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生日的邀约(1 / 1)
夜幕降临,江城的霓虹灯像是一张巨大的、闪烁着欲望光芒的网,将这座城市里所有躁动的心跳都网罗其中。
陈逸站在出租屋那面略显斑驳的试衣镜前,正在进行一场精心的“武装”。
花洒下的热水刚刚洗去了他身上残存的疲惫,也洗去了他最后一丝属于普通人的廉耻。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肌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健康而性感的小麦色光泽。
他拿起一瓶昂贵的汤姆·福特“乌木沉香”男士香水——这是李太太随手赏给他的“小礼物”,价值抵得上他过去一个月的底薪。
他在脖颈、手腕和腹肌上分别喷了一下,那股深沉、醇厚又带着一丝侵略性的木质香调立刻在逼仄的房间里弥漫开来,仿佛瞬间将这间破旧的出租屋拔高了几个阶级。
他打开衣柜,手指在一排崭新的名牌衣物上划过。
最终,他挑出了一件李太太上周送的阿玛尼黑色真丝衬衫,以及一条剪裁得体的修身西裤。
穿上衬衫后,他故意解开了最上面的三颗扣子,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和那道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
张峰的教导在他脑海中回荡:“要让她们感觉到你的侵略性,但又抓不到你的把柄。你的身体就是你最好的名片,也是你最锋利的武器。”
陈逸对着镜子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
他将王姐送的那块价值十几万的劳力士绿水鬼戴在左腕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膨胀。
最后,在穿裤子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将原本拿在手里的CK内裤扔到了一边。
今晚,他决定“真空”上阵。
既然是去赴一场充满情欲的约会,何必再多此一举穿上那层阻碍呢?
让那硕大的一团在西裤布料下随着步伐若隐若现,这本身就是一种最高级的挑逗。
床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是林雅发来的微信。
“死鬼,出门了吗?林建国去迪拜出差了,要下周才回来。今晚我二十八岁生日,来半山别墅找我,大门密码是你的生日。我给你准备了惊喜……记得,今晚我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把我干到下不了床。”
看着这条露骨的信息,陈逸感觉自己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西裤裆部那团蛰伏的巨物立刻有了苏醒的迹象,硬挺的龟头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淫邪的光芒。
“二十八岁生日?呵呵……”陈逸在心里冷笑。
他太清楚这些深闺怨妇的套路了,什么生日,什么惊喜,不过是发情的借口罢了。
林雅那个女人,表面上端着高贵优雅的架子,骨子里却是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荡妇。
一想到她那具没有穿内裤、随时随地都能流出水来的成熟肉体,陈逸就觉得下腹一阵火热。
他拿起手机,飞快地回复了一条语音,刻意压低了嗓音,让声音听起来充满磁性和欲望:“已经在路上了,雅姐。今晚,我会把积攒了三天的存货,全都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你,保证让你一滴不剩地吃下去。”
发送完毕,陈逸抓起钥匙走出了房门。
此刻的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将军,又像是一个掌控全局的顶级猎手。
张峰的话彻底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他不再觉得被包养是一种耻辱,反而将其视为一种高超的“职业技能”
他要在今晚的“生日派对”上,使出浑身解数,把林雅伺候得欲仙欲死,然后从她那张额度深不见底的黑卡里,狠狠地刮下一大笔油水!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江城最著名的富人区——云顶半山别墅区的大门外。
这里的安保极其森严,如果没有业主的提前报备,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陈逸在门卫处报了林雅的门牌号,保安核对信息后,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鄙夷,有嫉妒,也有一丝心照不宣的了然。
但陈逸毫不在意,他挺直了腰板,享受着这种跨越阶级的虚荣感。
沿着蜿蜒的山间车道步行了十几分钟,陈逸终于来到了林雅的私家别墅前。
这是一栋占地广阔的三层欧式建筑,隐藏在茂密的法国梧桐和名贵的景观植物之中。
夜色下,别墅的几扇落地窗透出暧昧而昏黄的灯光,像是在无声地向他发出邀请。
陈逸走到厚重的雕花铜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跳,然后抬起手,在密码锁上按下了自己的生日。
“滴”的一声轻响,沉重的大门缓缓弹开一条缝隙。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极其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中央空调吹出的冷风中,混合著昂贵的祖马龙“红玫瑰”香薰的味道,以及一种淡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
玄关处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柔软得仿佛能陷进云端。
“雅姐?我来了。”陈逸压低声音喊了一句,顺手关上了大门,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别墅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
只有舒缓的萨克斯音乐从客厅的方向隐隐传来,那是肯尼·基的《回家》,旋律缠绵悱恻,透着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味道。
陈逸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太懂这套把戏了。
林雅肯定是洗得香喷喷的,穿着极其暴露的情趣内衣,甚至可能什么都没穿,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或者卧室的圆床上等着他去“临幸”。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第一步动作——他要直接走过去,一把撕开她的衣服,连前戏都不要,直接把她那张高贵的脸按在沙发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听她发出那种压抑不住的浪叫。
带着这种狂妄的意淫,陈逸踩着地毯,穿过长长的走廊,大步流星地走向客厅。
他的西裤裆部已经完全鼓起,坚硬的肉棒在没有内裤束缚的情况下,随着步伐不断摩擦着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雅姐,准备好接收你的生日礼物了……”
陈逸的话还没说完,他的脚步在转过客厅拐角的瞬间,戛然而止。喉咙里那个“吗”字,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仿佛被人突然掐住了脖颈。
客厅里的景象,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天灵盖上,将他所有的自信、狂妄和意淫,瞬间砸得粉碎!
那不是一个女人在等他。是三个。
巨大而奢华的客厅中央,摆放着一套呈现“品”字形的意大利定制真皮沙发。
头顶那盏价值数百万的水晶吊灯被调到了最暗的档位,只洒下昏黄而暧昧的光晕。
而在这光晕的笼罩下,三个江城顶级的富贵闲人、三个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正以一种极其闲适、却又充满压迫感的姿态,坐在那里看着他。
正对着他的主沙发上,是今晚的“寿星”林雅。
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那颜色如同她手中摇晃的罗曼尼康帝红酒一样醇厚诱人。
睡袍的材质极薄,紧紧地贴在她丰腴的娇躯上,勾勒出完美的S型曲线。
她显然没有穿任何内衣,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了肚脐,两团雪白丰满的半球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那两颗殷红的乳头在真丝布料的摩擦下已经硬挺凸起,清晰可见。
她的双腿随意地交叠着,睡袍的下摆滑落至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晃眼的白腻,隐约还能看到那片没有一丝杂草的粉嫩私处。
她的眼神慵懒而迷离,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就像一个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的女王。
坐在左侧单人沙发上的,是王姐。
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透视睡袍,这件衣服穿在她身上简直就是一场灾难,或者说,是一场视觉的盛宴。
她那对令人咋舌的F罩杯巨乳几乎要将脆弱的蕾丝撑破,黑色的蕾丝花纹在雪白的乳肉上蔓延,不仅无法遮掩,反而将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衬托得更加淫靡。
睡袍极短,堪堪遮住她肥美的臀部,她没有交叠双腿,而是大大咧咧地岔开腿坐着,黑色的蕾丝内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到内裤裆部那一小块明显的深色湿痕。
她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吐出一口烟圈,看着陈逸的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肉欲和一种施虐的兴奋,仿佛在打量一块挂在肉铺里的、色泽鲜亮的精肉。
而在右侧沙发上的,则是最年轻、也最高傲的李太太。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冰丝短袍,材质冰冷顺滑,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高贵。
但这种高贵在今晚的氛围中却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坐姿极其优雅,双腿紧紧并拢,微微向一侧倾斜,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
她的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白色的冰丝和昏暗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她没有像林雅和王姐那样刻意暴露,但那件白色的睡袍在灯光下却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状态,隐约能看到她紧致平坦的小腹和那对挺拔如少女般的乳房。
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眼神冰冷而戏谑,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冷笑,仿佛在欣赏一场滑稽的猴戏。
红、黑、白。
三个女人,三种截然不同的性感,三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肉体。
但此刻,在陈逸的眼中,这三具肉体不再是诱人的盛宴,而是三张张开血盆大口的深渊巨口!
陈逸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宕机了。
嗡嗡的耳鸣声掩盖了肯尼·基的萨克斯,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原本因为情欲而坚挺的肉棒,在极度的震惊和恐惧中,瞬间软了下去,像一条死蛇一样贴在大腿上。
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们三个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张峰的警告像是一道闪电,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你以为你是在玩她们?错!是她们在玩你!”,“千万别动真感情,她们只是在玩,你要是当真就输了!”,“在她们眼里,你就是个高级玩具!”
陈逸终于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生日约会,也不是他大展雄风、榨取金钱的绝佳机会。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鸿门宴”!
这三个女人,这三个他以为被自己分别征服、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富婆,从一开始就知道彼此的存在!
她们就像是三个在牌桌上合谋的老千,看着他这个自以为是的傻瓜,一步步跳进她们编织的罗网里,还沾沾自喜地以为自己赢了全世界!
恐惧,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攫取了陈逸的心脏。
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肌肉、那些在健身房里练出的线条、甚至张峰教给他的那些“职业男妓”的套路,在绝对的资本和这三个联合起来的顶级掠食者面前,简直可笑得像个婴儿的玩具。
他不是猎手。他从来都不是。他只是一块被端上餐桌的、散发着荷尔蒙气味的鲜肉!
“逃!”
这是陈逸脑海中闪过的唯一念头。
动物的本能驱使着他,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他的脚跟重重地撞在了玄关的红木装饰柜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他顾不上疼痛,猛地转过身,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抓大门的门把手。
他只想逃离这个充满高级香水味和致命危险的修罗场,回到他那个虽然破旧但至少安全的出租屋里去。
“叮……”
一声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那是林雅将手中的高脚杯放在了水晶茶几上。
“陈教练,这么急着走干什么?”
林雅的声音依然是那么慵懒、轻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她一贯的、撩拨人心的娇媚。
但这声音落在陈逸的耳朵里,却仿佛是地狱里传来的催命符。
他握住门把手的手剧烈地颤抖着,竟然怎么也按不下去。
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林雅赤着脚,踩着厚重的波斯地毯,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的背后。
那股混合著“红玫瑰”香薰和女人体香的热气,瞬间包围了陈逸僵硬的身体。
一条柔软、温热的手臂,如同一条吐着信子的美女蛇,从后面缓缓地缠上了陈逸那结实的肱二头肌。
林雅的身体贴了上来,她胸前那两团没有内衣束缚的饱满软肉,隔着陈逸薄薄的阿玛尼真丝衬衫,故意在他的后背和手臂上轻轻摩擦着。
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甚至在陈逸的肌肉上划出了清晰的触感。
“你不是说,今晚要把积攒了三天的存货,全都当做生日礼物送给我吗?”
林雅将红唇凑到陈逸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怎么,看到王姐和李太太也在,吓得连你的”大东西“都缩回去了?”
陈逸浑身一激灵,冷汗瞬间浸透了价值不菲的真丝衬衫。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雅。
那张他曾经吻过无数次、在身下娇喘连连的脸庞,此刻却透着一种让他感到陌生的冷酷和掌控感。
“雅……雅姐……”陈逸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他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不知道今晚有其他客人在。我……我这身打扮太失礼了,我还是先回去换身衣服……”
“噗嗤……”坐在沙发上的王姐毫不留情地笑出了声,她夹着香烟的手指着陈逸,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巨乳也跟着剧烈晃动,“哎哟喂,小陈啊小陈,你平时在床上把老娘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时候,那股子狠劲儿去哪了?怎么现在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失礼?你连内裤都没穿,裤裆那里平得像个飞机场,确实挺失礼的。”
陈逸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屈辱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阵眩晕。他引以为傲的资本,他自以为是的伪装,被王姐一句话撕得粉碎。
“别紧张,陈逸。”林雅的手指顺着陈逸的手臂向下滑动,轻轻地握住了他那只满是冷汗的手,然后强行将他从大门边拉开。
她的力量并不大,但陈逸却觉得自己仿佛被铁链锁住,根本生不出一丝反抗的力气。
“我们三个今天聚在一起,不是为了吃你的肉。”林雅半推半拉地挽着陈逸,一步步走向客厅中央的那组沙发,“我们只是想和你……好好聊聊。”
陈逸脚步踉跄,像是一个被押赴刑场的死囚。当他被林雅按在那张宽大的真皮主沙发上时,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泥沼。
林雅顺势坐在了他的身边,大腿紧紧地贴着他的大腿。
王姐在左边吐着烟圈,用那种看玩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李太太在右边轻轻摇晃着香槟,嘴角的冷笑愈发明显。
三个女人,呈品字形将他死死地包围在中间。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肯尼·基的萨克斯依然在吹奏,但陈逸却只听到了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他坐在那里,双手无处安放地放在膝盖上,名牌衬衫贴在满是冷汗的背上,冰凉刺骨。
他引以为傲的肌肉此刻像是在颤抖的果冻,他精心喷洒的古龙水在三个女人的香水味面前显得廉价而可笑。
他终于彻底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真的完了。
他不是什么职业男妓,不是什么掌控全局的猎手。
他只是这三个顶级掠食者盘子里的一块肉,而今天,这顿名为“摊牌”的盛宴,才刚刚开始。她们,要正式瓜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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