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 / 1)
“尔……放肆!”
贝齿间泄出三字,尾音颤颤巍巍。
朱福禄俯身贴耳,吐息灼热:“弟子岂敢相强,然……师姐亲见,这股丑态实难消受。若师姐不允,弟子唯有强忍。可若真走火入魔,损了悟剑机缘事小,累及慈云清誉事大……”
慕宁曦心旌剧震。
她岂不知其中利害?
若外门弟子在圣女护法下入魔,必成仙门笑柄。
更兼叶城近在咫尺,若闹出动静……被他窥见这不堪一幕!
慕宁曦垂眸再睨那处隆起,绷欲裂,龟首形状棱角分明,冠沟处渗出浊液凝珠,晨光映照下泛着淫靡水光。
那腌臜物尺寸骇人,虽非初见仍令她腿心涌起暖流。
朱福禄窥破其动摇,再添薪柴:“弟子立誓,但求师姐……素手援济。片时即毕,绝无他念。事毕必洗心涤虑,再不敢唐突仙颜。”话音方落,胯下再次搏动,龟首又泌珠泪。
慕宁曦银牙深啮樱唇,转首望见叶城定境正深,周身灵光流转浓郁。她阖目,长睫剧烈颤动。
“只此一次。”良久,慕宁曦轻启樱唇,声音低若蚊呐,玉颊红晕漫至颈项,“若你言而无信,我立毙你于掌下。”
朱福禄内心狂喜,面上却竭力维持恭顺:“弟子不敢。”
他悄然退至青石侧后方一处凹壁阴影中。
此处恰被岩凸遮挡,自叶城方向看来,只能见慕宁曦半边侧影,却窥不见朱福禄身形。
崖上晨风渐疾,竹涛声掩去细微动静。
慕宁曦僵立片刻,终是挪步踏入阴影。
凹壁内光线昏暗,岩壁沁着夜露的湿凉。
朱福禄已解开腰带,道袍下摆撩起,那根紫红狰狞的肉棒昂然挺立。
“师姐……”朱福禄的声音传来,裹着热气穿透薄裙渗入她大腿肌肤,“弟子实在熬不住了。”
慕宁曦阖目复睁,身躯僵直如提线偶人。她缓缓蹲下身,浅绿襦裙裙摆随动作漾开涟漪。
“速战速决。”话音未落,她急急侧首,眼波潋滟着羞愤与暗潮。
慕宁曦素手探出,莹白似雪,五指纤纤,淡粉甲盖圆润生光。
指尖方触及那滚烫孽根,慕宁曦倏然凝滞。
太烫了!
那腌臜孽根灼若熔岩,冰肌玉骨遭此热浪侵袭,几乎要灼伤她冰凉的指尖。
慕宁曦贝齿深陷樱唇,五指收拢将那狰狞巨物囚入掌心。
孽根硕大,她五指纤长仍难握其半,茎身滚烫直透经脉。
她羞恼地撸动起来,掌心嫩肉摩挲着粗糙皮膜,黏腻水声在岩壁间滋滋作响。
丝袜玉腿在此间无意识夹紧,袜尖在鞋内刮擦锦缎,腿心湿痕在亵裤裆处再次漫开。
“嗯……”朱福禄闷哼,挺胯,龟首棱角刮过她掌丘软肉。腺液汇成泪滴,沾得满手滑腻,雄腥气味在阴影里弥漫蒸腾。
慕宁曦黛眉颦蹙,腕间发力套弄。指甲忽掠过冠沟敏感处,朱福禄颈项急动,胯下孽根暴跳如雷,龟首紫涨欲裂,浊液淅沥淋湿她指缝。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
竹影婆娑,远处叶城定境中的灵光流转不息。
凹壁内却另成淫靡天地,粗喘混着皮肉厮磨声里,慕宁曦吐息凌乱。
她木然重复动作,柔荑已浸透浊液。
那孽根非但不泄,反愈发狰狞勃发!
皓腕渐酸,五指缘因长时间用力微微颤抖,淡青脉络在玉手背浮现。
霜白丝袜裹着的足尖在绣鞋内不安分地扭动,腿心暖流汹涌成潮,亵裤湿黏紧贴蜜缝,每有动作便扯出缕缕银丝。
朱福禄眯眼锁住她起伏胸峦。
只见襦裙绷出两座玉峰浑圆曲线,薄绸下乳尖激凸,随着套弄动作在衣料上磨出两粒清晰红痕。
乳浪轻颤间,汗珠随喘息沿乳沟滑入深邃。
见此,他颈项微动,胯下肉棒又胀三分,龟首狠狠蹭过她虎口嫩肉。
慕宁曦察觉那淫邪目光,玉颊飞霞更甚,却鬼使神差地假作舒展肩颈。
素手无意拂过襟口,指尖勾着衣缘向下轻拽。
素白亵衣上缘尽露,薄绸难掩雪腻乳肉,嫣红乳头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不过催他速泄罢了!这般丑态,早些结束,早些清净!”她在心底默念,长睫低垂,掩住眸中水光。
然则她这番“不经意的小动作”,又岂能瞒过朱福禄这等花丛老手?
朱福禄御女如食脍,不知见识过多少女子媚骨风情。
慕宁曦这般故作清冷实则暗藏春意的姿态落在他眼中,直如初学步的稚儿扭捏作态。
可偏偏就是这份青涩,配着她冰肌玉骨的仙姿,倒反生出十二分的撩人。见玉人如此,他丹田邪火轰然窜起。
“师姐……”朱福禄腰肢不受控地往前顶送,将那烙铁似的孽根更深地夯入柔荑,“您如此这般……弟子实在……魂儿都要散了……”
慕宁曦掌心被龟头烫得发麻,腕间浊露黏腻如蜜。
浅绿薄绸裹着的胸脯起伏愈急,她贝齿深陷樱唇,五指骤然收拢快速套弄,那孽物却似通了灵性,愈战愈勇。
朱福禄眯眼打量她沁汗的玉颜。
美眸垂落,睫羽乱颤,冰雕似的侧颜蒙着层细密香汗,粉红漫在腮边竟透出罕见的媚态。
他燥热难耐,忽将脸凑近几分。
滚烫吐息裹着雄腥喷在耳廓,慕宁曦玉颈悄然偏转,黛眉颦蹙却未呵斥,只柔荑套弄得更疾。
尾指悄咪咪勾缠着卵袋揉捏,袜尖在绣鞋内蜷缩弓起,磨出一片黏滑汗渍。
这般欲拒还迎的姿态,落在朱福禄眼中简直如猫爪挠心。
见她撸弄许久,娇喘微微,却仍强作冰霜之色。
这勾死人的娇艳模样更激得他欲罢不能!
时机已至!
朱福禄手中动作稍缓,抬眸瞥向她的瞬间,猛地将脸凑近,嘴唇直朝着那两瓣淡樱色的唇瓣贴去。
慕宁曦杏眸倏然睁大,玉颈倏然后仰险险避开这一吻。
朱福禄的嘴唇擦着她唇角掠过,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鼻尖。
她抿紧唇,眸光冷冽如冰刃,却仍未出声呵斥,只手上力道加重,五指狠狠收拢,指甲陷入茎身皮肉。
“呃啊~~!”朱福禄痛吼着挺腰。
他凝着慕宁曦颊边飞霞,那清冷眸子漾着薄怒春潮,唇角紧抿似嗔似怨。
这般情态哪是抗拒?
活脱脱的半推半就!
朱福禄心头大喜,左手猝然扣住她后脑往身前狠按!
“啊嗯~!”
慕宁曦猝然不及,忽嘤咛一声,被他按得往前一倾,淡樱色的唇瓣重重撞在他嘴唇上。
她眼底寒光迸溅,贝齿狠狠一合!
一缕血腥味瞬间在二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嘶!!”
朱福禄痛呼一声,急忙撤开,下唇已被她咬破,渗出血丝。他舔了舔唇上的伤,只觉被激起了更深的欲念。
四目相对间,慕宁曦唇上染着朱福禄的血丝。寒潭眸子里怒焰翻涌,深处却藏着丝慌乱。
“休得放肆。”她吐息凌乱,霜白丝袜裹着的玉腿无声厮磨。
朱福禄舔着唇上伤口,胯下孽根胀得发痛。
恨不能立时撕开这浅绿襦裙,剥出裹着丝袜的玉腿架在肩上,将滚烫孽根捣进那冰清玉洁的仙屄里,肉得她汁液横流浪叫求饶。
然他心知肚明,这玉人尤物儿道心裂痕已现,需得文火慢炖方成佳肴。
此刻用强,反倒易前功尽弃。
朱福禄强压心头躁动,面上堆起可怜神色,声带哀求:“师姐……弟子知错……这般煎熬实难消受……求师姐早些泄了弟子这邪火罢。”
慕宁曦抿紧樱唇,眸光垂落。
那孽物在他掌中依旧怒张如铁,青筋虬结的阳物滚烫烙着柔荑,冠首渗出浊露将玉手染得晶亮粘腻。
她已套弄许久,柔荑已见绯痕,这腌臜物事竟无半分颓势。
若靠手下功夫,便是再耗一个时辰亦徒劳无功。
方才他强吻被咬破唇后,未再相逼,反倒扮出这般可怜情状……这淫徒显然在试探她容忍的底线。
而她那记咬噬虽显怒意,却未真正发作,落在他眼中反而成了半推半就的佐证。
慕宁曦心湖微漾,凝睇他被欲火煎熬的狼狈情状。下唇伤口渗着血珠,眼中赤裸裸的渴求与哀告,竟生出一缕隐秘的得意。
是了。
任这腌臜之徒如何狎昵亵玩,终究要匍匐在她裙下,仰仗她素手施恩方能泄去邪火。
她仍是云端之上的慈云圣女,而他,不过是在她冰肌玉骨前摇尾乞怜的蝼蚁。
这念头,竟将羞愤恶心冲淡几分,化作微妙的掌控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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