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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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晚上九点十七分。

门锁转动的声音很轻,但卧室里的两个人都听到了。

沈凌正坐在床头,膝盖上摊开一本公司报表,纸张的边缘被她的指尖捏得微微发皱。

任先坐在床尾的矮凳上,穿着那件她去年给他买的、已经洗得发旧的深蓝色条纹睡衣,手里攥着电视遥控器,屏幕停在某个购物频道,主持人的声音聒噪而虚假。

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听着。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扣簧弹开,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然后是高跟鞋落在地砖上的声音——不是那种清脆的、赶路的敲击,而是缓慢的、慵懒的、带着点拖沓意味的叩响——一步一步,从玄关,到客厅,到卧室门外的走廊。

脚步声停在了卧室门口。

沈凌抬起头。

任先的手指捏紧了遥控器,指节泛白。

门没有立刻被推开。

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皮革摩擦、金属搭扣解开、布料滑落的声音。

持续了大约三十秒。

然后,门把手向下转动,缓慢的、带着某种刻意的、像舞台剧幕布被徐徐拉开般的节奏。

商岚推门而入。

她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黑色睡裙。

今晚她穿的是职业装:一件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外套,里面是丝绸质地的白色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锁骨下方;下身是黑色的窄身包臀裙,长度刚好卡在大腿中部,下面是一双黑色丝袜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

她甚至化了精致的全妆,眼线上挑,口红是哑光的暗红色,衬得她本就明艳的五官更加具有侵略性。

但她的头发散了。

早上出门前应该精心盘成发髻的长卷发,此刻已经松散开,一半垂在肩上,几缕粘在汗湿的颈侧。

她的脸颊泛着酒后的微红,呼吸间带着红酒的醇厚香气和烟草的苦涩余味。

白色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松开了,露出一点点锁骨,领口边缘有不明显的、类似口红蹭上去的、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痕迹。

她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只是靠在门框上,目光缓慢地在卧室里扫视。

先扫过任先。她的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近乎嘲弄的弧度,然后移开。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沈凌身上。

沈凌穿着那套淡粉色的、印着小碎花的、保守得像初中生睡衣的棉布套装。

长袖长裤,领口系得严严实实,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因为常年对着电脑屏幕而略显苍白的皮肤在卧室暖黄色的台灯光下,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感。

商岚的视线从沈凌的头顶,一路滑到她包裹在棉布布料下的、几乎看不出起伏的胸部,再到她并拢的双腿,最后回到她的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明显的轻蔑或挑衅。

只是一种……平静的、带着点评估意味的打量。像猎人在观察刚被赶进陷阱里的两只动物,一只惊恐不安,一只故作镇定。

“还没睡?”商岚开口,声音因为酒精而略带沙哑,但吐字清晰。

这句话是朝着沈凌说的。

沈凌的喉咙动了动。她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钟,九点十八分。“刚准备睡。”她说,声音很轻,但没颤抖。

商岚点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回答。然后她站直身体,走进了卧室。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有节奏的叩击声。她走到床边,停在了沈凌和任先之间的位置,然后转过身,面对着他们。

接着,她开始脱外套。

动作很慢。

先解开西装外套唯一的、位于腰侧的纽扣。

右手捏着镶了水钻的扣子,指尖轻轻一拨,扣子从扣眼里滑出。

然后她抬起双臂,像某种优雅而缓慢的舞蹈动作,把外套从肩膀上褪下来。

外套的内衬是深紫色的绸缎,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她拎着外套的肩部,没有把它丢在床上或椅子上,而是转过身,看向任先。

“挂起来。”她说,把外套递过去。

任先愣了一秒,然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站起来,接过外套,走到墙边的衣柜前,打开柜门,把外套挂在了最外侧的衣架上。

他的动作很轻,像在处理一件易碎的宝物。

商岚没有看他,已经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从最上面的、已经松开的那颗开始,一颗,一颗,缓慢地向下解。

她的手指很长,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和唇色一致。

指甲盖圆润饱满,指尖在扣子上停留、施力、解开、移向下一个纽扣,整个过程像某种被放慢的、有仪式感的舞蹈。

每解开一颗,衬衫的领口就敞开一分,露出更多白皙的、被黑色蕾丝文胸边缘勒出浅浅红痕的皮肤。

第五颗纽扣解开时,衬衫的前襟已经彻底敞开了。

她没有立刻脱掉衬衫,而是双手抓住衬衫下摆的两侧,轻轻向两边拉开。

里面是黑色的、蕾丝边缘几乎完全透明的、前扣式文胸。

文胸的罩杯很大,深杯的设计把那对F罩杯的乳房完整地、高高地托起,乳肉从罩杯边缘满溢出来,在胸口堆叠出两团雪白的、布满青紫色血管的、随着她呼吸而微微颤动的软肉。

乳沟深邃得能夹住一支笔,文胸中间的金属扣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商岚转向沈凌。

“帮我解开。”她说,声音平静,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

沈凌的指尖掐进了报表的纸张里,纸面被刺破,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她的视线无法从那对乳房上移开——那对大到夸张的、白皙得近乎刺眼的、随着主人的呼吸和动作而不断晃动、挤压、变形、展现出惊人弹性和重量的乳房。

那是她的噩梦。

也是她丈夫的欲望之源。

过了三秒,也许是五秒,沈凌放下了手里的报表,掀开被子,下了床。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了商岚面前。

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但此刻,商岚穿着高跟鞋,比沈凌高出半个头。沈凌需要微微仰起脸,才能对上商岚的目光。

商岚低下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催促,只有耐心的等待。

沈凌抬起手。

她的手指在颤抖,细微的、难以控制的颤抖。

她伸出食指和拇指,精准地捏住了文胸正中间的、那枚小小的、带着一圈细密水钻的金属扣。

指甲盖的边缘触碰到冰冷的金属,和商岚温热的、带着薄汗的肌肤。

她用力。

前扣式文胸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声,弹开了。

束缚解除的瞬间,那对乳房猛地向两侧摊开、下垂、晃动,像两袋被突然剪断悬挂绳子的、灌满水的气球,在重力作用下展现出惊人的、沉甸甸的、柔软的弹跳。

乳肉在空中划出两道雪白的弧线,然后重重地、颤动地、贴合在商岚的胸腹上,尖端深褐色的、直径超过三厘米的乳晕和其上挺立的、红肿的乳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熟女香水、酒精、汗水和某种……类似哺乳期女性特有的、微甜的乳香。

沈凌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商岚却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只是抬手,把已经完全敞开的衬衫彻底脱下来,随手扔在床上——就扔在沈凌刚才坐过的、还留着体温余热的位置。

然后她转向任先。

“过来。”她说。

不是命令,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召唤。

任先像是被那两个字勾住了魂,踉跄着、几乎是爬一般地、回到了床尾的矮凳前。

但他没有坐下,只是站着,双眼死死地盯着商岚赤裸的胸部,瞳孔因为欲望而剧烈地收缩,呼吸变得粗重。

商岚向前走了一步,那对乳房因为动作而再次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过微微颤抖的轨迹。

她停在了任先面前,距离近到她的乳尖几乎要碰到他的睡衣纽扣。

然后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她。

“还记得……”她俯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情人的呢喃,“岚姐在梦里……是怎么教你的吗?”

任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声音。

“现在,”商岚的嘴唇离开他的耳朵,转向他的脸颊,然后是他的嘴唇,但没有吻下去,只是悬停在一厘米之外,用一种近乎施舍的口吻说,

“重复一遍。”

她的目光,越过任先颤抖的肩膀,落在了站在床边、脸色惨白、像一尊被抽去灵魂的雕像般的沈凌身上。

“当着她的面。”商岚补充道,嘴角那抹弧度终于彻底展开,变成一种毫不掩饰的、胜利者的、近乎残忍的微笑。

卧室里没有钟表的滴答声,只有三个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像某种即将失控的、危险的频率。

任先的嘴唇在颤抖。

商岚的指尖还挑着他的下巴,指甲盖的边缘陷进他下巴柔软的皮肉里,留下几个浅浅的、发白的印痕。

她的乳房悬停在他眼前,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深褐色的乳晕上布满细密的、凸起的颗粒,顶端那颗红肿挺立的乳头,离他的嘴唇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他能闻到她皮肤上那股浓郁的香味——不再是单纯的香水味,是香水混杂着汗水、酒精、还有从她毛孔里蒸腾出来的、带着温度的女性荷尔蒙的复合气味。

那股味道钻进他的鼻腔,顺着气管下沉,烧灼着他的肺叶,然后像滚烫的岩浆般涌向小腹下的某一点。

他的阴茎在睡裤里猛地一跳,完全勃起,坚硬地撑起棉布布料,在裆部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肿胀的轮廓。

商岚看见了。

她的视线向下瞟了一眼,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点。

“说啊。”她催促,声音更低,更哑,“把梦里的……告诉岚姐。”

任先的喉咙上下滚动,唾液被恐惧和欲望烧干,吞咽时发出“咕”的一声干响。

他的眼睛不敢看床边的沈凌,只是死死盯着商岚的乳沟,那片深邃的、泛着汗光的雪白深渊。

“梦里……”他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岚姐……把我按在床上……”

“嗯哼。”商岚鼓励地哼了一声,指尖轻轻摩擦他的下巴,“然后呢?”

“然后……”任先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些破碎的、淫乱的梦境画面在眼前闪回,“岚姐……骑在我身上……”

“怎么骑的?”商岚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说详细点。”

任先的呼吸更乱了。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跳动得厉害,顶端渗出的一点黏液已经把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

“岚姐……背对着我……”他几乎是挤出了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刀刃刮过喉咙,“跪在床上……然后……”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滑,落在商岚窄身包臀裙包裹下的、浑圆如磨盘的臀部,“然后……坐下来……”

商岚笑了。

不是那种轻柔的笑,是从鼻腔里发出的、带着点不屑和满意的、短促的哼笑。

“对。”她说,然后松开了捏着他下巴的手,转身,走向床边。

她没有坐下,而是背对着床,停在了床尾的位置。然后她抬起双手,伸到背后,摸索到了包臀裙侧面的隐形拉链。

“滋啦——”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黑色的、紧贴着皮肤的窄身裙从她腰部滑下,滑过饱满翘挺的臀肉,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后落在地板上,堆在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踝边。

她的下半身彻底暴露出来。

没有穿内裤。

只有一双黑色的、到大腿中部的丝袜,上面用黑色的蕾丝吊带连接着腰间同色的束腰。

丝袜的裆部是敞开的,没有布料,完全透明,露出她双腿之间那一片毛发茂密、色泽深褐的、还微微泛着湿润光泽的私处。

那片区域已经因为刚才的挑逗和酒精的刺激而变得微微发红肿胀,两片肥厚的、深色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嫣红的、湿漉漉的嫩肉,一小缕透明粘稠的液体正从缝隙里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的内侧,滑进黑色丝袜的网眼纹理里,留下一条亮晶晶的、蜿蜒的水痕。

商岚转过身,正面朝向床。

她抬起右腿,膝盖弯曲,赤着的、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踩在了床垫边缘。

那对乳房因为动作而剧烈晃动,像两团灌满水银的、有生命的东西,在空气中画出令人目眩的弧线。

然后她看向任先。

“过来。”她说,这次是朝床抬了抬下巴,“躺下。”

任先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了床上。

他慌慌张张地脱掉睡裤和内裤,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青筋暴起的阴茎弹了出来,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拉出一缕细丝。

他仰面躺下,双腿分开,双手紧张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商岚跨了上去。

不是面对他,是背对他。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自己分开的膝盖上,然后慢慢地、缓慢地、用臀部对准了他勃起的阴茎,一点一点地,向下坐。

任先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某个湿热、柔软、带着惊人弹性的入口。

那片区域已经湿透了,粘稠的液体从缝隙里涌出,涂满了他的顶端,甚至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流,黏糊糊地沾在他小腹的皮肤上。

商岚停顿了一下。

她回过头,看向还站在床边、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死死攥着睡衣下摆的沈凌。

“凌凌。”她开口,声音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带上了一点喘息,“过来。”

沈凌没有动。

她的视线像是被钉死在了商岚背对着她、缓缓下沉的臀部上。

那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商岚臀肉的形状——两团雪白的、结实饱满的、被黑色丝袜边缘勒出浅浅凹痕的臀肉,因为下蹲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分开,中间那条深色的、隐秘的缝隙,正一点点地、吞噬着她丈夫勃起的阴茎。

“凌凌。”商岚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跪到前面来。”

沈凌的腿动了。

不是大脑的指令,是某种更深处的、像脊髓神经元自动反射的动作。她走到床尾,然后,缓缓地,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接触到冰冷的地板,睡裤的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的视线高度,此刻正好对着商岚双腿之间的位置。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得更清楚。

商岚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黑色的羽毛被梳理得很整齐,中间那两片肥厚的、深褐色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像两片被浸湿的、湿润的花瓣,紧紧包裹着任先阴茎的根部。

透明的、粘稠的液体正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任先的茎身,向下滴落。

一滴。

落在沈凌的膝盖上。

温热的,带着浓郁腥气的,混合着商岚体液和任先刚刚分泌的前列腺液的液体。

沈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舔。”商岚说,声音已经开始带上喘息,但语气依然清晰而命令,“舔干净那些流出来的……你老公的东西……和岚姐的东西……”

沈凌抬起头。

她看到商岚正低头看着她。

那张化了精致妆容的脸因为情欲和酒精而泛着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卷发黏在汗湿的鬓角。

她的眼神迷离,但眼底深处那抹掌控一切的、冰冷的光,从未消失。

“快点。”商岚催促,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她开始缓缓下沉臀部,任先的阴茎正在一点点地、被她的身体吞没,“岚姐要用你老公的鸡巴了……你不想……尝尝他插进来之前……最后流出来的味道吗?”

沈凌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下唇。

然后她低下头,把脸凑了过去。

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商岚的羽毛,那股浓烈的、熟女特有的、混杂着荷尔蒙和香水的体味冲进她的鼻腔,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的脑门上。

她的舌尖伸了出来。

颤抖着,试探着,碰触到了那片湿滑的、布满粘稠液体的区域。

咸的。腥的。带着一点点类似发酵牛奶般的微酸。

她的舌尖划过商岚肿胀的阴唇边缘,卷起一小缕混合的黏液,收回嘴里。

那股味道在她的口腔里爆炸。

她的胃立刻开始翻搅,想吐的冲动涌上喉咙,但被她死死压了下去。

她的手指抠进了大腿的皮肉里,指甲陷进皮肉,带来尖锐的疼痛,用来抵消嘴里那股几乎要让她发疯的味道。

而与此同时,她的身体深处,那片从昨晚开始就一直没有真正冷却下来的区域,开始泛起更强烈的、滚烫的、近乎痉挛的快感。

羞耻和欲望在她体内绞杀。

“对……”商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动作,臀部猛地向下沉。

“噗叽——”

一声清晰的、带着水分的、肉体被撑开、粘液被挤压的响声,在卧室里炸开。

任先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极度舒爽的呻吟。

他的阴茎被商岚的身体完全吞没了。

从沈凌跪着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商岚臀部的肌肉因为插入而猛地收紧,那两团雪白的臀肉紧紧包裹着他的茎身根部,像一个过分紧窄的、温热的、不断收缩的套子。

然后商岚开始动了。

起初很慢,只是小幅度的、试探性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下沉,她的臀部都会重重地坐在任先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声;每一次抬起,那根湿漉漉的、沾满粘液的阴茎就会被拔出一大半,顶端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然后又随着下一次下沉,被重新吞没,发出更响亮的“噗嗤”水声。

沈凌被迫近距离观看这一切。

每一次插入,商岚张开的穴口都会挤压出更多粘稠的、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任先的茎身流下,滴落在她下方的床单上,也滴在沈凌仰起的脸上。

一滴,落在她的额头。

一滴,落在她的鼻尖。

一滴,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那些液体还带着体温,黏腻,腥臊,是任先和商岚的体液彻底混合后的产物,像是某种宣示所有权的、邪恶的标记。

商岚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不再满足于小幅度的起伏,开始真正地骑乘、碾压、研磨。

她双腿分开,膝盖跪在任先身体两侧,腰部像装了马达般疯狂地前后摆动、上下耸动。

那对巨大的、沉重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疯狂甩动、晃动、画出令人眼花缭乱的白色弧线,乳尖在空气中划出颤抖的轨迹。

“啊……啊……任先……”商岚开始发出呻吟,不是那种矫揉造作的叫床,是真实的、因为快感而失控的、嘶哑的喘息,“插得好深……岚姐的骚逼……全被你填满了……”

任先的回应只剩下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他的双手死死掐着商岚的腰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随着她的每一次撞击而向上弹起,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声。

然后商岚低下头,看向跪在她双腿之间、脸上已经沾满污秽液体的沈凌。

她伸出右手,按住了沈凌的后脑勺。

不是温柔地抚摸,是用力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把沈凌的脸按向自己双腿之间,按向那正在疯狂交合的部位。

沈凌的脸被迫埋进了商岚的羽毛里。

鼻尖抵着那片湿漉漉的、不断蠕动的软肉,嘴唇贴上了正在不断开合、涌出更多粘液的穴口边缘。

“凌凌……”商岚喘息着,声音因为快感和掌控欲而扭曲,“感觉到了吗……你老公……在我里面……跳得好厉害……”

沈凌无法呼吸。

她的鼻腔和口腔里全是那股浓到化不开的腥膻味,她的脸颊能清晰地感觉到商岚私处肌肉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蠕动、每一次紧紧包裹住任先阴茎时那种惊人的张力和热度。

她的舌尖,因为嘴唇被按在穴口上,甚至尝到了更深处涌出来的、更加滚烫粘稠的液体。

“他……”商岚的动作忽然停了一下,臀部悬停在半空,然后猛地向下沉到底,把任先的阴茎完全吞到最深处,“他要射了……”

任先发出一声近乎哭喊的、崩溃般的嘶吼。

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双腿绷直,脚趾蜷缩,腰部失控地向上顶起,配合着商岚下沉的动作,把自己深深埋进那片温热的、不断收缩的肉穴最深处。

沈凌能感觉到。

她的脸颊紧贴着的部位,商岚的穴口猛地收紧、抽搐,然后,一股滚烫的、浓度极高的、带着任先特有气味的液体,从深处喷射出来,冲刷着穴壁,挤压着包裹着阴茎的软肉,然后混合着商岚自己的淫水,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喷涌而出。

那些液体喷了沈凌满脸。

热的,黏的,浓度高到有些发稠的,带着任先精液特有的、类似生栗子般的腥甜和商岚体液那种熟女特有的、发酵酸奶般酸涩的气味。

液体糊住了她的眼睛。

模糊的视线里,她看到商岚的臀部最后痉挛般地上下抖动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挤压出更多的、混浊的、白色的液体,滴落,飞溅,涂满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睡衣的前襟。

然后一切渐渐停止。

商岚的喘息渐渐平复,但她的手依然按着沈凌的后脑勺,没有松开。

她低下头,看着满脸精液和自己体液、眼神空洞涣散的沈凌,轻轻笑了。

“咽下去。”她喘息着说,声音带着性爱后的沙哑和满足,“把你老公射在岚姐里面的东西……都咽下去。”

沈凌的喉咙动了动。

她的口腔里已经灌满了那些混合的液体。腥的,咸的,酸的,稠的,像某种邪恶的、强制灌入的毒药。

她闭上了眼睛。

喉结滚动。

那些液体滑过她的喉咙,沉进她的胃里,像某种永久的、无法祛除的污染。

商岚松开了手。

她慢慢从任先身上爬起来,那根已经完全软下来的、沾满白色粘液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带着“啵”的一声轻响。

更多的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从她微微外翻的、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在床单上,滴在跪着的沈凌的膝盖上。

商岚赤着脚,踩下床,站在沈凌面前。

她低头看着依然跪在地上、满脸污秽、眼神空洞的沈凌,伸手,用指尖轻轻抹了一下沈凌嘴角残留的一缕白色液体。

然后把那根沾满粘液的手指,递到沈凌唇边。

“舔干净。”她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岚姐的……和你老公的……都在上面了。”

沈凌抬起头。

她看着她面前的商岚——赤裸着,全身布满汗水,乳房和私处还残留着刚刚激烈性爱后的痕迹,脸上却带着一种餍足的、胜利的、近乎慈悲的微笑。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

她的舌尖,仔细地,缓慢地,舔舐过商岚指尖的每一道纹路,把上面沾着的所有粘稠的、腥膻的、混合着两个人体液和汗水的液体,都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商岚的手指在沈凌的口腔里停留了整整十秒。

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沈凌舌头的颤抖——起初是抗拒的、僵硬的、像一块被强行撬开塞进嘴里的石头。

但很快,那颤抖的性质开始变化。

不是恐惧引发的痉挛,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细微的、舌尖卷曲着吮吸她指缝间残留液体的动作。

沈凌的喉结持续滚动,把那些混合的液体不断咽下去,吞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商岚把手指抽了出来。

指尖拉出一缕银亮的唾液丝线,垂在两人之间,在台灯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

“很好。”商岚轻声说,然后转过身,走到床边,重新在任先身边坐下。

任先依然瘫在床上,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肉体。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小腹上沾满了刚刚射精后从商岚体内流出的、混浊的、半透明的白色液体。

那根已经完全软下来的阴茎垂在腿间,顶端还在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点稀薄的、接近透明的液体,缓缓滴落在他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商岚侧过身,弯下腰,用舌尖舔了一下任先小腹上那片湿漉的精斑。

她的舌尖卷起一小团粘稠的、温热的混合物,发出轻微的、带水分的“啧啧”声。

然后她直起身,看向还跪在地上的沈凌。

“过来。”她朝床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这儿。”

沈凌慢慢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她的膝盖因为久跪而麻木刺痛,需要扶着床边才能站稳。

她走到商岚指定的位置——就在任先身边,和商岚隔着任先的身体,形成一个微妙的三角。

她坐下。

床垫因为她的体重而下陷,她的大腿紧紧贴着任先前臂的皮肤——那片皮肤还带着性爱后的高热和汗湿。

商岚伸手,按住了沈凌的后颈。

不是粗暴地往下压,是一种轻柔的、引导性的力量。

“低头。”商岚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看看你老公。”

沈凌低下头。

她的视线正对着任先那根软垂的、沾满粘液的阴茎,和下方那片被精液和淫水彻底浸湿的、发红发肿的阴囊。

距离近到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可以直接钻进她的鼻腔。

“他一直很累。”商岚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某种催眠的低语,“白天上班,晚上回家还要应付你……一个对性毫无兴趣的妻子。”她的手指轻轻揉了揉沈凌的后颈,“所以他才会来求我。求我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女人。”

沈凌的呼吸猛地一滞。

“你知不知道……”商岚的指尖沿着沈凌的脊柱,缓缓下滑,隔着睡衣布料,描摹着她骨节的轮廓,“每次我们做完,他躺在这里喘气,都会抓着我的手,求我不要告诉你。”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笑意,“他说他爱你,他不想伤害你。”

她的指尖停在了沈凌的尾椎骨。

“但你看……”商岚的手指轻轻按压那片骨头,带来一种模糊的、介于痒和痛之间的感觉,“他的身体从来不说谎。”

沈凌的视线无法从任先的阴茎上移开。

那根东西刚刚在另一个女人体内射精,正在慢慢恢复平静,顶端的小孔还在一收一缩地、像某种濒死的小动物般喘息,挤出最后几滴透明的、稀薄的液体。

那液体的气味和她刚才吞下去的混合物,同源却又不完全一样——它更清,更淡,更像是稀释过后的、属于她丈夫最纯粹的精液气味。

是她熟悉的。

也是她曾经——在那些极少数、极其勉强、往往以不欢而散收场的性爱之后——在洗手台边,用纸巾擦拭自己腿部时,会不经意闻到的气味。

那个气味,现在混杂着另一个女人的味道。

而那个气味,刚才在她的口腔里爆炸,沉进她的胃里。

她的胃再次开始翻搅。

但这一次,翻搅的同时,身体深处那片区域,那种诡异的、灼热的、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的瘙痒感,开始变得更加强烈。

那种感觉从子宫深处蔓延开,像某种有毒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内脏,勒紧,渗入。

她需要……

她需要什么?

她不知道。她的大脑拒绝给出答案。

“你看,”商岚的手离开了她的后颈,转而抓住了任先的手腕,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了沈凌的大腿上,“他其实也想碰你。”

任先的手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滚烫,汗湿,掌心还残留着掐着商岚腰侧时的滑腻感。

那只大手被商岚引导着,放在了沈凌睡裤包裹的大腿上,隔着棉布布料,能感觉到下面肌肉因为紧张而僵硬的线条。

任先的手指动了动。

不是抗拒,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抓住什么的动作。他的指尖蜷缩,捏住了沈凌大腿上的一小片布料。

沈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但他不敢。”商岚轻轻笑了,放开了任先的手腕,任由他的手停留在沈凌腿上,“他怕你生气,怕你那张冷冰冰的脸,怕你转过身去的背影。”

她的目光转向沈凌。

“所以让我来教他。”商岚说,然后她忽然翻身,整个人跨坐到了任先的脸上。

不是刚才那种背对着他的骑乘,是正对着他,双腿分开,膝盖跪在他头部两侧,整个下身——那片刚刚被射满精液的、还湿漉漉的、红肿的私处——直接压在了他的口鼻之上。

任先发出一声被闷住的、类似窒息般的呜咽。

他的双手条件反射般地抬起来,抓住了商岚的大腿内侧,但并没有用力推开,只是抓着,指节发白。

“舔干净。”商岚低头看着他,声音因为姿势的压迫而带上了一丝喘息,“把岚姐里面的东西……都舔出来。”她顿了顿,补充道,“也把你自己的……都吃回去。”

任先僵住了。

商岚的臀部开始微微摇晃,用那片湿漉漉的阴部压着他的脸,左右摩擦,上下研磨。

那片区域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极其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商岚的呼吸变得更乱,也让她的穴口因为刺激而再次开始渗出稀薄的、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液体。

那些液体滴在任先的脸上,糊在他的鼻子和嘴唇周围。

“快点……”商岚催促,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她的腰部开始更有力地摆动,臀肉在空中划出肉感的弧线,“不然岚姐要生气了……”

任先的喉结滚动。

然后,慢慢地,他张开了嘴。

他的舌尖,从商岚的羽毛边缘滑过,试探性地,舔过那片湿润肿胀的阴唇。

“唔……”商岚发出一声短促的、满足的呻吟。

她抬起头,看向坐在旁边、脸色惨白的沈凌。

“看啊。”商岚喘息着说,她的臀部摆动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下沉都把任先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双腿之间,“你老公……在吃他自己的东西……”

沈凌看着。

看着任先的舌头从商岚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挤进去,舔舐着她的穴口内壁,发出粘稠的、带着水声的“啧啧”吮吸声。

看着他的喉结不停地滚动,吞咽着从商岚体内被舔出来的、混合着他自己精液的液体。

看着他的脸被那片湿润的、深褐色的私处完全覆盖,只露出紧闭的眼睛和因为用力吮吸而鼓起又凹陷的腮帮。

她的丈夫。

那个在婚礼上红着眼睛说会永远爱她的男人。

此刻正像一个最虔诚的奴仆,用舌头清理另一个女人体内残留的、包括他自己精液在内的污秽。

而她……

而她正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她的睡裤裆部,那片棉布布料,被一种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的、滚烫粘稠的液体彻底浸湿了。

不是尿。

是别的。

是她从未在自己身上体验过的、如此汹涌如此失控如此……粘稠的分泌物。

那种液体从她穴口深处涌出来,像一股失控的暖流,浸透内裤,浸透睡裤,甚至渗出来,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

她的身体,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己高潮了。

只是因为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让她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但紧随其后的,不是羞耻。

是一种……近乎毁灭性的、让她浑身颤抖的、从脊椎一路炸裂到头皮深处的、尖锐到近乎疼痛的快感。

她的手指死死抠进了床单里,指甲盖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翻起来。

“你感觉到了吗?”商岚忽然开口,她的喘息变得更重,更急,腰部的摆动开始带上一种近乎痉挛的频率,“岚姐也要……要来了……”

她的双手用力抓住任先的头发,把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双腿之间。

“继续舔……继续……啊……”

商岚的身体猛地绷直。

她的脖颈向后仰去,喉结滚动,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尖叫。

与此同时,她的双腿间,那片压着任先口鼻的部位,猛地喷射出一大股温热透明、呈弧线状的液体。

那不是普通的淫水。

是清澈的、像水枪喷射般的、带着强大压力的潮吹液体。

那些液体喷在任先的脸上、鼻子上、嘴唇上、眼睛里,甚至溅到了旁边的床单上、枕头下、沈凌的手臂上。

喷涌持续了将近五秒。

液体像失控的水龙头,从她痉挛收缩的穴口里疯狂涌出,冲刷着任先的脸和他的舌头,然后顺着他的下巴、脖子流下,浸湿了他胸口的皮肤。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浓郁的、类似栗子花却又混杂了女性荷尔蒙的、复杂而腥甜的气味。

商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臀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又放松,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稀薄的、近乎清水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任先的脸上。

然后,在这波潮吹的顶点,商岚猛地弯下腰。

她没有再压着任先的脸,而是向后一退,整个人重新跨坐到他的小腹上,精准地、毫不犹豫地、把他那根已经在刚才的舔舐和刺激下重新硬起来的阴茎,再次吞进了体内。

“啊——”这次是两个人同时发出的、近乎崩溃的尖叫。

任先的阴茎在进入的瞬间就达到了射精的临界点。

他被商岚的潮吹喷得满脸液体,鼻腔口腔里全是那股味道,此刻那根硬到发痛的阴茎被重新送进那片温热的、还在痉挛的、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里,所有的忍耐都在瞬间瓦解。

他射了。

射得又深又猛,精囊剧烈地收缩,一股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失控的注射器般,直接喷射进商岚子宫深处。

商岚的身体因为内射而再次剧烈地痉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一股股冲刷着她宫颈的触感,滚烫,浓稠,带着一种近乎侵略性的占有感。

她的双手死死掐着任先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清晰的血痕。

整个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失控的喘息、液体黏腻的挤压声、和床垫不堪重负的剧烈摇晃声。

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一切渐渐平息。

商岚软软地趴在任先身上,全身像被抽干了骨头,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装满精液的容器——那些滚烫粘稠的液体填满了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开始从紧紧闭合的穴口一点点渗出来,温热地滴在她身下任先的小腹皮肤上。

她慢慢抬起头。

转向沈凌。

沈凌依然坐在那里,脸色惨白如纸,但那双眼睛——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商岚和任先交合的、还在缓缓渗出白色液体的部位。

她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是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的、像猎食者盯着猎物般的凝视。

商岚笑了。

她慢慢地、摇摇晃晃地从任先身上爬起来。

那根刚刚射空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还牵连出一缕混浊的、半精液半淫水的丝线。

更多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

她赤着脚,踩下床,站在沈凌面前。

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把自己双腿之间那一片湿得一塌糊涂的、还在缓缓流出混浊白色液体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沈凌眼前。

“来吧。”商岚喘息着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的份。”

沈凌抬起头,看着商岚的脸。

商岚的脸颊因为连续高潮而一片潮红,嘴唇因为刚才的尖叫而微微红肿,眼睛半睁着,瞳孔里倒映着沈凌那张同样因为某种扭曲刺激而泛红的脸。

然后沈凌低下头。

她的脸凑近了商岚双腿之间那片区域。

那股味道扑面而来——浓烈的、混杂了任先精液和商岚潮吹液体和普通淫水的、像某种邪恶化学反应产物的气味。

她没有犹豫。

她张开嘴,把商岚那片湿漉漉的、还在渗液体的阴部,整个含了进去。

不是舔。

是吮吸。

像婴儿吮吸母乳那样,双颊用力地凹陷,舌尖挤进穴口,疯狂地、贪婪地吮吸着那些积存在商岚子宫深处的、还带着余温的、浓度极高的混合液体。

她的喉咙不断滚动,吞咽,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商岚发出一声长长的、极度满足的叹息。她的手指插进沈凌的头发里,紧紧抓住,引导着她更用力地吮吸,更深入地探索。

沈凌吸得很用力,很彻底。

她的舌尖能感觉到商岚子宫颈的形状,能尝到最深处那些还没完全稀释的浓稠精液的腥甜,也能尝到商岚高潮时分泌的那种微酸液体。

两种味道在她的口腔里混合,融合,然后沉进她的胃里,融进她的血液。

她吸了整整三分钟。

直到商岚体内再也吸不出任何液体,直到那片区域只剩下她自己唾液带来的湿润和吮吸过度导致的轻微红肿。

然后沈凌停了下来。

她的嘴唇离开商岚的私处,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缕白色液体。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瞳孔深处,多了一点东西。

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的、像刚刚完成某种神圣仪式的光。

她慢慢抬起头,看向床上的任先。

任先正侧躺着,看着她,眼神里是震惊、恐惧、羞耻……和一点点无法掩饰的、因为目睹这一切而重新燃起的欲望。

沈凌的嘴角,非常非常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下。

不是一个笑容。

是一种……肌肉的、不受控制的、近乎痉挛的抽动。

但那抽动的意义,在场的三个人都明白。

她已经尝过了。

尝过了丈夫的精液和另一个女人体液的混合物。

并且,她想要更多。

商岚直起身,低头看着依然跪坐在床边的沈凌,轻声说:

“你看,凌凌。”她的声音很轻,像某种最终宣告,“从一开始,你就想要的。”

“想看到这一幕,想尝到这个味道,想让自己彻底……脏掉。”

沈凌没有反驳。

她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睡裤裆部那片深色的、已经彻底湿透的水渍。

那片水渍,正在一点点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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