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大姨食精粥(1 / 1)
“谢谢妈妈……喜欢……很舒服……”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苏萍那敏感的耳廓上。
那原本因为刚才的惊吓而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声声温柔的安抚下,竟然奇迹般地软化了下来。
苏萍没有说话,只是那张原本就通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低着头,眼神有些涣散,不敢看我,也不敢看那扇通往客厅的门,仿佛只要她不看,刚才那荒唐的一幕就不存在一样。
我松开环抱着她的手,顺势半跪在她的身前。
这个姿势,通常代表着臣服与忏悔。
但此刻,在那昏黄的灯光下,在那充满了油烟味的厨房里,却显得格外暧昧而禁忌。
我拿起旁边挂着的抹布,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那温热的、黏腻的白色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那细腻的肌肤滑落,有些已经干涸,有些还保持着原本的流动性。
“唔……”
当粗糙的抹布擦过那片红肿敏感的肌肤时,苏萍浑身一颤,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又因为我的存在而不得不分开。
她咬着下唇,双手死死地抓着流理台的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被儿子跪在脚下清理私处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我并没有急着结束。
在清理的过程中,我的手指故意在那片湿滑的肌肤上停留、按压,甚至借着抹布的掩护,在那道深陷的股沟里轻抚。
每一次触碰,都能引起她身体的一阵轻颤,都能看到那隐藏在羞耻之下的隐秘快感。
终于,大腿上的痕迹被清理得差不多了。我直起身,手里那块沾满了浑浊液体的抹布,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但我并没有去洗它。
我的目光越过苏萍的肩膀,落在了流理台另一端的那只碗上。
那是苏兰的碗,里面盛着还冒着热气的白粥,那是苏萍刚才为了讨好姐姐特意盛好的。
苏萍依然低着头,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那块脏兮兮的抹布上刮了一下,沾染了那一团浓稠的、带着腥味的精液。
然后,我若无其事地走到那只碗边,将那根手指伸了进去。
那白色的液体在接触到热粥的瞬间,迅速化开,变得透明,与那浓稠的米汤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出彼此。
我拿起勺子,轻轻搅拌了几下。那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只是在尝尝咸淡。
“……”
就在这时,苏萍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下意识地抬起头,余光正好瞥见了我搅拌粥的动作,以及那根刚刚从碗里抽出来的、干干净净的手指。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嘴巴微张,似乎想要尖叫,想要阻止,想要告诉我那是给姐姐吃的,那是……
但她什么也没说出来。
那股刚刚平复下去的恐惧再次扼住了她的喉咙。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恶心,还有深深的无力。
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她儿子的……是刚才在她腿间留下的……
现在,却要被她那个总是颐指气使、总是看不起她们的姐姐吃下去。
这种背德的、恶毒的报复,让她感到一阵晕眩。但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在那一瞬间的恶心之后,她竟然隐隐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意。
那种一直被姐姐压着、被姐姐欺负的怨气,在这一刻,竟然通过这种变态的方式得到了宣泄。
“妈,怎么了?”
我转过身,看着她那张惨白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无辜的笑容。
“粥好了吗?小姨还在等呢。”
苏萍的手指在颤抖,那不仅仅是害怕,还有一种即将见证某种禁忌仪式的亢奋。
她感觉那碗粥烫手,却又不得不紧紧捧着,仿佛那是她与儿子之间那个肮脏秘密的连接点。
“姐……趁热吃……”
她把碗放在苏兰面前的茶几上,声音极轻,眼神更是飘忽不定,根本不敢与苏兰对视。
放下碗的那一刻,她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迅速缩回手,下意识地往身后退了一步,正好撞在了刚从厨房出来的我身上。
那种坚实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但并没有躲开,反而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微微向后靠了靠。
苏兰倒是没注意到妹妹的异样,她正为了刚才等待的不耐烦而有些恼火,此刻看到热粥端上来,也就没多想。
她拿起勺子,随意地搅动了两下,舀起一勺送进嘴里。
“呼……”
热气腾腾的粥滑入口腔,米香瞬间弥漫开来。
但紧接着,一股熟悉的、带着腥咸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苏兰咀嚼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那种味道……
很淡,混杂在米汤的甜味里,并不明显,但对于味觉敏感的她来说,却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在了她的记忆神经上。
她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显出困惑和厌恶。
“这粥……”
她咽下那口粥,舌头在口腔里扫了一圈,试图捕捉那稍纵即逝的怪味。
“怎么了?姐?”苏萍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紧张地盯着苏兰的嘴唇,生怕从里面吐出“精液”两个字。
她的手心全是冷汗,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衣角,死死地攥紧。
苏兰放下勺子,眼神有些迷离,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
“这味道……有点怪……”
她喃喃自语,眉头锁得更紧了,“好像……好像那天早上刷牙时,牙刷上的那个味道……”
那天早上?
苏萍愣了一下,随即猛地看向我。我也正看着她,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
那天早上……是我和妈妈意外亲热之后,我憋不住躲在厕所自慰射在牙刷上的那次?
苏萍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个画面:我躲在厕所里,手里握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对着她的牙刷喷射……
而苏兰,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姐姐,竟然拿着那把沾满了我精液的牙刷在嘴里搅动……
“那天早上?什么早上?”
苏兰还在苦苦思索,那股熟悉的味道就像是一个谜题,困扰着她。
她是一个爱干净的人,对于这种奇怪的异味总是格外敏感。
那天早上她发现牙刷上有怪味,还以为是卫生间没打扫干净,或者是水管生锈了,为此还把苏萍骂了一顿。
现在,这股味道又出现了,而且是在食物里。
“萍啊,你这米是不是陈米啊?怎么有股怪味?”苏兰有些嫌弃地用勺子拨弄着碗里的粥,“还是说你这锅没洗干净?”
苏萍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
她看着苏兰那张因为嫌弃而扭曲的脸,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那是你外甥的精华……是你平时看不起的那个孩子的……
“没……没有啊姐……”苏萍强忍着内心的波动,声音有些发颤,“都是新买的……锅也洗了……”
“那就怪了……”苏兰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我,“尤利,你刚才是不是在里面加了什么?”
我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没啊小姨,我就帮妈打了下手。可能是……某种特殊的营养吧。”
“营养?”苏兰冷哼一声,“我看是没洗干净。算了,懒得跟你们计较。”
说着,她竟然又舀起一勺,送进了嘴里。
“既然没坏,那就别浪费了。这年头粮食多贵啊。”
看着苏兰一口一口地吃着那混有精液的粥,苏萍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看着那白色的液体顺着苏兰的喉咙滑下,看着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姐姐,此刻像个不知情的容器一样,接纳着来自外甥的“馈赠”。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浑身发烫,下体那原本就湿润的地方,此刻更是像洪水泛滥一样。
她紧紧地夹着双腿,不敢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只能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看着苏兰,看着这荒诞的一幕。
“那……那先吃饭吧?”
妈妈沉默着去收拾了最后几个菜,招呼大家吃饭,小姨依然毫无察觉的在吃饭时滔滔不绝的数落着妈妈的不是,我沉默着低头吃着饭计划着,李沁疲惫的想吃完饭赶紧去睡觉。
饭后,妈妈也有些疲惫想去小睡一下,李沁则是直接回了我的房间倒头就睡,丝毫不理会小姨的呼唤。
而我刚吃完饭就直接去了厕所,肉棒上残留的东西黏着有些不舒服,我站在洗手台前,下半身赤条条的,那根刚刚在母亲腿间宣泄过、此刻却依然半硬着的肉棒,正随着水流的冲刷而微微晃动。
那硕大的龟头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浑浊的黏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而我没有在意的是,地上凌乱的衣物堆,我的牛仔裤和内裤随意地扔在一旁,而那条从李沁身上扒下来的、沾满了我们体液的内裤,正静静地躺在口袋边缘,像是一个无声的罪证,那蕾丝边缘上暗沉的湿痕,在瓷砖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扎眼。
小姨看着大家都要睡觉,她也决定不如先冲一下澡,毕竟刚刚出去帮忙买了菜。
“咔哒。”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脆。
我似乎毫不意外,没有扭头,侧身对着门口,悠然自若的继续擦拭着自己的肉棒。
门被推开了。
苏兰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那件为了出门显摆而特意换上的真丝连衣裙,脸上带着因为炎热和烦躁而泛起的红晕。
她原本是想进来洗把脸,或者只是单纯地催促我快点。
“我说你怎么占着茅坑不……”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苏兰的目光先是落在了我赤裸的下半身上,那根粗壮、狰狞、带着强烈雄性特征的肉棒,毫无预兆地闯入了她的视野。
那尺寸、那形状,甚至那上面散发出来的腥膻气息,都给了她极大的视觉冲击。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微张,那到了嘴边的抱怨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她是个见过世面的女人,虽然平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但面对这样一个正处于勃起状态的男性器官,那种本能的震惊和羞耻还是瞬间涌上心头。
“你……你……”
她下意识地想要移开目光,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视线在那根肉棒上停留了足足两秒,才慌乱地向下扫去。
然后,她看到了地上的东西。
那条蕾丝内裤,款式新颖,还是名牌,那是她给李沁买的。
她一眼就认了出来。但此刻,那条原本应该穿在她女儿身上的内裤,却像是一块被遗弃的抹布一样,扔在她外甥的裤子上。
而且,那上面明显的、还没干透的湿痕,以及那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独特气味,对于一个成年女性来说,意味着什么简直再明显不过了。
苏兰的脸色瞬间从红润变得惨白,紧接着又涨成了猪肝色。
那种震惊、羞耻、愤怒,以及一种被深深背叛的感觉,像是一团乱麻,瞬间堵住了她的胸口。
她看看我的下体,又看看地上的内裤,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拼凑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但每一个结论都指向那个让她无法接受的真相。
“尤利!你……你在干什么?!”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尖锐得有些破音,手指颤抖地指着我,又指了指地上,“这……这是沁儿的?!你……你们……”
她气得浑身发抖,那对饱满的胸部剧烈起伏着,领口那一串珍珠项链都跟着晃动。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外甥,竟然敢在她们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
而且,对象还是她最疼爱的女儿。
“怎么?小姨想看?”
我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惊慌失措地遮挡,反而转过身,正面面对着她,露出一脸坏笑。
那根肉棒随着我的动作晃动了一下,那硕大的龟头直直地指着她的方向。
“既然小姨这么喜欢闯别人的厕所,那不如……看个清楚?”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
苏兰虽然年纪大了些,但保养得宜,那丰腴的身材在真丝裙的包裹下依然显得波涛汹涌。
特别是她此刻因为愤怒而挺起的胸部,更是显得格外诱人。
“你……你混账!”
苏兰被我的眼神刺激得浑身一颤,她猛地抬起手,想要给我一巴掌,但看到我那副毫无羞耻的样子,又有些不敢上前。
她怕我一不做二不休,真的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她只能色厉内荏地吼道,眼神却不敢再看我下面,“沁儿的内裤怎么会在你这儿?!你……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小姨不是知道我会自慰吗?小姨不帮我,我只能在洗衣机里找找,凑合用一下,你要看看吗?”我不想告诉她就在刚刚,就在她面前,她的女儿像是飞机杯一样在我的身下被我玩弄,只好随口胡编了一个理由,刚好也可以气她。
苏兰的视线在那条被抛过来的蕾丝内裤上停留了一瞬,本能地伸手接住,却在触碰到那黏腻布料的瞬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
那条沾满了体液的内裤轻飘飘地落在她脚边的瓷砖上,像是一张嘲讽的笑脸。
“自……自慰?!”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刺耳,那双总是带着精明算计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你……你这孩子是不是有病?!拿着你表妹的内裤……自慰?!”
她气得浑身发抖,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因为愤怒和恶心而扭曲变形。
她指着我的手指在空中剧烈颤抖,似乎想要骂出更难听的话,却又被那股巨大的荒谬感堵住了喉咙。
我没有理会她的质问,只是弯下腰,慢条斯理地捡起那条内裤。
“有什么关系嘛,小姨。你不是说我只会天天躲在被子里做这种龌龊的事情吗?是一个只会打飞机的废物。”
我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无所谓的痞气。
我当着她的面,将那条蕾丝内裤重新展开,然后,在那双惊恐目光的注视下,将它包裹住了那根刚刚清洗过、却依然半硬着的肉棒。
“反正……也是要洗的……”
我低声呢喃着,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握住了那根粗大的肉茎。
那种粗糙的蕾丝纹理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异样的快感。
接着,我开始套弄。
一下,两下。
那种在长辈面前公然进行性宣示的行为,带着一种极强的背德感和攻击性。
我的动作缓慢而富有节奏,每一次套弄,都让那根肉棒在蕾丝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狰狞、更加粗大。
“你看……它很喜欢呢……”
我抬起头,看着苏兰那张惨白的脸,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小姨,要不要……也来试试?”
苏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拿着她女儿的内裤,在她面前公然自慰。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蕾丝的包裹下跳动、膨胀,那暗红色的龟头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会冲破束缚喷射而出。
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强了,强到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要尖叫,想要转身逃跑,但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东西在她眼前变大、变硬,看着那上面的青筋暴起,看着那个平日里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外甥,此刻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色魔。
“你……你给我滚!”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捂着嘴,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一样,连连后退,直到背部撞上了门框。
“恶心!太恶心了!你……你简直……简直不是人!”
她语无伦次地骂着,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那是被羞辱的泪水,也是被恐惧逼出来的泪水。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家里竟然藏着这样一个变态。
她后悔了,后悔今天来这一趟,后悔把女儿带到这里来。
“滚出去!给我滚出去!”
她指着门外,声音尖利刺耳。
但我并没有停手。相反,我的动作变得更快了。那条蕾丝内裤在我的手中上下翻飞,摩擦着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
那种即将高潮的快感在体内积蓄,那种在长辈面前宣泄的扭曲快感,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小姨……别走啊……”
我喘着粗气,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
“就要……出来了……”
那股积蓄已久的白色浊流,在苏兰惊恐的注视下,毫无预兆地喷薄而出。
“噗嗤——噗——”
第一股强有力的精液,划过空气,精准地击中了苏兰那条昂贵的真丝裙摆。
那原本光洁亮丽的宝蓝色面料上,瞬间绽开了一朵刺眼的白色“花朵”,那黏稠的液体顺着丝绸的纹理迅速晕染开来,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
苏兰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温热、腥膻的液体,像是报复的弹雨一般,溅落在她的大腿上、丝袜上,甚至有一滴飞溅到了她的手背上。
“啊——!”
她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尖叫,但声音刚出口就被她死死地捂住了。
她看着自己身上那狼藉的一片,看着那白色的液体在皮肤上缓缓流淌,那种极度的恶心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小姨最好小声一点……”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那根刚刚发泄完、依然沾满残液的肉棒。
我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的愧疚,反而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一种近乎残酷的戏谑。
“不然等下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被侄子的精液弄得满身都是?”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苏兰那脆弱的神经上。
她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那双总是精明算计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恐惧和不可置信。
她想要反驳,想要骂我是畜生,但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因为她知道,如果这一幕被别人看到——被萍看到,被沁儿看到,甚至被邻居看到……那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她那个爱面子如命的人,怎么能承受这样的羞辱?
我随手拿起那条已经被我用来包裹肉棒的李沁的内裤,漫不经心地擦拭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
那动作随意得就像是在用一块抹布擦桌子。
“嘶……”
就在这时,苏兰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内裤,又看了看自己裙子上、腿上那散发着浓烈腥味的液体。
那股味道……
那股一直困扰着她的、熟悉的、带着腥咸的怪味……
那股她在牙刷上闻到过的味道……那股她在粥里尝到的味道……
那一瞬间,所有的线索都在她的脑海里串联了起来。
“你……你……”
她的瞳孔剧烈地震颤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她指着我,手指颤抖得像是帕金森患者。
“那……那是……那是……”
她语无伦次,根本不敢说出那个词。
但那个答案已经像是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牙刷……那是牙刷……
她每天早上放在嘴里的东西……竟然沾满了这个外甥的……那个东西……
还有那碗粥……
苏兰猛地捂住了嘴,那股强烈的恶心感再也无法抑制。
她回想起刚才喝粥时的口感,回想起那股淡淡的腥味,回想起自己还夸那粥稠……
“呕——”
她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干呕,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那种被彻底玩弄、被当作垃圾一样对待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在这里。
“原来……小姨现在才知道啊?”
我看着她那副崩溃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发泄,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彻底征服。
“那粥……味道还不错吧?”
“咔嚓。”
手机快门的声音在寂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清脆,闪光灯那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这狼藉的一幕——苏兰那张妆容精致却因极度震惊和恶心而扭曲变形的脸,她那身被昂贵的真丝裙,此刻正被那一滩滩刺眼的白色液体无情地玷污着,像是一幅被恶意涂鸦的名画。
苏兰被那突如其来的闪光灯晃得眯起了眼,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从噩梦中惊醒,却发现自己身处另一个更深的噩梦之中。
她呆呆地看着我,那双总是充满算计和优越感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空洞和恐惧。
“这……这是……”
她喃喃自语,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她想要尖叫,想要冲上来抢夺我的手机,想要把这该死的照片删掉。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只能软绵绵地靠在门框上,任由那股腥膻的气味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
我并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我捡起那条刚刚被我用来擦拭肉棒、此刻依然湿漉漉的李沁的内裤,直接塞进了她那只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手里。
“拿好。”
我的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递给她一张餐巾纸,而不是一条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属于她女儿的内裤。
“这是送给小姨的礼物。”
苏兰的手指触碰到那团湿滑、温热的布料时,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甩开。
但我却死死地按住她的手,强迫她紧紧地握住那个肮脏的“礼物”
“不要让别人知道。”
我凑近她的脸,那双眼睛里透着阴冷的威胁。
“这、是、送、给、小、姨、的、礼、物。”
每一个字,我都咬得极重,极慢,像是要把这几个字深深地刻进她的脑海里,刻进她的骨子里。
那语气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如果她敢说出去,这张照片,还有那条内裤,就会成为她身败名裂的导火索。
苏兰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屈辱,还有深深的绝望。
她知道,自己被抓住了把柄,被这个平日里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外甥,彻底地拿捏住了。
我松开手,漫不经心地提起裤子,扣好皮带,拉上拉链。
那一系列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发生的那些荒唐、暴虐的事情根本不存在一样。
整理好一切后,我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尽是轻蔑和嘲弄,然后转身,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出了这个充满了罪恶与羞耻的卫生间,留下那个衣衫不整、满身狼藉的女人,独自在灯光下瑟瑟发抖。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静默,只有偶尔传来的、压抑的喘息声。
苏萍站在门口,刚刚在半睡中听到动静起身想去查看。
她原本只是想来问问姐姐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大声,却在靠近那扇门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带着腥咸的味道。
那味道并不浓烈,混杂在卫生间原本的沐浴露香气中,显得格外突兀,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记忆深处的某个闸门。
那是尤利的味道。
准确来说,是精液的味道。
她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一种莫名的预感让她推开了那扇门。
“姐?你没事吧?我听到里面有……”
她的声音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戛然而止。
苏兰正背对着她站在镜子前,那件昂贵的真丝裙子上,大片大片的湿痕显得触目惊心,有些地方甚至还在往下滴着浑浊的液体。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条蕾丝布料——苏萍一眼就认出那是李沁的内裤,正慌乱地试图擦拭着裙摆上的污渍。
听到苏萍的声音,苏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转过身,那张总是高高在上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慌失措。
她下意识地想要把手里的内裤藏起来,却又因为太过慌乱而差点掉在地上。
“萍……萍啊……”
苏兰的声音颤抖着,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与苏萍对视。
她慌乱地指了指旁边的洗发水瓶子,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我……我想洗个澡……结果……结果这洗发水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挤就……就全出来了……弄得身上到处都是……”
“……好脏啊……这什么破牌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笨拙地拉扯着裙摆,试图遮盖那些明显不对劲的污渍。
那所谓的“洗发水”,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丝袜上划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苏萍站在门口,目光在那所谓的“洗发水”上停留了两秒。
那颜色,那质地,还有那股即便隔着几米远也能闻到的、独特的腥味……
那根本不是洗发水。
那是尤利的……精液。
那一瞬间,苏萍的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一股剧烈的冲击感袭遍全身。
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总是对她颐指气使、总是嫌弃她这不好那不好的姐姐,此刻正满身狼狈地站在她面前,被那个平日里被她看不起的外甥的体液浇得浑身湿透,还要编造出如此拙劣的谎言来掩饰。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极度的荒谬感,让苏萍感到一阵晕眩。
按照以往的习惯,她应该立刻上前,关切地询问,甚至因为姐姐的“不小心”而感到愧疚,连忙拿毛巾帮她擦拭。
但这一次,她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定在原地没有动。
她看穿了。全都看穿了。
她知道那是尤利干的。
她甚至能想象出尤利当时那副挑衅、戏谑的样子,以及姐姐此刻内心深处的恐惧和羞耻。
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快感,像是一股电流,从她的脊椎直冲头顶。
那是报复的快感,是看到强者跌落神坛的快意,是作为共犯的隐秘兴奋。
“姐……这洗发水……是挺滑的……”
苏萍低声说道,声音依然温婉,依然带着那副懦弱好欺负的调子。
她走上前,递过手里的干毛巾,眼神里尽是平日里的关切和顺从,没有丝毫的怀疑和嘲弄。
“快擦擦吧……别着凉了……”
她甚至伸出手,帮苏兰理了理那凌乱的领口,手指不经意间擦过那片湿滑的皮肤。
苏兰并没有察觉到妹妹那一瞬间的异样,她现在只想快点把这个丢人的场面糊弄过去。
她一把抓过毛巾,胡乱地擦着身上的污渍,嘴里还在不停地抱怨:“就是就是……这破东西……真是倒霉……”
苏萍低着头,默默地帮她擦拭着裙摆上的液体。
当她的脸靠近那片污渍时,那股浓烈的腥味更加清晰地钻进她的鼻腔。
她没有恶心,没有反感。相反,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股味道刻进肺里。
在苏兰看不见的角度,苏萍的嘴角,极其细微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她想起了那碗粥,想起了姐姐刚才吃下去时的样子,再看看现在姐姐满身都是这东西的样子……
“原来……姐姐也喜欢这种味道吗……”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那个念头如此阴暗,却又如此让她着迷。
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在笑,那个笑容在她那张平日里总是低眉顺眼的脸上,显得格外陌生而又妖冶。
“姐,要不……我帮你放水洗澡吧?”
苏萍抬起头,脸上依然是那个温顺的妹妹,眼神清澈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衣服……脏了,我帮你洗洗……”
“妈,小姨怎么了?我好像听到她在厕所里摔倒了。”
我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揉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从房间里走出来。
身上的T恤有些皱巴巴的,头发也乱糟糟的,整个人看起来毫无攻击性,完全就是一个被吵醒的懵懂大男孩。
我走到客厅,目光看似无意地扫向卫生间方向。
苏兰正站在门口,手里紧紧攥着那条被我塞给她的“礼物”,脸上的妆容因为刚才的慌乱和惊恐而有些花了,眼神里满是惊弓之鸟般的警惕。
当我的目光与她接触的那一刻,她浑身猛地一僵。
我嘴角微微上扬,对着她露出玩味的笑容,那笑容里尽是赤裸裸的威胁和暗示。
我的眉梢轻挑,眼神微微向下扫过她手里攥着的那团布料,又重新回到她的脸上。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知道该怎么做。
苏兰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她读懂了我眼神里的含义,那是赤裸裸的警告:如果她敢说半个不字,那张照片,还有她此刻手里拿着的东西,就会立刻让她身败名裂。
她那个爱面子如命的人,怎么敢拿自己的一世清誉去赌?
“啊……是……是啊……”
苏兰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得厉害,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她下意识地把手往身后缩了缩,试图藏起那个罪证。
“我……我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水了……摔了一跤……”
她结结巴巴地编造着理由,眼神闪烁,根本不敢看我,也不敢看站在一旁的苏萍。
那张平日里总是趾高气扬的脸上,此刻满是狼狈和讨好,生怕我不满意这个答案。
“没事吧小姨?摔哪儿了?要不要紧?”
我故作关切地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去扶她。
苏兰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差点又撞在门框上。
她看着我伸过来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仿佛那不是一只手,而是一条毒蛇。
“没……没事!不用扶!”
她尖叫着拒绝了,声音尖锐得有些刺耳,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连忙又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就是磕了一下……不碍事……我去……我去洗个澡……”
说完,她也不等我们反应,转身就钻进了卫生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上,紧接着传来了反锁的声音。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脸上的关切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逞的冷笑。
“这小姨……还是这么客气。”
我摇了摇头,转身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苏萍。
苏萍正低着头,手里还拿着那条刚刚给苏兰擦过“洗发水”的毛巾。
听到我的话,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那双平日里总是温顺、怯懦的眼睛里,此刻却亮得惊人。
她看看那扇紧闭的门,又看看我,最后视线停留在我有些凌乱的裤子上——那里有一处并不明显的湿痕,是刚才穿裤子时不小心蹭到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轻轻替我理了理衣领。
她的手指有些凉,却带着一种让我感到舒适的颤抖。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低声喃喃着,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我揽过苏萍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妈妈,这样……会舒服一点吗?”妈妈见我主动承认之后,突然为自己刚刚扭曲的快感感到后怕,自己不应该幸灾乐祸,赶忙克制自己恢复原本的性格,然后沉默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试图冷静一下。
苏萍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后,那扇门轻轻合上,将她那份刚刚萌芽却又迅速被恐惧扼杀的扭曲快感隔绝在了另一个空间里。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卫生间里隐约传来的水声还在持续。
那水声听起来有些急促,像是在拼命冲刷着什么洗不掉的污秽。
我百无聊赖地靠在沙发上,视线在客厅里漫无目的地游移了一圈。
茶几上那碗没喝完的粥已经凉透了,表面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米皮,看着有些倒胃口。
既然妈妈已经“冷静”去了,那我也该找点乐子。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声。
目光最终落在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门上——那是给小姨准备的客房。
我迈步走过去,手搭在门把手上。门没锁,轻轻一拧就开了。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薰味,那是苏萍特意为姐姐准备的。
床上整整齐齐,苏兰带来的行李箱还立在墙角,拉链半开着,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衣角。
走到床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床沿坐下。
床垫很软,随着我的动作微微下陷。我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像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不知过了多久,卫生间里的水声终于停了。
紧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穿衣声,然后是吹风机的嗡嗡声。
那声音持续了一会儿又戛然而止,大概是因为苏兰心急,没吹干就急着出来了。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有些沉重,拖着疲惫和惊魂未定。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客房门口。
“吱呀——”
门被推开了。
苏兰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套保守的棉质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甚至还在往下滴着水珠,打湿了肩头的布料。
她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正准备继续擦头发,却在看到坐在床上的那个黑影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你……”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背部撞上了门框,发出一声闷响。
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射在我脚边的地板上。
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此刻那种如临大敌般的紧张和恐惧。
“尤利?你……你怎么在这儿?!”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极度的颤抖和不可置信。
她刚刚在卫生间里拼命洗刷掉的恐惧,此刻又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她以为只要洗干净了,只要装作若无其事地睡一觉,这一切噩梦就会结束。
可她没想到,这个噩梦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小姨这就要睡了吗?”
我依然坐在那里,没有起身,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跟邻居闲聊。
“我刚刚……想起还有件事没跟小姨说,所以特意在这儿等你。”
苏兰的手指死死地抓着门框。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惊恐。她不知道我又要干什么,不知道我又要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或者又要用什么手段来羞辱她。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孤立无援,而那个掌握着她致命把柄的人,正坐在她的床上,等着她自投罗网。
“什……什么事?”
她颤声问道,身体紧紧地贴着门框,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