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用身体抵完车费的御姐竟然又变成了高冷的状态,还要我花钱操她(1 / 1)
时间的流逝感在极致的疲惫与短暂的空白中完全消失了。
赵宏不知道自己在她柔软的身体上趴了多久,心跳和喘息渐渐平复,意识重新清晰起来。
赵宏才双手撑着地毯,慢慢从柳朝颜身上支起身体。
粗壮的肉棒从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酒店房间中格外清晰。
大量浓稠的白色精液立刻失去了堵塞,开始从她微微张开的嫩红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向下蜿蜒流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微光,与她腿根处狼藉的湿痕混在一起。
柳朝颜微微侧过脸,看着他起身的动作,那张潮红未退的脸上绽开一个慵懒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她伸手,用指尖轻轻抹了一下自己腿间的黏腻,送到眼前看了看,声音里全是满足后的沙哑娇媚:“每次都射这么多……你是想把我灌满吗?”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神看向赵宏,向他伸出自己白皙如雪的手臂,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亲昵与撒娇,“抱我去洗澡,我没力气了。”
赵宏沉默地俯身,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和后背,将她抱了起来。
柳朝颜顺势用还有些发软的长腿环住了他结实的腰身,整个人像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湿漉漉的小穴还贴着他紧实的小腹,温热的触感和残留的体液立刻让赵宏一颤。
柳朝颜将嘴唇凑近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裹挟着她身上情事过后的浓郁甜香,轻轻拂过他的耳廓:“好久……没有这么舒服过了。”她说话时,胸前那对依旧挺翘的白嫩乳球随着他的步伐,一下下地蹭着他汗湿的胸膛,柔软的乳头刮擦过皮肤,带来阵阵细微却清晰的酥麻。
赵宏抱着她走向浴室,脚下踩过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地毯。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发泄过的粗大肉棒,在她赤裸身体的紧密贴合与那充满暗示的耳语挑逗下,正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灼热的硬物直直地抵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下方。
浴室里水汽氤氲起来。
赵宏将柳朝颜小心地放在防滑地砖上,但她双腿似乎依旧绵软无力,刚落地就微微趔趄了一下,白皙的手臂立刻扶住了他结实的小臂,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倚靠在他身上。
两人赤裸的身体因此始终紧密相贴,肌肤上未干的水珠和滑腻的体液混合着,随着细微的挪动不断摩擦,带起一阵阵温热而暧昧的触感。
赵宏伸手拧开了墙上的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先打湿了他的肩膀,然后才流淌到柳朝颜身上。
水珠冲刷掉两人身上大部分的汗水和黏腻,顺着紧实的肌肉与玲珑的曲线蜿蜒而下,在地面汇聚。
他用另一只手抹了把脸,甩掉头发上的水,然后取过一旁的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手心。
他先在自己胸口胡乱抹开,然后开始将带着清香的白色膏体涂抹在柳朝颜身上。
他的手掌很大,带着薄茧,从柳朝颜纤细的脖颈开始,缓慢而仔细地向下涂抹。
掌心抚过她光滑的肩胛,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下滑,在她细腻的腰侧流连。
沐浴露在温水的浸润下很快化开,变成丰盈绵密的白色泡沫,覆盖在柳朝颜象牙般无暇的肌肤上。
他的手指每次按压或打圈,都带着一种缓慢而专注的力道,不像是在清洗,更像是在用触觉重新丈量和记忆这具身体的每一寸起伏。
当他的手终于移到柳朝颜胸前时,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那对饱满挺翘的乳峰沾满了白色泡沫,在他的掌心下被轻易地揉捏、挤压成各种形状。
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在泡沫和摩擦的双重刺激下很快又硬挺起来,顶着他粗糙的掌心。
赵宏似乎完全沉浸在这丰腴的触感里,反复地、贪婪地揉搓着,将更多的泡沫揉进那深深的沟壑,又让水流将它们冲刷下来,露出底下被搓得微微泛红的娇嫩肌肤。
柳朝颜仰着脸,任由温热的水流滑过她的面颊和锁骨。
她感觉到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重,带着明显的情欲意味。
她轻笑出声,那笑声混在水声里,带着一种慵懒的妩媚。
她抬起湿漉漉的手,轻轻复上他停留在自己胸口的手背,指尖在他手背上暧昧地划了划。
“还没摸够吗,”她偏过头,水珠从她长长的睫毛上滴落,“先洗澡好不好呀。”她的尾音拖得长长的,不像询问,更像是一种带着甜蜜纵容的催促。
柳朝颜带着笑意的轻语像羽毛搔刮过耳膜,赵宏动作一顿,耳根处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脸也微微发红。
他没说话,只是将手从她胸口移开,继续向下涂抹沐浴露。
掌心带着滑腻的膏体滑过柳朝颜平坦紧实的小腹,在肚脐周围打着转,然后,毫无迟疑地向下探去,复上了那片柔软湿热的三角地带。
她的阴阜饱满,肌肤温热,白色的沐浴露混着之前残留的浊白精液,在温水的冲刷下变得更加泥泞一片。
他宽厚的手掌整个罩了上去,手指陷入柔软的毛发和软肉中,开始用指腹和掌心,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节奏,轻柔地按压、揉弄着那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和周围敏感的区域。
“嗯……”柳朝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
柳朝颜扶着他手臂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肤里。
水柱持续冲刷着两人,但此刻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他手掌动作的那一小片区域。
他粗糙的指腹每一次划过她娇嫩的阴唇,都能带起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
他甚至刻意用拇指的指腹,去揉搓那粒早已充血挺立、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的小肉珠。
“啊……别、别碰那里……”她呼吸骤然急促,声音都变了调,但身体却违背了语言,本能地向前挺了挺,将最敏感的部位更深地送进他的掌心。
她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了他身上,双腿止不住地发软打颤。
赵宏感觉到她的颤抖和湿滑,动作反而更加用力而专注。
他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揉弄,沾满泡沫和黏液的手指开始尝试向里探入。
她的穴口虽然刚刚经历过分身的蹂躏,此刻依旧湿滑柔软得惊人,带着高热。
他先探入一根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内里湿热紧致的媚肉立刻殷勤地吸附上来。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指节弯曲,寻找着内壁上的敏感点。
“嗯……哈啊……”柳朝颜的呻吟变得破碎而绵长,她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将潮红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湿漉漉的胸膛上,娇软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而轻颤。
“好舒服……不要停……再、再深一点……”她含糊地低语,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灼热而潮湿。
水流还在哗哗地冲刷,浴室里热气弥漫,但两人已经完全顾不上洗澡这件事了。
赵宏抽出了在她体内抠挖的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
他站直身体,将柳朝颜轻轻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
柳朝颜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她顺从地、缓慢地弯下了腰。
她双手向前伸出,撑在了冰冷的瓷砖墙面上,腰肢深深下塌,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蜜桃臀高高翘起,中间那道湿润泥泞的缝隙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张,透明的爱液混着白色泡沫,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赵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早已怒张挺立的肉棒,他草草地将手上残余的滑腻沐浴露抹在坚硬的茎身上,权当润滑,然后向前一步,紧贴住她柔软的后臀。
他一手扶着自己滚烫的凶器,对准那湿滑的入口,另一只手则用力掐住了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五指深深陷入她紧实的皮肉里。
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赵宏腰身猛地向前一送,粗壮的顶端撑开湿软的穴口,整根没入。
“啊——!”柳朝颜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极致满足感的呻吟。
身体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她,不同于初次被进入时的撕裂痛楚,这一次,她的身体似乎已经记住了他的尺寸和形状,内里湿滑的媚肉在最初的紧窒后,便熟稔地层层叠叠包裹上来,蠕动着吸附住入侵的巨物。
强烈的快感从小穴内部炸开,让她撑在墙上的手臂都有些发软。
赵宏没有给柳朝颜任何适应的时间,在她身体猛地收紧的瞬间,便开始了凶狠的抽插。
他紧紧掐着她的腰,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住,然后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和泡沫,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拍打在他的小腹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
“嗯……嗯啊……哈啊……”柳朝颜的呻吟声被撞击得断断续续,她半张着嘴,脸颊紧贴着冰凉的瓷砖,试图汲取一丝凉意来缓解体内燃烧的火。
水珠从她湿透的黑发梢滴落,沿着她汗湿的脊背滑下,没入两人激烈交合的部位。
浴室这个狭小的空间仿佛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容器,将所有的声音都放大、回荡。
粗重的喘息,压抑不住的低吼,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还有水流持续不断的哗哗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最原始而激烈的乐章。
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镜面,也将两人交缠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欲望之中。
抽插的动作在持续的撞击中略微改变了角度,赵宏眼角余光瞥见了旁边被水汽蒙住大半的镜面。
一个念头闪过,他原本掐在她腰侧的手猛地收紧,双臂环抱住她细韧的腰肢,竟是直接将柳朝颜整个上半身提抱了起来。
“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双脚瞬间离地,只有脚尖勉强点着湿滑的地砖。
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重心完全后仰,靠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而下身那粗硬滚烫的楔入物,却因此进得更深,几乎要顶到最深处。
赵宏没有停止动作,他就这样抱着她,一边维持着凶狠的抽送节奏,一边脚步有些踉跄地向后退了两步,将她抵在了冰凉而潮湿的洗手台镜面前。
柳朝颜双手撑住冰凉的洗手台,面对一整面镜子。
赵宏松开了环抱她腰的手,转而抓住了她两条纤细的手腕,将它们一并抓在了手上。
这个姿势彻底剥夺了她身体的支撑和控制权,将她柔媚无骨的娇躯完全控制在了手里,也清晰地映照在身前那片逐渐清晰起来的镜面里。
他重新开始了后入的撞击,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阴蒂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柳朝颜被迫仰着头,视线起初是模糊的,但随着他身体的震动,镜面上的水汽被她的后背和手臂蹭开,逐渐映出了清晰的影像——她自己潮红迷乱的脸,湿透黏在脸颊的黑发,微张着溢出呻吟的红唇,以及她身后那个正埋头在她身后,神情专注而凶狠地耸动着腰身的男人。
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紧实腰部肌肉的收缩,看到他粗壮的性器是如何从她泥泞红肿的穴口里抽出,又带着白沫狠狠捣入,看到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是如何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得发红。
最让她心尖发颤的是自己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眼神迷离,嘴唇微肿,完全是一副沉溺在情欲里无法自拔的骚浪模样。
一股混合着羞耻和更强烈兴奋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柳朝颜的脸颊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试图别开脸,避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但身体被牢牢固定,视线根本无法移开。
她看到自己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甚至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而身后赵宏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他盯着镜中交缠的景象,眼神暗沉得吓人,撞击的力道也随之变得更加狂野。
镜中的景象像烈火一样灼烧着柳朝颜的神经。
赵宏察觉到她试图躲避的目光,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原本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向上移去,紧紧攥住了她的上臂,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掐住了她的下巴,虎口卡着她的颌骨,迫使她那张布满红晕的俏脸完全抬起,正面朝向镜子。
“看清楚。”他低沉的声音贴着她汗湿的耳廓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
柳朝颜被迫直视着镜中的自己。
那张平日里清冷精致的脸,此刻眼尾飞红,睫毛被泪水和水汽濡湿,眼神涣散失焦,嘴唇因为喘息而微张着,舌尖若隐若现。
每一次他沉重的撞击从身后传来,她的眉头都会无意识地蹙紧,随即又舒展开,露出一种近乎痛苦的愉悦神情。
她看到自己白皙的脖颈上青筋微微凸起,随着他的节奏而颤动。
极致的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拍打着理智的堤岸。
身体内部被反复碾磨、顶撞的敏感点已经承受不住如此密集而强烈的刺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头顶。
柳朝颜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一阵阵地收紧,有什么东西即将失控。
“不行了……啊……慢、慢一点……求你……”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
话音未落,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赵宏依旧在凶狠进出的粗硬肉棒上。
大量的爱液失控地涌出,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将两人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赵宏感觉到包裹自己的紧致阴道骤然收缩绞紧,随即被滚烫的淫水冲刷。
这极致的刺激让他闷哼一声,他松开了钳制她脸颊的手,双臂从背后将她颤抖发软的娇躯整个环抱住,紧紧搂在怀里。
他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两只大手贪婪地复上她胸前那对因为身体前倾而更加挺翘的乳球。
掌心触感滑腻异常,不仅是汗水和先前未冲净的沐浴露,还有她高潮时分泌的体液,让那饱满的软肉在他指缝间滑动得更加顺畅。
他用力揉捏着,指腹刮擦过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
这全方位的刺激让柳朝颜的求饶声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赵宏的呼吸也粗重到了极点,他抽插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自己完全钉进她的身体深处。
腰腹撞击她臀肉的频率密集如鼓点,囊袋拍打的声音混着她腿间不断溢出的水声,淫靡到了极致。
柳朝颜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在搏动,在膨胀,顶端抵住的位置让她头皮发麻。
随着一声从胸腔深处迸发的、近乎嘶哑的低吼,赵宏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死死搂紧怀里的娇躯,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腰胯最后一次沉重地向前抵死,紧接着便是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尽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那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在一阵阵收缩绞紧的湿热阴道里。
那冲撞的力道和极致的填充感让柳朝颜也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脚趾死死蜷缩起来,抠着湿滑的地面。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的搏动,感受到那股灼热液体冲刷内壁的触感,量多得惊人,几乎将她刚刚高潮后空虚的小腹再次填满、撑胀。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只剩下两人重叠在一起的、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混杂着汗水、体液与沐浴露气味的潮湿空气。
赵宏没有立刻退出,他就这样从背后紧紧抱着她,下巴搁在她汗湿的肩头,粗重的喘息一下下喷在她的颈窝,双臂依旧牢牢环着她纤细的腰身和胸乳。
柳朝颜浑身脱力,几乎完全靠着他的搂抱才没有滑倒,她能感觉到自己背脊上他滚烫的体温和坚实肌肉的轮廓。
过了许久,赵宏紧绷的肌肉才缓缓放松下来,箍着她的手臂也略微松开了些。
柳朝颜感到体内那根硬挺的凶器正逐渐软化、滑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白色浓精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瓷砖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湿痕。
凉意让她稍稍清醒。
柳朝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的狼藉,又抬眼看了看镜中同样浑身湿漉、布满痕迹的自己,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慵懒又娇蛮的嗔怒:“都怪你……射这么多……又得重新洗一遍了……”
她嘴上抱怨着,身体却软绵绵地向后靠去,主动贴上赵宏还未完全平复的胸膛。
她侧过脸,将脸颊贴在他汗湿的皮肤上,黑长的睫毛垂着,声音变得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刻意的、惹人怜爱的颤音:“这次……真的不许了哦……人家下面……都要被你玩坏了……”
这一次,浴室终于恢复了它应有的温度与功能。
赵宏调好水温,将莲蓬头取下,仔细地冲洗着柳朝颜身上残留的痕迹。
水流滑过她细腻的背脊,冲走那些混合的体液与汗水,也带走激烈情事后的黏腻。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温存,手指穿过她湿透的长发,梳理开打结的发丝,掌心抚过她光洁的肩胛和腰侧,洗去最后一点滑腻。
柳朝颜闭着眼,任由他摆布,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偶尔在水流冲刷到敏感部位时轻轻颤一下。
冲洗干净后,赵宏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整个裹住,细致地擦干每一寸肌肤上的水珠,连蜷缩的脚趾缝都没有放过。
擦干后,他一把将她抱起,赤脚走回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已经有些凌乱但还算干燥的床铺中央。
柳朝颜一沾到床,仅存的那点力气似乎也彻底消散了。
她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连手指都懒得再动一下。
从车后座到浴室,被赵宏用那种近乎蛮横的方式操弄了整整一路,体力早已透支,精神在极致的快感冲击后也陷入了深深的疲惫。
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下,呼吸很快变得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赵宏也躺了下来,身体同样叫嚣着疲倦。
但侧过脸,看到身边沉睡的绝色容颜,那股倦意似乎又被另一种充盈的感觉压了下去。
昏暗的光线下,她熟睡的脸褪去了清醒时的妩媚与心机,显得异常纯净,黑发如绸缎般散在枕上,嘴唇还带着微肿的红润。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然后翻过身,侧躺着面对她,手臂小心地将她柔软的身体轻轻拢进自己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肌肤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与曲线。
抱了一会儿,那单纯的拥抱似乎变得不够。
赵宏的手开始极其缓慢地移动,从她光滑的腰侧,沿着身体的弧度,一点点向上探索,最终轻轻覆在了她胸前的绵软之上。
掌下的乳肉细腻嫩滑,仿佛上好的羊脂暖玉,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的手指动了动,极轻极缓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饱满的弹性和顶端渐渐硬起的小点,动作小心得像是怕惊扰了她的安眠,又带着一种难以满足的占有与流连。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斑。外面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屋檐偶尔滴落的水声。
赵宏醒来时,手臂还环着柳朝颜的腰。
晨间的生理反应让他下意识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指尖暧昧地探入臀缝边缘。
他低下头,想去吻她裸露的肩头。
“别闹了。”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刚醒时的一丝微哑,却没有任何温度。
柳朝颜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拨开了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动作干脆。
她坐起身,丝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光裸的背脊和优美的肩线,上面还残留着几点浅淡的红痕。
“天亮了,赶路要紧。”
她说完便径直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向散落一地的衣物。
晨光勾勒着她纤细却起伏有致的侧影,黑发垂落,遮住了大半表情。
她弯腰拾起内衣和连衣裙,动作利落,仿佛昨夜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娇声求饶的女人只是幻影。
赵宏愣了一下,看着她的背影,那副拒人千里的冷淡模样让他心头刚燃起的一点火苗瞬间熄了下去。
他以为她是真的累坏了,或者身体不适,便没敢再纠缠,也默默地起身穿好衣服。
下楼退房时,前台还是昨夜那个年轻小哥。
他看到两人一前一后走来,男人面色平静却难掩一丝疲惫,女人则微微垂着眼,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阴影,走路时步伐似乎比寻常更慢一些。
小哥的目光在柳朝颜那张即便略显憔悴也依旧惊人的俏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接过房卡办理手续时,手指不经意地收紧,喉结滚动了一下,心底那股混合着嫉妒与不甘的火焰无声地烧得更旺了。
回到车上,赵宏习惯性地拉开了副驾驶的门。柳朝颜却看也没看,径直拉开后座车门,侧身坐了进去。车门关上的声音不轻不重。
车子重新驶上公路。
后视镜里,柳朝颜靠着车窗,头微微偏向窗外飞逝的景色。
她闭着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脸上没什么表情。
偶尔赵宏开口问一两句关于路线或是否休息的话,她也只是简短地回答一两个字,声线平淡,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
多数时间,车厢里只有引擎的嗡鸣和窗外的风声,她仿佛真的只是在闭目养神,将昨夜的一切彻底隔绝在了身后那个潮湿的汽车旅馆房间。
车子在颠簸的乡间公路上行驶了快一个小时,车厢里的空气却比窗外的晨雾还要沉闷凝滞。
赵宏握着方向盘,目光不时扫过中央后视镜。
镜子里,柳朝颜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侧脸线条清冷,闭着眼,仿佛隔绝了所有外界联系。
他满心困惑,甚至有些烦躁。
昨晚的一切还历历在目——她紧缠着他的腰,指甲抠进他背脊的皮肤,湿润的眼眸里满是迷离与渴求,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和诱人的恳求。
那具身体热情得像要将他融化,怎么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这副冰冷坚硬的壳子?
是他哪里做得不对,还是……这就是她所谓的“玩够了”?
这种巨大的反差和不受控制的感觉,让赵宏心头像堵了块石头。
就在他心神不宁时,车身猛地一沉,随即传来一阵明显的、不规则的颠簸和沉闷的“噗噗”声。
赵宏心里一沉,赶紧打灯将车缓缓靠向路边。
停下后,他下车查看,果然,右后轮的轮胎已经完全瘪了下去,侧面还有一道明显的裂口。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低声骂了一句,抬头环顾四周。
这里是真正的荒郊野岭,公路两侧是延绵的田野和稀疏的树林,远处能看到零星的农舍,前后都看不到其他车辆的影子。
阳光已经有些灼热,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气味。
他认命地打开后备箱,拿出千斤顶和备胎,工具碰在一起发出哐当的响声。
就在他蹲下身,准备开始卸下坏掉的轮胎时,身后传来了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柳朝颜也下了车。
她今天换了一身装束,不再是昨晚那条被蹂躏得皱巴巴的裙子,而是一件米白色底的碎花吊带长裙。
细软的肩带挂在白皙的肩头,裙摆垂到脚踝,随着她走动的步伐轻轻摇曳。
她站在离车几步远的路边,微微仰头看着远处,阳光洒在她身上,碎花图案和她的黑发都镀上了一层柔光。
这身打扮清新得仿佛真是来郊游的少女,与昨夜那个在他身下妖娆绽放的女人,形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
她只是静静站着,没有过来帮忙的意思,也没有说话,仿佛眼前的麻烦与她毫无关系。
赵宏卸下坏胎,将备胎滚到车边,正准备装上去时,却发现备胎的气压也严重不足,根本没法用。
他试着用随车的小气泵打了几下,毫无起色。
他烦躁地抹了把额头的汗,站起身,掏出手机查看信号,勉强有两格。
拨通了救援电话,对方告知最近的拖车点过来至少要三个小时。
他走到柳朝颜身边,把这个情况告诉她。
柳朝颜听完,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远处田埂上几簇野花上。
“那就等吧。”她说,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情绪。然后,她真的就像个悠闲的游客一样,转身沿着公路旁一条向田野深处延伸的土路,慢慢踱步走去。碎花裙摆扫过路边的青草,细窄的肩带衬得她的锁骨愈发清晰深刻。
赵宏看着她走远的背影。
那长裙虽然宽松,但风偶尔吹过,还是能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臀部柔软的弧度。
她走路时腰肢自然的轻微摆动,裙摆下偶尔露出的白皙脚踝,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热。
昨夜她在他身下扭动的腰肢,夹紧他腰侧的大腿,还有那对在他掌中不断变换形状的柔软乳球……所有画面混杂着眼前这具看似清纯实则内里早已被他彻底探索过的身体,一股邪火猛地从小腹窜起。
晨勃刚消下去不久的肉棒,再次迅速充血胀硬,紧紧抵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传来一阵难耐的胀痛。
几乎没怎么犹豫,他快步追了上去。
土路松软,脚步声被吸收。
他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柳朝颜的腰,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
隔着薄薄的碎花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曲线。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耳边,呼吸有些粗重,声音也带上了欲望的沙哑:“宝贝,救援来还要三个小时……这附近荒得很,一个人影都没有……”他的一只手已经从她腰间上移,隔着裙子复上她一侧的胸乳,掌心用力揉捏了一下,“我们可不可以……”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柳朝颜的身体在他怀里瞬间绷紧了,不是情动的僵硬,而是一种冰冷的抗拒。
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用几根纤细却有力的手指,将他那只覆在她胸口的手一点点掰开。
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比今早在旅馆时还要冷上几分,字字清晰,毫无转圜余地:“不可以。”
赵宏愣住了,手臂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怀里却已经空了。
柳朝颜往前走了两步,拉开距离,然后才转过身看着他。
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刚才他那些充满情欲的触碰和话语,仿佛只是拂过她裙摆的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赵先生,”她开口,用了一个极其疏离的称呼,“我想你误会了什么。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她微微偏了偏头,阳光照亮她半边脸颊,那美貌依旧惊心动魄,却透着拒人千里的寒意。
“我们昨天发生的故事,只是一段顺风车的车费,仅此而已。”
赵宏僵在原地,仿佛被迎面泼了一盆冰水,混杂着震惊、恼怒和被愚弄的难堪。
那句“仅此而已”像根细针,扎破了他心里那点隐秘的、带着占有欲的幻想。
他嘴唇动了动,想质问,想反驳,想把昨晚那些汗湿纠缠的画面一件件甩到她面前,问她那又算什么。
但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柳朝颜脸上的冰层却像春阳下的薄雪,悄无声息地融化了。
那拒人千里的冷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神情——她的眼睫轻轻垂下,复又抬起,目光在他脸上扫过,红润的唇角极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不是笑,却比笑更勾人。
她往前走了半步,距离重新拉近到能闻到她身上若有似无的、混合了阳光与体香的温暖气息。
她微微仰起脸,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刻意拿捏的、沙沙的媚意,像羽毛搔刮过耳膜:“不过……”她顿了顿,目光在他绷紧的下颌线和喉结上停留了一瞬,“可以给你一个优惠价。”
风拂过田野,吹动她的长发和裙摆。
她的声音更轻了,却字字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两千一次,可以吗?”那语调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但尾音那一点点诱人深入的媚态,却又昭示着截然不同的含义。
这句话从她形状美好的嘴唇里吐出来,流畅自然,仿佛已经说过无数次。
赵宏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然后猛地松开,血液冲上头顶。
愤怒和屈辱感还没散去,又被另一种更原始的情绪裹挟。
他看着柳朝颜,晨光下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碎花吊带裙的领口不高,能看见一小片精致的锁骨窝和更下方隐隐的起伏弧线。
他想起了昨晚指尖陷入那对饱满乳肉的触感,想起她腰肢扭动时惊人的柔软与力量,想起她湿润紧窒的内部将他绞紧吸吮的极致快感,想起她高潮时失神泛红的眼尾和抑制不住的呻吟……
拒绝的话已经到了舌尖。
可他的目光无法从她脸上移开。
那是一种混合了纯然美貌与堕落暗示的、极具摧毁性的吸引力。
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燃烧。
牛仔裤裆部的束缚感越来越强烈,胀痛难忍。
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他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妥协:“可以。”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低了下去,“我……还有点积蓄。”
几乎在赵宏话音落下的瞬间,柳朝颜就贴了上来。
柔软的娇躯重新投入他怀里,双臂缠上他的脖颈,仰起脸,昨晚那种混合着天真与媚态的笑容再次在她唇边绽放。
“成交。”她轻快地吐出两个字,温热的气息拂过他下巴。“那么,宝贝,”她的手指在他颈后无意识地画着圈,声音甜腻,“你想在哪里做?车里,还是……就在这里?”
“成交。”
柳朝颜吐出这两个字时,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赵宏心里确实掠过一丝不快——这女人一改前两天的温柔,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可这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当柳朝颜的手伸向肩膀那条碎花吊带长裙的系带时,所有的不满都被即将揭晓的风景冲刷得一干二净。
系带松开的瞬间,长裙如蝉翼般滑落。
将柳朝颜赤裸的身体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她真的什么都没穿——从纤细的锁骨到平坦的小腹,从修长笔直的双腿到那片光洁无毛的小穴,一览无余。
赵宏喉结滚动了一下,心里暗骂:这骚货,从碰面到现在,居然一直真空着,还在自己面前摆架子。
“看够了?”柳朝颜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慵懒。
她温柔的抱着赵宏的腰,赤脚踩在草地上。
晚风拂过,她黑绸般的长发微微飘动,几缕发丝贴在她白皙的肩膀上。
赵宏抓住她的手腕往草地深处走。
草叶搔刮着她光裸的小腿,她微微蹙眉,却什么也没说。
到了一处相对隐蔽的树丛后,赵宏松开手,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牛仔裤纽扣。
拉链下滑的声响在寂静的傍晚格外清晰。
当那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时,连赵宏自己都能感觉到它在空气中的微微跳动——尺寸确实惊人,深紫色的龟头饱满鼓胀,青筋盘绕的柱身在暮色中显得格外狰狞。
柳朝颜的视线落在那上面,睫毛轻轻颤了颤。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屈膝,跪在了赵宏面前。
草地湿润的泥土沾上她的膝盖,但她毫不在意。
她抬起头看了赵宏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在渐暗的天光里像含着一汪深潭。
然后她张开了嘴。
柳朝颜的唇形很美,饱满而色泽浅粉。
当她把嘴张到最大时,赵宏能看到她整齐洁白的牙齿,和微微颤动的柔软舌尖。
她没有急着动作,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仰着脸等待。
这个角度让赵宏能清楚地看到她纤细的脖颈线条,还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锁骨。
如果此时有人经过,就会看到一个绝美的冰山御姐美人,以最风骚的姿态,跪在男人脚下,这幅画面即使是八十岁的老人看到,恐怕肉棒也会勃起。
看着跪在面前这张温顺又美艳的脸,赵宏心头那股被压抑的掌控欲猛地窜了上来。
他右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没有直接塞进她嘴里,而是抬手,用那根粗硬的柱身不轻不重地抽在了柳朝颜的左脸颊上。
“啪”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
柳朝颜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甚至微微偏过头,让那根肉棒更贴合地压在自己脸上。
粗砺的包皮摩擦过她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浅浅的、泛红的印子。
然后她伸出舌尖,就在那根肉棒从她脸颊滑落的瞬间,柔软湿润的舌尖舔上了紫红色的龟头下方。
那道红痕印在她白皙无瑕的脸上,像洁白的瓷器被不慎划上了一抹朱砂。
破碎感非但没有折损她的美貌,反而让她那张过分完美的脸多了一丝脆弱的、惹人凌虐的艳色。
她微微抬起眼睫看向赵宏,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在水底烧着幽暗的火。
赵宏深吸一口气,将龟头抵上她微张的唇瓣。
柳朝颜顺从地张开嘴,尽力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容纳进去。
她的嘴唇被撑得微微变形,鲜艳的口红蹭在柱身上,留下湿润靡丽的印记。
龟头缓缓顶入她的口腔深处,触碰到柔软的喉口软肉时,她明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细微地收缩,包裹着侵入的异物。
她没有闭眼,就那样仰着头,用那双水润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赵宏。
眼神仿佛在说:用力玩坏我。
眼波温柔得像要溢出来,里面清晰地映出赵宏此刻带着侵略性的表情。
赵宏双手捧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浓密的黑发里,开始缓慢地前后抽送。
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湿热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口,发出咕啾的黏腻水声。
柳朝颜为了含得更深,脸颊两侧微微凹陷下去,显出一种专注而淫靡的轮廓。
她的鼻息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赵宏的小腹下方。
每一次肉棒抽出时,都牵连出几缕银丝,挂在她的唇角,又被下一次顶入碾碎。
赵宏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天生的魅魔,每一个眼神,每一次细微的反应,都精准地踩在他的欲望点上。
她知道怎么让自己看起来最可怜,也知道怎么让自己显得最淫荡。
她就像一个技艺精湛的猎手,而他就是那头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猎物。
不过,那又怎么样?
再狡猾的猎物,也敌不过绝对的力量。
赵宏突然升起一股暴虐的念头,他想看看,当这个总是游刃有余的女人被他彻底操到失控,操到意识模糊,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时,她还能不能摆出这副魅惑众生的表情。
这个想法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四肢百骸。
他捧着柳朝颜后脑的双手猛然用力,将她的头颅死死按向自己的胯下。
肉棒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力道,一次又一次地,狠狠顶入她湿滑温热的口腔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让柳朝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耸动。
喉咙深处的软肉被反复碾压,强烈的窒息感和恶心感直冲脑门。
柳朝颜的眼眶迅速泛红,生理性的泪水终于承受不住,从眼角滑落下来。
那几滴清泪顺着她脸颊的弧度,划过之前被肉棒抽出的那道红痕,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晶莹的光。
红痕与泪痕交织在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构成一幅既破碎又艳丽的画面,美得惊心动魄。
她没有挣扎,只是用手抓紧了赵宏的大腿,指甲微微陷进他的肌肉里,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承受着这愈发猛烈的冲击。
“嗯……嗯……”她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不成调的呜咽,听起来既痛苦又像是在享受。
赵宏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已经完全被原始的欲望所支配。
他看着她泪光涟涟的眼睛,看着她被撑到极限的嘴唇,心中那股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他挺动腰身的频率越来越快,几乎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送入她的喉咙深处。
柳朝颜那根天鹅般修长优美的脖颈,此刻正被迫承受着难以想象的侵犯。
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白皙细腻的颈部皮肤下,有一个骇人的凸起,正随着赵宏的抽插,在她的喉管位置上下移动。
那正是赵宏那根粗长肉棒的形状,它已经完全贯穿了她的口腔,深深地捅进了她的食道里。
她整个人像是被这根巨大的肉棒钉在了原地,除了细微的颤抖,再也做不出任何多余的动作。
在野外操一个顶级尤物的刺激感,结合柳朝颜的顶级口交技术,让赵宏的快感累积到了极点,他低吼一声,在即将射精的瞬间猛地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咳……咳咳……”
柳朝颜瞬间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晶莹的唾液混合着泪水从她嘴角淌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草地上。
她那张沾着泪痕和红印的脸,在剧烈的喘息中,泛起一层情欲的潮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涣散。
就在赵宏感觉自己积攒的精液即将喷薄而出,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身下传来柳朝颜几声轻微的咳嗽。
她缓过气来,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嘴角却勾起一个狡黠又俏皮的弧度。
“射出来,就算一次哦。”
她的声音还带着刚刚被深喉过的沙哑,却吐字清晰,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赵宏即将爆发的欲望。
他看着她那双恢复了清明的眼睛,里面的迷离涣散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意的挑衅。
赵宏暗骂一声骚货,这女人简直时时刻刻都在算计。
他强行收紧下腹的肌肉,左手握住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快速撸动了两下,硬生生将那股即将喷发的冲动压了回去。
龟头涨得发紫,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几滴清亮的液体。
柳朝颜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她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擦掉嘴角的津液,然后俯下身,在那颗饱满湿润的龟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舌尖还调皮地在马眼上打了个转。
做完这个动作,她没有再跪着,而是缓缓地站起身。
她背对着赵宏,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光洁的背脊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住膝盖,将自己浑圆挺翘的臀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赵宏眼前。
那两瓣丰腴的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臀肉是完美的蜜桃型,白洁光滑。
中间的缝隙被她这个动作拉开,露出了那片光洁无毛的小穴。
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片含苞待放的花瓣,在暮色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这还不够。
她缓缓抬起自己右边的腿,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脚尖绷直,稳稳地搭在了旁边一颗矮树的树杈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形成一个惊人的角度,小穴完全暴露出来,毫无防备地对着赵宏那根怒张的肉棒。
她甚至还回头冲他眨了眨眼睛,做出一个“请”的口型。
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赵宏刚刚压下去的欲望瞬间又被点燃,而且烧得比之前更猛烈。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他大步上前,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伸出手指,狠狠地捏住了她暴露在空气中那颗小小的阴蒂。
“咯咯……啊……”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柳朝颜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快感的呻吟,随即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来。
她的笑声清脆又放荡,在这寂静的树林里回荡。
“快进来嘛,”她扭动着腰肢,声音带着一丝急不可耐的娇嗔,“小心一会儿被人看到。”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收缩着阴道口的肌肉,那一开一合的粉嫩小穴,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在无声地邀请着他。
赵宏的肉棒滚烫坚硬,顶端还沾满了她香甜的津液,而柳朝颜的小穴也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下来,在昏暗中闪着水光。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扶正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那片湿润诱人的缝隙,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整根巨物毫无阻碍地捅入了最深处。
紧窄湿热的甬道瞬间被撑开到极限,温暖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带来极致的销魂触感。
“嗯啊……”一声压抑又满足的呻吟从柳朝颜喉咙深处溢出,带着细微的颤音。
她没有立刻求饶,反而缓缓向后扭过头,乌黑的发丝拂过她汗湿的肩头,一双水汽氤氲的眸子媚眼如丝地看着赵宏。
她微微吐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被肉棒撑得有些红肿的嘴唇,声音沙哑又勾人。
“这么用力,是想让路过的人都听到我的叫声吗?赵师傅,你可真坏。”她顿了顿,眼神里的挑逗意味更浓了,“要是真被人看到了,我这样子,一定会被当成荡妇抓起来强奸的吧。”
真骚。
赵宏心头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这女人简直是个妖精,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是为了将男人的理智彻底烧毁。
他冷哼一声,没有回答她。
空出的那只手抓住了她架在树杈上的脚踝,将她的腿抬得更高,让自己的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
随即,他腰腹肌肉绷紧,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对着那湿滑的蜜穴,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清脆又响亮,在寂静的林间回荡。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淫靡的汁水,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柳朝颜的身体在他狂暴的攻击下剧烈颤抖,原本从容的表情被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反应。
“啊……啊……不行了……赵师傅……慢一点……要被你操坏了……求求你……”
她嘴里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音破碎不堪,听起来楚楚可怜。
然而,赵宏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他知道,这女人嘴上喊着求饶,但她紧窄的阴道却一次比一次收得更紧,每一次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肉棒,试图将他的精液榨取出来。
这钱可不能白花。
他今天非要看看,是他的肉棒硬,还是这个女人的嘴硬。
他要操到她彻底崩溃,操到她连演戏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最真实的、毫无伪装的哀求。
想到这里,赵宏的动作不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加凶狠,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从身体里顶出来。
赵宏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寸寸蚕食。
柳朝颜的小穴又湿又紧,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海啸般的快感。
他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几乎失去了控制。
为了更深地进入,他抓着柳朝颜的脚踝,将她的腿越抬越高,那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被他硬生生掰开,几乎与另一条腿形成了一个标准的一字马。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毫无保留地敞开,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更加深入、更加彻底。
黏腻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柳朝颜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嘴里的求饶声也变成了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被这狂野的性爱撕碎。
然而,就在赵宏以为她已经到了极限,快要被操晕过去的时候,她竟然又一次缓缓地扭过头来。
她的脸颊绯红,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眼神却依旧亮得惊人。
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里,不见丝毫的痛苦或屈服,反而燃烧着更加炽烈的欲望火焰。
她媚眼如丝地望着他,微微嘟起被操弄得红肿的嘴唇,向他索吻。
这个动作,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赵宏体内最后一点理智。
他再也忍不住了。
“啊!”
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他放弃了所有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冲撞。
他抓紧她纤细的腰肢,用尽全身的力气,每一次都将自己三十厘米长的肉棒狠狠地、完整地,全部捅进她湿热的子宫深处。
“嗯……啊啊啊!”
柳朝颜的身体被顶得猛地向前一弓,发出一声尖锐又满足的叫喊,双眼瞬间翻白,高潮的痉挛如电流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绞紧,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吮吸着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
赵宏的下腹一阵紧缩,一股灼热的岩浆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他抵住她子宫口最深处,随着一声闷哼,将积攒了许久的浓稠精液,尽数、汹涌地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宫口,带来一阵阵滚烫的战栗。
射精的快感退去后,赵宏才缓缓松开手。
被他高高抬起的玉腿无力地滑落,失去了支撑的柳朝颜身体一软,瞬间瘫倒在了地上。
她侧躺在微凉的草地上,身体还在不住地轻颤。
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开,遮住了她半张潮红的脸。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呜……被操坏了……真的……要被你操死了……”
看着柳朝颜瘫软在地上,一副被彻底摧残过的柔弱模样,赵宏的心里竟然真的生出了一丝柔软。
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潮红未褪,汗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颈间,水光潋滟的眸子半睁半闭,确实有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
他甚至能看到,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与之前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画面淫荡又凄美。
他叹了口气,走上前,弯下腰,想将这个尤物从地上抱起来。
然而,就在他的手刚刚触碰到她滚烫湿滑的肌肤时,原本仿佛已经昏死过去的柳朝颜,却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一双藕臂瞬间伸出,紧紧地环住了赵宏的脖子,整个身体如同藤蔓般缠了上来。
赵宏的身体一僵,随即在心里暗骂一声。
真的骚,这他妈都没被操晕。
刚刚那副任人采撷的柔弱姿态,居然全是他妈的演技。
他感觉自己非但没有征服这个女人,反而像是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一股不服输的念头涌上心头,自己还得更努力一点,下一次,一定要把她操到连演戏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摩托车轰鸣声由远及近,划破了林间的死寂。
那声音越来越响,伴随着一道雪亮的车灯光束在树林间扫过,显然正朝着他们这个方向驶来。
两人都是心头一惊。赵宏的第一反应就是抱着柳朝颜赶紧跑回车里躲起来。他收紧手臂,刚要把她抱起来藏好。
但一个坏心眼却突然冒了出来。
他看着怀里这个赤身裸体、眼神中带着一丝兴奋与慌张的女人,改变了主意。
他没有将她藏在身后,反而将她柔软美艳的娇躯调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摩托车驶来的方向,而自己则像个懦夫一样,完全躲在了她的背后。
这样一来,柳朝颜那光洁的脊背,挺翘的臀瓣,以及两腿之间那片刚刚被精液灌满的泥泞风光,将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随时可能出现的车灯之下。
“呀!”柳朝颜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图,发出一声惊呼。她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但赵宏的双臂像铁钳一样将她牢牢固定住。
她的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充满了真实的焦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好哥哥,快把我抱回去嘛,别这样,真的要被别人看到了。求你了,赵师傅,我错了……”
听着摩托车引擎声越来越近,看着柳朝颜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混合着惊慌与兴奋的复杂神色,赵宏心底那点恶作剧的心思终究还是被一丝怜惜所取代。
他不再逗她,坚实的臂膀猛然收紧,将她温热柔软的身体整个打横抱起,迈开长腿,沉稳而迅速地跑回了不远处的车旁。
他拉开车门,小心地将她放进副驾驶座。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的嘈杂仿佛被彻底隔绝。
一回到这片狭小而私密的空间,柳朝颜立刻就变了脸。
刚刚还楚楚可怜的模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娇媚的嗔怒。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一下赵宏的胸膛。
“赵师傅真的想把我裸体的样子给别人看嘛?你真坏,我不要和你玩了。”她微微嘟起红润的嘴唇,眼波流转间又恢复了那股勾人的媚态,“快去,拿纸巾给我擦擦,下面都湿透了。”
赵宏无奈地摇了摇头,对这个女人的变脸速度叹为观止。他从手套箱里抽出一叠厚实的纸巾,本想直接递给她。
然而,柳朝颜却没有接。
她反而将身体向后靠在柔软的座椅上,毫不羞涩地分开了一双雪白修长的大腿,将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大战的泥泞小穴,完全展现在赵宏眼前。
混合着他自己的精液和她泛滥的爱液的粘稠液体,还在缓缓地从她红肿的穴口向外流淌。
“要赵师傅帮我擦擦嘛,”她的声音软糯下来,带着撒娇的意味,“人家刚才被你操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呢。”
这个妖精。
赵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认命地拿起纸巾,俯下身,开始小心翼翼地为她清理。
柔软的纸巾触碰到她娇嫩的肌肤,他细致地擦拭着她腿根的液体。
当他的手指靠近那片最神秘的核心地带时,他故意用指腹不经意地蹭过她那颗肿胀敏感的阴蒂。
“嗯……”柳朝颜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得到鼓励的赵宏变得更加大胆。
他一边用纸巾擦拭着她湿润的阴唇,一边将食指的指尖悄悄探进了她依旧温热湿滑的小穴里。
里面的嫩肉立刻贪婪地包裹上来,他能感觉到她甬道内壁还在微微地痉挛。
他用指尖轻轻按压、刮搔着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感受着她在自己手下的每一次战栗。
车内的气氛再次变得暧昧而火热,柳朝颜的呼吸开始急促,双眼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就在赵宏以为可以顺势开始第二回合的时候,她却忽然用一种近乎清醒的、带着一丝调笑的语气,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钱记得转过来哦。”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赵宏所有升腾而起的欲望火焰。
他的手指瞬间僵住了。
刚才还充满情趣的挑逗,在这一刻变得索然无味。
那个在他身下娇喘呻吟的绝世尤物,形象瞬间变得清晰而现实——这是一个交易对象。
他默默地抽回了手指,所有暧昧的动作都停止了。
他的动作变得机械而利落,只是单纯地、快速地帮她把身体擦拭干净,然后将用过的纸巾扔进了车里的垃圾袋。
整个过程,他一言不发。
手机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在死寂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赵宏收起手机,一言不发地重新启动了汽车。
他没有再看柳朝颜一眼,只是沉默地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
那股刚刚还燃烧在他体内的熊熊欲火,被那句轻飘飘的“钱记得转过来哦”彻底浇熄,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灰烬。
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或许是高强度性爱后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玩弄后的愠怒。
前一秒还沉浸在极致的情欲纠缠中,下一秒就被拉回赤裸裸的金钱交易。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被她用来取乐的、性能优越的工具,而不是一个征服者。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柳朝颜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难得地没有再开口挑逗,只是侧着头,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驶入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小县城。在一个看起来还算热闹的小商场门口,柳朝颜突然开口:“停一下,我想下车买点衣服。”
赵宏这才想起,她身上那件黑色的吊带包臀裙已经被他昨天的粗暴动作揉得不成样子,而之前那件清纯的碎花裙,更是沾满了草地上的泥土和两人欢爱时留下的痕迹,根本没法再穿。
他将车停在路边,熄了火,自己也下了车,靠在车门,等着她。
没过多久,柳朝颜就从车里出来了。
当赵宏看清她身上的穿着时,他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僵,刚吸进去的一口烟差点呛在喉咙里。
她没有穿任何日常的衣服。
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极尽诱惑的紫色cosplay旗袍。
那件旗袍的布料是带有暗纹的丝绸,在夜色灯光下泛着一层妖异的光泽,紧紧地包裹着她玲珑浮凸的身体曲线。
这根本不是一件正经旗袍。
正面的V领开得低得令人发指,一条深深的沟壑从她饱满的胸前一直延伸到肚脐眼,两团雪白的乳球被布料挤压着,呼之欲出。
而旗袍的侧面,开叉高得突破了想象的极限,直接开到了她的腰侧。
她每走一步,整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带正勒着她圆润的胯骨。
柳朝颜踩着高跟鞋,袅袅婷婷地向他走来,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笑容。
赵宏感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
前一刻的愠怒和疲惫被瞬间冲刷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狂暴、更加原始的欲望。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肉棒,在看到她这身打扮的瞬间,毫不犹豫地、凶猛地再次抬头,瞬间就硬得发烫。
那根刚刚点燃的香烟在他指间无声地燃烧着,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他却浑然不觉,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牢牢吸住。
柳朝颜似乎很满意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她红唇一勾,迈开长腿,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径直走向商场灯火通明的大门。
赵宏几乎是下意识快步跟了上去。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或许只是单纯地不想让这个妖精离开自己的视线。
就在他快要跟上她的时候,柳朝颜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我自己去就好啦,”她的声音轻快,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意味。
被拒绝的赵宏脚步一顿,心里那股烦躁感又涌了上来。他本想干脆转身回车里等她,懒得再理会这个喜怒无常的女人。
然而,柳朝颜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她莲步轻移,又走回到他面前,踮起脚尖,柔软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身上。
她将温润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耳廓上,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酥麻的痒意瞬间传遍全身。
“一千块,”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吐气如兰地说道,“我扮演你女朋友,陪你逛街。”
一千?就陪着逛个街?这也太黑了吧!
赵宏的理智在抗议,但他的身体却无比诚实。
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顶起的高高帐篷,那根因为她这身打扮而坚硬如铁的肉棒,正在无声地叫嚣着,替他做出了最诚实的决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干涩,声音有些沙哑地回答:“行,逛完街我转给你。”
话音刚落,柳朝颜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换。
那股玩味和挑逗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融化冰雪的温柔甜美。
她伸出白皙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挎住了赵宏的胳膊,将自己丰满柔软的胸部紧紧地贴在他的臂弯上,头也亲昵地靠了过来,俨然一副热恋中小情侣的模样。
“我们走吧,亲爱的。”
她拉着赵宏,走进了商场。
几乎是在他们踏入商场大门的瞬间,周围所有男性的目光,就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屑,齐刷刷地投射了过来。
那些目光落在柳朝颜身上时,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色情欲火,仿佛想用眼神就将她身上那层薄薄的布料剥光,看清那高叉下究竟是何等风光;而当这些目光转向她身边的赵宏时,那股欲火便瞬间转变成了嫉妒的火焰,夹杂着羡慕与不甘。
那一刻,赵宏心中最后一点因为金钱交易而产生的不快,彻底烟消云散。他突然觉得,这一千块,花得简直太值了。
他情不自禁地挺直了腰板,胸膛也微微挺起,享受着这作为绝色美女“男友”的无上荣光。
挎着他胳膊的那只手臂,有意无意地收紧,让他臂弯的肌肉能更深地陷入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之中。
赵宏的眼神几乎无法从她那片深不见底的V领上移开,随着她的走动,那两团雪白饱满的乳球微微晃动,乳沟深邃,仿佛能吞噬掉所有男人的理智。
他感到口干舌燥,一股原始的冲动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他真的想现在就把这个妖精按在商场光洁的地板上,撕开那件碍事的紫色旗袍,用自己滚烫的肉棒狠狠地操进她风骚的身体里。
这个念头让他的裤裆里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布料都烫得惊人。
两人漫无目的地走着,经过一个摆放着几排长椅的休息区。这里坐着不少人,大多是些陪老婆孩子逛街、一脸疲惫的中年男性。
柳朝颜忽然拉着赵宏的胳膊,在一个空位上坐了下来。
赵宏以为她是在野外折腾了那么久,有些累了,便也顺势坐下,想让她休息片刻。
没想到,柳朝颜只是靠在他的肩上,一副慵懒的模样,却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了手机,手指飞快地点了几下。
下一秒,赵宏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他疑惑地掏出手机,屏幕上是她发来的一条新消息,简短而直接,却像一颗炸弹,在他的脑海里轰然引爆。
“五千块,在这里让你操我。”
赵宏的呼吸瞬间停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身边这个女人。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亲昵的姿势,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甜美的微笑,仿佛刚刚发出的那句惊世骇俗的话语与她毫无关系。
他颤抖着手,几乎是凭着本能,点开了转账界面。
他的积蓄已经所剩无几了,这六千块(加上之前的一千)对他来说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但是,理智的挣扎在柳朝颜那美艳动人的肉体和这个疯狂刺激的提议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点了确认支付。
当手机提示转账成功的瞬间,柳朝颜靠在他肩上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她慢慢地挪动身体,调整了一个姿势,然后在一众中年男人或明或暗的注视下,轻盈地坐在了赵宏的大腿上,双腿分开,以一个跨坐的姿势,面对着他。
从外人的视角看,这不过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再正常不过的亲昵举动。她将头埋在赵宏的颈窝里,像是在撒娇。
然而,在无人能看见的角度,内里的一切却已然风起云涌。
柳朝颜那只被身体遮挡住的、修长白皙的手,像一条灵蛇般,悄无声息地滑落到了他的腰腹之下,准确地找到了他裤子的拉链。
伴随着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金属摩擦声,他的裤链,被缓缓地拉开了。
赵宏能清晰地感觉到,拉开的裤链外,冰凉的空气和她温热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只手并没有立刻去握他那根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而是以一种更加隐秘的方式,探入了她自己旗袍高开叉的深处,在那片神秘的领域里悄然动作。
他能感觉到她坐在自己腿上的身体微微绷紧,然后是一阵细微的、只有他能察觉的律动。
她在用手指精准地拨开那根细得像一条线的丁字裤,轻轻揉捻着自己最敏感的阴蒂。
不过短短几下,一股湿热的暖流便从她腿心深处涌出,浸润了整个穴口,为即将到来的侵入做好了最充分的准备。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丝疯狂的挑衅。
下一秒,她突然吻了上来。
柔软的嘴唇贴上他的,灵巧的舌头撬开他的齿关,带着一股兰花的香气,与他的舌头疯狂地纠缠、吮吸、搅动。
与此同时,她那只在他裤裆里作乱的手终于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
她的手心细腻而温热,轻轻地揉搓着他的龟头,然后引导着那昂扬的头部,对准了自己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湿地。
在两人唇舌交缠的掩护下,赵宏感觉自己的龟头抵上了一个无比湿滑、温软的穴口。柳朝颜坐在他腿上的身体微微抬起,然后缓缓下沉。
那是一种极致缓慢却又无比清晰的侵入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巨大的龟头撑开她紧致的阴唇,然后在一片滑腻的爱液中,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挤压。
温暖紧致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带着一种销魂的吸吮感,贪婪地吞噬着他。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被堵死在两人交缠的唇舌之间,化作一阵滚烫的鼻息和一声若有若无的呜咽,只有紧紧相拥的赵宏才能真切地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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