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街头淫戏(1 / 1)
太清京,朱雀大街。
冬日午后的阳光惨白,照在身上并无多少暖意。
寒风卷着枯叶滚过宽阔的青罡岩路面,一直吹向长街尽头那座森森巍峨的黑色衙门,太清京赫赫有名的礼法司便矗立与此。
那座掌管天下礼教刑罚的庞然大物就像一头蛰伏的巨兽,无声地注视着这条充满欲望的中轴长街,给这繁华的烟火气平添了几分肃杀与压抑。
尽管有着这般森严的邻居,街上依然人流如织。
作为九洲第一雄城,这里汇聚了天下的权贵与修士,叫卖声、马蹄声与远处巡防营的甲胄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喧嚣尘上。
醉仙楼便坐落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段,与那礼法司遥遥相望。
这座高楼共分九层,飞檐斗拱,气势恢宏。
作为太清京最负盛名的销金窟,这里不仅要价高昂,更设有严格的门槛,寻常富商哪怕挥舞着灵石也未必能求得一席之地。
二楼临窗的一处雅座上,叶澈独自坐着。
他身着那件素净青衫,看起来就像个进京游历的寒门学子。
面容被刻意修饰得平平无奇,周身气息在《归元隐息诀》的压制下,维持在初入二境的水准,在这高手如云的太清京里显得毫不起眼。
叶澈手里捧着一盏热茶,看似在闲看街景,实则目光始终跟随着街面上的巡逻卫队。
“一刻钟换防一次,每队十二人,皆是二境巅峰的好手,领队则是三境初期。”
叶澈在心中默默计算着。太清京的戒备森严程度远超他的预想,光是这外围街面的巡防力量,就足以绞杀一般的江湖高手。
而在他的感知中,这看似平静的街道四周,还蛰伏着数道晦涩的气息,显然是暗中的哨探。
街道尽头的人群忽然向两侧退散。
一辆通体紫檀木打造的奢华马车缓缓驶来。拉车的是四匹极为罕见的雪云驹,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车身四周雕刻着繁复的云雷纹,正中央一枚镶金的“宋”字徽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彰显着主人的显赫身份。
车轮滚滚,紫檀木的车壁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与寒冷,车厢内铺着雪白的狐裘地毯,角落里的博山炉燃着名贵的龙涎香。
宋宝山靠坐在主位的软塌上,手中把玩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玉杯,目光落在脚边那具雪白的肉体上,眼神中透着一股病态的审视。
苏暮雪跪伏在地毯上,身上仅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
这层几乎透明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胸前双乳与腿间的幽秘,后摆更是短得荒唐,堪堪只遮住了腰际,将她那两瓣雪白臀肉大半都赤裸裸地露在外面,毫无遮掩。
此刻,那能让她逃避现实的“雪奴”并未出现。在这清醒得近乎残忍的时刻,她只能硬生生地受着这些不堪入目的摆弄与调教。
随着马车的每一次轻微颠簸,她那纤细的腰肢便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爬过来。”宋宝山慵懒地抬了抬脚。
苏暮雪顺从地向前爬行,膝盖在柔软的狐裘上陷落。她像一条被驯化的母犬,乖顺地来到宋宝山脚边,微微仰起头,眼神空洞而木然。
宋宝山伸出脚,用那只镶着金边的官靴粗暴地踏在她的乳肉之上,稍微用力碾压。
“这几日的调教果然有用,这身媚骨倒是越来越听话了。”
宋宝山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这两日在别院里的荒唐光景。
永久地址yaolu8.com他想起刘笔翁作画时,逼她正对那年迈画师岔开双腿,亲手掰开湿红穴口,将内里媚肉尽数翻露,只为描摹那“花开见蕊”之态。
更想起那个落雪清晨,将她按在庭院太湖石上,从身后狠狠贯穿。每一次撞击都逼得她在寒风中浪叫,引得那些下人时不时抬头观看。
最让他回味的,是那晚拿了一把灵剑,直接捅进苏暮雪的蜜穴内,逼着她这位剑阁大弟子烛光下给他舞了一段淫靡至极的“肉穴剑法”。
看着那平日里用来杀人的利器随着她腰臀的浪荡摆动而上下翻飞,直至剑身上沾满了飞溅的淫水,那种将高贵道心狠狠踩进泥里的快感简直让他头皮发麻……
宋宝山低笑一声,脚尖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在那处最为隐秘的腿间。
他用靴尖踩住那条垂在菊口的银线,轻轻一扯,便牵动了深埋在她体内的那串玉珠。
“给本公子夹紧了,掉了有你好果子吃!”宋宝山脚尖微微用力。
“唔!”
苏暮雪发出一声娇哼,身体剧烈一颤,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地。
那串玉珠在肠壁内被猛然拉扯,带来的摩擦感让她那娇嫩的后庭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却又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
“夹住了……”苏暮雪强忍着那一股股屈辱快感,声音颤抖,“都……都在里面。”
“很好。”
宋宝山满意地收回脚,将杯中的残酒随手泼洒在她雪白的脊背上。冰凉的酒液顺着肌肤滑落,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看着那酒液浸润下的雪白肉体,宋宝山眼底欲火更盛。他单手扯开腰间束带,将那根早已勃发紫涨的阳物彻底释放出来。
“雪奴,过来好好给本公子舔一舔。”
苏暮雪看着那根丑陋的淫物逼近唇边,空洞的眼眸中并未流露出多少抗拒,仿佛这具身体早已在连日的调教中,早已习惯这种玩弄了。
她顺从地张开红唇,温顺地将那根滚烫且带有腥膻气味的东西纳入口中,舌尖在那龟头上细细打转,随着他的节奏笨拙地吮吸,讨好似地裹吸着那令人生厌的柱身。
随着宋宝山按在她脑后的手掌逐渐加力,她不得不仰起脖颈,强忍着喉间的异物感,将那庞然大物吞咽得更深。
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奢华的狐裘地毯上,发出淫靡的细响。
宋宝山仰起头,享受着那温热紧致的包裹,不由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那是朱雀大街最繁华的时段,嘈杂的人声穿透车壁,带着凡俗的烟火气钻了进来。
让他动作一顿,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那仅隔着一层木板的熙攘人声非但没有打扰他的兴致,反而让他心头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
他低下头,看着正埋首胯间且毫无尊严的苏暮雪,又看了看那层阻隔视线的车壁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疯长。
“雪奴,听听外面多热闹。”宋宝山嘴角裂开一抹扭曲的笑意。
很显然,这种在私密处独自把玩的快感已无法满足他,他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需要在这皇城脚下用最悖逆的方式来宣示他的权力。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宋宝山猛地伸手抓住窗帘,“本公子向来大方,既然到了这朱雀大街,就赏那群贱民开开眼。”
“哗啦”一声。
厚重的锦帘被一把扯开,刺骨寒风灌入车厢,苏暮雪猛地一颤,动作被迫停滞。
“停什么?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宋宝山狞笑一声,按在她后脑的大手陡然施力,将她的脸死死按向自己胯间,逼迫她将那根肉物吞咽得更深。
没等她从这阵窒息的深喉中缓过神,另一只手已粗暴扣住那截纤细腰肢,蛮横地向上一提。
在这股力道下,苏暮雪被迫高高撅起臀部,摆出了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
身上那件轻纱顺势滑落至腰际,不仅遮不住丝毫春光,反而更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淫靡。
“别藏着。让外面那群废物好好看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苏仙子,究竟是个什么德行。”
宋宝山按着她的腰胯,猛地向外一推。
苏暮雪那雪白圆润的臀部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探出了窗沿。
寒风如刀刮过肌肤,在那两瓣红肿的臀肉间,一串晶莹剔透的玉珠穗子随着马车颠簸剧烈摇晃。
银线牵扯着那处红肿不堪的后庭,画面极度淫靡。
马车恰好驶过醉仙楼楼下。
原本喧闹的长街出现一瞬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巨大的哄笑与惊呼。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在那截探出窗外的雪白娇躯上,视线如苍蝇般叮咬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子。
二楼雅座上,叶澈皱眉,顺着声音望去。
他一眼便看到了那截探出窗外的雪白身躯。
因为角度与车壁的遮挡,他看不见那女子的脸庞。
但他清晰地看到了那串随着马车颠簸而摇晃的玉珠穗子,看到了那具身体在寒风中因为羞耻与寒冷而产生的剧烈战栗。
“好生养的屁股!”
楼下传来市井泼皮们下流的口哨声。
“啧啧,真白啊,也不知是哪家调教出的极品女奴,大白天就敢这么玩。”
“看那屁股红肿的样子,昨晚肯定没少挨操,那串珠子都快被吞进去了。”
“真想看看脸是不是也这么骚。”
这些粗鄙的言语如同一根根毒刺,钻入叶澈的耳膜。
“岂有此理!”
叶澈邻桌的一位中年文士气得将茶杯重重顿在桌上。此人身着锦缎,衣着考究,但眉宇间透着一股郁愤之气,显然并非寻常市井之徒。
他面色涨红,指着楼下那辆马车痛骂:“光天化日之下竟行此苟且之事,礼崩乐坏!简直是将太清京的脸面都丢尽了!礼法司就在前头,也不怕天打雷劈!”
叶澈本该无视这种权贵荒淫的戏码。
这世道本就烂透了,他在砺心台见过太多比这更肮脏的事。可就在目光触及那串摇晃的玉珠银线时,心脏忽地莫名紧缩了一下。
那是一种毫无来由的心悸,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正从眼前流逝。
鬼使神差般,他分出一缕极细的灵识,悄无声息地探向那辆紫檀马车,想要透过车壁看清那女子的真容。
嗡。
神识刚一触及车厢,便如泥牛入海。那马车显然刻有专门隔绝探查的高阶禁制,将他的试探无声阻隔在外。
叶澈不动声色地收回灵识,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那股莫名的悸动虽有些古怪,却并未乱了他的心境。
毕竟初来乍到,为了一个素昧平生的女子暴露底牌实属不智。
他放下茶杯,目光投向邻桌那位仍在愤愤不平的中年文士。略一思索,他提起茶壶缓缓起身,神色如常地转身走了过去。
“这位先生请用茶。”
叶澈神色平静地行了一礼,顺势提起茶壶,为对方面前的空杯斟满热茶,“在下初到贵宝地,见这马车排场如此之大,行事又这般肆无忌惮,不知是何方神圣?”
那文士正在气头上,见有人搭话,又看叶澈一身寒微打扮,便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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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法司,宋家。
叶澈将这几个字在舌尖无声地咀嚼了一遍,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原来是宋公子。”
叶澈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道,“在下这一路走来,听闻太清京最近不太平,似乎是因为圣心书院的事?”
提到圣心书院,那文士脸色稍缓,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可不是吗,自从那位望月阁主强闯太清京未果,皇室与书院算是彻底决裂了,如今书院众人已全部撤出京城,但这城里还在严查书院余孽,弄得人心惶惶。”
叶澈一脸唏嘘:“原来如此,不过书院底蕴深厚,那位阁主想必也带走了不少人吧?这一路走来,我看街上官兵盘查得紧,倒像是在抓漏网之鱼。”
“漏网之鱼?”那文士冷笑一声,摇了摇头,“你也太小看书院了,那位月阁主到的当晚,早就安排南芜学宫的人撤离了,如今这太清京里,剩下的书院之人,要么是修为高深、刻意蛰伏之辈,要么……就是些根本不起眼的小喽啰罢了。”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叶澈心中微动,借着倒茶的动作掩去眼底神色,状似随口接了一句:“不过在下之前在邻桌听了一耳朵,听说那晚月阁主闹出那么大动静,似乎是为了带走一个叫闻婉的女执事?”
“嘘——!”
听到“闻婉”二字,那文士原本不屑的神情瞬间僵住,手中的茶杯都差点打翻。
最新地址yaolu8.com他猛地直起身子,惊恐地四下张望,见无人注意这边,才一脸紧张地回过头,压低声音急促道:“你不要命了?!敢在大庭广众下提这个名字!”
他此时的反应与刚才谈论“弃子”时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忌讳与恐惧。
文士凑近叶澈,声音压得极低:“小兄弟,你是外乡人不知道深浅,这名字如今在太清京就是个禁忌!那晚月阁主确实是想带她走,甚至为了她不惜跟几位宗老动手……但最后人没走脱,被礼法司当场扣下了。”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说到这里,文士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但最邪门的事还在后头。听说人被关进礼法司大狱的当天晚上……就离奇消失了!”
叶澈眉头微皱,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心中念头急转。
凭空消失?
礼法司的大狱那是何等森严的地方,层层阵法笼罩,更有宗老坐镇,外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去把一个大活人弄没,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既然绝无可能是外敌强攻,那便只剩下一种可能……
是有“自己人”把她弄走了。
可在这太清京,谁又有这般通天的手段和胆量,敢在几位七境宗老的眼皮底下,把这样一个钦点的重犯弄没?
“千真万确,整个人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文士眼中满是惊惧,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说着什么会招来鬼神的禁忌:
“如今已成了礼法司的奇耻大辱,上面下了死命令封口,小兄弟,你可千万别在外面瞎打听,若是被暗探听去,是要掉脑袋的!”
他紧张地摆了摆手,不敢再多言,眼神飘忽地想要结束这个话题:“总之,别打听这个女人,她不论是死是活,都不是咱们能议论的,这茶我不喝了,告辞。”
说着,他起身欲走。
“先生留步。”
一只手轻轻按在了桌面上,指间压着一枚成色极好的灵石。
文士原本正欲起身离去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低下头,目光触及那枚灵石的瞬间,刚才那副痛斥宋宝山不知廉耻、忧国忧民的“清流”模样,瞬间消散。
他那双精明的眸子左右扫视一圈,确认无人注意后,那只刚才还拍着桌子激扬文字的手,此刻却无比自然地覆在了灵石上。
袖袍轻轻一拂,行云流水。
再抬起手时,桌面上已空空如也,仿佛那枚灵石从未出现过。
“咳……”
收了钱,文士重新坐定,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襟,脸上那种“义愤填膺”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迹市井多年的圆滑与世故。
“看在小兄弟一片『诚心』的份上,我便破例指点你一条明路。”
他神色平静,仿佛刚才的受贿只是一场正常的礼尚往来。他伸出手指蘸了蘸茶水,在桌上飞快地写下三个字,随即迅速抹去:听风阁。
“城西。”文士微微探过身,声音压得极低,“那是只要给得起价,连皇宫里的秘闻都能买到的地方。不过那里只认钱和命,你想打听这种消息,最好掂量掂量自己兜里的灵石够不够硬。”
叶澈点了点头,对着文士拱手一礼:“多谢先生指点。”
他没有再多做停留,将一锭碎银放在桌上后便转身下楼。
走出醉仙楼的大门,刺骨的寒风夹杂着街头的喧嚣扑面而来。叶澈拢了拢衣袖,混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那身青衫很快便淹没在无数行人里。
几乎就在他身影消失的刹那,醉仙楼最高的第九层,一扇雕刻着繁复云龙纹的窗棂无声滑开。
窗后的阴影深处,立着一道极显尊贵却又模糊不清的身影。
那道目光居高临下,隔着百丈红尘,精准地投向了叶澈消失的方向。那是一种上位者俯瞰棋盘时的淡漠与深思。
那身影似乎在名为太清京的这局死水中,发现了一丝意料之外的涟漪,修长的指尖在窗棂上有节奏地轻叩,对着那早已远去的背影,低声呢喃:“还是来了……”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可惜,竟然只有区区三境。”
“带着这点微末道行,究竟是自寻死路的蠢货,还是……那个能打破死局的变数?”
语声随风而散,而对此,叶澈一无所知。
……
太清京另一端,那辆奢华的紫檀马车也缓缓驶入了宋府别院。
车停稳后,宋宝山一脸满足地提着裤子下了车。苏暮雪轻纱凌乱,几缕青丝黏在潮红未退的脸颊上,任由对方牵着下了马车。
此时奴心锁的控制出现了短暂的间歇,原本混沌的神智稍稍回笼。
冷风吹打在赤裸的肌肤上,苏暮雪意识到自己刚才在那众目睽睽的大街上做了什么。
她竟然光着身子,将屁股探出车窗,任由那千万道下流的目光肆意亵渎。
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让她几欲昏厥,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
可令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一种背德的反应。
那种被万人窥视的刺激感残留在脑海中,与体内那串玉珠带来的摩擦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甚至还在回味那种极致的快感。
这种身心的剧烈撕裂让她痛苦地颤抖起来,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
别院的管家匆匆迎了上来,面色凝重地低声道:“少爷,老爷来了。”
宋宝山原本得意的神情瞬间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极了这个父亲。
“父亲……他在哪?”宋宝山的声音都在哆嗦。
“在书房等您很久了。”管家低垂着头,目光扫过一旁赤身裸体以及身后还拖着玉珠银线的苏暮雪,声音压得更低,“老爷特意吩咐……让您把苏姑娘也带进去。”
宋宝山一愣,下意识地问道:“要不我带她下去清洗收拾一下?”
“不用。”管家的目光冷漠地扫过苏暮雪那满身的凌辱痕迹,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老爷说了,就这样带进去。”
宋宝山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嫉妒,但他对父亲有着刻在骨子里的畏惧,根本不敢有半句违逆。
他咬了咬牙,转头恶狠狠地瞪了苏暮雪一眼,用力扯动了手中的链子。
“走!”
夕阳西下,将别院染成一片凄艳的血色。
苏暮雪依旧赤裸着身子,仅披着那件遮羞都不够的薄毯,木然地跟在宋宝山身后。那串玉珠随着她的步伐在腿间晃动,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声响。
书房的门缓缓打开,像是一张漆黑的巨口,无声地吞噬了她的身影。
她不知道,里面等待她的不再是宋宝山这种单纯好色的蠢货,而是一头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老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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