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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伯利安号的甲板上,高空的狂风呼啸而过,却吹不散此刻空气中弥漫的焦灼与狂热交织的诡异氛围。

舰长——或者说,兼职星穹列车开拓者的男人,此刻正双手抱胸,一脸复杂地望着天空中逐渐放大的黑点。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个月前被老杨用拟似黑洞“请”出垃圾桶时的幻痛。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正幸福地大头朝下栽在一个散发着迷人焦糖布丁气息的黄金垃圾桶里,试图寻找传说中能开出星琼的黄金垃圾袋。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滑腻触感的瞬间,一股不可抗拒的重力将他像拔萝卜一样拔了出来。

“回去!立刻!马上!”老杨那张一向沉稳的脸当时扭曲得像个被踩了尾巴的哈基米,“特斯拉她疯了!她现在正拿着火焰喷射器站在我的展示柜前!她说如果我再不回去交公粮……不对,交家用,她就把那些绝版模型和BD全部烧成灰!只有你能阻止她,舰长!休伯利安号需要你!”

于是,为了守护前逆熵盟主那逝去的青春,还没来得及和黄金垃圾桶告别的舰长就这样被扔回了这个与世隔绝的边缘世界,充当了整整一个月的“家庭纠纷调解员”兼“人形灭火器”。

“舰长!舰长你发什么呆啊!”

一声激动的尖叫打断了舰长的回忆。

卡莲·卡斯兰娜兴奋地挥舞着手里两根巨大的应援棒,那架势仿佛要把甲板砸穿。

“快看!是知更鸟小姐的专机!天哪,我居然能见到活的银河歌姬!我要让她给我签名!”

在卡莲身边,八重樱虽然极力维持着巫女的矜持,但那对疯狂抖动的粉色狐狸耳朵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卡莲,冷静一点……不过,确实没想到那种存在于星际广播里的大明星会来到这种偏僻的地方。”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对此感到高兴。

“哼。”

一声冷哼从舰长左侧传来。

观星手里的羽扇猛地一磕,发出清脆的响声,她那双睿智的眼眸此刻正翻着大大的白眼,“不过是个唱歌的戏子,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刺客先生,你那一脸期待的蠢样是怎么回事?”

另一边,大月下则更是直接。

她亲昵地挽住舰长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红色的瞳孔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死死盯着那架即将降落的运输机,仿佛那是某种入侵领地的害虫。

“人类是我的。”大月下低声呢喃,语气甜腻却带着一丝病娇的寒意,“不需要别的女人来唱歌给他听……如果要听,我可以把她的喉咙咬断,然后自己唱给人类听……”

“咳咳!大家都克制一下,克制一下。”舰长感到背脊发凉,连忙干笑着打圆场。

说话间,带有匹诺康尼大剧院徽记的豪华运输机伴随着气流的轰鸣,稳稳地降落在甲板中央。

舱门缓缓开启,一阵仿佛自带柔光滤镜的白雾喷涌而出。

在那如梦似幻的雾气中,知更鸟那优雅的身影缓缓走出。

她穿着那套经典的晚礼服,浅蓝色的长发随风轻扬,脖颈上的羽翼装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她就像是误入凡尘的天使,与这艘充满硝烟味的战舰格格不入。

“呀——!知更鸟小姐!!”卡莲发出了足以震碎玻璃的尖叫。

知更鸟面带完美的偶像式微笑,优雅地向众人挥手致意,那声音如同天籁般悦耳:“大家好,初次见面,我是知更鸟。能来到休伯利安号做客,是我的荣幸。”

她的目光扫过兴奋的卡莲和八重樱,又掠过满脸敌意的观星和大月下,最终定格在舰长身上。

那一瞬间,她完美的笑容似乎僵硬了微不可察的一毫秒,眼神中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般的光芒。

她无视了卡莲递过来的签名板,径直走到舰长面前。

“好久不见……开拓者。”知更鸟的声音放轻了一些,不再是那种面对公众的营业声线,而是带上了一丝熟稔和依赖。

“呃,好久不见,知更鸟小姐。”舰长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感受到胳膊上大月下的指甲已经掐进了肉里,“我也没想到你会来这种……呃,偏远的地方。”

知更鸟维持着微笑,身体却微微前倾,凑到了舰长的耳边。温热的吐息打在舰长的耳廓上,带着一股好闻的鸢尾花香。

“开拓者,这里人多眼杂……”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语气中透着一丝难以启齿的急切与羞耻,“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助。是关于……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我们可以私下谈谈吗?”

舰长愣了一下,看着这位平日里光芒万丈的歌姬此刻竟流露出几分无助和恳求,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巨大的疑惑。

把一个全银河最红的歌姬,逼到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世界来找一个“垃圾桶爱好者”求助,究竟是为了什么?

还没等舰长回答,大月下的磨牙声已经清晰可闻了。

午夜时分,休伯利安号的引擎发出低沉而规律的嗡鸣,如同巨兽的呼吸。

舰长的房间内,灯光被调到了最暗的暖色调,却依然无法驱散空气中凝结的沉重与旖旎。

知更鸟坐在舰长的床边,那身华丽的晚礼服此刻显得有些累赘。

她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原本总是洋溢着自信与光芒的歌姬,此刻就像一只折翼的鸟儿,低垂着头,不敢直视眼前这个男人。

舰长——也就是她口中的开拓者,递给她一杯温水,静静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等待着。

“开拓者……谢谢。”知更鸟接过水杯,却一口也没喝,只是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度,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慰藉。

沉默良久,她终于颤抖着开口,声音细若游丝:“是……星际和平公司的翡翠女士。”

听到这个名字,舰长的眉头微微一皱。

“自从匹诺康尼的事情结束后,哥哥……他一直藏身在星穹列车上。”知更鸟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我以为只要哥哥不露面,一切都会过去。可是,翡翠女士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掌握了哥哥的行踪。”

她抬起头,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前几天,她找到了我。她并没有直接要求抓捕哥哥,而是……提出了一个交易。”

“交易?”舰长沉声问道。

“她手里有一份某些公司董事提出的的‘特别企划’……”知更鸟咬住了下唇,原本粉嫩的嘴唇被咬出一道血痕,羞耻感让她的脸颊染上了不自然的潮红,“她要我……利用‘银河歌姬’的身份,拍摄一系列……大家都懂的那种……私密影像。”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她说,如果我拒绝,哥哥的行踪就会立刻被公之于众。”知更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而且,如果我不配合,她就会把拍摄任务交给公司旗下那些脑满肠肥的AV导演,甚至是……那些没有理智的野兽……”

知更鸟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脸庞。

“我不能让哥哥出事,也不能连累列车组的大家。我……我没有选择。”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时,目光中多了一份决绝,那是即使身处地狱也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眼神。

“既然这具身体注定要被玷污,既然无论如何都要留下那些……淫乱的影像……”知更鸟从床上站起身,缓缓走到舰长面前,在那微弱的灯光下,她显得既圣洁又堕落。

“与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那些恶心的陌生人、被那些怪物肆意玩弄……我宁愿那个人是你,开拓者。”

她伸出手,轻轻抓住了舰长的衣角,仰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与依赖:“至少,你是被哥哥认可的人,也是曾经拯救过匹诺康尼的英雄。在这个世界上,我只信任你。”

“所以,我找到了花火小姐,她表示‘这很欢愉’。”知更鸟苦笑了一声,“虽然她总是让人捉摸不透,但她确实有办法穿越虚数障壁。我求她把我送到了这个边缘世界——这里没有星际和平公司的眼线,没有那些贪婪的观众。”

她缓缓跪坐在舰长的双腿之间,双手颤抖着放在舰长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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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拓者……”知更鸟的声音变得低哑而魅惑,带着一种献祭般的悲壮,“请你……帮帮我。就在这里,在这个只有我们知道的地方,完成翡翠女士要求的那些……素材。只要是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次日清晨,休伯利安号的作战会议室被一种愁云惨淡的气氛笼罩。

除开还在当值的爱衣,舰长、八重樱、卡莲、大月下和观星围坐在圆桌旁,针对知更鸟面临的绝境进行紧急磋商。

经过长达数小时的反复推演,众人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事实:只要知更鸟还想保住她现在的身份,翡翠女士那如同恶魔契约般的要求就是绝对无法回绝的。

“太卑鄙了!那个叫翡翠的女人简直是把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卡莲气愤地锤了一下桌子,但随即又无力地垂下头,“可是……那是星际和平公司,支配银河的庞然大物。我们这艘船虽然有些特殊力量,但也没办法帮知更鸟小姐对抗整个公司的资本机器。”

八重樱叹了口气,狐耳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如果是战斗,我们尚有一搏之力。但这种针对名誉和社会性死亡的威胁……确实让人束手无策。”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直轻摇羽扇、沉默不语的观星突然发出了一声轻笑。

“哼,笨蛋刺客先生,你是不是在这安逸的日子里生活得太久把脑子都弄生锈了?还有你们,平时一个个偷腥偷跑不是智计百出吗,这会怎么都没活了?”观星挥了挥羽扇,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眸扫视全场,最后停留在舰长身上,“既然无法拒绝‘结果’,那我们就在‘过程’上动动手脚不就行了?”

“过程?”舰长疑惑地看向她。

“刺客先生,你难道忘了你那个……荒淫无度的极乐公馆了吗?”观星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在座众人才懂的暧昧,“那个能够通过神经链接,在虚拟世界中100%模拟真实触感、实现一切不可告人的性幻想,却绝对不会对现实身体造成任何物理伤害的系统。”

听到“极乐公馆”四个字,在场的几位女性脸色都变得有些微妙。

大月下舔了舔嘴唇,似乎回忆起了某些在那里面发生的疯狂夜晚;八重樱和卡莲则微微红了脸,别过头去。

“那个系统生成的影像数据,其精细程度连这艘船的主机都无法分辨真伪。”观星继续分析道,“这里是边缘世界,虚数屏障极厚。翡翠只要看到知更鸟在视频里被……嗯,被狠狠地玩弄,看到她流露出真实的快感和羞耻,这就足够了。她绝不可能隔着这么远跑来核实哪些画面是在虚拟空间里生成的。”

“妙啊!”舰长猛地一拍大腿,“在虚拟空间里,知更鸟虽然感官上会承受一切,但身体是清白的。而且我们可以控制烈度,既能满足翡翠的‘最低猎奇标准’,又能保护她不真正受伤。”

既然方案已定,舰长立刻前往客房找到了知更鸟。

听完舰长的计划,知更鸟原本黯淡无光的眼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苗。

“你是说……虽然感觉是真的,但我现实中的身体……并不会真的被……就跟在匹诺康尼入梦一样?”知更鸟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是的。虽然在那个空间里,你会体验到真正的性爱,甚至更过激的行为,但那毕竟是数据流。”舰长诚恳地解释道,“这是目前唯一能两全其美的办法。”

知更鸟低下头,沉默了片刻。随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舰长,眼神变得无比柔和且坚定。

“谢谢你,开拓者。你又一次……拯救了我。”

她走上前,轻轻拥抱了舰长,身体因为紧张和即将到来的未知体验而微微发烫。

“如果是这样的话……如果是为了骗过翡翠女士,同时也为了……为了满足开拓者的话……”知更鸟的声音细若蚊吟,却清晰地传入舰长耳中,“我愿意进入那个极乐公馆。请……请尽情地使用我吧,直到拍出能让翡翠女士满意的素材为止。”

极乐公馆虚拟系统全功率运转,周围的景色瞬间由冰冷的金属墙壁变换为一座金碧辉煌却充斥着靡靡之音的地下赌场。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雪茄烟雾、酒精挥发的甜腻气息,以及某种更为原始的、属于荷尔蒙的腥膻味。

赌场的中央摆放着数张巨大的绿色绒面赌桌,但这并非普通的博弈场所。

坐在赌桌旁的赌客们,是一个个被数据特意捏造修改过的舰长复制体。

他们不再是那个清秀的青年,而是化作了各种符合世俗眼中最丑陋、最贪婪的权贵形象——有的肥头大耳满面油光,有的骨瘦如柴眼神猥琐,有的则是长着猪鼻子的畸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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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些丑陋的“权贵”身边,昔日高傲的女武神们此刻正身着统一的高叉兔女郎装束,卑微地侍奉着。

八重樱粉色的狐耳旁戴着黑色的兔耳发箍,她忍受着羞耻,低眉顺眼地为一名满身肥肉的“领导”斟酒,那“领导”粗糙的大手肆无忌惮地在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游走;卡莲虽然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却不得不被另一名干瘦的“贵族”搂在怀里,将筹码塞进她胸前的深沟中;大月下眼底闪烁着嗜血的红光,却强压着杀意,任由一名秃顶老头拉扯着她身后的毛绒兔尾巴;观星虽然一脸嫌恶,却不得不跪坐在一旁,用那双娇嫩的小手为赢了牌局正在狂笑的丑陋男人捏腿。

这是一场为了欺骗翡翠而精心编排的荒诞戏剧,也是一场释放深层欲望的狂欢。

大厅正中央的圆形舞台上,一束刺目的灯光猛然打下,将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那根冰冷的钢管,以及那个依偎在钢管旁的身影上。

知更鸟,这位全银河仰慕的歌姬,此刻已经褪去了那身华贵的晚礼服。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度节省布料的黑色漆皮兔女郎装。

那紧身的皮衣勒紧了她曼妙的腰肢,将胸前那一抹雪白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细网渔网裤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圆润的双腿,网格勒进那细腻的肉感中,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线条。

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细带高跟凉鞋,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泽。

音乐响起,不再是优雅的交响乐,而是充满了性暗示的慢摇。

知更鸟咬着下唇,强忍着内心的羞耻,双手攀上钢管。

她的身体随着音乐缓缓扭动,腰肢如水蛇般缠绕。

她做出了一个高难度的倒挂动作,双腿在空中大大张开,那黑色渔网包裹的私密三角区在灯光下一览无余,正对着台下主位上的舰长本体。

“唔……”

随着身体的旋转,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与冰冷的钢管剧烈摩擦,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刺激。

知更鸟的眼神迷离,她看着台下那个她最信任的开拓者,此刻正像个真正的黑帮头子一般,手里摇晃着红酒杯,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巡视。

一曲终了,知更鸟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顺着钢管缓缓滑落,跪坐在舞台中央,摆出了一个极为不堪的臣服姿势。

“啪、啪、啪。”

舰长放下酒杯,掌声在嘈杂的赌场中显得格外清脆。他站起身,一步步走上舞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仿佛敲击在知更鸟的心头。

他来到知更鸟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位银河巨星。

“跳得不错,我的小鸟。”舰长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在这个虚拟空间特有的侵略性。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知更鸟那被渔网袜包裹的脚踝,粗暴地将她拉向自己。

“啊!……开拓者……”知更鸟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被舰长顺势揽入怀中。

舰长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她那被黑色漆皮紧紧包裹的丰满臀部,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渔网,用力地揉捏着那柔软的肉团,指尖甚至恶意地抠挖着那勒进肉里的网眼。

“不……不要在这里……”知更鸟按照剧本,同时也出于本能的羞耻,慌乱地抓住了舰长的手腕,眼中噙着泪水,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更加激发了凌虐的欲望,“那么多人看着……求求你……”

“看着又如何?你现在可是为了抵债才在这里卖弄风骚的。”舰长狞笑着,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镜头,告诉那位翡翠女士,你现在的感觉如何?被你最信任的开拓者这样像对待婊子一样玩弄……是不是很兴奋?”

知更鸟的脸涨得通红,身体因为舰长那只在她大腿根部游走的大手而剧烈颤抖。

她看着虚空中那个并不存在的“镜头”,眼神中充满了屈辱、绝望,以及一丝深藏在底的、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病态依恋。

“我……我是……”知更鸟的声音颤抖破碎,“我是开拓者的……玩物……”

舞台之上,聚光灯的光束如同一道审判的光柱,将知更鸟无处遁形的羞耻感无限放大。

舰长——或者说此时扮演着残暴黑帮头子的开拓者,并没有因为知更鸟的哀求而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侵略的指尖探向了她最敏感的禁区。

他的一只大手粗暴地揉捏着那被黑色漆皮紧紧勒住的丰满乳房,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光滑衣料,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顶端那早已硬得发痛的凸起。

他毫不留情地向外拉扯、旋转,指甲隔着皮衣狠狠掐入那颗充血的红豆。

“啊!……好痛……哈啊……”知更鸟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与此同时,舰长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大腿内侧那紧绷的渔网向上滑去,直捣黄龙。

粗糙的指腹隔着粗硬的网眼,狠狠地按压在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密花核上。

那里因为刚才的摩擦早已肿胀不堪,此刻被舰长毫无章法地快速拨弄、碾磨,每一次网线勒过娇嫩的蒂头,都带给知更鸟如电流窜过全身般的酥麻与刺痛。

“不……不行了……开拓者……有什么东西要……”

知更鸟的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黑色的渔网。

就在她即将到达极乐巅峰、彻底崩溃的那一刻,舰长却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猛地将手抽离。

这种在那一瞬间从天堂跌落地狱的空虚感,让知更鸟难受得几乎想要尖叫。

然而,还没等她喘过气来,舰长的表情瞬间变了。

那原本淫邪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冰冷的肃杀。

他猛地从背后掏出一副银色的手铐,“咔嚓”一声,冰冷的金属圈无情地锁住了知更鸟那纤细的手腕。

“不许动!我是治安局特别行动组的卧底!”舰长的声音洪亮而威严,响彻整个赌场,“知更鸟,你涉嫌长期从事非法性交易,并利用职务之便向公职人员兜售违禁致幻药物!现在人赃并获,跟我走一趟!”

“哎?……什、什么?”知更鸟还没从刚才的情欲余韵中缓过神来,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舰长像拖死狗一样,粗暴地扯着手铐的链条,将跌跌撞撞的她拖下了舞台。

周围的场景瞬间发生扭曲变换。金碧辉煌的赌场如同破碎的镜面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间阴暗、潮湿、散发着铁锈与血腥味的审讯室。

这里没有椅子,只有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链,末端带着一个巨大的铁钩。

“上去吧你!”

舰长毫不怜香惜玉,一把抓起知更鸟被铐住的双手,将手铐中间的链条狠狠地挂在了那个高处的铁钩上。

随后,他按动墙上的开关,绞盘转动,铁链缓缓上升。

“啊!……痛!手要断了!开拓者……快停下!”

随着铁链的拉升,知更鸟被迫踮起了脚尖。

那双黑色的细带高跟凉鞋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的身体被强行拉伸得紧绷起来,双臂被高高吊起,腋下完全敞开,胸部因为拉伸而显得更加挺拔诱人。

最后,绞盘停住了。

知更鸟只能依靠脚尖那一点点接触地面的面积来支撑全身的重量。

为了减轻手腕几乎被勒断的剧痛,她不得不拼命地绷直双腿,脚背弓成了一个极其色情且痛苦的弧度,那双包裹在网袜中的美腿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止不住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将那刚才还流着淫水的私密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无遮无拦。

舰长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软鞭,慢条斯理地走到被悬吊着的知更鸟面前,冰冷的鞭梢轻轻划过她那毫无防备的腹部和耻丘。

“说吧,那些违禁药物藏在哪里?你的上线是谁?”舰长的声音冷酷无情,仿佛真的在审讯一名罪大恶极的女毒贩。

知更鸟此时已经分不清这是戏还是现实,刚才的高潮中断加上现在的肉体折磨让她神智混乱,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脸颊上的乱发。

“呜呜……我没有……我真的没有……”知更鸟拼命地摇着头,身体在半空中无助地晃荡,每一次晃动都让手铐更深地勒进皮肉,“开拓者……你在说什么啊……我是知更鸟啊……我没有卖毒品……也没有卖淫……我是被逼的……呜呜呜……好痛,放我下来……”

她那副梨花带雨、拼命想要证明清白的模样,配合着这身淫靡至极的兔女郎装扮和被羞耻悬吊的姿势,反而透出一种更加堕落的凄美,足以激发任何雄性生物心底最深处的暴虐欲望。

审讯室内,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皮鞭撕裂空气的锐响。

“啪!”

那根特制的黑色软鞭如毒蛇吐信,精准地抽打在知更鸟那毫无遮蔽的大腿内侧。

虽然没有皮开肉绽,但那娇嫩雪白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肿棱子,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艳淫靡。

“啊!……好痛!不要打那里……呜呜呜……”知更鸟被高高吊起,身体随着鞭打的力道在空中剧烈旋转摆荡。

她那原本清澈动听的歌喉,此刻只能发出破碎凄惨的悲鸣,“我真的没有卖毒品……我是知更鸟……我是歌手啊……开拓者,你醒醒啊……”

舰长充耳不闻,眼神冷漠得像是在处理一块死肉。

他手腕翻飞,鞭影重重,专门挑选那些最敏感、肉最嫩的部位下手——侧腰、臀瓣下缘、甚至是耻丘上方的小腹。

每一鞭下去,都伴随着知更鸟一声变了调的娇喘与痛呼,汗水混合着泪水早已将她那精致的妆容弄花,那身黑色的兔女郎装束在红肿伤痕的衬托下,透出一股被凌虐至极的破碎美感。

“还不肯招供吗?看来是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硬骨头。”

舰长随手扔掉皮鞭,转身从刑具台上拿起了一根滋滋作响的电击棒。那蓝紫色的电弧在顶端的金属触点间跳跃,发出令人牙酸的噼啪声。

知更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闪烁着危险光芒的塑胶棒逼近,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但被拉直的双臂让她无处可逃。

“不……不要那个……求求你……”

“滋——!”

舰长毫不犹豫地将电击棒捅在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电流瞬间穿透皮肤,直击深处的子宫。

知更鸟的小腹猛地痉挛收缩,双腿死死地绷直,脚趾痛苦地蜷曲着,口中发出一声无声的惨叫,大量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还没等她喘过气,舰长的手向上游走,那带电的金属头隔着黑色漆皮,狠狠抵在了她左侧挺立的乳头上。

“滋滋滋——!”

“啊啊啊啊——!奶头……奶头要坏了!哈啊……哈啊……”电流顺着乳腺神经疯狂乱窜,那原本就敏感异常的乳尖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穿透,痛楚中竟然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让知更鸟的身体剧烈颤抖,胸部不受控制地挺起,仿佛在迎合那残酷的电流。

“嘴硬的婊子,这里才是你藏‘货’的地方吧?”

舰长的目光下移,最终锁定在了知更鸟那早已湿透、暴露在空气中的私密三角区。

那里因为之前的玩弄和刚才的鞭打,两片阴唇早已充血肿胀,中间那颗粉嫩的阴蒂更是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完全勃起,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般挺立在湿漉漉的穴口上方。

舰长狞笑着,将电击棒的功率调至最大,拨开裆部的漆皮衣料,然后毫不留情地将那滋滋作响的金属头,狠狠地顶在了那颗最脆弱、最敏感的肉核之上。

“滋——滋——滋——!!!”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瞬间,知更鸟的世界崩塌了。

超高强度的电流直接轰击在神经末梢最密集的阴蒂上,带来的是超越人类承受极限的灭顶刺激。

她的瞳孔瞬间涣散上翻,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在空中剧烈抽搐,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在那恐怖的电流刺激下,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括约肌彻底崩溃。

“噗——哗啦啦——”

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在强烈的痉挛中失禁喷出,顺着大腿根部淋漓而下,打湿了那双黑色的高跟凉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骚味的水渍。

知更鸟在那灭顶的电击高潮中彻底失去了自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抽搐和呻吟。

许久,舰长移开了电击棒。知更鸟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挂在铁钩上,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动,眼神空洞无神,嘴角挂着涎水,下身一片狼藉。

随着余韵慢慢消退,理智的碎片开始重新拼凑。

她终于意识到,如果不配合,这种地狱般的折磨将永无止境。

不管是演戏还是真实,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顺从他。

“我……我招……”

知更鸟虚弱的声音在死寂的审讯室里响起,带着无尽的屈辱和破碎的哭腔。

“我是……我是妓女……我有罪……我不该卖淫……不该卖毒品……”她艰难地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舰长,卑微地乞求着,“求求你……长官……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不要再电了……呜呜呜……”

随着绞盘反转的嘎吱声,悬吊着知更鸟的铁链终于松开。

失去支撑的银河歌姬如同断线的木偶,瘫软地跌落在地,膝盖重重地磕在那滩混杂着她自己尿液与淫水的污渍中。

“咳咳……哈啊……”

知更鸟狼狈地趴伏着,双手虽然重获自由,但手腕上那一圈深紫色的勒痕触目惊心。

长时间的悬吊和刚才那毁灭性的电击高潮让她全身肌肉酸软,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显得无比艰难。

“跪好。”舰长冷漠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带一丝温度。

知更鸟浑身一颤,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她忍着剧痛,乖顺地调整姿势,双膝跪地,屁股坐在脚后跟上,双手撑着地面,卑微地低着头,向着这位掌握她生杀大权的“长官”展示着顺从。

“现在,把你的罪行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除了卖淫和贩毒,你在匹诺康尼的街头还做过什么下贱勾当?”舰长打开录音笔,诱导性地逼问着。

知更鸟的眼神空洞,理智的防线在刚才的雷霆刑罚下已经彻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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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再受苦,她机械地张开嘴,顺着舰长编织的污秽剧本,开始编造那些从未发生过的、足以毁灭她清白名声的“事实”。

“我……我有罪……”知更鸟的声音沙哑而颤抖,“除了在极乐公馆接客……我、我还是个露阴癖……”

“继续说,详细点。”

“在匹诺康尼的黄金时刻……趁着夜色……我会……我会偷偷跑到人多的广场角落……”知更鸟一边说着,一边流下屈辱的泪水,但身体却因为这羞耻的言语而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燥热,“我掀开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向着路过的筑梦师和猎犬家系的卫兵……展示我的……我的私处……看着他们惊愕的眼神……我会感到……感到兴奋……”

舰长满意地点点头,将一份早已打印好的口供扔在她面前。

知更鸟颤抖着拿起笔,在文件末尾签下了那个曾被无数粉丝追捧的名字,并按上了鲜红的手印。

“很好,罪名成立。鉴于你罪大恶极,即刻打入死牢等待公审!”

场景再次变换。

温暖的光线彻底消失,四周变成了冰冷坚硬的青石墙壁。这里是极乐公馆最深处的死牢场景,没有窗户,只有一扇沉重的铁栅栏门。

知更鸟被粗暴地推进了牢房,随着铁门重重关上的巨响,整个世界陷入了死寂。

夜,深了。

牢房内阴冷刺骨,但知更鸟的身体却像着了火一样滚烫。

之前的电击虽然痛苦,但那极高强度的电流似乎唤醒了她体内某种深藏的淫乱因子,加上那身紧紧包裹着身体的漆皮兔女郎装束,每动一下都摩擦着她敏感至极的肌肤。

孤独感和恐惧感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随之而来的,竟然是难以抑制的空虚与渴望。

“唔……”

知更鸟蜷缩在角落里,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她下意识地将手伸进了兔女郎装那紧窄的抹胸内。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乳肉,激起一阵战栗。

她用力地抓揉着自己丰满的乳房,指尖在那早已被电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上快速拨弄、掐捏。

“哈啊……开拓者……坏蛋……”

嘴里骂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另一只手顺着小腹滑下,钻进了那条已经被尿液浸湿又干涸、变得有些粘腻的渔网袜内。

她扒开那勒人的网眼,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

那颗可怜的阴蒂因为之前的电击而肿胀得如同花生米大小,此刻哪怕只是轻轻一碰,都带来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

“嗯……啊……好痒……里面好痒……”

知更鸟双腿大张,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在这死寂的牢房里上演着一场无人观赏的淫乱独角戏。

中指狠狠地在那颗肿胀的肉核上画圈、按压,每一次碾磨都让她发出甜腻的呻吟。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暂时冲淡了对于死亡的恐惧。她的腰肢在空气中疯狂扭动,屁股不断地摩擦着粗糙的地面。

“要……要去了……哈啊……只有这个……只有这个能让我……”

随着手指疯狂的加速抽插与揉捻,知更鸟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高亢尖叫,她在牢房冰冷的地面上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剧烈的痉挛让她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状,大量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将那条可怜的渔网袜彻底浸透。

沉重的铁门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被猛然推开,一道刺眼的强光划破了死牢的黑暗,也打断了知更鸟那沉浸在余韵中的恍惚。

她惊慌失措地缩向墙角,试图用手遮掩自己那狼藉不堪的私处和敞开的胸口。逆光中,一个身形纤细却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随着铁门关闭,昏暗的灯光下,知更鸟看清了来人。

那是一个留着柔顺银色短发的美少年,看起来年纪极轻,五官精致得仿佛女孩子一般,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秀。

但他身上穿着的,却是一套剪裁合体、充满禁欲气息的深蓝色治安官制服,腰间挂着警棍,脚踏锃亮的黑色皮鞋。

他是春日野悠,那个被舰长救下的少年,如今在这个虚拟世界中扮演着冷酷的狱警角色。

“真是下贱。”

悠的声音清冷如冰,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地上的知更鸟,目光扫过她那沾满体液的渔网袜和还挂着爱液的穴口,“在死牢里还要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自慰,看来之前的刑罚还不够让你长记性。”

“不……我不是……”知更鸟刚想辩解,悠已经一步跨到了她面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知更鸟的脸上。少年的手劲出乎意料的大,知更鸟被打得头一偏,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闭嘴,罪犯没有说话的权利。”

悠一把抓住知更鸟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随后又是反手一巴掌,“啪!”

知更鸟被打得眼冒金星,泪水夺眶而出。然而,还没等她从眩晕中恢复,悠已经粗暴地将她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狠狠地顶开了她的双腿。

“既然你这么想要,身为狱警,我有义务满足死刑犯最后的愿望。”

悠没有去解开知更鸟身上那件贴身的兔女郎装,甚至连那层破损的渔网袜都没有脱下。

他只是粗暴地扯住那条勒在知更鸟胯下的黑色漆皮衣料,用力向旁边一拨,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穴暴露出来。

“不……不要!求求您……您是警官啊……”知更鸟惊恐地挣扎着,双手抵住悠的胸膛想要推开他。

悠面无表情,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掏出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对准知更鸟那湿滑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啊啊啊——!痛!好涨……”

粗硬的肉刃强行挤开紧致的甬道,渔网袜粗糙的网线摩擦着娇嫩的阴唇,这种异物入侵的撕裂感让知更鸟痛苦地尖叫起来。

悠的动作没有任何怜惜,他像是在发泄某种暴虐的情绪,双手死死按住知更鸟的肩膀,下半身如同打桩机一般快速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牢房里回荡。知更鸟哭喊着,泪眼朦胧中,她被迫直视着身上这个正在侵犯自己的少年。

那是怎样一张脸啊……

即使是在施暴,悠的那张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银色的发丝随着动作垂落在额前,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冷酷而狂热的光芒,因为用力而微微抿起的薄唇透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这种清纯与暴虐交织的反差感,瞬间击中了知更鸟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审美开关。

好……好漂亮的孩子……

知更鸟原本拼命抵抗的双手慢慢软了下来,抵在他胸口的手指不再是用力推拒,反而变成了轻轻的抚摸。

“嗯……哈啊……轻点……小哥哥……轻点……”

知更鸟的悲鸣逐渐变了调,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娇喘。

她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虽然粗暴,却火热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那早已敏感得一塌糊涂的G点。

身上的兔女郎装被汗水浸透,紧紧裹着身体,每一次撞击都让乳肉在皮衣内剧烈晃动,摩擦着乳头带来阵阵快感。

那没有脱下的渔网袜更是成了助兴的道具,网眼勒进肉里的轻微刺痛感与体内充实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将快感成倍放大。

“真是一具淫乱的身体,嘴上说着不要,里面却咬得这么紧。”悠冷笑着,俯下身,一口咬住了知更鸟那修长的脖颈,下身的动作更加狂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好深……要坏了……被英俊的小哥哥……干坏了……哈啊……”

那列原本死死咬住嘴唇试图保留最后一份尊严的贝齿,终于在连绵不绝的快感攻势下松开了。

知更鸟那双迷离的眸子里,理智的光芒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熊熊燃烧的原始欲火。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银河歌姬,此刻的她,只是一头渴求着雄性精华的雌兽。

“哈啊……给我……更多……把我的里面……全部填满……”

知更鸟那此时原本应该用来抵抗的双臂,此刻却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一般,死死地搂住了悠的脖颈。

她那因为情欲而绯红的脸颊主动贴上了少年的胸膛,贪婪地嗅着那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为了能让那根粗壮的凶器进入得更深,她主动抬高了腰肢,那双包裹在黑色渔网袜中的修长美腿,像两条发情的白蛇一般,紧紧地缠绕在了悠的腰间。

脚上那双黑色的高跟凉鞋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在空中无助地乱晃,细细的鞋跟随着每一次撞击都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悠感受到了怀中女人的变化,那原本紧致却充满抗拒的甬道,此刻正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随着他的抽送主动地吮吸、蠕动,甚至在试图吞噬他的全部。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好好受着!”

悠低吼一声,腰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开始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挺入,龟头都毫不留情地碾过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强行撑开那狭窄的肉壁,在这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空间里肆虐。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随后又被狠狠地捣回深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知更鸟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小舟,唯一的锚点就是体内那根不断捣弄的火热铁棒。

“啊啊!太深了!撞到了……那里不行……要坏掉了……哈啊啊!!”

她疯狂地甩动着那一头浅蓝色的长发,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流进那深邃的乳沟,打湿了那件紧绷的兔女郎装。

随着悠那如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攻伐,她胸前那对被束缚的乳肉剧烈地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跳出来。

每一次撞击,她的子宫口都会被重重地顶开,那种酸麻、胀痛却又带着极致酥爽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要去了……要去了!……小哥哥……主人!求你……给我……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次深至灵魂的顶撞,悠将肉棒死死地抵在了她那脆弱的宫口之上。

知更鸟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一张拉满的弓,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口中爆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欢愉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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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眼瞬间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出口外,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失控地流淌下来。

那一刻,她体内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死死地绞紧了入侵的异物,仿佛要将它彻底榨干。

“滋滋滋——!!!”

与此同时,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那灼热的岩浆毫无保留地灌入了知更鸟那正在剧烈痉挛的子宫深处。

“烫……好烫……满满的……都进来了……呜呜呜……”

知更鸟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在那股烫人的热流冲击下,她也达到了极乐的巅峰。

一股股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浑浊的尿意,在那一瞬间失守,与悠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粘稠的洪流。

这些白浊的液体填满了她的子宫,溢满了她的阴道,最终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喷涌而出,沿着她大腿根部的黑色渔网流淌,将那性感的兔女郎装裆部和身下的地面淋得一塌糊涂。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和雌性发情的腥甜气息,昭示着这位银河歌姬彻底的沦陷。

次日的清晨,没有带来救赎的阳光,只有更深重的耻辱。

牢房内,舰长与悠一左一右,像是在摆弄一个精致的大号人偶,为知更鸟进行最后的“整备”。

悠用沾湿的毛巾擦去她大腿内侧干涸的体液,重新提拉那条黑色的细网渔网裤袜,确保每一个网眼都紧紧勒进她雪白的肌肤里,勒出肉感的纹路。

舰长则亲自为她补妆,鲜红的口红涂抹在她微微肿胀的唇瓣上,腮红掩盖了苍白,让她看起来既艳丽又堕落。

那件黑色的漆皮兔女郎装被重新调整,高耸的胸部被托起,挤出深邃诱人的乳沟,下身的高叉裁剪更是将她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展露无遗。

最后,那双黑色的细带高跟凉鞋被重新套好在她的脚上,锁扣扣紧。

“好了,去迎接你的命运吧。”

舰长拿出一根粗红的麻绳,熟练地将知更鸟的上半身五花大绑。

绳索深深陷入腋下和乳肉之间,将她的双臂反剪在身后,迫使她挺起胸膛。

随后,一个沉重的黑色皮质项圈咔哒一声扣在了她的脖子上,连着一条长长的锁链。

知更鸟像一条母狗一样,被悠牵着锁链拉出了牢房,跌跌撞撞地被一路拖行至极乐公馆中央的露天公判会场。

阳光刺眼,会场周围早已围满了“观众”。

这些观众的外表被修改成了普通的市井平民,但实际上,她们是八重樱、卡莲、大月下、观星以及一群舰长复制体。

她们混杂在人群中,用戏谑、鄙夷、兴奋的目光注视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银河歌姬。

“蹲下!”

走到会场中央的高台上,悠猛地一扯锁链。知更鸟发出一声惊呼,被迫按照指令做出了最羞耻的姿势——

她双腿极力向两侧张开,脚尖踮起,依靠那细长的鞋跟支撑身体,缓缓下蹲。这是一个标准的、毫无保留的M字开脚蹲姿。

在这个姿势下,兔女郎装那原本就窄小的裆部衣料根本无法遮掩什么。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那隔着一层黑色渔网的私密三角区,就这样赤裸裸地展示给了正前方的所有观众。

甚至因为蹲姿的挤压,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透过网眼若隐若现,还能隐约看到昨夜被施暴后留下的红肿。

高台上,舰长本体身披法官长袍,居高临下地宣读着判决书。

“罪犯知更鸟,身为公众人物,却背地里从事卖淫、贩毒、露出、甚至勾引执法人员等下流勾当。证据确凿,供认不讳!现依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死刑”二字如重锤落下,知更鸟浑身一颤,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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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向被你欺骗的大众,向这个世界,磕头谢罪!”舰长冷酷地命令道。

知更鸟泪流满面,她的精神已经被这一连串的调教和羞辱彻底摧毁。她不再是那个骄傲的歌姬,只是一块待宰的肉。

“是……我是罪人……我是骚货……”

她颤抖着双腿,从蹲姿改为跪姿,膝盖重重地磕在粗糙的地面上。随后,她上半身匍匐下去,额头死死地抵住地面,做出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

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这个姿势迫使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对着身后的观众展示着她那被渔网袜包裹的、肉感十足的臀部和那随着呼吸一缩一缩的菊穴。

“对不起……大家……我是个不知廉耻的母狗……我不该装清纯……其实我最喜欢被人玩弄……我有罪……请尽情地嘲笑我吧……呜呜呜……”

台下的“观众”们爆发出一阵哄笑。

伪装成村妇的八重樱指着她笑道:“看啊,那屁股撅得这么高,真是天生的荡妇。”

伪装成修女的卡莲捂着嘴,眼神中透着变态的兴奋:“哎呀,这就是大明星的真面目吗?下面都肿成那样了,昨晚肯定爽翻了吧?”

大月下更是毫不留情地嘲讽:“连狗都不如的东西,还叫知更鸟?叫你肉便器都抬举你了!”

无数的辱骂、口哨声和嘲笑声像雨点一样砸在知更鸟身上。

她将头埋得更低,额头在地面上摩擦出血痕,眼泪混合着地上的尘土,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被公开处刑的扭曲快感。

喧嚣的公判会场逐渐远去,知更鸟像是一头待宰的牲畜,被悠牵着那条冰冷的铁链,一路拖行到了铺满黄沙的刑场。

这里没有观众席,只有几位特殊的“观礼者”早已等候多时。

负责行刑的卡莲换上了一身洁白圣洁的修女服,胸前挂着十字架,手中却握着一把漆黑的重型手枪,这种圣洁与杀戮的强烈反差,让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扭曲的兴奋感。

“跪下,准备受死。”卡莲的声音冷漠得如同宣读祷文。

知更鸟此时已经不再哭泣,恐惧到了极点反而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顺从地停下脚步,按照最后的要求,开始调整姿势。

她先是并拢双膝,缓缓地跪在粗糙的沙地上。

随后,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卑微地趴伏,而是挺直了身子,大腿与地面垂直。

因为上半身被红绳五花大绑,双臂反剪在背后极力上提,这迫使她不得不高高挺起胸膛,那对被兔女郎装挤压得呼之欲出的乳房在空气中剧烈起伏。

她的腰肢用力前塌,屁股向后撅起,黑色的渔网袜紧紧包裹着她颤抖的大腿,小腿平贴黄沙,脚背绷直,黑色的系带高跟凉鞋鞋底朝上,展示着一种濒死前极致的凄美与顺从。

“愿你的罪恶在地狱中得到洗涤。”

卡莲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知更鸟的后心。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撕裂了空气。

“啊啊啊——!!”

子弹并没有直接击穿心脏,而是稍微偏了一些,打穿了她的肺叶。

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破坏了知更鸟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她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向前扑倒,脸部重重地砸在沙地上。

虽然并非当场毙命,但剧痛和窒息感瞬间淹没了她。

“咳咳……咳……救……救命……”

因为双手被死死捆在身后,知更鸟根本无法用手去捂住伤口,甚至无法支撑身体。

她只能像一条被踩烂了半截身子的虫子,在地上疯狂地蠕动挣扎。

她的双腿在沙地上乱蹬,渔网袜被磨破,膝盖渗出血迹。

那原本性感的黑色兔女郎装此刻沾满了黄沙和她咳出的鲜血。

她痛苦地扭动着腰肢,屁股在挣扎中时而抬起时而落下,像是在进行某种临死前的拙劣求欢。

“真顽强啊,还在动呢。”卡莲面无表情地走上前,高跟鞋踩在知更鸟不断抽搐的小腿上,枪口抵住了她的后脑勺,“别挣扎了,去死吧。”

“砰!”

第二声枪响,干脆利落。

知更鸟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痉挛,随后彻底瘫软下来,不再动弹。

就在生命消逝后的几秒钟内,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发生了令人尴尬的生理反应。

失去了大脑控制的括约肌彻底松弛,一股骚臭的黄色尿液混合着之前未排尽的精液和肠道内的排泄物,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松弛的胯下喷涌而出。

浑浊的液体浸透了裆部的渔网,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将被鲜血染红的沙地再次打湿,形成了一滩污秽不堪的泥泞。

看着这一幕,围观的众女非但没有怜悯,反而露出了嫌恶与嘲讽的神情。

卡莲收起枪,嫌弃地用手帕捂住鼻子:“真是肮脏的女人,死了都要把地面弄脏。穿着修女服处决这种兔女郎婊子,我都觉得是对神的亵渎。”

八重樱抱着灵刀,冷冷地瞥了一眼知更鸟那还在微微抽搐的屁股:“哼,看她刚才挣扎的样子,屁股扭得那么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地上发情呢,真是像极了等着被宰的母猪。”

观星摇着羽扇,眼神轻蔑地扫视着尸体:“所谓的银河歌姬,最后也不过是一坨失禁的烂肉。看她那双腿大开趴在地上的死相,生前以色侍人,死后也是一副任人上的贱样。这身行头,也就配给男人泄欲用了。”

休伯利安号宽敞舒适的休息室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与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淫靡画面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

全息投影屏幕上,正以4K超高清的画质回放着昨夜死牢中的那一幕。

画面被特意放慢了倍速,镜头极其刁钻地给了特写——那是悠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贯穿知更鸟狭窄甬道的瞬间,以及知更鸟那张混杂着痛苦与极乐、津液横流的堕落脸庞。

“啧啧,这个角度抓拍得真不错。”

舰长手里拿着电子笔,像是在审视一副艺术品般在屏幕上划动,将知更鸟高潮时翻白眼的表情截取下来做了个封面,“知更鸟小姐,你的演技真是浑然天成,尤其是这里,明明说着不要,但这内壁收缩的频率……可是比榨汁机还要猛烈啊。”

“确实呢。”八重樱端着茶杯,目光戏谑地盯着屏幕上知更鸟那被渔网袜勒出深痕的大腿,“看这肌肉紧绷的程度,完全是乐在其中嘛。还有最后处刑时失禁的那一段,水流量和喷射力度都无可挑剔,那种濒死时括约肌失控的绝望感,演是演不出来的。”

“哼,那种不知廉耻的叫声才是重点吧。”大月下翘着二郎腿,指着屏幕上正在磕头谢罪的知更鸟,“‘我是骚货’叫得那么顺口,我看你平时也没少在大众面前忍耐这种欲望吧?”

观星则是一脸严肃地在操作台上进行后期剪辑,将枪决时血液飞溅和最后失禁的画面进行了色彩增强处理:“别吵,我在调色。这种‘死亡艺术’的色调必须压抑又色气,才能骗过那个精明的女人。”

而在沙发的一角,真正的知更鸟正蜷缩在那里。

她刚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

湿漉漉的浅蓝色长发还在滴水,顺着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进那深邃的乳沟里。

经过热水的冲刷,她身上那些虚拟的精斑、污秽和血迹虽然已经被洗净,但心理上的烙印却因为眼前这高清的回放而被无限加深。

“别……别放了……求求你们……”

知更鸟满脸通红,羞耻得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里。

她双手死死抓着浴巾的边缘,生怕一不小心走光,露出下面那具刚刚被“轮番蹂躏”过的身体。

看着屏幕上那个像母狗一样求欢、像烂肉一样失禁的自己,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那股被填满的幻觉仿佛又在大腿间复苏了。

与此同时,休息室的另一边正上演着一出家庭伦理剧。

“痛痛痛!穹!轻点!耳朵要掉了!”

之前那个冷酷无情的“狱警”春日野悠,此刻正毫无形象地歪着头惨叫。

一位身穿白色连衣裙、怀抱着黑色兔子玩偶的银发少女——春日野穹,正一脸阴沉地死死揪着哥哥的耳朵。

“哼,悠最差劲了。”

穹那空洞的大眼睛里燃烧着名为嫉妒的黑火,她瞥了一眼缩在沙发上的知更鸟,又狠狠拧了一把悠的腰肉,“明明只是演戏,为什么要真的射进去?而且还射了那么多……你刚才那一脸享受的表情是怎么回事?难道那个女人的里面比穹的还要舒服吗?”

“不不不!那是剧情需要!是舰长先生的命令啊!”悠慌乱地解释着,却换来妹妹更用力的惩罚。

“借口!悠就是个大变态,见到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动路。今晚不许上我的床,给我去跪键盘!”

终于,随着“叮”的一声轻响,数据盘刻录完成。

舰长拿起那张散发着温热气息的黑色数据盘,走到知更鸟面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裹着浴巾、瑟瑟发抖的歌姬,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好了,大功告成。”

舰长将数据盘轻轻塞进知更鸟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冰冷的光盘激得知更鸟浑身一颤。

“这里面记录了你从‘艳舞’到‘死亡’的全过程,每一个毛孔的颤抖、每一滴流出的液体都清晰可见。这就是你在这个世界‘死亡’的证明。”

舰长拍了拍知更鸟那因为羞耻而滚烫的脸颊,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拿着这个去见翡翠女士吧。有了这份足以毁掉你一切名誉、却又真实无比的‘死亡录像’,相信那位精明的商人会相信你已经付出了‘代价’。祝你能顺利应付过去,毕竟……我们可是为了这部大片付出了很多‘精力’呢。”

知更鸟颤抖着伸出手,按住胸口的那张数据盘。

那是她受辱的记录,也是她逃脱命运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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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群不知羞耻的人,最终只能咬着嘴唇,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叹息。

“谢……谢谢……”

匹诺康尼,黄金的时刻。

奢华而冰冷的慈玉典当行办公室内,空气仿佛凝固。

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身为“石心十人”之一的翡翠优雅地交叠着双腿,手中摇晃着一杯猩红的酒液,目光审视着全息屏幕上刚刚播放完毕的影像。

那正是知更鸟被“处决”的全过程——从那耻辱的M字开脚,到最后失禁流出的每一滴浊液,都被完美地记录了下来。

办公桌前,知更鸟正卑微地跪在地毯上。

她换回了一身素净的常服,但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双手死死攥着裙摆,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她在等待,等待着这位掌握着无数人命运的典当师给出最终的判决。

“嗯……”

翡翠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鼻音,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的“笃笃”声像是在敲打知更鸟的心脏。

“虽然表演略显浮夸,但这股子绝望感和肉体被玩坏的真实反应,倒是无可挑剔。尤其是最后括约肌松弛的那一刻,那种身为偶像的尊严彻底崩塌的画面,足以暂时满足那些变态观众的胃口了。”

翡翠关闭了屏幕,淡淡地说道:“你可以走了,这关算是过了。”

听到这句话,知更鸟紧绷的神经瞬间断裂,整个人瘫软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谢……谢谢翡翠女士……”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身,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有些酸麻。然而,就在她刚刚直起腰的一瞬间,翡翠那慵懒却带着寒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下次记得转告你那位小男友,虚拟空间的渲染技术还需要加强。虽然处理得很隐蔽,但第34分20秒处,血液渗入沙地时的纹理出现了0.5秒的穿模,那是只有数据流才会出现的错误。”

知更鸟的身体瞬间僵硬在半空,原本恢复了一丝血色的脸庞瞬间惨白如纸。

她像是一只被猎人枪口重新锁定的受惊小鸟,噗通一声再次重重地跪回地上,把头埋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原来,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无论是开拓者的协助,还是那个虚拟世界的把戏,在这个精明的女人眼中,不过是拙劣的魔术。

“唉……”

翡翠叹了口气,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缓缓绕过办公桌,走到瑟瑟发抖的知更鸟面前。

一只包裹着黑色丝袜、踩着紫色尖头高跟鞋的玉足伸了过来,冰冷的鞋尖毫不客气地挑起了知更鸟那精致的下颌,迫使她仰视着自己。

“这次我帮你把那些穿帮的镜头修补了,算是蒙混过关。但是,小鸟啊……”

翡翠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怜悯,只有赤裸裸的利益算计,“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那些观众们的胃口是会被养刁的。这次是枪决和失禁,下次呢?他们可能会想看更刺激的。比如……把你扒光了挂在广场上,一刀一刀割下你的肉,让你在清醒的状态下看着自己的内脏流出来——也就是所谓的‘凌迟’。”

知更鸟的瞳孔剧烈收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虽然我会尽量帮你拖延时间,在这个虚假的梦境里维持你表面的光鲜。但你要早点做好心理准备,那一天迟早会来的。到时候,为了更大的利益,我可能不得不把你真的推上行刑台。”

知更鸟颤抖着嘴唇,她明白自己的命脉完全捏在这个女人手里。她缓缓低下头,在那只挑着自己下巴的高跟鞋面前俯下身去。

她伸出舌头,颤巍巍地舔过翡翠那冰冷尖锐的鞋尖,然后将温热的嘴唇印在布满灰尘的鞋底侧面,发出一声响亮的亲吻声。

“是……我知道了……谢谢您的恩典……谢谢您救我……”

随后,她像个虔诚的信徒一样,对着翡翠的高跟鞋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额头撞击地毯发出沉闷的声响。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狼狈地爬起身,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匆匆逃离了这个吞噬灵魂的典当行。

看着知更鸟仓皇逃窜的背影,翡翠重新坐回椅子上,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真是个可怜又昂贵的玩具。”

她摇晃着酒杯,看着窗外匹诺康尼那虚假的繁华夜景,喃喃自语:“希望星穹列车和那位开拓者能给出对等的回报吧。这笔‘人情债’的投入可不小……如果到时候收益无法覆盖成本,我也只能忍痛割爱,让这只小鸟真的变成一盘烂肉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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