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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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于慕宁曦而言是漫长煎熬的炼狱,亦是沉沦堕落的梦魇。叶城一旦入定或专注练剑,朱福禄便如嗅到腥臊的野狗,总能三两步贴来。

​初时,慕宁曦尚能强撑圣女威仪,厉声冷叱:“朱福禄!再敢放肆,休怪我剑锋饮血!”

​这般色厉内荏的威胁,朱福禄只当耳旁风。他早将这冰山美人的软肋捏在掌中——那具一旦被撩拨便敏感异常的玉体,便是她最大的破绽。

​“师姐息怒。”趁叶城背身挥剑,他鬼魅般挨近,衣裙遮掩下,枯爪已探入裙底,指尖陷进霜白丝袜包裹的滑腻腿肉,“弟子不过想讨教几招贴身功夫……”他吐息喷上她耳垂,补了句黏腻耳语,“师姐这腿心软肉,该如何以‘剑指’探入研磨?”

​“你……”慕宁曦娇躯骤然绷紧。

那熟稔的粗粝触感隔着纤薄丝袜刮擦腿肉,霎时勾出骨缝深处的美妙记忆。

膝弯刚欲合拢,却被朱福禄蛮横挤入腿心!

​“师姐若是乱动惊了叶师兄……”朱福禄贴着她玉琢般的耳廓吐息,灼热气息熨得耳垂泛粉,“教他瞧见你我这般交颈缠绵,师姐这冰清玉洁的圣女颜面,可要往何处搁?”

​这诛心之言屡试不爽,慕宁曦贝齿深陷樱唇,方才聚起的一缕灵力在无耻胁迫下烟消云散。

她只得羞恼着绯红俏脸,任那魔爪在裙底兴风作浪。

朱福禄五指如蛇游走,隔着滑腻丝绢轻捻慢拢,时而重揉狠掐。

指尖掠过紧绷的滑腻腿肉,腿心蜜蕊竟渗出暖潮,将丝袜浸得半透,黏答答贴着粉嫩蚌肉。

​“唔……”慕宁曦逸出一声呜咽,秋水眸中屈辱与哀恳交织。眼睁睁见那枯爪沿着丰润腿根直探幽谷,亵裤裆部早被花露濡出一片深色。

​翌日晌午,赤轮当空。

叶城于断崖凸石盘膝入定,周身灵雾氤氲,显是臻至物我两忘之境。

慕宁曦本在丈外调息静心,忽觉身侧阴影笼罩,那股混着汗骚的浊气再度逼近。

她未睁眸便知来者,胸乳随无声叹息微微起伏。

​“师姐……”朱福禄嗓音低沉,“如此良辰,何不……与弟子切磋道法?”

​慕宁曦倏然睁眼,呵斥未及出口,纤腰已被铁臂箍住,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已被朱福禄半搂半抱地带入了一处竹林阴影中。

此地距叶城不足三十步,疏朗竹隙间,那挺拔背影清晰可见。

​“放肆!”慕宁曦压低娇叱,惊惶扭动腰肢,浅绿襦裙在厮磨间滑落肩头,露出半抹雪腻香肩。“松手!”

​“师姐当真不愿?”朱福禄狞笑着将她抵上斑驳竹干,双掌直取胸前高耸。

浅碧襦裙下两团雪腻软肉在他掌中变幻出淫靡形状,乳尖隔着衣料硬挺。

慕宁曦只觉乳蕾胀痛发麻,推拒的柔荑酥软无力,倒似欲拒还迎抚上他胸膛。

​“好一对销魂乳儿。”朱福禄揉捏着,忽低头隔着衣料叼住左乳蓓蕾。

​“恩啊……”玉指急掩檀口,仍漏出半缕媚音。

湿热舌苔在衣料上打着旋儿,濡湿处贴着乳尖厮磨,黏湿交织着酥麻窜遍仙躯。

腿心花径更是不争气地涌出暖流,将霜白丝袜染成半透明。

​“师姐又湿透了?”朱福禄松口抬首,戏谑目光扫过她轻颤的腿心,“弟子这便为师姐解痒。”

​话未竟,忽蹲身撩裙,将头颅埋入那双裹着滑腻白丝的玉腿间!

​“休要……”慕宁曦惊骇合腿,膝弯却被枯爪强行掰开。粗粝舌苔隔着湿黏丝袜与亵裤,狠狠滑过敏感肉缝!

​“呜——!”慕宁曦眼前金星乱迸,纤指死抠身后竹干。

薄袜丝线厮磨着腿心,竟比直接舔弄更催情百倍。

她摇曳腰臀剧烈战栗,腿心蜜露浸透织物,在腿根淌下晶亮的水痕。

​竹林外,风动竹涛,叶城仍在静心参悟。

他浑然未觉,自己奉若神明的师姐竟被那外门浪荡子扣着双腿,白丝袜裹着的腿根汁液横流。

朱福禄埋首其间,隔着浸透蜜液的丝料,贪婪啜饮那蜜壶间的琼浆。

这种刀尖起舞的紧张感与濒临发现的惊惶,似如烈性春药,将慕宁曦的冰清道心烧灼殆尽。

从初时的抗拒推搡,到后来的无力承欢,再到此刻,那紧并的腿心深处,已悄然渗出酥麻的渴盼。

​时至第三日,这荒唐愈演愈烈!

月华倾泻,清辉遍地。

叶城正在崖边舞剑,剑气纵横捭阖,破空之声如龙吟虎啸。

朱福禄却将慕宁曦拖拽至一方巨岩之后。

此番,他知时机已至,无须再隔靴搔痒。

​“师姐,这几日弟子伺候得可还入意?”朱福禄将她死死抵在冰冷的岩壁,一只手早已蛇般滑入裙底,粗暴地扯开那濡湿黏腻的薄绸亵裤,两指狠狠嵌入两瓣娇嫩湿滑的蚌肉之间,揉捏那充血勃发的肉蕊。

​慕宁曦面染桃花,水眸迷蒙,圣女的清冷荡然无存。朱唇微启喘息细细,虽未应答,那腰肢却难耐地款摆扭动,似在诉说着蜜穴深处的渴求。

​“看来师姐已是尝到甜头了。”朱福禄低笑,解开衣袍,掏出那根早已怒张如铁的紫红孽根,“既是如此,趁离开这悟剑崖前,你我何不……再享一番鱼水之欢?”

​毫无温存前奏,那滚烫粗硕的阳物借着满溢的滑腻花露,“噗滋”一声,悍然贯入紧窄湿热的玉壶深处。

​“唔……啊……”慕宁曦娇滴滴溢出声压抑的吟啼,藕臂下意识地缠上朱福禄的脖颈。

​朱福禄再无半分怜香惜玉,大开大合地挺动腰身,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惊心。

慕宁曦吓得魂不附体,银牙死死咬住朱福禄肩头的衣料,唯恐那淫靡之声泄出。

​“怕甚?”朱福禄一边发狠顶弄,一边在她耳畔吐着灼热浊气,“叶师兄练剑声势浩大,正好给咱们遮掩。师姐尽管放声叫,叫得越浪,这小骚屄夹得越紧,肉起来才够味!”

​这番歪理邪说羞得慕宁曦无地自容,可身子却酥软得可怕。

在那狂风骤雨般的征伐下,她只觉欲仙欲死!

那火热的肉杵每一次都精准捣在花心最娇嫩处,将她抛上云端。

“淫徒……坏胚……轻些……要捣穿了……”她终是忍不住,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哀怨求饶,那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端庄圣洁。

​霜白的丝袜在剧烈的厮磨间早已糊满汁液,半褪膝弯,露出大片雪腻的腿肉。

朱福禄睥睨着胯下这具婉转承欢的仙躯,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欲直冲脑门。

这就是那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仰的慈云圣女?

此刻不过是他身下一条曳着丝腿、任他肆意抽插哀哀求欢的母狗罢了……

​终于,在叶城收剑入鞘的余音里,两人也同时攀上了极乐的顶峰。

慕宁曦死命搂紧朱福禄,十指在他后背抓出道道血痕。

一股滚烫的阴精如泉喷涌,浇淋在狰狞的龟头上;朱福禄亦闷吼一声,将那浓浊滚烫的阳精尽数激射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宫深处……

​三日之期,倏忽而满。晨光熹微,洒落悟剑崖头。

​三人并肩立于崖边。

叶城神采飞扬,周身剑气内蕴,此行显然获益匪浅。

他侧首看向身旁二人,含笑问道:“此番悟剑崖之行多蒙师姐照拂,叶城铭感五内。不知师姐与朱师弟可有所悟?”

​慕宁曦此时眉色冷艳,云鬓重新梳得一丝不苟,恢复了那高洁的圣女仪态。

只是那原本如冰雪般剔透的肌肤,隐隐透着一层尚未褪尽的桃色春晕,尤其那双剪水秋瞳,顾盼流转间竟似含着一汪潋滟春水,勾魂摄魄。

​闻听此言,她微微垂落眼帘,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只淡淡应道:“尚可。”尾音依旧清冷,却似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慵懒春情。

只是那掩于袖内的柔荑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角。

丝袜之下,美腿犹自发软,股间那腻湿之感更是无时不提醒她这三日间的荒唐事。

​朱福禄却是红光焕发,一副餍足模样。

他饱含深意地瞥了一眼慕宁曦,哂然道:“师弟愚钝,虽未能参透高深剑意,然幸与师姐盘桓三日,得蒙倾囊相授,实乃此生至幸之机。”

​慕宁曦娇躯轻颤,耳根霎时红透。

她狠瞪了朱福禄一眼,却见那厮噙着一脸狎笑,直勾勾觑向她裙下,仿佛能穿透重重罗衣,窥见那双遭他尽兴亵玩的白丝纤腿。

​“时辰已到,走罢。”慕宁曦心恐久留生变,再泄端倪,当即转身,率先向崖下掠去。那背影虽翩然若仙,细观之下,竟隐着几分仓惶之态。

​叶城望着她远去的背影,茫然不解,回头问道:“慕师姐今日缘何如此急迫?”

​朱福禄敛回目光,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笑意,拍了拍叶城的肩膀,笑道:“想是师姐连日……操劳过甚,亟需休憩。吾等亦该行矣……叶师兄。”言罢,亦随之而去。

​徒留叶城兀立原地,搔首喃喃:“操劳?然也,参悟剑意殊费心神,慕师姐真真勤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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