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姬明月的堕落(1 / 1)
玄剑城附近的一个城镇,暮色四合。
城楼建在镇子的南面,不高,但足以俯瞰整座城镇。
青灰色的砖石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墙缝里长出了细细的青苔,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暗绿色的光。
城楼上的旗帜已经降下来了,光秃秃的旗杆指向灰蓝色的天空,像一根指向虚无的手指。
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变成了黑色的剪影,层层叠叠的,像是一道道被谁随意搁置的屏风。
镇子里的炊烟升起来了,一缕一缕的,在无风的暮色中笔直地上升,然后在半空中散开,像一朵朵灰色的花,在天空中缓缓绽放又缓缓凋零。
姬明月站在空无一人的城楼上。
她的双手撑在城墙的垛口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峦上,但她的眼睛是散的,没有焦点,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风从城外吹来,吹起她的长发和衣角,白色的薄纱外衫在暮色中翻飞,像一面无声的旗帜。
她的手指在粗糙的砖石上轻轻摩挲着,一下一下的,指甲划过石面的声音很细,很轻,被风吞没了,连她自己都听不到。
她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很白,很细,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这是一只握剑的手,一只画符的手,一只结印的手,一只从来没有沾过阳春水的手。
此刻,它撑在城墙上,指腹下是粗糙的、冰凉的、被岁月磨得光滑的砖石。
但姬明月看到的不是这些。
她看到的是这只手在黑暗中,在凌乱的被褥上,在陌生男人的胸膛上,留下的那些红色的痕迹。
她看到的是这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褪下了自己的衣裙,伸向了两腿之间的蜜穴里。
她看到的是这只手在运转姹女玄篇时,指尖上流转的那一丝幽冷的光。
这只手已经杀了三个人了。
不是用剑杀的,不是用符杀的,不是用任何她熟悉的方式杀的。
而是用她的身体,用她的嘴唇,用她的手指,她最隐秘的地方,用她从未想过会用来杀人的方式,杀了三个人。
三个人,三条命,死在她的身上,死在林清月的床上,死在那些凌乱的、散发着汗水和精液气味的被褥之间。
她记得他们的脸——小贩憨厚的笑容,货郎黝黑的皮肤,老汉粗糙的手指。
她记得他们的眼睛——从欲望到恐惧,从恐惧到绝望,从绝望到空洞。
她记得他们的身体——从滚烫到冰凉,从饱满到干枯,从活生生的人到蜷缩在床上的干尸。
那些画面在她的脑海中反复回放,像一卷被卡住的录像带,同一个画面反复播放,停不下来,关不掉,删不了。
她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在眼皮底下;她睁开眼睛,那些画面就在眼前。
她走到哪里,那些画面就跟到哪里,像影子,像鬼魂,像永远无法摆脱的梦魇。
这是她吗?
她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她姬明月,皎月峰的峰主,玄剑宗宗主的妹妹,金丹圆满——不,现在是元婴初期的剑修,曾经是正道修士中最清冷、最孤傲、最不可侵犯的女人。
她从来不笑,从来不哭,从来不对任何男人多看一眼睛。
她像一柄插在雪地中的剑,冰冷,锋利,拒人千里。
所有人都怕她,敬她,不敢靠近她。
她是雪山上的白花,是悬崖边的雪莲,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存在。
现在呢?
她杀了人。
不是用剑,不是用符,不是用任何光明正大的手段,而是用她的身体,用她几百年都无人拜访的蜜穴,用那种最原始的、最不堪的、最让人不齿的方式,杀了人。
她在那些男人的身下婉转呻吟,发出那种她以前听了会皱眉的声音;她的双腿缠在他们的腰间,手指在他们的后背上划过,留下红色的痕迹;她的嘴唇贴在他们耳边,说着那些她以前听了会脸红的、淫荡的、不堪入耳的话。
她在高潮的那一刻,将他们的生命本源一点一点地抽走,看着他们的眼睛从欲望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绝望,从绝望变成空洞。
那种感觉——那种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战栗的快感。
那种快感比身体上的快感更加强烈,更加持久,更加让人上瘾。
身体上的快感只有几秒,十几秒,最多几十秒,然后就消失了,像潮水退去,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空荡荡的沙滩。
而那种掌控他人生死的快感,会一直在,会在她的脑海中反复回放,会在她的心里反复咀嚼,会在她的血液里反复流淌,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回味,一次又一次地渴望,一次又一次地想要更多。
姬明月的手指在城墙上攥紧了,指甲嵌进砖缝的青苔里,将那些细细的、嫩绿的、脆弱的植物碾成了绿色的汁液。
她想起了那些男人抚摸他的双乳,抚摸她的翘臀,抚摸她的蜜穴时那丝丝的酥麻感,她想起了那些男人胯下的巨龙,插入她饥渴的蜜穴之中,那充实酸胀的快感。
想起了男人的巨龙在她蜜穴之内抽动,蜜穴之内的褶皱传来的酥麻感。
她想起了那到达顶点之时,浑身如同触电一般的刺激感。
她回想起在那浑身颤抖,如同触电一般的快感来临时,那股从马眼之中射出的精液,射入她娇嫩的子宫内,那股纯净的生命本源混合着精液,从子宫流入她的丹田,滋润着她的经脉,滋养着她的骨骼,温养着她的灵魂。
她的修为在增长——不是那种苦修多年终于突破一点点的缓慢增长,而是那种肉眼可见的、一截一截往上窜的、像是在做梦一样的快速增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在膨胀,经脉在拓宽,骨骼在变得更加坚韧,血液在变得更加纯净。
那种感觉让她着迷,让她沉醉,让她上瘾。
比剑术突破时的快感更加强烈,比符篆大成时的满足更加深刻,比阵法精进时的喜悦更加持久。
因为那些是她通过努力、通过汗水、通过日复一日的苦修换来的,而这些——是她通过身体、通过欲望、通过那些在她身上喘息的男人换来的。
不需要努力,不需要汗水,不需要日复一日的苦修。
只需要张开双腿,让那些男人插入进来,然后在他们最兴奋、最满足、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将他们的生命本源全部抽走。
这是捷径。
一条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从来没有走过的、甚至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捷径。
它通往力量的巅峰,通往长生不老的彼岸,通往那些她以前只能仰望、永远无法触及的境界。
她不需要再每年散功了,不需要再压制体内的药效了,不需要再像一个苦行僧一样,将自己的欲望一点一点地压抑、克制、消灭了。
她可以释放了,可以放纵了,可以为所欲为了。
她的修为不再停滞不前,她的身体不再痛苦不堪,她的灵魂不再压抑窒息。她自由了,从内到外,从上到下,从身体到灵魂,彻底自由了。
代价呢?
代价是那些男人的命。
那些憨厚的、黝黑的、粗糙的、愚蠢的、被她的美貌和身体迷惑的、心甘情愿地走进她陷阱的男人。
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不知道自己会死。
他们以为自己在和一个仙子云雨,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男人,以为这一辈子都值了。
他们在她身上得到了片刻的欢愉,然后付出了永恒的代价——生命。
姬明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在想那些男人,想他们的脸,想他们的眼睛,想他们死之前看她的那个眼神。
那个眼神里有恐惧,有不解,有一种像是在问“为什么”的、无声的、绝望的质问。
姬明月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她能说什么?
对不起?
对不起,我杀了你,但我不是故意的?
那是假的,她是故意的。
她是有意运转姹女玄篇,有意将那些男人的生命本源抽走,有意让他们变成干尸。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知道自己会杀死他们,她知道自己会在他们死后将他们的尸体烧成灰烬,让风将灰烬吹散,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得干干净净,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她什么都知道,但她还是做了。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停不下来。
她停不下来。
不是不能停,是不想停。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那种满足太深刻了,那种一点一点,慢慢的掌控生死的感觉太让人上瘾了。
她像一个第一次尝到糖的孩子,吃了一颗,还想吃第二颗,吃了第二颗,吃了一把又一把,吃到牙齿都烂了,还是停不下来。
她知道这是错的,她知道这不是正道,她知道这不是她应该做的事情。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就像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伸向两腿之间,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唇发出那种声音,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在那些男人的身下扭动。
这是她吗?
姬明月问自己。
这是那个清冷如霜的皎月峰峰主吗?
这是那个从来不笑、从来不哭、从来不对任何男人多看一眼睛的姬明月吗?
这是那个发誓一辈子不收弟子、一辈子不碰男人、一辈子将自己锁在皎月峰上的女人吗?
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变了。
从那个地牢里出来之后,她就变了。
不,也许更早——从花玉郎给她下药的那一天起,她就变了。
那些药在她的体内潜伏了四十年,像一颗沉睡的种子,等待着一场雨,一缕阳光,一阵春风。
林清月就是那场雨,那缕阳光,那阵春风。
她将那颗种子唤醒了,让它发芽,破土而出,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那棵树的根扎在她的灵魂深处,扎在她的血液里,扎在她的骨髓里,拔不掉,砍不断,烧不死。
它会长在那里,永远长在那里,直到她死。
她站在空无一人的城墙上,风从城外吹来,吹得她的衣裙猎猎作响。
她的头发在风中飞舞,几缕发丝打在脸上,痒痒的,她没有去拨。
她的目光穿过那些升起的炊烟,穿过那些渐暗的屋顶,穿过那些模糊的树影,落在了镇子外面的那条土路上。
林清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她勾搭上了一个挑担的农民,那个农民挑着两筐蔬菜,从城外走进来,扁担在肩上一闪一闪的,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脚下的尘土里。
林清月从城楼上下去,走到他面前,说了几句话,那个农民的扁担就从肩上滑落了,两筐蔬菜滚了一地,西红柿和黄瓜混在一起,滚进了路边的水沟里。
他跟着林清月走了,挑着空扁担,像一个被勾了魂的行尸走肉,走进了镇子外面的那片小树林。
那片树林不大,树也不高,枝叶稀疏,从城楼上就能看到树梢。
此刻,那些树梢在暮色中微微晃动,不是风的缘故——风已经停了,树梢的晃动是别的什么原因。
姬明月看着那片树林,看着那些晃动的树梢,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画面——林清月被那个农民按在草地上,她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剥掉,露出雪白的肌肤。
那个农民的皮肤黝黑,粗糙,像一块被太阳晒焦了的树皮,和她白皙的、光滑的、细腻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手很大,手指粗短,指甲缝里嵌着泥垢,那些手指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脸颊到她的脖颈,从她的脖颈到她的乳房,从她的乳房到她的腰肢,从她的腰肢到她的大腿。
他的嘴唇很厚,干裂起皮,带着一股烟草和汗水的味道,在她身上留下一个个暗红色的印记。
姬明月幻想着那些画面,幻想着如果是自己,在那个农民身下的样子——她的眼睛半闭着,脸上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那种让她脸红心跳的娇吟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失控;她的双腿缠在那个农民的腰上,脚趾蜷缩着,脚背绷得紧紧的,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姬明月的手又不自觉地伸向了两腿之间。
像是一种本能的、是条件反射一样的反应。
她的身体还记得那种感觉,记得蜜穴被粗壮而又灼热的巨龙填满的感觉,记得那种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渴望,渴望那种感觉,渴望那个瞬间,渴望那种让她忘记一切、只想沉沦的、短暂的、却无比强烈的满足。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的身体,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滚烫的,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欲望。
姬明月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紧张,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那种兴奋从她的指尖蔓延到手腕,从手腕蔓延到手臂,从手臂蔓延到胸口,从胸口蔓延到全身。
她的整个人都在兴奋,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每一寸皮肤都在兴奋,每一根骨头都在兴奋。
“明月真人?”
一声少年的呼唤,从旁边传来,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将姬明月脑海中那些旖旎的、淫靡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击得粉碎。
姬明月的手猛地从两腿之间缩了回去,缩得很快,快到她自己的指甲划破了大腿内侧的皮肤,留下一道细细的、火辣辣的、像是被刀子割了一样的疼。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人从背后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从外凉到内。
她的脸从潮红变成了苍白,又从苍白变成了通红,不知所措
她转过身,看向身后。
一个少年站在身后看着她。
他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衣,脚上踩着一双草鞋,脚趾头露在外面。
他的皮肤被太阳晒成了小麦色,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婴儿肥,五官算不上英俊,但胜在干净、清爽,像一棵刚冒出头的青竹。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两颗星星,里面有一种真诚的、发自内心的、不加任何修饰的喜悦和激动。
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他的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太久的旅人突然看到了绿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怕一眨眼绿洲就会消失。
姬明月看着那张脸,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脑海中飞速地搜索着。
她见过这个少年,在哪里?
什么时候?
她的记忆在翻涌,像一本被风吹开的书,书页哗啦哗啦地翻着,最后停在了一页上。
她想起了,三年前。
她路过官道时,听到有哭喊声,循声而去,看到一个少年跪在地上,头磕在坚硬的泥土上,磕得满头是血,哭喊着求她救救他的父母。
“仙人!求求您了!救救我爹我娘!他们要杀我爹我娘!求求您了!我做牛做马报答您!求求您了!”
他的额头磕破了,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混着眼泪和泥土,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暗红色的痕迹。
他的声音沙哑而撕裂,像是一块被用力撕开的布,发出刺耳的、让人心碎的声响。
他的眼睛里有绝望,有恐惧,有一种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时的、拼命的、不顾一切的哀求。
姬明月当时没有犹豫。
她带着少年上了山,找到了那伙山匪的老巢,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将那些山匪全部清理掉。
她的剑很快,快到那些山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倒在了地上,变成了尸体。
少年找到他的父母,一家三口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姬明月没有打扰他们,悄悄离开了。
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一家三口跪在地上,朝着她离开的方向磕头,头磕在坚硬的石头上,咚咚咚的,一声接一声,像是一首送别的、悲伤的、让人心酸的歌。
“无妨。”姬明月的声音很轻,很淡,像是被风吹散的烟,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楚。
她转过身,不再看那个少年,目光重新落在远处的山峦上。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依然是那种冰冷的、淡漠的、像是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
但她的心里在翻涌,像一锅被煮沸了的粥,各种情绪在里面翻滚、沸腾、溢出——羞耻,慌张,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做错事被抓住时的心虚。
她刚才在做什么?
她站在城楼上,看着那片小树林,幻想着自己和那个被勾引走的农民云雨的画面,手伸向了两腿之间,像是一个发情的、不知廉耻的荡妇。
如果那个少年再晚来一会儿,如果她没有听到那声呼唤,她的手会做什么?
她的身体会做什么?
她会在这座空无一人的城楼上,在暮色中,在风中,在那些升起的炊烟和渐暗的屋顶的注视下,做出那种事情吗?
姬明月不敢想,不愿想,不能想。
她将那些念头从脑海中甩了出去,像甩掉一只爬在手臂上的虫子,用力地、狠狠地、不留余地地甩了出去。
少年没有察觉到姬明月的不对劲。
他跑上城楼时,跑得气喘吁吁,跑得满头大汗,他的眼睛还是那么亮,亮得像是两颗星星,里面有喜悦,有激动,有一种见到偶像时特有的、发自内心的、不加任何修饰的崇拜和敬仰。
“明月真人!真的是您!俺还以为看错了呢!”少年看清姬明月那清冷的面容,激动的说道。
他的身上有一股气息——不是汗味,不是泥土味,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年轻的、更朝气蓬勃的雄性气息。
那种气息从他的皮肤里渗出来,从他的毛孔里散发出来,从他的呼吸里飘出来,在暮色的微风中,飘进了姬明月的鼻腔里。
那股气息钻进她的鼻腔,顺着她的喉咙往下流,涌入她的胸腔,涌入她的丹田,涌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又开始燥热了,那种被压抑了不到片刻的、像是永远都不会熄灭的火焰,又烧了起来,烧得她浑身发烫,烧得她无法思考,烧得她不再是那个清冷如霜的皎月峰峰主。
她看着面前的少年。
他的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婴儿肥,五官算不上英俊,但胜在干净、清爽。
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是两颗星星,里面有一种她很久没有见过的东西——真诚。
那种真诚不是装出来的,不是演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不加任何修饰的、像是山间的清泉一样清澈透明的东西。
少年伸出手,想拉着她走。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手指,他的指尖很烫,像是一块刚从火堆里捡出来的木炭,热度透过她的皮肤,传入她的血管,传入她的神经,传入她的大脑。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电到了,从手指到手腕,从手腕到手臂,从手臂到肩膀,从肩膀到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抖,每一根骨头都在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少年没有松开她的手。
他握着她的手,握得很紧,掌心贴着掌心,手指扣着手指。
他的掌心很热,很湿,有一层薄薄的汗,那种湿润的、温热的、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春气息的触感,让姬明月的心跳加速了。
不是紧张,不是恐惧,而是那种她已经很熟悉的、和压在她身上的那些男人体验过无数次、让她又爱又恨、想戒又戒不掉的燥热。
“您上次直接飞走了,俺爹俺娘可是把俺数落了一番。”少年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一丝撒娇,还有一种孩子向大人告状时的、天真的、不设防的语气。
“说俺不懂事,连恩人的名字都没问。俺娘说了,下次要是再看到真人,一定要把真人请回去好好招待,不然就不认俺这个儿子了。”
他说完,也不等姬明月回答,拉着她的手就往城楼下走。
他的手很有力,少年的力气,虽然不大,但很坚定,像是不容拒绝的邀请。
姬明月被他拉着,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但少年的手很稳,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将她的身体稳住了。
她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宽肩窄腰,脊背挺直,像一棵在风中挺立的青松。
他的步伐很快,很轻,带着少年特有的朝气蓬勃,像一只在田野里奔跑的小鹿,不知疲倦,不知畏惧,不知道前面等待他的是什么。
暮色中的小镇,街道上行人渐少,店铺陆续关门。
卖包子的收摊了,卖面条的收摊了,姬明月被少年拉着走过一条又一条街道,穿过一片又一片人群,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后背上,落在他被汗水打湿的衣领上,落在他微微泛红的脖颈上。
她的脑海中在翻涌着不该有的念头——如果他的手不是握着,而是放在她的乳房上,会是什么感觉?
如果她的身体不是走在后面,而是被他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感觉?
如果他转过身,将她按在墙上,撕开她的衣服,进入她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
姬明月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她咬了咬嘴唇,将那些念头压了下去,但它们很快又冒了出来,像水面的浮球,按下去一个,浮上来两个,按下去两个,浮上来四个。
她放弃了,不再压制了,任由那些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翻涌、膨胀、发酵,变成一个个让她脸红心跳的、不堪入目的、淫荡的画面。
两人来到了贫民区。
这里的房屋比镇子里的更加破败,土坯墙,茅草顶,有些房子已经塌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摇摇欲坠,像随时都会被风吹倒。
街道很窄,很脏,地上有积水,水面上漂浮着烂菜叶和破布条,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酸臭味。
两旁的屋檐下坐着一些衣衫褴褛的人,有老人,有孩子,有妇人聚集在一起聊天,没人注意到她们。
少年拉着姬明月走进了一条小巷。
巷子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过,两旁的墙壁很高,将暮色仅存的那一点光都遮住了,巷子里很暗,暗到只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墙壁上爬满了青苔,湿漉漉的,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烂的气味。
地上有积水,踩上去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像有人在黑暗中拍手。
姬明月忽然停下了脚步。
少年被她拉得一顿,转过身,疑惑地看着她。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很亮,亮得像是两颗星星,里面有不解,有困惑,有一种像是在问“怎么了”的、无声的、天真的疑问。
姬明月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张在黑暗中模糊的、稚嫩的、还没有被世俗污染过的脸。
她的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放开他,让他走,他还小,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应该死。
另一个说不要放,你是明月真人,你是元婴期的修士,你是皎月峰的峰主,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想做什么都可以做,没有人能阻止你,没有人敢阻止你,没有人会知道。
她的手没有松开。她的手握得更紧了,紧到少年的手指在她的掌心里微微变形,紧到少年皱起了眉头,紧到少年张开了嘴,想要问“怎么了”。
姬明月的眼中精光一闪。
魅惑秘法。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的眼中射出,打入了少年的眉心。
少年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剧烈地震颤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海中炸开了。
他的嘴唇张开,想要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种清澈的、明亮的、像是山间清泉一样的眼神,而是一种浑浊的、狂热的、被欲望彻底吞噬的眼神。
他的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了,一根一根的,像蚯蚓一样在皮肤下蠕动。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呼噜声。
他的手在发抖,不是恐惧,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被欲望折磨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时的、无法控制的、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的颤抖。
他猛地将姬明月按在了小巷那破败的墙上。
她的后背撞在粗糙的墙壁上,青苔的湿冷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她的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寒颤。
但那种寒冷只持续了一瞬,就被她体内的燥热吞没了,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滚烫的油锅,瞬间蒸发,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少年粗鲁地撕扯着姬明月的衣服。
他的手很大,手指在她纯白的衣裙上胡乱地抓着,扯着,撕着。
抹胸被扯下来了,白色的布料在他的手中像一片落叶,被他随手扔在地上。
包臀裙被扯下来了,堆在她的脚边,像一朵白色的、凋谢的花。
白色的薄纱外衫被撕成了两半,一半挂在她的肩上,一半飘落在积水中,被脏水浸透,变成了灰色。
两颗饱满圆润的乳房暴露在空气里挺翘而不下垂。
姬明月赤条条地靠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冷的、潮湿的、长满了青苔的砖石,胸前圆润挺翘的乳房贴着少年滚烫的、粗糙的、长满了青春痘的脸。
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一会儿扶着墙壁,一会儿抓着少年的手臂,一会儿搂着他的脖子。
她的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像是一条条细细的红线,在他的小麦色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少年的大手抚上了她清冷的娇躯。
在她的身上游走,从她的脸颊到她的脖颈,从她的脖颈到她的乳房,从她的乳房到她的腰肢,从她的腰肢到她的臀部。
他的动作粗暴而野蛮,没有技巧,没有经验,没有耐心,只有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最不加修饰的欲望。
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该怎么让女人舒服,不知道该怎么让女人快乐。
他只知道他想要她,想要将胯下胀痛的鸡把插进这个女人的骚屄里,想要在她身上发泄他那无处安放的、快要将他整个人烧成灰烬的欲望。。
少年褪去自己的裤子,将自己滚烫灼热的巨龙解放出来,一只手握住姬明月的柳腰,固定住她的娇躯,挺动着腰胯,胡乱的撞击在姬明月的小腹上。
胯下的巨龙在芳草萋萋的阴阜
上反复摩擦,就是进不去,不得要领。
姬明月的身体在他的身前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她想要。
她的身体在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那种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的快感。
然而少年胡乱的冲撞,让她始终得不到满足。
灼热的巨龙每次与她泥泞湿润的蜜穴擦肩而过,都让她的渴望加深一筹。
让她无处安放的手,抓住自己的乳房尽情搓揉,企图缓解着愈发膨胀的渴望。
姬明月抬起膝盖,顶住胡乱冲撞的少年,伸出颤抖的手,抓住少年的巨龙。
那巨龙灼热,坚挺,上面还有丝丝晶莹的液体,粘在姬明月的手上。
她将巨龙对准自己蜜穴的入口,随后将手放到嘴边,看着手上那晶莹的液体,忍不住的将手指伸入嘴中,嗦弄舔舐着。
失去膝盖阻挡的少年腹部,腰身往前一挺,便插入了姬明月的蜜穴内。
姬明月将手上晶莹的液体舔舐干净后,双手死死包住少年的头颅,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内,咬着牙关忍耐着,她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己下面传来火热的坚硬物。
火热坚硬的巨龙插在湿漉漉的蜜穴内,慢慢用力地顶着她柔软紧致的蜜穴内,不停往里挤压着。
用力地往里一刺,终于整根巨龙深深地没入到她的甬道里面,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克制的、却还是忍不住溢出来的呻吟。
那声呻吟很轻,听不太清楚。
它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终于找到了出口的、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的释放。
“嗯……嗯……慢点……啊……顶到了……轻点……好舒服……对……就是这样子……”
姬明月不停的娇喘,尽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双手抱紧少年那舔弄自己乳头的头颅,仿佛要将少年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死死的抱紧。
芊细的腰肢往前反弓的顶弄,想让少年的巨龙更加深入,止住花芯内部的燥痒。。。
随着少年每一次挺动,姬明月那两团饱满圆润的雪峰被冲击着不停的摇晃,形成一道诱人的乳浪。
“哦……,好舒服……啊啊啊……哦……太爽了……太舒服了……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啊……”
之前每次林清月在身边时,姬明月叫的都很压抑。
而如今自己的弟子不在,小巷内只有她和少年,姬明月叫的更加放浪,更加大声,声音越发的迷离,娇媚无比,听起来简直能够让任何一个男人骨头酥掉。
少年听见姬明月越来越大声的呻吟声,更加激动,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兴奋,猛地提高了速度,不断耸动着,狠狠地冲刺。
少年的冲刺力度非常大,姬明月被他弄得娇吟连连,浑身瘫软如泥,眼睛半眯着,双臂搂着少年的脖子,仰着头不断发出娇喘。
而少年则是毫无意识,只知道凶猛的挺动腰身,搓揉着姬明月腰后那挺翘圆润的肉臀。
两人的胯部发出清脆而又淫靡的啪啪啪啪声,混杂在粘腻的水声,从两人联结处传来,姬明月的肉穴花瓣已经
完全翻开,少年灼热的巨龙在穴口处进进出出,粉嫩的花瓣被带动的一张一合,如同一只扇动翅膀淫靡的肉蝴蝶。
少年粗暴的只有欲望的动作,惹的姬明月浑身颤抖。
她已经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只觉得少年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乐,让她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身体紧绷,感受着少年那灼热的巨龙,在自己蜜穴内的甬道中耸动,双眸水汪汪的盯着少年,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着,口中吐气如兰。
“嗯……啊……快点儿………啊……你好猛啊……啊……嗯嗯……肏我……肏我……肏死我啊啊啊!!!”姬明月在少年猛烈的进攻之下,已经完全意乱情迷,臻首不停的贴在腐烂的墙壁上左右摇摆。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出了她曾经最看不起,最不耻的“肏我”二字。。。
小巷内娇艳的呻吟声,婉转环绕,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
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黑暗中低声哭泣,又像是有人在梦中呢喃。
那声音里有痛苦,有快乐,有压抑,有释放,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听了心跳加速、脸红耳热的复杂情感。
没有人听到。
贫民区的人不会管别人家的闲事,不会管巷子里发生了什么,不会管那个白衣女子是谁、那个少年是谁、他们在做什么。
他们只需要吃饱饭,睡好觉,活过今天,不想明天。
巷口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很轻,很快,像是怕惊扰到什么,又像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声音,不敢停留,不敢回头,低着头快步走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更久。
小巷内的声音渐渐平息了,像是一阵狂风过后,湖面重新恢复了平静,只有一圈一圈的涟漪还在扩散,证明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姬明月靠在墙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双颊绯红,眼尾泛红,嘴唇微微红肿。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那些红色的痕迹交织在一起。
她的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像一阵风过后湖面上还未平息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久久不能平静。
她伸出手,慢慢地、一件一件地整理着着装。
抹胸从地上捡起来,拍掉灰尘,穿好。
包臀裙从脚边捡起来,拉平整,穿好。
腰带从墙角捡起来,系好。
薄纱外衫被撕成了两半,穿不成了,她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件新的,披在肩上,系好带子。
她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自己家里穿衣打扮,而不是在一个肮脏的、潮湿的、散发着酸臭味的小巷里,在一具还没有处理的尸体旁边。
她的脚边,有一具少年的尸体。
不,不是尸体,是干尸。
他的皮肤是褐色的,紧紧地贴在骨架上,每一根骨头都清晰可见。
他的眼窝深深地凹陷下去,颧骨高高地凸起来,嘴唇干裂翻卷,露出里面干枯的牙龈和发黄的牙齿。
一块冰块包裹着他的身体,不是薄薄的一层,而是厚厚的、透明的、像是水晶棺材一样的冰块。
冰块将他的身体封在里面,凝固了他死前的最后一刻——恐惧的、扭曲的、不敢相信的脸,蜷缩的、僵硬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的身体,还保持着抓握姿势的、弯曲的、像鹰爪一样的手指。
姬明月低头看着那具被冰块包裹的干尸,看着那张曾经稚嫩的、干净的、朝气蓬勃的脸,如今扭曲的、恐惧的、不敢相信的脸。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悲伤,没有愧疚,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她只是看着,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一块石头,一棵树,一朵云。
她伸出手,灵力在掌心流转,指尖上冒出一缕白色的寒气。
那是冰系灵根特有的寒意,不是幽冥狱火那种黑色的、没有温度的、专门用来毁尸灭迹的火焰,而是她自己的、与生俱来的、从冰系天灵根中滋生出来的寒意。
寒气从她的指尖射出,落在冰块上,冰块变得更加坚硬,更加厚实,更加晶莹剔透,像一块巨大的水晶,将少年的尸体封在里面,永远凝固在那一刻。
姬明月看了那具干尸一眼,那一眼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不是悲伤,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看一面镜子时的恍惚。
那个少年,他认识她,他感激她,他信任她。
他是她的崇拜者,是她的信徒,是她曾经拯救过的、无辜的、善良的、对未来充满希望的孩子。
她杀了他。
用她的身体,用她的嘴唇,用她的蜜穴,用她那从林清月那里学来的、从姹女玄篇中领悟的、从那些死在她身上的男人身上实践了一次又一次的采补之术,杀了他。
他的生命本源此刻还在她的丹田中流淌,温暖着她的经脉,滋养着她的骨骼,温养着她的灵魂。
他只是个凡人,低到可以忽略不计,他的元阳质量很差。
但那种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觉,和那些男人一样强烈,一样让人上瘾,一样让人欲罢不能。
回想起少年刚刚那恐惧的目光,对方体内的生命本源一点一点涌入自己体内。
姬明月感到浑身颤抖,的蜜穴又渗出滴滴淫液,差点再次泄身。。。
看着他眼中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看着他鲜活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变成干尸,看着他蜷缩在地上,像一截被雷劈过的枯木——那种感觉,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又感受到了一波更加强烈的、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让她整个人都在战栗的快感。
姬明月知道,她已经堕落了,堕落成她曾经最痛恨的,为了追求快感,草菅人命的邪修,而这一切是她自己选择的,林清月没有命令她,逼迫她,控制她。
是她自己忍受不了欲望,被那欲望的快感引诱,自发的走上了这条回不去的道路。
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巷外走去。
她的步伐很快,很稳,白色的衣裙在暮色中飘动,像一朵在风中行走的白云。
她的背影纤细而挺拔,像一柄插在雪地中的剑,孤傲,冰冷,拒人千里。
她的身后,那具被冰块包裹的干尸静静地躺在地上。
冰块在暮色中泛着幽幽的冷光,像一盏即将熄灭的灯,将最后的光芒洒在潮湿的、肮脏的、散发着酸臭味的地面上。
冰块慢慢碎裂了,一道裂缝从顶部延伸到底部,然后更多的裂缝出现了,像蛛网一样在冰块表面蔓延。
冰块碎成了无数小块,从干尸上脱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像是风铃一样的声响。
那些小块又碎成了更小的块,更小的块碎成了粉末,粉末融化了,变成了一摊纯净的、清澈的、没有一丝杂质的水渍。
水渍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光,像一面小小的镜子,倒映着天空——灰蓝色的、没有星星的、空旷的天空。
水渍慢慢渗入了泥土中,消失了,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少年也消失了,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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