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毕业纪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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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高考,那四个家伙再也没找过我麻烦。

妈妈的脸色也彻底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她依旧在学校里雷厉风行,讲台上那道严厉的目光扫过全班时,谁也不敢多喘一口大气。

我暗暗松了口气,以为之前那些视频、那些屈辱的夜晚,不过是一场荒唐的噩梦。

生活终于像被按下了重启键,轨道回归平静。

我高考发挥得异常出色,最后一科铃声响起时,我的心跳得像鼓点,脑子里全是回家后妈妈听到好消息时,那双杏眼弯成月牙的欣慰模样——她一定会轻轻揉揉我的头发,说一句“儿子真争气”。

我推开家门,玄关却像被炸过一样,密密麻麻摆着将近二十双男生的运动鞋,球鞋、板鞋、皮鞋,杂乱地堆在妈妈那双熟悉的黑色高跟鞋旁边,空气里隐约飘着汗味和淡淡的香水混合气。

还没来得及反应,王刚那熟悉的贱笑从客厅飘来,他手里牵着一条细银链,链子另一端连着……妈妈。

妈妈头上戴着毛茸茸的狗耳朵头饰,眼睛被黑色眼罩严严实实地遮住,红唇微微张开,像在喘息。

她赤裸着雪白丰盈的身体,屁股上插着一根带毛绒尾巴的肛塞,尾巴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被王刚牵着一步步走出来,饱满的乳房垂荡在胸前,随着动作晃出诱人的弧度。

我脑子“轰”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脚钉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是那个曾经在讲台上指点江山的年级主任。

王刚看见我,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来了啊。”

妈妈身子猛地一颤,声音带着慌乱:“谁来了?不会是……小陆吧?”

王刚大笑,伸手拍了拍她光滑的背脊:“当然不是,小陆被我叫去和班上女生唱K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是班上的陈齐——这样,咱们全班男生就都到齐了。”

全班?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我脚像灌了铅似的挪进客厅,眼前的一幕彻底击碎了我的幻想:将近二十个同班男生,全都脱得精光,赤裸的身体在客厅灯光下泛着油光,其中甚至有几个妈妈平时最器重的优等生。

他们一个个眼神饥渴,像一群饿狼围着猎物,鸡巴早已硬挺挺地翘着,指向中央被链子牵着的妈妈。

王刚像主持毕业典礼一样,声音洪亮而下流:“这次是蔡老师为大家准备的毕业纪念,保证咱们班每个男生都能成功”毕业“!来,兄弟们,蔡老师今天就是咱们3班的专属毕业礼物,谁也别客气!今天我们玩点花样,让蔡老师好好给全班处男们上最后一课!”

男生们发出低沉的哄笑,色眯眯的目光像黏在妈妈身上。

妈妈戴着眼罩,看不见,却能感觉到四周的视线,她的身体轻颤着,被王刚牵到第一个男生面前,跪坐下来,红唇主动凑上去,柔软的舌尖先是试探地舔过龟头,然后整根含入口中,发出湿润的“啧啧”吮吸声。

她一边吞吐,一边带着猜测:“这个大小和硬度……你是张林?”

“蔡老师,猜错啦~”男生们起哄大笑。

那男生抓住妈妈的头发,把鸡巴更深地顶进喉咙,惩罚般抽打了她脸几下,肉棒拍在脸颊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骚岚姐,罚你骑我身上动一百次,自己数!数错一次就多加十次!”

妈妈被按着跨坐上去,无套的粗硬肉棒一下捅进她那粉嫩紧致的蜜缝,肥美的花瓣状阴唇被撑得完全绽开,像娇嫩的花蕊被暴风雨肆虐。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吟:“啊……好深……老公……插进来了……”腰肢被迫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滚烫的肉棒直捣花心,带出黏稠的白浆。

旁边的男生大声数着:

“一、二十、五十……”我却在脑海里闪过妈妈以前在家给我辅导功课的模样,那双温柔却又严肃的眼睛,如今却被眼罩蒙住,泪水从眼角渗出。

为了增加花样,王刚突然提议:“兄弟们,别光操穴啊!今天我们玩”全班接力羞辱“!先让蔡老师给每个人轮流口爆,猜错名字就罚她用奶子夹鸡巴射一脸!”妈妈被迫跪在圈中央,红唇一张一合,轮流含住二十根不同的肉棒。

她的嘴唇被撑得又红又肿,舌头灵活地卷绕着棒身打圈,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口水拉丝滴落胸前。

猜错一个,男生们就哈哈大笑,把鸡巴抽出来在她脸上猛扇,龟头拍打着脸颊留下红印,然后射出一股股浓精,喷得她眼罩上、鼻梁上、嘴角全是白浊。

“骚岚姐,猜错了!罚你喊爸爸赏赐!”妈妈喘着气,声音颤抖:“爸爸……赏赐我……精液……” 。

一个接一个,男生们轮流惩罚她。

有的让她跪着用乳房夹住鸡巴,上下摩擦,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尖上还被随意涂上淫词;有的直接把她抱起后入,粗暴撞击,那少量修剪过的阴毛早已被汗水和淫液打湿,贴在耻丘上,像一抹羞耻的装饰。

无套插入时,龟头挤开紧致穴口的声音清晰可闻,妈妈的蜜穴像温热的蜜罐般吞吐,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拉丝的汁水。

她被操得淫叫连连:“嗯啊……不要……太满了……要坏掉了……爸爸……你的鸡巴好烫……操得我里面都麻了……”声音却越来越软,带着被迫的娇媚。

不知过了多少回合,妈妈已经被内射得小腹微微鼓起,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像一条条耻辱的溪流。

王刚嫌后入姿势费劲,一把拔出她屁股上的毛绒肛塞。

妈妈尖叫一声:“啊——!屁股……空了……”屁股高高翘起,两个穴口完全合不拢,粉红的菊蕾和蜜穴像两朵被蹂躏过的花,边缘微微颤动,里面满是浓白精液,缓缓溢出,带着淡淡的泡沫,穴肉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残留的液体。

王刚和李凯对视一眼,一上一下同时挤了进去。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撕心裂肺却又带着快感的哭喊:“啊啊啊……两个……一起……要被撑裂了……老公……你们的鸡巴好粗……操死我了……里面全满了……要怀上全班的孩子了!”她被逼得彻底崩溃,声音里混杂着羞耻与被迫的媚意,完全不像那个严厉的年级主任。

双洞齐开的画面淫靡到极致,妈妈的腰肢像被电击般疯狂扭动,乳浪翻滚,蜜穴和后庭同时被撑得鼓起,穴肉紧紧裹着两根肉棒蠕动收缩,淫水被挤得四溅。

全班男生就这样轮流上阵,内射、玩弄、羞辱,不知过了多少回合。

他们又发明新玩法——“精液涂鸦接力”。男生们围成一圈,把鸡巴对准妈妈的脸、胸口、肚皮,轮流射精。

浓稠的白浊喷在她红唇上、眼罩边缘、乳沟里,有人还故意射进她张开的嘴里,让她吞咽。

“黑痣骚奶牛,喝爸爸们的毕业礼物!”妈妈咳嗽着咽下,声音软糯:“谢谢……爸爸们……射给我……”胸部被随意涂鸦——乳头被红笔圈起来,旁边写着“38岁”,“巨乳骚奶”,“黑痣专用”;双腿布满密密麻麻的“正”字和“母猪”,“肉便器”,“班级公用”等字眼;小腹上醒目地写着“3班处男毕业专用”,箭头直指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穴肉还在微微抽搐的蜜穴。

有人拿出跳蛋和震动棒,塞进妈妈的两个穴里,同时打开最大档。

妈妈的身体立刻弓起,尖叫道:“啊啊啊……震得好深……我不行了……要喷了……”穴肉在震动下疯狂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湿了地毯。

男生们大笑,又把她翻成狗爬式,轮流从后面插入,同时有人用手掌扇打她雪白的臀肉,留下红印:

“骚岚姐,屁股扭起来!像母狗一样摇尾巴求操!”

我傻站在那里,眼泪在眼眶打转,却挪不开脚步。

愤怒、兴奋、羞辱像三把刀同时搅动我的五脏六腑——妈妈啊,你怎么能……

怎么能在自家客厅,被我全班同学当公共肉便器这样玩弄?

那些平时被你批评的差生,现在却让你哭着喊老公、喊爸爸……

那些优等生,平时被你夸奖的,现在却把鸡巴塞满你的嘴里、穴里……我快要疯了!

回忆里妈妈给我做饭时温柔的背影、讲台上威严的身姿,全都和眼前这个被精液涂满、穴口大开的女人重叠,羞耻感让我下面硬得发疼,却又想逃离。

终于,两个同学把半昏半醒的妈妈摆成M字腿姿势,抱到我面前。

她全身沾满干涸和新鲜的精液,胸部被随意涂鸦——乳头被红笔圈起来,旁边写着“38岁”,“巨乳骚奶”,“黑痣专用”;双腿布满密密麻麻的“正”字和“母猪”,“肉便器”,“班级公用”等字眼;小腹上醒目地写着“3班处男毕业专用”,箭头直指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穴肉还在微微抽搐的蜜穴。

她的阴毛被彻底剃光,只剩光洁的耻丘,像一只被灌满奶油的泡芙,两个穴口大张着,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不断涌出,穴肉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蠕动,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残留的液体,菊蕾也松弛地张开,里面隐约可见白浊的痕迹,边缘被操得微微外翻,粉嫩的内壁清晰可见。

我眼睛含着泪水,却不争气地颤抖着拉开裤链,把自己那根小鸡巴对准她大开的逼洞,缓缓插了进去。

因为鸡鸡太小,我几乎感觉不到妈妈穴肉的包裹,只觉得被温热黏稠的不同男生的精液完全淹没,像泡在精液温泉里。

穴口周围的嫩肉轻轻包裹着我的根部,却因为太多精液而滑溜溜的,几乎没有摩擦感。

妈妈迷糊地呢喃:“嗯?……还没进来吗?再深点……”

全班爆发出哄堂大笑。

我满含屈辱,脸烧得像火,快速地抽插起来,十几下后就忍不住射了进去,混进那片早已泛滥的精海。

王刚笑着问:“蔡老师,想怀上谁的孩子呢?”

妈妈的声音虚弱却带着顺从,断断续续:“我想……怀上3班每个人的孩子……再操我……用大鸡巴把我灌满……让我给你们生孩子……”

说完这句话,她又彻底昏了过去。

同学们立刻又围了上来,像饿狼扑食般压了上去,有人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深喉,有人两根肉棒一起挤进她还在收缩的蜜穴,有人直接把精液射在她脸上、乳沟里、肚子上……

轮流涂抹,像在给一件毕业纪念品盖满印章。

还有人拿出手机,直播般录下她被多人同时玩弄的画面:三根鸡巴同时塞进她嘴里、两根插进蜜穴、一根顶进后庭,妈妈的身体被操得前后摇晃,乳房被四只手同时揉捏拉扯,黑痣周围的嫩肉被咬得红肿,穴肉被撑得极限鼓起,淫水和精液混合喷溅。

他们又玩起“精液浴”:把妈妈抬到浴缸边缘,让全班男生排队轮流射在她身上,从头到脚涂满白浊,然后再把她扔回客厅,继续下一轮内射。

妈妈醒来后,又被逼着喊:“操烂蔡老师的骚穴吧……我就是3班的毕业肉便器……”

客厅里只剩下妈妈断断续续的呜咽和男生们得意的笑骂,而我站在角落,泪水终于滑落,却止不住下面再次硬起的羞耻反应——一切,都回不去了。

那些新玩法、那些集体羞辱,像一场永不结束的毕业狂欢,把妈妈彻底变成了全班的专属玩具,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碎却又兴奋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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