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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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畏那原本还沉浸在余韵和羞耻中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那双迷离的红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比塞壬还要恐怖的东西。

“礼……仪……?❤️❤️”

她机械地转过头,看着墙上的挂钟。

时针无情地指向了一个令她绝望的数字。

“咿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刚才被插入时还要凄厉的尖叫响彻了卧室。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她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但因为两腿之间那个沉重的金属塞子,她刚一动,就痛得呜了一声,又跌坐回去。

“昨天光辉姐特意叮嘱过……今天要和皇家方舟还有伊丽莎白陛下一起进行 淑女的优雅姿态 特训!说是如果迟到一分钟就要罚抄写皇室守则一百遍!!❤️❤️”

她脸色惨白,抓着那头还在滴水的乱发,看着自己这副惨不忍睹的模样:

全身上下布满吻痕和指印,大腿内侧红肿破皮,肚子鼓鼓的,里面塞满了精液,还用一个并不体面的金属肛塞堵着,甚至……嘴里还残留着刚才偷吃蛋糕的巧克力味。

“优雅……?我现在这个样子哪里优雅了?!这根本就是一只刚交配完的母猪啊!!❤️❤️”

她崩溃地抓住了我的衣领,拼命摇晃着我,那两团巨乳在我眼前疯狂乱甩。

“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昨晚弄那么多次……还有刚才在浴室里❤️❤️……”

她急得眼泪真的掉下来了,那是对姐姐威严的恐惧。

“快点!别在那看戏了!!❤️❤️”

“内裤!那条最紧的 能勒住肉的束身内裤!还有那条深色的厚连裤袜!只有那个能挡住腿上的痕迹!❤️❤️”

“还有吹风机!两个……不,你拿三个吹风机过来!给我一起吹!!❤️❤️”

她一边指挥着,一边动作僵硬 姿势怪异地试图下床,每动一下,那枚金属塞子就在她体内晃荡一下,磨得她眼角抽搐。

“呜……那个塞子……一定要夹紧……要是走到一半掉出来……喷一地……我就真的要在皇家除名了❤️❤️……”

……

一番手忙脚乱之后,我终于带着一大一小来到了皇家的花园里。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皇家的后花园里,白色的铁艺圆桌铺着精致的蕾丝桌布,三层点心架上摆满了马卡龙和司康饼,空气中飘荡着大吉岭红茶的优雅香气。

这本该是一幅完美的 皇家淑女下午茶 画卷。

如果忽略掉我身边这位正挽着我的胳膊 全身僵硬得像块铁板 每走一步都要深吸一口气的可畏女士的话。

“慢……慢点❤️❤️……”

可畏几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我的臂弯里。

在那条深色的 厚度足以遮盖任何淤青和红肿的连裤袜包裹下,她的双腿正在剧烈地打颤。

为了掩饰那种因为大腿根部合不拢而导致的 企鹅步,她被迫采用了某种极其诡异的 小碎步 走法——膝盖微屈,大腿肌肉紧绷,试图用这种方式夹住体内那个沉甸甸的金属塞子。

“那个东西……在往下坠❤️❤️……”

她借着整理遮阳帽的动作,把嘴唇贴在我的耳边,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

“好重……而且随着走路……它在撞我的肚子……感觉里面的水都要被晃荡出来了❤️❤️……”

那枚被强行塞进产道里的金属肛塞,虽然物理上堵住了那个 决堤的口子,但因为其原本的设计用途并非此处,那种异物感强烈到了极点。

底座冰冷的边缘不断摩擦着她红肿的阴唇,而圆锥形的头部则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顶撞着她那装满了精液的敏感宫口。

“哎呀,终于来了吗?”

遮阳伞下,光辉放下手中的骨瓷茶杯,转过头来。

今天的她依然完美得无懈可击,柔顺的长发,温柔的笑容,浑身散发着那种让可畏感到窒息的 正宫气场。

“迟到了整整十五分钟哦,可畏。”

光辉微微眯起眼睛,视线轻飘飘地落在妹妹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上,又扫过她那抓着我手臂过于用力的手。

“而且……怎么满头大汗的?今天的气温并没有那么高吧?”

“呃……那个❤️❤️……”

可畏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滋——

这一夹,体内那个金属塞子被肌肉挤压,猛地往里一顶。

“唔——!!!❤️❤️”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 变了调的闷哼,整个人差点当场跪下。

幸好我眼疾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当然,碰到了那紧绷的束身衣,勒得她又是一抖。

“妈……妈妈刚才……”

一直跟在旁边 嘴里还残留着栗子甜味的小可畏突然开口了。

她眨巴着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指着满头冷汗的母亲,正准备发表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比如妈妈刚才在浴室里跪着哭或者妈妈腿中间塞了个亮晶晶的东西。

“咳咳!!”

我猛地咳嗽了两声,眼疾手快地从桌上抓起一块司康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了闺女的嘴里。

“那个……是因为这孩子!”

我抢在可畏崩溃之前,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出门前这孩子非要玩 骑马打仗,可畏陪她跑了几圈,所以出了一身汗,腿也有点酸。”

“是吗?”

光辉狐疑地看了一眼嘴里被塞得满满的小侄女,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脸色苍白 眼神飘忽的妹妹。

“既然腿酸……那就别站着了。”

光辉微笑着指了指对面的铁艺椅子。

“坐下吧。今天的课程是——如何优雅地品茶以及在社交场合保持完美的坐姿。”

听到 坐下 这两个字,可畏的脸瞬间绿了。

那把椅子……是硬的。铁艺的。

而她现在的身体构造是:红肿的外阴 加上 稍微突出体外的金属底座 加上 满满一肚子的液体。

如果就这样坐下去……那个金属底座会直接顶在椅子面上,然后反作用力会把那个塞子狠狠地 无情地捅进她的子宫里。

“坐……坐啊❤️❤️……”

她颤抖着抓紧了我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 救命 和 我要杀了你。

“我……我能不能站着喝茶❤️❤️……”

“可畏?”

光辉的笑容没变,但语气里的温度降了几度。

“身为皇家的淑女,怎么能站着喝下午茶?太不成体统了。坐下。”

可畏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松开我的手,像是一个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刑犯,慢动作般地挪向那把椅子。

每降低一寸高度,她的脸色就白一分。

终于,她的屁股接触到了椅面。

喀——

一声极其细微的 金属与硬物碰撞的声音响起。虽然被厚厚的连裤袜和裙子掩盖了大半,但在她听来简直如雷贯耳。

“咕……呃嗯——!!!❤️❤️”

那一瞬间,可畏的瞳孔猛地放大,脖颈向后仰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双手死死抓住了桌布的边缘,指节泛白。

那枚塞子,正如她预料的那样,被椅子顶着,狠狠地向上一捅,深深地凿进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花心深处。

“这……这就是……优雅的……坐姿❤️❤️……”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冷汗顺着鬓角滑落,那表情似哭似笑,整个人僵硬得像座雕塑,只有放在桌下的双腿在疯狂地颤抖着。

我抱着小可畏坐在了另一张椅子上。

“光辉?闺女今天怎么没来?”

“哎呀,那孩子吗?”

光辉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动作优雅得像是一幅油画。

她看了一眼我怀里那个嘴角还沾着巧克力酱 正一脸满足地晃荡着小脚丫的小可畏,脸上露出了那种充满了母性光辉的温柔笑容。

“小光辉去厨房找小贝法了。”

她拿起银质的小勺,轻轻搅拌着红茶,语气里带着一种身为母亲的欣慰。

“那孩子说想要学习制作更美味的点心,因为如果大家都能更加理解彼此,这个世界一定会变得更美好的。她总是把爱与和平挂在嘴边,说是要为了指挥官和大家,把爱洒向更远的地方。”

说到这,光辉微微叹了口气,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她说只要好好努力,一定会成为指挥官心目中最理想的样子。真是个懂事又努力的好孩子呢,不像某些大人,只会带着孩子到处捣乱,甚至还抢别人的蛋糕吃。”

与此同时,我的身侧——

“咕……唔……!❤️❤️”

听到 爱与和平 这四个字,可畏差点没忍住当场哭出来。

如果说小光辉的世界是爱与和平,那她现在的世界就是铁与精液。

那把该死的铁艺椅子太硬了。

为了维持那个所谓的 优雅坐姿,她必须挺直腰背,把重心完全压在屁股上。

这就导致那枚藏在她体内的金属塞子底座,被硬邦邦的椅面死死顶住,像是一颗钉子一样,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和肌肉颤抖,往她那脆弱敏感的子宫口里凿。

她双手在桌下死死绞在一起,指关节泛白,大腿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在裙摆下疯狂抽搐。

滋——

因为刚才听到我说 抢蛋糕 的事,她气得下意识收缩了一下括约肌。

这一下简直是自杀。

肠壁的蠕动挤压到了阴道壁,那枚金属塞子被两边的肉一夹,再次向上一顶,噗嗤一声碾过那被烫平的媚肉,狠狠撞在了最深处。

“赫呃——!!!❤️❤️”

可畏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了一瞬,嘴里发出一声被强行掐断的悲鸣。

为了掩饰这不正常的反应,她不得不猛地端起茶杯,试图用喝茶来掩饰。

当啷——

但是手抖得太厉害了,杯底磕在茶托上,发出了一声刺耳的脆响,滚烫的红茶洒出来几滴,溅在她那双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背上。

“哎呀?可畏?”

光辉关切的目光立刻投了过来,那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障人士。

“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连茶杯都端不稳了吗?刚才的 骑马打仗 真的有那么累吗?”

光辉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可畏那并得死紧 还在不停打摆子的膝盖上,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疑惑。

“还是说……你在椅子上藏了什么东西?为什么坐姿看起来这么僵硬呢?”

“噗哈哈哈哈!”我不厚道地笑了出来,“闺女,我怎么没记得骑马打仗了?”

“噗——咳咳!咳咳咳咳!!❤️❤️”

正在试图假装优雅喝茶的可畏,听到我这句话的瞬间,一口滚烫的红茶直接呛进了气管里。

她不想咳嗽的。因为剧烈的咳嗽会带动腹肌收缩,而腹肌收缩会挤压那个装满了液体的肚子和那个该死的金属塞子。

但生理反应是无法控制的。

“咳咳……呜……呃!!❤️❤️”

每一次咳嗽,她的身体就像是被电流打过一样猛地蜷缩一下。

椅子那坚硬的铁面无情地顶着那枚金属底座,随着她的咳嗽,像打桩机一样把那个冰冷的锥体往她子宫深处狠狠地撞击。

“妈 妈妈?”

我怀里的小可畏眨巴着大眼睛,嘴边还沾着司康饼的碎屑,一脸茫然地看着我,然后极其诚实地摇了摇头。

“没有呀?”

小丫头咽下嘴里的点心,脆生生地说道,声音在安静的花园里格外清晰。

“爸爸没有带我骑马打仗呀。爸爸带我去厨房,把妈妈藏在冰箱顶上的那个白盒子拿下来吃掉了!那个栗子可甜了!”

死一般的寂静。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变得刺耳起来。

可畏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她那双抓着桌布的手指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痉挛,指甲在昂贵的蕾丝桌布上勾出了几个大洞。

完了。全完了。

不仅 运动出汗 的谎言被拆穿了,连 偷吃蛋糕 的罪行也被亲闺女当众供出来了。

“哦?”

光辉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甚至可以说灿烂得有些圣洁。如果不看她身后仿佛正在具现化的黑色气场的话。

“原来……不是去运动了,而是去偷吃了啊。”

她放慢了语速,视线像X光一样扫描着满头冷汗的可畏。

“既然没有剧烈运动……那可畏,你这一身汗,还有这看起来非常痛苦 连腿都并不拢的坐姿,又是怎么回事呢?”

光辉微微前倾身体,带着那种姐姐特有的压迫感。

“而且我怎么记得……那个限定款的蛋糕,你是打算留到结婚纪念日才吃的?居然这么大方地给孩子吃了吗?还是说……”

她的目光落在了可畏那鼓鼓囊囊 微微颤抖的小腹上。

“是因为吃坏了肚子?所以才这副……随时都要 失禁 的样子?”

“我……我❤️❤️……”

可畏的嘴唇哆嗦着。她想要辩解,想要撒谎,但那个金属塞子正在她体内疯狂作祟。

因为刚才的惊吓和咳嗽,肠道和阴道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死死咬住了那个异物。

那种冰冷与坠胀并存的感觉,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是……是吃坏了❤️❤️……”

她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决定顺着姐姐的话往下编,哪怕这个理由烂透了。

“肚子……肚子疼……刚才……刚才在厕所蹲久了……腿麻❤️❤️……”

“呜呃……!❤️❤️”

刚说完,她就感到一股热流冲撞在了那个金属塞子上。

那个被堵住的口子正在承受着巨大的液压。

她不得不死死夹紧双腿,膝盖在桌下剧烈地碰撞在一起,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爸爸,妈妈为什么要在桌子底下跳舞?”

小可畏好奇地弯下腰,掀开了桌布的一角。

“哇!妈妈的腿在发抖诶!像是装了马达一样!”

“别……别看!!❤️❤️”

可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是最后的羞耻心在悲鸣。

她猛地想要伸手去把桌布扯回来,但这个动作幅度太大了——

咔哒。

椅子坚硬的边缘,正好卡在了那个金属底座的边缘上,轻轻一撬。

“咿——!!!!!❤️❤️”

那个塞子在体内猛地歪了一个角度,那种硬物在软肉里强行搅拌 把子宫口强行撑开的恐怖触感,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白眼一翻,整个人向后瘫软在椅背上,张大了嘴巴,口水失禁般地流了下来。

双腿更是因为剧痛和快感的双重夹击,在这个 优雅 的茶会上,在这个 神圣 的姐姐和 天真 的女儿面前……

猛地抽搐着大大张开了。

“爽飞了说是……”我忍着笑,起身将女儿放在座位上,然后走到可畏身边。

“不舒服吗?出去走走?”

“哈啊……哈啊……救……救命❤️❤️……”

当我走到她身边,像个模范丈夫一样弯下腰,关切地询问她 舒不舒服 时。

她那双原本还在桌下疯狂颤抖 尴尬大张着的双腿,在我的搀扶下终于勉强合拢了一点点。

但仅仅是一点点。

因为那个金属底座正随着她的动作,恶狠狠地硌在她那红肿外翻的大阴唇之间,稍微用力夹紧就是一阵钻心的钝痛。

“带我走……快点❤️❤️……”

她抬起头,那张平时高傲精致的脸蛋此刻满是冷汗,妆容都有点花了。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再不走……那个塞子就要被刚才那一顶……挤出来了……到时候喷得满地都是……大家就都别活了❤️❤️……”

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小臂,借着我的力量,艰难地试图从那把该死的铁艺椅子上把自己 拔 起来。

“光辉姐。”

我转过身,对着一脸优雅微笑 但眼神却越来越令人玩味的光辉说道。

“可畏好像确实肚子不太舒服,可能是刚才那个蛋糕太凉了。我带她去那边的林荫道散散步,消消食。”

“哎呀,是吗?”

光辉放下了茶杯。

她并没有拆穿这个蹩脚到极点的谎言。尽管她刚才亲眼看到了妹妹在椅子上那如同高潮般的抽搐,以及那为了掩饰什么而不得不分开的双腿。

“既然是指挥官的决定……那就去吧。”

她微笑着,视线轻飘飘地扫过可畏那条虽然穿着厚连裤袜 但依然能看出大腿根部有些不自然肿胀的双腿,语气温柔得让人脊背发凉。

“不过可畏,走路的时候要注意姿态哦。刚才那个像鸭子一样的坐姿,可千万不能在其他皇家的姐妹面前展现出来。否则,可是有损我们光辉级的颜面的。”

“知……知道了❤️❤️……”

可畏低着头,声音虚弱得像是蚊子叫。她甚至不敢看姐姐一眼,生怕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看穿她裙子底下的秘密。

“走❤️❤️……”

她掐了我一把,示意我赶紧动身。

……

离开花园,通往林荫小道的路上。

这里离茶会现场只有几十米的距离,还能听到那边光辉在逗弄小可畏的笑声,但对于可畏来说,这几十米简直就是通往地狱的马拉松。

“唔……呃❤️❤️……”

每迈出一步,她都要停顿一下,深吸一口气。

因为站立的姿势,那个沉重的金属塞子在重力的作用下不断往下坠,试图滑出体外。

而为了不让它掉出来 以及不让肚子里的那一包脏水流出来,她必须时刻收紧那已经酸软不堪的盆底肌,死死 咬 住那个异物。

“慢点……你是故意的吗……走那么快❤️❤️……”

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我的身上,两条腿迈着极其诡异的 外八字的 企鹅步,一步一蹭。

滋咕……波……

随着走动,那个金属塞子在湿滑松软的阴道里上下滑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底座那冰冷的金属边缘不断摩擦着大腿根部的嫩肉,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折磨。

“刚才……刚才在椅子上❤️❤️……”

确信已经走出了光辉的视线范围,她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哭腔开始控诉。

“那个底座顶到椅子上了……然后……然后那根尖头……直接戳进子宫口里了❤️❤️……”

她停下脚步,靠在一棵树干上,大口喘着气,一只手捂着鼓鼓的小腹,脸上露出了痛苦又羞耻的表情。

“感觉……感觉肚子被捅穿了……现在里面……火辣辣的疼❤️❤️……”

“而且❤️❤️……”

她抬起头,那双红红的眼睛瞪着我,里面满是惊恐。

“好像……好像刚才那一下……把那个塞子……顶得有点松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下方。

虽然有厚连裤袜挡着,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股温热湿润的东西,正顺着那个金属塞子的缝隙,一点点地渗出来。

“流出来了……真的流出来了❤️❤️……”

她绝望地抓着我的衣袖,声音颤抖。

“怎么办……要是……要是它现在滑出来……我就只能……我就只能站在这里……当你面拉一裤兜子的精液了❤️❤️……”

“指挥官……我求你了……找个地方……帮我把它弄出来吧……我真的……真的夹不住了❤️❤️……”

我看着她这副快要崩溃的样子,坏笑着将她拉到了更隐蔽的树后。

“行啊,那就这里吧。”

我毫不犹豫地掀起了她的裙子,把手伸向了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裤袜档部。

啵——!

伴随着一声仿佛开香槟般的清脆声响,我握住那个底座,将那枚沉重的 冰冷的金属塞子终于拔离了那个被折磨了一上午的甬道。

“啊……哈啊——!!!❤️❤️”

可畏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在那棵粗壮的橡树后猛地瘫软下来。

她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 近乎虚脱的喟叹。

哗啦——

几乎是在塞子拔出的同一瞬间,积蓄在她体内那个封闭空间里的液体,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因为失去了阻挡,那些混合了精液 洗澡水 爱液以及肠道受刺激分泌出的粘液,像是一股浑浊的小瀑布,顺着她早已湿透 红肿不堪的大腿根部喷涌而出。

“唔……出来了……全都……流出来了❤️❤️……”

她眼神迷离,脸颊绯红,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滑过皮肤的触感。

紧接着,我的大手覆盖上了她那原本鼓鼓囊囊的小腹。

“别……那里……那里还涨着❤️❤️……”

没等她抗议完,我的手掌便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按,顺着输卵管和子宫的轮廓,用力挤压。

滋——咕嘟——!!

这一按,简直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挤出来。

原本还残留在他子宫深处 那些挂在内壁褶皱里的顽固浊液,被这股外力强行逼了出来。

“咿——!不……不要挤了……哈啊……!❤️❤️”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脚尖在草地上蹭出了两道深痕。

那是一种极其羞耻的排泄感。

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容器,被人粗暴地倒过来,把里面的残渣沥干。

地面上原本翠绿的草坪,迅速被这一大滩散发着腥甜气味和沐浴露香气的白色浊液打湿了。甚至还能看到热气在微凉的空气中升腾。

“没了……真的没了❤️❤️……”

随着我最后一下用力的按压,只剩下几滴清亮的爱液滴落下来。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恢复了原本的平坦。

甚至因为排空得太彻底,此时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凹陷。

“哈啊……哈啊❤️❤️……”

可畏像是一摊烂泥一样滑坐在草地上。她根本顾不上那昂贵的裙子会不会沾到泥土或者是刚才流出来的脏东西了。

她靠着树干,两腿毫无形象地摊开,那条深色的连裤袜早已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一大片雪白却布满红痕的大腿肌肤。

“终于……终于空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还在微微抽搐 半开半合的穴口。

因为刚才金属塞子的长时间扩张,那里并没有马上闭合,而是呈现出一个红色的 圆形的洞口,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

“肚子……好轻❤️❤️……”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种坠胀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酸软和空虚。

“你看❤️❤️……”

她指着草地上那一滩狼藉的液体,那上面甚至还漂浮着几丝泡沫。

“好多……刚才我居然……居然带着这一肚子的脏水……在姐姐面前喝茶❤️❤️……”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既有解脱后的感激,又有一种深深的 无法抹去的羞耻感。

“现在好了……全都排在你脚边了。这下……这下真的是变成随地大小便的坏孩子了❤️❤️……”

她吸了吸鼻子,眼角的泪痕还没干,却又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伸出双臂求抱抱。

“腿软了……真的站不起来了……而且❤️❤️……”

她扭了扭腰,感觉了一下下面空荡荡的状态。

“虽然排空了舒服多了……但是……那种被撑开太久……现在突然空下来的感觉……好像更奇怪了❤️❤️……”

“风吹进来……凉飕飕的……好想……好想再塞点热的东西进去❤️❤️……”

我看着她这副浪荡的样子,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就说你想打野炮了得了嘛。”

“哈?!谁……谁想打野炮了?!❤️❤️”

听到这三个粗俗至极的字眼,可畏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番茄色。她羞愤地举起拳头,在我胸口软绵绵地捶了一下。

“我是皇家的淑女!是光辉级的三号舰!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这种光天化日之下 在树后面像只发情的野狗一样❤️❤️……”

呼——

一阵凉风不合时宜地吹过树荫。

那股冷风毫不留情地钻进了她掀起的裙底,吹过那刚刚排空 还微微张开着的湿润穴口。

“咿——!❤️❤️”

她浑身猛地一哆嗦,剩下的话全都被冻回了肚子里。

那种空虚 冰冷 毫无遮蔽的凉意,让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但这反而让空荡荡的甬道更加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唔❤️❤️……”

她咬着下嘴唇,那双原本还在逞强的眼睛,此刻却湿漉漉地看着我,里面写满了被戳穿心思后的羞耻和渴望。

“好吧……就算是吧❤️❤️……”

她自暴自弃地把额头抵在我的胸口,双手却很诚实地摸索到了我的皮带扣上,手指颤抖着开始解那个金属扣。

“反……反正我现在这副样子……跟野狗也没什么区别了❤️❤️……”

“裙子下面空荡荡的……刚才流了那么多脏东西……现在里面又冷又涩❤️❤️……”

咔哒。

皮带被解开了。

她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我的裤子里,那只冰凉的小手一握住那根滚烫 坚硬的肉棒,就像是找到了取暖器一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哈啊……好烫❤️❤️……”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堕落感,恶狠狠地盯着我。

“既然是你把那个塞子拔出来的……那你就有义务……当我的肉塞子❤️❤️。”

她抓着我的肩膀,主动往下沉了沉身子,把那双满是红痕的大腿大大张开,露出那还在微微抽搐 红肿不堪的粉色肉洞,对准了那根狰狞的怒龙。

“快点……插进来❤️❤️……”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隐约可见的花园围栏,那是姐姐正在举办茶会的地方。

“就在这里……狠狠地操我❤️❤️……”

“但是……不许太深……也不许太快❤️❤️……”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把我的龟头吞进那湿热的穴口里,脸上露出了痛苦又极致爽快的表情。

“要是让我忍不住叫太大声……被姐姐或者那个毒舌的伊丽莎白听见❤️❤️……”

“我就……我就咬死你!!❤️❤️”

“你在树上扶好。我操你屁眼。”

“唔——!树——树皮好扎——❤️❤️”

被我粗暴地扳过身子,脸颊和胸口直接贴在粗糙的橡树树皮上时,可畏发出了一声娇气的抗议。

“你疯了吗——这可是皇家的后花园——要是把裙子弄脏了——❤️❤️”

嘶啦——

我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抱怨,两手抓住她那条已经褪到膝盖的连裤袜,再一次用力向下一扯,彻底将她那两瓣丰满白皙 因为刚才的排泄而微微颤抖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

“别——那里——那里还没做准备——❤️❤️”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并不是刚才那个已经松松垮垮的湿洞,而是后面那个更加隐秘 更加紧致的入口,可畏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行——那里不行——啊!!❤️❤️”

我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手指沾了一点刚才从她前面流出来的 那混合了我精液和她爱液的粘稠液体,直接抹在了她那个紧闭的菊花褶皱上。

“用你前面流出来的东西——润滑后面——你也太——太下流了——❤️❤️”

她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地面的草皮,脸颊在粗糙的树干上蹭得生疼。

噗滋。

借着那天然的润滑剂,龟头毫不留情地抵住了那个小小的括约肌,腰部发力,狠狠一挺。

“咕噢噢噢噢——!!!❤️❤️”

可畏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像濒死天鹅般的惨叫,却又死死咬住手背,把声音憋回喉咙里。

“进——进来了——好硬——好大——❤️❤️”

后面不比前面。

那里没有经过刚才的扩张,紧致得要命。

我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撑开了那一圈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嫩肉,一点一点地把那个狭窄的甬道填满。

“痛——但是——哈啊——好涨——❤️❤️”

她不得不踮起脚尖,双手死死抠住树皮,指甲缝里都渗进了木屑。

“撑开了——括约肌被撑成圆形了——呜呜——这下真的——前后都要坏掉了——❤️❤️”

啪!啪!啪!

既然进去了,就没有温柔的必要了。

我扶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整个人顶得撞在树干上,胸前那两团软肉在树皮上被挤压变形 摩擦。

“慢——慢点——会被听见的——光辉姐就在那边——❤️❤️”

她一边哭叫着,一边却因为后庭那极致的充实感而疯狂地摆动腰肢,自觉地迎合我的撞击。

“啊——!顶到了——隔着肠壁——顶到刚才那个空掉的地方了——❤️❤️”

那种前后夹击的错觉让她眼神涣散。

“明明前面刚排空——后面又被你塞满了——你是魔鬼吗——一定要把我填满才甘心吗——❤️❤️”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带着一种彻底堕落的淫靡。

“那就——射进来——既然是野炮——那就把我的屁股——也当成你的精液袋子吧——!❤️❤️”

我抓着她的臀肉让她往后退了几步,然后让她扶着树干。

“哈啊——!慢 慢点拖——❤️❤️”

被我抓着臀肉向后拖拽的动作,让体内的肉棒变换了一个更加刁钻的角度。

原本就紧致的后庭内壁被粗糙地刮擦过,那根滚烫的硬物像是在寻找新的突破口,每退后一步,都在肠壁上碾出一道火热的痕迹。

啪叽。

她的双脚在草地上踉跄着后退,直到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上半身被迫前倾,双手慌乱地扶住了那粗糙干裂的橡树树干。

“唔——!树皮——好痛——❤️❤️”

胸前那对硕大沉重的乳房因为地心引力而垂坠下来,眼看就要在那如同砂纸般的树皮上摩擦。

可畏下意识地想要挺起腰躲避,但后穴被贯穿的姿势让她根本使不上力。

就在这时,我的一双温热的大手从肋下穿过,稳稳地托住了那两团即将受难的软肉。

“呃——?❤️❤️”

可畏浑身一颤,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一条缝,有些不可置信地低下头。

我那双宽厚的手掌正像托着两袋珍贵的水球一样,将她那对沉甸甸 白腻腻的乳肉温柔地兜在掌心里,甚至贴心地用拇指隔开了娇嫩的乳晕和粗糙的树皮。

“你是——笨蛋吗——❤️❤️”

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明明正在做这种——这种把人家当成泄欲工具的事情——❤️❤️”

“居然还——还在意这种地方会不会被蹭破皮——❤️❤️”

她咬着下唇,感受着我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导进来。

那双手不仅托住了重量,减轻了脊椎的负担,指腹还不老实地在那柔软的下乳边缘轻轻摩挲着。

“既然——既然这么喜欢摸——❤️❤️”

啪——!!

我腰部猛地发力,借着她扶着树干的稳固姿势,狠狠地将肉棒一根到底。

“咕噢噢——!!❤️❤️”

这一记深顶,直接凿开了她后庭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

“哈啊——!不行——那个姿势——进得太深了——!!❤️❤️”

因为上半身被树干支撑,又被我托住了乳房固定住,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完美架空的受刑架。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毫无阻碍地直达最深处,透过薄薄的肠壁,疯狂地研磨着前面那个刚刚被排空的子宫。

“晃——晃得好厉害——❤️❤️”

随着我大开大合的抽插,那两团被我托在手里的巨乳开始疯狂地在我的掌心里跳动 变形。

乳浪翻滚,白腻的肉波从我的指缝间溢出,又被我狠狠抓回。

“别——别捏那里——啊!!❤️❤️”

我坏心眼地收拢五指,在那绵软的乳肉上抓出一道道红印。

“前面——前面已经空了——不要再刺激上面了——❤️❤️”

她哭喊着,额头死死抵着树干,那头长发随着撞击的节奏在背上甩动。

“太深了——感觉那根东西——要在肚子里面打结了——❤️❤️”

“光辉姐——光辉姐就在那边喝茶——要是被看到——看到我这幅样子——❤️❤️”

她回过头,眼神迷离而恐惧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灌木丛。

“屁股被插着——奶子被抓着——像头母牛一样——挂在树上挨操——❤️❤️”

“呜呜——我不行了——屁眼要被撑坏了——又要——又要高潮了——❤️❤️”

我抽插得更起劲了。

“那你可得小点声哦。”

“唔——!!!唔唔唔——!❤️❤️”

当我开始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加速时,可畏根本来不及说话。

她唯一的反应,就是猛地松开了一只抓着树干的手,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那只洁白的蕾丝手套瞬间被唾液浸湿,牙齿隔着布料深深陷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转移那股快要把她逼疯的 从后庭直冲天灵盖的快感。

啪!啪!啪!啪!

撞击声太大了。

哪怕是在这僻静的林荫道后面,这肉体碰撞的脆响听起来也像是在放鞭炮。

我的小腹每一次都狠狠拍打在她那两瓣被撞得通红颤抖的臀肉上,把她整个人都要嵌进那棵可怜的橡树里。

“哈啊——!坏——坏蛋——你是想害死我吗——!❤️❤️”

她松开嘴,大口喘息着,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哭腔。

“那边——那边可是光辉姐啊——还有女儿在——❤️❤️”

吱嘎——吱嘎——

随着我狂暴的抽送,她手里扶着的那棵树甚至都发出了轻微的晃动声,树叶沙沙作响。

而就在这时——

一阵风把那边茶会的声音清晰地送了过来。

“呵呵呵——这孩子的吃相真是豪迈呢,和某人小时候一模一样——”

那是光辉温柔的笑声,哪怕隔着几十米,那种优雅的压迫感依然让可畏浑身一僵。

“你看——你看啊!❤️❤️”

可畏吓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那是真的害怕。

“姐姐——姐姐在看这边了——肯定听到了——刚才那声‘啪’——肯定听到了!❤️❤️”

恐惧带来的肾上腺素,加上后庭被粗暴贯穿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极其变态的反应。

滋咕——

原本因为排空而变得干涩紧致的肠道,此刻竟然因为过度的紧张和羞耻,疯狂地分泌出了大量的肠液。

我的肉棒在里面被绞得死紧,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一圈白腻的泡沫,发出更加淫靡 更加响亮的咕叽水声。

“别——别顶那里——肠子要断了——!❤️❤️”

“肚子——肚子前面——被你的龟头顶得凸出来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挤压在树干上的小腹。

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后庭肆虐的怒龙,每一次深顶都能隔着薄薄的肠壁,狠狠地戳刺着她的子宫后壁。

那种错位的 仿佛被两根东西同时贯穿的错觉,让她爽得脚趾都扣紧了草皮,把那块草皮都蹬秃了。

“既然——既然要小声——❤️❤️”

她转过头,那双迷离的眼睛里满是绝望的媚意,张开嘴,狠狠一口咬在了我那个正托着她乳房的手腕上。

“唔——!!!❤️❤️”

她把即将冲出口的呻吟全部发泄在这一咬上,借着牙齿撕咬的痛感,配合着我疯狂的冲刺,把自己送上了那个名为背德的高潮巅峰。

“去了——要在光辉姐的眼皮子底下——被野男人操得——丢了——!!❤️❤️”

我用力一顶,射出大量浓精,然后含住她的耳朵。

“你说谁是野男人?”

“咕噢——!烫——烫死我了——!!❤️❤️”

随着那股滚烫的精液高压水枪般冲刷着脆弱敏感的直肠内壁,可畏浑身像通电一样剧烈痉挛。

她那双原本还能勉强支撑着地面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像是一滩融化的黄油,顺着粗糙的树干往下滑,完全挂在了我的臂弯里。

滋——滋滋——

不同于前面的子宫,后庭的那个空间更加狭窄 更加不耐热。

我那毫无保留的浓精灌进去,就像是往她的肠道里灌了一壶开水,烫得她连脚趾都在那双被扯烂的连裤袜里痛苦地蜷缩起来。

“哈啊——哈啊——❤️❤️”

当我含住她那早已充血红透的耳垂,用舌尖恶意地挑逗,并问出那句“谁是野男人”时——

可畏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那是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

“呜——❤️❤️”

她转过头,眼神涣散,平日里那股高傲的大小姐脾气此刻已经被操得一丝不剩。

她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我的手背上,声音软糯沙哑,带着一种彻底臣服的哭腔。

“不——不是——不是野男人——❤️❤️”

她费力地抬起手,摸索着我的脸颊,最后无力地垂在我的肩膀上。

“是老公——是把可畏——把这个不听话的——没用的——只会漏水的笨蛋——从里到外都操熟了的——老公——❤️❤️”

她抽泣了一声,似乎是在为自己刚才那句 野炮 的失言而感到羞耻。

“既然是老公——那就不是野炮——是——是恩爱——❤️❤️”

“哪怕是在树后面——哪怕像条狗一样被操屁眼——只要是你——就是恩爱——❤️❤️”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但是——但是——❤️❤️”

她突然夹紧了屁股,脸色一变,露出了一种极度恐慌的表情。

“满了——后面——后面也满了——❤️❤️”

不同于前面那个还能稍微兜住一点的子宫,后面那个括约肌在经过刚才那种暴力的扩张和灌满之后,现在根本关不住门。

咕嘟。

随着她身体的一阵放松,或者说是因为刚才的高潮余韵而导致的肌肉松弛,一股混合着肠液和浓精的白浊液体,顺着那个被撑得还没闭合的肉圈,噗嗤一声溢了出来。

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过刚才被前面液体弄脏的皮肤,滴落在草地上。

“不行——夹不住——根本夹不住——❤️❤️”

她崩溃地抓着我的衣领,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滑溜溜的——一直在往外流——这下真的——前后都脏透了——❤️❤️”

“可畏?”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花园里,传来了光辉那优雅 透着一丝疑惑的声音。声音比刚才更近了,甚至还能听到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清脆响声。

“在那边散步吗?小可畏说想让妈妈看看她吃完蛋糕后那个 干净 的盘子呢。”

脚步声越来越近。

“咿——!!❤️❤️”

可畏吓得魂飞魄散。

她现在的样子——裙子掀到腰上,连裤袜褪到膝盖,屁股后面全是白浊,两条腿还在发软打颤——要是被姐姐看到,她真的可以直接跳海自杀了。

“快——快挡住我!!❤️❤️”

她手忙脚乱地把我拉过来,挡在自己身前,然后拼命地把裙子往下扯,试图遮住那狼藉不堪的下半身。

“别——别过来!!❤️❤️”

她对着那边的方向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心虚。

“我——我们在——在看蚂蚁!!这里——这里的生态很好!!❤️❤️”

喊完这句蠢到家的借口,她回过头,绝望地看着我,用口型无声地尖叫。

快想办法!那是你射进来的!快帮我想办法弄干净!要是滴在裙子上我就咬死你!

“光辉!我看见小光辉回来了,你去看看?”我冲那边喊道。

“哎呀?小光辉回来了吗?”

那清脆的高跟鞋声在距离我们藏身的灌木丛不到五米的地方戛然而止。

听到 小光辉 的名字,光辉那原本带着几分探究和压迫感的语气瞬间软化了下来,透出一种母亲特有的温柔与关切。

“那孩子——说是要去拿厨房里剩下的奶油给指挥官惊喜呢。既然回来了,那我得赶紧过去看看,别让她把那身漂亮的裙子弄脏了。”

她站在原地停顿了两秒,视线似乎若有若无地扫过这棵正微微颤动的橡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指挥官,可畏,你们慢慢 看蚂蚁 哦。不过要注意时间,茶如果凉了,味道可就变了。”

说完,她转过身,伴随着裙摆摩擦的沙沙声,那令可畏窒息的高跟鞋声终于渐行渐远,朝着花园另一头的露台走去。

“呼——哈啊——❤️❤️”

确信姐姐真的走远了,可畏像是被抽掉了全身骨头的软体动物,彻底瘫软在我怀里。

她那条一直紧绷着用来遮羞的裙子瞬间滑落,遮住了那狼藉不堪的大腿,但遮不住那股浓郁的石楠花味。

“吓——吓死我了——❤️❤️”

她把额头抵在我的胸口,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隔着衣服都能听见。冷汗把她额前的刘海都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脸上。

“要是刚才——要是刚才那个塞子还没拔出来——或者是正插在屁股里被她看见——❤️❤️”

她打了个寒颤,似乎不敢想象那个画面。

但危机并没有完全解除。

“唔——!❤️❤️”

随着她心情的一松懈,原本死死夹紧的括约肌也跟着罢工了。

咕嘟……噗嗤。

又是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刚才被我在后面狠狠扩张过的甬道滑了出来。

因为这次量比较大,直接浸透了她刚刚放下来的裙摆内衬,在那昂贵的布料上晕开了一块深色的污渍。

“啊啊啊——!!❤️❤️”

可畏感觉到那股湿热顺着大腿根流到了小腿上,崩溃地抓着我的袖子,压低声音尖叫。

“流出来了!流到裙子上了!!❤️❤️”

她手忙脚乱地把裙子撩起来,只见那条原本用来遮羞的深色连裤袜已经被刚才的野战扯得破破烂烂,挂在膝盖上。

而那雪白的大腿内侧,此时正挂着几道混浊的白痕,那是前后两个洞口都在不受控制地往外 吐 着我的东西。

“怎么办——这下真的没法见人了——❤️❤️”

她绝望地看着自己这副模样:

前面是刚才排空后残留的粘液,后面是刚刚灌满又溢出来的浓精。

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坏掉的奶油泡芙,稍微动一下就会漏陷。

“快点——有没有手帕?或者纸巾?哪怕是树叶也行啊!❤️❤️”

她带着哭腔,转过身背对着我,把那个刚刚遭过殃 现在还在一张一合往外冒着白沫的屁股撅起来对着我。

“帮我擦擦——至少把流出来的这些擦掉——不然走两步就会顺着腿流到高跟鞋里——❤️❤️”

“还有——❤️❤️”

她回过头,脸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羞耻。

“既然——既然你把那个金属塞子拔了——现在后面又关不住门——❤️❤️”

“你看看能不能——找个什么东西——先暂时堵一下——❤️❤️”

她的视线在草地上慌乱地搜索着,最后定格在几颗还没熟透的 掉落在地上的青色橡果上,瞳孔地震。

“不 不会吧——难道要用那个——?❤️❤️”

“嗯哼~”我挑了挑眉,“不然你屁眼那么小,肛塞进去不得撑坏了啊。”

“哈啊?!小——谁小了?!❤️❤️”

听到我这句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嘲讽,可畏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那张精致的脸蛋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愤怒。

“明明——明明刚才都已经能把你的那根——那根粗得离谱的东西整个吞进去了——❤️❤️”

她回过头,眼神幽怨地瞪着我,却因为身体的无力而显得像是在撒娇。

“而且——就算是撑坏了——也是被你这根肉棒给撑坏的!那个金属塞子虽然大,但至少它是圆滑的啊!哪像你——全是青筋——还烫得要死——❤️❤️”

咕啾。

随着她情绪的激动,那个被我说 小 的后穴又委屈地吐了一口白沫出来。

“别——别盯着那里看了——❤️❤️”

她羞耻地把头埋进臂弯里,撅着的屁股却不敢放下来,因为一放下就会弄脏裙子。

“既然——既然怕那个金属的太大把我不小心弄裂了——❤️❤️”

她咬了咬牙,视线再次落在了那几颗滚落在草地里 沾着些许泥土和草屑的青色橡果上。那是个极其荒谬 极其堕落的决定

“那就——就用那个吧——❤️❤️”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声音细若游丝。

“那种东西——虽然脏了点——又硬又涩——但是大小——大小正好能卡住——❤️❤️”

“快点——趁着现在没人——把它——塞进去——❤️❤️”

她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向两边分开,把我刚刚留下的那片狼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那个红肿的 还在微微抽搐的肉圈,此刻就像是一个等待被软木塞堵住的酒瓶口。

“捡一颗——最大的——❤️❤️”

她带着哭腔补充道。

“要是太小了——根本堵不住——滑进去就更麻烦了——呜呜——我堂堂光辉级三号舰——居然要往屁眼里塞松鼠吃的果子——❤️❤️”

“别磨蹭了!快点!那个——那个感觉又流下来了!❤️❤️”

我找了一个最大的橡子,在身上擦干净后,对准她那还在收缩的后庭,塞了进去。

“嘶——!!痛——好粗糙——❤️❤️”

当那颗带着硬壳 表面并不光滑的橡子,顶开她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 甚至有些麻木的括约肌时,可畏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同于金属的冰冷圆润,或者是肉棒的滚烫柔软,这颗来自大自然的 塞子 带着一种原始的 甚至有些扎人的触感。

那坚硬的果壳摩擦过娇嫩的肠壁,尤其是那顶端略带粗糙的蒂部,刮擦过敏感点时,激得她浑身一阵细密的战栗。

咕啾……啵。

伴随着一声略显怪异的吞咽声,那颗所谓 最大的橡子,终于被她那个贪吃的小穴彻底吞了进去。

“呜——进 进去了——❤️❤️”

可畏双手扶着树干,浑身脱力地颤抖了一下。

因为刚才里面是满溢状态,这颗实心的果子一挤进去,不仅堵住了出口,还把里面原本残留的那些液体往深处挤压了一点,那种饱胀感瞬间变得更加具体 更加硌人。

“好怪——❤️❤️”

她小心翼翼地收缩了一下括约肌,试图适应这个异物。

“硬邦邦的——而且——而且还有那个帽子那一圈——刮得肉壁好痒——❤️❤️”

她回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羞耻。

“你居然——你居然真的往光辉级航母的屁眼里——塞了一颗松鼠吃的果子——❤️❤️”

“这下好了——要是以后拉出来——会不会发芽啊——❤️❤️”

虽然嘴上在抱怨这些没头脑的傻话,但她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个临时的 天然塞子 确实起作用了。

那坚硬的果实正好卡在了括约肌的收口处,像是一个完美的瓶塞,把那些原本想要肆意流淌的白浊液体死死封在了体内。

只是因为没有底座,她必须时刻保持着一种微妙的 提肛 状态,生怕一放松,这颗圆滚滚的果子就会像炮弹一样连同精液一起喷出来,或者是滑进更深的地方拿不出来。

“好——好了吗——?❤️❤️”

她动作僵硬地直起腰,双手慌乱地把那条破破烂烂的连裤袜重新提起来。

虽然膝盖那里已经破了大洞,档部也全是拉丝的粘液,但至少能勉强裹住那颗 含着橡果 的屁股。

然后再把裙摆放下来,遮住一切罪证。

“看起来——看不出来了吧——?❤️❤️”

她紧张地转了两圈,虽然走路的姿势依然有点像企鹅。

因为那个坚硬的果子正好卡在两瓣屁股中间,每走一步都会随着臀肉的挤压而轻轻转动,摩擦着肠道内壁。

“唔呃——❤️❤️”

刚走了一步,她就僵住了,脸色微变。

“它——它在动——❤️❤️”

她抓着我的袖子,声音颤抖。

“那个果子——上面有棱角——走路的时候——一直在刮——好奇怪的感觉——像是有虫子在爬——❤️❤️”

“而且——❤️❤️”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茶会方向,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去赴死的壮士。

“我现在——肚子里全是你的精液——屁眼堵着一颗橡子——前面——前面还空荡荡地漏风——❤️❤️”

“就要这样——去喝下午茶吗——❤️❤️”

她咬了咬下唇,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还有一丝被我彻底玩坏后的媚意。

“要是——要是在喝茶的时候——我不小心忍不住——把它喷出来了——❤️❤️”

“你就等着——被光辉姐用舰载机轰炸至渣吧!!❤️❤️”

我坏笑道:“光辉才舍不得炸我,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哈——?我不担心我自己担心谁?!❤️❤️”

可畏气得想咬我,但因为现在屁股里夹着个要命的东西,她连发火都不敢太用力,生怕一运气就把那个并不牢靠的 天然塞子 给喷出来。

“那个橡子——那个蒂——上面有刺啊!❤️❤️”

她每走一步,脸色就白一分。

那颗粗糙的坚果卡在那个敏感的收口处,随着两瓣臀肉的交替运动,像个带刺的磨盘一样转动着。

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过那些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充血肿胀的褶皱。

“嘶——刮到了——好痛——又好痒——❤️❤️”

她不得不像个刚做完痔疮手术的患者一样,撅着屁股,上半身前倾,尽量减少臀肉对那个异物的挤压。

“这下好了——本来只是流点水——现在感觉像是在——在用钢丝球刷屁眼——❤️❤️”

……

回到花园圆桌旁。

这里的气氛依旧充满了 爱与和平。

光辉正优雅地给小光辉擦拭嘴角的奶油,看到我们回来,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睛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哎呀,终于观察完蚂蚁回来了吗?”

她的视线落在可畏那条虽然整理过 但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显得有些皱巴巴的裙子上,又看了看妹妹那稍微有些不太自然的站姿。

“看起来……收获颇丰呢。可畏的脸都红透了,是看到什么特别激烈的 生态活动 了吗?”

“没——没有——❤️❤️”

可畏僵硬地站在桌边,双手死死抓着椅背。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是那个终极挑战——再次坐下。

刚才坐下时,肚子里是个光滑的金属底座,虽然顶得慌,但至少是平的。

现在……屁股里是个尖尖的 圆滚滚的 表面粗糙的橡子。

如果就这样坐下去……

“可畏?”

光辉歪了歪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疑惑和催促。

“怎么不坐?茶都要凉了哦。还是说……你的 肚子痛 还没有好?”

“坐——我这就坐——❤️❤️”

可畏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拆除炸弹一样,缓慢地 小心翼翼地弯曲膝盖。

她在心里疯狂祈祷:一定要卡住……千万不要往里滑……也不要被挤出来……

屁股接触到椅面的那一瞬间。

喀。

虽然没有金属撞击声,但她自己听到了体内传来的一声闷响。

那颗橡子被坚硬的椅面顶住了。

“唔呃——!!!❤️❤️”

可畏猛地挺直了脊背,双手死死扣住桌沿,那一瞬间的酸爽让她差点翻白眼。

坚硬的果实被椅子顶着,强行往上挤了一寸。

粗糙的果壳狠狠地碾过内壁那圈最敏感的嫩肉,而果实顶端那个尖尖的小突起,更是毫不留情地戳在了肠道深处的某一点上。

“呼——呼——❤️❤️”

她浑身都在抖,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这种感觉太诡异了。就像是坐在一个尖锐的指压板上,只不过那个指压板是顶在直肠里的。

“妈 妈妈?”

坐在对面的小光辉(小可畏还在我怀里,这里是对面的侄女)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纯真地看着这位举止怪异的阿姨。

“可畏阿姨,你的表情好奇怪哦。”

小光辉手里捧着一块刚做好的爱心饼干,那是她为了传播 爱与和平 而特意留给大人的。

“是为了忍耐痛苦吗?光辉妈妈说过,爱有时候也伴随着痛苦……可畏阿姨现在是为了爱在忍耐吗?”

“咳咳咳!!❤️❤️”

可畏差点一口气背过去。

神他妈为了爱在忍耐。

她是为了一屁股的精液和一颗发霉的橡子不要喷在皇家的高级桌布上在忍耐!

“是——是啊——❤️❤️”

可畏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屁股底下的橡子正随着她说话的震动在一点点往里钻。

“阿姨——阿姨现在——确实充满了——充满了指挥官给的——‘爱’——❤️❤️”

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桌子底下,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地踩在了我的皮鞋上,碾了又碾。

“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噗哈哈哈哈!”我抱着小可畏狂笑。

咔嚓。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那双昂贵的军官皮鞋的皮革,在可畏那尖锐的高跟鞋鞋跟下发出了一声悲鸣。

“唔——!!❤️❤️”

可畏整张脸都扭曲了。她一边用那只穿着连裤袜的脚死死地 像钻探机一样碾压着我的脚趾,一边还要努力在脸上维持着那个僵硬的笑容。

“呵呵——呵呵呵——❤️❤️”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眼角的肌肉在疯狂抽搐。

“指挥官——真是太‘开心’了呢——❤️❤️”

桌子底下,她的腿正在剧烈地打颤。

因为愤怒,也因为羞耻,她的括约肌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滋——吱嘎。

那颗表面粗糙的橡子,被肠肉用力一裹,上面的棱角毫不留情地刮过那一圈红肿的嫩肉。

那种又痛又痒 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屁眼里面爬的感觉,让她差点当场跳起来。

别笑了——你这个混蛋——

她用眼神疯狂地向我发射着毒电波,嘴唇微动,无声地咆哮。

震动——你的笑声震到桌子了——那个果子在转啊!!

“哎呀?”

就在这时,站在对面的小光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这个把 爱与和平 挂在嘴边的天使,看着可畏阿姨那副 痛苦 的样子,立刻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可畏阿姨,你的脸色好白哦。”

小光辉放下了手里的爱心饼干,迈着轻盈的步子绕过桌子,走到了可畏的身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阿姨这么痛苦……但是!”

小天使双手合十,脸上散发着圣洁的光芒。

“只要注入 爱 的力量,疼痛就会飞走哦!就像指挥官平时教导我的那样!”

“等等——小光辉——你要干什——❤️❤️”

可畏的瞳孔猛地缩小,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但是太晚了。

“爱的抱抱——!!”

小光辉张开双臂,带着满满的爱意,一头撞进了可畏的怀里。

确切地说,是一头撞在了可畏那个刚刚才排空 现在正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小腹上。

噗——!!!

这是一次精准的打击。

小孩子的头,像个小炮弹一样顶在了她的肚子上,产生的瞬间腹压巨大。

“咕噢——!!❤️❤️”

可畏发出一声类似青蛙被踩了一脚的怪叫,双眼瞬间翻白,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猛地弓起了身子。

这巨大的腹压,直接传导到了直肠。

那个原本卡在括约肌收口处 勉强维持着平衡的橡子,瞬间承受了巨大的推力。

啵——滋!!!

虽然橡子没有完全喷出来。

多亏了椅子面的阻挡。

但它被猛地向外推出了一大截。

坚硬的蒂部狠狠地剐蹭过那圈紧绷的括约肌,挤出了一圈白腻的泡沫。

而更要命的是——

因为橡子被顶出了一点缝隙,里面积蓄已久的 混合了肠液的浓精,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噗嗤……稀里哗啦……

一股响亮的水声 幸好被那声惨叫掩盖了一部分 顺着她坐在椅子上的屁股底下传了出来。

温热 粘稠的液体瞬间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流到了冰冷的铁艺椅面上。

“阿姨?”

小光辉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怀里正在浑身抽搐的可畏。

“阿姨身上……怎么有一股……像是栗子花加上漂白水的味道?”

“而且……”

小女孩吸了吸鼻子,疑惑地看着可畏的裙摆下方。

“阿姨是不是……尿裤子了?我听到水声了哦?”

“……”

死一般的寂静。

可畏维持着那个被 暴击 的姿势,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她能感觉到,屁股底下已经是一片湿热的泥泞。那颗该死的橡子正半死不活地卡在屁眼口,进退两难。而那股羞耻的液体,正在顺着椅子腿……

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滴答。

落在草地上。

坐在对面的光辉,依然端着茶杯,脸上的笑容温柔得仿佛圣母玛利亚,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她手中的茶匙已经停止了搅拌。

“阿拉……”

光辉轻柔地开口,打破了这份死寂。

“看来……可畏身体里的 爱,真的是满得……连这种程度的拥抱都承受不住,要溢出来了呢。”

“咳咳……小光辉过来~”

我把小可畏放到右腿上,张开左臂迎接小光辉。

“爸爸抱。你可畏阿姨只是因为蛋糕被吃了所以才这样的。”

“好~!我也要爸爸抱!”

小光辉乖巧地应了一声,那双纯洁无瑕的眼睛里最后一丝疑惑也被我这个 完美 的借口给消除了。

“原来是因为蛋糕啊……”

她同情地看了一眼那位正瘫坐在椅子上 浑身抽搐 眼神死的阿姨,然后迈着轻盈的小碎步跑过来,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我的左腿。

于是,现在的画面变得极其诡异而 温馨:

我的左腿坐着满口 爱与和平 的小光辉,右腿坐着嘴角还沾着巧克力酱的小可畏。

两个如同天使般的小萝莉一左一右占据了我的怀抱,软乎乎 香喷喷的小身子贴着我,仿佛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父亲。

然而,在这一片祥和的父慈女孝对面——

是地狱。

“呜……唔……❤️❤️”

可畏依然保持着那个被 暴击 后的姿势,根本不敢动弹分毫。

因为小光辉刚才那一头撞击,导致那颗原本卡得好好的橡子发生位移,现在正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半进半出地卡在她的肛门括约肌中间。

那粗糙的硬壳死死撑开着那圈敏感的嫩肉,每一次呼吸,屁股底下的肌肉都会下意识地想要收缩,却只能徒劳地在那坚硬的果实表面打滑。

别信——别信他的鬼话——

可畏看着我怀里那两个天真的孩子,内心在流血泪。

什么因为蛋糕——明明是因为肚子里全是——全是这种东西——

滴答。

又是一滴浑浊的液体,顺着那颗半掉不掉的橡子边缘,滑过她湿透的连裤袜,滴落在草地上。

她屁股底下的那把铁艺椅子,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型的 蓄水池。那冰冷 湿滑的触感浸泡着她的臀肉,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有多么的不堪。

“既然是因为蛋糕……”

坐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光辉,突然幽幽地开口了。

她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拿着茶匙,轻轻敲击着瓷杯的边缘,叮 叮的脆响在死寂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那可畏的反应,未免也太激烈了一些。”

光辉的视线越过茶杯升起的袅袅白烟,精准地落在可畏那被裙子遮盖 却因为下面垫着一颗坚果而不得不稍微抬起一边的半个屁股上。

“只是吃掉了上面的栗子而已……居然伤心到……连 身体 都控制不住,流了这么多 眼泪 吗?”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椅子下方的草地。

那里,几只真正的蚂蚁正在围着那一滩带有甜腥味的液体打转。

“唔——!!❤️❤️”

被姐姐这么直白地点出来,可畏羞耻得脚趾都在鞋子里蜷缩成了虾米。

她想要反驳,想要站起来大声说 我没有尿裤子,但是她做不到。

一旦站起来……失去了椅面的压迫,那颗松动的橡子绝对会当场掉出来。

紧接着就会是一泻千里的 泥石流。

“我……那个……❤️❤️”

她颤抖着抓起面前的红茶,想要喝一口掩饰尴尬,结果手一抖。

噗滋。

因为紧张,屁股猛地一夹。

那颗原本半掉不掉的橡子,居然被这一夹,又给 吸 回去了一点点。

坚硬的蒂部倒刺刮过内壁。

“呀啊——!!❤️❤️”

可畏手里的茶杯直接飞了出去,哐当一声摔在桌子上,红茶泼了一桌布。

“怎么了?可畏阿姨?”

我怀里的小光辉被吓了一跳,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阿姨是不是还有哪里痛痛?要不要我也给阿姨一个 爱的亲亲?”

“别!!!❤️❤️”

可畏看着小光辉那张凑过来的小嘴,吓得魂飞魄散。

要是再来一下……不管是什么亲亲还是抱抱……哪怕只是碰一下……

她觉得自己那个已经到了极限的括约肌,绝对会彻底崩溃,在这个充满了童真和优雅的茶会上,表演一场名为 人体喷泉 的绝活。

“不……不用了……❤️❤️”

她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按着桌子,整个人往后缩,像是在躲避瘟疫。

“阿姨……阿姨现在……只想静静……❤️❤️”

“只想在这个椅子上……坐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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