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姬明月的沉沦(1 / 1)
牢房里没有白天,也没有黑夜。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像一条被截断的河流,停滞在黑暗中,不流动,不前进,不消失。
只有烛光在燃烧,一根蜡烛燃尽了,换上一根新的,一根又一根,一根又一根,不知道换了多少根。
男人每次进来,都会在烛台上换上一根新的蜡烛,仿佛那微弱的、摇曳的、随时都可能熄灭的光,是他和外界唯一的联系。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林清月从姬明月的一次怒骂中了解到,那个男人的名字叫做——花玉郎。
林清月实在理解不了,为什么这么狰狞变态的一个男子,怎么会取一个花玉郎的名字。。。
花玉郎每天会进来一次,有时候三次。
没有固定的时间,没有固定的规律,全凭他的心情。
他每次进来,都会先走到姬明月面前,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很久,久到烛光在他的脸上跳动,将那张狰狞可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像是一幅在地狱中燃烧的画。
然后他会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从瓷瓶中倒出一颗丹药,捏在指间,递到姬明月的唇边。
丹药很小,只有黄豆那么大,圆润光滑,在烛光中泛着幽冷的、暗红色的光,像是凝固的血珠,又像是某种不知名的、从地狱深处采摘的果实。
它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花香,不是果香,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古老的、像是从地底深处渗出来的、带着一丝甜腻和一丝腥膻的味道——和林清月在葬礼上闻到的那股香味一模一样,但更浓,更烈,更让人无法抗拒。
姬明月每次看到那颗丹药,都会闭上眼睛。
不是顺从,是不忍。
她不想看到那颗丹药,不想闻到那股香味,不想面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但她的嘴唇会微微张开,不是因为想要,而是因为知道抵抗没有用。
花玉郎将丹药放进她的嘴里,她会咽下去,喉咙会微微滚动一下,然后她的身体就会开始变化——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身体颤抖,眼神涣散。
和林清月在葬礼上看到的一模一样,但更强烈,更明显,更无法掩饰。
林清月躺在干草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不让人发现她在看,不让人发现她已经醒了,不让人发现她一直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能让她翻盘的时机。
她数着花玉郎进来的次数。
不是用笔记录,不是用脑子默数,而是用身体——每一次花玉郎进来,他身上的那股气息就会在房间里弥漫开来,钻进她的鼻腔,涌入她的身体,唤醒她体内那股被压抑了太久的、快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的燥热。
那股燥热像是一条蛇,在她的经脉中游走,每游走一圈,她的身体就更加饥渴一分,更加难以忍受一分,更加接近崩溃的边缘。
第二次花玉郎进来的时候,姬明月的表情是愤怒的。
那种愤怒不是表面的、浮在脸上的、做给别人看的愤怒,而是一种从骨子里、从血液里、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无法抑制的、像是要将整个世界都烧成灰烬的愤怒。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中燃烧着火焰——不是欲望的火焰,不是恐惧的火焰,而是愤怒的火焰,纯粹的、不加任何杂质的、像是要将眼前这个人烧成灰烬的愤怒。
她的嘴唇抿得紧紧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很用力,用力到嘴唇上渗出了血珠,鲜红色的,在苍白的脸上格外刺眼。
花玉郎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在狰狞的脸上显得更加可怖,像是一条被碾碎的脸上硬生生地画出了一条弧线。
他不急,不慌,不忙。
他站在那里,看着姬明月,像是在欣赏一幅画,一幅他等了很久、盼了很久、终于再次看到的画。
他伸出手,从怀中取出那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颗丹药,捏在指间,递到姬明月的唇边。
姬明月看着那颗丹药,那颗暗红色的、散发着甜腻腥膻气味的小小药丸,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一丝抗拒,一丝宁死也不愿意再吃这种东西的决心。
她偏过头,避开了花玉郎的手。
她的嘴唇闭得更紧了,牙齿咬得更用力了,咬得嘴唇上的血珠变成了血流,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一滴一滴地滴在她的胸口上,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暗红色的痕迹。
花玉郎没有生气。
他只是伸出手,捏住了姬明月的下巴,将她的脸掰回来,让她面对着他。
他的手指很有力,指腹上有薄薄的茧,粗糙的、滚烫的、像是烙铁一样的手指,捏在她光滑的、冰凉的下巴上,留下两个红色的指印。
他将那颗丹药塞进她的嘴里,动作不粗暴,也不温柔,带着一种熟练的、老练的、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的从容。
姬明月咽下了那颗丹药。
不是自愿,不是顺从,而是知道抵抗没有用。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那颗丹药顺着她的食道滑下去,落进她的胃里,融化在她的血液中。
她的身体开始变化——面色潮红,双颊绯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从脖颈一直红到胸口。
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破布般的衣襟下上下颤动。
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颗丹药在她体内扩散,像一滴墨水落入清水中,迅速晕开,不可阻挡。
花玉郎走到她身后。
他的脚步声很轻,很稳,在潮湿的、散发着霉烂气味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是蛇在草丛中爬行。
他解开裤子掏出灼热的巨龙,靠近她,进入她温润的蜜穴。
她的双手在锁链中剧烈地拉扯着,铁链哗啦作响,在墙壁上碰撞,发出沉闷的金属声,像是有人在用铁锤敲打着什么。
她的脚在地上蹬着,脚踝上的锁链被拉得笔直,铁环在墙壁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随时都会断裂。
她的身体在扭动,在抗拒,在试图从他身下逃脱,试图让那在蜜穴之中的巨龙拔出体外。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克制的、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的声音——不是娇吟,不是喘息,而是呻吟,痛苦的呻吟,像是一只被猎人的夹子夹住了腿的野兽,在黑暗中发出绝望的、凄厉的、让人听了心碎的声音。
但她的挣扎是徒劳的。
锁链太粗了,太结实了,她挣不开。
花玉郎的力气太大了,太稳了,她推不动。
她的身体在他巨龙的抽插之下,一点一点地失去了抵抗的力气,一点一点地软了下来,一点一点地开始晃动臀部,迎合他的节奏。
嘴角出也冒出了丝丝压抑的呻吟。
不是因为她想要,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听她的话了。
那颗丹药在她体内发挥了作用,将她的意志一点一点地侵蚀,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溶解,将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变成了一个独立的、不再听从她指挥的、有着自己欲望和需求的怪物。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抬起,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了一声不是痛苦的、而是带着一丝愉悦的、压抑的、却还是忍不住溢出来的呻吟。
那声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挤出来,很轻,很细,像是被风吹散的烟,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楚,但它确实存在。
花玉郎听到了,嘴角的弧度变大了。
姬明月也听到了,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地震颤着,像是在确认那声呻吟是不是自己发出的。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有震惊,有恐惧,有厌恶,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像是做错了事被抓住时的羞愧。。。。
花玉郎走后,姬明月一个人被锁链吊在黑暗中,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丹药的余韵,是身体的记忆,是那种无法抗拒的、将她的意志一点一点吞噬的、无形的力量。
她的脑海中在回放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的腰扭动了,她的臀部抬起了,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她的嘴唇发出了那种声音。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她最不愿意、最抗拒、最厌恶的时候,背叛了她,迎合了他,渴望着对方的灼热进入她的体内。
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她还年轻,皎月峰还没有解散,她还有很多弟子。
那个弟子——花玉郎——是其中最聪慧、最勤奋、最有天赋的一个。
他总是跟在她的身后,叫师尊师尊师尊,声音清亮而热切,像一只跟在大鸟身后的小鸟,扑腾着翅膀,努力地想要飞得更高。
她教他剑法,教他符篆,倾囊相授,毫无保留。
她以为他会成为皎月峰的骄傲,会成为玄剑宗的栋梁,会成为正道修士的中流砥柱。
她以为。
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流过那道被花玉郎打出的红色手印,流过她嘴角的血痕,流过她下巴上的血迹,滴在她裸漏在空气之中饱满的胸口上,和那些暗红色的痕迹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泪,哪些是血。
第九次花玉郎过来的时候,姬明月的眼神是空洞的。
她的眼睛睁着,但瞳孔是涣散的,没有焦点,没有光芒,没有任何活人应该有的东西。
那双眼睛像两口枯井,里面没有水,没有生命,没有任何希望。
她看着花玉郎,但不是在看他——她的目光穿过他的身体,穿过墙壁,穿过黑暗,落在了一个不知道在哪里的、虚无的、不存在的空间里。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厌恶,没有悲伤,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她的脸像一张白纸,干净,空白,什么都没有。
花玉郎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他伸出手,从怀中取出那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颗丹药,捏在指间,递到她的唇边。
姬明月张开嘴,将那颗丹药含进去,咽下去。
她的动作很机械,很麻木,像是被人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选择,不需要做任何决定。
丹药来了,她就吃;吃完了,她就等;等完了,她就承受。
没有挣扎,没有抵抗,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花玉郎走到她身后,解开裤子,靠近她,进入她。
整个过程中,姬明月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身体没有挣扎,没有扭动,没有迎合。
她的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痛苦的呻吟,没有压抑的喘息,没有任何一种声音。
她的眼睛睁着,空洞地看着前方,看着那片浓稠的、厚重的、像是固体一样的黑暗,一动不动,像一具还有呼吸的尸体。
花玉郎走的时候,她的眼神依然是空洞的。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解脱,没有任何变化。
她站在那里,被锁链吊着,像一尊雕塑,像一幅画,像一件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没有人要的、没有人认领的东西。
第十五次。
花玉郎进来的时候,姬明月的目光是无神的,但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
不是挣扎,不是抵抗,而是一种无意识的、本能的、像是条件反射一样的服从。
花玉郎走到她面前,她就会微微低下头,露出脖颈;花玉郎取出丹药,她就会张开嘴,等待他将丹药放进她的嘴里;花玉郎走到她身后,她就会微微分开双腿,让他的进入更加容易。
她的身体记住了这一切——记住了花玉郎的节奏,记住了花玉郎的习惯,记住了花玉郎喜欢什么样的角度、什么样的力度、什么样的速度。
她的身体不再反抗,不再抗拒,不再做任何徒劳的挣扎。
她的身体选择了顺从,选择了服从,选择了用顺从和服从来换取那一丝短暂的、微弱的、在丹药的作用下才能感受到的、虚假的愉悦。
过程中,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微微的迎合。
不是主动的,不是有意识的,而是一种无意识的、本能的、像是被什么东西驱动着的反应。
她的腰会微微扭动,她的臀部会微微抬起,她的双腿会微微分开,她的嘴唇会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
那些动作很小,很细微,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它们确实存在。
花玉郎走后,姬明月再次目光呆滞。
她看着黑暗,看着虚无,看着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不存在的空间。
她的脑海中什么都没有,没有回忆,没有思考,没有希望,没有绝望。
她的脑子像一片被烧焦的荒地,什么都没有了。
第二十一次。
花玉郎进来的时候,姬明月的身体已经学会了主动迎合。
不需要丹药,不需要等待,不需要任何外力的驱动。
花玉郎站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就开始反应了——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身体颤抖,眼神涣散。
那些曾经只在丹药作用下才会出现的症状,现在花玉郎一出现就会出现,仿佛她的身体已经将花玉郎和丹药画上了等号,将花玉郎和那种无法抗拒的快感画上了等号,将花玉郎和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画上了等号。
花玉郎将丹药放进她的嘴里,她咽下去,然后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更加无法控制。
花玉郎走到她身后的时候,她的腰已经扭了起来,她的臀部已经抬了起来,她的双腿已经分开了。
她在迎接他,在邀请他,在渴望他进入她的身体。
过程中,她开始享受了。
不是那种被动的、被迫的、在药物作用下不得不接受的享受,而是一种主动的、发自内心的、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让她无法抗拒也无法否认的享受。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却还是忍不住溢出来的娇吟,那声音很轻,很细,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愉悦。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瞳孔有些涣散,脸上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喝醉了酒一样的表情。
花玉郎走后,姬明月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像一阵风过后湖面上还未平息的涟漪。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表情,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她的眼睛还半闭着,像是在品味什么美味的余韵。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不是突然的、剧烈的变化,而是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像是有人在用橡皮擦拭一幅画一样,一点一点地擦去那些不该有的表情。
笑容消失了,陶醉消失了,动情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羞愧又像是无奈、像是厌恶又像是怀念的表情。
她的脑海中在回想——不是回想花玉郎,不是回想那些让她无法抗拒的快感,而是回想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候她还不是这个样子,那时候她还是皎月峰的峰主,那时候她还有尊严,还有骄傲,还有作为一个修士、作为一个峰主、作为一个人的底线。
那时候她不会因为一个男人的进入而发出那种声音,不会因为一颗丹药而失去所有的理智,不会因为身体的本能而背叛自己的意志。
那些东西都没有了。
尊严,骄傲,底线——都被那颗丹药一点一点地侵蚀了,被花玉郎一点一点地摧毁了,被时间一点一点地磨平了。
她现在剩下的,只有这具身体,这具背叛了她的、不再听她话的、有着自己欲望和需求的身体。
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花玉郎过来的时候
她站在锁链中,身体微微前倾,将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对准了花玉郎的目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她的眼睛半闭着,眼尾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加修饰的、像是邀请又像是挑衅的妩媚。
她的腰在扭动,不是那种无意识的、本能的扭动,而是一种有意识的、刻意的、像是在跳舞一样的扭动,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每一下摆动都让花玉郎的目光更加炙热。
“来啊。”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像是泡在蜜糖水里的甜腻。
不是命令,不是请求,而是一种邀请,一种挑衅,一种将自己放在猎物位置上的、却比猎人更加危险的邀请。
花玉郎走过来,将丹药放进她的嘴里。
她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在他的指腹上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动作很慢,很慢,舌尖从他的指腹滑过,留下一条湿润的、温热的、让人骨头酥软的痕迹。
花玉郎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的眼睛瞪大了,瞳孔中燃烧着黑色的火焰,那火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
整个过程中,姬明月放浪不堪。
她的声音不再是压抑的、克制的、断断续续的娇吟,而是高亢的、放肆的、不加任何掩饰的浪叫。
那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撞击着墙壁,撞击着天花板,撞击着地面,像是要将这个黑暗的、潮湿的、散发着霉烂气味的地下室震塌。
她的身体在花玉郎身下扭动,像一条蛇,像一条鱼,像一团在火焰中燃烧的、扭曲的、变形的东西。
她的手指在锁链中蜷缩着,指甲在墙壁上划过,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她的脚趾蜷缩着,脚背绷得紧紧的,像是要将地板踩穿。
花玉郎走的时候,她的身体还在颤抖。
不是那种微微的、余韵中的颤抖,而是一种剧烈的、无法控制的、像是发了高烧一样的颤抖。
她的面色潮红,双颊绯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从脖颈一直红到胸口。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破布般的衣襟下上下颤动。
她的嘴唇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还在继续的娇吟,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失控。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脸上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真实。
花玉郎走后很久,她的身体才慢慢平静下来。
但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那种表情,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还在回味什么的表情。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个笑容,那个笑容里有满足,有餍足,还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像是上瘾了一样的渴望。
林清月躺在干草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不是恐惧,不是紧张,而是那股从姹女玄功中滋生出来的阴气媚毒,在她的体内积累、发酵、膨胀,像一颗被不断充气的气球,随时都可能爆炸。
她已经有太长时间没有和男人欢好了——从苍云城回来之后,剑无尘死了,王叔死了,牧凡那个蠢货在葬礼上哭得像个孩子,没有碰她,没有人碰她,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进入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渴望。
不是那种轻微的、可以忽略的、通过打坐就能压制的渴望,而是一种剧烈的、疯狂的、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的、怎么压都压不住的渴望。
那股燥热从小腹升起,像一条蛇一样沿着脊椎向上爬,爬过她的腰,爬过她的背,爬过她的脖颈,爬过她的喉咙,爬过她的嘴唇,从她的每一个毛孔中渗出来,让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她的双腿紧紧地夹着,夹得很紧,紧到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温度和泥泞。
她的手指在干草中蜷缩着,指甲嵌进掌心里,用力到快要刺破皮肤,用疼痛来压制欲望,但疼痛只能让欲望更加猛烈,更加疯狂,更加无法控制。
她的嘴唇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她的脸上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沉浸在某种无法言说的快感中的表情——和姬明月一模一样。
她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她会疯掉,会失控,会做出一些她自己都无法预料的事情。
她需要男人,需要男人进入她的身体,需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需要高潮来临时那种从头顶到脚趾都在颤栗的快感。
花玉郎又进来了。
他走到姬明月面前,从瓷瓶中倒出一颗丹药,捏在指间,递到姬明月的唇边。
姬明月张开嘴,含住那颗丹药,咽下去。
她的眼睛半闭着,脸上带着那种动情的、陶醉的、像是在期待着什么的表情。
林清月看着那颗丹药,看着那股甜腻的、腥膻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钻进她的鼻腔,涌入她的身体,唤醒她体内那股已经快要将她吞噬的燥热。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拱起,干草在她的身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不能等了。
林清月咳嗽了一声。
那声咳嗽很轻,很细,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像是有人在黑暗中轻轻敲了一下门。
花玉郎的手停住了,他的身体僵住了,他的眼睛转向了牢房的方向,看向那堆干草,看向那个蜷缩在干草中的、白衣如雪、长发如瀑、美得不像话的女人。
她的眼睛是睁开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