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牧凡归来(1 / 1)
皎月峰,主峰。
姬明月坐在窗前,一袭白衣如雪,面容冷艳如霜。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轮廓照得明亮而冰冷,像一尊被阳光照射的玉雕,美则美矣,但没有温度。
她的目光穿过窗外的竹林,落在了半山腰那座偏殿上。
偏殿的门窗紧闭着,蓝白色的帷幔从里面拉上了,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到。
但她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即使看不到,即使感知不到。
季无情和季博晓进去了。
一前一后,一老一少,一高一矮,两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无声无息地溜进了那座偏殿。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帷幔拉上了,阵法启动了。
姬明月什么都感知不到了,偏殿被一层无形的罩子罩住了,声音传不出来,气息传不出来,神识探不进去。
那是林清月设置的阵法,比当年剑无尘带来的那个阵盘更加精妙。
姬明月的手放在窗棂上,指尖在木头上轻轻摩挲着。
林清月对那本《奇门真解》研究的愈发透彻,如今布下的阵法,连她那元婴期的神识都无法探查。。。。
她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清月不会离开她。
只要清月在她身边,只要清月还会叫她师尊。
其他的,她什么都不在乎。
她想起了牧凡离去的那一晚。
那个白衣如雪的少年站在偏殿的窗前,月光落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轮廓照得柔和而朦胧。
他抱着清月,抱得很紧,紧到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她的心跳贴着他的心跳。
他吻了她,吻了很久,久到姬明月觉得那个吻永远不会结束。
然后他走了,消失在黑暗中,再也没有回来。
一年了。
姬明月不知道牧凡去了哪里,但她知道——他杀了人,杀了很多人,杀了整整三座城镇的人。
玄剑宗的通缉令上写着他的名字,画像上画着他的脸,罪名上写着他的罪行——邪修,屠杀凡人,献祭生灵。
那个曾经朝气蓬勃的、眼神清澈的、对未来充满希望的青年,变成了如今屠杀了三座城镇的邪修。
玄剑宗在追捕他,各宗各派在通缉他,整个正道修仙界都在唾弃他。
姬明月看着半山腰那座偏殿,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看着那片被阵法笼罩的、什么都感知不到的空间。
她知道林清月和季家父子在那里面做什么。
她知道林清月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做出什么样的动作。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画面——林清月赤条条地躺在床上,长发散开在枕头上,脸上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嘴唇张开,发出那种让她骨头酥软的声音。
姬明月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两腿之间。
她的手无法控制的、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的反应。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的身体,透过那层湿透了的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到那蜜穴发出的灼热温度,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呻吟。
那声叹息里有压抑,有释放…………
………………
姬明月面色潮红,额头上有着几滴细小的汗珠,的微眯的眼睛睁开了,眼中透着一丝满足的神韵。。
她想到了曾经那个朝气蓬勃的弟子,但也就一瞬间。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牧凡不是她的弟子,不是她的亲人,不是她的任何东西。
他只是她哥哥的弟子,一个和她没有太多交集的、偶尔在宗门大典上远远看上一眼的、曾经叫过她几声“师叔”的陌生人。
他的堕落不是她的错,他的罪行不是她造成的,他的结局不是她能够改变的。
清月在她身边。
只要清月在她身边就好。
清月给了她自由——从那间暗无天日的地牢中将她解救出来,从花玉郎的魔爪下将她拉出。
清月让她体验到了男人给予的快感——那种被填满的、被冲击的、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的快感,那种她在地牢中被花玉郎折磨了无数次、却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真正的、纯粹的、让人上瘾的快感。
她离不开清月了,不想离开清月了。
她只要有清月就好,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姬明月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个弧度不大不小,不深不浅,带着一种满足的、餍足的、像是吃饱了的小猫一样的表情。
………………
皎月峰,偏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那种气息很复杂——汗水的咸味,体液的腥味………让人沉醉。
那是男女云雨后的味道,是放纵的味道,是欲望的味道。
五米宽的大床上,三具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床单皱成了一团,上面有大片大片的湿痕,分不清那到底是精液,还是汗水。。。
林清月她的修为停留在金丹圆满已经一年了。
这一年里,她采补了无数弟子,采补了季博晓,采补了季无情,采补了所有她能勾引到的、能诱惑到的、能骗到床上的男人。
他们的元阳在她的体内积累、沉淀、融合,然而她的修为却——卡住了。
像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突然撞上了一堵墙,车头碎了,车身变形了,但墙还在那里,纹丝不动。
无论她怎么加速,怎么冲撞,怎么拼尽全力,那堵墙就是纹丝不动。
她无法突破元婴期,不是因为元阳不够,不是因为修为不够,而是因为心魔。
心魔。
那个她一直在逃避的、不愿意面对的、藏在灵魂最深处的阴影。
她不知道它是什么,不知道它从哪里来,不知道它长什么样。
她只知道它在那里,每当她试图冲击元婴期的瓶颈时,它就会醒来,睁开那双冰冷的、没有感情的眼睛,看着她,然后她就会感到恐惧——不是那种对危险的、本能的恐惧,而是一种更深刻的、更本质的、像是面对死亡时的恐惧。
她不想死。
她不能死。
她还没有得到足够的力量,还没有站在这个世界的顶端,还没有将那些曾经伤害过她、欺骗过她、背叛过她的人踩在脚下。
她不能在心魔面前倒下,不能在元婴期的门槛前退缩,不能在距离目标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来。
但她就是突破不了,怎么都突破不了,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力量在阻止她,在嘲笑她,在告诉她——你不配。
所以她放纵。
她与季家父子纠缠在一起,在这张五米宽的大床上,在这间被阵法笼罩的偏殿中,在那些放荡的、淫靡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中,放纵自己。
不是为了采补——没有运转姹女玄功,她只是为了放纵,为了忘记,为了在那些短暂的、激烈的、让人大脑一片空白的高潮中,暂时忘记那堵墙,忘记那个心魔,忘记她无法突破元婴期的现实。
季无情赤裸的躺在五米宽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一种不安的感觉让他心绪不宁。。
旁边的林清月被季博晓压在身下。
季博晓坚挺的肉棒插在林清月的蜜穴之内猛猛的肏干着。
林清月白嫩的手不安抱着季博晓的脖颈。
如葱的细指插在季博晓的头发里。
她面色潮红,眼睛微眯,她的嘴唇发着放浪的呻吟声。
“嗯……季师兄……用力……快肏我……嗯……好舒服……快来了……快来了……要泄了……嗯……使劲.”
季博晓的头埋在林清月硕大的乳房上,腰部不断挺动。那膨胀的巨龙在林清月潮湿的蜜穴之内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水花。。。
没有人知道,侧边的房梁上,趴着一个人,看着这一出淫靡的好戏。
然而那个人并没有心情欣赏,他的手指紧紧的握住木制的房梁,指甲几乎陷入木头之内。。
下面那淫靡的画面让他的心如同滴血一般痛苦。
那个人并不是别人,正是一年前,逃出玄剑宗,献祭了三座城市凡人性命的牧凡!
他运转着魅影芳踪,与房梁的气息合为一体,就那么趴在上面一动不动,他不敢动。
床上躺着一个元婴后期的季无情。
而他通过邪术,献祭了三座凡人城镇的性命,目前也仅仅是元婴初期。。。
他很早就躲在这里了,他想来带她走,想给他一个惊喜。
结果她把那两个人带了进来。。。
他只能看着季博晓搂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的纤腰走进来。
他只能看着季博晓一件一件的剥开她的衣衫,看着季博晓将他那丑陋的鸡把,插进自己心爱的人的蜜穴之中。
将他心爱的人按在床上肏干。
看着她那放浪的呻吟声,回想起那晚她“初夜”的娇羞。
她这一年,到底遭遇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将她变成如今这放浪的模样?
他应约达到元婴,前来找她,前来迎娶她。
可是他依然什么都做不到,即使修炼邪术,到达元婴也依然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在这看着。
他在等,在等一个机会,在等一个将那最恨的男人——季无情,一击必杀的机会!
他的心在滴血,他的牙齿都快咬碎了,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红色的了,可是他只能等。。。。
“嗯……啊……要泄了……嗯……季师兄好棒……嗯……快来了……啊……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季博晓浑身一阵颤抖,一股股浓的精液射入林清月的子宫之中。季博晓伏在林清月硕大饱满的胸脯上,两个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几息之后,林清月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季博晓,爬到季无情的身边,如玉的小手解开他的裤子,将那狰狞的巨龙掏了出来。
看着那狰狞的巨龙,林清月咽了一口口水。
她跨坐在季无情的大腿上,将那紫红色,如同鸡蛋大小的龟头,对准自己还在流着精液的蜜穴上。
牧凡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如同一条狗一样,爬到他最恨的男人身上,主动张开大腿将那根狰狞的鸡把,放到自己的蜜穴门口。
他的手指紧紧的扣着木梁,划出一道道划痕………
林清月腰部往下一沉,“噗滋”一声,紫红色的龟头,慢慢的破开蜜穴门口的花瓣,摩擦着残留着精液,湿滑的甬道上的褶皱,最终抵达蜜穴深处,那孕育生命的子宫门口,她的屁股坐到了季无情的大腿上,那洁白圆润的屁股,和季无情的小腹,来了一次紧密的接触。
“嗯~呃~果然还是峰主大人的大一点呢。”林清月一手握住自己的乳房搓揉,一手按在季无情的腹部。
陶醉的说道。
季无情单手枕着头,另一只手伸出去,随意的揉捏着林清月那硕大饱满的乳房。
在一旁撸动着自己疲软的鸡把,听到了林清月的话语,仿佛不服气一般走过去,将自己的沾着林清月的淫水和自己精液的鸡把贴在林清月的脸上,林清月会意的张开小嘴,舌头缠绕住那疲软的巨龙将她含入自己的小嘴之内。
林清月嘴里含着季博晓疲软的鸡把,蜜穴内夹着季无情的巨龙,手搓揉着自己的巨乳,开始耸动自己那圆润的臀部。
让那季无情粗大的龟头,摩擦自己蜜穴之中的褶皱。
嘴里发出“嗯嗯……哦……嗯…嗯哦嗯…额嗯……哦”沉闷的呻吟声。
抽动了百下,季博晓的鸡把依然没有恢复状态,林清月推开他,吐出口中的肉棒,舌头将嘴角处的液体吞入腹中,双手撑着季无情的大腿,加速器了腰部的扭动。
季无情收回揉捏乳房的手,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林清月,仿佛要看她表演似的,就那么看着。。
“嗯……啊……峰主大人的……鸡把好大……插的……清月的骚屄……好舒服……嗯……啊……”
林清月的腰部疯狂耸动,那粗壮的巨龙在蜜穴里进进出出。
她的头部无意识的左右乱摆,秀发被带动的在空中摇摆。
季博晓则是跪坐在一旁,看着那在蜜穴之内进进出出的巨龙,拼命的撸动疲软的鸡把,希望它快点恢复状态。。。
又插动了几百下,林清月身体再次感到酥麻的快感,“嗯……峰主大人……好强……好大……肏死清月了……清月……清月……又要泄了……嗯啊……来了,来了……要泄了啊啊啊啊啊啊!”
快感越来越强烈,林清月浑身一阵痉挛,一股股淫水,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从两人的联结之处涌出,将季无情的裤子都打湿了,领取浑身瘫软,身子倒了下去,她的小嘴喘着粗气,但是依然把脸凑到季无情的脸上深处舌头,向季无情发出邀请,季无情张开大嘴,将那挑逗他嘴唇的细长小舌含进嘴里吮吸。。
林清月嘴里发出了呢喃一般的“哼唧哼唧”声………
季博晓的的疲软的鸡把已经恢复到了巨龙的姿态,看着伏在父亲身上亲吻的林清月。
蜜穴之内还插着父亲坚挺的巨龙,但是他毫不在意,跪坐到林清月的背后,对着她的翘臀就是一巴掌……
林清月仿佛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两个臀瓣忽然夹紧。小嘴离开季无情的口腔,发出了一声浪叫。
季博晓吐了一口口水,涂抹在自己的巨龙上,由于林清月蜜穴之内已经有一根巨龙了,他把他那被口水湿润的巨龙抵在林清月的菊穴之上。
林清月浑身颤抖,噗~的一声,季博晓的巨龙就插入了林清月的菊穴之内。
“嗯嗯哦,好紧,好爽啊,林师妹的菊穴,不管肏多少次,都是这么的爽”说完对着林清月的翘臀又是一巴掌。。。
“嗯~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感受到菊穴之内插入的巨龙,再加上那一巴掌,刺激的林清月忍不住的叫出声来。。
可惜她刚刚泄身,浑身无力,整个身体趴伏在季无情的胸膛上,任由两根巨龙插在自己的蜜穴和菊穴之内。
胸前硕大的乳房挤压的成了两块肉饼。
躺在床单的季无情,感受到身上的林清月完全瘫软,他双手扶住林清月的腰,向上顶动屁股,粗壮的巨龙,继续在林清月湿滑的甬道之中反复进出。
察觉到父亲的动作,季博晓仿佛不服输一般,开始了菊穴内的插动。两根肉棒在自己的体内进进出出,林清月意识全无,放声的浪叫着。
“嗯嗯……哦哦哦……两根……大鸡把插……进来了……好爽……要飞了……啊……哦……哦哦齁齁齁齁”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林清月无意识的伏在季无情的身上,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腰不知道该往那边摆,往下面,季无情的鸡把抵进到他的子宫深处,往上面,季博晓的巨龙插进她的菊穴更深入。
无论往哪边,她都爽的几乎失去意识。
纤细的腰肢,只能无意识的胡乱扭动着。。
季博晓又抽了林清月的翘臀一巴掌,大喊到:“林师妹,师兄的鸡把大不大?”林清月无意识的应付“嗯嗯……哦……咕……大…大……师兄的鸡把好大……肏死我了……好爽……好大……”
季博晓仿佛还不满意,又抽了一巴掌,怒吼到“你白天那股子高冷劲呢?现在怎么想一条母狗一样乱叫?”
“嗯嗯……哦…哦……是的清月……错了……嗯…清月就是师兄的母狗……一条淫乱的……撅这屁股……给师兄……和峰主大人……肏的母狗……”
季博晓越来越起劲了,问道:“我的大鸡把和牧凡比,谁的更大?”林清月无意识的说道:“牧师兄……不一样,…他很温柔,不会这样……肏我……”
季博晓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又重重的抽了一巴掌,耸动着插在菊穴之内的巨龙:“真是个骚货,父亲,一说牧凡,林师妹就夹的更紧了”。
躺在床上没怎么说话的季无情,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房梁上的牧凡,心在滴血。。林师妹还记得她,她是被那两个人逼的,这放荡的林师妹是被迫迎合他们的。。。牧凡牙齿咬的更紧了。。
林清月已经从刚刚的高潮之中恢复过来了,主动扭动着腰肢,浪叫着:“嗯…嗯…好舒服…嗯…好舒服…被两根鸡把…肏的…好舒服,骚屄好舒服……屁眼也好舒服…要死了…要死了……”
“肏!师妹,你夹的好紧,师兄快忍不住了!”林清月浪叫的回答道:“额…嗯…好舒服…快…快…快射给我…射到……骚母狗的…屁眼里去……嗯嗯…哦哦”
又插了几十下,季博晓终于忍不住了,一股股的浓精全部射入林清月的菊穴之内,然而林清月依然扭动着腰肢,迎合着身下蜜穴内的肉棒。
浪叫着:“嗯嗯……哦哦哦……屁眼里好烫……被射满了……好烫……”
季博晓拔出插在林清月菊穴的巨龙,躺在一边喘着粗气,菊穴并未立即并拢,仿佛屁股破了一个洞一般,股股精液流了出来………
忽然,一直没啥动静的季无情来了感觉,一把翻过林清月的娇躯,将她压在身下。腰部疯狂耸动,巨龙操的林清月淫水直冒。
“啊啊……好猛……好强……峰主大人……好强……要肏死清月了……要死了……要死了……来了…来了………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林清月被季无情凶猛的肏干,再次来到了高潮。。
而季无情,也到达了最高点,马眼瞬间放开,浓稠灼热的精液,如同开闸放水一般,朝着林清月的子宫之内灌注。
他们陷入了最高点。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只有身体的感觉还存在,只有那种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让人整个人都在颤抖的快感还在延续。
房梁之上,一道暗红色的光线激射而下。
那光线快到肉眼根本看不清它的轨迹。
它从房梁的阴影中射出,穿过那些飘动的帷幔,穿过那些摇曳的烛光,穿过那些弥漫在空气中的淫靡气息,精准地射向季无情的眉心。
只差一丝,就穿透到林清月的额头之上。
季无情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地震颤着。他的嘴巴张开,想要喊叫,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身体从林清月的身上滑落,重重地摔在床上,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他的眼睛还睁着,瞪得很大,瞳孔中倒映着烛光,倒映着帷幔,倒映着林清月那张在烛光中潮红的、带着动情陶醉表情的脸。
他的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
季博晓也僵住了。
他的手还放在他巨龙上企图再次唤醒,可现在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瞪大了,瞳孔中充满了恐惧。
他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看着父亲眉心那个还在冒着烟的、暗红色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烧穿了的洞,看着那些从洞里流出来的、黑色的、带着刺鼻气味的血,看着父亲那双瞪得大大的、已经没有了焦距的、空洞的眼睛。
房梁上趴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灰黑色的长袍,衣袍很旧,很脏,上面有干涸的血迹和泥土的痕迹。
他的头发散乱地披散着。
他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左额头一直延伸到右下巴,那是被剑气划过的痕迹,伤口已经愈合了,但疤痕还在,在烛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
牧凡。
他运转着魅影香踪,他在房梁上咬着牙,滴着血,看着床上的淫行很久了,久到他的腿麻了,久到他的手臂僵了,久到他的眼睛涩了。
他在等,等一个时机,等一个能让他的暗红色光线精准地射入季无情眉心的时机。
那个时机就是他们陷入高潮瞬间的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感知降到最低,防御几乎为零。
他等到了。
暗红色的光线从储物袋中那件不知名的法器上射出,穿透了季无情的眉心。
那个陷害他的男人,那个毁了他一生的男人死了。
就那样死了,死在他儿子的身边,死在自己心爱的女人身上,死在最高潮的时刻。
他的眼睛还睁着,瞪得很大,瞳孔中还有最后一瞬的惊恐和不解,像是在问——你是谁?
你为什么要杀我?
你怎么进来的?
牧凡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他的身体很轻,很稳,落地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魅影香踪还在运转,他的气机依然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像一片从房梁上飘落的灰尘,无声无息,不留痕迹。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三个人——季无情已经死了,季博晓还在发抖,林清月……
林清月躺在那里,赤条条的,身上全是痕迹。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还没有从刚才的激情中回过神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不知道季无情已经死了,还不知道牧凡就站在她的床边。
牧凡看着她,看着这个他日思夜想的、为了她而活、为了她而杀、为了她而堕入深渊的女人。
她的身体上全是别的男人的痕迹——吻痕,指印,擦伤,从脖颈一直蔓延到大腿。
她的身上还有季无情和季博晓的气味,那种混合着汗水、体液、男人特有的腥臊味,像一层厚厚的、黏腻的、让人恶心的膜,覆盖在她的皮肤上。
他看到了林师妹,那个在他心中纯洁的、高贵的、不染尘埃的仙子,和季无情、季博晓父子纠缠在一起。
三个人,赤条条的,五米宽的大床上,放荡的,淫靡的,不堪入目的。
他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没有掉下来。
他不想在她面前哭,不想让她看到他脆弱的一面,不想让她知道他在看到这一切时,心碎成了多少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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