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镜子前,最后的疯狂(高h 3p 双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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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帽“啵”的一声吐出嘴里硬硬的红艳奶头,胯下噗噗的奋力挺动着,将爱丽丝与另一个男人紧紧相连的小屁股,干得噼啪作响,却变相的将人推向那边,让小屁眼把睡鼠的肉棒含的更深。

睡鼠愉悦的眯起眼睛,从后面揉捏着爱丽丝被干得摇摇晃晃的两颗乳房,胡乱地吮吸着爱丽丝白嫩的后颈,粗喘着哑声道:“爱丽丝被疯帽一插,咬的我更紧了呢~看来爱丽丝真的很喜欢被两个男人一起干呢……好骚啊,爱丽丝真是个坏女孩呢~我们把爱丽丝插坏掉好不好,嗯?用大肉棒天天把底下这两个淫荡的小洞塞得满满的,让爱丽丝再也没机会去馋别的男人的鸡巴好不好,嗯?”

爱丽丝整个肥嫩的臀部都被睡鼠精瘦的小腹拍得一片通红,麻麻胀胀的感觉反而让她更觉刺激,不断夹紧了小逼和屁眼,将两根快速抽送的肉棒死死咬住,恨不得这让她欲仙欲死的大鸡巴永远不要抽出去才好。

“呜呜……爱丽丝是个坏女孩~每天都要被肉棒插……嗯啊~小逼好痒呀,快点、快点干爱丽丝呀嗯……”

爱丽丝已经被两根肉棒干得有些迷了神智,两个小洞里的水也越操越多,浪荡的扭着屁股去追着男人的鸡巴,吞了前面的就露了后面的,顿时急的都要哭出来了,咿咿呀呀地央求着两个男人插得再深一点。

疯帽被水滋滋的小穴吸得欲仙欲死,两手将爱丽丝的双腿掰得大开,一双烧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不断被他插出嫩肉的穴口,和只有寸许之隔,被另一个粗大的肉棒捣得不断收缩的菊穴。

两个小穴里红艳艳的嫩肉都被干得软烂,不断地被飞速抽插的肉棒拖进拖出,噗呲噗呲地水声伴随着四处飞溅的淫液,将三人的交合处糊的一片淫靡,已经分不清哪里是从哪里流出来的水了,三人身下的床单更是已经湿了一大片。

疯帽啪的一巴掌扇上女孩不断乱扭的屁股,响亮的肉体拍打声连绵交响,红艳艳的臀肉更是刺激了两个男人的凌虐欲。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从已经湿的不成样子的大床上站起来,将爱丽丝夹在中间,一起走到了镜子面前。

爱丽丝迷蒙着泪眼望过去,就见到一个高瞿一清瘦的两个男人,将一个赤裸的少女夹在中间。

少女圆滚滚的乳房被身后的少年抓住,肆意玩弄着,两条白嫩的大腿被身前的男人掰成m形,露出三人相连的湿淋淋的下体来。

在那里,两根儿臂粗的狰狞阳具,正一前一后的插在咫尺之隔的两个肉洞里,洞口早就被艹翻出了一圈嫩肉,红肿肿湿淋淋地不停滴答着浑浊的液体,两根肉棒一前一后地不断捅刺着肉穴,有时候你进我退,交替抽插,有时候同进同出,大力到像要把爱丽丝操穿一样撞到一起。

少女眼波带媚,螓首高扬,如瀑的金发凌乱的散落在白皙如玉的裸背上,活色生香的模样勾引地两个男人双眼发红,胯下更是狠力地撞击着被他们夹在中间的爱丽丝。

爱丽丝看着镜中淫靡的画面,顿时小穴夹得更紧了,被两个男人发现以后,便相继轻笑一声,默契地将肉棒顶得更深,抽送的速度也快得几乎看不清了。

“爱丽丝的小屁眼咬得更紧了呢?是不是很喜欢看被我们两个夹在中间干得样子呀?唔,我也好喜欢~爱丽丝这么可爱,每次在我们两个的鸡巴上扭屁股的样子,都让我兴奋不已呢~”

他们每干一会儿,原地便滴滴答答积一滩淫液,没走几步卧室里便到处都是淫靡的水痕,都没什么干净的地方了。

疯帽一边将肉棒狠狠插进爱丽丝早已松软的宫口,搅动着肉棒欣赏着爱丽丝爽到双眼直翻的神情,一边冷笑道:“两根肉棒都塞不满你这两口骚逼,最淫乱的妓女都没你这么会喷水!瞧瞧你,把卧室的地板都浇了一遍了~你说我以后在这屋子睡觉,会不会天天闻到你的骚味?嗯?那时候你又在给谁操?被谁的大肉棒干得浪叫呢?”

疯帽的淫话,究竟有几分认真,也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他的眼中暗沉了一瞬,下一刻,便抓紧了爱丽丝的两条细腿,砰砰的加速插起穴来,似乎恨不得把甩在臀瓣上的囊袋都一并塞进去,将女孩整个都操穿了才好。

爱丽丝已经连续高潮数次,此刻浑身软绵绵地任插任干,闻言只能拼命抱紧了疯帽的脖颈,生怕被颠下去,一边不由自主地将两根肉棒越咬越紧,一边哀哀呜咽着:“啊哈……爱丽丝、爱丽丝不行了~你们饶了我吧……唔,爱丽丝不给别人操~嗯啊……只给、给疯帽先生……”

身后的睡鼠闻言,不满地狠狠撞了一下,龟头碾在肠壁上,恶意的转了一圈。

“爱丽丝再说一遍好不好?只给谁操,嗯?你确定一个人能够满足你这两个淫荡的小洞,能把你插得像今天这么爽?”

爱丽丝反射性地蹬了一下腿,可怜兮兮地呻吟一声,补救道:“哈……给、给睡鼠先生~给疯帽先生和……嗝,睡鼠先生操~唔嗯……别、别再干了啊哈……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这场激烈的性爱确实持续了太长时间,单是爱丽丝的脱水速度,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加速起来,狂风骤雨地一翻乱搅,让爱丽丝不堪重负地喷水彻底晕过去的同时,两个男人也前后闷哼一声,嗤嗤地将灼精灌进了子宫和肠道深处。

三人再次躺到在床上。两根半软的肉棒依然埋在穴里,享受着高潮的余韵,谁也没有先一步拔出去的动作。

而就在此时,卧室的窗户忽然传来“嘭”的一声巨响,整个窗扇都被撞开,一个粉乎乎的东西冲开窗户跳了进来。

那东西一进来,停顿一下后便直奔大床,叼着爱丽丝的手腕便往外扯。

无奈体型差距太大,爱丽丝全身又光溜溜的没什么着力点,那东西咬了几下,便被疯帽直接捉住后颈皮提溜了起来。

“这家伙……是从哪冒出来的?”

睡鼠摇摇头,表示他也一无所知。

而被疯帽提在半空的某只小猪,势单力薄的它居然只有这个男人的巴掌大,此时只能愤怒地倒腾着蹄子,哼哼唧唧地朝着这两个无耻的男人打着响鼻。

放开我!你这个诱奸小女孩的混蛋!

它不过是当时被三月兔踹开时,撞到树上晕了一会儿,谁知道醒来时,自家种的爱丽丝已经被这两个坏家伙给拱了。

“自家种的白菜被猪拱了”,自然而然地使用起这个比喻的小猪,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物种。

而不断挣扎嘶叫的小猪,终于还是没被语言不通的男人们,再次因为语言不通而丢得不知踪影,因为三月兔总算紧随而至了。

他气喘吁吁地推开房门,张开手臂正好接住被扔过来的小猪。

天知道,他刚刚还把这只滚到地上的小猪崽,按在澡盆里温柔地洗洗涮涮,实在是他焦急于爱丽丝的情况,却因为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根本鼓不起勇气来见她。

于是只能寄希望于把她的小猪给照顾好了,能将功补过让她少讨厌他一点。

这只小猪本来虽然也挣扎捣乱,他也能按的住,谁知道他絮絮叨叨地念叨着爱丽丝在疯帽那也不知怎么样了之类的话时,这只滑得提溜转的小猪崽,居然在他手下剧烈地扑腾起来,让他手里攥的肥皂都在慌乱中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他连忙起身去找,等视线落回到澡盆中时,却发现窗户大开,而某只粉色的小家伙已经不见了踪影。

而此刻,疯帽已经趁着小猪捣乱的工夫,把爱丽丝和自己整理好,看着突然到来的三月兔,倒也不显意外。

“看来诅咒的效力真的被削弱了不少。”因为茶会在三月兔身上的效用是最顽固的,而现在不仅是他们两个,连三月兔也能离开了。

一边没什么精神的睡鼠,闻言撩起眼皮疑惑道:“对啊,诅咒这是解除了吗?”

“还没有,”回答的却是三月兔。他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只外壳上印着茶壶图案,还在卡啦卡啦响的陈旧怀表,打开放到三人面前。

只见表上的时间已经走到了五点半,但此刻指针正左右震颤着,被不可抗拒的力量推着逆时针转动着,倒转的速度似乎还在渐渐加快。

而他们都知道,最终倒转的结果,一定会分毫不落地落在下午四点,那个囚禁他们多时的,最适合的下午茶时间。

三月兔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诅咒会有短暂的失效,但看样子我们很快就会恢复原样,我想,趁着这个时间,我们或许可以多准备些美味的茶点,让我们在之后漫长的围坐时光里,不那么无聊~”

睡鼠却遵循本能地抱住了床上的爱丽丝,拒绝了三月兔自我解嘲式的提议,“有这个时间,我还不如跟爱丽丝多待一会儿,唔……”

似乎是被睡鼠在她脖颈间的喘息痒到了,或者是三月兔那颗年代久远的怀表实在是噪音太大,爱丽丝终于歪歪小脑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被三月兔抱在怀里的小猪立刻剧烈地哼唧起来,三月兔也紧张地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要看爱丽丝又不敢看,差点要夺门而逃了。

还是疯帽撕开了牛皮糖似的睡鼠,将爱丽丝伏坐在床头上,端了一杯热牛奶递过去,又拂开爱丽丝额上几丝汗湿的金发,温柔道:“爱丽丝醒了?喝点东西?我想你应该渴了~”

爱丽丝回想起“渴了”的原因,顿时小脸绯红。

懒洋洋地睡鼠见状,立刻重新从身后抱住爱丽丝的细腰,凑过去撒娇道:“哇!爱丽丝的牛奶~我也要喝~”

爱丽丝有些被睡鼠的亲密弄得手足无措,只好乖巧地把杯子往他面前递了递,询问道:“睡鼠先生也渴了吗?”

睡鼠刚要点头,就被疯帽劈头拍了一下,顿时委屈地捂住脑袋。

疯帽面色严肃:“渴了就自己去倒,之前的事,你也太荒唐了。我还没有好好跟你算清楚,你倒是有脸来跟爱丽丝抢牛奶喝。”

睡鼠抱着脑袋不服气道:“说的好像刚刚只有我跟爱丽丝上床了似的……”

疯帽还没接口,一边还在纠结怎么开口道歉的三月兔,却好像耳边爆开什么炸弹似的,整个人都跳到了床边:“等等!什么叫不是只有你跟爱丽丝……难道疯帽你也……?天呐,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到底对爱丽丝做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呀?只是跟疯帽一起,把爱丽丝好好疼爱了一下而已,爱丽丝也很舒服呀,对不对?流的水到处都是~”

爱丽丝受不了睡鼠一本正经却内容淫荡的耳语,羞得缩起脖子来时,却听到一声刺耳的哼叫。

原来是小猪趁三月兔不备,两腿一蹬飞窜到了半空中,满脸杀气地朝着一脸天然呆的睡鼠飞扑过来,一口薅住了那修剪整齐的蓬松灰发,就死死咬着往外面扯,哼唧哼唧地叫声伴随着水杯摔倒的清脆响声,还有睡鼠的痛叫,三月兔急切的质问,疯帽被掩盖的辩解,以及爱丽丝有些惊慌的吸气声,乱糟糟地在乱糟糟的屋子里响成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战役终于以爱丽丝重新接回小猪,同时在乱七八糟地互相指责声中,接受了三月兔的真诚道歉而告终。

疯帽的帽子早不知飞到了那个角落,淡黄色的卷发也有些凌乱,但还是平复下呼吸,缓缓开口:“爱丽丝,你不是想知道谜题的答案吗?关于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

他眼神复杂而深情地望着爱丽丝,又转头看向有些疑惑的另外两个男人,解释道:“这也会是,解开诅咒的关键。”

“疯帽先生愿意告诉我了?”爱丽丝眨眨眼睛。

“嗯~”他将爱丽丝一缕发丝别到黑发的蝴蝶结发卡后面,有些怅然地微笑起来,“我想,到时间了。”

“乌鸦为什么像写字台呢?”疯帽温柔地念出这个谜题,像念出情人的名字,“答案是,我不知道。”

三月兔第一个提出了疑问:“这算什么答案?”

疯帽继续道:这确实不算是完整的解答,但事实就是,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这世界上总有很多问题找不到答案的,就像——

“爱丽丝,就像我喜欢你这件事。”

疯帽的眼底蔓延开极致的忧愁,却与某种同样极致的甜蜜神奇的交融在一起,就像他吐出的字眼,毫无道理,无章可循:“乌鸦像写字台,就像疯帽喜欢上了爱丽丝,这本就是没有道理的事。”

即使你不是非我不可,即使你终将离开。

一滴眼泪从疯帽笑弯的右眼里滑落下来,爱丽丝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试图接住。

就在她指尖触碰到疯帽的那一刻,疯帽,三月兔和睡鼠的身体忽然被一团柔和的光芒包裹了起来。

与此同时,咔咔作响的旧怀表也终于停下了震颤,开始顺时针的走动起来。

茶会的诅咒,被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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