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老公让给弟弟后,我发现他爱的是我表姐,我和弟弟在一起后……(1 / 1)
结婚三年,沈幼微从未与自己的老公同房,他说幼时体弱,修习佛法至今不能破戒,沈幼微便主动与他分睡两个房间,隔开距离。
直到他的双胞胎弟弟回国,沈幼微无意间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
“博达,你代替我和沈幼微圆房吧”季博希语气淡漠,仿佛口中提到那位不是他的妻子,只是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噗”刚喝到进去的水直接喷出大半,“哥你念经念傻了吗,幼微姐又不是我老婆。等等,你该不会……”
季博达声音一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揶揄,“哥,你不会不行吧…”
季博希没有生气,他淡定坐在蒲团上,指尖青玉佛珠转动“我只是对不爱的人没有感觉。”
好一句没有感觉,季博希的话让沈幼薇摇摇欲坠。
结婚三年,她竟只得来这么一句。
沈幼微身体向后倾倒,胸前饱满的两团颠得一颤一颤,她一手撑着墙壁才终于让自己没有滑下去。
季博达手中水杯一抖,几滴水溅落出来。他装着若无其事的放下杯子,嘴角下压“是吗,你不爱她爱谁?”
季博希沉默一瞬,正靠在转角偷听的沈幼微一颗心也在此时提起。
直到听见他再次开口说出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名字——沈如烟。
那个被誉为沈家才女,却在三年前移民国外的表姐。
从前的一幕幕在她眼前浮现,曾经那些被忽略的细节终于被她发现。
为什么季博希有时候会有两幅面孔,为什么每次去找他时都会若有若无的提起一个人去不安全,让她多带一个人,为什么有时候看的是她却眼里像在看另一个人。
沈幼微摇摇欲坠,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眶,心像是被针扎过,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季博希,你明明一直就不喜欢是吗,那为什么要与我结婚呢?
沈幼微很想就这么冲进去质问他,可是心里的疼抽干了她浑身的力气,她呆立很久,还是压抑不住眼底的泪。
季博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客厅,身形高挑的他站在阴影里,一双静默的眸子显得格外冰冷,盯着沈幼微看了很久之后,他终于厌烦出了声。
“哭够了吗,哭够了我跟你谈个事。”
沈幼微没吭声,只是胡乱擦去脸上的泪走到他的面前,踮起脚想去亲他。
沈幼微丑吗?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被她如仙的相貌所吸引。
她身材更是极其标准,丰胸,细腰,翘臀,哪一个词的形容都不为过。
更令人惊艳的是她那股知性温婉的迷人气质。
她去亲季博希的时候,丰满的乳肉挤压在季博希的胸膛,露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奈何季博希楞是没有半点反应,沈幼微被他猛地推开,腰狠狠撞到了桌角,很疼,但不及季博希眼底的厌恶带给她的十分之一。
“结婚的时候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修习佛法不能破戒吗?你发什么疯。”
“那如果是沈如烟呢?”
季博希一愣,不止想到什么,竟攥紧了手里的佛珠,耳朵也泛起了肉眼可见的红晕。
他动情了,但面对着沈幼微,他还是装出一副冷静的样子“沈幼微,你不要无理取闹,我们俩的事和他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你不是一直喜欢的都是她吗?”
季博希一愣,脸上浮现出一抹慌乱,不过眨眼就冷静下来“你都听见了,也好,那我跟你说实话吧。我不爱你,家里催的孩子,你和博达生吧。反正我俩长的都一样,你接受起来应该也不难。”
每个字都如同利刃,狠狠插进沈幼微的心脏,原来对于不爱的人,他竟然能说出如此无情的话。
沈幼微抬头擦去再次涌出的眼泪,却跟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楼上走廊栏杆上看戏的季博达对上了视线。
刚好是她和季博希结婚的那一年,季博达出国留学了,这是三年来,她和季博达的唯一一次见面。
季博达还是和以前一样,浑身都散发着阳光和充满活力的感觉,而她,入眼的只有狼狈不堪。
季博希也顺着自己的目光看见了自己的弟弟,她面无表情的对他说“我已经跟沈幼微说过了,你今晚留在这里就好”。
说完,他拿上外套径直离开,没有看她一眼。
沈幼微不顾季博达还在,发疯似的一拳就打翻桌上的花瓶。一时间,诺大的房子里只有碎片溅开的声音回响。
季博达从楼上下来,走到她的身边“还要砸吗?我去买新的给你”。
沈幼摇了摇头,强撑出一抹苦笑“抱歉,好久不见,却让你看见这些事。你今晚住哪?我送你过去。”
季博达神色莫名“我哥不是让我住这吗?”
沈幼微愣住,呆呆地望着他,好久才找回自己的意识,太荒唐了,季博达怎么会答应这种事。
季博达挑了挑眉“不可以吗?”阳光帅气的脸上满是认真。
沈幼微被他吓得连连后退“当然不可以,我是你嫂子。”
季博达却步步紧逼,贴近了沈幼微的脸,近得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又怎么样?”
“季博达,你疯了吗?”沈幼微被吓得一惊。
“看你这么伤心,逗你玩的啦,幼微姐。”季博达看着她那像是快要炸毛的样子,说话的语气又回归了平常的样子。
沈幼微松了一口气,不过被他这么一吓,心情确实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季博达按着沈幼微的肩膀,把她推到沙发上坐下“休息会吧,幼微姐。我先收拾一下。”
说着,他给沈幼微倒了杯水,转头又去厨房里找扫帚来打扫。
一时安静下来,沈幼微的思绪又不可避免地发散了。
难怪,难怪当年沈如烟一出国季博希就跑来求婚,难怪结婚三年他都对自己爱答不理,难怪……
沈幼微看向了一旁正在扫地的季博达,脑子里突然蹦出了季博希不久前说过的话,反正他长得和我一样,你接受起来应该不难。
一样吗,明明完全不一样。
季博希的脸上永远是那副淡漠的表情,他的眼神平静的像一汪水井。
但是季博达比他活泼的多,嘴角永远挂着一副阳光甚至是贱兮兮的微笑。
况且季博希根本不会在意她,也不会替她处理地上的垃圾。
察觉到沈幼微的视线,季博达走了过来,“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这也不一样,季博希根本不会主动来关心她。刚守住不久的眼泪,又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季博达瞬间慌了,手忙脚乱的想要帮她擦眼泪。
“不是,幼微姐你怎么又哭了,要不我等会去把我哥骂一顿好吧。实在不行,你也外面去找一个吧。没必要一直在我哥这个老歪脖子树上吊死。”随着季博达的关心,沈幼微心中压抑着的情绪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
她也知道不该这样,可是,她喜欢了季博希二十多年,难道这些都是一文不值的吗?
季博达抬手温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别哭了,待会我们出去吃甜点吧。”
季博达从小就跟着哥哥姐姐的身后,知道沈幼微一不高兴就喜欢去吃甜食,有时候他也会这样哄幼微姐开心。
沈幼微吸了吸鼻子,摇头道:“下次吧,刚才撞倒桌子了,腰疼。”
季博达楞了楞,下意识想去掀开沈幼微的衣服检查,可手刚伸出去,就又停下。
“我能看一下吗?严重的话,我就带你去医院看看。”
他抬眼看来,亮晶晶的眸子里满是关切,沈幼微不知怎么的就点了点头。
回过神来的时候,衣服的下摆已经被掀起,嫩白纤细的柳腰上,一大块淤青清晰可见。
季博达撑着在沙发的另一只手缓缓用力,盯着那块淤青很久。
沈幼微看他长时间不动,难免感到有些害羞,刚想提醒,季博达却主动松开了手,起身就去医药箱里翻找出红花油。
“趴好”拿来医药箱的季博达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
沈幼微看着搓热手掌的季博达,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乖乖趴在了沙发上。对面的落地窗倒映着他的动作,明明是个男生,却显得腰细腿长。
季博达弯下腰来,轻轻掀开了沈幼微的衣服,温柔地抚摸上她的后腰,烫得沈幼微皮肤发紧,下意识就想侧身躲开。
季博达抬起头,与落地窗里的沈幼微对视“疼吗?”他的嗓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欲色,听得沈幼微莫名耳热。
沈幼微把头埋进胳膊,顺着他的话回答,声音显得有些闷闷的“嗯,你轻点”。
季博达一怔,轻笑出声。沈幼微正想问他笑什么,后腰却再次传来被触碰的感觉,这次她强忍着没躲,只是手悄悄抓紧了脑袋下的枕头。
当失去了视觉,其他的感官就会开始变得更加敏感。
原先有些火辣的肌肤被抹上红花油后,先感到的是清凉,但随着季博达手指的抚摩,接着的是一种灼烧般的触感。
沈如烟似乎能听到他的呼吸,要比以往更加紧促,能闻到他那边飘来的若有若无的洗发露的味道,很淡很淡但又格外明显。
空气似乎在变得稀薄,让沈幼微开始有些喘不上气。直到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沈幼微才如溺水之人被救起,手忙脚乱按下接听键,是季博希。
“明天回老宅吃饭。”
沈幼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知道了”。
“哼~”
季博达按在沈幼微后腰上的手猛地用力,激起一身沉闷的低吟。
“好疼,你能不能轻点”沈幼微转头瞪了季博达一眼。
季博达摆出一副极其无辜的表情,眨巴了两下眼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
“沈幼微!”季博希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
“你和我弟弟在干什么!”
沈幼微迅速反应过来,他像是误会了什么,但她不打算解释,这不正是他季博希想要的吗?
沈幼微轻笑,说话声故意带了几分喘气声“我们俩做什么?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话音刚落,季博达忽然俯身,下巴几乎要搭在沈幼微的肩膀上。
沈幼微瞬间僵住,感受着季博达的呼吸吹在耳廓,有点痒。
“嫂子我会照顾好的,哥你就别问了,放心去忙吧”说着,他手指微动,挠了挠沈幼微腰上的痒痒肉。
“呀~”沈幼微浑身一颤,发出可爱的声音。羞愤的就去抓他乱动的手,结果打闹间尖锐的手指在季博达手臂上狠狠划出一道红痕。
“撕,幼微姐,你抓得好疼啊”季博达声音里带着委屈,眼睛笑得弯弯。只是他手底下却没停下,挠得沈幼微再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季博希沉默着,听自己的妻子和弟弟隔着电话的欢笑和喘息声。
虽然他说出了那样的话,但是真的知道他的妻子和弟弟发生了什么,他的内心却又好似挖去了一块,像是有什么东西真的要离他远去,再也抓不住。
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季博希挂断了电话。
……
第二天本准备一起回老宅的两人却得到了季博希已经出国的消息。
沈幼微松了口气,只是有些迷茫。
她也没有立刻赶季博达走,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刚回国多照顾几天也不是什么大事。
和季博达这样打打闹闹的日常,沈如烟反正觉得更有一种家的感觉,她也似乎真的忘了和季博希之间的烦心事。
不过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这天,一封来着海对面的信到了。
……
“幼微姐,我回来了”
不同以往没有任何回应,房子里也是黑漆漆的。季博达心里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刚开灯他就吓了一跳,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蜷缩在沙发上,季博达慌慌忙忙就上去查看沈幼微的情况。
原本精致美丽的沈幼微此刻已经哭肿了眼睛,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失魂落魄的感觉。
季博达余光瞥见了茶几上正摆放着的一份文件,面上印着板正的几个大字“离婚协议书”,这才明白了过来。
他拿来一条温热的毛巾,为沈幼微细细擦洗脸颊,又哄上了好久,才让沈幼微沉沉睡去。
季博达点上一支烟,在阳台上伫立许久。
他从小就跟着哥哥姐姐的身后,不像季博希的目光一直追逐的是沈如烟,他的目光一直都在沈幼微身上。
只可惜襄王有意,神女无情。沈幼微一直都喜欢的是季博希,只是把他当弟弟看待。所以当季博希和沈幼微结婚时,他也毅然决然选择出国。
但是现在,季博希却是伤透了沈幼微的心,这也何尝不是他的机会到了。
冷风吹散了季博达的思绪,他掐灭手里的烟头,拨通了季博希的电话。
还没等他开口,季博希的声音已经传来“博达,我正在国外,可能要过段时间才能回去。过几天回老宅,你帮我和老爷子解释一下。就这样吧,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别找我了。”
没等季博达开口,季博希已经挂了他的电话。
“呵,他这么迫不及待就去找我表姐了吗?”沈幼微略带嘲讽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幼微姐,你怎么都醒了?”季博达的声音里透露着浓浓的关切,让沈幼微不由得心底一暖。
“博达,你说我应该和他离婚吗?”沈幼微的声音带着一丝悠远,甚至有一种立刻就会消失在原地的感觉。
“幼薇姐,你真没必要一直在我哥这个歪脖子树上吊着,世上好人还那么多。你肯定能遇上一个对你好的,你看我怎么样?”季博达以带着些许玩笑的语气回应。
“嗯,你说的对”
季博达猛地抬头,却发现沈幼微没有看他,径直走到桌前,拿起笔,又盯了许久,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在那份协议书上刷刷几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
仅仅是因为沈幼微的一句话,他就乱了心神,花费了接近平常三倍的洗澡时间,才终于压下了心中那股躁动的感觉。
季博达甩了甩湿漉漉的发丝,准备回到房间去吹干。刚打开门,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却侧坐在他的床边。
沈幼薇只是穿着一件简单的浴袍,束紧的腰带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细密的长发披散在肩膀上,只是露出一道侧脸,就是那般美丽。
感觉到开门的动静,沈幼微回头望来,秋水般的眸子中带着一丝罕见的羞怯。
季博达一愣,脑袋竟然一时停转了,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沈幼微出现在了他的房间。
还没等他开口,沈幼微已经主动牵起了他的手。沈幼微的手纤细又修长的,不像他的手骨节分明,软软的又带着一丝醉人的暖意。
季博达晕晕乎乎间就被她拉着坐下,沈幼微则是站起身来替他吹头发,手指轻柔都拂过他的发丝,动作温柔地像是在呵护一件珍宝。
耳边吹风机的声音似乎都小了下去,季博达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正砰砰跳个不停,平时吧啦吧啦说个不停的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直到吹风机停下轰鸣,季博达终于是回过神来,等待着沈幼微开口。
然而沈幼微也是一句话没说,一下子安静下来的房间,连两人的呼吸都是清晰可见。
似是再受不了这样的沉默,“头擦干了。我,我先走了”,沈幼微丢下这句话,慌忙地转身就想离开。
季博达默然看着她的背影,心底里却是一阵天翻地覆。沈幼微这样的举动,他也隐隐猜到了些许。
可是那个答案似乎又太过荒谬,让他根本不敢想象,也更加不敢相信。
可是,如果就让她这样离开,他真的会还有机会吗?
他已经向前走了九十九步,现在沈幼微终于向他也迈出了一步,只是伸手就能拥入怀里,难道真的要放手吗!
季博达急切地伸出手去,抓住沈幼薇的手腕就用力一拉。
猝不及防之下,沈幼微一下子跌入他的怀中,刚想挣扎,季博达先一步箍紧了她的腰肢,把头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幼微姐,我不想再喊你姐了,我以后想叫你幼微。”
“博达,我可是你的……”沈幼微只感觉有一根坚挺的硬物正抵在她的臀上,火热的感觉刺得她口干舌燥,声音也颤抖起来。
季博达翻身把她压倒在床上,眸子中蕴藏的火热已经不加掩饰“已经不是了,对吗”,随即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唇。
季博达这一吻,仿佛带着无尽的魔力,让沈幼微彻底僵在那里。
论经验,他俩都是新手,甚至这也都是两人的初吻。
但是季博达有着先天的肺活量优势,趁着沈幼微还喘不过气,贝齿轻开的时候,舌头迅速探了进去,狠狠一吸,直接缠住了沈幼微香甜的小舌头。
连绵不断的吸力不给沈幼微留下丝毫退路,火热的小舌每每互相刮蹭,酥麻感都直冲天灵盖,津液随着唇舌交缠交换的声音,彼此呼吸的声音,都充斥在这片小小的空间里。
肉体的快乐远远比不上心灵的满足,毕竟此时此刻正被他抱在怀里的,是他从小到大一直憧憬着的姐姐。
季博达的手情不自禁地上滑,沿着沈幼微光洁顺滑的大腿,一路伸进了她的浴袍中。
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无法完全遮掩私处,隐隐约约能透过轻薄出窥见一小撮黑色的毛发。
季博达按下手指,那蕾丝竟已经湿濡,隔着布料,只觉得指尖已略微陷入两瓣软肉中。
沈幼微如遭雷击,两条白蟒似的长腿下意识地绞紧季博达的手臂。
可酥酥麻麻的感觉像触电一般蔓延过她的全身,喘不过气的感觉让她越来越无力,两条腿又无力地落了下来。
直到两唇分离,一条晶莹的丝线垂落在胸口。
沈幼微半张着嘴,急促的呼吸勾得人心痒难耐,水润的眸子里满是迷离,脸上的红润像是要满溢出来。
方才激烈的的动作中,沈幼微的浴袍已经变得松松垮垮,领口大大的敞开,两团雪腻的奶团子因着重力而向两边有些滑落,却依旧高高耸立,随着呼吸正起伏着。
季博达埋首进两座乳峰之间,沐浴露的清香,沈幼微清甜的体香,还有一股淡淡的乳香味混杂交织在一起,引得季博达又嗅又吸又咬。
一路舔过沟壑,来到此刻已经发硬发涨的乳尖,乳晕不算很大,红豆大小的乳头傲然挺立着。
像是吸果冻似的张嘴含住,灵活的舌头绕着乳晕转圈圈。
季博达不由得想着,如果这对完美的乳房此刻能喷出奶来,那将是何等的色情。
手指上的动作也是一刻不停,顺着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想着沈幼微可能还没有经验,他也是没有再往里深入,只是慢慢拨弄着两瓣粉嫩的软肉,时不时搓弄着那颗小豆豆。
可就算这样,这刺激对毫无经验的沈幼微还是难以承受。
“噫呀呀呀!”高亢的尖叫,沈幼微脑袋夸张的昂起,被压住的上半身一阵激烈的颤动,已然高潮的她喷溅出大量爱液。
季博达伏起身子,看着沈幼微迷离的眸子说道“幼微,我喜欢你”。
说完不等沈幼微回复,便伸手拽下来她那条早就被浸湿的内裤。三两下解开自身的束缚,跨间的怒龙对着那粉嫩的处子嫩穴靠近。
还挂着晶莹露珠的唇瓣被那巨大滚烫的龟头挤压的凹陷,还没前进,鲜美的蚌肉已经开始自主往里吞咽。
季博达挺起跨,一点点撑开少女逼仄的花径,直到终于顶到一点阻碍,那是沈幼楚的纯洁的象征。
直至门关,季博达终于露出了一丝迟疑。
还未踌躇片刻,沈幼微却是主动迎着顶上,丝丝缕缕的鲜血流出,纯白的布料上终于染出了鲜艳的红梅。
“呃……啊♥、唔,疼”沈幼微疼得眼角流出泪水,啼哭中带着七分痛苦和三分愉悦。
季博达只感觉到越往深处越是紧致,起初顺着湿滑还能顺畅进入,可越往后就越是难以钻探。
而沈幼微就是更是难耐了,每往里一分,撕裂般的疼痛就越是清晰,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两只无处安放的小脚死死绷住。
可想而知,第一次面对的就是20×5这种尺寸惊人的怪物,即使是久经沙场的少妇也怕是难以吃消,更别说沈幼微这个还未经人事的“少女”。
结婚三年了,季博希和她牵手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
季博达温柔地吻走沈幼薇眼角的泪珠,等到她的身体些微放松下来,才又继续开始。
沈幼薇的蜜穴紧致软糯无比,穴肉将季博达的肉棒咬得严丝合缝,但随着季博达一次次抽送,爱液也逐渐越来越多。
“呃啊,不要再顶了,好涨……”蜜穴花心被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撑开,沈幼薇咿呀咿呀地娇喘着,快活的泪水混着汗水一起流下,从未被触碰的禁地深处第一次失守后,一下子就被彻底攻陷了。
季博达的双手从抓住沈幼薇的美腿,把两只小脚放在了他的两肩。
纤细的大腿匀称却也不失肉感,季博达双臂收紧一齐抱住,这样的姿势也让他的每一次抽送都能抵达花径的最深处。
啪叽啪叽,沾满爱液的卵蛋一下一下拍打着,发出的声音既黏腻又清脆。
“不行,不行,啊哈哈哈哈”沈幼薇的喘气既短促又高亢,仿佛下一秒就会喘不上气。
可这换来的不是季博达的怜惜,反而是他更加卖力的冲撞。现在的他就像是一辆失控疾驰的列车,只有撞上终点,才会停下来。
随着身下沈幼薇一阵剧烈颤抖,小穴猛得收缩。季博达只觉得肉棒像是被丢进了滚筒洗衣机一般,然后就再也守不住精关,尽数喷涌出来。
“哈啊”这是迄今为止沈幼薇最高亢的一次呻吟,像是要震开天花板似的。
也亏这里是独立的别墅区,彼此之间相隔甚远,不然怕是要叫整座楼的人都听了去了。
稍稍喘了口气的季博达,俯下身子看了看沈幼薇。
发现她已经彻底了失去意识,眼神简直是一片浑浊。
他稍稍帮她顺了顺已经黏湿的鬓发,轻轻落下一吻。
调整了下姿势,然后拥着沈幼薇沉沉睡去。
这是第一次,但不会是最后一次,来日还会很长呢。
……
“唔”昨晚干啥了来着?季博达半睁开眸子,虽然还有些迷糊,但手却下意识往旁边探去。空落落的,啥也没有。
他猛的支起身子,摇了摇还带着困意的头,难道是在做梦吗。
可那温暖的感觉似乎还停留在指尖,如此真实,又怎么会是梦?可睡衣也好端端地穿在身上。
洗漱完毕,又换上衣服,一路出了房间。发现沈幼薇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早啊,博达,今天起得比平常晚点呢?”沈幼薇的笑容一如往常。
季博达却是真有些摸不准了,难道真是在做梦不成。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准备下然后去吃饭,你先去餐桌上等着。”
“哦哦,好”季博达呆愣着看着她,想从她的身上看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可一直到了上桌吃饭,季博达也没能看出什么。一如往常的氛围,像是姐姐与弟弟,或者说是,小叔子和嫂子。既亲密,却也生疏。
就这样一直到了用餐结束,沈幼薇收拾着碗筷,季博达则是看着她走进厨房,到最后也没能从她的行为中找到破绽,或者说,证据。
突然间,季博达的目光骤然一凝,她的后颈上,残留着一道还有些鲜艳的印记。
尤其是沈幼薇的肌肤雪嫩细腻,那印记更让人觉得鲜明,记得那是他昨晚吻过的地方。
他的嘴角终于勾勒出如释重负般的坏笑,季博达轻快地走过去,从背后搂紧了沈幼薇的腰肢。
“呀”沈幼薇一声惊呼,手里的筷子也掉落下来,落在饭碗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季博达俯首在沈幼薇的耳畔,鼻尖洗发露的香气有点过分浓郁了,他坏笑着在她的耳边吹气“幼薇姐,怎么还做这种遮遮掩掩的事啊。”
沈幼薇的脸羞红了几分“哼,谁叫你昨晚那么粗暴,最后连收拾都没有。难道还怕我不认账吗。”
“我错了,错了,都是我不好。”季博达的小心思自然也是没瞒过沈幼薇,让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在她的身体里留了一夜,不就是怕她事后不认账了,想着要是真就中奖了。
那真是想赖也赖不掉了。
嘴上是在道歉,可季博达的手却是不老实了起来,刚还搂在沈幼薇腰间的手转眼就攀上两座雪山。
硕大丰满的巨乳在季博达的手中变换着形状,手法像是搓面团一样上下左右。
轻薄的衣服下没有内衣,樱红的乳头也十分敏感,没搓几下就挺立起来。
沈幼薇喘着粗气,白净的脸蛋上已经攀上了两团红云。
还没挣扎两下就软得像是面条一样,浑身上下的重量都压在季博达的两条胳膊上,被他像抱着布娃娃一样,在怀里任意亵玩。
季博达砸巴着嘴,舔舐着沈幼薇的脖颈。
从这个角度,恰好能穿过她已经有些松散的外衣,两团奶白的雪子丰腴又饱满,并拢起来时展露出来的沟壑简直深不见底。
每当衣服被拉扯绷紧的时候,都能看见两点凸起的小豆豆。这样的若隐若现,远比完全露出来要更有视觉冲击力。
“嗯,不行……这还是,白天呢”沈幼薇摩擦着双腿,声音媚得像是要滴出水来。食髓知味,光是被季博达摸了几下,她就已经动情得不行了。
季博达咬了一口她的耳朵,声音也带着几分火热“白天才好呢,不如我们就在厨房”。
“啊,不行不行,厨房不行,现在还是白天呢”
“嗯?那么是不是说,不是白天就可以在厨房嘛~”季博达成功带歪了沈幼薇,已经从白天行不行变成了能不能在餐厅。
“不对不对,晚上也不行,总之不能在厨房”很少能见到沈幼薇如此明确的拒绝,不过季博达也没有立刻反驳就是了,毕竟这也是迟早的事,不过此刻目的已经达到了。
于是在沈幼薇的惊呼中,她被季博达拦腰抱起,大步走向房间。
……
“我要先回学校一趟,处理一下毕业问题,估计还要几天才能回来。”
对于刚突破关系,腻歪了好几天的两人来说,突然的分别很是难熬,对沈幼薇更是如此。
仅仅是到了第三天,她已经有些茶饭不思了。
以前倒是没有这种症状,但将季博达的定位从弟弟转变为男友之后,不论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对他的渴求都远大于沈幼薇自身的预料。
此刻的沈幼薇,仅仅穿着着一件略有些宽大的T恤,静静躺在季博达的床上。明明腰身处空荡荡,但在领口的位置硬是被撑得绷紧起来。
橘黄色的暖光下,大片羊脂玉般的肌肤,裸露出的一小节白嫩肩膀,都透着一股诱人的光晕。
沈幼薇翻了个身,一头扎进了季博达睡过好多天的枕头,深深吸上一口气,那浓郁的味道如今已经有些淡去,不过残存的气息也多少能解些相思之苦。
第二天她就已经有些受不了,选择从自己的房间搬到了这里。被爱意滋润过之后,就很难回到一个人独自承受的状态了。
她倒也没有选择天天打视频打电话过去,生怕自己听到他的声音看见他的样子,就会不顾一切坐飞机去找他。
她和他都有自己的生活,都有自己需要做的事,过分贴近距离对两个人都不是好事。
“嗯~博达”沈幼薇的手不自觉的伸向了……
这个点,幼薇姐应该是在家里。想着给她一个惊喜,季博达估摸着时间,轻手轻脚开门进去。
客厅逛了一圈,没人。厨房,阳台,甚至她自己的房间,也没人。
就在他以为沈幼薇今天加班还没回来的时候,突然听见了,他自己的房间,传来了一些声音。
虽然他的心底已经有了一丝预想,但是在他推开虚掩着的门的时候,依旧是震惊了,这是一副怎样勾人夺魄的画面啊!
沈幼薇一头扎进枕头,上半身仅仅一件薄透的宽大T恤,下半身则是一条纯白的内裤包裹着雪白的臀瓣。
“唔嗯”沈幼薇一只手按在内裤上,手指隔着布料摩挲,肉臀随着手指不断地扭捏。而本该包裹着臀瓣的内裤,也一点点陷入臀缝中。
娇小可人的脚丫子一收一放,绞紧松开,绞紧松开,整齐的床单早已被拉扯得皱巴巴。
T恤里,两颗滚圆的玉乳失去了束缚而垂落,因为身体的摇晃而互相冲撞发出啪啪的声响,翘起的乳尖每次从布料上划过的时候,都让沈幼薇的身体耐不住的颤抖。
季博达深吸一口气,心里既有对沈幼微火热的欲望,也有对抛下她的愧疚。表白之后相处的这些天,他已经感受到沈幼薇对他有些过分的依恋。
这可能是她在前一段情感中被伤透了的缘故,十分缺乏安全感。本就打算好好填补她干渴的内心,却又因为一些事而不得已突然离开她。
虽然这些天对他也是一种煎熬,但是这样看来,突然的分开反倒让沈幼薇对他的渴求为之更甚了。
半是欲望,半是怜惜,季博达一边脱衣服,一边走上前去。
沉浸在自己乐章中的沈幼薇还没察觉到,突然之间只觉得床铺一沉,一只火热有带着些许粗糙的手掌已经拍了上来。
“啪”沉重的一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这一巴掌打得臀肉一阵乱颤,也引得沈幼薇发出了一声如泣如诉的悲鸣。
雪白如瓷的臀瓣上立时浮现出一道鲜红的巴掌印。
方才还一只手撑着身子的沈幼薇立马塌了下去,季博达扶住她的腰身,不让她彻底瘫软下去。
挺翘的臀部与下塌的腰身结合,形成了一道无比妖娆的曲线。
季博达贪婪的看着这幅美景,“幼薇姐,我好想你,你也想我吗?”季博达挺着腰,粗大的肉棒顶着湿漉漉的内裤在玉门关前摩擦。
“我…也想……”沈幼薇用力并紧双腿,似乎是想阻止那跟火热粗大的棍子继续摩擦,又像是想更清楚地感觉它的热量和动作。
两腿并拢形成的三角区紧致又温暖,舒服程度丝毫不弱于小穴。粘稠的液体逐渐裹上肉棒,一进一出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声响。
“嗷”季博达耐不住的低吼简直像是野兽一样,即便如此他也是强忍着继续逗弄着沈幼薇。
“究竟有多想?”
“我……好想…啊…啊”沈幼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她也分不清这是快感还是折磨,火热酥麻的感觉一波接着一波,可想被填得更满的欲望像蚂蚁一样在身上爬。
“给我,给…我,塞进来,塞进来……呜呜呜”沈幼薇崩彻底溃到大喊出来。
季博达终于把已经彻底浸湿的内裤剥到一边,对准,然后一鼓作气顶到最深处。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一边感受到的是粘稠、温暖、紧致,另一边的感受则是火热、挤涨。
接着的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相爱的两人不需要任何技巧的,对方的声音,动作,气息,便是最好的反馈。
后入绝对是最适合做爱的姿势,季博达扶着沈幼薇的腰肢插得狂野又肆意,粗大的棒身在小腹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巴掌一次次落下,力道既不重也不轻,恰好打得臀肉翻飞。
沈幼薇吐着舌头,口水拌着呼吸已经流的满枕头都是“喔齁齁……要去了,去了……”
下半身像是变成了瀑布,一大股潮吹液喷涌而出,甚至给季博达的胯间也挂上一层粘稠的汁水。
小穴更是彻底变成榨精筒,痉挛的肉壁一层层收缩,绞紧。
文字?
语音?
这都不足以描述出季博达现在的爽感,而他所做的也仅仅只是挺腰挺腰挺腰,即使后面沈幼薇已经开始求饶,他也不曾停歇,他们俩现在所需要的就只有一场彻彻底底的灵肉交融。
从床上一直做到书桌上,留下一满桌的水渍之后,又抱着她走进浴室。
甚至走的时候也还插在沈幼薇的身体里,每走一步都引得她娇喘一次。
而在浴室清洗过身上的汗渍后,又让沈幼薇扶着浴室冰冷的墙砖而后入。
然后就在浴缸里,季博达与沈幼薇相拥而坐,一上一下搅动着浴缸里的水。
从夜晚一直持续到天明,两个人终于在一片混乱中相拥睡去。
只有逐渐干涸的印记和经久不散的味道还留在原地。
事后完全把这些痕迹清理干净,着实让沈幼薇花了相当大的力气,为此季博达也是被她数落了好久,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
许久之后,两个人依偎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到了关键的地方两人就一齐欢笑,空闲的时候沈幼薇就拿着小零食喂季博达吃,或是低头亲他一口,从他嘴里把吃的抢过来。
季博希一进门就看见这两人依偎在一起的样子,而他自己也不像半年前离去时那样精致了。
已经有些粗糙的边幅甚至与此前已经是大相径庭。
不出沈幼薇所料,他这半年对着沈如烟的追逐终究是以失败告终。
毕竟啊,沈如烟是那样放荡不羁,崇尚自由的人,她不会为任何人驻足,相反她的身旁也不会有任何的位置,这或许也是天才的悲哀。
季博希愣了许久,终究明白自己连最后的容身之所都已经失去了,这或许也是他应有的结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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