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说谁投了???(1 / 1)
距离那场与企业之间,充满炙热欲望的“抚慰”已经过去了足足三个月,而这三个月里整个远东港区可谓是陷入了近乎狂热的恐怖内卷。
起因正是那份由海军部批准的《港区战时缓慰机制》,虽说经企业之手确实多了几层“保障”,但其中条例的核心内容依旧分毫未改:所有舰娘,无论身份地位,均可通过完成委托、巡逻任务、以及在对抗塞壬的战斗中取得战功来累积“贡献点数”,这种点数唯一的用途就是兑换与指挥官花诗·岚司·威瑟洛少尉的“亲密互动时间”。
条例一经颁布,曾经对枯燥委托兴致缺缺,视日常巡逻为苦差事的舰娘们仿佛一夜注入了成吨的高纯兴奋剂,港区的实体任务发布栏前每天天不亮便挤满了舰娘,争抢委托的激烈程度堪比东煌年节的稀缺年货抢购现场,通讯器发布的自由巡逻任务的名额更无需一秒就会被秒杀殆尽,甚至出现了为一个出巡位置而互相私下进行“友好切磋”的情况。
如此也仅为开胃小菜,真正令世界联合海军部都为之侧目的是舰娘们被政策激发出的狂暴“狩猎”热情。
在贡献点数兑换列表中,“击杀塞壬量产型单位”、“重创塞壬精英单位”、“摧毁塞壬据点”等战功项目拥有着最高的点数收益,可以说是指数向拔高了舰娘们的战斗欲望。
她们不再满足于在安全海域进行防御性作战,为了获取这些点数,她们会主动组成狩猎小队深入到那些被标记为“极度危险”的塞壬掌控海域深处,战术也只有一个——找到塞壬,然后把它们撕成碎片。
其中,罗恩、赤城、大凤、隼鹰这几位,更是将她们狂乱的战斗风格发挥到了极致。
罗恩驾驶着她可怖的铁血拟生物态舰装,在塞壬舰队中化身致命陀螺,所过之处炮火与钢铁残骸飞溅四散,她那病态的愉悦狂笑成为了无数塞壬单位在数据消散前看到的最后景象。
赤城和大凤则将她们对花诗的爱意转化为了对敌人最恶毒的诅咒,铺天盖地的舰载机群如同死亡之云,战机俯冲轰炸的爆鸣已然成为了她们那句“为了指挥官大人”的另类狂热呼喊。
隼鹰更是将侦信舰载机体系玩出了花,她会故意放走一些塞壬的通讯单位,然后追踪信号源找到塞壬的巢穴后,再独自一人一气将其连根拔起。
最惨的,莫过于塞壬的精英人形单位——净化亲。
第一次,她被一支由重巡舰娘组成的突击队活捉,在被带回港区确认战功点数到账后,舰娘们发现留着她也没什么用,于是便在她身上绑了个浮标随便找个地方给扔回了海里。
净化亲:?
第二次,她才刚从上一轮袭击修复完自己的核心,时不三息就又让另一队航母舰娘从海里捞了出来,一顿暴打过后再次被当作战利品带回港区,点数到账也又再次给扔了回去。
净化亲:???
第三次,第四次,甚至是已经多得她都不愿意数了……
净化亲至今难忘,其中某次她被扔回去的时候,有位舰娘还拍了拍她的肩膀用看自养家猪的“温柔”眼神对她说:“一定要好好养精蓄锐哦~下次我们会再来抓你的,点数提款机小姐。”
终于,在某一次被罗恩一脸微笑拧掉脑袋又安回去之后,净化亲的精神……崩溃了。
“观察者!观察者呢!救命啊!这个试验场的舰娘疯了!她们不按剧本来的啊!”抱着自己脑袋的净化亲发出了绝望的呐喊。
而已经跑到了另一个维度的观察者只是默默给她留下了纸条:【这个实验场的数据收集不了,舰娘反应已超出可控阈值,我先走一步,拜拜咯~~】
塞壬的防线在舰娘们这种“为爱发电”式进攻中节节败退,曾令人类海军头疼不已的镜像海域如今成了舰娘们刷怪练级的后花园,同时已经被自己核心高层‘放弃’了的塞壬高层也终于意识到,再这么打下去她们可能真要让这群疯女人给灭族了。
迫不得已之下,由塞壬高层签署的投降意向书自决策到确定还不到三个小时就送到了世界联合海军部的案头。
………………
世界联合海军部,最高会议室。
“所以,情况就是这样。”头发花白的海军部参谋长简略总结,“塞壬方面已经递交了完全投降议书,各项条款基本符合我们的预期。她们要求进行最后的和平谈判,以确定双方签订的最终条件。”
会议室内寂静无言,所有人脸上都显出难以置信的荒诞感和疑惑:打了这么多年,牺牲了无数人,耗费了无尽资源的战争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要结束了?
还是以敌人主动投降的方式?
“真是………难以想象。”诃里墨中将揉捻紧皱眉心看向主位上那位气场强大的中年女性——海军部部长。
“这一切的转折点,似乎都指向了远东港区的那位指挥官……叫什么来着?”
“花诗·岚司·威瑟洛。”参谋长立刻给予诃里墨中将提醒补充。
“岚司?”
此姓氏一出,会议室里几位年过半百的大将脸色都起了微妙变化。
“啊呀,有朝一日居然还能让我们这帮老家伙听到这个姓啊。”看起来颇为乐天的赫莫菲斯大将感叹着,坐在他对面的楞恩.爵伯卢大将则看向了脸色极佳的部长女士:“呵……真是令人怀念的姓氏。部长您好像还和这个姓氏有点关系吧?”
赫莫菲斯大将立刻接话,对愣恩大将挤眉弄眼:“何止是有关系啊,那可是当年部长求而不得……”
“赫莫菲斯。”坐在部长身旁的米伦副部长迅速截留了他的话,“再多说两句,我可就保不准你这大将衔还能不能挂在肩上了。”
赫莫菲斯大将一向对这位以严彻着称的米伦副部长犯怵,缩了缩脖子便乖乖闭上了嘴,可主位的部长女士倒毫不在意,随便摆摆手,脸上莫名是一副自嘲神色:“说两句陈年往事这有什么,不就是老娘当年追她没追到嘛。”
另一位知情大将闻言也忍不住打趣道:“当年你个小少尉想追人家一位带着最年轻少将头衔的才女,可不就是癞蛤蟆望天鹅,干瞅吃不着。”
部长旁侧的希尔.李副部长也加入了调侃行列:“部长要是癞蛤蟆,那你是什么?天天写情书给人家,人家有看过一眼?大姐头好歹还是得到了人家回复的好吧~”
会议室里原本严肃的气氛因这段陈年八卦而轻松不少,起码刚刚塞壬这般惊天动地的投降信息带来的冲击是散去了。
部长女士的眼神却飘向了窗外,目光中隐藏着悠远怀念和遗憾:“如果当初她没有突然退役的话,那现在坐在这个位子上的应该也是她了吧……”收回目光的部长眼神重新变得锐利果决。
“发通知,让这位威瑟洛少尉明天到海军部来开会。”
“部长!”一直静默看着各位同僚插科打诨的参谋长闻言立马十分失态地站了起来,很明显他并不赞同部长女士的决定:“这样安排是否有些不妥?对于这个位置我认为应该…”
“你的想法我清楚。”部长女士没有给他完整说完的机会,“毕竟一切都太巧合了。这小家伙在我们对‘新港计划’适应性一筹莫展的这段时期突然出现,又恰好对应上了我们所需的所有要求,甚至就连表现都如此完美,所以所有关于她的怀疑理论都是有成立基础的。”
言略停顿,她环视一圈会议桌旁的众人继续道:“但是诸位,决定这场战争未来走向的舵把早就不握在我们这帮老家伙手里了。”
“她们……也就是还对我们这批一辈子打生打死,只是为人类争回一线喘息的老人仍留有些许尊重罢了。”说罢部长女士更是自嘲一笑,不觉低沉的声线已经表露出了这位位高权重之人的无奈。
只一番话整个会议室便当场陷入沉默,参谋长与在座的诸位大将俱缄默无言。
是啊,当所谓的心智魔方计划成功的那一刻起,当那些拥有着远超人类想象力量的钢铁巨兽降临于世时,世界联合海军部已经名存实亡了,他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权力不过是建立在舰娘们“愿意尊重”的基础之上。
良久,部长女士打破沉默拿起桌上的文件,以宣读最终决议的坚定口吻明而言之:“塞壬与我方投递的完全投降议书皆以确定双方签订条件为准,签订完毕起即刻生效。但鉴于塞壬本身仍有过多的未解之谜,且兼之塞壬的科学技术远非如今之人类所能理解……综述以上原因,海军部将决定继续长期发展港区计划,并将各地港区舰船指挥权联结并入远东港区,交接完毕后,世界联合海军远东港区将提更为‘世界联合舰队母港’,执续一切海上对塞壬防卫管理事务。”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沉声宣布:“且经海军部严肃商讨后,一致决定:由原远东港区地属指挥官花诗·岚司·威瑟洛少尉,升任联合舰队母港最高指挥官,无限期留任该职,职衔由海军部地属舰队中级指挥员转任‘联合母港独立元帅’。”
“同时…”部长女士的声音再次提高,“出于花诗·岚司·威瑟洛少尉在与塞壬的各项对抗战役中取得卓越功勋,特由海军部少尉衔,晋海军部少将衔。”
………………
从海军部会议室出来的时候花诗是懵的,仿佛被上百台舰载机引擎同时近距离轰炸过的脑子嗡鸣难清,直至被部长秘书引导着,回到海军部安排的特级军官招待所她都还没从刚才发生的一切中反应过来,只是跟只呆头鹅一样坐在沙发上呆看着挂吊奢华水晶灯的天花板。
什么意思?
塞壬投了?
因为她的舰娘们为了舔她,把塞壬打投了?
这算什么?舔狗的胜利?
然后,她,花诗·岚司·威瑟洛,一个才刚刚从海军学院进修毕业没几年的小小少尉,就因为这件荒唐到极点的事情,从小兵变元帅了???
等等,先不说少尉算不算小兵,重点在于旁边那个光从名字就能听出门道的职衔——联合母港独立元帅。
“独立”两个字,意味她将拥有对母港所有事务的最高且不受海军部直接干涉的决策权,几乎所有一切都独取自己,政出一处。
这权力究竟有多大?大到她自己都觉得害怕,说白了就是独裁全世界的海上军事。
最次一点说就在海军部这边她还升衔了。
少尉一步跨到少将……
军衔升迁的两道天坎——校官和将官的门槛,她就如此轻飘一步跨过了。
她甚至什么都没干!
这仨月里就是坐在办公室看看文件,然后开几场关于“如何合理分配抚慰点数以避免内部矛盾”这种无关痛痒的小会,结果升职表彰就跟疯了似的撵着她的屁股贴上来了!
甚至她就连抚慰都没有机会怎么做过几次!
因为舰娘们每天眼睛一睁就是出海打塞壬,眼睛一闭就是躺床上睡觉,压根不似还记得有抚慰申请这回事一样!
花诗顿时觉得自己就跟个玩模拟经营游戏的玩家,开局不小心点了个无限资源的外挂,然后挂机几个小时回来一看——哦豁!
游戏已经自动通关了,并且系统还送了她个“世界之王”的成就。
感觉,太不真实了。
伸手狠掐了自己的白嫩大腿一把。
嘶——疼!
不是做梦。
是真的。
她,花诗-岚司-威瑟洛,现在是手握全球最强军事力量、拥有独立王国般权力的联合母港独立元帅兼海军部少将了。
花诗又有些神经质地环顾四周,怀疑是不是最近自己在办公室闲得发慌,导致大脑为了排解寂寞而自发产生了这种宏大幻觉——毕竟过去的三个月里,她唯一“战绩”就是把办公室的那盆绿植修剪成各式复杂几何形,顺便研究如何用回形针拼出艘完整的大和号。
自《缓慰政策》颁布后港区一切事务都运转得异常高效,为那点珍贵的“点数”舰娘们几乎将所有能做的都抢着做了,她这指挥官反而成了最闲的那个,每天除过阅雪片般飞来的捷报,偶尔处理舰娘们因“点数分配不均”而引发的“友好切磋”外,真的是没活儿干了……
为验证这一切,花诗又不觉点开手腕上的个人终端,试图查找那些“可能不存在”的机密红头文件,以证明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然而其上赫然印证世界联合海军部金徽的两份电子文件投影硬把她的脸蛋刮得生疼。
【世界联合海军司令总部任命书:联合母港独立元帅任职书】
【世界联合海军司令总部授勋通知——花诗·岚司·威瑟洛少尉特晋世界联合海军司令总部少将衔】
逐字逐句扫视过去,两份冰冷的电子公文在这刻显得是如此可爱,文件下方贴心附带着塞壬签署的《无条件投降协议》副本,一串串复杂的代码式签名确凿无疑宣告了这个伤痛时代的终结。
“真的……结束了。”花诗喃喃自语,最先涌上心头的是如释重负的狂喜,是积压在整个人类文明头顶几十年的阴云一朝散尽的畅快。
想到那些在炮火中消散的灵魂,想到父亲岚司黎曾经提过的残酷旧事,这位久经前线‘艰苦’的指挥官小姐眼角发热。
和平一词与此刻重逾千金。
不过欢喜仅仅持续不到三分钟她就冷静了下来,她那浮蕴喜色的绝颜俏靥迅速恢复到了生人勿近的傲冷模样。
永久地址yaolu8.com“冷静,花诗,你得冷静……”
权力很大?是的,大到没边了。地位很高?是的,二十六岁的少将元帅,前无古人。但问题在于——成本。
此刻她想到了《战时缓慰机制》。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战事吃紧时,舰娘们出击一次少则几天多则半月,她应付得过来(假的,根本没有应付)。
可现在呢?
塞壬投降了!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那群战斗力爆表、欲望更爆表的舰娘们现在全都闲下来了!
她们不用再去深海暴打净化亲了,不用再去巡逻那该死的镜像海域了,她们现在唯一的“娱乐活动”,唯一能消耗过量的旺盛精欲的目标就只剩下一个——她自己,也就是身为指挥官的花诗本人。
想到这里她只觉头皮发麻,脑瓜里突兀浮现一个可怕的数字:七百四十二。
七百四十二位拥有心智魔方构造、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且全部拥有雄性生殖系统的扶她舰娘。
而她花诗,只是一个身体构造完全正常甚至因长期久坐办公室而体力稍显逊色,除了脸蛋长得好看了点、身材丰满了点、脑袋瓜子稍稍好用了点便堪称一无是处的普通女性。
即便拥有独立元帅的头衔,即便她是她们名义上的最高统帅,但在那种事情里,她的上司名义可挡不住几百根粗壮滚烫且正待爆发的发情扶她肉棒!
虽然花诗本人确实是个对美人扶她钟爱到流口水的扶她控“烂裤裆”婊子,但这不意味着她真的可以接受这么多位舰娘的轮番上阵,甚至很有可能完全按照点数兑换的话,哪怕每人只分到一个小时,她也得不眠不休地工作一个月…………
一念至此,似乎这前所未有的职务危机已然砸到了她脑袋上。
这哪是什么升职加薪啊?
这简直是把她送进了全世界最危险的豪华“后宫”屠宰场!
那些舰娘对她的情感是纯粹的爱慕与依赖全是基于心里与生理伴侣关系同和的占有欲,而这才是最麻烦的——她们不会因为她是什么所谓的元帅就退缩,反而会觉得她是元帅而觉得这份“战利品”更加诱人。
“部长……女士…”花诗咬牙切齿地念出那个老女人的职称,“你这哪是给我升职,你这是在报复我祖母当年没答应你吧?!”
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大将们看她的眼神充满同情了,如此说来所谓的“独立元帅”头衔其实就是海军部推出来安抚这群“核武级”扶她舰娘的祭品,只要花诗能稳住她们,世界就和平;如果没有了花诗,那这群杀红了眼的舰娘天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既然推不掉,那就只能……彻底掌控她们了。”
花诗眼神锐利,她要用权力和欲望织成一张网,让这七百多头钢铁巨兽乖乖趴在她的脚下,一一排队等候她的临幸,而不是让自己沦为她们的“猎物”。
说塞壬投降带来的和平确如一场初启美梦也不为过,可接下来无穷无尽的现实工作对她而言更像永无止境的精力拉锯战。
在海军部特级招待所的办公室内,花诗埋首于小山般堆积的厚实文件山中,原本合身的少尉制服被长时间的伏案工作而显得皱折紧绷,尤其是胸前布料已几要束崩开力不从心的可怜纽扣,她那双修长腴润的白丝美腿在办公桌下不安交叠着,足尖勾挑的纯黑高跟鞋摇摇欲坠,暗显其主人内心之焦躁。
“职位划分、海域责任、后勤补给线重构……”揉抚着自己酸胀不已的太阳穴,花诗声音略哑,控诉着“撒手不管”的海军部上层:“这哪里是当元帅,这简直是当全人类的海上大管家。”
没等她理顺七百多位舰娘的安置问题,各种繁琐行政事务便先行找上了门,原本分散在世界各地的港区现在都要并入她的麾下,哪怕是最小片海域的防务交接都会牵扯到无数利益分配,而最让花诗头疼的还是海军部那帮老家伙们热衷的“仪式感”。
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晋升仪式、职权交接晚宴、甚至是面向全球的授勋宴会邀请函,全都一股脑堆到了她的桌上。
她很清楚如果让母亲在某位不知收口的贵族嘴里发现自家女儿不仅变成了全球最高统帅,还成了海军部重点宣传的“和平女神”,那接下来的日子提前为自己备好棺材肯定是没问题的。
当然,在她入棺之前应该还能看到她可怜的父亲被母亲大人变成标本钉在墙上。
毕竟进入海军部以来,她的所有资料都是由海军部严格保密的,除在铁血帝国学院那处注册过的实际资料除外,几乎全世界也就只有海军部上层能获取到自己的真实信息,其他无关人员只要拿到自己身为指挥官的信息就可以提前洗干净屁股准备坐大牢了。
第二天,海军部核心会议室。
花诗又再次见到了部长女士和一众上层将官级大人物,不过这次她可不是为了陪这帮老家伙玩什么‘扮装游戏’的。
“关于晋升仪式和交接仪式,我只有一个要求。”说着花诗把一份简短的备忘录推到桌子中央,“一切流程必须在暗中进行,除在座的诸位,我不希望外界尤其是远东港区以外的任何单位知晓我职衔变动的细节。”
原本正愁该如何开口解释“为了维护海军部最后一点面子,咱们得偷偷授勋”的大将们,在听到花诗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即便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这……威瑟洛元帅,您真是深明大义!”听完参谋长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看向花诗的眼神里竟莫名带上几分感激神色。
他们这些老家伙最怕的就是权力交接时,外界发现世界联合海军部已经彻底沦为指挥不动舰娘的“空壳”。
花诗的主动提议,不仅完美解决了他们的尴尬,还保住了海军部名义上的权威,这怎能让他们不感激?
“既然元帅阁下如此体恤海军部的难处,那我们自然全盘接受。”部长女士微笑颔首,眼神中满是对这位后辈的赞赏,虽然说她也不晓得为何这位后辈今天看自己的眼神会那么幽怨就是了。
“那么,在对外的公开记录中,你依然是‘授以上将衔的远东港区指挥官’。但在海军部高层内部以及最高机密档案里,你就是我们唯一的‘联合母港独立元帅’。”
“成交。”
花诗一句简洁回答便拍板下了这能影响整个世界格局的“交易”,但走出会议室时就是常时冷颜如霜的她也不由长舒口气,在港区,她依然是那个可以和舰娘们“打成一片”的指挥官,虽然这个“打成一片”的代价通常是她的手酸足麻;而在面对行政压力时,元帅的职权又能让她拥有绝对的生杀大权。
这样操作自然是让花诗对港区的操控有了更多可以精细操控的方面,说是从此港区变成她一人的一言堂也不为过,然而当她回到招待所看到终端上跳出的几百条来自港区的私密信息时,那份“元帅”的威严瞬间崩塌了大半。
【赤城:指挥官大人您是不是该兑现那个‘点数不设上限’的承诺了?呵呵,我的尾巴已经等得有些焦躁了呢。】
【罗恩:指挥官~我把净化者拆了三次,换了三万点数。今晚,我可以申请‘深度清理’服务吗?我会很温柔地……一点一点吃掉您的。】
【新泽西:HoneyHoney!我已经在你的宿舍门口布置好了庆祝派对!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那种~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隔着屏幕花诗都能感受到那几百根粗大、滚烫且蓄势待发的肉棒正对向自己,那些扶她舰娘们可不管什么海域划分,她们只知道战争结束了,那她们的猎物也该回巢了。
啧,这群满脑子精虫的钢铁怪物……
花诗暗骂一声,却发现她的腿根处受这些露骨文字影响而产生了一丝异样潮湿。
她并拢双腿,感受着黑丝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原本冰冷的眼神中透出自暴自弃的妩媚眸色:“元帅也好,指挥官也罢……终究还是逃不过被那群家伙当成点心“吃掉”的命运啊”
接下来整整个把多月,花诗几乎在海军部连轴转不停,每天从天刚蒙亮开始她就要被秘书从床上叫醒,投入到永无止境的会议、文件批阅、战略部署讨论中。
午餐常常是在会议室里解决,晚餐也常常是文件堆里度过,生活里几乎除去吃饭睡觉的时间便是给工作彻底填满,曾经的“清闲”成了一份遥远记忆,疲惫是这半个月来她最深刻的感受,不过好在这种牛马生活终究是要离她远去了。
坐在返回远东港区的豪华专列上双眼微阖,花诗意识悠然放远,思绪万千,随之指尖轻触耳畔通讯器:“贝尔法斯特,是我。”
通讯器那头几乎是点下通讯器的下一秒就被接通,然后就是贝尔法斯特优雅的甜美声音传来:“主人,您终于来电了。女仆贝尔法斯特恭候多时。”贝法的语气中,难掩那份由衷喜悦,仿佛花诗的来电已成她漫长等待后唯一慰藉。
“嗯。”
花诗随口应过直接切入正题:“我已在返程途中,预计六个小时后抵达港区,需要你提前出来迎接。注意这次回程需秘密进行,不要惊动其他人。”
贝尔法斯特那边传来轻微的电流声,似乎是在调整收音姿态,“遵命,我的主人。女仆贝尔法斯特已做好万全准备,确保您的归程全程隐秘与安全。具体接应地点同时间,稍后会以加密通讯发送给您,请您注意通讯器信息。”
………………
夜色如墨,远东港区的停机坪几盏隐蔽探照灯投射出微弱光束,指引一号涂装低调的涡轮物资运输机悄无声息降落于此。
舱门开启,花诗一身轻简风衣,装饰简略不失优雅高贵,松皮腰带悄然环显出她盈盈一握的纤娆腰肢,风衣之下的白丝美腿与月色焕掺闪发细腻荧泽。
银发女仆静伫舷梯侧旁阴影当中双手交叠身前,姿态端庄如黑夜盛开的银月百合,看到花诗那刻她微微躬身,行致的标准皇家女仆礼挑不出分毫缺致,颈间的断裂锁链一动而发清脆撞击声响,预显其对归主之淳淳思切。
“欢迎回来主人,贝尔法斯特已在此恭候您多时。”
“嗯。”走下舷梯,花诗缓步近至贝尔法斯特身前颔首示意,随即又作正态询问,言语内多少有些公事公办的冷淡:“汇报港区近况吧。”
“港区一切安好,只是赤城小姐跟罗恩小姐经常向秘书舰质询您的情况,大凤小姐则是多次在您的宿舍门前徘徊,不过请主人放心,她并未对您的门板做出任何过激举动,除此之外基本如常。”主动向前一步的贝尔法斯特与花诗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伸出洁白手套裹护的修长玉手小心接过自家主人手中行李,动作中无微不至的细心温柔尽显女仆长的修养风范。
“只是…”目光掠至自家主人眼底淡淡的青影,贝尔法斯特眸里还是不由浮透几分心疼神色,“您似乎有些过度疲惫,想必在海军部公务繁忙。”
花诗对此不作回应,移足步入通往指挥官官邸的秘密小径,只不过数步之后便又问道:“我不在的时间里大家过得都怎么样?”状似无意,她提指绕弄着垂落自己胸前的发缕。
“我听说大家似乎对我这个‘指挥官’的去留有些过分关心了,具体如何,给我好好说说。”
贝尔法斯特落后花诗半步,步伐轻盈,不需思索便吐出了沉稳得体之语:“主人明鉴,战争胜利的消息传回后港区的同伴们中除了喜悦,确实也还弥漫着一种……可以说是不安的焦躁。大家都在担心您是否会像那些童话故事里的英雄一样,在和平降临时选择‘功成身退’。”
说到此处贝法略抬紫眸看往面前自己爱慕已久的高贵背影,“毕竟对于所有舰娘来说,如果没有了您,那这和平世界也不过是片荒芜的死海,大家都在害怕可能会‘失去’您。”
花诗当然听出了贝法话里深意,脚步稍一放缓突然回身转头看向身后的女仆长,月光下这位美人清冷高傲的俏脸上兀然展露出温柔笑意,洁美似天间圣女,她戴着蕾丝手套的玉手径直抚上贝法线条优美的精致颌线,语调慵懒低哑,刻意沉混丝丝撩人心痒的甜蜜靡音:“哦?那贝法你呢?你刚才说港区的同伴们都‘心神不宁’,担心我卸甲归田……”
说着花诗向前一步,拉进与贝法之间的距离,让面前的舰娘能清晰嗅受她身上散发出的幽淡香气,而她的霜眸也直视着贝法的紫眸,仿佛要穿透那层完美伪装直抵这位女仆长内心深处最柔软的渴望。
“作为我的女仆长,你是不是也和那些‘心神不宁’的孩子们一样……在某些深夜里,因为担心我的‘离开’,而‘心神不宁’了?”
充满了暧昧歧义此番话语,在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中显然指向了更深层次的语义表达。
贝尔法斯特眉目间一丝波澜也未曾泛起,反是她站定后又反手握住了花诗那只与她下颌线不断作乱的纤纤玉手,动作轻柔。
她有意微垂螓首,以温暖气息和手心温润花诗发凉的指尖,言语如同教科书般雅致正式:“主人说笑了。贝尔法斯特身为女仆,若是因这种‘私欲’而心神不宁,那便是不称职的表现。”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依然沉稳有礼,不疾不徐,“女仆贝尔法斯特的职责,便是侍奉指挥官,打理好一切事务,所以贝尔法斯特的心神始终如一。至于其他同僚所展示的‘心神不宁’……那是下属间对您的深切依恋所致,作为女仆的我只是如实向您汇报,并不会因此动摇自身。”
这般滴水不漏的回答将花诗的攻势化解得无影无踪,甚至还巧妙地将“心神不宁”的弱点推给了其他舰娘,顺便强调自己的忠诚与专业,这等防守堪称对上司调戏反击的顶级教科书级回复。
花诗半挑柳眉,眼中玩味之色愈浓,她欣赏贝尔法斯特这份滴水不漏的完美做派,毕竟只有这样的‘猎物’才值得她花费更多心思去“征服”。
“我有些乏了,想尽快回到宿舍休息,走快一些。”
“遵命,我的主人。”贝尔法斯特温婉一笑。
深夜走廊静谧无声,唯有两人的脚步回荡,花诗走在前面,贝尔法斯特则跟在她身后偏右一步的位置,既可随时应对花诗的吩咐,又能保持适当距离。
然而花诗的“调戏”并未就此停止,嘴角噙着抹若有若无的坏笑,她故意放慢脚步,脚步虚浮,身子也配合着发软步伐悄然滑入贝尔法斯特的侧怀。
“哎呀,在海军部忙碌了半个月,我的腰都有些僵了……贝法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缓解一下呢?”花诗轻声感叹,丝绸风衣的下摆被她的动作微微带敞,露出内里紧身制服勾勒清晰的曼妙腰臀曲线。
说着她便不经意般抬手揉抚起腰侧,制服下的纤纤细腰此刻显得柔弱孱软,仿佛一折即断,动作中毫不设防的娇媚姿态任是再正经的舰娘看了也要心火兀起。
可贝尔法斯特就是目不斜视,而且在左手稳提公文箱及行李的同时,还能立马送出右手于自家主人“重心不稳”的瞬间礼貌托住她的腰肢。
“主人,港区内设有专业的按摩室,配备了最先进的放松设备。若您需要,贝尔法斯特可为您立马安排。或者说……我也可以亲自为您进行舒缓按摩,以我的专业手法,定能让您身心放松。”
声线平稳,语调平静,这位女仆貌似真是在和花诗谈论一项再寻常不过的家政服务。
“哦?贝尔法斯特的按摩手法?”花诗发出一声轻细笑声过后突然转身将贝尔法斯特抵至走廊扶手,伸出纤指挑逗性地勾住贝尔法斯特颈间断裂锁链,指尖有意无意划过对方细腻如瓷的颈项皮肤,“那我可就要好好期待一下你的按摩了呢~”
这番话几乎已经挑明了花诗的不怀好意,说罢花诗又稍仰起头,将自己温热的甜美气息送至贝尔法斯特唇边,眼神中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妩媚。
不过身为皇家的女仆团之骄傲的贝尔法斯特自是应对妥当,没有丝毫局促的她还有余力顺势低头拉合两人之间的距离,把她那张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脸庞送近花诗,让她银色的发丝垂落在花诗肩头。
“主人若是需要那贝法当然是要尽力奉使。不过身为女仆,我更担心的是若在走廊里待得太久,主人那娇弱的身体不小心受了凉,恐怕接下来的‘放松按摩’,您可能会因为体力不支而提前‘终止’呢。”
两人在路上你来我往,言语锋芒交织,谁也不肯先露出破绽,直到进入指挥官宿舍,花诗才像是卸下了所有防备般,随意将高跟鞋一挑脱去,留给身后的贝法收拾,自己则懒洋洋坐陷进了真皮沙发里,同时身子后仰,把白丝美腿交叠缓搭至茶几边缘,足尖微勾,对向循放行李的贝尔法斯特。
“贝法,我的脚有些酸了。”花诗微眯媚眼,语气里尽是上位者的宽闲慵懒,“过来,帮我把这碍事的袜子脱了。”
收拾完行李的贝尔法斯特顺从上前,裙摆曳地单膝跪地,正好卡在花诗张开的双腿之间。
这姿势能让花诗清晰看见女仆长低头时雪白细腻的侧颈,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红茶香气,以及……某种属于强大生物的灼热扶她荷尔蒙气息。
“遵命,我的主人。”贝法低声应和,与此同时,她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也稳稳握上了花诗的纤细足踝。
哪怕隔着丝袜那股微痒触感亦让花诗下意识就缩蜷了足趾。
不过为了不露怯,花诗还是故意挺起了她本就丰润的饱满胸脯,让紧身制服下的乳球轮廓鲜明。
如此尚不足,她又沉首凑近贝尔法斯特耳畔,吐气如兰:“动作轻点,我的女仆长。你要是把这双丝袜弄坏了,我可是会,狠狠‘惩罚’你的……”
媚颜尽出的花诗本以为这番露骨挑逗会让完美的女仆长露出羞涩神态,或是些许窘迫表情,可在看到贝尔法斯特嘴角勾起那道极其细微的弧度时,不知为何作为猎人的她却突然有些心慌。
“请放心,贝尔法斯特在‘剥开礼物’这方面,一向很有耐心。”
说着,这位女仆长的双手并不急着褪下眼前这双白丝美腿上的丝袜,而是顺着有致小腿曲线缓慢向上攀爬,故意使动指尖在丝制布料表面摩擦发出暧昧摩挲声响,再搭配指心动作,保准每回按压都能精准落到了花诗敏感的穴位上。
当贝尔法斯特那双灵巧的玉手滑到花诗大腿根部,触碰到纯白丝袜蕾丝花边的袜圈时,她突然加重了手指的按压力道,指腹在那娇嫩的大腿内侧轻巧摁捻,随即扣住袜沿,在花诗敏锐的膝窝处打了个旋才向下移拽袜圈。
滋啦——
丝料摩擦皮肤的酥麻感瞬间传遍花诗全身,同时贝尔法斯特的手掌也没有离开,而是顺势握住了她光洁的玉足足心,两根拇指抵贴到足弓最敏感的穴位上,用力一顶,然后顺着脚趾缝隙恶意摩挲了一圈。
“唔呵……嗯~~”
一缕如猫儿般甜腻的细吟猝不及防便从花诗唇缝溢出,把她原本高傲的姿态顷刻崩解,她的双腿下意识夹紧至足趾紧绷,可这动作却反将贝尔法斯特锁在了她怀里。
“主人,您的足心似乎比平时更加‘敏感’呢…”贝尔法斯特抬起头,玩味紫瞳笑意闪烁,手指也依然还停留在那危险位置不时轻按揉捏,随后更是大胆地将手中那只精巧玉足凑近唇边,在白皙细腻的光滑足背上落下了个轻吻。
“看来您的身体确实积压了相当程度的‘疲劳压力’,贝尔法斯特今晚有必要给您好好进行一次‘舒缓’按摩了。”
花诗咬着下唇,脸颊微红,不禁羞恼地瞪向眼前这个“逾规越矩”的放肆女仆。
她当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是被这个看似端庄的腹黑女仆反将了一军,不过那种被看穿后的羞耻感与脚心传来的阵阵酥痒已经让她的呼吸乱了节奏,且不定乱的还不只是呼吸……
“贝法………你好像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虽嘴上说着斥责言语,但花诗的身子却诚实地往后靠去,直至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原本只是被褪至膝盖的白丝松松垮垮挂在她的小腿上,勾勒出了一种凌乱的颓废美,似乎是这位冷颜美人不得不对面前的‘强势’女仆作出示弱媚举,不过实际上她只是被贝尔法斯特那番带着侵略性的反击激起了好胜心。
她缓抬起那只还包裹着残余白丝的纤美玉足,圆润足趾轻佻而缓慢地抵住贝尔法斯特那线条完美的下颌,微微用力一挑,强迫这位总是低头侍奉自己的女仆长直视她那双充满挑衅的霜蓝凤眸。
“贝法,既然你知晓我的身体情况,那今晚我也不想多动弹了。去准备热水,我要你……亲手为我沐浴,然后一件一件地,帮我把这些碍事的衣服换掉。”
花诗这番言语真似是跟母猫一般慵懒与无赖,听得贝尔法斯特眸子微缩,原本游刃有余的笑容在听到“亲手沐浴”四个字时也不禁出现了丝丝裂痕,特别是她的下巴还有一只不安分的脚丫在煽风点火。
“主人,这种侍奉似乎超出了日常礼仪的范畴。”声线依旧沉静如海,但如果仔细聆听,便能察觉到贝尔法斯特尾音部分那丝因极力克制欲望而产生的沙哑。
“哦?难道皇家女仆长的‘侍奉’还分什么范畴吗?”发现了这点的花诗用脚尖在贝尔法斯特的下颌处磨蹭不断,甚至挑逗性地滑向她那敏感的颈部肌肤,对动摇了的贝尔法斯特继续穷追猛打“想象一下吧,贝法……当池水漫过我身体的时候,你那双总是在为我打理家务的手沾满了滑腻的泡沫,在我的肌肤上游走、揉搓……”
“从这儿到这儿,再到那些你刚才不敢深入的地方……”说着花诗用指尖从自己的锁骨合联处大胆比划到乳沟,靡音不断,“你会看到我被热水熏得通红的模样,听到我因你的‘服务’而发出声音…”
其实听到一半贝尔法斯特就沉默了,毕竟花诗的言语对她而言诱惑不可谓不大,她可是个生理功能正常的舰娘,如果在自家美人上司这样直白的暗示下还没点反应的话,那真得考虑赶紧去港区医院找英仙座看看了……好好检查检查看看自己是不是阳痿!
花诗见贝尔法斯特仍“不为所动”,干脆就当着她的面一颗颗解开了身上制服紧绷的金扣,甚至就连其中制式衬衫也在她的动作下防线渐宽。
啪嗒,啪嗒。
随扣子崩开,她内里穿着那件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衣跃然入目,两团雪白挺拔的乳肉被胸托紧紧托抱,可显然这件内衣对花诗而言还是有点小了,她那对巨乳在两侧胸托包裹中几乎像是要被挤出来一般,勒浮的雪白乳肉已经涌出了内衣之外,深邃乳沟内盛满了诱人冷香。
脱罢上身衣物花诗又歪侧脑袋凑近贝尔法斯特耳边,黏音诱惑:“难道…完美的女仆长,真的要拒绝亲手侍奉这位为了港区、为了你们,而舟车劳顿、浑身乏力的主人吗?”
而这番话自然是轻易撕碎了贝尔法斯特已然脆弱的心理防线,毕竟她制服裙摆下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都硬得矗起帐篷了,正硬邦顶戳在底裤上,与其试图遮掩失态倒还不如大大方方顺从自家主人的言语挑逗。
那要是万一主人是真想要赐予自己奖赏呢?对于主人的赏赐,自己作为女仆也不好拒绝是吧~反正只要不‘进入’就可以了吧!
“主人……您真是一位,坏心眼的恶魔。”
说罢贝尔法斯特终于不再防御,主动伸出双手扣环了花诗的腰肢,紫瞳中燃烧着几要将眼前美人融化的情欲,“既然您如此渴望贝尔法斯特的‘贴身侍奉’,那么…………接下来的每一个细节,都请您务必,铭记在心。”
然就在她即将触及到花诗的肌肤之时,这位‘坏心眼’的主人却又是一声轻笑过后便像条滑不溜手的游鱼,借着沙发靠背的支撑力使动腰肢轻灵一扭,便从自己几乎称得上密不透风的怀抱中钻了出去。
“想得美~我的女仆长大人。”
一眨眼已经站在了浴室门口的花诗,一边随手将解开大半的外套跟衬衫彻底剥落丢在地上,一边回过头对着愣在原地的女仆长做了个俏皮wink:“刚刚脱袜子才是给你的‘奖励’,接下来的可不是现在的你能随便看的…”说着浴室门便被她毫不留情地关上,独留贝尔法斯特一人站在客厅里愣神。
磨砂玻璃门很快便被升腾水雾覆盖,隐约透出里侧使用者那丰满纤娆的身材剪影,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啦啦水声,贝尔法斯特独自忍受着制服裙内兴奋胀大到甚至开始分泌透明粘液的粗大肉棒,毕竟它就那样一直硬生生顶在自己的底裤上,随着水声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跳动。
贝尔法斯特只能一边强行压下内心想要冲进去将那坏心眼的主人按在浴池边把她疯狂贯穿的强烈性冲动,一边优雅地整理好自己略显凌乱的裙摆,像往常一样静伫在浴室门外。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半小时后,花诗穿着松垮浴袍走了出来,发丝上都还挂着晶莹的水珠,仍在淅淅沥沥地滴落,随后极为自然地坐至梳妆台前,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而贝尔法斯特也是极其顺从地拿起吹风机,用她修长灵活的手指穿插在花诗柔软的发丝间梳理着。
吹风机中的暖风呼呼作响,伴同洗发水的清香,两人的呼吸也在梳妆台附近的小范围空间内交织,然而当最后一缕发丝理顺吹干时,花诗却并没有像贝尔法斯特预想的那样留下她。
“时间不早了贝法,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花诗看着镜子里神色复杂的贝尔法斯特,从这位恶趣味十足的婊子指挥官嘴角的上扬幅度看来,她显然是故意的。
贝尔法斯特的手略略僵硬了一瞬,心中当即涌起浓浓失落感,可是主人的命令对她而言就是绝对的。
“……我明白了。”垂下眼帘的贝尔法斯特迅速收敛了眼底的情欲春色,重新挂上她那完美无缺的职业微笑,优雅欠身行礼,语调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波澜:“那么,祝您好梦,我的主人。如果您深夜有任何需要,贝尔法斯特随时等候您的召唤,在此,贝尔法斯特先行告退。”
随着房门轻响,贝尔法斯特显然已经离开了花诗的宿舍,而花诗也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虽然在博弈中赢了贝尔法斯特一局让她很有成就感,但刚才那番极限拉扯也早就使得她的小穴发痒了,甚至娇嫩缝隙已开始不断溢出渴望被填充的黏腻淫水,只是累了这么久,她自己已经没有那个精力再去自慰消解欲望了而已。
花诗本打算直接扑向大床好好睡上一个饱觉,可是在转身的刹那又敏锐捕捉到了门外走廊传来的极轻压抑闷哼。
对此只能说这位有着神奇脑回路的花诗大小姐,在门外装的监听器还是有用的。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狡黠回转,悄悄轻手轻脚走到床头柜一侧,指尖在一旁的投影控制器上虚空一划,当即便调出了宿舍外的全息监控画面。
幽蓝色的屏幕在昏暗的卧室内亮起,画面中,那位平日里端庄优雅、连裙摆褶皱都得做到无可挑剔的皇家女仆长,此时正隐匿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双腿分开,后背弓起抵靠墙壁,一只手把身上精致的深蓝女仆裙裙摆粗鲁撩起一角,露出修长丰腴的白丝美腿,而那根原本隐藏在裙摆下的狰狞巨物也傲然挺立于其胯间。
那根肉物足有手腕粗细,紫红冠头充血勃鼓的姿态显得狰狞异常,顶端竖裂的尿道口正溢出晶莹剔透的粘稠雄汁,顺着粗大柱身滑落,将她大腿根部的丝袜布料边缘浸染出一片湿痕。
此刻的贝尔法斯特正在用那只才刚为花诗梳理过秀发,还残存着主人发香的纤纤玉手紧环住自己滚烫的肉棒,上下快速套弄,配合监听器,花诗甚至都能听到她手掌摩擦被淫液浸润的肉柱发出的湿腻声响。
撸动不多时贝尔法斯特又无力仰靠脑袋直至撞到冰冷墙面,而后逐渐歪斜,侧偏的前额银发都遮不住她眼中快要溢出来的汹涌欲望。
“噗……哈哈。”
花诗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用手背抵住小嘴,发出了愉悦的压抑嘲笑声,毕竟这种将完美面具撕碎的快感,远比单纯的肉体交欢更让她兴奋(吃不到肉棒的小处女是这样幻想的)。
而后她脑中灵光一闪,随手捞起枕边的通讯器轻快拨通贝尔法斯特的私人频道通讯,决意给门外背着自己偷偷自慰撸管的女仆长来点刺激性的‘小配菜’。
嗡——嗡——
她的目光聚焦全息画面中,只见贝尔法斯特猛地一抖,那只正在忙碌的小手立马跟触电般缩回,慌乱放下自己糟乱的裙摆,深吸好几口气略微平复了部分受惊激颤的心跳后,赶紧接通自家主人拨来的电话。
“主、主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贝尔法斯特此刻带着明显鼻音,声音沙哑,一听就知道刚刚是在干些需要大量重复工作的‘体力活’。
“嗯哼?贝法,你的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喘呐?”
说着花诗还故意放慢了语调,让说话速度变得极其磨人且沉缓:“难道是刚才帮我吹头发太累了?还是说你现在正背着我,在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自我按摩”呢?”
“没、没有的事,请主人不要说笑。我刚才………只是在进行例行巡视。”
话是这样说,但花诗也看得出来,画面里的女仆长肯定‘压枪’压得很辛苦,毕竟她都在自己的镜头里双腿夹成个大内八了,说忍的不难受那肯定是假的。
“是吗?那正好,既然贝法还这么有精神,那正好拜托你帮我办件事。”欣赏够了对方窘迫的姿态,花诗恶作剧得逞般地眉眼带笑,有意给这位方才竟胆敢“以下犯上”的女仆长一点小小‘惩罚’:“现在去指挥室,在公告通讯器给大家录制明天早上九点的预放通报信息,内容嘛……就说你们的指挥官已经安全回到港区了。对了~记得声音要足够‘端庄、得体’哦~我的好女仆长。”
“…………如您所愿,我的主人。”
“贝尔法斯特会让伙伴们都知道……您回来了。”
电话挂断,而监控画面里贝尔法斯特绝望看看自己股间顶起帐篷的火热巨物,最终也只能碍于主人的命令恨恨将其塞回湿透的底裤中,赶紧整理好裙摆,带上一身的欲火步履凌乱地朝指挥室走去。
而几乎看了一场现场好戏花诗自然也是心满意足的躺到了自己的大床上,抓紧时间沉入梦乡,好好睡上一个自半个月前起便没怎么睡过的充实好觉。
一早睡到自然醒的花诗就揉着有些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昨晚对贝尔法斯特的恶作剧让她心情大好,连带着睡眠质量都提高不少,以至于才九点都还没到她就已经睡饱了。
虽说按道理她委实该给今天的自己好好放一天假,但是介于再过一会儿全港区的可爱姑娘们就都要知道自己回来了……要让她们发现了自己不在指挥室,那估计这些家伙能全部跑上门来把自己给堵在宿舍里…………
花诗本以为推开门会看到像往常一样守候在门口的贝尔法斯特,或者是三两成群嬉闹的驱逐舰小家伙们,可今天似乎一切喧嚣都离她远去了,整个港区几乎安静得落针可闻,就是平时最活泼的萨拉托加也不见了踪影。
最新地址yaolu8.com奇怪,难道大家都集体睡过头了?
花诗心里嘀咕着,对此感到莫名不安,赶紧加快了脚步走向指挥室大楼。
不过当她推开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时,为何今天港区陷入沉默的原因还是让她找到了——原本宽敞的办公室此刻显得有些拥挤,新泽西正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扶手上,企业靠在窗边,海伦娜温柔地注视着门口。
不仅如此,各阵营的领袖级人物亦是悉数到齐,俾斯麦正端着咖啡,身旁的胡滕和腓特烈大帝神色各异,却都注视向门口。
逸仙和镇海低声交谈,却在见到花诗时两人皆温婉一笑。
武藏信浓左右排列和长门站在一起,宛如绝美画卷;伊丽莎白在光辉级四姐妹包围下脸色有点难看,毕竟她脑袋上的皇冠都让身后的光辉用舰桥顶歪了。
“哟,我们的元帅大人,终于舍得露面了?”抢在新泽西之前胡滕率先打破了沉默,没等花诗开口询问,腓特烈大帝便主动上前牵起花诗的手,以温柔语调按下了花诗的疑惑:“我的孩子,大家都在外面等着你呢。来吧,去见见她们。”
花诗被一众气场强大的舰娘们簇拥着走出了办公大楼,来到港区最宽阔的中央大道。
那一刻,花诗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大道两侧,整整齐齐地站满了舰娘。
从白鹰到皇家,从重樱到铁血,从东煌到撒丁帝国……七百多位舰娘,无论是哪一位眼神中都闪烁着如出一辙的喜悦与期待。
当花诗踏上大道时,仿佛排练过无数次一般,七百多道声音汇聚成一股排山倒海的声浪,在港区的上空久久回荡:
“欢迎指挥官回家——!!!”
一双双炽热的眼睛,一张张真挚的笑脸,所有的博弈、所有的权力拉扯、所有的生理欲望在这一刻似乎都退居二线,只剩下纯粹的跨越了阵营与身份的情感纽带。
“唔……”
热意涌泛眼眶,视线变得模糊,花诗跟个小孩子似的用力吸吸鼻子,想保持冷静忍住眼泪,但内心爆发的浓烈情感却让她根本控制不住,她的肩膀微微抽动,用抽噎不清的声音对眼前的舰娘们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真实笑容:“嗯……大家,我…我回来了!”
阳光下,泪水划过花诗的脸颊,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海风轻柔地拂过港区中央大道吹乱了她额前碎发,面对这七百多位将赤诚之心无一保留奉献给自己的舰娘们,她的心脏都给她们用厚重的爱意填满了。
极力平复胸腔的剧烈起伏,花诗移扫视线看过眼前每一张熟悉面孔,从新泽西那充满活力的笑脸,到企业那坚毅却柔和的眼神,再到腓特烈大帝那如深海般包容的注视,在这港区里,她不再是那在海军部玩弄权术游刃有余的政客,而是找到归处的远行游子。
“大家……请听我说。”
原本喧闹的大道瞬间安静下来,所有舰娘都屏住了呼吸,等待她们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开口。
花诗向前迈出一步,右手重按在自己心口,语气无比坚定而又温柔轻缓:“曾经的我,或许把这里当成了一份职责,或者一个博弈的棋盘。但今天,看着你们的眼睛,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愚蠢。”
“我在这里向你们所有人保证,向这个港区的每一寸土地保证——我花诗·岚司·威瑟洛永远属于这里。无论未来面对怎样的风浪,无论外界有多少诱惑或压力,我都绝不会再离开你们。我会一直留在这里,陪着你们看每一场日出,守候每一段和平的岁月。”
“这是我……对你们许下的永世承诺。”
话音落下那刻,整个港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便骤发出了比刚才更加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噢噢噢!!Honey!我就知道你最棒了!”新泽西第一个冲了上去,不顾身份地将花诗高高抱起,在空中转了好几个圈。
“既然许下了承诺,那就别想反悔了,指挥官。”企业压了压帽檐,却怎么也藏不住自己嘴角的高扬弧度。
腓特烈大帝抚摸着花诗的脸颊,动作盈满了她浓郁得化不开的爱意:“孩子,这个承诺,我们可得用一生来监督你执行……欢迎回家,我永远的孩子。”
在这片充满爱与欢笑的海洋中,花诗被她们簇拥着,从这一刻起,她的命运已经与这片海域、与这些舰娘们彻底熔铸在了一起,永不分离………………
当最后的一枚庆祝港区主芯回归的礼花在港区夜空尽头消散,连续两天的全港欢庆像是一场盛大绚烂的幻梦,酒精、礼炮、笑声与不分昼夜的狂欢透支了所有人的精力,直至第三天的太阳悠然爬上地平线,欢庆的喧嚣才终于如潮水退去,港区得以重新回到了飘着淡淡海盐味的宁静之中。
揉捏着一侧略显酸痛的肩膀,虽然这两天花诗确实不曾进行过什么高强度的体力劳动,但作为全场瞩目的焦点终究是逃不过受折腾的命,且精神上的高度亢奋在褪去后余留的疲惫感也着实是不太好受。
随手翻看桌上已堆积起二十余份的抚慰申请表,花诗不由一阵苦笑。
哎呀呀,虽然许下了永不离开的诺言,但这群“债主”上门的速度也太快了些吧?就不能等她把这战时缓慰政策更替完了再来嘛……
咚,咚咚。
敲门声适时响起,暂且打断了花诗的思索。
“请进。”
门缝开启,一道娇小玲珑的身影怯生挪了进来,一头标志淡紫长发结成两束低马尾垂至腰间,怀里紧抱着一只独角兽玩偶。
“姐、姐姐……那个,独角兽,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声音轻柔细小,带着皇家贵族特有的优雅与少女情窦初开的软萌,独角兽站在门口,不过穿着的却不是平时那身皇家风格的白色长裙,而是换作了一身纯白水手服打扮,白丝裤袜包裹着纤细匀称的小腿,透着清纯至极的可爱朦胧美。
见到这位小可爱的那刻,花诗感觉浑身疲惫都烟消云散了,赶紧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独角兽面前,揉了揉这只主动送上门来的小可爱的小脑袋:“怎么会呢独角兽,我正想着什么时候去看看你呢。”
“诶嘿嘿……真的?姐姐没有骗我?”独角兽十分配合地仰起头,精致的秀气脸庞浮现羞涩绯红,“因为这两天大家都很热情,独角兽一直挤不进去……所以,所以今天才敢偷偷过来。”
独角兽绞着裙角,小声嘟囔着:“那个……独角兽听说,港区的游乐园新开了一个主题区域……姐姐能陪独角兽去吗?只有我们两个人……”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低得像蚊子哼哼,脑袋也快埋进优酱的绒毛里了。
“只要一会会儿……可以吗?因为…因为姐姐之前说过的。”独角兽已经完全把可爱小脸埋进了优酱柔软的绒毛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姐姐说,等庆典结束了,会把欠独角兽的‘抚慰点数’……兑换掉的。”
花诗稍愣,随即哑然失笑。
确实,在离开港区的那段时间里为了安抚这些内心敏感的小可爱,她许下了不少类似“回来之后一定好好陪你”的诺言,而这些诺言在这类舰娘们的逻辑里,貌似都被量化成了某种名为“抚慰点数”的债务。
好嘛,本以为这只小可爱是体贴自己,没成想是上门讨债的债主啊……不过比起那些如狼似虎的大姐姐,独角兽确实是其中最好应付,也最能治愈心灵的“债主”了。
“当然可以。既然是‘债主’上门,那我就只能乖乖听话了。今天这一整天,我都只属于独角兽一个人。”花诗半开玩笑地蹲下身,平视着少女的眼睛,主动牵起她香软的小手,“想去哪里?”
得到肯定答复的少女发出了轻快的欢呼声,虽然只是细小的“哇啊”一声,但那双亮晶晶的紫色瞳孔已经说明了她的雀跃。
“独角兽,想去游乐园~嗯…优酱也说想去……”
“好,那就去游乐园。”
为了不引起其他舰娘的注意,花诗特意换了件轻简的白衬衫和双扣修身铅笔裤,带着独角兽从后门悄悄溜出办公大楼。
狂欢过后的游乐园比往时静谧多了,大部分舰娘还在宿舍里补觉,或者在筹备晚上的私人聚会,所以园内暂时只有只有零星的几只卫生啾在打扫卫生。
花诗牵着独角兽漫步在铺满彩色地砖的大道上,每当有巡逻的布里或者其他舰娘路过时她都会紧张地往花诗身后一躲,活像只跟着主人上街的怕生小猫。
“姐姐,人……人好像还是有点多……”独角兽小声说着,小手不安搔挠起花诗的掌心,不过实际加上花诗跟独角兽以及游乐园里刚碰过面的舰娘一起算,这里拢共也就才十个活人不到,犹可见这只小可爱是到底有多怕生了。
“别怕,姐姐在这里呢,还有优酱也在保护独角兽哦~”花诗指了指她怀里的玩偶。
“嗯……优酱说,只要有姐姐在,独角兽就很勇敢。”少女露出一个软萌笑容,给花诗看得心头发紧,都不知道是她抚慰独角兽,还是独角兽在抚慰她了。
欢快音乐与轻巧铃声勾带起棉花糖的甜腻气息,这是属于快乐的味道。
“先玩那个吧!”独角兽指着远处色彩斑斓的设施,眼睛发亮的,语气里也显出了掩饰不住的可爱孩子气,而她所指的方向便是游乐园里最经典、也最温和的项目——旋转木马。
巨大双层转盘在华丽的灯光下旋转,雕刻精致的木马随着音乐上下起伏,两人选了一匹白色的马车座位,因为独角兽说想要和姐姐坐在一起,而不是分开骑马。
马车内部装饰着柔软的软绒垫子,空间不大,两人并肩坐下时,肩膀不得不紧紧挨在一起。
随设施启动,周围的景物开始缓缓后退,微风拂过脸颊两侧也吹起了两人鬓角的发丝。
“诶嘿嘿~优酱看起来也很开心呢。”独角兽发出了软萌的笑声,身子侧靠贴近花诗,举起抱着的独角兽玩偶晃了晃:“姐姐,优酱说它最喜欢你了。”
“诶~是优酱喜欢,还是独角兽喜欢?”花诗侧首,故意逗弄身旁的可爱少女,独角兽被花诗的突然袭击搞得脸颊爆红,害羞到整个小脸都埋进了优酱背后,然后从中闷闷传出细弱声音:“都……都喜欢……最喜欢姐姐了…比喜欢光辉姐姐还要喜欢……”
旋转木马转了一圈又一圈,在这梦幻般的场景中,独角兽不再是那在战场上提供支援的支援空航,也不是总是躲在光辉身后的小妹妹,她如今只是一位享受着‘姐姐’宠溺的普通女孩。
下了旋转木马,两人的兴致都被调动了起来。
“那边有可丽饼,独角兽想吃吗?”
花诗指向不远处的粉色小餐车,而独角兽则点点小脑袋。
在点单时独角兽也难得大声了些,她那种孩子气的馋嘴模样让花诗忍俊不禁,不一会儿两份热气腾腾的可丽饼便递到了她们手中,独角兽那份堆满了鲜红的草莓和雪白的奶油,上面淋撒上一圈圈的巧克力酱,看着便引人食指大动。
独角兽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口,充盈的幸福感直接自她的小表情里逸散出来,眼睛笑成两弯月牙:“唔——!好甜…”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或许是方才吃得太急,一抹奶油不小心沾上了独角兽的嘴角,花诗看着那抹雪白无奈笑笑,伸指仔细刮去了她唇末的奶油,然后下一秒就将沾着奶油的手指放进了口中细致吮吸,微笑着给出了自己评价:“嗯,确实很甜。”
虽说她这番举动是无意的,但耐不住身旁的小可爱自己多想。
独角兽见到这一幕感觉头顶都要冒汽了:那个动作……姐姐那个吮吸手指的动作……太犯规了!
那是间接接吻吧?
绝对是吧!
想到这她赶紧低下头,借吃东西的动作掩饰自己快要烧起来的脸颊,心里已然甜得发晕,对花诗发起了声讨般的小声嘀咕:“姐姐…太狡猾了……”。
吃完甜点,两人继续在园区内漫步,路过新开的“幽灵古堡”之时,独角兽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她看看阴森森的入口,又看看身边的花诗,似是有点纠结。
花诗觉出身旁小可爱的犹豫,主动开口问道:“想进去看看吗?”
“嗯!”独角兽挺了挺本来就不怎么明显的胸脯,强装镇定:“独角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且…而且姐姐也说过优酱会保护我的。”
这只小家伙明明腿都在抖了却还要逞强,花诗见此自是忍住笑意点头:“好啊,那我们进去看看?不过如果独角兽害怕的话,随时可以抱紧我哦~”
“独角兽才、才不会害怕呢…!”
事实证明,Flag是不能乱立的。
外界的喧嚣与阳光瞬间被身后沉重的铁门隔绝,两人四周顿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暗红色调之中,空气也弥漫着陈旧木材和干冰混合的奇怪味道,阴森的背景音乐在耳边回荡,偶尔掺杂着几声凄厉假笑。
不得不说气氛设计是做得不错的,虽说吓不到花诗这种对恐怖元素免疫的高端选手,但吓倒某些嘴硬心的小家伙肯定没有问题。
没走两步旁边挂满蛛网的棺材盖突然弹开,其内穿着破烂礼服的骷髅架子弹出,当花诗还在观察着骷髅做工时,独角兽已经给吓出了惊叫:“呀啊——!!!”
这位刚刚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不会害怕的小家伙,几乎是不到半秒就条件反射般扑进了花诗怀里,然后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花诗身上,双手死死搂住花诗脖子双腿缠上她的腰,小脸蛋更是完全深埋进她的胸口浑身瑟瑟发抖。
“呜呜呜…不要吃我……独角兽不好吃的……姐姐救命……!”
刚才的豪言壮语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花诗无奈地抱住怀里这团颤抖的柔软生物,不仅没有觉得麻烦,反而享受着这种被全身心依赖的感觉。
独角兽的身体很轻,带着淡淡的奶香味和紫罗兰的芬芳。
她那还没完全发育成熟的胸部紧紧贴着花诗的手臂,虽然青涩,却有着别样的柔软触感。
“没事,只是个模型而已。”花诗轻抚着她的后背,试图缓解她的“恐惧”。
然而,在花诗看不见的角度,独角兽那双紫色的眸子正悄悄睁开一条缝。
虽然她确确实实是在害怕,但她也发现了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胆小,就能理所当然地霸占姐姐的怀抱,汲取姐姐的温暖体温和迷醉香气。
如此,半真半假的恐惧竟成了这位少女索求亲昵的最好借口。
嘿嘿……姐姐的怀抱好暖和……还有好闻的味道……
花诗则是好不容易才把挂在自己身上的‘沉重’负担给安抚到足以下地行走,不过独角兽还是跟整个人挂在她身上没什么区别,花诗对此也只能纵容她继续这样抱着自己,两人保持着这种奇妙姿势向古堡深处进发,可每当有机关探出响起,身旁的小家伙都会发出一阵软软叫声,然后趁机变换姿势贴得更紧。
路过一段通往其他房间的狭窄走廊时,只是头顶突然垂下一缕白色布条,独角兽居然也能被‘吓’的惊叫出声。
关键是这回贴就贴吧,独角兽还一个没控制好力度,导致花诗虽然抱住了她,但也被撞得重心不稳,直接带着独角兽一起靠倒在了走廊的墙壁上,而独角兽则像是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跨坐在了她的左腿上,而大腿上沿那处扶她舰娘的象征更是让花诗觉得身体发烫,两人如今姿势可谓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花诗声线略哑,极力压抑着内心波澜出口问询:“独角兽你还好吗……”
“姐、姐姐…独角兽好怕~不要丢下我……”独角兽抬起头,眸角晶亮,看着就像是被吓坏了,但她紧锁花诗后颈的小手看着倒是一点没有想松开的意思。
低头检看腿上挂着的小家伙近况,昏暗红光下,独角兽的粉嫩唇瓣格外娇艳欲滴,她呼出的甜腻气息更让花诗心乱如麻,独角兽也对上了花诗那双深邃霜眸,这位美人大姐姐身上的成熟魅力同样令这位纯洁少女心动不已。
“姐姐……”她娇声软喃,身体前倾,将小巧鼻尖轻抵上花诗的脸颊,吐息暧昧:“姐姐可以亲亲独角兽吗?这样的话……独角兽就不怕了…”
而花诗也予以了回复:“如果这样能让独角兽不害怕的话……可以呦。”
就在两人气氛正浓,花诗正欲低头正式回应怀里的小可爱时,变故突生——
“啾啾!!!”
一只穿着破烂僵尸装的蛮啾从天而降,正好落在了两人面前,这只敬业的演职人员挥舞着小短手掏出随身携带的喷雾装置,一股冰凉水雾瞬间喷在了独角兽的脸上。
“哇啊啊啊!优酱救命啊!”
这下,独角兽是真给吓破了胆,原本的暧昧气氛在真正的惊吓面前瞬间崩塌,让她在一声可爱尖叫过后本能蹦了起来,抱着优酱就开始在迷宫里胡乱奔跑。
被丢下的花诗仍靠在墙上,随即和那只蛮啾疑惑地大眼瞪小眼,哑然失笑过后赶紧追了上去,而那只敬业的蛮啾也被花诗抛在了身后,依旧在啾啾啾地卖力工作着。
少女在黑暗中跌跌撞撞穿过好几个房间,最后终于看到了出口亮光,几乎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然后一不小心就一头栽进了出口外的草坪里。
等花诗慢悠悠走出门时看到的就是如此景象:刚刚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小可爱正毫无形象地坐在草地上,双马尾已经散掉了一束,白丝小腿沾上了几片草叶,怀里的优酱也被她挤压得都变了形,小脸通红通红的,不知道是因为跑得太快还是因为刚才丢人的举动感到尴尬。
见此花诗终究是没忍住,轻笑出声,“呼呼~”
“姐……姐姐…”独角兽看到花诗,眼眶里泪水打着转。
“呜……独角兽刚才…是不是表现得很差劲?”
花诗走过去,蹲下身子,细心地为她摘掉裙子上的草叶,又帮她理顺了凌乱的长发。
“不,我觉得独角兽很勇敢哦。”花诗牵起她的手,将她拉了起来,“能在那只那么——‘恐怖’的蛮啾手下成功逃生,这难道不是勇者的表现吗?”
“姐姐又取笑我……”独角兽红着脸垂下头,小声嘟囔着,但心里那点尴尬却被花诗温柔的动作冲散了不少。
为了补偿受惊的小航母,花诗带着她来到了游乐园出口附近的精品礼品店。店里琳琅满目,到处都是可爱的玩偶和闪亮的首饰。
独角兽的目光很快被柜台里的一对发饰吸引住了。那是两枚纯银打造的紫罗兰花瓣发夹,花瓣中间镶嵌的紫钻在灯光呈照下色泽明艳。
“喜欢这个吗?”花诗注意到她的视线。
“嗯……感觉很像姐姐送给我的颜色。”独角兽小声回答。
花诗买下了发夹,亲手将它们别在独角兽那头柔顺的紫发上,“这是给勇敢的独角兽的奖励~以后每次看到这对发夹,独角兽都要记得,姐姐一直都在你身边。”
独角兽摸着头上的发夹,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她突然踮起脚尖,在花诗的脸颊上快速啵唧一口,“独角兽会一直戴着它的……姐姐,绝对不能反悔哦!”
虽说鬼屋的“亲近计划”以尴尬结尾落幕,但对独角兽来说,今天的记忆与从姐姐那收到的礼物就是弥足珍贵的收藏。
夕阳渐沉海线,与海面渲染大片波光粼粼的残阳颜色,游乐园灯火次起与天边绯艳晚霞交相辉映,构画一幅如梦似幻的暧昧画卷。
独角兽牵带着花诗,脚步中满是期待雀跃,因为她们两人终于到了这场游乐园‘约会’的最后一站——摩天轮。
巨大的高架摩天轮悠然回转,彩色座舱被夕阳余晖映衬成颗颗串联的彩珠。
“姐…姐姐,我们要上去了吗?”独角兽仰着头,身后的淡紫马尾微微凌扬。
“嗯,走吧。”花诗温柔捏了下她的小脸蛋,牵着她走进了一个粉色座舱,而随座舱门的完全闭合,外面的喧嚣尘闹顿时隔绝清散,机械轮轴轻微震动过后,座舱便开始稳妥攀升高空。
独角兽坐在花诗身边,两只小手规矩放置在膝盖上,小声问道:“姐姐……那个传说,是真的吗?”
“什么传说?”花诗低垂目光,眸色促狭,显然是在明知故问。
“就是…就是在摩天轮升到最高点的时候,如果两个人接吻的话,就、就会永远……在一起……姐姐,独角兽想和姐姐永远在一起!”说着独角兽鼓起勇气抬头看向高出自己不少的花诗,动人紫眸倒映出晚霞的红光。
眼前少女认真的羞涩模样,着实触动了花诗心中最柔软的部分,花诗主动环住她的肩膀,给予了这位勇敢的女孩最为诚挚的回应:“可以唷……如果是独角兽希望的话,那它一定会是真的。”跟着高度的提升,整个港区全景已大半尽收她们眼底,远处是静静停泊的巨大战舰,近处是灯火辉煌的游乐场。
而当座舱即将到达圆环的最顶端时,独角兽紧张地屏住呼吸,抱实了怀里的优酱,她的心跳也在此刻的座舱里成为了最大声源。
“姐姐……看,要到了。”
就在座舱攀上最高点的那刻,独角兽松开了怀里的优酱转过身,两只小手颤巍着捧住花诗的脸颊,闭眸将自己粉软娇唇贴上了花诗的唇瓣。
少女的紫罗兰体香带着淡淡草莓气息占据了花诗的所有感官。
啾……
独角兽笨拙僵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害怕只要稍微轻动一下,这美丽的梦境就会立即破碎,心脏被如此跨越禁忌的亲昵举措刺激,开始不安的剧烈跳动。
“独角兽,这只是‘碰’,还不算‘吻’哦。”
花诗在唇齿相依的间隙大有余力,诱惑引导着面前的清纯少女踏出真正禁忌的那步步伐:“来,给姐姐一点‘回礼’。试着把你的小舌头伸出来,探进姐姐的嘴里……”
“呼诶…?舌、舌头……”
独角兽被花诗近距离的气息吹散了意识,在花诗鼓励眼神的注照下,她乖巧张开了自己粉嫩的樱唇——一条湿滑柔软的小舌颤怯探出,像是只试探外界的可爱小蜗牛。
花诗也配合着启唇等候,可没成想独角兽还是没能放开,小舌头只用舌尖轻触碰一下她的齿列,然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缩了回去。
“再大方一点,独角兽。”花诗媚音酥拂,待独角兽再次开口时甚至主动含住她那条滑腻的小舌头,将它引导入自己口中,指引它如何在自己的口腔内搅动,与自己唇齿纠缠。
“嗯唔……呼嗯…哈啊啊……”
独角兽不禁发出了软糯的娇柔鼻音,毕竟这孩子在这次约会之前就跟张白纸似的,从未体验过这种如此深切的唇舌交流。
两人把自己的唾液在彼此口腔中进行交换,黏滑触感使得她们唇舌间的热度不断攀升,而作为扶她舰娘,独角兽的身体构造也在此时适时呈现出了诚实反应——在她股间裤袜的裆部,也是大腿根部被纯白小内裤包裹的地方,已经顶出个明显的圆润轮廓,那轮廓还在一抖一抖地不住弹跳。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座舱开始下降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两条细嫩香舌在空气中勾连不清,直至牵出几缕纤细银丝,独角兽瘫软在花诗怀里,眼神迷离涣散,大口喘着气,小手亦紧绷扣扒着花诗的裤子。
“姐姐……好奇怪的感觉……身体……变得好热……”
………………
下了摩天轮后,花诗带着有些走不动路的独角兽回到了指挥室的休息室,将她暂时安置到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然后在冰箱里取出一份巧克力草莓芭菲,回坐到独角兽身侧,舀起一勺芭菲递到她嘴边。
“来,补充一点能量。”
独角兽乖巧叼住花诗递来的勺子,这只对甜食没有抵抗力的小可爱立马就被高级芭菲的香甜味道俘虏了,转而自己拿着勺子一口接一口,不停往小嘴里送着冰凉的巧克力奶油。
“好吃吗?”
“嗯~甜甜的,好像姐姐的味道……”独角兽小声回答,整个人都陷入被姐姐宠溺着的幸福感中,
花诗凤眸浅眯,紧看这只吃得津津有味小家伙,眼神逐渐幽深沉暗,一只手也状似无意地搭上了独角兽的白嫩大腿,沿着她被白丝裤袜包裹的滑软腿肉渐次向上游走。
“姐姐……?”
独角兽吃芭菲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对花诗的这一动作感到不解,同时心里又有些莫名期待。
“独角兽今天表现得很棒,所以姐姐要给你更多‘奖励’。”
花诗沙哑的声线极富媚气,手上也已找到了那处突兀隆起,尺寸虽不及企业或是巴尔的摩那等粗硕,却更显精致可爱,且她只是轻巧搓动几回合柱身,戳顶布料的椭圆顶端便当即分泌出甜美雄汁,迅速沁润那处卡陷的小片布料,透出一缕可爱深色。
“呀啊~~那里……不能摸~”
独角兽口嫌体正地娇嗔着,险些将手中的长柄勺丢落到地,软眸水光潋滟,只能‘无力’看着眼前的美人大姐姐对自己‘上下其手’。
“为什么不能摸,独角兽这里,可是在很诚实的在欢迎姐姐哦~”花诗用手心裹实了裤袜的滑腻布料,熟练环绕住那根硬挺肉柱纤巧套弄,引出嘶呲、嘶呲的奇怪布料摩擦声。
“呜……嗯……姐姐……不要……会被发现的……”独角兽羞耻得两只可爱脚丫在沙发垫上不安蜷缩,两只小手遮住了蓬红的脸蛋,却忍不住又漏点指缝观察花诗的动作。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独角兽。”
花诗如此说罢,手上动作愈发大胆,竟直接掀起了独角兽的裙摆,露出了里面那条被撑得变了形的白丝裤袜和小内裤。
股间中央,一轮鼓胀的柱状轮廓傲然挺立抬矗,顶端棱角圆润的冠头已然挤出了小内的边缘,正随着花诗的揉搓而摩擦着白丝裤袜的细腻丝料,将其沁染得逐渐半透,呈现出包裹肉物的淡粉肉色。
“哈啊~哈~~姐姐…独角兽的那里……好硬……唔~好难受…”
这回独角兽不再捂脸了,而是丢掉了手里的勺子,双手抓扣沙发扶手,下身‘不由自主’地主动向上挺起,做出了迎合花诗手指的示好动作。
少女清纯可爱的脸庞与胯下那根粗俗到堪称淫荡的粉嫩肉棒形成强烈反差,纵是花诗这种变态也不由觉得心中的某种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继而又使动指尖隔着裤袜拨撩那处敏感冠头,极力刺激它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甜蜜汁液。
“独角兽的‘小妹妹’看起来比独角兽还要贪心啊,看呐看呐~它的小嘴流出了好多口水……”花诗恶意调笑着被自己玩弄得面红耳赤的可爱舰娘,指速骤增,将休息室内的空气变得越发粘稠灼热,巧克力芭菲的甜香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她故意发酵为了某种催情引信。
“呜哇……!姐姐……要……要坏掉了……哈啊……”
独角兽那根粉嫩的肉棒在花诗的指尖下颤抖沁吐出晶莹粘液。
这位羞涩少女被花诗的欲望刺激催生出了奇异的勇气,她那只一直紧抓沙发扶手的小手松开了,转而抖颤着摸索爬上花诗的手背,触感湿漉漉的,带着少女的发烫体温。
“姐……姐姐……”
独角兽用她那双被水雾浸透的眸子盯着花诗,小手又顺起花诗的小臂往上攀爬,最后停置到了花诗的胸口。。
独角兽学着花诗刚才的样子,用掌心轻轻按压,好似丈量其中丰满的成熟果实轮廓,即便隔着衣物,可其中乳肉那几乎能把她整只小手都吸进去的绵软回馈依旧令她的呼吸节奏大乱。
“独角兽也想摸摸姐姐吗?”花诗垂首凑近她的耳畔酥音呢喃,独角兽眼神迷离,小手笨拙摩挲花诗上衣凸显的乳球轮廓,“嗯……姐姐的身体好软,好香……独角兽觉得身体好像生病了……这里,跳得好快。”
她拉过花诗的手放在自己那对虽尚显青涩却已经初现规模的乳鸽上。
花诗微微一笑,神色玩味:“生病了?”
“嗯……”
“姐姐当医生,独角兽是病人……姐姐,能回宿舍帮独角兽检查一下吗?这里……真的好难受。”
少女近乎明示的邀约真真切切地挑发了花诗的恶劣玩心,她顺势将身子瘫软的少女横抱起来,少女小小的惊呼一声,本能勾住花诗的后颈,将发烫小脸匆忙埋进她的颈窝。
一路上独角兽沉默不语,但她不安分的小手直在花诗怀里四处探索,偶尔触碰到花诗的敏感处,总能引起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体温升高。
独角兽的宿舍到处都是毛绒玩具和淡淡的薰衣草香,花诗将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又戴上了她经常使用的那副金丝半框平镜,随手解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纽扣,露出大片雪腻肌肤。
只这么一打扮,那位温柔可亲的美人指挥官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气质清冷、眼神犀利的“花诗医生”。
“请病人小姐请躺好,我们要开始检查了。”花诗拍拍床铺,专业冷静的声线透发禁欲的诱惑感。
闻言,独角兽乖乖爬上铺着淡紫花边床单的大床,平躺下去,双手抱着优酱挡在胸前,两只白丝足丫不安地互相摩挲。
“医生……独角兽觉得心跳得好快……这里……这里也好烫……”她指指自己高高隆起的裙摆,眼神期待满满。
“病人小姐别急,检查要从头到脚依次进行。心跳快是很多疾病的前兆,我需要先听一下心音。”
说是这样说,可花诗身边并没有听诊器,所以她只能是直接将侧脸贴到独角兽白皙细腻的胸口。
独角兽的乳房虽不算巨大,但形状极美,宛若两只倒扣玉碗,顶端乳豆因紧张呈现出可爱深粉。
花诗清晰听取着独角兽的心跳。
“嗯,心率确实很快,而且体温也在升高。心跳很快呢独角兽,是因为生病了,还是因为是在面对医生姐姐感到紧张?”观察少女表情的同时,花诗用空出的左手游走与她雪白的肌肤。
“是……是因为姐姐靠得太近了…”
花诗点头示意检查继续,她的手指沿肋骨轮廓向下,来到了少女平坦的小腹。
“接下来是触诊,这里的肌肉很紧绷,是不是觉得有些胀?”
“唔嗯……哈呼唔…”当花诗的手指按压在小腹下方靠近股间部位时,独角兽终于是发出细碎吟喘。
“看来病灶在这里呢。”
花诗故意一脸严肃地脱掉独角兽的裙子和裤袜、小内,完全不在意她此刻究竟是在做何等严重的性骚扰动作。
不多时,少女的下体便完全赤裸呈现于花诗面前,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根与她纤弱外表极不相称的肉棒,充血过盈的肉棒呈发鲜活粉红色,淡青脉络在薄薄表皮下不时勃动。
“医生姐姐,独角兽这里好难受……医生姐姐快救救独角兽吧…”独角兽带着哭腔双腿分开,将那处狰狞部位展入花诗眼前。
花诗用食指和拇指环紧肉棒中段,缓慢有力,上下绞搓滑动,为独角兽解释病症:“这是典型的‘精力过剩症’,需要通过物理手段进行排解。”
“颜色很健康,但是温度过高。独角兽,当你感觉到这里被医生姐姐握住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呜呜……在想、想被姐姐弄得更乱七八糟~只要是姐姐的手摸在哪里……就会好舒服……”
而花诗注意到,当她用力揉搓那根肉棒时,独角兽的身体会产生痉挛,趾豆也会蜷紧。
而当她的手擦过下方的蜜穴缝隙时,独角兽却没有任何生理上的波动,只是略微有点疑惑和脸红。
这种强烈的体差对比确认了她曾与海伦娜询问过的问题:对于舰娘来说,那个看似女性化的器官只是一个装饰品,唯有这根象征着力量与欲望的肉棒,才是她们真正的灵魂。
“接下来医生姐姐要检查一下深处的反应,不要怕。”
说罢花诗拨开了两颗囊袋下隐藏的那道粉嫩缝隙,可独角兽只是呆呆看着花诗随意动作,似乎是没有任何羞涩以外的快感。
“这里没有感觉吗?”
“嗯……那里好像不管姐姐怎么弄,独角兽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能感觉到有东西进来了。”
“但是,只要姐姐看着那里,独角兽就会觉得好害羞……比被摸那里还要害羞…”
“那是心理上的敏感哦,独角兽。”
花诗笑了笑,将注意重新回到那根跳动的肉棒上突然加大力度和速度。
随着花诗熟练套弄榨精动作,独角兽那根粉色的肉棒在花诗手中猛然膨胀,冠头孔口内大量的先导液如同断线珍珠不断涌流,把独角兽玩得小嘴直张:“呜哇!姐姐!那里……那里不行!要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
“那么,这是最后的‘治疗’。”
花诗此刻的声音格外冷酷迷人,她用指甲刮蹭着肉棒下方的敏感带,同时另一只手揉捏独角兽发硬的粉嫩乳尖,没有再保留手段,手速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哈啊啊啊啊——!!!”
独角兽不禁发出一声高亢尖叫,那根粉嫩肉棒急剧颤抖着大股喷射出了积蓄已久的浓稠白液,那些充满生机与爱意的液体溅落在花诗的手上、她自己的小腹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她那张写满高潮余韵的可爱小脸上。
高潮失神的舰娘望向天花板,低沉呼喘粗气。
“检查结果出来了,病人独角兽妹妹的身体现在很健康,而且……非常依赖医生姐姐的治疗呢。”花诗搓捻指尖的腥膻少女初精,眼神火热。
“呜……姐姐太坏了……但是如果是姐姐的话,独角兽愿意一辈子都当姐姐的‘病人’…”
刚刚的高潮虽然带走了独角兽大部分积蓄的压力,但作为扶她舰娘,她那特殊的生理构造也决定了这种释放往往跟同有更深层的空虚渴求,那根粉嫩的肉棒即便暂时失去顶端的硬度,也不妨碍它依然倔强挺立。
“独角兽感觉好些了吗?”花诗温沉的声线略显沙哑,那是她内心欲望正在滋长的隐暗信号。
独角兽侧过头,眼神迷离望向花诗,娇哒哒地撒着娇:“姐姐~独角兽的身体还是觉得好奇怪……虽然刚刚已经…但是这里,还是好烫啊~~”
花诗轻笑一声,起身慢条斯理解开了自己衬衫的全部纽扣:“看来普通的检查已经无法缓解病人独角兽妹妹的症状了。”
一边说着花诗一边彻底解开衬衫,衬衫布料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内里纯黑的蕾丝胸衣,她那对丰满坚挺的盈肥巨乳饱满的弧度几要将胸托撑爆,雪白半球的白皙光泽简直过分闪眼,其中深邃得不见沟底的乳壑仿佛能吞没一切。
随即花诗自行拨开胸衣边缘,让两团积蓄惊人热量的肥嫩软肉完全摆布在独角兽面前,看得这位才刚射过初精的清纯舰娘屏住了呼吸。
她一直都知道姐姐很美,但如此近距离地观察那对成熟女性的象征,对她而言这视觉冲击可太大了:“姐姐……要做什么?”
“既然是‘医生’,自然要用最有效的方法来帮你‘降温’。”
花诗跪坐着将那对硕乳压向独角兽股间,滑嫩乳肉与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触碰的第一秒,那种从未有过的柔软瞬间席卷了独角兽的感官,花诗继续引导那根硬挺的欲望器挺进自己丰满乳房的缝隙。
“呀啊……!”
被暖滑柔软且极具弹韧的绵密肉团完全包裹的感觉,与手指的揉搓完全不同,乳肉密不透风的全方位挤压,使得本就深邃的乳沟仿佛变成了一个可怕榨精肉穴,独角兽只觉得自己肉棒上的每寸表皮神经都在这般极致包裹中尖叫失声。
与此同时,花诗还用双臂夹紧向中间施力,将两团腴肥乳房挤压变形,几乎是紧箍住了那根粉色肉柱,甚至是开始缓慢上下晃动身体,利用乳房软肉摩擦套弄独角兽的敏感地带。
“这样……舒服吗?”
“好……好厉害……!额哦~~姐姐的…太软了~好暖和…”
受快感作用的独角兽双手本能抓着花诗的肩膀,不经意用指甲在对方白皙肌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红印。
这种被称为“乳交”的治疗方式,对于从未有过此类体验的独角兽来说,简直是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肉棒被那对软肉挤压摩擦的快感令她甚至出现了错觉,好像那对乳球正在吸吮她的阳具。
而随花诗动作加快,乳峡间分泌的香汗与肉棒吐出的先走液跟精水就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持续裹缠出声声粘腻淫响。
乳肉传递给独角兽的热流宛如在她胯下疯狂汇聚,使得她的肉棒在乳沟中不断膨胀,变得更加粗大,几乎要将花诗的乳肉撑开。
好想要……想要更多,姐姐的这里…要把独角兽融化掉了……
独角兽已不再满足被动接受,也开始笨拙地挺起腰,配合花诗的节奏,将自己的欲望之源更深埋入那片雪白深渊。
感受到少女的主动,花诗同样加大力度,甚至故意用手抱着乳肉的上半部分,像是使用飞机杯一样左右搓动,极力刺激肉棒顶端最敏感的冠头部分。
“唔!姐……姐…哼呃——!”独角兽的身体剧烈颤抖,眼角再次溢出生理性泪水,敏感部位被用软肉反复碾磨的刺激快感已然远超她的承受极限,几乎是令她觉得灵魂都仿佛要顺着那根肉棒被吸走。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花诗随即又变换姿势,侧身把独角兽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间,然后用双手交叉护住乳房,更加紧密包裹住那根充血发紫的可爱肉柱,快速前后抽送,乳房每次撞击到独角兽的胯底都会被挤压出一圈圈色气肉浪。
“独角兽,看着我。”花诗命令道。
独角兽勉强睁开迷离的眼睛,看到花诗那对丰满乳房正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疯狂晃动,而自己下体淫荡的丑陋器官正大摇大摆地在姐姐的宝贵部位进进出出,此情此景简直要羞得她想要立马晕过去。
然此等视觉背德感却是更加猛烈激使了她的欲望爆发。
独角兽居然……在用姐姐的胸部做这种事……独角兽…是个坏孩子。
只是这样一想,独角兽便觉得身体深处突然用股热流冲往下体,肉棒又是一轮暴涨,而已经经历过高潮的她当然知道这种预兆代表什么,赶紧提醒花诗:“姐姐…不行了……要、要出来了……真的要出来了!姐姐快…让——嗯呼唔~~”
没成想花诗闻言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乳房挤压得更紧,甚至用锁骨抵挤肉棒顶端,增加多一层额外阻力。
如此高压成了她最后的爆发导火索。
“啊啊啊啊啊——!!!”
独角兽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她体内积蓄许久的黏浓精液二次滚涌,因为没有了遮拦,那些浓稠滚烫的白液直呈放射状喷洒开来,首先遭殃的就是花诗的乳沟——大量的精液几是瞬间填满了那道缝隙,顺着乳球圆润弧度四散流淌,在她雪白的肌肤表面勾勒淫靡精痕。
但这还不是结束,跟着独角兽身体又持续痉挛,第二波、第三波喷射亦接踵而至,直至精液溅上花诗精致的锁骨,在那凹陷处汇聚成一小滩晶莹池水。
甚至有几缕浓稠的液体飞溅到了花诗修美得玉颈之上,滑落消失在合拢的乳沟里,与其他精水混合为一。
花诗没有躲闪,就连眼睛都没有多眨,只是静静承受着少女所有的情欲倾泻,任由那些代表着欲望的液体将自己标记,一连串有力的黏稠液体喷挤声音过后,房间里便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喘息声。
独角兽像是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床上,连指尖都无法动弹,不待她对姐姐说出歉意,沉重的眼皮便压过了她的意识,让她陷入梦乡状态,只是小嘴里还在嘟囔着模糊不清的呓语。
而站在床边的花诗则是宠溺至极地看向床上的少女,一点点清理少女胯下已经疲软的粉嫩肉棒,手中的湿毛巾洗换了三次,才勉强将少女股间和自己身上带有浓烈个人印记的斑驳白浊清理干净。
为床上软萌小可爱掖好被角,花诗离开前再次侧首看向床上陷入沉睡、呼吸均匀的可爱舰娘,嘴角不由勾起满意弧度,随即便悄无声息退出房间,小心带门转身离去。
门外深夜的皇家宿舍走廊华丽得发指,初升月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挥洒斑驳碎影,两侧纯澈水晶廊灯亦是奢美过分,处处细节无一不在彰显皇家作陪的奢靡。
不过花诗也无瑕理及,只是慢条斯理整理起衬衫领口,尽管她已尽力抚平褶皱,但鼻尖萦绕的甜腻奶香以及挥之不去的欲望白浊气息,仍令她不禁眉梢上扬。
作为一个内心极度扭曲的变态痴女,她可以说是相当享受这种掌控感,能将纯洁的少女灵魂染上自己污浊欲望颜色的过程,总能让她百看不厌。
只不过即便是如此放纵过后,这位貌似凛雅实则内里污秽的指挥官,依然能不留破绽地维持住她那半虚半真的高冷姿态,毕竟她还得凭此树立自己在舰娘们眼中的威严形象,然后好循序渐进地压服这些她觊觎已久的扶她美女,再把她们一个个沉入她的欲望深渊。
“啊啊……得回宿舍洗个澡,顺便换身衣服了。”如此想着,花诗习惯性伸手摸索房卡,但是不出意外的话那就该出意外了。
一番摸索过后,她在口袋里面只摸出了片虚无空气。
不在?等等,难道是……
记忆迅速回溯——花诗想起在去游乐园之前,她换上那套轻便装束时将制服外套随手扔进了办公室的休息间,而那张代表她私人领地准入许可的房卡,如今估计就静躺在那件外套的内侧口袋中。
对此疏忽就连花诗自己也不禁蹙眉肃容,因为对于追求完美、绝不容许露出破绽的贵族淑女来说,这种丢三落四的行为是绝不可饶恕的严重失误。
没有房卡,今晚她连自家宿舍的大门都进不去,虽然可以去求助领航员TB,但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如果还大张旗鼓去求助TB调取备用卡的话,难免会惊动那些心思敏锐的舰娘。
且其实她也可以在其他舰娘的宿舍暂宿一晚,甚至只要她开口,估计整座港区的舰娘宿舍就没有不愿意为她腾开房位的,但那种“主动寻求庇护”的行为多少有悖于她高傲的自限准则。
说白了就是也许舰娘们的自制力可能很足,但是这个嗅到舰娘体息就容易走不动道的婊子,可一概不怎么有自制力,所以如今唯一可取的办法就是趁夜老老实实赶回指挥室。
花诗轻叹一声走向指挥室,好在皇家宿舍距离指挥室并不太远。
深夜的办公区早已空无一人,楼内走廊灯光昏暗,整栋建筑只有走廊尽头的应急灯闪着幽绿莹光,电梯升起的嗡鸣声在寂静伸夜里清晰十分。
穿过熟悉走廊,门轴被转动的细微声响格外清晰,开门的一刻,红酒香气与某种冷冽香水的味道交杂扑面,迅速调动起花诗的直感——办公室里有人。
“Guten Abend(晚上好),我的小熊~都这么晚了还要回来加班?这种勤勉精神可真是会让铁血的大家汗颜啊。”磁魅的玩味声线从自己的办公桌方向传来。
不用想也知道,这声音的主人只能是那位铁血的‘幸运星’了。
“欧根亲王。”
开口的同时花诗看向自己的席位——只见欧根正以相当不羁的大胆姿势坐在她的办公桌上。
她银白的长发如水银泼散,前额那簇鲜艳挑染像是静谧雪原中跳动的一簇盛衍火苗,双腿交叠,架于从秘书舰席搬来的椅垫,两条穿着过膝黑丝修长美腿肉感十足,大腿上沿清晰可见两圈引人血脉偾张的圆润肉弧,长靴尖端有节奏地在半空中上下挑动,而她的指尖正漫不经心转动着一张银色卡片。
毫无疑问,那就是花诗的宿舍房卡。
老实说,花诗在这种时候最不想面对的,就是欧根这种‘难缠’对手,毕竟今天她为了陪独角兽已经耗去了不少精力,她可是还想留点力气回宿舍,好好奖励一顿自己呢!
“深夜私自闯入指挥官办公室,并盗取私人财物,铁血的纪律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她很清楚,面对欧根这种段位高深的对手,一开始就必须要表现出强硬的高冷姿态,不能有半分软怯,否则只会被欧根抓住弱点逐分击破。
欧根轻笑一声,妖娆笑容里藏着十足狡黠:“呵呵,‘盗取’这个词可真是伤人呢,指挥官。”说罢她便顺势从桌上跳了下来。
长靴落地发出沉闷响声,欧根大腿根部白皙的绝对领域自月光陪衬里若隐若现,更令花诗无法忽视的是她那身服帖大胆的铁血制服,两团规模不虚自己的乳肉已在两侧布料边缘呼之欲出,因它主人的走动晃晃悠悠。
她缓步走向花诗,每一步都带着一种猫科动物般的优雅与压迫感。
“我只是在找我的‘作战报告’时,恰好在休息室的某件制服里发现了这张可怜的卡片。它看起来那么孤单,我就想,它的主人一定是个粗心的大小姐……或者是,刚才玩得太投入,以至于连魂都丢了一半的小笨蛋?”
“你说是不是呀……我的大小姐~”
欧根双指夹住那张房卡,动作相当轻佻,她只是停在花诗面前,身上那股凌冽醇酒的冷香便侵占了花诗的呼吸。
“呵呵呵~~指挥官也太不小心了吧,这种重要东西随便乱放,万一被什么奇怪的人捡走了,今晚岂不是要露宿街头?”说着她又伸出食指挑起花诗的一缕长发,凑至鼻尖轻轻嗅闻,随即露出很是玩味的笑容,只是笑容里显然还夹杂了些其他情绪:“嗯……让我想想。这股味道……是草莓奶油,还有某种…………呵呵,看来今晚有位可爱的小姑娘让指挥官‘照顾’得很周到啊。”
花诗脸色微僵,虽然她自诩心理素质极佳,但此刻在欧根这种段位极高的调情高手面前,她已然破绽百出,不过纵使如此她的脸上依旧维持着冷淡沉颜,毕竟在欧根面前露怯,基本同把后背暴露给一头饥肠辘辘的雌狮无异。
“既然被你捡到了,那就请还给我吧,欧根。”
如此说着,花诗主动伸出手想取回欧根手中的房卡,可欧根却是敏捷向后退靠避开,顺势将房卡贴在自己的唇边落下一个香吻,然后转手顺着自己的侧乳底沿滑了进去,最后消失进紧绷布料之中。
“要还给小熊当然可以~不过,我刚才可是闻到了哦……是那个皇家那个总抱着只玩偶的轻航吧?现在的小熊身上全都是那个小丫头的味道哦,这让身为铁血舰娘的我,感到非常不愉快呢。”
闻言花诗不禁老脸一红,虽然她知道欧根爱捉弄人,但被这样当面拆穿还是有些尴尬的。
“别闹了欧根,快把卡还给我,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小熊想休息当然没问题~不过为了等这张卡的主人,我可是推掉了齐柏林和海因里希的酒局呐。小熊你说,如果就这么还给它的冒失鬼主人的话,是不是太无趣了点?”
言语至此,欧根好似变戏法似的空手一转,手上却是多了两张印刷精美的票券,上面隐约可见“秘境温泉”字样,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某只贪财绿头猫弄的怪东西。
“正好我听说在铁血宿舍后山开发的秘密温泉今晚试运行,如果指挥官愿意陪我去‘视察’一下,那这张卡自然会回到它主人的口袋里。不过如果你拒绝……哎呀,我的记性貌似一向不太好,这张卡可能会在某个角落里‘失踪’个三五天也说不定哦?”
“温泉?听起来不错。”花诗略挑柳眉。
“但我想改天……”
“改天可就没机会了哦。”欧根伸出食指轻抵花诗下唇,阻截了她接下来想说内容,她那双琥珀眸子紧盯着花诗,眼神如狼似虎,不过终究是玩味居多。
“你这是在强买强卖吗,欧根?”花诗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握住欧根抵按在自己唇上的手指。
欧根顺势反握花诗的手,跟着指缝合进其中十指相合,侧首至花诗耳畔低语:“怎么能说是强买强卖呢?这叫……等价交换。指挥官陪我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我把房卡还给你,顺便,还会给你一些额外的‘奖励’。”
欧根在说“奖励”这两个字时,故意暖息吹拂花诗耳畔,吹得她耳根发痒。
“……既然欧根亲王如此坚持,如果我不去,岂不是显得我这个指挥官太不近人情了?”强行压平内心悸动,花诗重新换上那副冷傲的面孔,无奈妥协,不过还是想最后再挣扎一番:“不过现在太晚了,温泉……”
“那座温泉是二十四小时开放的,而且深夜的温泉才更有趣,不是吗?”
言罢欧根脸上笑意更浓,花诗看她如此从容不迫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她就是在故意刁难自己,可心中很清楚并不代表她此时就有更好的选择。
“只是泡温泉?”
“当然,只是‘泡温泉’。”
欧根特意加重读音,随即眼神略一扫过花诗的领口,那里的肌肤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白痕。
“不过,在那之前,我想我可能得先帮小熊‘清理’一下。毕竟,带着别人的标记去铁血的领地,可是会被视为挑衅的哦。”
欧根伸出纤指轻划过花诗锁骨,指尖抹去了那点已经干涸的漏网残痕,当着花诗的面将那根手指含入唇中,细细品味一番。
“嗯……果然是小孩子的味道,太甜腻了。”欧根如此评价道,眼神逐渐变得暗沉而危险,甚至整个人都顺势贴靠了过来。
花诗咬牙看着欧根近在咫尺的绝盛魅颜,她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灼热气息喷在自己颊侧,她更清楚如果自己不现在就答应她,这位爱捉弄人的亲王绝对干得出将她的房卡‘收藏’好几天。
这个恶劣的女人……
花诗心里暗骂,但实际上,她那颗被贵族教条束缚已久的心在这一刻也是疯狂鼓动着。
毕竟她其实早就对欧根这种充满攻击性的美感垂涎已久,只是碍于身份和那该死的淑女自尊从未表现出来罢了。
说直了就是花诗还得感谢欧根给了她一个完美的借口——“被迫”接受邀请。
“那就带路吧,希望那里的温泉不会让我失望。”
“如您所愿,我的指挥官大人。”
欧根动作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但在转身的瞬间,那只戴着手套的手却在花诗的臀部轻佻一拍,使得她失态娇呼出声:“呀啊~你——!”
欧根的手心很烫,那种热度顺着脉搏传递过来,触感鲜明至极。
花诗脸颊也在此刻染上两片红晕,不知是为刚刚的娇呼过于丢人还是欧根的掌心温度确实太高。
“哎呀,手滑了。”欧根回过头,眨了眨她的妩媚狐眼。
算了,反正今晚也注定难以入眠,与其回宿舍一个人待着,倒不如来好好看看这位铁血的幸运星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花诗自然情知接下来的“温泉之旅”,恐怕只会是一场比独角兽的“医生游戏”更加漫长且激烈的博弈,而欧根亲王显然做好了万全准备,要在这场游戏中彻底占据上风。
她倒也想现在就奔回宿舍啊,这不是‘命根子’还在人家手上嘛……
两人穿过寂静的走廊,欧根走在花诗前侧,窈窕背影高挑而迷人,她那头银发随风摆动,赤红挑染竟有几分似黑夜中的引灯。
“指挥官,你在想什么?”欧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她,花诗则相当诚实地回答了心中所想:“在想你会怎么捉弄我。”
“捉弄?不不不,这叫‘深入交流’。”欧根凑近花诗,鼻尖几乎抵在一起,那双红眸中倒映着花诗的身影,“我会让你知道,铁血的‘服务’,可不是皇家那种小打小闹能比拟的。”
温泉坐落在港区后山的一处隐秘山谷中,四周被茂密的竹林环绕。
深夜的温泉池雾气腾腾,营造出一种与世隔绝的朦胧感。
此时已是深夜,馆内空无一人,只有清脆的竹筒击石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回响。
欧根显然早有准备,直接领着花诗来到了最高级的私人汤屋。
光看温泉入门的简设花诗都能多少算出这座温泉究竟花费了多少资金,亏得那只绿毛奸商居然能开出这么大片地方来修温泉,虽说地方偏了点,但确实是处空静之地。
为什么说它偏呢?
因为要花诗从上车开始算,路程自指挥室的车库到这温泉居然要接近二十余分钟,还是在全程提速的情况下。
首先阐明一点,那就是欧根开的可是跃马FXX K EVO,这玩意在港区之外那可是只能在赛道上跑的!
进入温泉入口之后花诗更是看得额角青筋暴跳——看来过几天得好好查查那只绿毛奸商的账了。
(明石:怎么突然有点后背发凉喵!)
推开拉门,一股氤氲水汽扑面,整个露天温泉池依山而建,池边堆满圆润小青石,乳白泉水被月光焕映得波光粼粼,温泉池边,浓郁水汽升腾成雾,将周围光线折射得支离破碎,奇妙的是偌大温泉池中只有缓神熏香与山间清冷的草木香气,竟是一丝硫磺味道都没有。
欧根一入更衣处便转过身解开身上制服。
“这里没有外人,指挥官可以卸下你那身沉重的‘武装’了。”
黑色外衣的滑落,欧根没有丝毫的羞涩,反而大方给花诗展示起自己的魅力,先是黑色的外套被随手扔在榻榻米上,接着是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石灰色制服裙……
当欧根浑身赤裸地站在花诗面前时,即便是见多识广的花诗大小姐也不禁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老实说欧根的身材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丰满太多,那对乳房失去束缚后呈出完美的半球水滴形,而最让花诗无法移开视线的,还数是欧根胯间那根雄壮的扶她肉棒。
不同于独角兽的粉嫩与纤细,欧根的肉棒粗壮到只一眼便可知其侵略性究竟有多强,即便是未勃起的常态那根肉物也保持着相当惊人的规模。
欧根注意到花诗的视线,居然还相当大方的挺了挺腰,让她那根肉棒在花诗面前左摇右摆地晃了晃,开口戏谑调侃:“怎么了指挥官,是对我们铁血的‘武装’感到惊讶了吗?”
情知自己失态,花诗赶紧移开视线,冷言回道:“我只是在评估,这次‘视察’需要花费多少时间。”
说罢她转身去往了更衣室的屏风之后才褪去身上衣物,尽管内心已因欧根方才的戏弄挑衅泛起涟漪,但该做的矜持她还是做足了。
进行清洁淋浴过后,花诗随手从架子取下件宽大浴巾简单缠围,遮住了自己海拔惊人的乳峰和神秘禁地,平复住刚刚被欧根那根巨物激起的心律后,她换上自己平日里惯用的冷傲神色,踩着木屐走出更衣室。
温泉池边,早早淋浴完毕的欧根早已率先泡入池中,几缕银白长发湿漉披散在她的雪肩,她甚至没有围浴巾,径直就让她那对丰盈玉乳大半浮于水面,随水波浮摇曳动。
而在乳白浑浊的温泉泉水之下,属于铁血强者的可怖肉具也正随着主人的兴致轻微跳动,不时带起一圈细小涟漪荡漾。
她慵懒侧靠池边青石,眸目戏谑看向慢吞吞的花诗:“指挥官大人的动作真慢呢,我还以为您在里面因为害羞而晕倒了。”
“欧根亲王,请注意你的言辞。”
花诗刻意冷淡回应缓步走向池边,木屐行走在湿滑石子小径碰撞发出脆响,而她比之欧根还要丰盈不少的腴润娇躯轮廓被月光都勾出了一圈柔和金边,浴巾内藏不住的盈满曲线看得欧根眼神发暗,不觉舔动嘴角,好似是饿狼饥馋一块即将入口的极品美肉。
她又对着花诗招了招手:“指挥官快过来吧,这里的温度刚刚好。”花诗顺其心意步入池中,温热泉水包裹全身的瞬间就好似带走了连日来的疲惫,她拨开律动水流坐靠至欧根身边,但开口第一句话就极为煞风景:“现在可以把房卡还给我了吧?”
对此清风霁月,本想与花诗来点浪漫谈景的欧根哑然失笑,只能从池边的托盘里拿过一杯清酒,抿了一口,然后凑到花诗面前:“房卡就在更衣室的衣服堆里,指挥官随时可以去拿。不过既然都进来了,如果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太浪费这美景了?”
欧根沉腿抬勾将花诗的小腿滑入自己股间,随后故意挺腰戳顶,小腿突兀传来的异样触感让花诗霎时心中一荡,凤眸侧眯:“你想做什么?”
“别紧张指挥官,我只是今晚‘身体不适’,想让你也为我做一次‘检查’而已。”
说罢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的欧根反身回转,双手撑在花诗两侧岸沿,银发垂落花诗肩头,水汽掩映得她那双琥珀眸子仿佛两粒燃烧的红宝石。
“刚才在办公室,我可是闻到了很多让我不太开心的味道。想到你身上沾染了别人的气息,这让我……稍微有点嫉妒啊。”
欧根说着,身体缓缓下沉。花诗感觉到,在水面之下,那根滚烫且坚硬的东西正隔着轻微的水流,抵住了自己的大腿。
“所以,今晚指挥官要加倍补偿我才行。”
欧根亲王低下头,含吻花诗的两片唇瓣,她的吻不似独角兽那般青涩,直接就是充满了铁血式的霸道掠夺。
水池中的水花微微溅起,拍打在青石上。
欧根的手掌在水下四处游走,先是掠过花诗腰肢,最后握住那对水中浮晃的绵柔丰盈。
“指挥官的这里可比我想象得要软得多哦……”欧根在接吻间隙还不忘揉捏花诗胸前的两团软肉,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也悄悄探入花诗双腿之间,挑逗两片肥鲍紧闭的那道鲍隙,食指指尖都挤开了两瓣鲍唇,精细揉按其内包合的蚌肉。
见花诗没有拒绝动作,欧根自是探索得越来越大胆,甚至直接将手指代换成肉棒,在水下不停研磨花诗的私密处,用鼻尖亲昵点蹭花诗脸颊,言语愈发魅惑:“指挥官的心跳得这么快,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期待?”
“欧根…哼嗯~你、你逾越了……”花诗咬着樱唇,伪作要维持自己身为上司的清高威严模样。
欧根见此顿生出一股征服快感,又张嘴含住花诗圆润小巧的耳垂,反复舔舐、吸吮,继续瓦解怀中美人的内外防线:“逾越?在铁血的字典里,这叫‘必要的战前检查’~”
“唔……唔嗯~~~温泉是嗯………呵额~这、这样泡的嘛…”被上下其手的花诗终于忍不住发出娇吟,身体也逐渐软化,好似被融化进了欧根怀里,似乎真的只是这样就被欧根给轻松拿下了,引得欧根此刻看花诗的眼神欲望火热:“啊啊~花诗姐姐,请务必也要治好我的‘嫉妒病’好吗?”
然而待欧根警惕松懈,准备进一步欣赏怀里猎物窘态时,本该被自己分分蚕食的猎物那双看似无力的小手却是搞了个突然袭击,由石壁悄然按抚至她的小腹,且猎物的声线也不复方才颤抖模样:“嗯哼,欧根酱要是病得这么重的话,那作为‘医生’的花诗姐姐当然不能坐视不管。”
声音很是柔和,可这不代表花诗的动作也一样如此,她的手顺着欧根紧致腰线滑入温热泉水,如白瓷般细腻的手掌在水下破开波纹,五指一张稳稳套合住在水中不安跳动的硕大肉棒,滚烫触感顺着掌肉传递过来,且肉茎粗壮直径也几让她的虎口感到一阵充盈斥张力,差点就没握住让肉棒从手里滑出去。
握实之后,花诗调皮地用指尖刮弄起布满青筋的柱身,顿时令欧根启唇泻发满足闷哼:“噢唔……”她微眯琥珀媚眸静观花诗用娇嫩玉手包裹自己胯下的狰狞巨物,只觉得此刻心情大好:“指挥官,你的手好像抓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呢~”
受泉水浸泡影响,这根属于铁血舰娘的性器已然狰狞不少,柱身缠绕的几条明显青筋暴起不住顶触花诗指节,让花诗只能堪堪握住肉棒比之柱身略细的粗大根部。
“嗯哼,既然是‘检查’,那当然要检查得彻底一点。”花诗嘴角挂着戏谑柔笑,小手立马开始在水中律动,虎口紧合肉棒柱身从根部捋向硕大的龟首,用好似挤奶一般的精妙手法揉推挤弄。
她修长的那双软乎肉腿也在水下分开,顺势抬高膝盖,以密合膝窝死死夹住欧根肉棒的中段部位,利用腿部肌肉收缩将那根滚烫肉柱挤压进膝窝和腿肉之间,同时手心按着粗暴节奏盘搓肉棒顶部硕如鹅蛋的狰狞龟头。
如此刺激之下,马眼很快便汩汩溢吐透明粘液,在水中缕缕纠缠使得两人的接触部位变得滑腻几分,肉棒在她的揉搓动作下变得愈发坚硬,像是根烧红的铁棒。
欧根平日总是带着几分戏谑与慵懒的语调,此刻也终于染上无法掩饰的娇喘与慌乱:“哈啊——指…挥官……你这可真是…充满了恶意的报复呢…”
说着欧根便把脑袋无力抵靠至花诗香肩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花诗沾满水珠的锁骨处,软声细语:“但是这种感觉……我也并不讨厌。”
见此花诗也知晓火候到了,转而将欧根的肉棒自腿窝释放,置入两腿之间,利用自己柔韧的大腿内侧肌肉,将欧根胯下早已怒发冲冠的硕大肉刃夹嵌进密不透风的大腿软肉之中。
随花诗的身体起伏,那根滚烫肉棒在细腻的腿肉和温热的水流共同挤压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力摩擦。
甚至她还把两只小手后放,同时用掌心最柔的那处肉垫一起包裹紫红的冠头,反复磨蹭顶端部分的敏感棱边,每掌心盘旋挤压都会带出更多晶莹粘液,那些粘液在水中无法化开,反像一层细腻润滑油将她的手心涂抹得更为舒适滑嫩。
花诗微微侧首,恶作剧般地凑到欧根耳边,反过来舔舐她小巧精致的耳垂,然后轻轻咬住,贴着欧根的耳根吐气如兰:“欧根酱的‘武装’,跳动得很厉害呢……看来铁血的装甲也防不住内部‘高压’啊。”
欧根则被她撩挑得身子发颤,而花诗又故意收紧双腿挪摇腰肢,一左一右细致研磨腿内肉物。
“这里的‘热度’,可比那边的温泉水还要高,看来欧根病人的‘嫉妒心’已经快要爆炸了。”
“既然知道……那就快点……帮我把它‘排出来’……”
此刻的欧根再也维持不住那副从容姿态,主动捧起花诗的脸,狠狠吻住她的雪白鹅颈,牙齿轻啮那处娇嫩的肌肤,仿佛是要在那上面留下独属自己的印记。
她紫红的粗大肉屌在花诗的腿峡内跳动得剧烈无比,而花诗手掌套弄的速度亦是不断加快,两片绵肥大腿也配合前后滑动,形成了完美的腿肉榨精套筒。
被紧致皮肤、滑腻手心以及温热水流三重包裹的极致快感,竟是让欧根这位身经百战的铁血舰娘也忍不住绷紧全身肌肉。
然而,就在这股情欲的火焰即将失控,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之时,一声充满怒气的喝骂声,伴同急促的军靴沉踏,如同平地惊雷于温泉入口处炸响——“欧根!你这家伙给我死到哪里去了!?”
好吧,一听就知道是自家姐姐希佩尔的声音,而且貌似这位以傲娇和暴脾气着称的姐姐大人,显然已气急败坏到了极点。
花诗霜瞳骤缩,虽然说她确实享受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的禁忌快感,也乐于看到欧根失控的样子,但如果让希佩尔看到自己现在正赤身裸体地和她妹妹在这儿胡混——尤其是她们这次压根没签写抚慰申请表,纯属私下‘偷情’。
那她苦心经营的“冷傲淑女”形象恐怕明天就要彻底崩塌了,搞不好还会演变成一场政务危机。
“啧,麻烦的姐姐来了呢。”
而欧根虽嘴上抱怨,眉头皱起,但那双她被情欲染红琥珀眸子显然闪烁着更加兴奋,甚至可能有点病态的眸色,她似乎比花诗还享受这种在姐姐眼皮子底下‘偷情’,随时可能会被发现的巨大背德刺激感。
不过即便欧根能接受这种情况,花诗可接受不了。
所以几乎没有犹豫的,花诗在希佩尔开启内池视野的前一秒就完全放开了欧根,身体向下沉去,整个人如同一条优雅的人鱼,无声无息完全没入温热泉水底下。
水花微溅,随即被温泉本身不断涌出的波动所掩盖。
“欧根!你果然在这里!”
在花诗‘消失’不到三秒,希佩尔就气冲冲地出现在了入池石径上双手叉腰,死死盯着正一脸“淡定”靠在景观石边的欧根。
她那张俏脸气得通红,胸口虽说确实很平坦,却是因剧烈愤怒而起伏不定。
“那两张票呢?!快给我交出来!”
希佩尔咬牙切齿,那两张本是她昨天费尽心思、排了很久的队才弄到的温泉票,一开始就是打算用来邀请指挥官共度良宵的,结果今天居然转眼就不见了!
不用想也知道,十有九又是她这个古灵精怪的妹妹又把她的东西摸走了,毕竟欧根可是“惯犯”了,且此刻在这里找到欧根,显然便是她这个“惯犯”再犯的铁证。
气得浑身发抖的希佩尔,完全没有注意到浑浊的乳白水面下正隐藏着怎样的旖旎风光。
“哦呀~不好意思呢,亲爱的姐姐大人。”
欧根双手向前撑在景观石的边缘,身体微微前压,任由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铺平在打磨圆滑的青石岸边,泛发诱人水光。
她努力调整呼吸挤出一抹从容微笑,甚至还带着几分平日里的慵懒神色:“票我已经用掉了哦。毕竟今晚的月色这么美,不来泡个澡实在是太可惜了嘛~至于另一张啊……大概还在更衣室的某件衣服口袋里睡大觉吧?”
(Ps:花诗作为指挥官拥有专属通行证,港区内所有设施对她都是无条件全天候开放的,根本不需要票。)
“你!你这个混蛋!”希佩尔气得直跺脚,靴子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你明明知道那是我……”
这边希佩尔还在喋喋不休地训斥着,全然没注意到欧根此时表情正在变得越来越古怪,脸颊上的红晕亦愈发不自然。
水面之下,花诗睁开了她那双在水中显得愈发妖异的霜蓝媚眸,温泉水略显模糊,但这并不影响花诗看清近处,眼前那根在水中依然傲挺且随它主人呼吸而发颤的巨大阳物,那颗深紫冠头因大量充血变得极其硕大,像是熟透了的李子,顶端孔口肉眼可见地溢出粘稠白丝,在水中拉出一道道半透丝线,随着水流缓缓飘散扯断。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狰狞巨物,花诗嘴角悠然勾起一抹恶意十足的冷颜坏笑。
既然希佩尔就在上面看着,那我们就玩得更刺激一点,我的欧根酱。
她解去围着的浴巾,借水流浮力挺起自己傲人挺拔的丰腴胸脯,在水的托举作用中下那对饱满绵软的雪乳显得愈发挺拔,甚至乳肉还会随水波荡漾而浮动,仿佛两团顶级奶油布丁。
恶作剧心思占据上风的花诗伸出双臂,从下方环抱住欧根纤腰,以此为支点用力把自己的爆乳向中挤压,使得两团肥软乳肉瞬间合拢,顷刻化为一道深不见底的深厚肉谷,将那根粗壮的扶她巨屌稳妥夹入中间,制作成了一份奶子肉棒三明治。
“唔…!”
水面上的欧根娇躯一颤,原本扶着石头的双手立马收紧,指甲在坚硬的石面抓出刺耳声响,差点就要忍不住叫出声来。
“欧根?你那是什么表情?心虚了吗?”见此希佩尔狐疑地停下了训斥,眯眼打量起自己的妹妹。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什么~只是这里的泉水……有点‘烫’…”
欧根咬牙压抑自喉咙里翻涌的呻吟,努力维持语气平稳,不过往下看看便可发现,她那双修长美腿早已在水中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水压和花诗人为挤压的双重作用,让乳肉包裹感变得前所未有的紧致,要命的是花诗又开始在水里带动胸部摩蹭肉棒,粗糙滚烫的肉棱强硬推开娇嫩乳肉,每次完全陷入都似是要被乳肉用温柔的脂肪彻底融化。
花诗又恶意地加大了双臂收拢的力度,让乳房贴合肉棒的每一寸鼓胀纹理,连那根东西在乳沟突跳的血管都可清晰感受。
而这几乎要把肉棒挤断般的压迫感也给欧根带来了急切的剧烈快感刺激,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被花诗的豪乳无情蹂躏吞噬,稍有挤压摩擦都似是要把她的精魂从那根管子里生生榨出来。
“唔…呼咕…!”
她原本只是准备敷衍应付希佩尔几句就把她打发走,却没料到水底下的指挥官竟然会如此大胆,竟敢在姐姐眼皮子底下,用乳交这种方式来侍奉她。
“喂!欧根!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在跟你说话呢!”希佩尔皱起眉头,看着欧根迷离眼神和急促呼吸狐疑不已,又走近了两步,靴子已经快踩到了池边泼出的水渍。
欧根死死地抓着石头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抓进石缝里,手臂上的肌肉紧绷,线条清晰可见。
在水面之下,花诗正卖力地套弄着她的欲望。那对雪白的乳房像是一副完美的肉鞘,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吞吐吃尽。
如此还不为足,花诗又腾手滑越欧根茂密的阴毛丛,穿过股间最后在那两腿之间找到了那对沉甸甸的鼓囊种袋,用掌心托住那对饱满的球体,指尖时轻时重地揉捏起那层薄而富有弹性的蜷皱皮肤,配合胸部套弄节奏挤压两颗巨大睾丸。
被挤压出的爱液与温泉水混合,摩擦声响虽被水面阻隔听不真切,但那震动却是实打实地通过身体直接传导给了欧根。
“嗯哼……姐姐…”
欧根终于开口,但声音沙哑得可怕:“票在岸上的衣服兜里,你自己去……拿吧。”
“哈?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希佩尔闻言并未离开,反而被欧根这奇怪模样勾起了好奇,主动弯下腰试图透过水面看清欧根在水下的动作,但乳浊的水面又什么都看不真切,只能直接出口询问:“你这家伙是不是还在水里藏了什么东西?还是说身体不舒服?”
温泉水面下的光影破碎离奇,花诗潜伏在这片温热的液体中,像是一只耐心的猎手,用最柔软的武器禁锢着最坚硬的猎物,看见水面靠近的人影,她还很是坏心眼地用指尖用力戳了戳欧根肉棒的顶端。
欧根给花诗戳得腿都麻了,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额头上的汗珠滚落,分不清是热气还是冷汗:“嗯哼…怎么会呢~我亲爱的姐姐~还是说姐姐也想下来和我一起泡?”
池边的希佩尔对自己举止古怪的妹妹脸上写满了嫌弃,不由得退后一步摆了摆手:“哈啊?!谁要和你这种家伙一起泡啊!真是受不了你这副恶心的样子。”说罢,她转身走进了更衣室,没好气地从更衣室长凳上的衣物堆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温泉票。
“可恶的欧根!这张本来是打算给指挥官的……算了,反正那家伙今晚肯定又在哪个角落里偷懒。真是的,又要去那只奸商绿头猫那里补一张票,那家伙绝对又会趁机抬价!”
可如果她现在往一旁的屏风后面看多一眼就会发现,其实刚刚的温泉池里并不止有她的妹妹……
希佩尔嘟囔着离开了温泉区,伴随沉重的入口木门闭合声,整个后山温泉再次陷入充满情欲的寂静中。
就是现在。
而在花诗感知到欧根体内的灼精即将冲破闸门,她的身体绷紧到极限准备迎接高潮的瞬间,花诗突然松开双臂,让那对原本紧紧挤压在一起的雪乳瞬间弹开,不仅释放了那根肉棒,连握住阴囊的手也一并撤去。
“嗯哼额额——!诶………?”
不等欧根完全反应过来,她的下体已然一空,包裹感和压迫感瞬间消失了,只剩温泉水流的空虚律动。
花诗像是一抹幻影,在水下轻巧滑走,凭借水性顺着池底暗流,如同一尾滑溜的金鱼般迅速游向岩石另侧,绕过了假石山潜摸到了更衣室,只留欧根一人独自承受高潮中断的巨大空虚感。
暴露在水中的巨物因失去了快感来源在无助跳动,顶端溢出的先走液在水中缕缕分断,却迟迟等不到那最后的爆发过程。
“指、指挥官?!”
欧根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水面,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伸出手在水底瞎捞,最终只抓住了满手的泉水。
“哈?!竟然……逃走了?”
欧根靠在池边脸上带着未褪的潮红和错愕,低头看向自己那根依然硬得发痛、孤零挺立水中的肉棒,嘴角抽搐。
“真是,恶劣的报复手段啊。”
不过等她泡完澡却是发现了更悲伤的事情——她的车也被花诗开走了…………
欧根不由得仰头看向夜空那轮清冷明月,发出了无奈叹息。
………………
“头疼……”
花诗·岚司·威瑟洛,即远东港区的最高指挥官,此刻正毫无形象瘫靠在她的专属座椅里,一只手搭在额头,遮住视线,另一只手无力垂在身侧,指尖都还在颤抖,眉头皱得能夹扁一只蛮啾。
并非是因昨晚那场在温泉里的“恶战”才导致她现在如此无精打采,虽说昨晚确实消耗了她不少体力和精力,但对于经过海军学院“魔鬼训练”的她来说,倒也不至于第二天中午还缓不过劲来。
真正让她感到头痛欲裂、甚至想要直接从这扇落地窗跳进海里的原因来自于摆在桌面上那部正在震动的黑色加密通讯器,以及手机旁那堆积如山几近发生雪崩的文件。
通讯终端的屏幕上跳动一个没有任何备注的号码,但花诗对这串数字可以说是能倒背如流,她无奈拿起通讯器按下接听键。
“……这里是花诗。”
“中午好老板,虽然我知道您那边现在应该是午休时间,但考虑到时差,我觉得现在联系您是最合适的。”
听筒里传来一个清冷理智,可能说还带着点刻板的年轻女性声音。
是赫娜的来电,那个出身贫寒却拥有着令人生畏的学术天赋的女孩,也是花诗在这个世界上隐藏得最深的秘密之一。
为逃避控制欲极强的母亲给自己规划好的“家主”路线,花诗在数年前布下了这个弥天大谎:即谎称自己前往铁血帝国大学深造,实则偷偷考入了海军院校,并一路爬到了如今的位置。
而维持这个谎言的关键就是赫娜——这位完美的“替身”。
交易很简单:花诗资助赫娜的所有学费和生活费,而赫娜则以“花诗·岚司·威瑟洛”的身份在铁血帝国大学就读,定期向家里汇报“学习成果”,并替她完美扮演那个乖巧顺从的贵族千金。
这是一个完美的双赢计划。
而花诗每个月从海军部领的那份不菲薪水,其实大半都变成了现金流向了赫娜的账户,起初戴着厚底眼镜,扎土气马尾辫的小姑娘还死活不肯收,说什么“只是去上课做做笔记而已,不用这么多”。
但在花诗多次强行让人把现金送到宿舍,又动用私人关系查到她的账户硬转了几笔巨款,并美其名曰“这是给我的救命恩人应得的报酬”后,赫娜才勉强接受了这份花诗想着的“苦差事”。
如果赫娜要是知道花诗的想法,估计会扶着眼镜反问一句:读大学哪里苦了?是图书馆里的空调不凉快吗?还是食堂里的猪肘子不香?
“赫娜啊……”
揉了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花诗难得用上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试探问道:“是不是生活费不够了?如果不够的话,我这边还可以再……”
“老板,请停止这种无意义的资金输送。”
赫娜在电话里无奈叹息:“您上个月汇过来的款项已经足够支付我未来三年的全额奖学金缺口了,我这次联系您不是为了钱。”
闻言花诗心里咯噔一下,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通常都不是问题,而一旦赫娜说“不是为了钱”,那就意味着她的麻烦………大了。
“那是什么?难道是母亲那边派人去查岗了?”花诗一改之前的‘颓废’模样赶紧坐直身体,原本的疲惫神色一扫而空,换取为了面对危机时的警觉。
“呃……并不是。令堂对您的学业进度很关心,但我的表现无懈可击。”赫娜说着又顿了顿,语气变得微妙起来:“问题在于……您的学业本身。老板,我要毕业了。”
“毕………毕业?”
花诗愣住了,大脑有那么一瞬陷入短路,好在短路时间不长,“等等赫娜,我记得我们当初的合同是,你要帮我读完本科,然后是硕士,最好能拖到博士对吧?这才多久怎么就会毕业了呢?”
“是的,老板。但问题在于,按照铁血帝国大学的学分置换制度和我的研究进度……”赫娜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宣读枯燥的实验报告。
“我已经在上周完成了第二个博士学位的答辩。校方表示,他们已经没有更多的课程可以教授给我了,甚至建议我留校任教。”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笼罩指挥室。
花诗想要说点什么,比如“能不能为了我再读个神学博士或者艺术史博士”,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想起了那个带着厚底眼镜坐在煤矿堆边啃干面包,却能随手拿出上百份A+成绩单的瘦弱身影。
“……两个博士学位?”
“是的,一个是经济管理学,一个是高能物理学。顺便一提,我还辅修了机械工程,拿到了高级工程师资格证。”赫娜继续补充,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的炫耀感,只有一种“任务终于完成了”的解脱。
“所以老板,您的‘留学生涯’在法理上已经结束了,还有半年就是毕业典礼,您……打算怎么办?”
花诗沉默得半天没发出声音,毕竟她原本的计划是让赫娜在学校里无限期“深造”下去,读完硕士读博士,读完博士读博士后,总之能拖一年是一年,想到这儿她不禁绝望呻吟:“你就不能……稍微笨一点吗?哪怕挂一两科呢?”
赫娜对此则语气严肃得像个教导主任:“老板,我的字典里没有‘挂科’这两个字,那是对学费的侮辱。”
“而且,您的母亲每个月都会索要我的成绩单。如果出现任何一个B以下的评分,她可能立刻就会派私人飞机过来接‘您’回家修养。您觉得,是让我拿着双博士学位毕业比较好,还是让您一早就回老家比较好?”
花诗无言以对,她感觉又给自己挖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而且这次还很贴心地在坑底给自己插满了钢筋。
“还有半年。”赫娜下了最后通牒,“半年后就是毕业典礼。届时,您必须亲自来一趟铁血,或者想个办法把这个谎圆过去。另外请您不要再给我打钱了,我的账户已经被银行风控了,他们怀疑我在洗钱。”
可赫娜要是毕业了,那也就意味着那个用来糊弄母亲大人的“铁血留学”幌子即将失效。
一旦那个强势至极的母亲发现自己其实是在这鸟不拉屎(虽然风景不错)的远东港区当指挥官,甚至还天天跟一群“危险兵器”混在一起……
花诗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甚至急得开始胡言乱,试图用金钱和权力扭曲现实:“赫娜……听着,这半年你先稳住。我会想办法,比如让你去某个深山老林里进行什么‘封闭式绝密研究’之类的……总之先别急着离校!钱的问题好商量,我再给你转两倍……不,三倍!”
“老板,您真的觉得读大学很苦吗?”赫娜突然问出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相比于您在那边,虽然我不知道您具体在做什么,但听您的声音,您似乎比我累得多。”
电话挂断了。
忙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像是嘲笑着花诗岌岌可危的职业生涯。
累?
看向面前一摞厚厚文件,花诗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直跳,那些文件不是作战报告,也不是物资清单,更不是演习计划,而是——《抚慰申请表》。
自从上次企业为了“守护指挥官的纯洁”而强行推动了《抚慰政策修订案》后,港区内的风气就开始变得微妙了,特别是花诗又许下了那个‘永世约定’。
修订案明令禁止指挥官与舰娘进行实质性的性行为(即插入式性交)是吧?但这界定范围的空子对舰娘们来说可大有说法。
不能“进去”,那也可以用别的办法解决嘛~
于是,各种五花八门的“非进入式抚慰”需求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手淫、足交、乳交、臀推……甚至还有些更离谱奇妙玩法,可这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目前只粗略计算,如今积压在她手里的申请表就已超过了一百份。
按照之前经验处理一份申请表,比如上次给独角兽做的那次——光是前期的情绪铺垫、陪玩逛游乐园,到中期的舒缓,再到最后的生理疏导,那可是整整消耗了她大半天的时间!
哪怕把流程简化,把前戏压缩,平均每位舰娘至少也需要半天时间来安抚……毕竟这不仅是予以她们生理上的发泄,更多的还是心理慰藉,如果敷衍了事反而会引起更大的麻烦。
“一份申请平均耗时5小时……”
花诗苦笑着开始进行这道让她绝望的数学题:“一天24小时,除去吃饭睡觉和处理必要的公文,我最多只能挤出10个小时来干这个……也就是说,一天最多处理2个。”
“手里目前积压了143份申请……”
得出结果的花诗瞳孔失去焦距——最少也要整整71天。
花诗不由自嘲地笑出声来,这笑声听着就凄凉极了。
“毁灭吧……”
说着她把脸埋进那堆带着各种香味的申请表里闷闷哀嚎:“赶紧来个塞壬把我抓走吧……最好是那种能把我关进小黑屋里,除了睡觉什么都不用干的塞壬……”
可惜她的愿望无法实现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敲响。
“进、进来。”
花诗立刻整理好自己凌乱的发丝和衣领,瞬间切换回那个冷艳高贵的指挥官。
推门走进的正是那个被她昨晚给‘放了鸽子’的欧根亲王,只是今天欧根手里拿的不是她的房卡,而是一份文件,脸上挂着的戏谑笑容令花诗顿觉有些心虚胆颤。
“早安啊,我的小熊。”
欧根迈发猫步慢步走来,毫不客气地把文件放在花诗面前,咬牙切齿似的说到:“看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呢,是昨晚没休息好吗?”
“有事说事。”
没有把柄的花诗自然说话都硬气了十分。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来补交一份申请表。毕竟昨晚那是‘私下交流’,不走公账的话,我怕其他姐妹会有意见呢~”说着她又把那份文件往前推了推。
花诗撇眼一看,文件果然是她熟悉的抚慰申请表,且“申请理由”那栏欧根还堂而皇之地写上:【由于昨晚的过度刺激导致体内积蓄了过多的渴望,急需指挥官进行深度安抚。】
差点没给她气得把笔折断:“欧根,你不要太过分了,昨晚你可是没有递交申请表的!”
“哎呀,指挥官真是绝情呢。”故作委屈的欧根狐眸半眯,手指不老实地顺着花诗的手臂上爬,“明明昨晚在温泉里,你可是还叫人家‘欧根酱’来着……”
“而且啊……”话锋一转,欧根眼神愈发玩味起来,“我刚才在走廊碰到了我的姐姐和海因里希,她们好像也在商量着要来提交申请呢。”
花诗只觉得眼前一黑,这次是真的黑了。
“指挥官?”
见花诗半天没反应,欧根伸手在她眼前晃晃,继续落井下石:“您没事吧?要是累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帮您‘放松’一下哦?”
看看这位摩拳擦掌正准备狠狠‘报复’自己昨晚跑路行为的重巡舰娘,花诗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想要掀翻桌子的冲动。
因为如果她现在崩溃了的话,可能只能让这位如狼似虎的舰娘更加兴奋,且她现在最首要的问题是如何得出办法,在这即将到来的“大抚慰时代”里活下来。
而要活下来的第一要点,就是不能再任由这些申请表不间断增长了!
“欧根,你的这份申请我驳回。”
“嗯?为什么?”欧根正准备把这只昨晚让自己空虚一夜的小猫咪就地正法呢,显是没料到这只小猫能拒绝得这么干脆。
“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地图,花诗将其重拍在桌面,冷颜相对:“既然你精力这么旺盛,那就去把这几个海域的巡逻任务给包了。做不完,以后你的申请我一概不批。”
眼见地图其上标注的各式巡逻点密密麻麻,欧根不由得嘴角抽搐——这海域广度跟巡逻沾得上什么关系?!说是这是流放都算过分美化了吧!
“指挥官,你这是在公报私……”
“这是命令。”
花诗当然不会给她说话辩驳的机会,直接就冷脸打断了她的话。
“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在就通知俾斯麦,说你在工作时间骚扰上级?我收下的申请表才是有效文件,我不收,你就是在无端骚扰上级。”
提到俾斯麦,欧根的气焰顿时消了大半,花诗也许治不了她,但这位旗舰是真的能治妥她啊,不仅能治,甚至还能治得服服帖帖那种。
她撇撇嘴,很不情愿地拿起那份地图,应承下了花诗给的‘差使’:“好嘛好嘛,我去就是了。不过指挥官,你欠我的这次我可是记在账上了哦。”
直至欧根拧扭腰肢离开办公室,花诗才长舒口气又瘫软回椅子里。
解决了一个,还有九十九个……好吧,其实不止。
她又拿起下面一份。
申请人:光辉。
申请理由:最近舰载机整备工作繁重,舰桥和肩膀部位积压过多压力,希望能得到指挥官的按摩舒缓。
备注:如果能用您的玉足来按摩也是可以的。
往下一份。
申请人:大凤。
申请理由:指挥官的气味!想要更多指挥官的气味!
备注:只要能舔遍指挥官全身就好了,不需要指挥官动手的,呵呵呵……以下略。
再看下边两份。
申请人:布莱默顿。
申请理由:最近是那个心理咨询做多了,负能量积攒,需要通过剧烈运动排汗。
备注:网球场或者您的办公桌都可以,我不挑。结尾画了个可爱的Q版笑脸。
申请人:爱宕
申请理由:姐姐我啊,最近总觉得皮肤饥渴呢。指挥官的大腿看起来很软,能不能借给姐姐磨蹭一下呢?
备注:一定要到姐姐的宿舍来哦~唇印……是真的唇印,很明显的红色那种。
一长串名字让花诗感觉自己的视网膜都在发痛。
因为刚刚算出的71天还只是处理完这堆现有库存所需的时间,问题是在这71天里花诗不能保证不会有其他新的舰娘提交申请,甚至是还会有像欧根这种“食髓知味”的家伙提交追加申请。
天知道还有多少性格内向、不好意思写申请的舰娘,在对自己虎视眈眈?
眼神空洞的花诗喃喃自语:“如果算上休息日和突发状况,我至少需要连续工作71天,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给这群家伙…………撸?”
手交?
那是基本功,但一百多个舰娘的尺寸、形状、敏感点各不相同。
有的需要巨速摩擦,有的只能轻揉慢捻……光是想想花诗就觉得自己的手腕已经开始幻痛了。
乳交?
那是重巡和战列舰们的挚爱,毕竟她们的那活儿太大太粗了,但那种规格的巨根夹在胸口,说白了就是简单挺动一下都像是用烧红铁棍在摩擦她娇嫩的皮肤。
昨晚仅仅是温泉里浅淡尝试,花诗的乳沟到现在还还在火辣辣地疼。
足交?腿交?甚至是用腋下、用臀缝……
花诗看看自己这具哪怕经过锻炼也依然显得相当柔弱的人类躯体——这哪里是指挥官?这分明就是全港区公用的“高级人形飞机杯”!
她绝望趴在桌面上,只觉眼前阵阵发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生活:白天在办公室批文件,晚上在各个舰娘宿舍疲于奔命,手里永远沾满很难洗掉的润滑液和浓厚雄臭味道。
要死了!!!
就在花诗沉浸在对未来的悲观幻想中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只是这回的敲门声很有节奏,不急不缓,透着股严谨的克制感。
花诗缓缓从桌上撑起自己,几乎是瞬间,她脸上绝望和抓狂你统统消失不见,又挺直腰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眼神清冷凛冽,再次说出才说过不久的请进一词。
可第二位造访的舰娘倒让花诗觉得略微有点意外——是一位身着重樱风格水手服的少女。
黑色长发,浅紫瞳色,腰间还挂把太刀,前额一对粉色肉角……
好在看到来人是能代,花诗心里也卸下了不少压力,老实说比起那些进门就恨不得直接扑上来的家伙,至少在礼节上能代是无可挑剔的。
“打扰了,指挥官。”
能代走到办公桌前两米处站定,行了一个标准的鞠躬礼,目光于花诗脸上停留一瞬,确认过指挥官今天的状态还算不错便垂下眼帘,将一份文件夹双手递与花诗。
“这是本周的物资消耗统计表,以及下周的演习计划草案,请您过目。”
花诗微微颔首,接过文件夹致意:“辛苦了,能代。”随即作势翻开文件夹扫视密密麻麻的数据,实际上到现在她脑子里还在盘算那堆申请表的事,根本看不进去几行数据,硬装作认真审阅的样子罢了。
能代静立原地双手合贴身前,身姿挺拔如松,然而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位素来以冷静着称的少女此刻状态似乎也有点不对劲。
她那双紫瞳一直游移不定,不时偷瞄花诗握着钢笔的玉手,以至花诗动手翻页倾身时带动制服下的硕乳起伏,更让她喉头浅动。
“那个,指挥官。”
“嗯?能代还有什么事吗?”
在花诗在文件落名处准备签字之时,能代突兀启唇,脸上闪过难得一见慌乱情态,支吾半天,好似平日流利口才已经离家出走:“关于…关于那个就是…抚慰申请表……”
花诗听着签字的手为之放顿。
好嘛,该来的还是来了。
心里已然开始哀嚎,但她终究是表面不显,只随手放下钢笔十指交叉抵至下巴,审视起这位本该是过来汇报工作的轮替秘书舰,反问调侃:“哦?能代原来也对那个感兴趣?”
两颊浮红的能代唯恐自己此行目的被误解,急忙摆手辩解:“不、不是感兴趣……只是作为秘书舰,我有义务了解指挥官的工作安排。毕竟………如果大家都提交了申请,指挥官的身体能吃得消吗?”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连眼神也开始飘忽不定。
因为要是让她说对花诗不感兴趣肯定是假的,但此刻她还是对花诗担心更多。
眼前一本正经的少女露出可爱窘态的模样令花诗突然恶作剧心起——既然小可爱都送上门来了,那怎有不‘吃’的道理?
不吃可怎么对得起她这几天“幸勤工作”啊!
如此她悠悠起身绕过办公桌,步步走向能代,随着花诗的逼近,能代本能想后退,但身为武人的自尊又让她硬生钉在原地。
“我身体状况很好,只不过…”距离能代还有半步之遥花诗停下脚步开口说道,然她们两人间的距离已呈绝对性地突破了社交安全界限,然后下一刻这安全界限便再次被她缩短——只见其俯身凑近能代,用她低磁的御姐媚音跟能代亲昵‘咬’起耳朵来:“倒是能代酱你……我看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是不是也积累了不少压力…?”
耳畔的暖息与花诗的甜蜜声线逼得能代顿时产发阵阵细密战栗,作为扶她舰娘的身体构造注定了她在长期禁欲后,必然会面临比普通扶她女性更为强烈的生理困扰,隐藏在其裙摆深处处于休眠状态的器官一旦受到外界刺激,尤其是来自心仪对象的刺激,立马就会变得异常敏感躁动。
如今仅是靠着花诗的低语,能代下腹便已然涌起灼烫热流,一直沉睡着的小怪兽也嗅到身前猎物的美妙气息,开始不安分地抬头。
“没、没有的事!”她强撑理智不溃,可声音的颤抖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我我、我很健康的!每天的训练都有按时完成,没有什么多余压力,谢……谢指挥官关心…!”
“是吗?”
花诗指尖挑起能代胸前红色的领结,一寸一寸缠绕至指节,宛弱丝丝剥离面前舰娘的残余防线:“可是,你的心跳很快呐。”她另一只手随意攀搭能代的肩膀,掠过能代的腰侧,最终停在了她那短裙覆盖的大腿外侧。
“而且,这里如果真的没有压力的话,为什么这处肌肉绷得那样紧?能代不太诚实哦……”
她轻巧施力浅按能代大腿外侧肌肉,那里早已硬得跟石头一样,显然不太可能是因训练能造成的肌肉紧绷。
“唔……”能代被按得双腿发软,如果不是靠意志力支撑恐怕早就栽进指挥官的怀里了。
她一直试图维持以往自己在指挥官面前可靠冷静形象,不想像其他舰娘那样不知廉耻地与之求欢,然此时此刻面对花诗如此直白的挑逗,她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貌似什么也不是,可以说还不如一张白纸来得防御力强。
“指挥官……不行啊…”
眼神逐渐泛散迷离,原本清澈的紫瞳蒙萦浅薄水雾,仿若雾里观花,凝望花诗那冷艳至极的绝美脸庞,心中头暗暗涌泛想将对方扑倒蹂躏的冲动,只是这位舰娘还能靠着作为武人的尊严压制自己的凶恶本性,才没顺应心性付出行动。
以下犯上那在重樱可是绝对禁止的,所以能代也是在这“想要”和“不能”之间反复拉锯煎熬,可如此不断扯拽欲望反是令她的身体反应越发明显,连花诗也用视角余光捕捉到了她裙摆处的异样隆起。
隆突幅度不算明显,但在近距离观察下必然无法逃过这婊子的精明审视目光,她对这种情况可敏感着呢。
花诗嘴角笑意更深,却是突然收手后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既然没有压力,那就好。”说罢她又转身回到办公桌后重新坐下,拿起笔签署姓名,随意合回文件夹推到桌边,语气迅速恢复到之前的冷淡状态:“文件批阅完了,拿回去吧。”
其实这还真不是她想玩什么欲擒故纵,老实说这骚婊子只是想在工作期间,享受享受玩弄纯情少女的乐子而已,她可不打算给自己再添其余‘工作量’,毕竟眼前那大堆申请表都足够压垮她了,何必再给自己没事找事呢?
花诗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搞得还站在原地的能代感觉就像是坐了趟高速过山车,表情从紧张到羞耻,心态从兴奋到失落,短短几分钟内她的情绪就给眼前的美人上司好几次玩弄于股掌来回颠倒,瞳中不由倒映出桌后冷漠低头继续处理公文的身影,让她顿时觉得委屈不甘。
明明……明明都已经那样了…
明明身体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为什么突然就停下了?
难道在指挥官眼里,我真的就一点魅力都没有吗?
还是说,只有像其他人那样不知廉耻地贴上去,才能得到指挥官的青睐?
然此念头一旦产生,便与野火一致在她心中疯燎,没去拿那份文件夹,能代迈开步子绕过办公桌径直移至花诗身侧,颤音开口:“指挥官…”
闻言花诗顿时诧异停笔抬头,好奇这只刚被自己玩弄过的小家伙怎么还在这里:“还有什么……”
话音未落她的手腕就被一只滚烫手掌抓住,力气很大,大到让她都觉得有些发疼,甚至还直接把她的手都拉了过去,按在某处黑丝连裤袜包裹着的突隆部位。
“这里……很难受。”
能代的脸红得要命,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掌心传来的触感极为清晰,很明显能察觉到那根被布料束缚的肉棒正处于半勃状态,热度惊人的同时多少还能感受到里面脉搏的跳动幅度。
“既然指挥官看出来了……为什么要装作不知道?”能代的声音带着一缕哭腔,还有些许不知何来的愤怒,她抓着花诗的手强行让对方的手心在自己的敏感部位滑动。
“我也…我也想要申请……我也想要指挥官帮我……”
“哪怕不用填那个表格……现在……就在这里……”
“帮帮我吧……求您了!”
花诗看着眼前这位平日凛若冰霜,此刻却满眼水雾的青涩少女,嘴角一挑:“既然风纪委员大人都这么说了…”随即反手握住握住能代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硬挺肉物。
“唔!”
能代惊喘过后亦是双腿发软,融倒进了花诗怀里,那种被心爱之人掌控要害的刺激感,让她的大脑放空。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可以哦~”花诗在她耳边轻声低语,一手将能代翻压至桌面,另一只手幽幽探向能代裙下,“虽然没有填表,但作为指挥官,我也有义务处理紧急突发状况不是吗?”
“嗯……嗯…”
能代发出了羞耻而又无比期待的可爱颤音。
可惜意外总比快乐来得要快,不等两人彻底沉沦进这场背德的办公室激情中,两声轻柔的清晰敲门声,突兀敲响,砸碎了这满室旖旎。
两人僵持在桌上,见门内许久没有回复,办公室被推开了:“指挥官午安~我看您一直没去食堂,所以特意做了便当给您送过……来…”伴随来者温柔贤淑的声音传来,身着和式制服的吾妻走了进来。
她手里提了个精致的多层食盒,脸上微笑如春风和煦,不过她那温柔笑容在看清屋内景象第一秒就立马凝固了——她的上司花诗小姐正把她的同僚能代压在办公桌边,一只手还停留在能代被掀开的裙摆下方,而往时那个严肃认真的能代也正满脸通红、衣衫不整地靠在指挥官怀里,眼神迷离。
吾妻眨眨眼,视线在花诗那只作怪的手和能代明显动情的表情之间来回扫视两圈,霎时就跟花诗与能代一样陷入了尴尬的沉默里。
作为同样拥有扶她构造的舰娘,她怎么可能看不懂这两人正在做什么?或者说,她们正准备做些什么?
“啊啊…那那那、那个…!”
她原本白皙的脸颊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涨后速度太快以至于红晕都蔓延到了耳根和颈侧,她感觉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又不知道现在自己到底该往哪里看,整个人显得手足无措。
“我是不是打扰到……”
“不、不是的!”能代像是触电一般猛地从花诗怀中退出,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裙摆和领结,试图解释情况,可她现在的样子跟一只偷吃被抓个正着的小猫没有任何区别,除了慌乱还是慌乱。
“那个……对了!这是给指挥官做的便当…”吾妻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样,快步走到桌旁旁把食盒重重放下,动作急差点没把里面的汤都洒出来。
“便当我就放在这里了!请、请指挥官趁热吃!呃……我下午,好像还有训练?我先…先告退!”
语无伦次地把话说完,这位大和抚子式的端庄大姐姐就像是受惊的兔子般,转身就往门口冲去,而且可能是跑得太急没有看路的缘故,在出门的时候还不小心被门框绊了下差点摔倒,不禁发出一声可爱的“呀!”,随后就是一阵急促远去的慌乱脚步。
办公室里又再次恢复安静,只剩桌上那份还冒着热气的便当,以及两个面面相觑的人。
“噗…”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一声轻笑打破了这份尴尬的沉默。
紧接着,两人都笑出了声。
“看来吾妻小姐,脸皮比我们想象中还要薄呢。”花诗笑着摇摇头,打开了吾妻送来的那个食盒,里面是精致的寿司、炸虾天妇罗和厚蛋烧,光看摆盘的精美程度便可知晓制作者的心灵手巧,显然是十分用心准备的。
能代努力平复好刚刚狂跳的心脏,虽说好事被突兀打断让她多少有些失落,但刚才那一幕的滑稽感意外冲淡了她心中的羞耻与焦虑。
她看向花诗在阳光下的侧脸,眼神柔和。
“指挥官。”
“嗯?”
“下次……下次请务必锁好门。”
花诗闻言一愣,随之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遵命,我的风纪委员。”
说着花诗便用筷子夹起一只炸得金黄酥脆的天妇罗虾,可她并没有送进自己嘴里,而是转了个弯,递到了能代唇边:“不过既然是吾妻特意做的,一个人吃未免太可惜了。”
“来,啊——”
能代看看眼前那只金黄的炸虾,又看看花诗那双含笑的美眸,脸颊上刚退下去的红晕又悄悄爬升。
作为秘书舰,她习惯了站在指挥官身后,习惯了递交文件、汇报工作、安排日程。
她习惯了照顾人,却唯独不习惯被这样……宠溺。
“指挥官,这不合规矩…”
她下意识想要推辞,毕竟再怎么说这也是吾妻小姐专门给指挥官准备的午餐。
“现在的规矩是,秘书舰要听指挥官的话。”见能代推拒,花诗故意板起脸,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嘴喂你?”
听到“用嘴喂”这三个字,能代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耳根子一下子红透了,终于败下阵来:“那……我就失礼了。”
不再犹豫的能代像为掩饰羞涩般,微微张开她那樱桃小嘴,小口咬住了炸虾前端——酥脆外壳碎裂齿间,鲜嫩的虾肉伴随微甜酱汁在舌尖绽放。
平心而论这味道的确极好,真不愧是出自家政满分的吾妻小姐之手。
不过能代现在更觉得这块炸虾的味道里,似乎还多了一丝别的甜味。
“唔……”
花诗看着能代像只小仓鼠一样鼓起腮帮子咀嚼的样子,心里被那堆表格压得喘不过气的郁闷感都消散了不少,她甚至还相当恶趣味地夹着虾尾,向后轻轻拽了拽,引得能代不得不微微探出舌尖去追逐那即将溜走的美味。
“好吃吗?”
“唔……嗯!”咽下口中食物的能代用力点头,眸子亮晶晶的,同时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舔了舔嘴角沾到的一点碎屑,“非常好吃。吾妻小姐的手艺真的很棒。”
“那就再来一块。”花诗又夹起一块厚蛋烧进行投喂,“这次是甜口的哦。”
“指、指挥官,您自己还没吃呢……”
“我看着你吃就饱了。”
花诗笑着打断了她的推辞,故意催促道:“快点,我的手都要酸了。”
在这般半强迫半诱哄的攻势下,能代只能乖乖就范……原本严肃冷清的指挥官办公室弥漫难得的温馨氛围。
没有繁重的文件,没有令人头秃的申请表,也没有外界的纷扰,只有筷子碰到食盒的轻响,以及两人偶尔交汇的视线和甜腻交谈。
能代感觉自己整个人轻飘飘的,刚才内心欲望未得满足产生空虚感被更加温暖充实的情绪填满,此刻,她眼里只有像是邻家姐姐一样给自己喂食的花诗,已然是再也容不下它物。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就在花诗准备投喂第三块寿司的时候,能代腰间的通讯器突然响起,给能代自己都吓了一跳,差点咬到舌头。
她慌忙拿出通讯器,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时,眉头一皱——是酒匂的来电。
“抱歉指挥官,我接个电话。”
能代相当歉意地看了花诗一眼,按下接听键,可还没等她开口,通讯器那头就传来了酒匂咋咋呼呼的声音,音量大得连坐在指挥官席的花诗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姐——姐——!大事不好了!你在哪里啊?快回来救命啊!”
声音刺得能代又把通讯器拿远了一些,然后压低声音问道:“冷静点酒匂,发生什么事了?我现在在指挥官办公室汇报工作。”
“哎呀别汇报了!真的出大事了!”酒匂的声音听起来既焦急又带着莫名兴奋,搞得能代有些莫名其妙,这种时候还有什么事能比她汇报工作还重要吗?
塞壬都快投降两个月了,除了那些塞壬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残余镜面场,其他塞壬早就卷铺盖回家了好吧。
事实证明还真有:“阿贺野姐她……她在宿舍里试穿新买的情趣内衣,结果卡住了!现在脱不下来也穿不上去,正躺在床上发脾气呢!她说要是你再不回来帮忙,她就要直接裹着床单冲去指挥官办公室求救了!”
“……”
办公室里顿时陷入一阵诡异的死寂。
全程听得一清二楚的花诗拿着筷子的手僵在半空中,嘴角微微抽搐。
情趣内衣?卡住了?
阿贺野?
那个平日里总是喜欢捉弄人的阿贺野?
而一旁能代的脸已瞬间黑成了锅底,她感觉自己这一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光了:先是在办公室求欢被吾妻小姐撞见,现在又被妹妹在心上人面前爆出这种羞耻家丑。
“我知道了。”能代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告诉阿贺野,让她给我老实待着!要是敢迈出宿舍一步,我就把她所有的零食都扔进海里!还有你,酒匂,别在那幸灾乐祸,老实看住她!”
挂断通讯,能代转身面向花诗,表情简直精彩纷呈,既有羞愤,又有无奈,还有深深的歉意。
“指挥官,我……”
“去吧。”花诗忍着笑摆了摆手。
“家事要紧,要是真让阿贺野裹着床单跑过来,那明天的头条新闻可就精彩了。”
能代如蒙大赦,但眼中又流露明显不舍,最后只能咬咬牙立正躬礼:“非常抱歉,指挥官。下次……下次我一定会补偿您的。”说完她连忙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可她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股“回去清理门户”的厚重杀气。
办公室大门又一次关上,房间里也重新剩下了花诗一人。
她看着身侧空荡荡的位置,又看了看那份还剩大半的便当,无奈一声叹气。
“真是热闹的一天啊。”
夹起刚才那块没送出去的寿司送进自己嘴里,味道依旧鲜美,但少了那个脸蛋红红的可爱喂食对象,花诗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她一边漫不经心地吃着剩下的便当,一边想起了刚才落荒而逃的吾妻。
她该不会躲在哪个角落里自责吧?
想到吾妻总是习惯性把所有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的性格,花诗觉得这种可能性高达99%。
而且她刚才跑得那么急,要是摔倒了或者因为想太多而钻牛角尖那可就麻烦了。
于是,她随手拿出自己的私人通讯终端,点开吾妻的头像,对话框里还停留在昨晚吾妻发来的“晚安”表情包上。
暂且思索几秒,花诗点击屏幕拍了张照片,随后飞快输入——
花诗: [图片](一张吃了一半的便当照片)
花诗: 味道超级棒哦,尤其是那个炸虾,能代都说好吃呢。
消息发出不到两秒,顶端就显示出“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可那个“正在输入中”持续了整整一分多钟也没有任何消息发过来,花诗几乎都能想象出吾妻此刻捧着通讯器,满脸通红、纠结万分地在删删改改的样子了。
一笑过后,花诗忍不住又发了一条过去。
花诗: 刚才跑那么快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虽然本来是打算吃掉能代的~笑)
花诗: 还是说吾妻也想加入进来?
这次那边的回复倒是来得飞快——
吾妻: 没、没有!我没有那样想!(>﹏<)
吾妻: 我只是……不想打扰指挥官和能代的…那个……雅兴
吾妻: 对不起!我不该不敲门就闯进去的!请惩罚吾妻吧!
透过屏幕上那一连串满是慌乱气息的文字,花诗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可爱垂耳大狗狗正趴在地上求原谅。
花诗: 惩罚啊…
花诗: 那就罚你下次送便当的时候,必须亲手喂我吃完。
花诗: 还有,下次记得敲敲门哦~毕竟我也挺想尝尝吾妻的味道呢。
这次,那边彻底没动静了。
花诗多少能脑补出吾妻看到这条消息后,整个人冒着蒸汽晕倒在床上的画面。
“真可爱啊……”
放下手机,花诗心情愉悦地夹起最后一块厚蛋烧放进嘴里。
虽然赫娜毕业的危机还没解决,虽然那一百多份申请表还堆在案头,但至少在这充满阳光和美食的间隙里,她感受到了久违的轻松。
毕竟,这就是她的港区。
虽说麻烦不断充满意外,但这些可爱得让人无法放手的女孩们也在一直陪着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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