部,刺激的粉毛萝莉蜷起脚趾。
并未理会赛飞儿的抱怨,刻律德菈扭头看向镜流,“镜流,一会儿你趁乱砸了科达办公室,尤其是桌子上那个重生存档点位,你也不想那狗东西继续存活吧?”刻律德菈推开镜流摸自己娇胯的手,咬着牙嗔怪道:“别在这儿发情了,给我正经一点,你的任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这消息可是海瑟音被中出了12次才换来的!”
正处于淫乱状态下的镜流不顾刻律德菈的阻拦,强行把手伸进少女的内裤里,拨弄着她虽然干涩,但早已因多次轮奸而被动淫熟的花唇,没一会儿便响起下流的水声。
“恩姆♡……别、别碰那里……啊啊啊……菊花不可以!”刻律德菈羞恼的捂住半张脸,一边呻吟,一边下达指令,“黑塔,科达老狗收留的那群小流氓就交给你了,随你处置,你应该对他们有很大的怨气吧。”
“啧,那群恶心的杂碎,居然敢把精子射到我的体内,小蜡烛,瞧好吧,这活本天才接了!”只要一想起美丽优雅的自己被十几个男人抱起来轮奸,蜜穴和肛门都成为他们的泄欲道具,黑塔就气的牙痒痒,所以她对这次政变义无反顾。
眼见大家都有任务,乱破举起一只手像小学生提问一样大声嚷嚷,“你们都有任务,在下呢!缭乱忍侠也是很重要的战斗力!”
刻律德菈被乱破吵得有些头疼,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要是闲着没事儿,就去把助纣为虐的开拓者给揍一顿,最好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刻律德菈感受着裆部的湿润,声音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些女孩子被滋润的妩媚,“啊♡……啊啊……卡、卡芙卡女士,战斗方面就不牢你费心了,你去准备庆功宴……晚上咱们用科达那条老狗的尸体点天灯!”
“那就这么决定了,各就各位,今晚凌晨5点行动!”刻律德菈志在必得的拍了下桌子,冰晶王冠上的幽蓝火焰瞬间暴涨。
政变不出意外的失败了。
办公室里,科达看着被剥光衣裙的娇小女皇翘起嘴角,一副猥琐的表情,“反了你了,刻律德菈,居然敢谋害我!”
失去服饰的遮掩让刻律德菈很没安全感,少女赤足踩在地上,纤细圆润的玉趾扭捏地蜷缩在一起,秀拳攥紧,仿佛要把科达活活捏死,冰蓝色的眼眸里憎恶毫不遮掩。
“该死的畜生,居然没能要了你的狗命,呸!”
少女抬起头,一口唾沫精准地吐在了科达的脸上。
一个金光闪闪的实体问号从科达脑袋上冒了出来,他伸出舌头将少女甜腻的香津卷入口中,猛地站起,“很好!老夫看你这小贱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科达抓住刻律德菈的手腕,不顾少女的挣扎强行拽着她来到惩罚室。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行了!!!”
“放我出去啊啊啊啊,要死了,呜呜呜……要脱水了,好难受……谁来救救火花啊!嗷嗷!”
角落里的调教仓能听见火花凄厉的喊声,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刻律德菈也感到心中慌乱。
“虽然不知道火花为什么会在里面,但她一个人接受惩罚一定会很寂寞吧……”科达揉捏着刻律德菈柔软的雪臀,另一只手挑起少女精巧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自己选一个调教仓吧,那个蓝色的挺适合你,我会在外面听着你的惨叫和求饶。”
刻律德菈颦起柳眉毛,抬手给科达来了个大逼斗,全然没露出半点害怕的表情,她强撑着展露威严姿态,用蔑视的目光瞪着男人,避免暴露自己的外强中干,“哼, 这种小儿科还想让我求饶,听着,你这蠢狗,赌上凯撒之名,我如果说一个求字,就去非色情区的街头发三天传单,不穿衣服那种!”
“哦,不愧是凯撒陛下……”·科达伸出手捏住刻律德菈粉樱的唇,手动夹成鸭子嘴的形状,“刻律德菈,你是鸭子成精吧?上一个嘴这么硬的是黑塔,现在她可是比外面的狗狗还乖呢。”
“啊呜!”娇小女皇羞愤的张开嘴咬住科达的手指,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威胁道:“畜生,如果你现在跪下求我,我可以让你死的稍微完整一点!”
“给我进去吧!”
“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厚重的透明玻璃罩缓缓合拢,此时的刻律德菈状态极其不妙;少女的四肢被金属钩环死死勒住,被迫以一种羞耻的姿势坐在机械椅上,腰部也有一根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虽然很不爽,但一腔怒火的刻律德菈也只能将背部贴在椅子上无法移动分毫。
“科达,你这该死的虫豸,我决定了,就算你现在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死亡是最基本的结局,你将要承受无尽的折磨!”
心中不甘的少女紧咬贝齿,一对儿饱含怒意的水蓝色眸子里也许下一秒就会射出破坏死光,然而,她的威胁并没有起到半点作用,调教仓开始运转。
嗡——
机械齿轮转动的噪音很是吵闹,这也代表着刻律德菈噩梦的开始;首先是几只精密的机械手从椅子下方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少女那双白皙娇小的脚踝,指尖状的机械触头开始在少她敏感的赤裸足心处划动、揉搓。
“唔……!”
钻心的奇痒瞬间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刻律德菈羞愤的咬住嘴唇,娇小的身体因为生理性的本能而剧烈颤抖,纤趾蜷缩、足尖摆动,试图闪躲那无孔不入的撩拨。
结果俨然是徒劳。
“哈、哈哈哈……好痒啊……别挠我的脚,这种感觉好讨厌啊哈哈哈哈……痒死了!!”
还不等刻律德菈习惯这股瘙痒,两个金属吸头便扣住少女充血的蓓蕾,伴随着难以承受的吸吮快感,娇小女皇终于忍不住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呻吟。
“哈啊……嗯嗯♡……呀啊啊♡……这、这种感觉……”
紧接着,一个黄豆大小、内壁布满无数根细小绒毛的金属罩子又精准地扣在了刻律德菈肿胀的阴蒂上,内部的绒毛高速运转,不断刺激少女遍布神经的敏感豆蔻,频率大概是一秒数百次。
“呃啊啊——!”
如同被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又好似被雷电击中的极致快感,瞬间击溃了刻律德菈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娇小女皇像虫子一样在机械椅上乱扭,余光中看见对面的调教仓内,火花正在冲她做鬼脸。
最让刻律德菈感到绝望的是,一根细长且带有螺旋纹路的金属尿道塞,正顺着她紧闭的尿道口缓缓旋入,直抵膀胱肉壁,每一次呼吸都会给少女带来刺痛和近乎崩溃的瘙痒,如此折磨终于让我们的女皇陛下眸子里溢出一片水雾,眼角流下两行晶莹的泪珠。
噗滋、噗滋……
粘稠的液体搅拌声在舱体内显得尤为清晰。作为一名有着丰富性经验的、并不成熟的妓女,刻律德菈的身体远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屈辱的游戏刚刚拉开序幕,两根遍布塑料凸起的按摩棒不分先后地插进她淫水泛滥的蜜穴,与敏感的肛门,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一进一出、循环插入。
咕啾……咕啾……
快感如山崩地裂,刻律德菈的理智彻底断线了。
“混蛋!放我出去!科达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
少女像发了疯一样在椅子上扭动挣扎,歇斯底里的尖叫声与铁钩晃动的响声交织在一起,构成独特的乐章;刻律德菈拼命地摇晃脑袋,浅蓝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上,再也看不出曾经作为凯撒的自信从容,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几分钟过去了,傲慢的小女皇双眸开始涣散,瞳孔因为过量的快感轰炸逐渐失去焦距。
“嗯嗯……嗯啊啊……太、太快了,这种东西……呜呜,完全不是意志力能忍得住嘛……呀啊啊……要、要死了……”
值此之际,刻律德菈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酒吧里的女孩子们闻机械奸都问为之色变;曾经威严的律法的半神,此刻宛如被扔到岸上的鱼,只能虚弱地抽搐、扭动,徒劳地摇头、尖叫,喊出杀意森然的谩骂,却因为两根按摩棒飞速抽插而高潮迭起,蜜穴喷出一股股淫汁。
“我、我我我……我要杀了你!!放我出去!!咿呀啊啊啊啊——”
粗壮的仿真阳具撑开褶皱肉壁没一次都抵达最深,双穴同入的快感爆发起最强烈的感官风暴,将刻律德菈脑子里的意识搅成一团乱遭;少女哭喊着紧要牙关,脸颊因愤怒而浮上灿烂的红,伴随着一阵快感从蜜穴深处爆发,汹涌的的潮吹化作高压水枪倾泻而出,浇在机椅的座面上反溅到玻璃罩让少女的视野变得更加模糊。
一次又一次的强制高潮,足以摧毁任何人的理智,哪怕是威严满满的凯撒大人也是一样;调教仓内的空气已经变得黏稠而灼热,充斥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让人血脉偾张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嗡——嗡——
机械的轰鸣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好似快感死神在挥舞镰刀,一片一片地收割着刻律德菈的尊严与骄傲。
就在几分钟前,刻律德菈陛下还以为自己可以凭借着强大的精神力抵御快感,然而现在,她清楚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少女风华绝代的神颜早已被刺激的扭曲变形、五官如菊花般皱在一起,潋滟的双眸向上翻动,露出不成体统的眼白,晶莹的唾液顺着粉润的唇缓缓流淌,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小胸脯上。
“不、停下……呜呜呜……杀了你,杀了你……不、杀了我……我受不了了……我受够了……呼啊、哈啊……救、救救救救救救命……”
强势的语气因境遇变成了破碎的哀求,刻律德菈陛下的骄傲在这一刻沦为了滑稽的笑话。
小女皇发自内心的想用地狱的烈焰将科达烤焦,但身体被束缚的她做不到,就连反抗的意志也沉溺在快感深渊中随波逐流。
“嗯嗯嗯、啊、啊、啊……好痛苦,不要在高潮了……”
响应刻律德菈哭腔的是更加残忍的调教;只见被科达放出来的火花蹦蹦跳跳来到调教仓前,小脸蛋儿贴在玻璃压出一个肉窝,“婊子女皇,爽不爽,要不要火花大人给你来点更刺激的~啊!感谢元老会送出的火箭!”
花火将手机对准刻律德菈梨花带雨的俏丽脸蛋儿,然后手臂高抬。纤指重重地按在调教仓的某个按钮上。
【过激模式已开启,可能造成仓内女性精神崩溃,建议开启时间固定在十分钟!】
性格恶劣的火花在48小时的键位上戳了戳,然后露出灿烂的笑容,“尊敬的凯撒陛下,我突然想一个笑话……。 之前有人问我,为何刻律德菈陛下如此智慧,总是料敌于先,算无遗策?我回答,也许要归功于陛下把大脑保护得很好,从来没有磕到过头。”
看着玻璃罩外火花小人得志的嘴脸,刻律德菈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她勉强维持所剩无几的凯撒尊严,语气犹如出鞘的利刃,“小贱人,你会为你的口舌之利付出代价!”
“哼哼哼~”眼见之前不可一世的女皇陛下哽咽着嘴硬,火花仿佛感到一股电流从天灵盖流窜到脚底,她蹦蹦跳跳晃动着银色双马尾,将脸贴在玻璃罩上仔细欣赏刻律德菈屈辱的表情,“别着急嘛,小蜡烛,我还有很多笑话没讲呢,你又能拿我怎么样?略略略,气死你!”
俗话说的好,人狂自有天收;但制裁火花的并不是神明,而是站在她背后手持砖头猛然砸下的海瑟音。
在刻律德菈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视线中,火花的脑袋上肿起一个大包,像黄油似的贴着玻璃罩滑落下去,整个人撅着屁股没了动静,海瑟音抬起手狠狠的在双马尾少女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陛下,我现在就救你出来!”海瑟音寻找着调教仓的开关,手忙脚乱的按下了某个按钮。
自由并未来临,扣在刻律德菈阴蒂上的罩子突然停止吸力,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钢针,慢慢弹出,强行刺入少女敏感至极的蓓蕾。
“咿呀啊啊啊啊!!!!”
足以致人昏厥的锐痛倏然炸开,强烈的痛苦占据了大脑,将快感全部从意识里搅散出去,刻律德菈哀嚎着翻起白眼,娇躯绷紧,竟是在绝对的刺痛中抵达了高潮,透彻的淫水从翕动的蜜穴中汹涌地往外喷,淋淋漓漓让调教仓内的气味儿变得更加淫靡。
好心办坏事的海瑟音听着刻律德菈的惨叫,心疼的都站不稳了,她没敢继续操作调教仓,生怕会给凯撒陛下带来更多的痛苦,最终她在刻律德菈绝望的视线中拽着火花的一条腿转身离开了惩罚室。
两根能震动按摩棒在刻律德菈的双穴之间飞快抽插,带出眼花缭乱的残影,大股晶莹的淫液从她哆嗦的双腿间溢出,机械手在少女敏感的足心处胡乱挠蹭,刺激的傲慢小女皇涕泪恒流尖叫着摇晃脑袋,纤嫩的腰肢不断痉挛,修长圆润的足趾不安地扭动蜷缩,随着又一波快感冲破承受阈值,刻律德菈尖叫着后仰螓首,像发了疯似的用后脑勺撞击椅背。
“呜呜啊啊啊啊——放我出去,呜呜呜呜,我不要在高潮了,我受够了,不管是谁都好,快救我出去啊啊啊!!!”
凄厉而尖锐的惨叫似是惩罚室内的日常,从走廊路过的赛飞儿早就见怪不怪了,她揉了揉自己竖起来的猫耳朵从兜里掏出纸巾擦掉菊穴溢出的精液与肠液,用怪异的腔调自言自语,“这叫声好像凯撒陛下,她政变失败了吗?机械奸的滋味可不好受啊……我可不要再来一次了……”
偏偏这时候,火花拉着科达小跑过来,指着赛飞儿娇声呵:“科达先生,那只猫猫也参与了政变!”
“喵?!等、等等,我不是,我没有……科达,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
惩罚室内迎来了新的受刑者;但精神崩溃的小女皇已经没力气去看热闹了,她耷拉着小脑袋,仿佛被抽掉脊骨似的瘫在椅子上,纤细娇小的胴体一个劲的痉挛抽搐、摇摇欲坠,俏丽的脸蛋上满是泪,看上去像半死不活的,舌头探出来,滴流出甜腻的香津液,并且发出虚弱的哽咽声。
“呜呜……饶了我……嗬、嗬……不能再去了……救命啊……停下来……好难受,科达……我要把、把你凌迟……唔哦哦哦?!又、又来了!!不要——!!!”
敏感的褶皱肉壁不断在粗鲁的摩擦中汲取快感,哪怕刻律德菈虚弱到浑身酸痛,她也没能逃脱高潮的噩梦,又一次的潮吹接踵而至,一股湿热的喷泉从少女的蜜穴与按摩棒的缝隙间大量喷涌。
这次高潮尤为强烈,几乎喷出了刻律德菈最后剩下的一点体力与尊严,瞳孔失焦的少女像通了高压电一般机械椅上剧烈地抽搐着,她的脚趾死死勾起,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苍白,手指徒劳地抓挠着机械椅扶手,却无法阻止潮吹的持续泄出。
“咕呜……喔……喔喔喔,要、要死了……又喷出来了……呜呜呜……科达,我会原谅你的僭越……仅此一次,所以,放我出去吧……求你了……”
刻律德菈尊严破碎的悲鸣无人应答,机械奸主打的就问答无用;傲慢女皇感觉到尿道内的塞子逐渐发烫,密密麻麻的硬毛更加疯狂地刺激她的膀胱内壁。
如此强烈的刺激根本不是这个状态的刻律德菈能忍受的住的,所以,一股淡黄色的浊流淋淋漓漓的淌了出来,与淫水混合在一起,让少女的雪肌翻起一层色情的光。
三天三夜的机械奸终于结束了,科达打开调教仓欣赏着眼前的一幕;只见刻律德菈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眼神空洞地盯着虚空,身体还在本能地因为机械的抽插而不断颤抖、痉挛、哆嗦,秀美的面容彻底崩坏成色情漫画里的痴女脸。
……
翌日清晨,酒吧内部员工的群聊页面。
【超高校级偶像火花】听说了吗?咱们酒吧要被色情协会的人制裁了
【世界第一聪明的三月七】我知道哦,科达先生先生说过,咱们要接受所有色情行业的挑战
【是托帕不是叶琳娜】好像这次比赛要在线上进行。
【色情之王科达】没错,是直播PK,只要咱们收入的打赏超过5000万就算胜利!
【乌鲁鲁全家福只有一个人】我不参加,我要在宿舍打游戏。
【算无遗策】无聊,本座也不感兴趣。
【惩奸除恶·缭乱忍侠】你们打字怎么这么快,有没有语音输入啊?
【律法的半神】好难受……海瑟音,帮我买一杯体力恢果汁,要热的。
【超高校级偶像火花】刻律德菈已踮脚观看.jpg
【开拓者】火花,把你的袜子送给我!
【超高校级偶像火花】小灰毛,想的也太美了吧?火花大人的袜子可不是阿猫阿狗能闻的。
【色情之王科达】有没有人要报名为酒吧争取荣誉?
【色情之王科达】没人说话我点名了嗷!
【色情之王科达】火花,托帕,黑塔,符玄,赛飞儿,你们几个!
……
时间推进到比赛当天。
胖嘟嘟的小伊卡抱着超清4K直播手机负责拍摄;此时赤裸着高挑娇躯的黑塔女士抬起纤细圆润的莲腿,对着镜头舒展玉趾,姣美的脸蛋露出妩媚而蔑视的笑容。
在黑塔身边的粉毛萝莉躯体遍布干涸的精斑,不论是精致的锁骨还是娇小的酥胸都覆满了大片斑驳的白浆,明显是经历过一次轮奸了。
沙发上,天上人间的老板,光头·阿特拉斯抱住托帕修长光滑的诱人长腿,将其交叠膝盖压在她胸前,然后把肉棒抵住蜜穴稍做摩擦,一杆入洞,最后将脸贴在少女柔软诱人的足底深吸一大口,陶醉低语道:“假小子的脚香香软软的,真好闻。”
托帕的脚漂亮得不像凡间之物;纤细的脚踝如同被流水精心打磨过的白玉,泛着温润的冷光。
足弓的的形状浑然天成,勾勒出流畅的弧线,脚底的肌肤光滑细腻,瓷白之中透着淡淡的肉粉色,纤细圆润的葱趾微微蜷缩,仿佛初春的嫩芽彰显出少女独有的活力。
最惹人注目的还是少女光滑剔透的脚趾甲,像极了被月光洗礼过的贝壳,舒展的趾缝间散发出淡淡的奶香味儿,让光头陶醉,更让他沉迷。
相信资深足控见到这样美丽的一只脚,闻上一闻,让他们减寿十年都愿意。
“我开动了!”光头伸出粗糙的舌头,对着托帕软嫩的脚心一阵乱舔,又然后将她的白嫩修长的脚拇指衔在嘴巴里吮吸不停,发出清脆的“啧啧”声。
火花在科达的眼神暗示下,被迫蹲下身用双手捧住托帕的脸颊,撅起嘴俯身亲吻下去。
四唇相印,甜腻的香舌纠缠在一起缠绕、打转儿,拉出唾液的黏丝,漂亮女孩子们的百合游戏过于唯美,赏心悦目的画面让直播间的热度突破了50万!
开拓者作为直播演员,露出“舍我其谁”的表情一把搂住黑塔,坚硬肿胀的龟头抵住她淫液横流的蜜穴,虎腰发力粗壮的肉棒直接撞到最深处亲吻少女的敏感花心,插到极限还不算完,男人一鼓作气用力地扭腰旋转研磨,试图将龟头顶进宫蕊内部,这可爽的黑塔黛眉紧颦,亮紫色的杏眸闪烁出潋滟的水光,樱桃小嘴儿忍不住张成了一个O形,溢出妩怜弱的悲鸣和求饶声
“呜♡……轻一点,啊♡♡啊啊啊♡,好痛啊,不、不要开宫,对待我这样漂亮的淑女,温柔是最基本的礼仪吧!我叫你慢一点,混蛋你听见没有!”
外号牢大的科比算是酒吧里的常客了,他也是色情歇会的一员,受邀来参加酒吧里的乱交直播。
如果满分是100分,这里的女孩子平均颜值都在95以上,最重要的是可以无套内射,肉棒被湿润黏膜包裹的感觉别提有多爽了,多以,哪怕是敌对势力,牢大也不希望酒吧倒闭。
身上沾满战斗痕迹的符玄此刻正跪在沙发上,她那青涩白皙的蜜桃臀正不断地向后迎合,奋力的迎接着科比的凶猛冲撞!
柔软的臀肉与牢大结实的胯部碰撞在一起,在直播间里荡起层层醒目的肉纹,激烈急促宛若雨打芭蕉般的清脆肉击声不绝于耳,其中混淆着粉毛萝莉虽然不甘、但却不得不进入工作状态的羞恼媚声。
“吼噢噢噢噢……客人的肉棒好粗壮,咕咿咿咿……撞、撞到子宫了,好舒服,脑子要坏掉了,啊啊啊……”
虽然心底还藏有部分高傲,但符玄早已在几个月的妓女生涯中找到新的喜好;就比如被强壮的雄性撞击子宫,那种酸痛酥软的快感,简直让高高在上的太卜大人欲罢不能。
早在上午酒吧刚开业的时候,符玄小姐就被萝莉控团伙一行十几人轮流侵犯,一根又一根不契合她体型的粗壮阳具在蜜穴或肛门里进行中出,连续的高潮之后更是让她爽的意志模糊、飘飘欲仙,昏厥了不知道多少次。
但是现在,已经品尝过性爱欢愉的符玄面对黑人的坚硬肉棒还是露出一副欲求不满的痴媚模样,仿佛有用不尽的体力那样舔舐粉唇,夹紧蜜穴,全力扭腰,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快点迎接下一轮高潮。
另一边,火花和托帕深情啧舌吻了好一阵后,科达也解开裤腰带向银色双马尾少女缓缓靠近;男人不顾火花喘着粗气想要闪避,强行掰开她紧绷的柔软臀肉掰开,将阳具在菊蕾上蹭了又蹭,没有半点润滑,强硬地插进最深。
“噢噢噢齁齁♡!!!菊、菊花被科达先生插进来了……嗯呀,好舒服,没错,嗯嗯,就这样!用力肏哭火花大人吧!啊、啊啊啊……屁眼被大肉棒摩擦着……”
包房的另一个角落,战况焦灼;赛飞儿不同于其他人单对单的交媾,而是以一对多大绽淫姿,她那曼妙婀娜的火辣性感酮体,趴在某客人的坚实胸膛上湿润、泛着水光的蜜穴吞下一根粗壮肉棒,褶皱肉壁被塞的满满当当,而敏感娇嫩的菊穴也被另一位男性占据,坚硬滚烫的肉棒深深地埋入少女的直肠深处。
两根肿胀的生殖器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相互用力抽插摩擦,龟头在宫蕊背面挤压,所产生的快感几乎要嚼碎了赛飞儿的理智,猫耳少女爽的直翻白眼,不断地扭腰浪叫,可不等声音传出来,就被科达用嘴堵了回去,舌头搅动霸占口腔。
“嗯嗯嗯……啾姆啊……呲溜,哈啊……呃啊……”
被双龙入洞的赛飞儿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她抖着耳朵,媚眼如丝的迎合着男人们全方位的进攻,不论是蜜穴和肛门里的肉棒,亦或者是科达充满侵略性的舌吻,身经百战早已深谙床笫之欢的猫耳美少女都来者不拒。
“嗯姆……啾啾……啵啵,滋溜……好舒服喵……两根肉棒一起,小穴和屁眼里面满满的……哦哦噢噢,用力,更快一点!!喵呀呀呀呀呀呀呀——!!”
在双插中达到一次高潮后,赛飞儿才算过足了瘾,她将科达的脸推到一边,张嘴含住火花肿胀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小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儿。
阴唇与褶皱繁密的菊穴反复收缩,享受着双穴被填满所产生的快感,肉壁黏膜孜孜不倦地分泌出淫水与肠液,“咕啾咕叽”响起下流的水声。
“嗯嗯……太粗鲁了,我命令你放慢速度!纵观寰宇能和本天才做爱的你是第547个,编号这么靠后居然还敢嚣张,信不信喷你一脸!”
娇吟浪啼中,黑塔女士似乎觉得失了天才的体面,所以她挑衅地踩住开拓者的脚用力碾动,然后就被男人用肉棒当场反击——龟头强行插进子宫抵达了一次高潮。
“咕呃呃呃呃呃——♡♡♡”
“呼、呼……你这大胆的奴仆,我不是说过了吗?不许玩开宫,很痛诶!”强烈的快感电流轰然爆发,黑塔难以从高潮余韵中平息了下来,身形不稳娇喘连连的舔着嘴唇。
开拓者则趁此机会抬起胳膊在少女柔软娇嫩的雪臀上抽了一巴掌,感受着肉纹颤抖与超乎想象的回弹,看着她白皙光滑的屁股肤浮出一个醒目的手印,而后嚣张的低吼道:“区区一个肉便器,居然敢在我,也是就酒吧副店长的面前摆架子,乖乖给我哭着求饶吧!!!”
娼妇生涯的一个月里早已磨平了黑塔的骄傲,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少女瞪大眼睛发出一声甜腻的哀声,语气从强势变为乖巧和顺从。
“唏咿?!好、好痛,开拓者大人,呜呜呜……真的很抱歉,是我太嚣张了,虽然您只是愚蠢又下贱的废物,但也是母狗的主人……呜嗯嗯嗯♡,主人的大肉棒好厉害,撞到敏感的地方了,哈啊,求求您轻一点……噢噢噢♡♡”
按捺心中的羞愤,黑塔咬唇开始扮演下贱的娼妇,她努力夹紧已经不再紧致的蜜穴,扭腰迎合男人势大力沉的冲撞,左手按在托帕摇晃起伏的胸脯上,拇指与食指捏住她充血的乳尖狠狠一拧。
“呜!好痛,黑塔你干什么呀!”托帕茂密的睫毛微微煽动樱桃小嘴儿吐出委屈的抗议,她鼓起包子脸用双腿盘在牢大腰后,痴浪的扭着雪臀,一对粉嫩玉臂用力搂在面前粗壮的脖子上,被含在口腔里的鲜嫩足趾扭动蜷缩,白皙的娇躯像是八爪鱼似的挂在光头身下。
“嗯嗯♡♡……托、托帕,你怎么没戴乳环啊?科达先生会生气的,那可是咱们酒吧里的标志性装备!”
用妩媚的语气轻声询问着,黑塔又一次被开拓者粗壮坚硬的阳具贯穿了子宫,强烈的酸痛感爆发,爽的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男人那根仿佛被欲火炙烤过的龟头使劲儿地旋转研磨着宫腔内壁最敏感的嫩肉,一瞬间就爽的少女扬起脑袋,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再也没了站直的力气,全靠开拓者搂住腰才没有摔倒在地。
托帕忘情的感受光头男所带来的快感,作为艳名远扬的假小子,短发少女的淫乱程度在酒吧里绝对是靠前列的,她抬起颤抖的手摸上黑塔的大腿内侧,如她此前的动作同样一拧。
“哦哦哦♡♡做、做爱好爽,人家淫乱的小穴里都被填满了,客人的大肉棒插的超深,这感觉也太舒服了吧……啊、啊啊……乳环我昨晚取下来忘记戴了……管好你自己吧,就你这种态度,下一个惹科达生气去惩罚室的应该就是你这位天才妓女了……”
另一边,符玄娇小香软的躯体被抱起来变成了火车便当位,两只白丝美足悬空扑腾,粉臂搂住某位色情协会成员的脖子,如果冻一般柔软的酥胸被压成了一对儿雪饼,乳头随着身体上下的耸动而摩擦着男人的胸膛,迸发出不输于下体的快感。
“哦哦哦,小符玄这种体型就该抱起来肏, 小穴水儿好多,真爽!”男人托着萝莉白皙柔软的蜜桃臀,另一只手将食指插进她敏感的菊蕾搅浓肠道,那根粗壮有力的 狰狞阳具每一下都插进最深,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大力肏干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嗯啊啊……本座的小穴要被肏烂啦……虽然很爽,但是好羞耻……小伊卡快把直播画面关掉,不要让其他人看见本座丢人的样子呀……”
“咕咿咿咿……♡♡赛飞儿,你这只小淫猫,一个人霸占这么多肉棒玩双插,快分我一根!嗯嗯嗯……♡♡本座的屁穴还空着呢……嗷呜~又撞到子宫了呃♡♡……”
曾经被碰菊穴会破口大骂的太卜大人现在已经可以坦然接受排泄器官被插入这种事了,并且她能从双插中感受到快感,整个盆腔都被填满的充实刺激简直让少女像吸了毒一样上瘾。
此刻符玄全身的重心都集中在男人的阳具上,如此悬空体位,不仅让肉棒插的更深,而且因为失重的缘故少女不得不抱住男人的肩膀,蜜穴收紧,褶皱肉壁裹住青筋跳动的阴茎,让彼此的性器官结合的更加贴合,娇嫩湿润的阴唇与肉棒根部几乎不留一丝缝隙,一缕晶莹黏稠的淫水拉丝流淌,顺着那两颗硕大的睾丸慢慢拉长。
快感侵蚀脑海,符玄爽的脸颊滚烫,她惬意的摇晃小脑袋,露出满足快乐的表情,青涩的小脸蛋儿笑容过于灿烂,如此美丽的一张脸,好似连太阳都要暂避光芒。
相较于符玄笑的花枝招展,同时享用三根阳具的赛飞儿则是正在进行纵欲狂欢,她同时享用7根阳具的蹂躏与亵渎,俨然成为了这场乱交的启明星;只见她躺在某个男人的胸前,双腿呈M形被压在胸前,菊穴吞吐一根肉棒,另外一根则贯入她汁水溢流的阴道中,两根阳具遥相呼应,隔着一层薄膜一下接着一下的互相冲撞。
赛飞儿的两只手也没闲着,涂抹着金色指甲油的白嫩手掌一左一右握住两根肤色不同的阳具,看似熟稔实则漫不经心的套弄着,黏糊糊的前列腺液涂满掌心,响起滑腻的“咕啾咕啾”声。
赛飞儿指甲圆白皙光滑的双脚绝对是男人们亵玩的重点对象,脑满肠肥的富协会成员将自己的阳具挤进赛飞儿左脚的趾缝间,睾丸贴着少女的脚心反复摩擦,尽情享受着少女裸足胜过绸缎的丝滑。
另一位色情协会成员抱着淫乱猫猫的右脚重复同样的动作。
科达抱着火花的插的正爽,眼见赛飞儿那边很热闹,他便抽出肉棒加入进去,男人将黏有火花淫水的阳具竖在猫猫少女的脸边拍了拍,命令到:“给我吞下去。”
天性淫乱的猫猫少女听见这话没有半点迟疑就张开了樱桃小嘴,吐出舌头顺着肉棒根部舔了一下,口中卷入火花的淫水她也不嫌弃,任由那根粗壮坚硬的阳具捅入嘴巴,龟头撞在柔软的喉肉上。
经验丰富、千人骑万人肏的怪盗少女早已在一次次的轮奸中发誓忠于自己的欲望,将快感充当生存的第一要素,所以她在男人们全方位的蹂躏中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尽力地迎合、扭腰、夹紧双穴,从口中发出含糊不清、但情绪极其炸裂的痴媚呻吟。
“啾咕……呲溜……哦哦……嗯嗯嗯啊啊……”
此时的赛飞儿不论是四肢还是阴道和后庭都占据着一根肉棒,就连嘴巴也在进行着最原始的口舌侍奉,少女眉飞色舞的应对着男人们全方位的蹂躏,表情那叫一个花枝招展,突然,她敏感脚心似乎被阳具迸发出来的温度烫到了,于是便收拢玉趾,差点将趾缝里的肉棒给夹断。
另一边,符玄香软粉嫩的舌头正在和科比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响起“叽咕叽咕”的下流动静;男人贪婪地吮吸着粉毛萝莉的甜腻津液,同时急促挺动腰胯,将自己肿胀坚硬的阳具插进蜜穴的更深处,阳具根部都深深嵌入了那两瓣湿润光滑、水光熠熠的的阴唇中。
另一个选择困难症的家伙终于想好了目标,他路过扭腰浪叫的黑塔,径直来到符玄的背后,伸出食指戳了戳少女不断翕动的可爱菊花蕾,“虽然不是我最喜欢的镜流,但小萝莉的屁眼也值得品鉴一下啊!”
话落,雄壮狰狞的阳具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地亲吻在符玄弹性十足的肠壁上。
粗壮的阳具填满符玄的肠道,两根阳具隔着那一层娇嫩的肉壁,龟头在双穴深处互相挤压着那块敏感的嫩肉,强烈的快感与排泄敢交织爆发,当即爽的少女仰起螓首发出一声惊喜若狂的高亢淫叫,双腿如同触电一般哆嗦,足尖乱颤,雪背浮上一层细密的汗珠,潋滟朦胧的眼眸剧烈震荡,然后上翻露出眼白。
“噢噢噢噢!!屁、屁股……好爽,后面的穴终于被肉棒填满了……嗷吼吼……太舒服了……本座喜欢双插,这种感觉果然比普通的做爱要厉害多了……天呐……本座要爽到疯掉啦啊啊啊……就这样肏哭我吧……去、去了呃呃呃呃——!!!”
身材雄壮的两位雄性将符玄娇小香软的雪躯体紧紧夹在中间,从配色看上去像是夹心奥利奥饼干,·坚硬如烧火棍一般的阳具前后夹击,一下一下抽插符玄湿润的蜜穴与敏感的后庭,淫水和肠液流的满地都是,所爆发出销魂的快感让激烈交媾的三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呼,太舒服了,符玄的公交车小穴明明被中出过这么多次了,结果还这么紧,简直要把老子的骨髓给榨出来。”
男人嬉笑着伸出食指,用直接拨弄了一下符玄肿胀充血的欢乐豆,聆听耳边甜美轻灵的呻吟。
黑塔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被开拓者扛起一条腿一边浪叫一边扭动腰肢;这时,新挑战者加入战局,这是位三月七单推人, 一个月要点小笨蛋十次,他大步上前用手戳了戳天才美人的后庭,露出猥琐的笑容,“黑塔女士,那边都开始双插了,咱们也不能落后于人是不是,屁眼放松,我要进来了!”
即便已经放弃了骄傲,成为人尽可夫的妓女,黑塔也难以接受肛交这种离经叛道的行为,总体来说,我们的完美天才是保守派,以至于她听到后庭即将失守,吓的慌成一团,肌肉绷紧,蜜穴收缩,搭在开拓者肩上的纤白玉足收拢足趾,并发出威慑力十足,但看起来外强中干的威胁。
“你、你别过来……我不要肛交,两根一起绝对不行!你敢插进去我绝对要让你付出代价!别过来……噢噢噢——!!!”
雷霆一击瞬间击溃黑塔的装腔作势,粗壮有力的肉棒从菊穴进入蛮横地插进最深,将她的直肠肉壁荡开转化成超乎寻常的快感。
双向奔赴中的蹂躏很快就让黑塔女士达到了绝妙的高潮,只见少女像发情的母猫一样摇头浪叫,一边猛掐肏她屁穴男人的大腿,做出撒娇似的示威夹紧后庭嫩肉,以肘回击击怼在男人肚子上。
“混蛋,该死的家伙,都说了不能插进屁眼,这种感觉太羞耻也太糟糕了!好讨厌!就惩罚你用力肏我,一小时之内给我憋住,不许射精!”
就在不远处,托帕刚刚榨出光头佬的一份白浊,子宫酸涩,下体酥痒渴望被更粗的东西重新次填满,她摇摇晃晃的抱住扭腰浪叫的黑塔,将粉唇凑了上去亲吻天才少女的粉唇,舌头带着侵略性撬开他洁白的贝齿使劲往口腔里窜,两人唇舌缠绕交换唾液,近距离嗅着彼此诱人的鼻息,丰腴的四团乳房挤在了一起,压成白花花的肉饼,充血的乳头用于互慰,将快感顺着乳腺传递给两人。
小伊卡的正下方,是拍摄的死角,火花很反感在上班的时候进行直播,爱好和工作不能混为一谈,所以她躲在一边避免出境,少女扶着墙壁,两根白皙长腿微微打颤,柔软雪臀不断扭动向后拱撞,迎合着陌生男人的大力冲击,胸前那对儿酥软可爱的乳房像小兔子似的在空气中跳来跳去,樱红色的乳头挂着乳环甩出炫目的线条,看起来下流至极。
“就是这里吧?”
“今天可以白嫖!”
“不用花钱的淫趴,嗨嗨嗨,我等不及了!”
“不知道小风堇在不在。”
伴随着嘈杂的议论声,十几个男人进入包间,已经陷入空虚状态的托帕刻意的搔首弄姿站在他们面前,少女双手捏住阴唇向外侧扒开,混合着白浊与淫水的体液从娇嫩白虎穴中缓缓滴流出来。
男人们似乎看出了托帕欲望强烈,大家心照不宣的绕过英气少女,其中胖子绕伸出手拨弄火花充血的乳头口中猥琐的询问道:“小美女,是新来的吗?你和浅草王花火长得好像啊。”
另一个男人在托帕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插了句嘴,“脸蛋一模一样,但是银发双马尾太戳我XP了!”
言罢,他便拍了拍正在对火花疯狂输出的男人说道:“喂喂喂,别吃独食啊,把她抱起来,我要操屁眼!”
等到火花被抱起来插双穴的时候,黑人男凑上前拽掉火花的小皮靴,将那只白丝玉足贴在鼻翼下来了个史诗级过肺,“乱交的时候要脱掉鞋子,这可是常识,快把脚趾分开,夹住我的肉棒!”
因空虚而淫水泛滥的托帕小姐眼见男人们都围着火花献殷勤,当时就急了,她随手抓黑人的胳膊,将酥软的胸脯贴上去焦急浪叫一声,“嗯啊♡……人家的小穴好痒,而且脚也很漂亮……快肏我吧~把你的肉棒插进来~”
托帕努力争取到的效果超群,十几个男人分成两拨,半数围住火花,另一半将短发少女抱起来,两根肉棒不分先后地插进她早已湿润的下体与瘙痒如蚂蚁啃咬的后庭,隔着那层敏感的内壁交互抽插。
众星捧月之下,托帕惬意地啼出满足快乐的呻浪叫,雪白纤躯随力摇晃,酥胸荡出层层诱人的乳浪。
奶纹路白花花的一片晃了众人的眼,两个男人目标明确,一左一右含住托帕的乳头,或是吸吮、或是用牙齿啃咬,侧面提供快感让少女更快逼近高潮。
至于托帕那双比婴儿肌肤更娇嫩的白皙玉足当然也是男人们梦寐以求的宝物,两位常客蹲下身含住少女带着奶香味的脚尖,舌头在各个趾缝间流连忘返,牙齿轻轻啃咬着足趾骨节,将指甲盖舔得闪烁一层晶莹的水光。
“嗯姆♡……真棒!就是这样,过瘾……嗯嗯嗯……太爽了,用力吸奶子,肏人家的高贵小穴,使劲啊……肉棒不要这么温柔……撞到子宫才好!唔呃呃……屁眼里面好舒服,哈、哈哈哈……别舔脚心啊……我很怕痒诶!”
这群人看见托帕英气但不失柔美的脸蛋,一个个都兴奋的鼻孔冒白烟,再加上短发美人性饥渴主动求欢,都使出十二分的力气,手掌揉搓丰腴酥胸, 像揉木瓜一样捏得着两团脂肪变成各种形状。
更有甚者勾住少女的阴蒂环轻轻拉扯,倾听她慌乱妩媚的惊呼。
淫入骨髓的火花自然也逃不过被男人们组团侵犯的结局;只见赤身裸体的少女跪坐在一个黝黑男子的胯部中央,蜜穴吞吐着一根肉棒,臀后同样有一位疯狂输出,粗壮的阴茎每次抽插都能将那嫩粉色的肠肉带的翻卷出来,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花。
乱交进行的如火如荼, 五位美少女都注意到门外还有许多男人揉着裤裆虎视眈眈,她们丝毫没有怯懦的表现,而是使出浑身解数扭腰、晃臀,进行着早已熟练的榨精技巧,俨然是一副堕入红尘的下贱婊子样。
尤其是赛飞儿,她以一对多,是乱交的主力,少女双手套弄着两根肉棒,蜜穴与肛门早已被内射了十几轮,嘴里正吸吮着一根黝黑的阳具,就连雪白娇嫩的脚掌都蜷缩着涂抹金色指甲油的足趾用心地摩擦两根肉棒。
“真爽啊,赛飞儿的猫猫脚,又软又嫩,足交比肏批还舒服!”
“呼……我射了~黑塔用你的淫乱屁眼给我接好吧!”
“小符玄你好香啊,是不是每天用牛奶洗澡啊,把舌头伸出来,让我尝尝味道!”
“你来托着托帕的屁股,我要加速了!”
“又潮吹了,火花小姐果然很敏感呢。”
“里面的快点,后面还有几十个人呢!”
“老子今天一定要再这只发情的母猫屁眼里射十次!”
“妈的,敢掐我,黑塔你这态度也太嚣张了吧!”
27位男性围攻五位如花似玉的美少女,门外还有三十几人磨屌霍霍,姑娘们今天下班多半要扶着墙才能走回宿舍了吧。
单论相貌,黑塔绝对是包厢里最闪耀的那个,拥有如此伟大容颜的她理所应当成为乱交现场的焦点;只见几个男人七手八脚的将因多次潮吹而痉挛颤抖站不起来的紫发少女拽到一边,按在沙发上往死里肏,就算她的阴唇已经红肿外翻也没有半点怜悯。
粗壮的两根阳具一下一下贯穿、撞击黑塔敏感的子宫及肠道,迫使她发出心酸苦涩的悲鸣。
“呜哦哦哦……慢、慢一点……太激烈了,嗯嗯,小穴和屁股要被插坏了……啊、啊啊……又、又要去了!!!”
十几只大手在黑塔娇嫩的肌肤上肆意抚摸的刺激过于夸张。
只能用一句话形容——科达日墙,墙裂!
火花本打算留一些体力用于晚上直播,顺带和观众们讲一些刻皇笑话,但按照这种情形, 她多半是不能直着走出包厢了,累到快要虚脱的少女深吸一口气,松开握住肉棒的手擦掉脑门上细密的香汗,红润欲滴的脸颊鼓起来,像只炸毛的小仓鼠,用俏皮的声音开始自救。
“呜啊啊……慢一点……人家要昏厥过去了……你们七八个人对付我一个,这不公平……让我先休息一会儿……”
回应少女悲鸣的是两根肉棒粗鲁凶狠的合击,坚硬的龟头一下子撞到最深,相互挤压那层娇嫩湿糯的蜜肉,如天雷一般的快感瞬间让火花发出惊慌失措的悲鸣,银发少女强忍着足矣融化理智的快感推搡男人的肩膀。
“咿唔唔……我要死了……呜呜……不要再做了,休息!暂停,我要去厕所,别继续插了……唔啊啊!!”
少女绝望的悲鸣男人们置若罔闻,她那细腻雪白的肌肤被一双双粗糙的手掌用力爱抚着,尤其是乳头被拉扯的刺激与双穴内的快感遥相呼应,似是要将火花硬生生推向下一次高潮。
火花娇嫩的两片阴唇裹住肉棒根部反复收缩,一股股地漏出爱液,她那纤细婀娜的娇躯被快感刺激不断颤抖着;每当男人们的手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滑过时,少女都会发出甜美的羞叫,快感如电流一般席卷全身,让她那对儿 潋滟星眸愈发迷离湿润,感官陷入麻痹。
贯穿直的粗大阴茎将火花括约肌附近的褶皱全部磨平;由于少女早已在多次肛交中适应开发的缘故,他那娇嫩的后庭花溢出拉丝的肠液,涂抹肉棒,像是在其体表裹上一层白沫,抽送时会拉出十几条黏丝,响起“滋滋”的下流动静。
感谢科达先生的恩赐,火花的小屁眼实在是太棒了!
好舒服!
“蹂躏火花后穴的男人舔着嘴唇,兴奋之情无以言表,能和脸蛋如此漂亮的美少女肛交,就算是做梦他都不敢这么想!”
“呜嗯……知道你很满足……看在人家菊穴很舒服的份上,先中场休息一下吧……你现在的表情真的好恶心……”
侵犯火花另一个洞的男人听着少女孱弱的哀求,非但没减缓速度,反而火力全开,粗壮坚硬的肉棒几乎插出残影,像是攻城锤似的重重装上少女敏感的子宫,同时伸出手揪住那枚固定在阴蒂内的淫靡配饰轻轻拽了两下,口中调笑道:“想休息?哪有这种好事,外面还有很多人排队呢!,不把你们肏到昏厥,乱交派对可不会结束哦!”
双穴、乳头,还有阴蒂,一股股快感缭绕钻进脑海,火花不可自拔地堕入性福的深渊,她口中吐出破碎的音节,半推半就的享受起男人们的蹂躏,蜜汁分泌的更加汹涌,可以用淫液如洪来形容。
十几分钟后,伴随着一连串歇斯底里的淫叫,火花像坏掉了一样抬起脑袋,扎着银色双马尾的小脑袋不断摇晃,眼角流出泪花,瞳孔震荡上移,舌头弹出唇外,一波湿热的潮吹喷涌出来,溅在男人的肚皮上浇的满地都是。
“咕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去了,又去了呀——!!!”
身体痉挛的少女看上去格外的狼狈,他被男人们像打桩似的抽插双穴,即便刚刚潮吹也没有一分一秒的休息时间,娇嫩的括约肌被粗壮的阳具撑开到了极限, 菊蕾嫩肉裹住肉棒被拖拽出来,像是一个外翻的章鱼嘴,阴唇也一次次地被顶进阴道中,肉棒拔出时,连同淫水一齐脱离体外。
包间里群魔乱舞,让我们吧视角转移到痴迷于肉欲中的傲娇太卜;符玄坐在某个男人的大腿上,饱满无毛的白虎穴吞入一根坚硬粗壮的肉棒,屁股后也有一个雄壮的身躯有规律的耸动着。
两根高质量阳具一进一出,在萝莉湿湿热紧凑的双穴中疾驰,摩擦她那敏感泥泞的肉壁,几乎是同一时间奉上两拨浓郁的白浊。
后来者很快便接替了位置,将符玄抱起来双脚离地拖着她柔软的小屁股插进阴道和肛门的伸出,将媚肉褶皱层层撑开,填满直肠肉壁 。
“嗯啊……本座好幸福……嗯嗯,用力,喜欢做爱,太舒服了……不要停……嗯啊啊啊……”
排泄器官被三指宽的阳具填满,符玄幼嫩的括约肌承受道强烈的冲击,娇小的身体随着两位男性不间断的抽插而扭动摇摆,白丝玉足蜷缩,像鸭子游泳似的悬空乱晃,然后被某人抓住贴上肉棒。
“小脚丫真软,别闲着,用你的白丝玉足来侍奉老子吧!”
身侧的两位壮汉一左一右握住符玄盈盈一握的脚踝,将萝莉柔软的脚掌当做最完美的手淫道具按在裤裆上胡乱地耸动摩擦,很快,那纯白的布料便茵出一团湿润和水痕,隐隐透出符玄脚掌的形状。
快感如海啸爆发,没多久便淹没了符玄的意识;粉毛萝莉痴媚的吐出舌头迎来又一次高潮,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阴道和肠道收紧到极致,因为翻白眼有失体统,所以她在意识消散的之前咬着牙闭上了眼睛。
男人们的低吼声,女孩子们媚意十足的浪叫谱写出一曲淫靡的乐章;托帕躺在某个男人怀里,菊穴内被肉棒和精液搅拌的感觉就像灌肠一样刺激着她敏感的肠道黏膜,菊穴的正上方,水光潋滟的阴唇翻进翻出,被肉棒插出蝴蝶真翅的粉色残影,视觉效果看的人血脉喷张。
“嘿嘿,太舒服了,我就喜欢这种假小子,给老子夹紧点!爽不爽,自己说出来!”
男人奋力耕耘着。
像是要把全身的体液都灌入到少女早已不再纯洁的子宫内,随着一声像刚出锅的粘豆包一样,又甜、又软、又糯的娇叫,托帕叕一次抵达了高潮,汹涌湿热的潮吹从阴唇与肉棒的隙间喷出,让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浓郁的雌性发情气息。
“嘶,突然收的这么紧,老子我的肉棒差点被你这小屁眼夹断了!”另一个男人躺在地上鼻翼耸动嗅着托帕发梢的清香,舌头舔舐少女光滑似白玉一般的后颈,一连抽插十几下,已然是达到了射精极限,他那根肉棒膨胀了一大圈,几乎要将少女的菊蕾褶皱撑到透明,黏稠的精液悉数注入肠道,将直肠肉壁涂上一层斑驳的白色。
“嗯啊——!~~咿呀啊啊……啊啊。……好舒服,爽的要死掉了。……呼、啊……客人又粗又长的大肉棒最喜欢了,托帕被您肏到高潮了……小穴里面湿哒哒的……乳头也硬的受不了……”
子宫内被白浊大量灌注,托帕的小腹隆起一个色情的弧度,淫水混杂着精液像关不住的水龙头似的从短发少女的蜜穴中汩汩流出,为继任者提供润滑。
身侧的喊声过于尖锐,似乎调动了黑塔女士的情绪,身材高挑的少女单脚踮地,纤细玉趾根根竖起,勉强维持着身体的平衡,她单推架在某个男人的肩头身形摇摇欲坠,胸前的一对儿酥乳荡出果冻似的波纹,这时,科达不干人事的食指勾住她刺穿蓓蕾的圆环狠狠一拽!
“晞咿?!咿呀阿啊啊啊啊啊阿啊啊啊啊——!!”
强烈的痛楚混淆着山崩地裂的快感,以及强烈的排泄欲一股脑地灌进黑塔凌乱的脑子里,遭受如此蹂躏的绝美少女倏然绷紧身体喊出一声惊慌失措的尖叫,双穴同时夹紧,膀胱失去控制,一股淡黄色的尿液飞溅而出。
抱着昏厥失神的黑塔又插了及几十下,两个男人将她持续痉挛抽搐的身体丢在地上提供予下一个人使用,科达蹲下身仔细端详天才少女涕泪恒流粉俏丽容颜,双眼上翻涣散,再没了聚焦的可能,小舌头伸出来贴在在嘴边,整张脸构成了一副经典的痴女颜,双腿左右岔开像触电似的哆嗦不止,脚趾紧紧蜷缩,阴唇一张一合流出一股股混合着淫水的浅白色液体,尿道翕张成一个O形圆洞,还有残余的浅色水流汩汩喷出。
不可一世的黑塔小姐终于在围观众人的视奸中丢掉一切体面,像个战败者一样露出最丢人的表情。
……
至此,乱交直播完美收官,本次共收入1亿三千万的观众打赏,并且色情星球的内网正在疯狂刷屏,无论男男老少都在称赞酒吧里女孩子们的颜值,恨不能成为蹂躏她们中的其中一员,相信之后的酒吧也会生意火爆,信用点打把的来。
色情协会的男人们提上裤腰带,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躺在包厢各处痉挛哆嗦翻白眼的美少女们则由花火进行善后。
刚从外派中回到酒吧的双马尾少女推着一个大推车,将黑塔、托帕、符玄、赛飞儿、还有火花一股脑地丢进车厢里,哼着歌,蹦蹦跳跳的前往浴室。
推开厚重的双开鎏金雕花门扉,一个宏大而奢华空间映入眼帘;纯白的大理石上站着一位只穿内裤的娇小美少女——刻律德菈,她表情不爽的叉着腰,临时充当搓澡工的职位。
推车里的姑娘们基本都没恢复意识,因为高强度的轮奸导致体力过度消耗而陷入深度睡眠中 。
科达给了花火五份体力恢复果汁,但花火可没有掏出来的意思,明显是准备贪污了,她拽着黑塔纤细的脚踝一把将其丢到地上,蹲下身看着紫发少女被中出到鼓起的孕肚,上手戳了戳,“哎呀呀,被内射了多少啊~肚子涨的这么大,看我来帮你弄出去!”
甜美的声音带着十足的恶意,花火脱掉木屐,朝身前一蹦,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白皙玉足刚好踩中黑塔的肚皮,借助体重的压力,黑塔那圆滚滚的小腹立马就瘪了下去,同时从阴道和后穴中喷出两束乳白色的激流。
刻律德菈的心情明显不太好,所以她的动作谈不上半点温柔,我们的矮子女皇选择用同样的方法对托帕实施清理内部,柔软的脚掌踩上去,“咕叽”一声,白浊激流成柱喷出两束。
分别搞定赛飞儿、符玄花火、肚子里的存货,花火听见一声虚弱的呢喃。
黑塔捂着酸楚的下体说话声断断续续。
“水、水……好渴……”
一句话又勾起了花火的恶作剧心理,少女不顾及事后被清算的可能撩起和服的裙摆脱下内裤,掰开蜜穴将阴唇贴着黑塔的嘴唇放松尿道,只听见“哧”的一声,淡黄色的尿液全都浇在紫发少女的口腔里。
口中的饮品不太合口味,黑塔颦起细眉,睁开沉重的眼皮;视角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第一眼就看到了花火光洁无毛的蜜穴贴在脸上来了个特写,所以,嘴里温热的液体是什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比任何人都要高傲、自恋的天才少女当然不允许如此羞辱,她当即抬起手按住花火的屁股用力一推,将她推摔在赛飞儿身上,同时口中怒呵斥,“花火,你找死!”
又嚣张又怂算是花火的经典特性了,她热衷于作死,经常以各种方式激怒酒吧里的大家,甚至有一次被云璃光着屁股追了两条街,但被关进惩罚室的花火又会乖巧的像一只小猫,拼命求饶道歉,保证不敢再犯,但事实结果证明她下次还敢。
“诶嘿~我的秘制饮品好喝吗?”眼见黑塔火冒三丈,火花扑腾着两条修长圆润的白皙美腿跑的比兔子还快,而黑塔因为高强度轮奸,和多次潮吹导致身体各位疲乏,双腿哆嗦直打摆子,就连站直身体都已经是竭尽全力了。
即便如此她也踉跄着朝花火挪过去,一瘸一拐,想修理她的意志极其坚定!
羞辱了自视甚高的黑塔,花火心情别提有多愉快了,她甩着两条乌黑的双马尾,小胸脯随着奔跑的步伐起落摇晃,距离浴室的门只差几步之遥。
然而她忘记了浴室里还有一位她得罪过的美少女。
刻律德菈化身拦路虎,一个强人锁女勒住花火的脖子,将她放倒在地。
“蠢女巫,我抓住她了!”
黑塔咬牙前行,蜜穴和肛门不断溢流出残余的精液,顺着修长圆润的长腿往下淌,赤裸的玉足每迈一步都会留下一个浅白色的脚印,踩在大理石上失去摩擦力,显得极其不稳。
“呼、呼……小蜡烛,给我抓紧她,居然敢在我嘴里撒尿,我绝饶不了她!”
涂着紫色指甲油的纤细食指慢慢靠近花火的双腿间——那是科达给所有女孩子们添加的弱点;只见黑塔勾住花火的阴蒂环狠狠一拽,凄厉尖锐啊哀嚎声喊的耳膜作响。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快放手,疼疼疼疼……呜呜呜……尊敬的黑塔女士,我知道错了,饶了我这一次吧……呜呜……”
拖着疲惫的身体把花火蹂躏得梨花带雨,黑塔才算泄出心中的怒气,她坐在双马尾少女的肚子上压制她试图起身的动作,翘着嘴角欣赏刻律德菈的饮品投喂。
天道好轮回,花火刚刚的所作所为像是回旋镖射在自己身上;刻律德菈翘起嘴角蹲在花火脸的正上方, 淡黄色的热流像花洒般均匀浇在双马尾少女的脸上。
“呜……呕……别欺负人家了……好恶心呀!快帮大家洗澡吧,不然科达先生会送你们去惩罚室的!我反正已经习惯了……”
想起惩罚室,黑塔和刻律德菈都下意识打了个冷颤,那种高潮到虚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滋味她们可不想尝试第二次了。
最终,刻律德菈扶着摇摇晃晃的黑塔来到搓澡台上,后者没有半点羞耻地跪趴着撅起屁股,任由凯撒陛下将塑料软管的塞进菊穴内。
“我要开开始了,你要喷的时候说一声……”
刻律德菈按下水龙头开关,水流顺着水管灌入黑塔的肠道,冰凉的液体顿时让天才少女绷紧身体,倒吸一口冷气。
“嘶,好凉!”
腹内冰凉逐渐转为一种仿佛要将肚子给撑破的绞痛,黑塔咬牙忍耐,肠道不受控制地蠕动起了,她发出苦闷的低吟努力收紧括约肌,感受着肚皮一点一点隆起的膨胀酸痛感。
水流很快便填满肠道,黑塔的腹部似妊娠临盆似的鼓成了个皮球,白皙的肌肤膨胀到近乎透明,隐隐能看血管与青筋。
这时候,热衷于搞事的花火坐不住了,她鬼鬼祟祟的走过去,抬起手一巴掌拍在黑塔的大肚子上,下一秒就听见一连串惊慌失措的呻吟。
“咿呀!花火,你又来,我绝对要剁了你!!”
花火没有给黑塔复仇的机会,她夺走刻律德菈手里的水管用力抽了出来,大量混杂着精液的水流从黑塔的后庭中喷涌而出,冲击力十足的水流直直地喷了几米远,浇在躺地挺尸的火花、符玄、托帕、赛飞儿身上。
“嘻嘻嘻,太美妙了!这,就是欢愉!!!”
花火掏出手机记录下黑塔表情委屈、羞愤的排泄表演。或许这将成为两人晚上拆了宿舍的契机。
当天晚上,紫光与狂笑接连响起,五星酒店级别的宿舍区成为一片废墟,瑕蝶趁机偷走阿格莱雅珍藏的黄油布丁。
当办公室内,科达点开系统。
“上交一亿信用点,续费一个月系统的使用权。”
没错,科达之所以开妓院,就是为了赚钱给系统交月费会员,这玩意有点邪门,好用是真的好用,但只收干净钱,必须是交易得来的钱,暴力夺取或者说偷窃的都不收。
门外的墙体碎裂的声音和黑塔气急败坏的呐喊声打断了科达的思绪,男人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这群小美人真闹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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