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隔壁房间的春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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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倾泻而下,将大地染成了一片温暖的金色。

一行人在晨光中收拾好帐篷,继续赶路。

两柄飞剑从山坳中升起,朝着西河镇的方向飞去。

牧凡的飞剑上,依然是三个人。

林清月站在前面,靠在牧凡的怀里,白衣如雪,薄纱如雾,长发在风中飞舞。

她的头靠在牧凡的胸膛上,脸颊贴着他胸口的衣料,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想着什么心事。

低胸的抹胸在晨光中白得发光,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被两个人的身体挤压着,从抹胸的边缘溢出来,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阳光下格外醒目,白得晃眼,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青儿站在后面,双手轻轻地搭在牧凡的肩膀上,翠绿色的抹胸下那两团饱满的软肉贴在他的后背上,柔软的、温热的、带着弹性的触感,透过两层薄薄的衣料传到他的皮肤上。

她的脸侧着,靠在他的肩胛骨之间,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像是在享受着什么。

牧凡被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地夹在中间,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剑柄,指节泛白,一动不敢动。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的脸从清晨就开始红,一直红到了现在,没有一刻恢复正常过。

他能感觉到前面那两团柔软的压迫,能感觉到后面那两团柔软的贴附,他的大脑一次又一次地短路,一次又一次地重启,像一台过载的机器,随时都可能烧毁。

他的目光不敢往下看,因为往下看就会看到林清月那道被挤压得更加深邃的沟壑,那道沟壑像是一个深渊,看一眼就会掉进去,再也爬不出来。

他的目光不敢回头看,因为回头看就会看到青儿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那张微微翘起的嘴唇,那张脸美得不像真的,像是画里的妖精,看一眼就会被勾走魂魄。

他的目光只能看着前方,看着剑无尘的背影,看着那件月白色的长袍在风中飘动。

剑无尘一个人站在前面的飞剑上,月白色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背影挺拔而孤独,像一柄插在天地之间的剑。

他偶尔回头看一眼,目光落在牧凡身上,落在他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落在他那副手足无措的窘迫模样上,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牧凡看到剑无尘的笑容,心里更加不好意思了。

他觉得自己的样子一定很可笑——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脸红得像猴屁股,手抖得像筛糠,连剑都握不稳。

他觉得剑无尘一定在心里笑话他,笑话他没出息,笑话他没见过世面,笑话他被两个女人搞得神魂颠倒。

他低下头,想掩饰自己的窘迫,却看到林清月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连忙又抬起头,脸上的红色又深了一层。

剑无尘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的笑容变大了。他大度地摆了摆手,声音在风中飘过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毫不在意的随意。

“没事,牧师弟谦逊正直,英俊潇洒,能得到师妹们的亲近,这很正常。”

牧凡的脸更红了,他想说点什么来反驳,但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不是这样的”?

但事实就是这样。

说“我没有”?

但他确实有。

说“师妹们不是那个意思”?

但他不知道师妹们是不是那个意思。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红着脸,低着头,假装在看飞剑下面的云海。

剑无尘又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次他的目光没有落在牧凡身上,而是落在了林清月那道被挤压得更加深邃的沟壑上。

他的目光在那道沟壑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弯起一个古怪的笑容,那个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像是在说“我知道你不知道的事情”的意味深长。

然后他转过头,继续看着前方。月白色的长袍在风中飘动,他的背影依然挺拔而孤独,像一柄插在天地之间的剑。

没有人看到他嘴角那个古怪的笑容,也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飞行了一上午,接近正午的时候,一行人到达了第二个城镇。

镇子比昨天的那个大一些,主街上有酒楼、茶馆、当铺、药铺,还有几家卖首饰和胭脂水粉的店铺。

街上行人不少,有挑着担子的小贩,有骑着毛驴的商贾,有牵着孩子的妇人,有拄着拐杖的老者。

炊烟从屋顶上升起,饭菜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勾起了凡人对食物的本能渴望。

四个人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饭馆,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盆热汤,还有一筐白面馒头。

牧凡照例给林清月夹菜,林清月照例微微点头,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一切看起来和昨天一样,平静、正常、没有任何异常。

吃到一半的时候,剑无尘放下碗筷,忽然开口了。

“我想去买个凡人首饰,”他的声音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难得出来一趟,带点东西回去做个念想。青儿姑娘,你眼光好,帮我物色物色?”

青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林清月一眼。林清月没有看她,低着头,正在喝汤,表情平静如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

“好。”青儿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一片落叶飘在水面上。

她站起来,跟着剑无尘走出了饭馆。

翠绿色的衣裙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她的背影纤细而妖娆,像一株在风中摇曳的翠竹。

剑无尘走在她身边,月白色的长袍和翠绿色的衣裙并肩而行,一白一绿,像两株并蒂的花,一株开在雪山上,一株开在幽冥河畔,看起来竟然有几分般配。

饭馆里只剩下两个人。

林清月,牧凡。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木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饭馆里很安静,只有灶台上锅铲翻炒的声音和油花溅起的滋啦声,从后厨传来,模模糊糊的,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被。

林清月放下汤碗,抬起头,看着牧凡。

她的美眸盯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爱慕,不是感激,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深沉的、像是在打量什么珍贵物品的东西。

那种目光像是一个园丁在打量自己精心栽培的小树苗,看它长高了多少,看它枝干是否挺拔,看它叶片是否茂盛,期待着它早日开花,早日结果,早日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牧凡被她盯得有点不自在。他抬起头,想问她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但他的目光刚一接触到她的脸,就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

林清月趴在桌上,两只手臂交叠在桌面上,下巴搁在手臂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被桌面挤压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从低胸抹胸的边缘溢出来,被桌面的重力挤压得更加突出,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在阳光下显得更深了,像是有人用刀在她的胸口上刻出了一道峡谷,峡谷的两侧是雪白的、柔软的、微微颤动的山峰。

牧凡的目光在那道沟壑上停留了不到半息,然后就像被烫了一下一样猛地收回来,低下头,盯着自己面前的碗筷,脸上的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从脖子蔓延到锁骨。

他端起碗,大口大口地扒饭,好像那碗白米饭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值得他用全部的注意力去品尝。

林清月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是满意,是得意,是那种看到自己精心栽培的小树苗长势良好时的欣慰。

她收回目光,重新拿起汤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汤,表情恢复了那种清冷的、不染尘埃的模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仿佛她从来没有用那种“打量小树苗”的目光看过牧凡,仿佛牧凡从来没有因为她的胸部而脸红心跳。

过了一段时间,剑无尘和青儿回来了。

剑无尘走在前面,月白色的长袍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他的步伐从容而轻快,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那个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一种男人偷腥得手后的餍足。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锦盒,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首饰,但他的注意力显然不在那个锦盒上。

青儿跟在他身后,翠绿色的衣裙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她的面色潮红,双颊绯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她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秀发被汗水粘在额头的皮肤上,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脸没有擦干。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在翠绿色的抹胸下微微起伏,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上面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眼睛有些迷离,瞳孔微微涣散,像是还没有从某种状态中完全回过神来。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太自然,步伐比平时小了一些,腿似乎有些发软,但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恢复了那种从容的、优雅的、像是在云端漫步的步伐。

牧凡没有注意到这些。他看到剑无尘回来,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脸上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容。“师兄,买到什么了?”

剑无尘晃了晃手里的锦盒,“一个小玩意儿,不值钱。”他在桌边坐下,将锦盒放在桌上,没有打开,也没有要给任何人看的意思。

他看了一眼青儿,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拿起筷子,继续吃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青儿坐回林清月身边,低着头,没有说话。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了,脸上的潮红也慢慢褪去,但那层细密的汗珠还留在额头上,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林清月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

她端起汤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汤,目光平静如水,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剑无尘嘴角那个古怪的笑容,和青儿额头上的汗珠,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夜晚,一行人到达了一座较大的城镇。

镇子比前两个都大,有客栈,有酒楼,有夜市,有来来往往的行人和星星点点的灯火。

剑无尘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要了两间双人间。

一间是他和牧凡的,一间是林清月和青儿的。

客栈的客房在二楼,木质的地板走起来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墙壁是木板隔的,不隔音,隔壁房间说话稍微大声一点就能听到。

昏暗的烛光从每个房间的窗户里透出来,将走廊照得朦朦胧胧的,像是蒙了一层薄纱。

昏暗的客房内,烛光照映在墙壁之上,越过隔音结界,泛起淡淡的蓝光。

剑无尘双手插在脑后,舒爽的呼出一口浊气。

他浑身赤裸,就那么自然的躺在大床上。

胯下的巨龙直指云霄,看着胯下俩具绝美嫩白的娇躯,这两名角色女子一名清冷艳丽,一名性感妖娆。

现在都面色潮红,香汗淋漓,撅着挺翘的臀部,四个肥美圆润的乳房,并排的贴在他的大腿上,被挤压的不成样子,她们的头伏在他的胯下,仿佛是什么人间美味一般,迷离的舔舐着,两个暴露在空气中的肥美蜜穴一张一合,缓缓滴落着白浊的精液,诉说刚刚的战况。。。

“两条母狗,给我好好舔,等等师兄奖励谁……”剑无尘的大手抚摸着这两名角色女子的头,说道。

青儿捧住剑无尘的巨龙放入口中吮吸舔弄,林清月也趴在剑无尘的胯下,脸颊贴在他杂乱的草丛上,在他怒挺的巨龙四周用她那如蛇般细长的舌头轻轻舔舐。

“嗯……唔……”剑无尘爽的一塌糊涂。

这两位角色的美人完全放开,轮流的把巨龙含在口中口交,把两个美人儿的嘴巴都填满了。

口交了一会儿。

剑无尘起身拉过林清月压在身下,分开玉腿,巨龙很不客气地捅了进去。

“嗯…啊…进来了,好大…好爽…再深一点…嗯,啊…”林清月发出满意的呻吟

看着林清月娇媚的脸庞,完全发情的娇躯。

剑无尘没有任何前奏,挺动腰肢,他的胯部不断的快速撞击着林清月那寸草不生的肥美阴阜,发出急促的啪啪啪啪清脆的淫靡脆响。

两人联结之下,早已湿透的床单,添上更多水渍。

“啊……啊啊!……肏我……用力……无尘师兄……肏死我……肏死我这条淫乱的母狗……啊……啊……嗯齁齁齁齁…”,在剑无尘一次次地攻击顶撞下爽的无与伦比,丝毫不知道廉耻的浪叫起来。

一旁的青儿看到她的淫荡放浪,一时之间,竟羞得面颊通红,完全没有魔教妖女的样子了。

剑无尘是越来越喜欢这和面容清冷,实则放荡淫乱的骚浪仙子了,屁股拼命地耸动,一次次撞击着林清月潺潺流水的肥美蜜穴,下体的淫水也不断地流淌出来,在湿透的床单上,汇聚起一摊水洼。

林清月被剑无尘的巨龙一次次肏得魂飞魄散,陷入忘我境界,才干了不到十分钟,就泄了三次身子。

剑无尘也快速抽插,在林清月第三次泄身的时候,射在了她的子宫之内。

“嗯……哈………哈………”林清月瘫软在一旁,无法动弹。

剑无尘也不客气,套弄了几下胯下的巨龙,恢复雄风,又把青儿按住,让她做成狗爬跪姿,伸手抚摸着青儿那完美的不像话的雪臀,巨龙从她的蜜穴一下捅入。

“啊!轻一点儿……”青儿秀眉一皱,可很快就开始不知廉耻地扭动起屁股。

剑无尘一边拍打着青儿的肥臀,一边拼命耸动下体,青儿这个时候也彻底陷入情欲当中,放弃了所有思考的青儿那隐藏在心底的淫欲彻底被激发出来,翘着滚圆的美臀临幸交欢。

粉嫩的脸蛋儿绯红滚烫,仿佛熟透的苹果。

剑无尘熟练的玩弄着林清月和青儿胸前饱满挺翘的雪白乳房,肆无忌惮的揉捏着。

林清月也是毫不知廉耻的回应着,剑无尘的大舌缠绕着林清月细长如蛇的香舌,动情的交缠,林清月肌肤片片泛红,犹如白雪印上艳丽的红梅,一片美丽。

青儿挺动着美臀迎合着,雪白的双乳向下垂着,随着身体前后左右的抖动。

剑无尘顺着青儿光滑的背嵴从后面抓住了双乳用力的揉搓、捏弄,乳房象大馒头一样在胀大。

昏暗的客房里,三人排成一排变换着姿势荒淫乱搞,林清月那丰腴修长的娇躯时而跪趴在前,青儿玲珑粉致娇嫩的身子时而跪趴在中间,这场淫乱的盛宴不知疲惫的持续这…………

牧凡与剑无尘的房间,长剑放在桌上,牧凡在床边坐着。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烛台上的蜡烛烧得很旺,火苗在夜风中摇曳,将墙壁上的影子映得忽明忽暗。

他坐在床边,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脚步声,说话声,笑声,水声,衣物的窸窣声——那些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楚,但他知道那应该是林清月和青儿在洗漱,在换衣服,在准备睡觉。

他不敢想太多,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等剑无尘回来。

剑无尘说出去转一转,到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虽然剑无尘是筑基大圆满的修士,在这凡人的城镇里不可能遇到什么危险,但牧凡还是忍不住担心。

他就是这样的人,对每一个人都关心,对每一个人都放不下心。

他走了十几个来回,越走越不安,越走越烦躁。他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烛光昏暗,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走到林清月和青儿的房门前,房内很安静,没有一点声响,犹豫了一下,抬起手,又放下,又抬起手,又放下。

他的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这么晚了,不要打扰她们”,另一个说“只是问一下无尘师兄的去向,应该没关系”。

最终,他敲响了房门。

笃笃笃。

三下,不轻不重,不急不缓。

门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穿衣服,又像是在整理什么。

等了很久,久到牧凡以为里面的人不会开门了,门才打开了一条小缝。

林清月的脸从门缝中露了出来。

烛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将她的脸照得明亮而柔和。

她的面色潮红,双颊绯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她的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秀发被汗水粘在额头的皮肤上,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没有擦干。

她的嘴唇比平时更加红润饱满,微微有些红肿,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

她的眼睛有些迷离,瞳孔微微涣散,像是还没有从某种状态中完全回过神来。

她的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睡袍,睡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睡袍的腰带系得松松垮垮,像是随便一拉就会散开。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和雪白的肌肤、白色的睡袍交织在一起,黑白分明。

“牧师兄,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像是刚经历过什么激烈运动后的疲惫。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在睡袍下微微起伏,那两团饱满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牧凡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飞速移开,不敢再看。他的脸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

“打扰了,”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只是无尘师兄说出去转一转,到现在都没回来,想问问你们看,知不知道他去哪了。”

林清月嘴角弯起一个古怪的笑容,那个笑容里有得意,有满足,还有一丝男人看不懂的、意味深长的东西。

“无尘师兄筑基圆满,”她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忍受着什么,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他那么强……嗯……遇到歹人……肯定,肯定能将他们全部奸……奸……奸……歼灭,牧师兄…就…嗯…放心吧。”

她的声音在中间顿了几次,仿佛在忍受着什么,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睡袍遮挡不住硕大饱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轻颤,一下一下轻轻的摆动,乳晕若隐若现,幽深的沟壑一晃一晃,仿佛在诱人进入。

她的手指在门框上微微蜷缩,指甲在木头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牧凡看着林清月诱人的姿态,有点口干舌燥,镇定了一下思绪,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看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她那副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担忧。

“林师妹,你可有什么不适?”

“没……啊~……没有~。”林清月的声音更沙哑了,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青儿……在后面……作怪呢,……不用……理她。”

说完还眼带媚意的回头看了一一眼,“别闹了……啊……轻一点。……啊……啊”

话音刚落,门缝后面传来了青儿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像是在看好戏。

“牧公子,天色不早了,一直呆在女孩子的门口可不太好哦。”

牧凡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从脖子一直红到锁骨。

他连忙后退一步,低下头,不敢看门缝里的林清月,不敢看任何东西。

“抱歉,林师妹,是我考虑不周了。”

“嗯……嗯,没事。”林清月的声音从门缝里飘出来,带着一种奇怪的、像是在用力憋着什么的调子,“无尘师兄……那么强……啊~,可能……等等就回去了……啊…嗯!”

那声“啊”很轻,很细,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不自觉地发出来的。

牧凡没有注意到,他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什么都注意不到了。

他拱手表示歉意,然后转身,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门在他身后关上的声音很轻,但他的心跳很重,重得像是在胸口上砸了一拳。

他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脑海中全是林清月那张潮红的脸、那双迷离的眼睛、那件敞开的睡袍、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他不敢再想了,他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他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抱头,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心跳慢慢平复了,脸红慢慢褪去了,呼吸慢慢恢复了正常。

他等剑无尘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

烛台上的蜡烛烧了一半,火苗在夜风中摇曳,将墙壁上的影子映得忽明忽暗。

牧凡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看着门口,等着那扇门被推开。

门开了。

进来的不是剑无尘。

林清月推门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刚才那件敞开的睡袍,而是一件素净保守的白色长裙,领口不高不低,裙摆不长不短,穿在她身上显得端庄而素雅。

她的头发也重新梳理过了,用白玉莲花发簪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在烛光中泛着淡淡的光。

她的脸上依然带着一层淡淡的潮红,但比之前淡了很多,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太出来了。

她的表情是那种清冷的、不染尘埃的、像天山雪莲一样的表情。

牧凡看到她走进来,愣了一下,连忙站起来。“林师妹,你怎么来了?”

林清月站在门口,微微低着头,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手指在身前绞着衣角,看起来有些紧张,有些不好意思,还有一种少女特有的、欲言又止的娇羞。

“无尘师兄买了点糕点,说是送给青儿吃。”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一片落叶飘在水面上,“他好像在追求青儿。”

牧凡听言,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原来剑无尘是出去给青儿买吃的去了,难怪这么久没回来。

他笑了笑,“无尘师兄眼光不错,青儿姑娘确实很好。”

林清月点了点头,继续说:“无尘师兄在那边和青儿说话,我不方便待在那里,只好过来这边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一丝委屈,还有一种“我也不想打扰你,但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的楚楚可怜。

牧凡连忙说:“没事没事,师妹请坐。这里虽然简陋,但总比在外面站着强。”

林清月轻轻“嗯”了一声,走到墙角,靠着墙壁坐了下来。

牧凡也在她旁边坐下,两人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又不会显得太过亲密。

房间内没有点灯。

烛台在牧凡的房间桌子上摆放着,窗外的月光透过薄薄的木板墙,在牧凡的房间里投下一片朦胧的、昏暗的光。

光线很暗,暗到只能看清彼此的轮廓,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两人坐在墙角的地上,背靠着墙壁,膝盖蜷起来,手臂搭在膝盖上。谁都没有说话,气氛非常尴尬。

牧凡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问林清月今天累不累,想问她脚踝的伤口还疼不疼,想问她明天的路能不能坚持。

但这些问题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觉得这些问题太普通了,太平凡了,配不上她。

她是一个仙子,他应该问一些更高级的、更深奥的、更有意义的问题。

但他想不出来。

林清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当然知道该说什么,但她不想说。

她享受这种沉默,这种尴尬,这种让牧凡坐立不安、心跳加速、脑子一片空白的沉默。

她知道,沉默越久,牧凡就越紧张;牧凡越紧张,就越会在心里反复回想这个夜晚;反复回想的次数越多,他对她的执念就越深;执念越深,妒火就越旺;妒火越旺,修炼速度就越快。

沉默,是她最锋利的武器之一。

不知过了多久。

隔壁房间传来青儿的娇笑声。

那笑声很轻,很细,像是银铃在风中摇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被逗乐了的欢喜。

然后是衣物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脱下来,又像是什么东西被拿起来,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楚。

渐渐的,那些声音变了。

娇笑声变成了娇媚的呻吟声,窸窣声变成了床板的吱呀声,还有那种湿润的、黏腻的、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从木板墙的缝隙中渗透过来,在昏暗的房间中回荡。

牧凡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年,他的脸又红了。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看林清月,不敢看墙壁,不敢看任何东西。

他的手指在地板上无意识地画着圈,画了一个又一个,像是要把地板画穿。

“无尘师兄真是不小心,隔音结界都忘记布置了。”他的声音很尴尬,很僵硬,像是在努力找一个话题来打破这种让人窒息的沉默。

林清月没有回答。

她靠着墙壁,闭着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笑容里的东西——是满足,是得意,是那种听到自己计划正在顺利推进时的愉悦。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

青儿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媚,越来越失控;剑无尘的声音越来越粗,越来越重,越来越像一头野兽。

床板的吱呀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像是随时都会散架。

牧凡和林清月就那么靠着墙,坐在地上,听着隔壁房间的春情。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牧凡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的手心全是汗,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他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让林清月注意到他的窘迫,注意到他的心跳,注意到他身体的反应。

林清月的心跳也很正常,很平稳。

她在心里计算着时间,计算着剑无尘还能坚持多久,计算着青儿还能叫多久,计算着这场戏还要演多久。

她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盘算着明天该说什么,盘算着后天该做什么,盘算着回到宗门之后该怎么收网。

忽然,牧凡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回忆的、感慨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这个情形,好像曾经也有过呢。”

林清月睁开眼睛,偏过头,看着他。

昏暗的光线中,他的侧脸轮廓模糊而柔和,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笑容,那个笑容里有怀念,有感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

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城主府。

书房。

衣柜。

牧凡和她挤在狭小的衣柜里,身体贴着身体,呼吸交缠着呼吸。

衣柜外面,城主和青儿在书桌上云雨,声音比现在还要大,还要放肆,还要让人脸红心跳。

他们在衣柜里躲了很久,久到彼此的体温都传给了对方,久到彼此的心跳都同步了。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那是牧凡第一次看到她的脸。

那是牧凡对她一见钟情的地方。

“是啊,过去了好久了呢。”林清月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回味的、感慨的、像是在翻看旧相册时的温柔。

她的身体微微向牧凡那边倾斜了一些,两人的肩膀几乎要碰到一起。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温热的,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乱,像一面被敲响的鼓。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

青儿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像是要哭出来了;剑无尘的喘息声越来越粗,越来越重,像是一头在奔跑中的野兽。

床板的吱呀声密集得像雨点,噼里啪啦的,和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旋律的交响乐。

林清月浑身燥热。

那股从姹女玄功中滋生出来的阴气媚毒,在隔壁那些声音的刺激下,像是一条被惊动的蛇,在她的经脉中疯狂游走。

她的皮肤变得敏感起来,衣服的布料贴在身上,像是一只手在抚摸;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渴望着什么;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夹得很紧,紧到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温度和湿度。

明明刚刚在隔壁房间疯狂了那么久,泄身了那么多次,子宫内还有剑无尘灌进来的精液残留,但是她还是又想要男人了。

她需要男人进入她的身体,需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需要高潮来临时那种从头顶到脚趾都在颤栗的快感,自己真是一个淫乱的人啊。。。

她偏过头,看着牧凡。

昏暗的光线中,他的侧脸轮廓清晰而柔和,高挺的鼻梁,微微抿着的嘴唇,线条分明的下颌。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的手在地板上画圈的速度变快了。

林清月把头凑近了他的面庞。

她的脸离他的脸越来越近,近到她能看清他脸上每一根细小的绒毛,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的气息,近到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

她红润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向着他的脸靠近,靠近,再靠近——即将吻上他的脸颊。

牧凡的心跳快到了极点。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温热的,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喷在他的脸颊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从她的身体传过来,烫得像是要把他融化。

他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只差一寸,不,只差半寸,不,只差一点点,就要贴在他的脸上了。

他想要那个吻。

他想起他俩第一次见面,从城主府的书房里第一次见到她的脸,他就想吻她了。

想吻她的额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梁,吻她的嘴唇。

想了一年了,想得发疯,想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但现在不是时候。

他想到了什么。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夜晚——苍云城的驿站,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她站在窗前,背对着他,声音很轻很轻:“元婴。你若有朝一日升到元婴,我便嫁与你,与你结为道侣。”

元婴。

他答应过她,不到元婴,不碰她。

他答应过她,要等到那一天,等到他足够强大,等到他有资格站在她身边,等到他可以名正言顺地牵起她的手。

他答应过她,不会在她不愿意的时候玷污她,不会在她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占有她,不会让她在嫁给他之前就失去清白。

他不能食言。

牧凡伸出手,双手握住了林清月的肩膀。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将她从自己身边推开了一些,推开的距离不大,刚好让她的嘴唇离开了他的脸颊,刚好让两个人的脸不再贴得那么近。

林清月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睛里有水光在流转,有欲望在燃烧,有不解在闪烁。

牧凡看着她,目光坚定而温柔。

“林师妹,我答应过你,到元婴再娶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颤抖,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很认真,“我不想在你出嫁之前玷污你。”

林清月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那个弧度里的东西——是感动,是欣慰,是那种被珍视、被尊重、被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时的甜蜜。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努力忍住什么。

“嗯,牧师兄,你人真好。”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丝颤抖,带着一丝哽咽,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被感动到了的、快要哭出来又强忍着不哭的脆弱。

她低下头,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她在笑。

她不是在哭,她是在笑。她把脸埋在膝盖里,是为了不让牧凡看到她嘴角那个冰冷的、得意的、残忍的笑容。

蠢货。

她在心里说。

蠢货,蠢货,蠢货。

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不是蠢货是什么?

你以为你是在尊重我?

你以为你是在守护我的清白?

你知不知道我这身体被多少人上过?

你知道死在我胯下的男人有多少?

你知不知道刚刚我和你师兄在隔壁的房间肏的多么疯狂?

你知不知道我子宫内,还流淌着你那大师兄射进来的精液?

你就坚守着你那可笑的信念,当一辈子的无能小处男吧。

蠢货。!

但她不会让他知道她在笑。

她会让牧凡以为她在感动,以为她被他的正直和克制打动了,以为她对他的好感又深了一层。

这样,他就会更加死心塌地,更加深信不疑。

林清月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那里没有眼泪,但牧凡看不到。

在昏暗的光线中,他以为她在擦眼泪,以为她被感动哭了,以为他的坚持和克制让她更加倾心于他了。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一股被认可、被理解、被珍视的暖流。

他觉得自己做对了,觉得自己没有辜负她的信任,觉得自己正在一步步地走向那个承诺——元婴,然后娶她。

隔壁房间的动静久久不能平息。

青儿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了,像是喊了太久,喉咙都喊破了。

剑无尘的声音也变得低沉了,像是跑了太久,体力都快耗尽了。

但床板的吱呀声还在继续,那种湿润的、黏腻的声音还在继续,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还在继续,丝毫没有要停止的迹象。

牧凡和林清月就那么靠着墙,坐在地上,听着隔壁的动静。

两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再靠近。

牧凡的双手从林清月的肩膀上收回来了,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

林清月的头靠在墙壁上,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不知道在想什么。

深夜。

隔壁房间的动静终于平息了。

又过了一会儿,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很稳,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像是吃饱喝足后的从容。

脚步声在牧凡的房门前停了一下,然后门被推开了。

剑无尘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衣领敞开着,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在额前,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乱的。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满足的、像是吃饱了的野兽一样的表情,嘴角挂着傻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的身上有一股浓烈的、淫靡的气味——汗水、体液、女人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让人闻了就想皱眉。

牧凡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林清月也站了起来,低着头,没有说话。

剑无尘看到林清月在牧凡的房间里,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古怪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调侃,有戏谑,还有一丝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像是在说“我都懂”的意味深长。

“哟,林师妹也在啊。”他的声音很轻,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林清月微微欠身,“无尘师兄回来了,那我就回去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很淡然,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她低着头,从剑无尘身边走过,剑无尘隐秘的伸出手在林清月的大腿上擦过。

走出了房间。

她的背影在走廊的烛光中渐行渐远,白色的长裙在昏暗的光线中像一朵飘走的云。

牧凡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涌起一股不舍。他收回目光,看向剑无尘,脸上带着一种认真的、严肃的、像是在说正事一样的表情。

“师兄,你下次记得布置一下隔音阵法,”他的声音很低,很认真,“影响不好。”

剑无尘看着他,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古怪了。他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后,看着牧凡,眼睛里带着一种大人看小孩时的戏谑。

“师弟,我可是在帮你。”他的声音很轻,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故意没有布置的。听着我这边的动静,你和林师妹有没有……?”

他伸出双手,两个大拇指互相点了点,做了一个男人之间都懂的手势。

牧凡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从脖子一直红到锁骨。

他站在那里,双手攥着拳头,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林师妹不是那样随便的人!”他的声音很大,大到在安静的客栈里回荡,大到隔壁房间都能听到,“下次不可再做这种事了!”

剑无尘看着他这副义正言辞的样子,嘴角的笑容变得更深了,更古怪了。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怜悯,还有一种“你知道什么”的、居高临下的、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

他看了牧凡一会儿,然后收回目光,躺了下来,拉过被子盖在身上,翻了个身,背对着牧凡。

“无趣。”

一个字,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然后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着,嘴角还挂着那个古怪的笑容,像是在做一个很有趣的梦。

牧凡站在房间里,看着剑无尘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愤怒,有无奈,有不解,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人戏弄了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的憋屈。

他站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在床的另一边躺下。

黑暗笼罩了整个房间。

牧凡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细微声响——林清月和青儿低声说着什么,听不清楚,只能听到模模糊糊的音节,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水。

他听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林清月的脸——那张在烛光中潮红的、带着一丝羞涩的、欲言又止的脸。

她的嘴唇差点吻上他的脸颊,就差一点点,只差一点点。

如果他当时没有推开她,会怎么样?

如果他没有想起那个承诺,会怎么样?

如果他任由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脸颊,会怎么样?

牧凡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不要想了。他对自己说。元婴。等你到元婴,一切都会有的。

隔壁房间,林清月躺在青儿身边,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牧凡以为推开她是尊重她,是守护她,是在履行承诺。他不知道,他推开的不是她的吻,而是他唯一一次品尝她柔情的机会。

蠢货。

林清月翻了个身,将手搭在青儿的腰上,闭上了眼睛。

青儿的身体很软,很暖,带着一丝淡淡的香味。

林清月的手指在青儿的腰上轻轻画着圈,青儿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动。

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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