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继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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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凤栖宫的寝殿之内,青烟袅袅,冷香凝滞。

方才那混沌莲子引动的天地异象虽已平息,但空气中残留的先天大道威压,仍无形压在人心头。

且说那孔素娥,大乘期本源虽被青珠生生抽干,此刻形同废人,可那股子刻在骨血里的上位者傲慢,却未曾减损半分。

她身披五彩织金锦缎宫装,端坐在雕花大椅上,面上蒙着一层阻绝神识的皎月白纱——那白纱之下,赫然印着一道凡人留下的通红掌印。

她方才以绝对强权,捏着鞠景的下巴,强行将那枚能演化一方世界的混沌莲子逼入他腹中,又轻飘飘地定下了“两百年如一日”的高三式残酷课业。

此刻,她看着榻上面色变幻不定的鞠景,紫宸色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病态快意。

“孤这‘孔雀明王’的称号,可不是那些酸腐文人捧出来的。”孔素娥微微仰起雪白下颌,语调慵懒中透着杀伐之气,“凤栖宫传承十万载,历代宫主不知凡几,但敢以‘明王’二字为号的,唯孤一人。那是踏着北海妖族的尸山血海,硬生生杀出来的威名。”

鞠景坐在榻沿,强忍着胃部吞下异宝后的坠胀感。

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配合地点了点头,摆出一副受教的温顺模样:“明王殿下神威盖世,想必在这太荒世界的登仙榜上,也是天骄中的天骄吧?”

他嘴上这般说着,心里那把算盘却打得劈啪作响:这疯婆子修的是无情道,行事全凭一己之喜恶,方才为了报复自己不杀之恩,竟想出那种暗无天日的折磨法子。

这等情绪不稳、视人命如草芥的便宜师尊,他可消受不起。

眼下误会虽解,她明面上不再拿自己去钓殷芸绮,可落在她手里,不被剥层皮绝脱不了身。

得寻个由头,赶紧谋划跑路才是正经。

“叫师尊。”孔素娥对这称呼极为执着,冷冷纠正了一句,随即眼底浮现出一抹睥睨天下的自负,“那是自然,孤在登仙榜上……”

她的话音猛地一顿,就像是被人凭空掐住了喉咙,那高昂的语调硬生生卡在了半空,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跟着冷了三分。

“登仙榜第一吗?不是吗?”

鞠景迎着她僵硬目光,脱口而出。

天地良心,他这话绝无半分嘲讽之意。

方才听她将自己吹嘘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再联想到自家夫人殷芸绮曾亲口提过,她北海龙君排在登仙榜第三,且一提到这孔素娥便咬牙切齿却又不愿多言。

鞠景这套世俗逻辑一盘算,下意识便认定孔素娥定是压了殷芸绮一头,高居榜首了。

话一出口,看着孔素娥那瞬间阴沉得滴出水来的紫宸色眼眸,鞠景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寝殿内静了足足三息。

孔素娥的神情在那白纱的掩映下变幻莫测,似是难堪,又似是恼羞成怒。

她欲言又止,想开口解释几句挽回颜面,却又觉得在区区一个凡人面前寻借口,实在有失大乘期大能的体面。

“是上清宫的道主夫人,萧帘容。她才是第一。”

良久,孔素娥才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么一句。

“不过是个只懂画符的死脑筋罢了。三年前太荒极东之地开了一处上古秘境,她自恃天下第一符修,一头扎了进去,至今未归,连本命魂灯都黯了。是死是活,犹未可知。”孔素娥冷哼一声,似乎在用这等诅咒般的话语找补自己那碎了一地的骄傲。

言罢,她猛地站起身,宽大的五彩云袖在半空中甩出凌厉弧度。

“罢了,你且在此歇息。过几日便是你的少宫主加冕与拜师大典,孤这便去灵织阁,亲自替你挑几件能见人的法袍。”

她将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高傲与冷漠端得极稳,可那转身离去的步伐,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不过大乘期到底是的大乘期,便是撤退,也撤得这般赏心悦目。

步步生莲,水佩风裳,裙摆曳地间不闻丝毫杂音,宛如洛神临凡,端的是绝世风姿。

这等反差,倒让鞠景心头生出一丝疑窦:这萧帘容究竟是何等人物,竟能让这目空一切的孔雀明王忌惮至此?

“吱呀——”

厚重的殿门被拉开一条缝,孔素娥半个身子隐在门外,忽然顿住脚步,头也不回地冷冷抛下一句:“记着,管好你的嘴。你吞下混沌莲子之事,若敢向第三人吐露半个字,孤便先扒了你的皮。那等能演化大道的先天灵宝,莫说是这凤栖宫的人仙老祖,便是上界真仙降世,也会红着眼杀人越货。你这条凡人的小命,在那些老怪物眼里,连只蝼蚁都不如。”

说罢,大门轰然合拢,将最后一点天光也隔绝在外。

鞠景立在原地,后背已渗出一层冷汗。

孔素娥最后这番贴心的“警告”,非但没让他感到安稳,反而让他如坠冰窟。

他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自己那毫无灵气波动的腹部。

怀璧其罪啊。

这修真界是何等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一柄天阶法剑便能买下化神期仙子的尊严与性命,而自己肚子里揣着的,可是能买下成百上千个凤栖宫的先天灵宝!

自己一个连内窥术都不会的炼气初期赘婿,硬生生被这疯婆子塞成了行走的人形唐僧肉。

这比之前抱着那柄混元一气太阿剑招摇过市,还要致命百倍。

“这等福气,谁爱要谁要……”鞠景低声咒骂了一句。可惜孔素娥早已飘然而去,他这满腹牢骚只能说给空气听。

呆立了数息,鞠景猛地回过神来。

这寝殿绝非久留之地,那疯婆子随时可能折返。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直被遗忘在门外的慕绘仙,心中一动:要谋划跑路,还得找个懂行的人商议。

他快步走到门前,用力拉开沉重的殿门。

门外是一条长长的带风雨廊,慕绘仙便跌坐在那汉白玉台阶旁。

她此刻的模样,端的是楚楚可怜。

先前在天地异象的压迫下,她体内的化神期灵力被抽得一干二净,如今虚弱得连凡间农妇都不如。

那一身原本素雅的藕合色对襟衫裙,在方才的混乱中沾染了些许灰尘,发髻微微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满是细汗的雪颈上。

那红玉点缀的精致锁骨,以及额间那枚微微黯淡的桃花钿,反而将她那种成熟美妇的韵味烘托到了极致——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仙子跌落尘埃后,任人采撷的凄艳。

见大门打开,慕绘仙强撑着酸软的身子,便要跪地行大礼。

“外面风大,傻站着作甚?那……明王殿下已经走了。”

鞠景见状,心中没来由地生出一丝怜惜。

他两步跨下台阶,不顾周遭可能存在的隐秘视线,一把捉住慕绘仙那冰凉的玉手,微微用力,将她整个半拥着拉进了门内。

慕绘仙顺势跌入鞠景怀中,嗅着他身上那股属于年轻男子的鲜活气息,心底竟生出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

方才在门外,她眼睁睁看着那群大乘期长老、人仙老祖如疯狗般为了异宝降临。

在那等足以毁天灭地的伟力面前,她这个昔日东衮荒洲高高在上的云虹仙子,连开口求饶的资格都没有。

大能们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殿外台阶上的一只蚂蚁。

“公子……您和明王殿下,谈妥了吗?”

随着鞠景反手闩上偏殿的房门,慕绘仙柔声开口。她的语调卑微顺从,没有半分被冷落门外的委屈。

“谈妥了?”鞠景苦笑一声,后背抵着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我感觉自己马上要把牢底坐穿了。又感觉……那疯婆子迟早要被我气死。先不说这个,你的身子恢复些没有?”

话音未落,鞠景忽然转过身,一把将慕绘仙打横抱起。

“公子……”慕绘仙发出一声惊呼,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身子便已陷入了偏殿那张铺着苏绣软垫的拔步床中。

紧接着,鞠景如同一座山般压了下来。

他将脸深深埋进慕绘仙那散发着馥郁体香与微膻乳脂香的颈窝里,双手死死搂住她丰腴的腰肢,不住地在她颈间厮磨。

鞠景确实憋坏了。

从在飞舟上直面大乘期威压,到方才在主殿内险些被绝世美貌洗脑,再到与孔素娥肉搏、扇巴掌,他的神经已到断裂边缘。

他需要一些真实的触感,一些属于凡俗的情欲,来证明自己还活着,证明自己的神智没有被那个病态的孔雀明王篡改。

“奴……奴没事。”

慕绘仙被他这般毫无顾忌地压着,那藕合色对襟衫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她感受到胸前那灼热的呼吸与不规矩的动作,香腮瞬间泛起桃花般微红。

这还是在凤栖宫的偏殿啊!

门外或许还有大能神识扫荡,鞠景怎么突然这般大胆?

往常在北海龙宫,他也只有在夜深人静、殷芸绮默许之时,才会这般放肆。

今日这是怎么了?

慕绘仙极为聪明,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微微抬起削肩,伸出凝脂般的双臂,轻柔地环住鞠景的后背。

她如娘亲安抚受惊孩童一般,一下下顺着鞠景的后背抚摸,甚至主动挺起胸膛,将那份柔软更深地贴向鞠景的面颊。

“公子莫怕,奴在这里。所以,到底出什么事了?明王殿下……没有对公子施展魅惑之术吗?”

慕绘仙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音与娇媚。

她知道鞠景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只要自己把姿态放低,温柔地提供情绪价值,这个男人的心就永远会为自己留一块地方。

鞠景深吸了一口慕绘仙身上的甘润浓香,脑子终于清明了几分。

他之所以一进门就急着双修,除了发泄恐惧,更重要的一点是——防窃听。

修仙界的神识无孔不入,但他和慕绘仙一旦开始双修,灵力交融产生的天地人伦气场,便能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

即便孔素娥再不要脸,总不至于用大乘期的神识来窥探徒弟的床笫之欢吧?

“好绘仙,你不知道刚才有多险。”鞠景贴着慕绘仙的耳垂,声音微微发抖,“她撤去了脸上迷雾,露出真容。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天地都黯然失色了。我的神思在一瞬间被强行扭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臣服她,喜欢她。绘仙,你不知道那种感觉有多可怕,就像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灵魂被人抽走,自己却还在笑着往悬崖下跳!”

鞠景扯开慕绘仙腰间那条束缚的丝带,原本就已凌乱不堪的对襟衫裙顺势向两旁滑落。

一具犹如熟透水蜜桃般丰腴妖娆的绝美娇躯,就这般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偏殿微凉的空气之中。

入目之处,满是娇脂堆积如沃雪。

云虹仙子的双乳浑圆饱满,那乳廓是完美得无可挑剔的正圆形,雪白细腻,宛若胸前倒悬着一对皎洁无瑕的圆月。

即便此刻仰躺在榻上,那对硕大盈乳依旧傲然挺立,毫无下垂之态。

顶端那两粒淡樱色的尖翘乳头,因接触到空气的凉意,正颤巍巍地收缩挺立,犹如春风中摇枝吐寒的花蕾,向外散发着诱人且微膻的乳脂香气。

鞠景的手掌直接攀上那对玉乳,毫无怜惜地用力揉捏起来。

只觉得整只手掌几乎陷进了温滑柔嫩的乳肉之中,难以抬起。

无论十指如何抓放搓揉,那软糯温香的乳肉便欢快地从指间缝隙溢出,犹如揉酥的羊乳袋子。

他在那滑腻的肌肤上留下道道刺目的红痕,试图用这种近乎施虐般的占有欲,来驱散孔素娥在大殿内给他留下的巨大心理阴影。

“嗯……”慕绘仙被他揉捏得倒吸一口凉气,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没有阻止这粗暴的侵犯,反而主动将双腿微微分开,任由那红玉锁骨与大腿内侧神秘的幽谷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之下。

鞠景俯下身去,一口叼住那粒淡樱色的硬红蓓蕾。

早在北海龙宫的万载寒冰床上,他便主动要求过仙子人妻产奶,品尝过这仙家琼浆的销魂滋味。

慕绘仙为了将自己彻底绑定在这个能庇护她与儿子的男人身上,日夜以化神期真气温养乳腺,让这两团肥硕的诱人椒乳随时都能泌出甘甜的汁液。

鞠景的舌尖小巧滑溜像泥鳅般勾挑拈弹,牙关微微一合,轻轻啃咬着那颗挺立的肉芽。

慕绘仙鼻间发出一声娇腻的气音,乳丘深处一阵酸胀的酥麻感荡漾开来。

两股涂了奶汁似的滑润浆白便顺着乳管喷薄而出,直直冲入鞠景的口腔。

那奶水甘润浓香,带着高贵的云虹仙子气息,比世间任何灵泉都要甜腻。

鞠景喉结快速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发出“咕咚咕咚”的粗重吞咽声。

嘴角来不及咽下的些许白浆顺着下巴缓缓流淌,滴落在慕绘仙柔软美妙的胴体上,平添几分淫靡娇艳。

“呼……哈……公子这般贪嘴,倒像是个饿极了的婴孩……”慕绘仙一边急促喘息,一边伸出雪藕似的白腻膀子环住鞠景的脖颈。

仙子美妇纤长的手指穿插在他的发丝间,眼神中流露出混合着母性与肉欲的奇异光芒。

在经历了前夫东屈鹏的绝情背叛后,她早就把所谓的正道仙子尊严踩进了泥里,只要能讨好眼前的男人,她什么姿态都摆得出来。

鞠景松开已被吸得红肿挺立的乳首,转而埋头进攻另一侧的雪峰,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那仙子姐姐可愿做我的好娘亲,天天喂饱孩儿?”

这般背德的称呼落入耳中,不同于首次在龙宫时被男子唤作娘亲的羞耻,此刻慕绘仙只觉得腰眼一麻,小腹深处窜起一团火热。

她微微弓起身子,迷人的蛇腰连拱几下,将那对硕大盈乳更加主动地往鞠景嘴里送去,声音媚极:“好……只要景儿喜欢,娘亲这身子里产的乳汁,一滴不剩全喂给你……孩儿多吃些,快快长大……”

这母子相称的闺房情趣,像是一剂猛药,让原本还有些忌惮此处是凤栖宫地盘的两人抛开束缚。

鞠景在一双雪乳上留下一连串湿漉漉的红痕后,粗暴地褪去自己最后的衣物。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怒龙弹跳而出,滚烫钝尖直抵在那片乌黑浓密的卷茸之间。

云虹仙子那处羞人之地早已泥泞不堪。

肥美湿润的肉缝此刻正微微开阖,花唇因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粉橘色,边缘的褶皱细密而柔软,犹如熟透饱裂的花房,毫不羞涩地展示着内里的湿润甜蜜。

“公子……”慕绘仙雪腻的足趾因情动而微微蜷缩,大腿内侧那片常年不见天日的软腴嫩瓤,正毫无保留地贴在鞠景的腰胯上,感受着那根巨物的惊人热力。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那根蓄势待发的龙根,吐气如兰道,“娘亲已用化神期真气化开了胞宫的壁垒,今日景儿便尽数留在里面……不管是修炼百艺还是面临何等危险,娘亲都愿为孩儿诞下血脉……”

有了这份允诺,鞠景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发力,粗大肉棒直没仙穴至底!

“啊——!”

慕绘仙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娇啼,声音中带着一丝被强行撑开的钝痛,但随着花径内壁的适应,更多的直抵心魂至深的酸麻爽利如潮水般涌来。

那紧凑蜜壶瞬间被这庞然大物撑挤欲裂,花径里那一圈一圈麻花似的柔嫩肌肉,宛若活物般蠕动吸啜起来。

鱆管似的肉壁死死箍着那根入侵的巨龙,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不合脚的软革靴子,带来一种紧迫到近乎疼痛、又极度快美的销魂滋味。

“我是真的和她打了一架。”鞠景一边享受着那软糯温香、紧致绝伦的包裹感,一边在慕绘仙耳边喘息着继续复盘。

他的腰胯开始发力,每一次抽插都直捣黄龙,轻巧快利的抽送带起“噗唧噗唧”的浆腻挤水声。

“要是输了,我都不知道我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

慕绘仙被撞得花枝乱颤,那对浑圆雪乳犹如受惊玉兔般在胸前狂奔,荡开一层又一层溃雪般的乳浪。

她夹紧了双腿,试图将那不规矩的男人锁死,断断续续地娇喘道:“哈啊……哈啊……定是因为明王殿下也和奴一样,被那异宝抽干了灵力,沦为凡人,这才……啊!这才只能和公子你肉搏……”

“对!”鞠景大汗淋漓地应道,腰部的挺进越发狂风暴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长长的黏腻液丝,随即又狠狠犁进那片软腴嫩瓤的深处。

“是因为那个叫戴玉婵的女修送我的定风珠!那珠子居然是先天灵宝!它护住了我的道心,还把孔素娥的大乘期本源吸了个一干二净,我这才有了和她扭打的力气。”

拼图彻底连上了。

慕绘仙闻言,玉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连带着交合的动作都僵了一下。

花径深处的嫩肉本能地剧烈痉挛,狠狠绞扭着鞠景的龙根。

先天灵宝!

作为化神期修士,她太清楚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了。

那等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物,就这么随随便便被当做谢礼送了出去。

这等逆天的气运,简直令人胆寒。

“等等……公子方才说,扭打?”慕绘仙震惊地反问,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大逆不道的画面。

她太清楚鞠景在床笫之间的能耐了,这小男人有合欢宗的顶级双修功法傍身,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鞠景不会是把对付自己的手段,用在那位高高在上的明王殿下身上了吧?

“好姐姐,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鞠景吓了一跳,连动作都停了。

他先是矢口否认,心底却也顺着慕绘仙的思路过了一遍。

当时孔素娥瘫软在地,那天下第一美人的真容毫无防备地展露在自己面前,若是换个心术不正的魔修,还真有可能直接提枪上阵,把生米煮成熟饭。

“她本意或许是觉得收我为徒是天大的恩赐,但我底线还在,做不出那种趁人之危的禽兽行径。”鞠景摇了摇头,随即故意用力顶了慕绘仙的穴底花心一下,惹得身下美妇发出一声长长的荡气回肠的娇啼。

“是她吸干了灵力还要抢我的先天灵宝。我打赢了她,却没下杀手。然后你就看到了,她拿我当挡箭牌,当着全宗长老的面宣布我成了少宫主,算是报答我的不杀之恩。”鞠景生怕慕绘仙再冒出什么惊世骇俗的猜想,赶紧竹筒倒豆子般解释清楚。

“既然如此,那景儿还愁什么?”慕绘仙规律地摇动着那双精巧的红色绣鞋,犹如翻飞血蝶。

她心中大石落地,眉眼间甚至染上了一层喜色。

鞠景不仅没死,还白捡了个凤栖宫少宫主的位置,这等通天阶梯对她这个专属侍女来说,简直是天大好事。

随着她的心绪放松,那化神期女修的精纯元阴之力,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犹如温暖的洋流般源源不断地反哺进鞠景那干涸的炼气期经脉中。

鞠景只觉得通体酥麻,丹田内隐隐有热气蒸腾,那是修为正在稳固攀升之兆。

“因为……”鞠景的动作彻底慢了下来,他将头埋在慕绘仙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忐忑,“因为扭打的时候,我……我扇了她一巴掌。”

“啊?”

慕绘仙瞳孔巨震。

她原本正在迎合的腰肢瞬间僵硬如铁,那双圆润的耳朵不可置信地动了动。

原本正沉浸在肉欲中的花径,竟因极度的惊骇而猛地一缩,宛若蛭腹般狠狠吸啜着那根滚烫的巨杵。

扇巴掌?

扇了大乘期巅峰、凤栖宫宫主、天下第一美人孔雀明王的巴掌?!

一时间,慕绘仙的脑子彻底宕机。修仙界最重颜面,大能不可辱。鞠景这一巴掌,简直比杀了孔素娥还要让她难堪百倍。

“她方才在殿内,掐了我的脸。好娘亲你看,还有血印子。”鞠景抬起头,将右边脸颊凑到慕绘仙眼前。

那白皙的皮肉上,几道半月形的指甲印清晰可见,周围已经红肿了起来。

慕绘仙看着那道血痕,心疼得无以复加。

她八爪鱼般死死缠住鞠景,微微侧过脸,用那抹着胭脂的红润樱唇,轻轻含住了鞠景脸颊上的伤口。

温热的津液带着化神期修士残存的木属性生机,缓缓渗入肌肤。

“没事的,不疼了。既然明王殿下金口玉言答应了一笔勾销,那便一定会做到。大能最重因果,她不会食言的。”慕绘仙柔声宽慰着,舌尖轻轻舔舐过那道血痕。

这种人妻特有的温婉与包容,确实有着让人沉迷的魔力。

“脸上的伤是不疼了,可我心里慌啊。”鞠景顺势压倒在她身上,腰胯再次启动,以一种碾磨般的缓慢节奏,贴肉擦刮着那片敏感的嫩瓤,苦着脸抱怨道,“身体上的债是扯平了,但精神上,我觉得她绝对要狠狠报复回来。”

“哈啊……好麻……公子……再快些……她要怎么报复?”慕绘仙被那刮肠欲死的缓慢研磨弄得脚掌心都醉痒起来,十根雪腻的足趾紧紧蜷缩,紧张地搂紧了鞠景。

“她……她真的要把我当绝世天才来培养。还要样样精通!炼器、炼丹、制符、阵法……说要让我经历两百年暗无天日的补课!”一想到孔素娥窃取了自己关于“高三”的现代记忆并以此量身定制的折磨计划,鞠景便忍不住浑身发抖,连带着身下的抽插也乱了节奏,狠狠撞在了一处极其敏感的凸起上。

“啊呀!好公子……乖孩儿……轻些……”慕绘仙发出一声甜腻的浪叫,花唇吸啜似的一开一歙,涌出大股大股勾了薄芡似的新鲜荔浆,“这……不好吗?”

慕绘仙完全无法理解鞠景恐惧的点在哪里。在她的认知里,大能愿意倾尽宗门资源手把手教导一个凡人,简直是祖坟冒青烟的天大机缘。

“好,非常好。好到我连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出来。”鞠景苦笑连连,他太懂这种“我是为你好”的阳谋了。

“所以,我马上就要坐这凤栖宫的大牢了。两百年啊……暗无天日。”鞠景长叹一声,化悲愤为食欲,双手死死掐住慕绘仙那肌束团鼓的俏臀,将那两瓣宛若裸白鸭梨般的臀肉揉捏得变了形。

腰胯如打摆子似的不停抽搐,悍然发起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噗唧!噗唧!噗唧!”

快速的抽插带起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拍击声。慕绘仙被撞得腰低如猫弓,那丰腴的臀肉颤如连波雪浪,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喉音如诉如泣。

“景儿放心……哈啊……不管这牢有多深……娘亲都会一直陪着你的。孩儿修炼百艺,娘亲便为你红袖添香……孩儿的双修功课,娘亲也……啊!绝不会落下!”

这番温存话语,总算让鞠景心头一暖。

他低头在那香腮上重重亲了一口,脑海中盘算着萧帘容的线索,试图挖出些能制衡孔素娥的把柄。

腰部的冲刺即将达到顶峰,就在他准备将那股微凉的阳精倾注进那片泥泞的温床时——变故陡生。

“砰——!”

偏殿那扇厚重的楠木门,连带着反锁的门栓,竟在瞬间化作齑粉。

木屑如暗器般四下飞溅,却在靠近拔步床三尺之外被一道无形的气墙生生挡住,化作粉末簌簌落下。

一声夹杂着冰冷与莫名情绪的娇呵,如惊雷般在两人耳畔炸响:

“登徒子!光天化日,你在作甚?!”

鞠景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泄意被硬生生吓了回去。他猛地回头,只见殿门处,孔素娥不知何时去而复返。

她身上那件五彩织金锦缎宫装在门外天光的逆照下熠熠生辉,手里捧着一套流光溢彩的凤栖宫少宫主法袍。

她脸上的白纱微微颤抖着,那双紫宸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床榻上纠缠在一起、赤身裸体的两人。

孔素娥的心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她修无情道三百载,视男欢女爱为世间最污秽之物。

这等如野兽般粗鄙交合的淫乱画面,本该让她感到作呕。

那股扑面而来的交媾腥膻之气,让她下意识想要封蔽嗅觉。

看着那个刚刚在大殿内敢扇自己巴掌、骨头硬得出奇的凡人,此刻因为被人撞破好事,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着身子,她心中陡然升腾起一股畸形病态的快意。

她看到了鞠景眼底闪过的一丝狡黠。

想用这种下作的手段逼孤退避?

想在孤的领地里圈地自治?

笑话!

她大乘期的本源被抽干,心中积压的屈辱与怨毒正需要一个排遣的宣泄口。

掌控他,撕碎他的尊严,把他当成肆意摆弄的玩物,这种诱惑甚至大过了修仙界的伦理纲常。

“我……我在修炼啊!”

鞠景反应极快。

他一把扯过旁边的苏绣锦被,将自己和慕绘仙那雪白丰腴的身子裹了个严严实实。

两人交合的部位仍紧紧相连,那根龙杵依旧深埋在慕绘仙的花径之中。

甚至因为方才的惊吓,慕绘仙的肉壁本能地一缩,将那根巨物夹得生疼。

鞠景故意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被人看光后的惊恐与尴尬:“师尊!您怎么走路没声的?进门前好歹敲个门啊!”

他在赌孔素娥这等自诩清高的正道魁首,会为了维持体面而拂袖离去。

“明王殿下恕罪!千错万错都是奴的错!”

慕绘仙吓得魂飞魄散,她顾不上走光,从被角探出半个身子,那对傲人雪峰在空气中颤抖着。

她死死磕在床板上:“是奴见公子压力太大,心生恐惧,这才……这才主动勾引公子解压的!殿下要杀便杀奴,千万莫要怪罪公子!”

偏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孔素娥眼底的羞恼瞬间褪去。她非但没有如鞠景预料那般拂袖离去,反而慢条斯理地将手中那套珍贵的法袍搭在了一旁的屏风上。

紧接着,在鞠景见鬼般的目光中,这位高高在上的孔雀明王步履从容地走到榻前。她伸出那戴着护指的玉手,拖过一把雕花太师椅。

她金刀大马地在床榻前坐下,双手交叠于膝前,脊背挺得笔直,宛如一尊高高在上的神明,正在审视两只交配的蝼蚁。

紫宸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求知欲与掌控欲。

“既然是修炼,那便继续。”

孔素娥的声音没有半分起伏,如同吩咐一件寻常课业。

“你……你说什么?”鞠景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孤说,继续。”孔素娥微微前倾身子,目光穿透了那层薄薄的锦被,仿佛能直接看透两人相连的隐秘,“孤既然收了你做亲传弟子,自然要对你的每一项修行负责。阴阳大道虽是旁门左道,但大道同源,亦有其玄妙之处。你既口口声声称这是功课,那孤作为师尊,自然要在一旁护法指点。”

鞠景僵在被窝里,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这个女人为了报复自己,为了摧毁自己的心理防线,竟然连这种变态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殿……殿下……”慕绘仙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荒谬的地步。

“怎么?不愿?”孔素娥冷笑一声,“方才不是还挺起劲的吗?孤在门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你这鼎炉的元阴之力,确有几分门道。只是你这采补的手法,太过粗鄙,简直如野兽交媾,毫无章法可言。”

她伸出洁白如玉的手掌,掌心向上:“把那合欢宗的《颠龙倒凤功》交出来。孤倒要瞧瞧,你这双修的功底,究竟配不配得上孤为你定下的两百年课业。”

鞠景死死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他颤抖着手,从储物戒中摸出那枚玉简,屈辱地递了过去。

孔素娥接过玉简,毫不避讳地贴在额头,神识探入其中。

偏殿内安静得可怕,只有慕绘仙压抑不住的急促喘息,以及两人相连处那黏腻液丝偶尔发出的微响。

片刻后,孔素娥放下玉简,紫宸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恍然。

“原来如此。这《颠龙倒凤功》共分九九八十一式,每一式皆对应人体经脉之流转、阴阳之交泰。你方才所用的,不过是最基础的‘老树盘根’,且发力全凭本能,根本未能将这鼎炉体内的木属性生机尽数榨出。”

孔素娥就像是一个严苛的教书先生,正在点评一篇写得极差的文章。她伸出戴着护指的玉指,隔空点了点锦被下两人相连的位置。

“掀开。”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你疯了!”鞠景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双眼通红,“孔素娥,士可杀不可辱!你堂堂大乘期大能,正道魁首,竟然要看……看这种……”

“孤让你掀开!”孔素娥的声音陡然拔高,一股上位者的恐怖气场瞬间席卷整个偏殿。

她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鞠景,“你既入我凤栖宫,便是孤的弟子!你的肉体、神魂、道途,皆由孤来掌控!你一个凡人,有什么资格在孤面前谈尊严!”

她猛地一挥衣袖,一股劲风直接将那苏绣锦被掀飞到了数丈之外!

两具赤裸交缠的肉体,就这般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孔素娥那冰冷的视线之下。

慕绘仙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那丰腴的身段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大腿内侧那泥泞不堪的交合处,粗壮的龙根正深深埋在粉橘色的花唇之中,晶莹的花浆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缓缓流淌,滴落在云香木的床板上。

孔素娥的目光犹如两把锋利的手术刀,冰冷地在那些红肿的软肉和交合处来回切割。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肆无忌惮地窥视这等事。

她惊异地发现,自己心中那股所谓的“正道洁癖”,此时竟然被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虐欲完全压制。

看着昔日高贵的云虹仙子像牲畜一样蜷缩在床上,看着那个满口现代道德的凡人被迫展露着最原始的丑态,孔素娥感到了一种异样的战栗。

她那具短暂失去大乘期灵力、重新沦为凡胎的躯壳里,竟隐隐生出了一丝违背理智的燥热。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对男女拆解、重塑,变成完全听从自己指令的玩物。

“姿势不对。”

孔素娥重新坐回太师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语气中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学术探讨意味。

“根据《颠龙倒凤功》第三卷第四式‘玄武盘根’的记载,若要最大程度汲取化神期鼎炉的元阴,需使鼎炉腰背悬空,双腿大开,以阳火直击其阴枢之穴。”

孔素娥看向鞠景,眼神中没有丝毫情欲:“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膝跪在榻上,上半身伏低,臀部高高撅起。你从后方进入。”

“你变态!”鞠景怒吼道。

“不照做,孤现在就杀了她。”孔素娥的语气平淡。

鞠景看着缩在自己身下、泣不成声的慕绘仙,知道孔素娥绝对说得出做得到。这个疯婆子为了摧毁自己的意志,已经彻底不要脸了。

“好……我做……”

鞠景咬着牙,眼眶红得几乎滴出血来。他伸出颤抖的双手,握住慕绘仙那纤细的腰肢,强行将她从仰躺的姿势翻转过来。

“公子……呜呜……奴没脸见人了……”慕绘仙哭得梨花带雨,但在求生的本能下,她还是乖乖地屈膝跪在榻上。

上半身深深伏低,将那浑圆挺翘、犹如熟透水蜜桃般的丰腴雪臀高高撅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那片神秘幽谷,此刻正门户大开。粉橘色的花唇因方才的抽插而微微外翻,鲜腻的花浆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淫靡至极。

“进去。”孔素娥冷冷下令。

鞠景闭上眼睛,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烙铁般的龙杵再次悍然挤入那片紧致绝伦的蜜穴之中!

“啊——!”慕绘仙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这“玄武盘根”的姿势比方才进入得更深,直抵穴底花心。

巨大的贯穿感让她浑身倏如蚁走电窜,腰眼又麻又酸,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深度尚可,但角度不对。”

孔素娥的声音如同梦魇般在身后响起。她竟然站起身,走到床榻侧面,微微弯下腰,用那双紫宸色的眸子近距离观察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颠龙倒凤功》有云,‘九浅一深,右三左三’。你这般直直地捣弄,如何能触及她内壁的敏感关窍?”孔素娥伸出戴着护指的玉手,隔空在那交合之处比划了一下,“你的腰胯,需向左侧偏转三分。对,就是那里。现在,用力。”

鞠景屈辱地按照孔素娥的指示,调整了腰胯的角度,向着左侧那片柔软的内壁狠狠捣进!

“哈啊……!不要……好酸……公子……那里不行……呜呜……好美……孩儿……哈啊……不要……停……”

慕绘仙仿佛被戳穿了最致命的软肋,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原本压抑的娇啼瞬间变成了拔高的浪叫。

花径内壁宛若沸浆激涌,大股大股的浓稠蜜汁如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浇洒在鞠景的龙根上。

“很好,就是这个反应。”孔素娥满意地点了点头,退回太师椅上坐下,宛如严师看到了学生终于做对了一道题,“保持这个角度。每次抽送,必须退出至花唇边缘,再猛然贯入底端。孤要看着你,将她体内的木属性元阴,一丝不剩地榨干。”

这场荒谬至极的双修,就这样在孔素娥那充满掌控欲的注视下,化作了一场漫长的刑罚。

鞠景机械地抽插着,每一次挺进、每一次拔出,都伴随着慕绘仙凄绝浪叫和孔素娥冷酷点评。

“速度太慢,加快两成。”

“呼吸乱了,气沉丹田,引元阴入督脉。”

“她的叫声中中气不足,说明你并未触及她的极乐之巅。用力,再深一寸。”

在孔素娥那近乎变态的“指导”下,鞠景的肉体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那“玄武盘根”的姿势,加上孔素娥精准找出的敏感关窍,让慕绘仙的花径紧迫到近乎疼痛。

每一次抽插都使得那软腴嫩瓤疯狂地吸啜、掐挤着他的龙根,逼人欲死的苦闷与极度的爽利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股精纯的元阴之力,疯狂涌入他的体内。

“噗唧!噗唧!噗唧!”

偏殿内,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如狂风骤雨般回荡。

慕绘仙的身子软如酥脂、腻热如膏,只剩下本能的迎合浪叫。

那对浑圆雪臀上满是鞠景留下的鲜红指印,淫靡中别有几分惨遭蹂躏的凄艳。

在持续不断的高频摩擦与挤压下,慕绘仙的理智彻底崩塌。花径深处的嫩肉像疯了一样痉挛绞紧,鱆管似的肉壁疯狂掐挤着那根入侵的武器。

“我要……我要泄了……”鞠景双眼充血,那股积攒到了极致的阳火,已经在龙根的尖端疯狂躁动,急需一个宣泄出口。

孔素娥坐在太师椅上,看着鞠景那因忍耐而青筋暴起的后背,以及慕绘仙那因快感累积而剧烈颤抖的娇躯。

“就是现在!”孔素娥冰冷而亢奋的声音如同军令般劈下,“冲破她的关窍!把元阳连同功法的气机尽数轰入她的宫体深处,将她最深处的本源元阴彻底吸出来!”

随着孔素娥这声无异于解禁的命令,鞠景双手死死扣住慕绘仙那雪腻的胯骨,腰部肌肉贲张,发动了凶悍狂暴的冲刺!

“啊啊啊——好公子……仙儿的乖儿子—给奴儿——都给娘亲——!”

慕绘仙在颠簸中发出了泣血般的哀婉呻吟。

鞠景发出一声粗重的鼻息,微凉的阳精爆出大股浊流,如狂潮般冲开那层层叠叠的肉褶,直直倾注进那最深处滚烫的仙子温床之中。

伴随着他腰胯最后几下极具爆发力的碾磨与撞击,将慕绘仙的快感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一瞬间,慕绘仙的腰背向后反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十根足趾死死抠进被褥,眼白微微上翻,大股大股精纯至极的元阴化作肉眼可见的灵气气旋,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倒灌进鞠景体内。

两人同时陷入了失速坠落般的骇人爽利之中,身躯打着摆子般不停抽搐。

孔素娥静静地欣赏着这场由她一手导演的肉欲盛宴。

看着那两人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成泥,大量混合着白与透明的稠浓体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滴落。

她那白纱下的唇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正畅快的笑意。

“这,只是你两百年课业的,第一堂课。”

窗外,凤栖宫的钟声悠悠响起。而这偏殿内的旖旎与绝望,才刚刚开始。这牢底,鞠景算是彻彻底底、连皮带骨地坐穿了。

正是:

颠鸾倒凤本风流,冷眼明王榻侧留。

锦帐惊魂承苦露,百年刑狱几时休!

这孔雀明王仅仅是旁观指导的“第一堂课”,便已将鞠景作为现代人的尊严与底线彻底击碎。

那接下来的两百年“高三式”地狱补课,这疯批宫主又会搬出何等丧心病狂的折磨手段?

鞠景腹中揣着那烫手的先天灵宝,身侧伴着个随时发难的大乘期疯女人,在这暗无天日的凤栖宫牢笼中,究竟该如何谋求破局之法?

而那远在天边、为了寻夫早已撕破脸皮即将暴走的北海龙君殷芸绮,又何时才能察觉真相,杀上这正道魁首的山门?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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