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闲暇时光(1 / 1)
午后,阳光斜斜地照进蓝英家那间弥漫着淡淡草药味和一丝若有若无腐朽气息的里屋。
尽欢站在炕边,手指搭在老药师王亮生枯瘦如柴、布满老年斑的手腕上。
那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像风中残烛,但确实还在跳动。
炕上的老人双目紧闭,脸色灰败,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吊着一口气。
“还能撑几天。”尽欢收回手,对身旁的蓝英低声道。
蓝英今天穿了件半旧的蓝布褂子,头发在脑后挽了个利落的髻,但眉眼间那股被充分滋润后的妩媚和慵懒,却怎么也藏不住。
只是此刻,她看着炕上那个名义上的丈夫,眼神里只有冰冷的厌恶和一丝快意。
“嗯。”蓝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王亮生那张死气沉沉的脸,“想死?没那么容易。这老畜生当初怎么对我的,我要他一点一点地‘享受’完。”
她转向尽欢时,眼神才柔和下来:“药是不是快用完了?”
“是,师娘。”尽欢点头,“其实是那一味最主要的草花用完了,现在这光景,镇上药铺也缺货,怕是难买。”
蓝英蹙起秀眉,沉吟片刻:“后山老林子里,我记得往深了走,背阴的崖缝边上好像长过。就是路不好走,还有野兽。”她眼里有些犹豫,“要不我赶明……”
“那怎么行。”尽欢立刻摇头,脸上露出少年人特有的、混合着担忧和逞强的神情,“师娘一个人进山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去,我能帮上忙的。”
看着尽欢坚持的样子,蓝英心里一暖,那股被依靠、被保护的感觉让她身子都有些发软。
她没再坚持,点了点头:“那……明天一早去吧,赶早快些。”
“好。”尽欢应下,随即想到什么,“那沁沁怎么办?明天我们进山,怕是要大半天。”
提到女儿,蓝英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取代。
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和一丝无奈:“沁沁啊……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蓝建国那个老混蛋,我那个‘好’大哥,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像样的事,就是娶了刘翠花进门。”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或者说服自己:“嫂子这人……心思也多,对孩子,尤其是女娃,倒是没得说,心细,也护短。沁沁跟她这个大舅妈,比跟我这个亲妈还亲些。”她看向尽欢,“明天一早,我把沁沁送过去,让她帮着带一天。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
最后那句话,语气有些微妙,似乎意有所指,又似乎只是随口一提。
尽欢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他知道师娘和那位奶妈之间,因为某些共同“经历”和秘密,关系早已不是简单的妯娌。
把沁沁交给刘翠花,师娘是放心的,甚至可能……还存着点别的、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思。
他脸上表情乖巧,心里却忍不住想要挠了挠头,背地里想的却是另一番光景:就在昨天下午,太阳还没落山那会儿,他可不就是跟那位“心细护短”的翠花婶,在距离师娘家这儿也就几百米开外的那片小树林土坡后面,光天化日地打野战么。
那肥白圆润的屁股撞在自己胯下啪啪作响的声音,那被自己操弄得汁水淋漓、微微外翻的嫣红穴口,还有最后两人跟两只土狗较劲似的疯狂冲刺……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谁能想到,昨天还在野地里被自己肏得浪叫连连、翻着白眼喷水的骚婶子,今天就成了师娘口中可以托付女儿、心细可靠的“大嫂”?
这关系乱的……尽欢心里嘀咕,脸上却不敢露出分毫,只是乖巧地应道:“那就这么定了,师娘。明天天蒙蒙亮,我来找你。”
蓝英“嗯”了一声,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炕上那个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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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刚走出那间弥漫着腐朽气息的屋子,带上门,还没松口气,院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妈妈!我回来啦!”一个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穿着碎花小袄、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姑娘像只欢快的小鸟,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
正是王沁沁。
她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娘亲身边的尽欢,眼睛“唰”地一下亮了,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张开双臂就扑了过来:“尽欢哥哥!”
“哎!”尽欢笑着应了一声,蹲下身,稳稳接住了扑进怀里的小丫头。
沁沁身上带着阳光和青草的味道,小身子软乎乎的,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
蓝英此时正背过身,仔细地将里屋的门关严实,还顺手落了锁——她不想让女儿闻到里面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更不想让她看到那个活死人。
做完这些,她才转过身。
一回头,就看到院子里,少年正抱着女儿转圈圈。
沁沁“咯咯咯”地笑着,清脆的笑声洒满了小院。
尽欢一边转,一边故意做出夸张的、快要摔倒的样子,吓得沁沁尖叫着抱紧他,笑得更欢了。
“尽欢哥哥坏!吓唬我!”
“哪有,是沁沁太重了,哥哥抱不动啦!”
“胡说!娘说我最近都瘦了!”
“是吗?那我掂掂……嗯,好像是轻了点,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才没有呢!我每顿都吃一大碗!”
看着阳光下闹作一团的两人,蓝英靠在门框上,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温柔的笑意。
只有在这种时候,看着女儿天真烂漫的笑脸,看着尽欢耐心又宠溺地陪着她玩闹,她冰冷的心底才会泛起一丝真实的暖意。
这个家,因为那个活死人,常年笼罩在阴郁和仇恨中,唯有女儿,唯有这个少年带来的片刻欢愉,才是她坚持下去的微光。
“尽欢哥哥,”沁沁被放下来,还拉着尽欢的手不放,仰着小脸问,“玉儿什么时候才能从私塾回来呀?我都想她了。”因为村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缘故,两个年纪相仿的小姑娘很是玩得来。
永久地址yaolu8.com“快啦,再过些日子,私塾放假就回来了。”尽欢揉了揉她的脑袋。
“那……那过年的时候,我可以去你家玩吗?跟玉儿一起睡!”沁沁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当然可以啊,沁沁想来,随时都欢迎。”尽欢笑着答应,又故意逗她,“不过,你来了可要乖乖的,不许跟玉儿抢糖吃。”
“我才不会呢!我……我把我的糖分给玉儿吃!”沁沁挺起小胸脯,一副“我很懂事”的样子。
“真的呀?那我们沁沁可真大方。”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那当然!”
蓝英看着女儿那副急于表现、又带着点小骄傲的模样,笑意更深了些。
只是这笑意深处,又不可避免地泛起一丝苦涩。
每次看到沁沁,她就会想起自己少女时被那个老畜生强行占有、被迫嫁入这个牢笼的屈辱。
是沁沁的到来,这个无辜的小生命,用她纯真的笑容和依赖,一点点融化了她心中的坚冰,给了她活下去的理由。
如果没有女儿,或许她早就……放弃了。
她甩甩头,将那些阴暗的思绪压下去,走上前,柔声道:“好了沁沁,别缠着你尽欢哥哥了。哥哥明天还有事呢。”
“啊?尽欢哥哥明天要做什么呀?”沁沁好奇地问。
“哥哥明天要跟师娘进山一趟,去采点草药。”尽欢解释道。
“进山?我也想去!”沁沁立刻嚷道。
“山里危险,有熊瞎子,还有大虫,专吃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小丫头。”尽欢故意吓唬她。
沁沁果然缩了缩脖子,但还是有点不甘心:“那……那我在家等你们回来。”
“乖。”蓝英摸了摸女儿的头,“明天娘把你送到大舅妈那里去,你跟大舅妈玩一天,等娘和哥哥回来接你,好不好?”
听到“大舅妈”,沁沁眼睛又亮了亮,显然很喜欢刘翠花,乖巧地点了点头:“好!”
看着女儿懂事的样子,蓝英心里那点因为要暂时分离而产生的不舍,也淡了些。她看向尽欢,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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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散了白日的燥热。尽欢告别了师娘和粘人的沁沁,独自走在回去的土路上。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走着走着,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脑门:“差点忘了!”
他脚步一转,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朝着村北边跑去。
那边有座小山,跟后山那座连绵险峻、野兽出没的荒山不同,这座山更像是个大土坡,平缓得多。
山上长满了郁郁葱葱的竹子,形成一片不小的竹林,一条被村民踩出来的、还算宽敞的土路蜿蜒着穿过竹林,一直连接到村里通往镇上的主干道。
平时村里人砍竹子、挖笋、甚至年轻人谈对象,都喜欢往这边跑,人气旺,也安全。
不过,自从前前段时间闹熊瞎子的事情传开,连带着这座平日里热闹的小山也冷清了下来。
昨天跟着翠花婶做“灾后调查”时,就听好几户人家说,家里老人孩子害怕,干脆以“去镇上走亲戚”、“旅游”为借口,跑到镇上亲戚家或者小旅馆住几天避避风头。
此刻,竹林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不见半个人影。
“也好,清净。”尽欢晃了晃脑袋,甩开那些杂念。
他沿着土路往上走了一段,找了个地势较高、视野相对开阔的小土坡。
这里竹子稀疏些,能看到山下村庄零星的灯火和远处蜿蜒的道路。
确定四下无人,尽欢从怀里——实际上是从某个只有他能感知到的空间里——掏出了一个黑乎乎、沉甸甸的方块物件。
那玩意儿有着长长的天线,厚重的机身,正是这个时代极其罕见、象征着身份和权力的“大哥大”移动电话。
他深吸一口气,按照记忆中的方式,笨拙但准确地按下一串号码。
洛明明担心他在乡下的安全,特意留了这个紧急联系方式,千叮万嘱有事一定要打这个电话。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在寂静的竹林里显得格外清晰。
尽欢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些,握着那沉重机身的手心也有些出汗。
这毕竟是他来到这个时代后,打出的第一通电话,有种跨越时空的奇异感觉。
响了七八声,就在尽欢以为没人接听,准备挂断时——
“咔哒。”
电话被接起了。
一个年轻、清脆,带着点疑惑和被打扰的不耐烦的女声从听筒里传来:“喂?哪位?”
这声音……不是干妈洛明明那成熟温柔的嗓音,也不是母亲张红娟的,更不是小妈何穗香的。有点耳熟,但又带着点陌生的距离感。
尽欢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试探着,带着点压抑不住的兴奋说道:“喂?是我,李尽欢。”
电话那头明显顿住了,安静了两三秒。
然后,那个女声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尽欢?!是……是你?!你怎么……你怎么会有这个号码?不对,你怎么会打电话?!”
这下,尽欢也听出来了,这声音……分明是他那在省城大户人家做保姆的亲生姐姐——李可欣!
“姐?”尽欢也惊讶了,“怎么是你接电话?干妈呢?”他记得这个号码明明是干妈洛明明给他的私人线路。
“干妈跟妈妈出去办事了,电话留在家里。”李可欣的声音还带着震惊后的余波,但很快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有关切,有好奇,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
“你……你在村里怎么样?没事吧?我听说村里前几天出事了,妈和干妈急得连夜赶回去,回来也没细说,只说你没事……你到底怎么样?”
听着姐姐连珠炮似的发问,尽欢心里一暖,同时又有点好笑。
“我没事,姐,好着呢。”尽欢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就是后山跑下来头熊,闹腾了一阵,已经没事了。妈和干妈就是太紧张了。”
“能不急吗?那可是熊!”李可欣在电话那头似乎跺了跺脚,“你一个人在家,可得小心点!门闩好,晚上别乱跑……对了,你哪来的电话?这玩意儿可贵了,干妈给你的?”
“嗯,干妈留的,说有事联系。”尽欢含糊地应道,没细说来源。
他握着大哥大,站在竹林环绕的小土坡上,夕阳的余晖将竹影拉得斜长。
听着电话那头姐姐熟悉又带着城市气息的嗓音,忽然有种奇妙的连接感,仿佛那遥远的省城和脚下的乡土,被这根无形的电波紧紧连在了一起。
两人隔着电波,说了好一会儿话。
李可欣问他在村里的生活,叮嘱他注意安全,又抱怨了几句在城里的琐碎和偶尔的憋闷,语气里透着对弟弟的亲近和依赖。
尽欢则捡着些轻松有趣的事说,把熊灾轻描淡写地带过,更多的是问姐姐在城里的情况,干妈和母亲还有小妈忙不忙,小姨张惠敏怎么样。
聊了一阵,尽欢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道:“姐,先不说了啊,这电话费挺贵的吧?虽然干妈不在乎,但咱也别打太久了。”
电话那头的李可欣似乎愣了一下,才“噗嗤”笑出来:“你个小鬼头,还知道省电话费了?行吧行吧,知道你懂事。那……你一个人在村里,真的照顾好自己啊,有事一定要打电话,打这个号码就行,我……我经常在的。”
“知道了姐,你也是,别太累着自己。”尽欢又叮嘱了一句。
“嗯,挂了。”
“姐,再见。”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咔哒”一声,电话挂断。竹林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和远处村庄隐约传来的狗吠。
尽欢握着手里沉甸甸、已经有些发烫的“大哥大”,长长舒了口气。
能打通,能联系上,这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但随即,他看着这个笨重的黑匣子,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起来。
这玩意儿,跟后世那些轻薄如卡片、功能强大到堪比小型电脑的智能手机比起来,简直像是挖出来的原始工具!
首先是这重量和体积。
手里这块“砖头”,怕是有半斤重,一个正常人揣在怀里都坠得慌,更别提那根必须拉出来才能有信号的长长天线,揣兜里都费劲。
哪像后世的手机,轻薄得可以忽略不计,随手塞进裤兜就行。
然后是音质。
刚才通话时,姐姐的声音虽然能听清,但总带着一种“滋滋”的电流杂音,还有些微的失真和延迟,远不如后世手机通话那般清晰稳定,仿佛人就在耳边。
最新地址yaolu8.com这大哥大的听筒和话筒也粗糙,贴着耳朵久了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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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打电话,它啥也干不了。
没有屏幕——哦,有个小小的、只能显示号码的液晶屏,但跟后世动辄数英寸、色彩绚烂的触摸屏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不能发短信,不能上网,不能拍照,不能听歌,不能玩游戏……它就是个纯粹的通话工具,还是信号时好时坏、充电麻烦、续航捉急的那种。
充电!
想到这个尽欢就头疼。
这大哥大用的是镍镉电池,不仅笨重,电量还很不经用,据说充满电也就能通话个把小时。
充电器也是个大家伙,得插在固定的电源上充好几个小时。
哪像后世的锂电池,快充技术半小时就能充满,续航还持久。
“唉……”尽欢把大哥大收回那个特殊的空间里,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忍不住叹了口气。
可惜啊,自己上一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朝九晚五,为房贷车贷奔波,学的也是跟高科技八竿子打不着的专业。
要是上辈子是个搞科研的,哪怕是相关领域的工程师,穿越到这个世界,凭着先知先觉和对未来技术路线的了解,不说搞出智能手机,至少能在半导体、通信技术这些领域提前布局,推动整个世界的科技树往自己熟悉的方向疯狂生长,那该多带劲?
可惜,没那本事。理工科的知识,早就还给老师了。复杂的芯片设计、通信协议、材料科学……他连门槛都摸不着。
至于金融?股票?债券?期货?他倒是知道这个时代往后几十年,有哪些行业会爆发,哪些公司会成为巨头。
但具体到哪一年哪一只股票会涨,会涨多少,中间有什么波折,他也就是个模糊的印象。
更别提那些复杂的金融操作和资本游戏规则了,他前世就是一个臭打工的,根本玩不转。
历史上发生的大事件,他知道个大概走向,比如改革开放、经济特区、香港回归、加入WTO……但具体的时间节点、关键人物、深层博弈,他知道的并不比这个时代一些敏锐的观察者多多少。
“知道个大概,和真正能利用起来,完全是两回事啊。”尽欢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
空有超越时代的见识,却没有与之匹配的专业知识和操作能力,这种感觉,就像守着一座宝山的入口,却找不到开门的钥匙,或者找到了钥匙,却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推不动那扇沉重的石门。
不过……他摸了摸下巴,眼神重新变得灵动起来。
虽然不能直接推动科技革命,也不能在金融市场翻云覆雨,但凭借一些“先知”和手里的“欢喜牌”,在这个时代活得滋润无比,保护好自己在乎的人,建立起一个安稳的“后方”,似乎……也并不难?
竹林里的光线也暗了下来。尽欢站在小土坡上,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心念一动,再次沟通了那个只有他能感知的玄妙空间。
意念沉入,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虚无的“房间”。
这个“房间”长宽高都是三米,四四方方,总共二十七立方米的空间。
这就是他今天早上抽到的那张新的黑边牌——“存储牌”所带来的能力。
一开始,这张牌赋予的空间只有一个行李箱大小,大概也就半米见方,塞点小东西还行,用处不大。
尽欢当时手里正好还有一张之前抽到、一直没用的“加号牌”,想着试试看,就心念一动,将加号牌用在了这张新得的“存储牌”上。
结果让他惊喜。
存储空间瞬间膨胀,变成了现在这个三米乘三米乘三米的正方体。
虽然跟小说里那些动辄装下山河的储物法宝没法比,但在任何一个时代,一个随身携带的、二十七立方米,大概相当于一个小型集装箱的体积,或者一个标准停车位略小一点的空间,一个的绝对私密空间,简直是神器中的神器!
他索性就把这个空间当成了自己的移动仓库和保险柜,把一些重要的、不想被人发现、或者随身携带不方便的东西,一股脑儿地塞了进去。
此刻,他的意念在这个虚无的空间里“巡视”着。
最显眼的,就是刚才用过的那台沉甸甸的“大哥大”,正静静地躺在空间一角。旁边是几根备用天线和那个笨重的充电器。
除了大哥大,空间里还杂七杂八地堆着些东西:
几套干净的换洗衣物,都是母亲和干妈从城里给他带回来的好料子,在村里穿太扎眼,他平时都收着。
一小堆黄澄澄的金币、几根金条,甚至还有两块巴掌大的、未经提炼的金矿石——这都是抽到“金币牌”及其强化版本的产物,是他的秘密小金库。
几个上了锁的小木盒,里面装着一些比较珍贵的药材,部分是师娘蓝英给的,部分是他自己偶尔在山里发现的。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几本这个时代难得一见的“禁书”和“闲书”,有些是从镇上偷偷淘换来的,有些是不知道怎么来的“课外读物”。
甚至还有几包用油纸包好的点心、糖果,是准备哄妹妹李玉儿和沁沁这些小丫头的。
一些零散的杂物:手电筒、电池、火柴、一把锋利的匕首、几根结实的麻绳……都是他觉得可能用得上的东西。
这个三米见方的空间,目前只利用了不到三分之一,还显得很空旷。但尽欢已经很满意了。有了这个,很多事就方便多了。
比如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也有了绝对安全的存放地点;再比如……嗯,以后跟哪位美妇偷情时,万一遇到突发状况,衣服杂物也能瞬间收起,不至于手忙脚乱?
虽然这个想法有点邪恶,但确实实用。
意念退出存储空间,尽欢感觉心里踏实了不少。这金手指,虽然不能让他直接成神成圣,但提供的便利和安全感,是实实在在的。
他最后看了一眼山下逐渐亮起更多灯火的村庄,转身,沿着来时的土路,慢悠悠地朝家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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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李家小院里飘出饭菜的香气。尽欢推开院门,有些意外地看到堂屋亮着煤油灯,赵花正端着碗筷从灶房走出来。
“赵婶?你还没回去?”尽欢关上门,问道。
赵花将碗筷放在桌上,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与平日不同的、格外柔媚的笑容,眼波流转,像含着春水。
“等你回来吃饭呀,小冤家。”她走过来,很自然地拉住尽欢的手,将他带到饭桌前按着坐下,“快,先吃饭,尝尝婶子今天的手艺。”
桌上摆着两菜一汤,都是家常菜,但看得出用了心。
尽欢虽然觉得赵婶今天的态度格外……黏糊?
但也没多想,或许是昨夜温存后的余韵。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嘴里。
“嗯,好吃!赵婶手艺越来越好了。”他由衷地称赞。
赵花就坐在他对面,手肘支在桌上,托着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吃,闻言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吃就多吃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的期待。
两人就这样,一个吃,一个看,偶尔说两句闲话,气氛温馨又带着点莫名的甜腻。
吃完饭,赵花利落地收拾了碗筷,擦干净桌子,然后对尽欢说:“水我已经烧好了,在灶房锅里温着呢,你去洗澡吧。”
尽欢很自然地伸手去搂她的腰,想带着她一起去。往常这种时候,赵花多半会跟他一起进浴盆。
谁知赵花却轻轻一扭身,躲开了他的手,反而凑上来,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饭菜香气的、温软的触感。
然后,她伸手在尽欢结实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婶子已经洗过了,身上香着呢。”她压低声音,带着笑意,眼神勾人,“你快去洗,洗干净点……嗯?”说完,也不等尽欢反应,便转身,扭着那越发圆润的腰臀,朝里屋走去。
走到门口时,还特意回过头,对着尽欢挑了一下眉毛,那眼神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尽欢被她这一连串动作弄得一愣,随即感觉到胯下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今天玩什么花样?
他心里痒痒的,也顾不上多问,赶紧应了一声:“哎,好,我这就去!”
他几乎是跑着进了灶房。
心里还嘀咕着,南方天气湿热,动一动就一身汗,不像北方干燥寒冷,所以这里的人基本天天都得洗澡,不然浑身黏腻难受。
他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拿起水瓢,从锅里舀出滚烫的开水,又兑了些凉水,开始往浴盆里倒。
哗啦啦的水声在灶房里回响。蒸汽氤氲,模糊了视线也掩盖了院子里细微的动静。
赵花轻手轻脚地走到院门后,侧耳听了听灶房里的动静,确认水声依旧,这才小心翼翼地拉开门闩,将院门打开一条缝。
门外,月光下,果然站着一个身影。
正是刘翠花。
她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看到赵花开门,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却又下意识地左右张望了一下。
赵花对她使了个眼色,无声地招了招手。刘翠花会意,像只灵巧的猫儿般,侧身从门缝里挤了进来,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赵花迅速而轻巧地重新闩好门。
两个美妇在昏暗的院子里面对面站着,借着月光,能看清彼此脸上那种心照不宣的、混合着紧张、兴奋和一丝羞赧的神情。
赵花压低声音,用气声说:“在灶房洗澡呢,水声大,听不见。”她指了指里屋,“先进去等着?”
刘翠花点了点头,脸颊有些发烫。
她今天特意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身上还带着皂角的清新气味,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她看了一眼亮着灯、传出水声的灶房方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腿心处竟然有些微微发潮。
两人没再多话,赵花领着刘翠花,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尽欢睡觉的里屋,反手轻轻掩上了房门。
灶房里,尽欢试了试水温,刚刚好。
他跨进浴盆,舒服地叹了口气,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洗去一天的疲乏。
他一边搓洗着身体,一边回味着赵婶刚才那勾人的眼神和拍屁股的动作,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胯下那根东西在热水里更是精神抖擞地昂首挺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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