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1 / 1)
朱福禄犹觉不足。这云端仙子方承雨露,不过体会欢愉滋味,若就此罢手,未免暴殄天物。
待慕宁曦高潮余韵未散,玉体尚自微微酥软,他眼底掠过邪光。五指遽然扣住纤纤楚腰往后抽离!
“啵唧——”湿腻水声裹着丝帛摩擦声荡开。
那根紫红巨物拖出泥泞花径,裆部霜白丝袜皱缩成团,黏连缕缕浊浆。
袜料浸透淫露,半透明裹着肿胀肉根,雌麝甜香混着男根腥膻蒸腾弥散。
慕宁曦虚软地倚着冷岩,云鬓散乱粘着香汗。
浅绿襦裙堆在腿根,霜丝裹着的玉胯间春潮泛滥。
两瓣嫩脂蚌肉红肿外翻,吐露晶莹露珠,随着喘息抽搐不休。
朱福禄已欺身压近,手掌捏住精巧下颌,将那沾满蜜露的昂藏孽根直抵樱唇。
浓烈雄腥裹着丝缕甜腻直贯鼻窍。
慕宁曦娥眉紧锁,偏首欲避,反被掐着腮帮动弹不得。
“师姐慈悲……”朱福禄轻浮低笑,“下头那张馋嘴既已饱食,上头这张樱桃口……合该替弟子分忧解劳才是。”
慕宁曦抬眸,但见龟首马眼处悬着晶亮浆珠,混着花径带出的蜜露摇摇欲坠。
那孽根尺寸,便是檀口全启亦难容纳分毫。
素来有洁癖的圣女,平日饮水尚需分盏,莫说唇舌侍奉,便是近近瞥见这等腌臜物事亦要作呕,何况此物方才还在腿心肉缝翻江倒海。
“痴心……妄想……”慕宁曦毫不犹豫拒绝,尾音却沾着轻颤。
朱福禄不急进逼,龟首悠悠厮磨着柔嫩唇瓣。
滚烫触感透过肌肤直灼心尖,腺液沾染樱唇泛起咸腥。
他抽身俯首贴向玲珑耳廓,吐息裹着湿气:“若师姐执意不肯……弟子自当退避。只是叶师兄若在定境中转醒,瞧见师姐此刻玉胯流汤的模样……”
慕宁曦骤然绷紧玉趾。此言如针,直刺命门!
朱福禄窥她睫羽急颤,显是动摇。胯下孽根又往前送了送,龟首挤开她紧抿的唇缝,腺液沾染贝齿,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冲颅顶。
“只此一遭……”慕宁曦阖目良久,终是檀口微启,任那狰狞龙首缓缓顶入。
“唔嗯……”滚烫巨物撑满口腔,腥膻浊气席卷味蕾。
龟头棱角刮擦着上颚嫩肉,贝齿磕碰间带起细密痛楚。
慕宁曦素手抵住朱福禄腿根欲拒,却被手掌轻抚云鬓:“好师姐……莫用齿……”
慕宁曦强忍着不适,香舌蜷缩着躲避肆虐。
可檀口就这般大小,龟首仍抵住敏感腭肉反复研磨,腺液混着清涎化作咸涩浆汁,顺着喉关缓缓淌落。
“嘶呼!”朱福禄闷哼着耸动腰肢,肉棒在檀口间出入抽送,带出咕唧水响。
慕宁曦香唇泄出呜咽,眸中水雾氤氲,眼尾荡着浅红艳色,哪还有半分冰清玉洁的模样。
她万不曾想,自己竟会含住男子腌臜物件任其亵玩,更未料这具仙躯在折辱间竟自腿心又涌出缕缕暖流,将霜白丝袜裆部再次染成水潭。
朱福禄眯眼端详着慕宁曦潮红的玉颊,这般仙姿玉容含着他孽根的淫靡情状,激得胯下孽根又胀大一圈,几乎要撑裂檀口。
他骤然加重力道,龟首狠狠刺入喉关深处。
“呃嗯……”慕宁曦颈项被迫后仰,素手无力地揪着他衣袍,指尖深陷布料,娇躯随着粗暴动作微微起伏。
“师姐好生乖顺……”他抚弄着柔顺云鬓,如同驯服珍禽,“舌尖再裹紧些……吮吸……”
慕宁曦被迫顺从着他的引导。
起初她玉颈僵硬,然阴阳灵物淬炼后的敏感体质却背叛了意志。
口腔内壁每寸触碰都激起细密电流,那孽根在檀口间搏动蒸腾的热意,竟也反馈回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那根东西在她口中跳动,她渐渐发现当她用力吸吮,朱福禄唇角泄露的压抑低喘竟让她心尖微颤。
她试探着模仿,舌尖勾勒龟首棱角,香腮内壁挤压虬结茎身,竟是无师自通。
“滋滋……啧啧……”淫靡水声勾得人心痒。
慕宁曦跪伏尘埃,那张倾世玉颜在朱福禄胯间起伏,清冷眉宇间妖冶媚色流转,霜白丝袜裹着的美腿在地面刮出细细声响。
朱福禄睥睨此景,快意直冲心窍。慈云圣女此刻如畜生般跪奉阳根,何等荒唐!何等快活!
“妙极……师姐这檀口,当真是吸精玉壶……”他按着云鬓前后耸动,“哪怕较之欢场魁首犹胜百倍……师姐天生便是侍奉阳物的器皿……妙!”
这等粗鄙赞语本该令她羞愤,可那瞬间竟涌起欢愉涟漪。
仿佛幼兽初获主人嘉许,被需要、被认可的暖流混着腿心漫涌的燥热,彻底冲垮心防。
她主动吞吐起来,香腮凹陷裹紧茎身。粉舌绕着马眼灵巧打转,用力嘬吸龟首冠沟。
“唔……嗯……”慕宁曦自鼻腔泄出含糊的娇哼。
她忽抬眸睨来,那眸光潋滟如春水映桃,可玉容却凝着冰霜。
矛盾风情直教人三魂七魄尽数勾去。
朱福禄险些精关失守,却知火候未到,猛将肉棒拔出檀口!
“啵唧!”银丝黏连龟首与樱唇,在幽光里拉出淫靡弧线。
“师姐伺候得极好……”他喘息如牛,眼中欲焰灼人,“然弟子更爱……师姐腿心那张贪嘴。”
说罢拽起玉人按向冷岩。
慕宁曦早已骨软筋酥,任他扳着香肩转向岩壁。
浅绿襦裙翻卷间,霜白丝袜裹着的玉腿尽露,袜尖沾着浊液泥尘,透出底下粉润足趾。
“撑墙!撅臀!”
慕宁曦顺从地抵住岩壁,裙裾被粗暴掀至腰际,丝缕勾缠处透出雪肤。两瓣裹着湿润的半透白丝袜蜜桃臀彻底暴露。
“啪!”朱福禄一掌掴在圆翘雪臀,丝光潋滟,臀浪翻涌。
“再撅高些!”
慕宁曦低吟着塌腰,翘臀湿透,袜裆间两瓣肉唇红肿外翻,蜜露汨汨漫过丝缕网眼,将裆部染成黏腻胶膜。
那幽谷媚肉在恍若透明的丝料下翕张吐泄晶露,宛若邀人采撷的淫艳花穴。
朱福禄目眦欲裂,盯着丝袜裆部浸透的深色水痕。
两片嫩脂肉唇在湿丝下轮廓分明,蕊珠充血挺立,随着吐息微微颤抖。
蜜露渗出嫣红肉缝,在白丝里清晰可见。
朱福禄再不迟疑,扯落那湿泞丝袜,扶住胯下硬如铁杵的孽根,抵紧汁水淋漓的蜜穴,腰身悍然挺进!
“噗嗤——!”
粗硕肉棒借满溢蜜露之势长驱直入,直捣蜜穴深处!
“噫啊——”慕宁曦凄艳长吟,双手死死抠住岩壁上的凸起。
太深了……这屈辱姿态恰似发情牝兽般将交合处袒露无遗,更教他入得较先前尤深!
狰狞龟首直如撞进宫房,五脏六腑皆似移位。
“啪!啪!啪!”朱福禄状若疯魔,铁掌掐死滑腻臀肉,皮肉相击脆响在石壁间激荡不休。
“可美煞了?师姐。”朱福禄边狠肉边狎问,“瞧这骚浪样!臀儿撅得天高,可是早盼着腌臜肉根这般肉弄?”
“嗯啊……太深了……顶穿胞宫了……啊啊……要丢魂儿了……”
慕宁曦早失言语之能,唯剩黏腻浪喘。
她的青丝随着动作散乱飞舞,香汗浸透娇躯。
霜白丝袜裹着的玉腿在剧烈的冲击下不住地颤抖,膝头在坚硬岩面磨出红痕。
可那点痛楚顷刻灭顶于大快潮中。
她只觉似惊涛扁舟,随时要教情欲巨浪撕作齑粉。
然则纵是朱福禄肉得这股凶狠,那孽根却始终昂然如铁,不觉半分泄意。
她不知,朱福禄这两日所习青皮书册的秘法霸道如斯,竟令他在极乐中仍锁死精关。
辰光点滴流逝。
慕宁曦在连绵冲撞间神思昏沉,心弦却愈绷愈紧——叶城灵气波动正渐渐消散!
那是将出定之兆!
若再迁延,叶师弟转瞬即醒!
惊惧如冰水浇头,在无尽欢愉中沁出刺骨寒。
须得教他速速了结,泄出元阳!
可这淫徒分明蓄意拖延,贪享缠绵之乐,只怕寻常手段断难令其溃堤。
念及此,慕宁曦银牙碎咬,眸底掠过决绝与疯色。既如此……唯剩……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